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真想问一句,疯了之后你们就不是好兄弟了么?说到此处,秃顶还假惺惺的掉了两滴眼泪,抬起他肥胖的手抹了抹眼角,继续道:“顺子一家子在很多年前就从山里搬了出来,我也是那时候来的,我跟顺子在一块儿念书,连裤子也能穿一条,所以他疯了之后,我也尽量的帮他,也就收留了他们一家人,可是没想到……顺子命这么短……,前两年在广福桥街让车给撞死了……”
秃顶的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好,说到这里他更是悲痛欲绝,那模样就跟死了亲爹似的是,就差没鬼哭狼嚎了。
可许世唯偏要在这个时候打破如此感动人心的场面,他的语气了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会那么好心?”
秃顶显然没料到许世唯会这样说话,当下就愣住了,不过他反应也还算快,转瞬间又换上方才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唉!虽然我的确是有很多恶习,可是……我对自己的兄弟还是很有情义的。”
秃顶表现得越伤心,我就觉得他越恶心,有情义这种话是用嘴巴说的么?琼瑶奶奶的电视剧也没见这么‘深情款款’。很明显他是在撒谎,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我是这样想的,可许世唯的态度却很奇怪,好像相信,似乎又不相信,他上下打量了秃顶片刻,沉沉道:“我暂且相信你。”
听见许世唯这么说,秃顶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随即浮上笑容:“许先生,要不要去我办公司喝喝茶。”
许世唯摆摆手:“我今天来是办正事的,一早的就听说你们学校不太干净,我今天就是特意过来看看的。你们门口的保安不让我们进来,我就带着女朋友翻墙进来了,真不好意思。张校长,你不会和你们学校的保安一样不懂事吧。”
许世唯完全不给秃顶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一般的就把话说完了。秃顶本来想说什么的,最后硬是生生的咽了回去,牵强的笑道:“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只是……现在学生们都在上课,可能不大方便。”
“现在可是暑假!”我忍不住插嘴道。
秃顶笑得更牵强:“这不……学校补课么?”
“现在职高也补习了,唉,现在的学生真可怜。”我双眸紧凝着那个秃顶,虽是感叹,但言语间却是咄咄逼人。
我这么一感叹,秃顶顿时就语塞了,故意扯开话题:“许先生,您女朋友长得可真是漂亮,跟您真般配……”
他阿谀奉承的还没奉承完,许世唯就冷脸打断:“张校长,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听废话的,你们学校的问题,最好是尽快解决。如果你不愿意我插手,那你最好早点请人来处理掉,要不然,到时候闹出事儿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之后,许世唯就万般冷艳高贵的拉着我走了。他的劲儿很大,我完全是被他拎着走的,我被他拎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保安们也很自觉的帮我们把门开了,一个个还笑脸相迎的,完全不像之前那么凶神恶煞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势力得很,刚才见了秃顶对许世唯点头哈腰的,现在一个个也都是一脸奴才样。
出了校门之后,许世唯依旧如同拎死狗一般拎着我,他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再加上身上名牌衣服,自然引来女孩子们的目光,可她们看我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善了,仿佛我是有意勾搭高富帅的黑木耳一般。人家黑木耳好歹也长得秀色可餐吧,我长得也就是清秀,再加上穿得不怎么样,自然是要遭人鄙夷,这些人都是专看衣服的。
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使劲挣扎着,同时也很恼火:“放开我!放开我啦!”
我这不说还好,我这么一说,他更是变本加厉的将我拽进怀里,就跟捏洋娃娃似的揉捏我的脸,边捏还边自大狂妄的对我说:“现在知道本公子的重要了吧,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没本公子,你就是进去了也得让人送局子里去。”
我本来就很郁闷了,再被他这么揉捏,更是冒火,猛的将他推开,气吁喘喘的冲他吼:“我知道你很厉害,是!对,你非常厉害,可你再厉害也不用这样揉捏我吧,我又不是洋娃娃。”
我吼完之后就有点儿后悔了,因为满大街的人都盯着我看,一个个眼神邪恶至极,貌似我在说什么邪恶的事似的。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很厉害!卧槽!麻痹的,这群思想不健康的。我的脸顿时就如同火烧一般,拉着许世唯就赶紧走。
走到人少的地方,我这才甩开他,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他笑得扭曲的脸,我横眼瞪他:“笑什么,不准笑。”
许世唯瞬间收起笑容,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假惺惺的安慰道:“别太难过了,我觉得你依旧是个好姑娘。”
我:“……” 我闭了闭眼,尽量压抑着火气,满脸正色的问他:“诶,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死秃子说的话吧!”
许世唯摆摆手,一向的玩世不恭:“当然不相信,你以为我会蠢到看不出他撒谎么?好歹我也认识他好几年了。”
“诶,他那个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许世唯说认识那个秃子好几年,我就想起刚才他一提起秃子那头发,秃子就很心虚的样子,他在怕什么?
许世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想知道?”
我甩给他一记白眼:“不想知道,我问你做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嗯……,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说着他就把脸支过来了。
“二世祖同学,现在是夏天诶,你发春发得也不是时候吧!况且你也找错对象了吧。”我一见他这欠揍的样子就忍无可忍。
许世唯被我骂得有点儿不高兴,不过依旧那么无耻,他很淡定的说:“谁说夏天就不能发春了,再说了,你懂发春这个词儿的意思么?意思就是……”
“你你你……你闭嘴。”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尼玛在大街上解释发春是什么意思,也只有他这种人才干得出来。
见他没有要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我才拿开捂在他嘴上的手,低声问他:“那个秃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查,其中肯定有鬼。”
“嘘,别说话。”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被许世唯拉到了拐角处,他神色警惕的看着路上走过的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女孩身上。
“那……那不是……”我惊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066 同流合污
没错,我们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何梦言,她东张西望许久之后才离开,眼见着她走远了,许世唯才放开我,面色沉沉:“我就觉得那个张成富有问题,感情是和这个死蛇妖有勾结!”
“张成富是谁?”我问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这问题蠢毙了,很明显张成富就是那个秃顶校长嘛。
许世唯这回没有骂我蠢,耐心的和我解释:“就是那个秃顶,最早以前,他是这所学校的英语老师,因为勾搭上了校长的女儿,所以升职很快,没几年就当上了校长。”
“是哪个女人瞎了狗眼,竟然会嫁给这种货色!”我实在想象不到,哪个女人会愿意嫁给那种骨子里就透着一股猥琐的男人。
许世唯斜眼瞥着我,万般自恋:“你以为全世界都是我这种高富帅么?”
“富倒是看出来了,其他两样没看出来。”我用鄙夷的目光他,企图用这种不符现实的话来伤他自尊,像他这种自恋的人,就得好好虐虐。
不过许世唯根本就不当回事,他依旧很自恋:“那是你眼神有毛病,像我这样的黄金单身汉,想嫁我的女人从成都都能排到北京,你知道么?”
我不屑的瞥着他,万分嘲讽:“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男神了,我看你就像是个男神经病。”我觉得我就是对他有意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不爽他。大概……是因为葛飞,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是他的出现让葛飞消失的,不可否认,葛飞的确是他的一部分,可是,我心里还是有怨,根本就没法控制。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世唯的脾气貌似变好了,我这样挖苦他,他竟然都没有生气,也没骂我。摊摊手说:“好吧,我就是男神经病。”
好吧……我承认我想多了,接下来他盯着我说:“你是女神经病,女神经病,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不让你自己在那学校乱晃悠么?”
“我怎么知道。”我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呢!不过……我隐约感觉似乎跟何梦言有关系。
许世唯手搭在我肩膀上,鄙夷的说:“看你这蠢样就不知道,我要让你一个人乱逛,你不仅要进局子,说不定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切!”我甩给他一记白眼,万般不屑。虽然我表面上装得一脸无所谓,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明白的,刚才我要真去瞎逛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何梦言的刀下鬼了。
额……等一下,被他这么一扯,好像扯远了,我不是要问他那个校长的事儿么?如此说不定还能查到葛飞的事儿呢。于是我赶紧将话题扯了回来:“诶,那个秃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他真的猥亵女学生啦!他老婆知道么?”
此刻街上人来人往的,不过也没人注意我们了,只当是出来溜街的小情侣。许世唯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干嘛,你要告诉他老婆。”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再说我又没有证据,万一他老婆不信,还把我当什么三儿之类暴打了,那我可亏大了。况且,这事儿又跟我没关系,我干嘛要去趟这趟浑水。嗯嗯,林思佳,你果然是个冷漠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不都该热血的去做点儿什么吗?
或许是年岁大了,我已经不如大学高中那会儿热血了,总想着别惹祸就好,什么正义感的早被现实磨得所剩无几了。许世唯倒没注意我的神情变化,抬眸望了望天空,淡淡道:“现在都几点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边走边说,这里到了夜里不太干净。”
他这么一说,我立即警惕的四周观望,生怕忽然就出现个什么压成两截的人,诶,那个顺子不也是出车祸死的么?怎么他不像其他的鬼那样。
“诶,那个顺子不是被车撞死的么?怎么他看上去没变成两截什么的?”我跟着许世唯后面边走边问。
许世唯见怪不怪的作答:“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不是出车祸死的,另外一种……就是他认为自己没有死,所以出现的状态是生前的状态。”
“额,他多半以为自己没死!”我果断的否决了第一种说法,满大街的人都说顺子是被车撞死的,甚至还有目击者,毋庸置疑,他是被车给撞死的。
说完之后,我又接着问许世唯:“那个秃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总觉的那个秃顶二话顺子疯癫有关系,也不是什么直觉,主要是王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奇怪,像是仇恨,又像是恐惧。
许世唯环顾了周围一眼,这才开口作答:“这个张成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能当上校长全靠那些卑鄙手段,当上校长之后也不自律,竟然……竟然奸污女学生。有些女学生用钱就给打打发了,有的则是不敢说。张成富可以说是威胁带利诱的。为非作歹多年,六年前他看上了一个女学生,那女学生是青安来的,家里没什么钱,家里人把她送来原本是想让她学门技术的,谁知道竟然遇上张成富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威胁利诱的……”
说到这里许世唯满脸愤怒,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那个女学生也不是吃素的。张成富那个狗东西,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学生竟然能是个小神婆子。有一天晚上,女学生约张禽兽去开房。张禽兽虽然有些怀疑,但最终还是去了,哪里知道,那女学生连哄带骗的把那姓张的狗东西灌得烂醉,从他头上扯了几根头发,下了咒。搞得张禽兽一夜之间头发掉了个干干净净,并且连眉毛也在调,身上更是奇痒无比。”
说到此处,许世唯又停了下来,神色怪异的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是心虚。我这人好奇心重,尤其是受不了人家说话说一半,于是满脸急切的问他:“然后呢,最后怎么样了?”
许世唯顿了半秒,才接着说:“姓张的狗东西跟我们家老爷子关系不错,所以让我出面帮忙,碍于老爷子的关系,所以我就……”
“额!所以你就帮了他,所以他现在还是校长。”我一时没忍住,抬手指着他,愤愤道:“卧槽, 你们这些肮脏的人!果然都是一样肮脏。”
我说许世唯肮脏,他顿时就不爽了,杀气重重的: “喂喂喂!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轻易放过他,他现在要是敢动歪脑筋,不光头发会掉,还可能暴死,知道么?那都是老子当年下的咒!你以为老子会跟他们同流合污么?”
“你要不肮脏,就该让那姑娘弄死他,你造么?”我边走边愤愤道。虽然我都二十五岁的高龄了,再过几年就奔三的年岁了,但遇到这种事,难免还是有点儿愤青。奈何没那个能力,还是只能冷眼旁观,做个冷漠而麻痹的中国人。唉唉,搞游行拉白布条抗议什么的还是让那些年轻气盛的大学生干吧,林思佳,你年纪大了。
我在心里自我教育一番之后,顿时平静了许多,不过许世唯却不大平静,他很不满意我说他同流合污这事儿,一路上都在跟我解释,说什么都是碍于他们家老头子的关系。
我对他们家的事儿没什么兴趣,也就无心听他说,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他,心里琢磨着怎么着再潜入那所学校,然后问问那个王老爷子顺子的事儿,当然,能把顺子的魂儿给请回来问问那灵车的事儿是再好不过的了。
由于我们的车子给炸掉了,于是我们俩只能打计程车回去了,上了计程车之后,我俩愣是一句话也没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把人司机给吓坏了可不好。
直到下车之后,许世唯才低声问我:“你不打算走啦?”
“咱们不是说好的么?你得给我薪水。”虽然我嘴巴上是说得理直气壮的,但我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忒不要脸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办自己的事儿还得拿人薪水,嗯,我真够不要脸的。不过这社会要是脸皮太薄,还真是活不下去。如此自我安慰一番之后,我就心安理得的踏进了……如今该说是许世唯的家了,其实从一开始也算他的地盘。
刚刚踏进门,许世唯就直接把脚上的鞋子踢飞,两只鞋子完全不在一个点儿上,然后他就随意的穿着一双海蓝色人字拖往沙发上去了。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又不由的想起了葛飞,他从来都不会这样,每次回来,他都必定会把鞋子摆好,我要没摆好,他还得说我。
果然……葛飞……他已经不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是葛飞。屋子很熟悉,一切都很熟悉,可是……却又那么陌生。我习惯性的把鞋子摆好,不知道是在做给自己看还是做给葛飞看。
“喂喂喂!林思佳,赶快去做饭!”我这边正在黯然神伤的,沙发上的许世唯却翘着二郎腿在那儿嚷嚷,嘴巴上嚷嚷着,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硕大的电视。
我嘭的将门关上,一边捡他扔得乱七八糟的鞋子,一边不爽的冲他嚷:“凭什么我做 啊!”
“我可是要给薪水的,你做个饭怎么了!真是的。”许世唯像个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手不停的按着电视机遥控。
额……貌似我做个饭也不亏,关键是我压根就不会做,平常都是葛飞在做。麻痹的,管他的,随便弄个蛋炒饭得了,反正我也饿了。不过,我得先去卫生间把自己打理干净,要不做的东西估计脏得我自己都不想吃。
咚咚咚!我正打算去卫生间,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好像是两个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还有一个女人,那胖子和瘦子怎么看着都那么眼熟呢?卧槽,这不是许世杰和许临安么?许胖子我见过,许临安我在电视上见过。
我是开门还是不开门呢?万一开了我被当成拜金女什么的打了可怎么办呢!一般这种有钱人都会有什么政治联姻的,特别不愿意跟我们这种平民百姓有什么挂钩。想了想,我走到许世唯旁边拍了拍他说:“你爸来了。”
067 许世唯的妈妈
据我所知,那些什么自己跑到外面住的二世祖和家里关系都不怎么好,也不知道许世唯和他老爹的关系怎么样,要是我胡乱开了门,发生血案什么的我可担待不起。
许世唯本来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一听我说他老爹来了,脸色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看了我两秒之后,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边穿拖鞋一边在那自言自语:“哎呦,这个老头子,现在忽然跑过来做什么,不会是又想让我回去继承他那个狗屁家业什么的吧。”
“我忘了告诉你,葛飞之前一直在公司里上班。”看见许世唯他爸来了,我顿时就想起这茬来,于是好心的提醒许世唯。他老爹很有可能是知道他这些日子都没去上班,所以今天找上门儿来教训他了。
许世唯呆愣的看了我半秒,一边去开门一边怒骂:“那个方老头儿,还说那小子没个老子惹麻烦,这下麻烦大了。”
说着他就已经开了门,刚才的幽怨瞬间消失,万分惊讶的看着中年男人道:“爸,你怎么来啦!”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就住这儿?” 许老爹的声音听上去很不高兴,想想也能理解,谁家儿子整天不好好的工作,尽搞些没有用的玩意儿,他老爹也不会高兴的。拿我表哥的话说,许世唯这就叫不务正业。
不过……听这脚步声,他们一家子是要进来的节奏么?卧槽,怎么办,我是躲起来么?我还是躲起来吧!可是……门口的鞋子,那种奸商都是尤其精明的,要是注意到鞋子,那我就更说不清了,算了,要是他们实在要问起,我就说我是许世唯请的保姆。反正他这个二世祖都是喜欢指挥人的。嗯嗯,对,就这样。
想着,我立即摆出一副要去厨房工作的样子,许世唯一家子进来的时候,我就很礼貌的冲他们笑笑。
许临安一见着我,果然是暴跳如雷:“小子,她是谁?”许临安虽然是在问,可他的眼神里分明是在说:“你丫的小子长能耐了,竟然背着老子在外面养女人了,那个谁谁谁那,老子要怎交代。”
虽然他的眼神很不友善,但我还是非常礼貌的笑着作答:“许先生您好,我是……”
“你不是上次跟哥吵架那个姐姐么?”我他妈话都还没说完,许胖子就用我认识你的眼神看着我,惊喜万分道。
我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死胖子,怎么这欠揍,哎呦,怪不得葛飞老是骂他,卧槽,真的是欠骂啊。不过我现在不能骂他,他们一家子可都在这儿呢。自己家里的人随便怎么骂都行,外人要是敢插一句嘴,那根本就是在找死。
我着急的看了看许世唯,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许临安这种老奸巨猾的,要编个谎骗实在是不容易,不过我看许世唯貌似经常编瞎话骗他老爹的样子,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去编好了。
谁知道许世唯那个天杀的真的编得很瞎,他非常淡定的把我拉过去,镇定自若的说:“嗯……女朋友……”
我他妈顿时就懵了,赶紧摆手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一保姆!许先生就是喜欢开玩笑。”说着,我慌忙的挣脱许世唯,也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这么跟许老爹说,万一我哪天被灭口了呢。
如果我知道许临安有那么奇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他当时的脸色十分难看:“什么!保姆上位!”
卧槽,我只想说一句麻痹,许老先生,你丫的想象力也忒丰富了吧。我赶忙解释:“不是……不是,许老先生,我跟他真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就是……我就是……我真的就只是一个保姆!”
我话说得很真诚,貌似我真的是个保姆一样。话说其实保姆也不好当,现在的保姆那丫的根本就是全才,怪不得薪水一个个高的吓人呢。
额,貌似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许老爹看我的眼神更可怕了,他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有心机的保姆!”
我尼玛……我干脆不解释了,真是越描越黑。许老爹见我不说话,认为我是默认了,于是更气愤:“你们现在这些年轻姑娘,好好的工作不做,一个个尽想嫁入豪门,你以为你接近我儿子就有机会了么?我告诉你,我们许家是绝对不会让一个浑身上下地摊货的女人当儿媳妇的。”
我穿地摊货怎么了,我穿地摊货就矮人一截了么?想着我就很不爽的回击他:“许老先生,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跟您的儿子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也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我对您儿子完全没有什么想法,请你不要总以为每个人都那么想嫁豪门。还有……我穿地摊货怎么了, 我身上穿的,都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我一没偷,二没抢的,我得罪谁了!您用个得着这样看不起人么?您儿子要不是富二代,说不定连我都不如呢。”
我这话并没有胡说,像一些坐吃山空的二世祖,就是如此,一旦家道中落了,就整日颓废,也不晓得找个正经事做做,这种人我见多了。 我噼里啪啦说完一通之后,许老爹彻底呆了, 呆看了我两秒之后,绷着脸道:“最好是这样!”
说完之后,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许世唯:“怎么回事你?听说你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上班了,董事会的人都在跟我反应,说什么要换总经理,你知道么?”
许老爹是着急得很,就差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了,许世唯却丝毫不觉慌乱,满脸无所谓:“换就换呗,您要是看谁合适,就让他去当当得了。”
“你!你这个败家子,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整这些没用的!”许临安被许世唯刺激得,扬手就想打许世唯。
一旁的中年女人见状,赶紧拉住许临安:“他爸,你这是作什么呢!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你你给我住手!”
说着,女人赶紧拉开他的手,我这才注意……许世唯跟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有点像,难道这是他妈妈!好吧, 我以为我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说最好了,万一说错了什么,描得更黑,那更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许临安被女人拦着,一时间施展不开来,只得气愤的教训许世唯:“你个败家子,最好赶快给我回去上班,不要整天搞些不务正业的东西。”
许世唯本来就不大高兴了,许临安再这么一说,他顿时就爆发了:“我怎么就败家子了!我怎么就不务正业了!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钱,再说了,我做这行,不也给你带来了不少利润么?您自己不也相信这些么?您现在说这话跟那些吃大米饭的还嫌弃农民的人有什么分别?”
“诶!你这个死小子!老子有段时间没教训你,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许临安被许胖子和女人拉着,还一直想出手打许世唯。
许临安还在叫嚣着,就让许胖子和许世唯他妈妈拉了出去,看他那个样子,哪里有一点富豪的样子,根本就是一山狍子嘛!诶呦,一家子奇葩。许世唯抱着手臂,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
我立在一旁,同样是绷着脸问他:“现在怎么办?你爸爸该不会杀我灭口吧!”
许世唯刚刚还在跟他老爹吵架的,这下顿时就维护他老爹了,噌的一下子站起来,很不高兴的看着我:“林思佳,你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点儿了吧!老头子虽然嘴巴讨厌了点儿,并且很势力,但是他也还没丧心病狂到杀人。”
许世唯话刚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我随着脚步声望去,只见许世唯的妈妈疾步走过来,看了看我,又见目光落在许世唯身上,义正言辞的:“世唯,你知道你爸爸今天为什么那么生气么?你以为当真是因为这个姑娘么?” 说着,她又看了看我。
“他不是就那性子么?整天小题大做的”许世唯在他妈妈面前终究还是个孩子,此刻就完全是一跟爹吵了架的熊孩子。
许世唯他妈妈不像他爸爸脾气那么差,许世唯这样说话,她也没有动怒,依旧保持着刚在那种严肃的表情:“你今天是不是去找张成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跟他的关系,你这样不是让你爸爸为难么?”
“他为难,难道我就不为难么?妈,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看看你现在如何,为了他,你都做了些什么!” 许世唯的反应太过激,我都被他吓了一跳。
许世唯的妈妈脸色沉沉的,低眸道:“在这个社会,我又能怎么样,你以为我们这点儿本事就能翻云覆雨了么?世唯,你还年轻,不明白这些事儿。”
“对,我是还年轻,可是我知道是非对错,妈你呢!这些年来,你都帮着爸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你灵力渐渐消失的缘故,妈妈你还不明白么?您再这样下去,您就不怕遭报应么?”许世唯几乎是在用吼的,但也看得出来,他的确是很关心他妈妈,生怕他妈妈真出了什么事儿才这样的。
啪!许世唯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就被他妈妈甩了一个巴掌,脆生生的直接甩他俊朗的脸上。许世唯顿时就愣了:“妈,你打我!”
“要不打你,你恐怕就得忘记五年前的事了!”许世唯妈妈一概方才的形象,疾言厉色的说道。
068 他没疯
许世唯满脸的惊讶,仿佛没料到他妈妈会打他一般,其实我也没料到,看许世唯妈妈的面相就是属于那种很温柔的,看着根本不像是会打人的女人。
我被许世唯他妈妈吓了一跳,想想这是人家的家事儿,我也不能插嘴,就只得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许世唯他妈妈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摸着手缄默半秒以后忽然对我说:“姑娘,你跟我出来下。”
卧槽,他妈妈叫我出去做什么?不会想杀我灭口吧!刚才看她和许世唯的对话就知道她必定也是个厉害角色,只是近年稍微落魄了点儿罢了。不过即便是落魄了,要真先弄死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我并不想跟她出去,但是也只能跟她出去,其实我还是好奇她叫我出去做什么,都说好奇心杀死猫,我这好奇心比猫还重。
于是我迈着步子跟着许世唯妈妈走出门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许世唯妈妈满脸担忧的回眸看了看许世唯,然后轻轻带上门,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最后下了楼才开口问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林思佳。”我一五一十的作答,我以为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她真想查我的事儿,就是我不说,她也总有法子查得到,所以我还是老实说了吧。
许世唯妈妈一改刚才的严肃脸,和蔼可亲道:“思佳是吧,世唯这孩子,从小就跟他爸爸不合,他爸爸一直不太赞成他做那行,他却一直要做。”言至于此,许世唯妈妈顿了顿,看着我问:“我看他刚才和我说那些话都没有避开你,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
我点点头:“嗯……知道。”事实上我只知道他是二世祖,至于许世唯妈妈说的他是做哪行的,我私以为是类似风水先生的那种,当然,我也不并不确定,所以还得继续听许世唯妈妈说。
许世唯妈妈虽然已到中年,但却不显得苍老,如果不是看她的眼神,我还以为她就三十多岁呢。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道:“你知道……你还跟他在一起。”
听她这口气,不会真以为我跟许世唯有什么关系吧?我赶忙解释:“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只是最近失业,暂住他这里,也帮他做饭抵房租……”
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许世唯妈妈打断了,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膀道:“思佳,你别害怕,我叫你出来没别的意思。还有世唯爸爸,他虽然嘴巴可恶一点儿,可也没什么坏心眼的,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世唯这孩子,跟他爸脾气差不多,也倔的很,早跟他说过不要涉及这一行,他死活不听,如今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找上门来。是啊,我大部分的灵力是因为帮他爸爸而消失的,可如果不是他老招惹那些东西,我的灵力也不会那么快就耗尽,世杰也不会那般愚钝。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劝劝世唯,毕竟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们是人,终究是斗不过那些东西的。五年前要不是因为他去瞎招惹,也不会招来杀身之祸,所幸他命不该绝,没有死在那场车祸中。”
虽然许世唯妈妈的话我听得半懂不懂的,但是我听得出来她是为了许世唯好,左右不过是怕许世唯招惹了更大的祸端危及性命。
葛飞的事情我是要继续查下去的,所以许世唯肯定也会跟着查下去,毕竟那事儿也危及他的人身安全。不过我看他妈妈这反应,他似乎并没有跟他妈妈说那个什么食怨灵的事儿。我低眸沉默了半响,心虚的答应她:“好,我尽量吧。”
见我答应了,许世唯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真是个懂事的姑娘。”
我本来就很心虚了,许世唯妈妈这样一说我就更心虚了,她现在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要知道我是敷衍她的,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毕竟最毒妇人心嘛,还是得注意点儿才行。
“好了,就到这里吧,世唯爸爸在外面等我。”我同她一起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对我道。
我点点头,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好,那您慢点儿。”回去的时候,我是越想越纠结,我到底跟不跟许世唯说呢?他妈妈其实也是为他好,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算了,我还是跟他说吧,要不说我得憋死,还得心虚死。可我怎么跟他说呢,他又不是葛飞,我跟他根本就不算熟,有些话也不好开口。
我正琢磨着怎么跟他说时,就已经到了门口,刚才出来的时候门是带着的,并没有关上,我一推,门就开了。
我进去的时候,许世唯还坐在沙发上,只是换了个姿势,恢复了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黑得可怕。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我刚刚关上门,许世唯就从沙发上起来,啪啪啪的穿着拖鞋走了过来,神色沉沉的问我。
我默了两秒,抬眸看着他:“其实你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别怪她。她也是怕你出事儿,所以今天才对你动手的。”
“她让你来当说客的?”许世唯眉毛一挑,眼眸的冰冷足以冻死人。看来,他是很不愿意提起这些事儿。
我摊摊手:“虽然我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没有要劝你的意思,我只是帮你妈妈传个话而已。你死还是活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许世唯刚才本来还很严肃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言语十二分尖酸刻薄:“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说错,你就眼巴巴的望着我快点死,然后你的葛飞就会回来了,对不对!不过,你想多了,即便我死了,他也回不来。”
今天虽然一直在为葛飞的事奔波,可是我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想起葛飞离开的事,他现在却这样*裸的提起,我心中的痛苦顿时便一股脑儿的涌上来。难受得打紧,却掉不出泪来,只得狠狠的瞪着许世唯。
“瞪着我干嘛,想揍我!来啊!来啊!”此刻许世唯就像个神经病似的,一边冲我喊,一边勾着手指。
每每提起葛飞时,我就无法平静,当即就挥拳直袭他左脸。许世唯没有料到我真的会出手打他,愣了半秒之后,夸张的捂住左脸,疼得龇牙咧嘴,同时还鬼哭狼嚎:“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叫你打你还真的打了,哎呦喂!疼死老子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学着九品芝麻官里周星驰的语气:“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提这种要求的!”
许世唯被我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想动手吧,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随便出手打女人实在是有损男人的风度。最后只得瞪着我一字一顿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怎么这么不像个女人,下手也忒狠了吧。”
我万分‘和蔼’的笑着应答:“我是睚眦,睚眦必报你知道么?”
许世唯像是憋着火儿的,终于憋久了,忽然就爆发了:“睚眦是吧!老子还是饕餮呢!你信不信老子一口咬死你!”
说着,他就冲过来了。卧槽!他不会真的咬我吧!都说男人打女人有失风度,可没说过男人咬女人有失风度啊,所以他可以抛开男人尊严来咬死我。
我看他真的过来了,吓得赶紧跑卧室里去了,趁他还没冲进来之前,嘭的一下子把门关上,然后立即反锁上,他不是还有钥匙么?可不能让他冲进来了。
说来,我还真的有点儿蠢,我居然忘记了他有灵空戒这事儿,刚把门锁上,一转身就看见许世唯站在我面前,吓得一个激灵,一时没站稳,硬生生的就摔倒在地上。脚上的伤本身有些严重,再加上白天的奔波,貌似更严重了。之前没感觉到疼。现在却是疼到了骨子里,这种感觉,貌似是……伤口裂开了。
许世唯本来伸手过来想拽我的,就像拽死狗那样拽我,但手伸手过来之后却是将我扶住,皱着眉头道:“你怎么回事,你都不知道疼的么?伤成这样都不知道说?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我没事。”我刚才本来还满肚子气的,现在只觉很尴尬,除了葛飞,我不喜欢别的男人靠我这么近,即便是这样一个长得同他一模一样的许世唯,当然……之前那个吻是意外。
说话的同时,我拉开了许世唯的手。刚刚拉开,他又搭了回来,另一只手则是伸到我身后开门,他这是要干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忽然将我打横抱着,然后急切的走出卧室。用低沉沉的声音说:“什么没事,脚都成这样了,亏你还在外面走了一天,我告诉你,再不去医院,你这脚就得废掉了。你真以为擦点儿药就没事了么?”
“我自己会走……”我试图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毕竟被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能抱着我还是很不习惯,那天叶景臣这样抱着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舒服。
许世唯有一点同葛飞很像,就是那股子霸道,那种霸道劲儿一上来,好像全世界都得听他的,他现在盯着我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在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最后硬是将我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许世唯住的地方到底还是很方便的,出了小区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医院。最后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让我住院几天,我当然很不愿意,这不耽搁时间么?
晚上十点多,我躺在病床上活力四射对许世唯说:“你看看……我又没事,住什么院呢!”
“你那叫没事,你是要等腿废掉了才算有事吧!”许世唯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好气的说。
“谁!”他还在同我说着话,忽然就厉声冒出这么一句,吓了我一跳。我正想说他有病,一转头,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不对!是中年男鬼,我吓得一把抓住许世唯:“那……那不是顺子么?他……他……他没疯么?”
069 顺子的死
虽然顺子看上去并无恶意,但他到底是个鬼魂,并且他还是如同犀利哥一般的那种鬼魂,我还是有点儿害怕的。许世唯这会儿倒是平静了,他慢悠悠的站起来,习惯性的将手臂叠在胸前,边朝顺子走去边说:“你找我有事?”
许世唯这话说得,貌似一个鬼找他很正常似的,我坐在病床上,很警惕的防着顺子,万一他要突然冲过来,我肯定又得那啥阴气入体的。顺子满是污垢的面容透着丝丝痛苦,不由分说的便跪倒在地上。
“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呢!许世唯被顺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声音随之忽然变大了。
见许世唯吼得这么大声,我赶紧提醒他:“小声点儿,你是怕人家听不见是吧!”
医院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许世唯如此一嚎,附近几个病房都听得一清二楚的,他这么大声要是吵到隔壁的,人家冲过来跟他打起来可怎么办,要知道现在的病患一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最近看新闻总说医生被病患暴打。
我这么一提醒,许世唯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故而压低了嗓音对顺子道:“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话语间,许世唯走到门口将门关上,我坐在床上盯着半透明的顺子看,越看越害怕。白天的时候我明明一路追着他,那时候可没觉得有多害怕,这一到了晚上,尤其是在鬼魂出没最多的医院里,我真是怕得要死,尤其许世唯现在还离得我有点儿远。
当然,我表面上不会表现得太害怕,佯装得一脸镇定自若:“你根本没疯?对不对?”
“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装疯卖傻,我根本不可能活的这么久,更不能查出真相。”顺子说话的语气很憨厚,一听就是老实人,可不像那个张成富,不用听声音,光用眼睛看就知道他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变态老男人。
诚然顺子很憨厚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有点儿害怕,毕竟他是个鬼,现在还是晚上,我不怕才奇怪呢。额……不过他说的真相……是什么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跟张成富有关系么?”我正想问,许世唯就抢先一步开口问了。
顺子面色凝重,警惕的环顾了四周片刻,这才作答:“其实……白天的时候我就想跟你们接近,可是……他们都在,我就躲了了起来。到了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也一路跟着,但是……我进不了你们家,幸好你们来医院了,我才有机会……,我来……只是想请你们帮帮我。”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今天在那装疯卖傻的说什么灵车消失了,就是为了博得我们的注意,他怎么就知道我们能看得见他呢?如此想着,我就开口问他:“你今天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们看得见你?”
闻言,顺子重重的点头:“嗯,小姑娘你身上的阴气很重,你当时路过的时候,我就怀疑你有阴阳眼,结果不光你有,连这位先生也有?而且,这位先生的修为应该不低。”
我顿时就纳闷了,按理说,许世唯应该第一眼就能看出顺子是鬼的啊,他当时怎么就不说呢,而且顺子一路上跟着我们,他应该不会感觉不出来的啊,除非……他是故意的。算了,这事儿先不问他,顺子来找我们,肯定是有什么事,一般那些鬼出现在人的面前不是厉鬼索命找替死鬼什么的,就是心愿未了。顺子明显是有什么心愿未了。
于是我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我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要不白天听顺子在那说什么灵车消失了,我才懒得去掺和呢。
“你的死……是不是和张成富有关系?”许世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话的语气像个上了年纪的牛鼻子道士。
许世唯话一出口,顺子刹那脸色骤变,污垢的面容瞬时阴云密布,更多的却是痛恨:“对!就是他!当初就是他……开车撞死了我!开的灵车!”
“他为什么要杀你?” 许世唯的神情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阎王审判小鬼呢。
一提起张成富,顺子的语气也不如刚才那么和善,除却痛恨便是愤怒:“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罪证。”
“他的罪证?他的什么罪证?张成富那个人这辈子干的恶事可不少,你是发现了什么,他竟然要你的命。”许世唯的手轻敲着床沿,平静如斯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