我小时候被开水烫过,是那种整个脸被浇灌式的烫。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有毁容,也没整容,更没有留下有残疾。或许你会好奇,怎么会?我自己也觉得好奇。这主要得益于一位民间高人,他给我使用一种叫做“狗獾(huan)油”的东西,使我的脸上没有留下半点疤痕。
狗獾(huan)油是由狗獾的脂肪提取的油脂。是治疗烫伤、烧伤的有效药物,对痔疮和胃清疡有一定疗效。这狗獾我见过几回,是一种神奇可爱的小动物。
狗獾,又名獾八狗子。头小、鼻尖、耳短,四肢短而粗壮,爪子有力,适于掘土。毛呈棕黑色,体侧白色毛较多。头部有白色纵毛三条,中央一条由鼻尖到头顶。它们喜群居、善挖洞,多栖息在丛林荒山、溪流湖泊、山坡丘陵的灌木丛中。主要分布在我国的东北、西北、中南等地。
而我开头提到的那位高人,他身材高大,是一名退伍军人,家中自制的和从部队带回来的枪械无数,因此为人十分低调。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山中猎人。就生活在东磊山附近,主要以打猎为生。各种火鸟银狐、飞禽走兽、名贵药材、奇方妙药,他们家一应俱全。最厉害的是他们家祖传的蛇药,据说可以秒解“五步倒”毒蛇的毒。
听这位大叔说,他经历过的离奇故事数不胜数,而且都很惊险。我伤愈后,在我的再三恳求下,这位平时少言寡语的大叔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的一次经历……
“那是在我刚转业,回到家乡不久。因为家里的老房子破旧,而且人口又多,住不下。我就自己独自一个人,搬到这东磊山上的一个山洞里居住了。那会儿没找到活干,平时没什么事情,就在这山上打猎。一开始,只是为了好玩。后来发现,我打的东西,不少人都抢着买,渐渐地就当成职业去做了。
主要一方面,能补贴家用;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兴趣爱好,而且还不受人管束,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慢慢地,就爱上了这行,越打越喜欢,同时也积累了不少经验。”
他讲到这里顿了顿,脸上浮现出那种幸福的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可是,我听起来没多少感觉,毕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显得有点失望的神情。他可能也看出了我的不安,就将话锋一转,说:“在我讲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一下,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就不一样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认真听他讲道:
“那是在一个初秋的晚上,我从家里拿了两床薄被、一个手电筒、一点干粮,还有一挺我最喜欢的半自动机枪,就来到了那个山洞。由于环境比较陌生,我先用一个高升(鞭炮的一种,爆炸时声音极大)先在里面放了一炮。见没什么异常,也没什么人或是动物跑出来,就自己住了进去。
为了安全起见,我睡觉的时候,都是将机枪的枪口对着洞外,以防危急情况的发生。还好,一直没什么太异常的情况发生。我白天打猎,然后将打到的猎物拿到集市上去变卖,晚上就住进这山洞。
大概在我住进去的第六天晚上,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天气有些微凉,洞外正下着大雨。由于我带的薄被太薄,夜里有点冷,辗转反侧的,几乎是一直都没睡着。看看时间,都已经到了后半夜了。这时候,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感觉有点饿了!我索性就不睡了,起来弄点东西吃。
于是,我爬起来点起了火,做了一个简易的烤架。将白天剩下的一只野鸡,简单拔了毛,去了内脏之后,就烤了起来。由于炭火旺盛,没多一会儿,那野鸡就变得油滋滋的,表皮由白变黄。顿时,整个山洞里都充满了那烤鸡的味道,出奇的香!”
听他讲到这,我的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连忙用手擦去嘴角的口水。即使吃不到,听他讲吃的过程也是过瘾的啊。于是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然后呢?”
“然后,那烤鸡烤的差不多了,变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我拿起来,顾不得烫,上去就是一大口!嗯……满嘴油渍麻花,口鼻留香啊!”
我顿时口水流了一地,不知不觉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但没有咬,只是嘴馋地吮吸了起来。却听着大叔的语气一变:
“可就在我正沉浸在烤鸡的美味中,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看见洞口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听到这,我也下了一跳。一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_<%~~)连忙跳到床上,端起机枪,对准了洞口的人影。看身影,是个女人!就警惕地问道:
‘你是谁啊?’
‘大哥,小女子深夜赶路,不小心迷了路。路过此地,发现这山洞里有光亮,就到这里来求个地方,避一避雨!’
那女子颤颤巍巍的说道,显得很柔弱的样子。她看我有所戒备,没敢进到太里面来,就稍稍的走进来一步。通过微弱的火光,我看到这是一个姿容艳丽的女子,甚至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
我一面看着她,一面心里只犯嘀咕: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一个柔弱女子?而且,外面在下大雨,她怎么会一个人赶夜路?即使是赶夜路的话,也不应该到我这破山洞里来避雨啊。应该是到路上的人家去才合理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我还是拉起一条薄被丢给了她。或许,人家真的是一时落难的平常人,是自己多心了。但是我手里依然端着枪,枪口对着她,戒备心还是丝毫没有减弱的。看着她饥寒交迫的样子,就随口问她:‘要吃点东西吗?’她轻轻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就用左手,吃力地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她。她一边伸手接,一边怯生生的看着我,显得无比的可怜的样子。我看到后,顿时就心软了。渐渐放下防备……”
说到这里,大叔低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我聚精会神的样子,知道我是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讲。就接着说:
“可我枪口刚一放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看到那薄被下面,在她身体的后方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顿时,我背上直冒冷汗。但是我没动声色,提起枪口,装着转身捡东西的样子。这时,我余光瞟见她要纵身扑过来!
我也没想那么多,端起枪‘得得得得……’就是一阵扫射!那女子由于子弹的冲击力,迅速身体像洞外飞了出去!当时,在狭小的山洞里,那枪声真是震耳欲聋。我顿时耳朵就失聪了,只是一片‘嗡嗡’的响声,什么也听不见。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这样警惕的坐着,也没敢追出去。一夜没睡,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天亮。顺着血迹,一路尾随。最后,在一个山沟里,发现了一头满身弹孔的山牛。立刻感到头皮发麻,为自己昨晚的遭遇捏了一把冷汗。
后来,叫了同村的好几个中年壮汉,才将那山牛抬了回去。几家人花了一天时间,才将那牛给分了。跟他们说起我的遭遇,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信,说就打个山牛,有那么玄乎吗?我也没多说,呵呵。”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示意我讲完了。这时,刚好从屋里走出来一位大妈,是喊他吃饭的。然后,摇摇头、转过身,丢下一句:“又在吓唬孩子!”
这瞬间,我赫然地看见了那位大妈的左手,不,应该说是左胳膊,上面没有手!当时太小,也没注意到什么礼貌不礼貌,就问大叔:“大妈的手怎么了?”
大叔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说:“个小兔崽子,下次给你讲!”说完就转身进屋吃饭去了,我也只好独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