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朗无语的看着许世唯说:“听宗航说你们今天晚上有行动,那个张成富来头可不小,据我所知,他跟青蛇有勾结,青蛇的修为虽不算高,但若是要害几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人间的事儿,我也不能插手太多,况且这次青蛇也来搀和,我更是不便插手。你们尽量小心点儿,实在不行,就用逃走,切莫恋战。”
薛朗就跟老妈子一帮交代了一大堆才放心离去,眼见薛朗走远之后,我贼兮兮的戳了戳许世唯:“喂,你们说的青蛇是不是白蛇传里面那青蛇啊!何梦言是小青?”
我想大概不是,小青最后不是成仙了么?许世唯的回答却出乎的意料,他面色凝重的说:“差不多吧!她的修为虽然不如叶景臣,不过他她的背景却是不容小觑的。”
“小青不是好人么?”难道我又被电视剧给骗了,以前看白娘子的时候觉得她可好了,哪能想到真正的小青竟然能长成何梦言那样。
许世唯叹了口气,不似往日那般咬牙切的,竟有几分惋惜:“以前是挺好的,后来就变了。”
“你欺骗人家的感情了?”我不假思索的就问道,根据许世唯与何梦言两个人说的话,我只能这样推断。
“老子二十几年没谈过恋爱,伤个毛啊!”许世唯当下就火了。
“没伤过就没伤过嘛!你发这么大火儿做什么?”我皱眉看着他,没好气道。
老大,来电话啦!许世唯正想回嘴,他的手机就忽然响了,一接通手机他瞬间就变得无比严肃:“喂,宗航。好,我知道了。”
听说警察们都是很辛苦的,这话还真没说错,秃子他们明明是晚上十点交易的,我们却在下午三点多就去埋伏了。
许世唯和薛朗嘴里的宗航原来是名警察,听说之前是国际刑警,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莫名的就被降了好几级,给弄到成都这块儿地来了。
宗航跟许世唯很不一样,见了我很有礼貌的伸出手冲我笑笑:“你好,我叫宗航,显祖荣宗的宗,一苇可航的航。”
我这人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过说鬼话,见了文人也文绉绉起来:“林思佳,双木林,饮水思源的思,才子佳人的佳。”
中国人特有的一番繁文缛节之后,我们就佯装成附近的居民埋伏在附近。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工厂外面,透过望远镜我看见张成富从上面下来,跟在他身边的……跟在他身边的是……王二哥!
074 阴阳界的警察
我彻底呆了,王二哥不是卖臭豆腐的么?怎么也跟着张成富做起这种危害社会的行当来了。不过……想想之前王二哥异常的举动,倒也不奇怪。
“我早就觉得这个卖臭豆腐的有问题了!”许世唯蹲在我旁边,低声道。
我放下望远镜,压低了嗓音问:“现在怎么办?”
许世唯手里也拿着望远镜,一动不动的回答我:“等龙虎堂的来了再说,捉贼拿赃,捉奸捉双。”
蹲在许世唯旁边的宗航手里拿着对讲机发号命令:“各就各位,准备。”
宗航满脸的严肃,言语间透着一股大将之风,怎么说呢?就像是古代那种将军一般,不愧是国际刑警,光那气势就甩某些猥琐锁所长几条街。
我继续拿起望远镜观望,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不知道是啥牌子的车进入我们的视线,若是平常那般的黑夜里,这格调的车多半得隐没在夜色里,好在今晚的月色尚好,并且宗航他们装备齐全,因此我看得特别清楚。
“行动!”随着宗航一声令下,一行特警即刻冲了进去,明晃晃的灯光照在张成富他们脸上,张成富此刻完全呆了,手中的箱子瞬间落在坑坑洼洼的三合土上,王二哥也是一脸呆滞,大约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吧。
另外一名生的牛高马大,满脸凶相的中年男子大概就是龙虎堂的老大,他似乎也没能反应过来。
周围三十多个男人也愣了,宗航的枪口直指黑衣男子,冷声道:“钱老大,可终于让我逮着你了!”
被唤作钱老大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宗警官,为了抓我,你可真是费尽心思啊!我还奇怪,一向勇猛无敌的宗航怎么会到这种小地方来,原来如此。”
我以为钱老大会很慌张,要么直接投降,要么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来。可钱老大怎么这么淡定,我看他们交易的那些武器,足以判个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他镇定成这样,绝对不正常。
许世唯自然也察觉到了,立刻加强了戒备,唯独宗航,他脸上竟还挂着笑容,不过言语却极其冰冷:“钱老大,这次……你是逃不掉的,你可不是一两次了,你以为你这次进去之后,还能出的来。”
“出不出的来,可不是由你说了算,你老子都关不住我,就凭你……”钱老大的气焰十分嚣张。
看样子,他是有后台,卧槽,都说官商勾结,现在官匪都得勾结了,额……貌似很早以前官匪之间就有勾结了,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不缺*的官员。
宗航的笑意甚浓:“钱老大,这次你可失算了,没人告诉你……韩瑞已经被逮捕了么?现在由我顶替他的位置。”
原本镇静自若的钱老大,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嘴上还是逞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
“你不信无所谓,我相信就成!”宗航手一挥道:“抓起来。”
张成富连连后退,看样子是想逃跑,不过他还没跑,就让许世唯给逮住了。许世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不过是一秒的时间,就从身边移到了张成富身旁。王二哥吓得浑身发抖,嘭的一下跪倒在地上哭喊道:“别……别杀我,我不是主犯,我是从犯,你们不能杀我的。”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禁‘呵呵’了,就这胆子还敢出来混,虽然他说他是什么从犯,不过我看,他多半是死定了。哎呦,真是可怜了王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许世唯拎着张成富就跟拎了一只巨型蛤蟆似的,张成富原本是想逃走的,没想到许世唯动作那么快。眼见跑不了,他就与许世唯攀起亲戚来,哭丧着脸道:“许先生,您父亲跟我可是世交,再说了,我这才干第一回,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许世唯并没有理会他, 而是直接交给宗航的人给拷起来,然后猛的一瞧他那秃头笑说:“放不放你,可不是我说了算,那得是警察说了算,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是好公民,你爸爸可不见得是。”张成富死到临头了,干脆就把许世唯他老爹给供出来了。
可许世唯这人是奇葩,他根本就不吃这套,似笑非笑道:“他是不是好公民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了许世唯这话,张成富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为冰霜,不甘的瞪着许世唯,可还是得让人抓走。
钱老大手里拿着武器,看他的样子似乎想和我们同归于尽,他的那些手下个个手里都捏着枪,这是要上演枪战的节奏么?我忽然有些害怕,虽然来的时候我是热血沸腾的,但看见他们手里的枪以后,我就后怕,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成了马蜂窝。纵使我身上穿了防弹衣,万一人家往脑袋上打,那我不得瞬间嗝屁了!
虽然很多僵尸的场面我都见过了,然此刻我却还是慌乱得很。
“别怕,有我在。”我正慌乱无比之时,忽然一只手握住我,是许世唯。我下意识的缩了缩手,诚然我真的很怕,但也不愿与他这般亲近。
许世唯的劲儿很大,被他那么握住了,我怎么也挣脱不了。不得不说,我现在很后悔跟着来了,早前许世唯说什么不让我来的时候,我还一个劲儿的要来,想说有警察在能出什么事儿,况且许世唯那不是有什么灵空戒么?
嘭!随着一声枪响,我从思绪中抽出身来,开枪的是宗航,钱老大应声而倒,我惊呆了,钱老大这么不堪一击?他刚才还那么嚣张,我总觉得这背后有阴谋。
譬如此刻,我就觉得这废弃工厂里面阴森森的,然后……我看见钱老大站起来了,尼玛!他脑袋上那么大一个窟窿,他丫竟然还没死!
他那些手下见状,一个个吓得立即往宗航他们这里跑,一个个都是求被逮捕的节奏。
一般来说,警察是不会轻易动手杀人的,除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莫不然即便是犯了死罪的犯人也得逮捕了选好了时日再击毙。
我刚才还那么宗航一国际刑警怎么能干这种事儿,感情他是一早的就发现钱老大的底细了。
“喂喂喂……二世祖,你看他……是不是僵尸 啊!”上次比贺兰雪引到那个鬼地方去,我见那些僵尸好像就是这个状态,还有何以初上次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貌似也是这个状态。
许世唯目光一直在钱老大身上,点头道:“嗯,我看像……,没想到钱老大竟然也是……”
“你以为你们真的杀得了我么?”钱老大的狂笑着朝我们奔来,周围瞬间阴风阵阵。
眼见着钱老大越发的靠近,他那些手下一个个死命的朝他开枪,钱老大的身子被打得就跟马蜂窝似的,可他却毫无反应,还是一个劲儿的奔来,麻痹的,我怎么看怎么像是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我吓得立即拽住许世唯,什么礼义廉耻,他是谁谁谁的瞬间忘得干干净净,只一个劲儿的拉着他喊:“快,快用你那什么大毛笔劈他脑袋!”
我记得暮光之城里面那些吸血鬼没了脑袋就真死了,我想僵尸也是一个脑袋吧!许世唯那个毛笔我上次见葛飞使过,威力完全不输给斧头,甚至比斧头更胜一筹。
钱老大的满身都是窟窿,窟窿里竟然还在流血,看着十分渗人,他越走越近,可许世唯全完全没有行动,卧槽,他这是要做什么?要找死么?
“开枪!”就在钱老大离得我们一两米近的时候,宗航忽然发号施令。
我耳边立即响起一阵阵枪声,不过这些枪的子弹都闪着金光,击中钱老大的时候却都变成了一条条金丝,然后瞬间将近钱老大捆得死死的。
我看得瞠目结舌的,妈的,原来这个宗航也不是一般人,不对……他带的整个警队都不是一般人。
钱老大拼命的想挣扎,可他越是挣扎,那些金丝却越紧,甚至还会长出更多额金丝,最后钱老大完全被包裹在里面了,裹得如同蝉茧一般。
宗航笑着冲钱老大喊:“别挣扎了,这可是我从暗香门借来的武器,你以为你挣脱得了么?”
钱老大完全被裹在了金丝里面,叽里咕噜的嚷嚷着,却也不知道在嚷嚷些什么。
“带走!”随着宗航的一声令下,钱老大和张成富他们都被带走了,灰暗的灯光下,张成富面色如纸,王二哥则是一个劲儿的喊冤枉。
我呆呆的看了宗航片刻,低声问许世唯:“他真是警察?”
“你以为呢?”许世唯边走边作答。
我困惑了:“警察怎么会……”
“宗航可不是一般的警察,他是跨于阴阳两界的刑警。”许世唯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宗航,附在我耳边解释道。
“那不是鬼差!”我惊道。
许世唯立即捂住的嘴巴,没好气的训我:“鬼个毛啊!林蠢蠢,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么?好歹你也是个带阴阳眼,有点儿灵力潜质的人,别丢了我们通灵人的脸好么?”
林蠢蠢,蠢你妹啊!我他妈又不是通灵人,丢个毛的脸啊!
“宗航!你终于出现了,哈哈哈哈。”我们刚刚走出废弃工厂,就见一道青光乍现,紧接着就见何梦言出现在外面那一堆烂水泥上面。
此刻的何梦言竟是长发飘飘的,眉宇间透着妖冶,完全没有一丝运动女健将的影子。
宗航眉头瞬间皱成一团,满脸震惊:“青儿!”
075 小方子的死
何梦言的出现让宗航惊讶,却让张成富惊喜。额……不对,不是何梦言,此刻该喊她青蛇。
一袭青碧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的,步步朝着我们走来,淡淡的看了我和许世唯一眼,目光落在宗航身上,丹唇浮上冷笑:“四百年了,你终于出现了!”
“青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就是……”宗航的脸色极其难看,侧眸看着许世唯,似乎在询问什么。
许世唯面色如霜:“她就是当初害我那条蛇妖。”
“青儿,怎么会是你!”宗航一脸的不可置信,看样子,宗航跟青蛇貌似曾经有一腿的样子。
可是之前她干嘛要一副喜欢许世唯的样子,还对我万分敌意,我是招她惹她了。
青蛇的漂浮在空中,青碧色的长裙下没有脚,而是粗壮的蛇尾巴,王二哥的身子抖得就跟筛糠似的,我站在许世唯身边,虽然也很怕,但还没那么夸张,她要真想要我的命,我在那儿发抖也没用啊。
许世唯还是一贯的从容淡定,他就是那种人家把刀架他脖子上还是镇定自若的人。
宗航站在许世唯身旁,神情很复杂,像是高兴,又像是不高兴。嗯,看他这种纠结的表情,多半是和青蛇有一段荡气回肠的虐恋。
我这人天生好奇心重,这会儿就特别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于是我果断的把目光放在了青蛇身上,看着她那条粗大的蛇尾巴,我不由的想起了仙剑奇侠传里赵灵儿她娘,那也叫青儿,也是个美女。
虽然是在暗夜里,我依旧瞧得见青蛇眼中的恨意,那是积压了四百年的恨。她并未回答宗航的问题,而是飞身而起,手中忽现一把剑,剑锋直指宗航。宗航显然没料到青蛇会忽然拔剑相向,不过宗航的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阴阳界的警察嘛。他身子一侧,遂抓住青蛇的右手,欲夺其手中的剑。
青蛇在南宋以前可就活了好几百年,哪里能这样就让宗航擒住了,蛇尾巴狠狠的一甩,周围倒了一片人。
然后现场瞬间陷入混乱,我他妈还没反应过来就让许世唯拉着走了。他不是很厉害么?干嘛要逃走啊!我正纳闷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看样子是要启动灵空戒,边启动边对我说:“林思佳,你先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我本来想说我不回去的,丢下队友这种事儿我林思佳是干不出来的的,可想想我要留在这儿不过是他们的包袱罢了。于是我就停了许世唯的话,他一按那个灵空戒,我们两个人就回到了他家里,送我回去之后,他二话不说又消失了。
我呆在原地,脑袋中一片混乱,心中莫名的难受起来,我发现我真的是什么也不能做,要是没有许世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追查葛飞的事。所以……我真的需要修炼,让自己变强,道姑也好,什么也好,我现在已经趟了这趟浑水,如果想要好好活下去,我也得变强。
莫不然,下回遇到个比青蛇还厉害的敌手,我不得瞬间被秒杀,唉唉,现在想这些貌似不是时候,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儿怎么样了。
虽然我不喜欢许世唯,可也不希望他被蛇妖给弄死,我看青蛇那架势,完全可以弄死几个小鬼。
“你在担心许哥哥么?”我正是心神不宁时,对面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童音,吓得我一个激灵,我定睛一看……是小方子。
要是遇见别的鬼,我肯定得吓得屁滚尿流的,既是小方子我就淡定了,说实话我的确挺担心许世唯的,但一到嘴边我就立即否认:“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不担心么?要是不担心的话,你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小方子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露出小虎牙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天生忧郁不行么?”说完之后,我发现我这理由找得真他妈的蹩脚,别说是小方子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小方子眉头微蹙:“啧啧啧,担心就担心嘛!干嘛不承认!女人啦,就是口是心非的。”言罢,又满脸的伤感:“要不是我娘跟我爹拌嘴,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我娘口是心非的,我也不至于病死。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一百多岁的人瑞呢!”
“你病死跟你娘口是心非有什么关系?”我不假思索的就问出了口,就算是父母吵架,也不会不管生病的孩子吧。
小方子摇摇头,苦笑道:“我爹有很多小妾,诚然我娘是他的正室,可并不受宠。爹最宠爱的妾室是君儒的娘亲,她是爹爹的第三房夫人,出身于青楼,勾心斗角自然不在话下。
我娘是晚清末代王爷家的格格,嫁给我爹也纯是为了生存,为了让西林觉罗家在那个战乱的时代里有一席生存之地。听下人们说,我娘嫁给我爹之前原是有心上人的。
一直觊觎我娘正室之位的三夫人就借此生事,说我娘与人有染,我爹本就不待见我娘,三夫人再添油加醋一番,我爹便深信不疑了。
我记得那一日,爹气愤的冲进来就扇了娘一巴掌,还骂我小野种,还说要杀了我!娘就抱着我,爹当时很生气,问娘亲是不是与人有染。娘亲不承认,爹就更生气,当即就扔了娘的随身玉佩在娘眼前。娘当时就呆了,她默默的拾起玉佩,没有再多做解释。那一天起,就没再见过娘了。任凭我每天怎么哭喊,也没见到娘,直到那一日,我听娘的贴身丫鬟翠屏说,我娘被爹给关起来了,就关在后院那个最冷的房间里,我就偷偷的跑去,想看看娘,可是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我就跌进后院的水池里了。
正是腊月,整个百川城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天气自然是冷,水池里更冷,自打跌水之后,我的身子就一日比一日虚弱。娘每天哭喊着要来照顾,可是爹爹不允。那一日不知怎的,爹爹忽然应允娘来看我了,我很开心,娘说我只要好好吃药,乖乖睡觉,她就天天来看我。于是我就听话好好的睡觉。
我醒来的时候听见爹问娘:‘阿碧,你有没有那么一刻是对我用过真心的。’娘的声音不如平日里温柔,冷冰冰的:‘方天旭,你我之间何时有过真心,若非为了西林觉罗家,为了君岸,我是断断不会留在方家的。。’
爹沉默了许久,没有再说话,最后摔门而去。后来我们屋子里的食物就渐渐减少了,炉火也没有了。娘每天都抱着我,眼泪一滴一滴的流,最后她去求爹,可是三夫人说爹出远门了。
娘就求三夫人,三夫人没有给我们食物,还冷嘲热讽一番。整个方家就没有一个人可怜我们娘俩,君儒偷偷给我们送来食物,三夫人就打他,君儒那时候只有四岁,被三夫人打了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来了。
我娘虽然一直在想办法,可是我还是病死了。那日百川城下着鹅毛大雪,我娘就抱着我的身体坐在院子里,就那样……冻死了。
我爹爹赶回来的时候,我娘已经没了呼吸,我的魂魄早已飘出了身体,我看见爹抱着我们,一直哭一直哭,一会儿喊着娘的名字,一会儿喊着我的名字。而娘,我看见娘被两个人带走了,她走的时候也在哭,一会儿看着爹,一会儿在找我……,可是她仿佛看不到的,任凭我怎么喊,她似乎一点都没感觉。
后来,我就一直呆在方家。娘死之后,爹爹发现是三夫人陷害娘的,并且知道了他出门那段时间,三夫人是如何薄待我与娘的,于是他将三夫人关在柴房里,活活的饿死了。自此,爹也日益消沉,没几年就病死了。方家自此便一蹶不振。爹走的时候,君儒也不过十岁,方家大宅被占的那一日,君儒便带着方家所有的牌位,只身来到了成都,因此我便一直跟着他。后来君儒做生意赚了钱,想回百川城买回我们家的宅子,可是那时候宅子已经被毁掉了,所以君儒就在成都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宅子。而我……从此就在那里,没有办法转世投胎。”
说完之后,小方子已是泪流满面,真的是泪流满面,他流的是透明的泪水,和方知伶那种血泪完全不一样。
他抹了抹泪,抬头对我道:“所以,做人千万别口是心非的。”
我打心眼儿里同情小方子,可我并不赞同他这说法,在当今这个社会,要不口是心非的,迟早得让人剁了吃。
不过,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许世唯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吧!干脆给他打个电话,可是……我现在打电话过去万一他们正在跟青蛇搏斗……
“哎呦!摔死老子了,这个宗航也不看着点儿!真他妈的重色轻友”我正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的时候,许世唯就忽然出现在了客厅里,一米八几的个头,整个人趴地上,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当时也没想太多,赶紧过去扶他,他晃晃悠悠的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去,怒道:“宗航这个王八蛋,下次老子逮到他,打死他!哎呦,真是痛死我了!”
“怎么了?你被宗航打了?”我纳闷了,他们关系不是挺好的么?
076 宗航的过去
许世唯端起茶几上不知放了几天的水咕噜咕噜便喝了个干净,喝顺畅之后满脸愤恨的唾骂起宗航来:“老子今天本来能杀死那条死蛇妖的,哪里知道那个宗航竟然跑来插一脚。真是浪费老子的灵力。哎呦,真是气死老子了!”
“所以,你还是被宗航打了?”刚才我还挺担心他的,现在见他都有力气骂人了,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了,幸灾乐祸的问他。
许世唯斜睨着我,愤愤的反驳:“什么叫我被宗航打了!那是老子不想伤他好么?老子可从来不打好兄弟。”
“可是你经常打你弟弟!”我这话可没胡说,他的确是经常打许世杰,那天他老爹找上门来之后,他还打了个电话把许胖子臭骂了一顿,并且扬言忙完之后要抽空暴打许胖子一顿。
说起许世唯经常打许胖子那事儿,许世唯就有些尴尬了,支支吾吾的:“那是他不听话,我教训教训他!”
“得了吧!”对着许世唯,我总忍不住冷嘲热讽。
“得得得!我看他不顺眼行了吧!”许世唯有些无语,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许世唯这破罐子摔得正厉害的时候,小方子忽然就开口道:“宗航是谁啊?”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吓我一跳。”许世唯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极其夸张的一震,冲着小方子叫道。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耐心解释:“他一早就来了,是你没看到他而已。”
说完,我又万分疑惑的凑过去问他:“诶,宗航到底是谁啊?他跟那青蛇又是怎么回事啊!”
此刻,我是很想知道那个宗航跟青蛇到底是怎么回事,等我空了还可以编成一虐恋小说呢!我承认我的确有点儿八卦,许世唯托腮看着我,一双桃花眼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怎么?想知道啊?”
“不然我问你做什么?”我觉他问的可这是废话,不过看他这眼神,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有阴谋。
果然,这个没脸没皮的二世祖,当着小方子的面儿竟对我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滚!”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每次听见他说这种话,就条件反射的一巴掌呼了过去。
许世唯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他的脸色难看得如同吃了屎一般:“不亲就不亲,下手那么重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子下去,肯定没人娶你!”
“哎呦喂,我这个样子没人娶我,你以为你有人愿意嫁给你么?”我一时间没忍住,气呼呼的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许世唯变脸倒是快,他揉着被我打得通红的脸,得意洋洋的:“想嫁给我的人多了去了,北影的琳琳,上戏的雯雯……,还有那什么模特公司的可可……”
“您要不是许氏的少东,你以为谁愿意嫁给你呢!都当你是提款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魅力无限呢!”我发现我人生一大爱好就是讥讽许世唯。
许世唯这人脸皮也厚,他不以为耻,反倒为荣:“那又怎么样,反正倒贴我的人都能从成都排到北京了。”
“不要脸!”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骂他不要脸,要不是小方子子,我早就爆粗口了。
骂完他之后,我会还是得问他:“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秃子和王二哥呢?难道就这么被青蛇给救走了。”
许世唯摇摇手指说:“那个青蛇哪有那么好心,她就是过河拆桥的主儿。她在张成富背后帮他,也就是为了引出宗航,跟钱老大那只死僵尸勾结也还是为了引出宗航,这会儿宗航都引出来了,她还要他们做什么,杀人就跟串羊肉串似的,还想连我一块儿串上。幸亏我反应快!”
“诶,那个宗航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现在是无比纳闷了,宗航如果是阴间的警察,他干嘛跑来管人间的事儿,况且……蛇妖僵尸的貌似不归阴间管吧?
许世唯瞥了瞥我,面色阴沉的说:“你这么想知道做什么?你暗恋他啊?”
我……我怎么就成暗恋宗航了,我他妈真是想再呼他一巴掌,不行,我得淡定,不能生气。我定了定色,尽量露出“和善”的笑容:“许先生,麻烦您想象力别这么丰富行么?我只是好奇不行么?”
许世唯斜眼看着我:“凭什么告诉你?”
“快说!”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声暴吼,整个客厅里都是回音。
许世唯和小方子都一脸呆愣的看着我,愣了半响之后,许世唯立马开口:“宗航是阴阳界的警察,出生于明朝永乐年间,他爹是捕快,后来他爹被钱老大弄死了。宗航子承父业当了捕快,然后遇上了青蛇,结果知道青蛇是蛇妖之后,他把人家推进了硫磺堆里,导致青蛇元气大伤,差点魂飞魄散。”
卧槽, 宗航竟然是这种人,这就怪不得人家那么对他了,我都为青蛇不平。
许世唯停了下,又继续道:“后来宗航也不幸让僵尸咬死了,所幸他的魂魄让当时路过的阎王给救了去,后来就成了阴间的警察,专门维护阴阳两界的秩序。年少之时不懂事犯的错他一直后悔不已,四百年来也一直心心念念的念着当年那姑娘。另一方面,他也在一直在追查钱老大的事儿,为了办事方便,他便伪装成人间的国际刑警。他的上司韩瑞是个贪赃枉法的狗东西,为了钱财,多次放了钱老大,并且还跟黑道上的人同流合污。
由于韩瑞那厮阳寿未尽,宗航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就在前几韩瑞终于死了,宗航也就好对付钱老大了。我当上给宗航说张成富的事儿时,他就觉得奇怪了,他查档案,十几年前的确有个叫孙羽希的被派到成都查案,可惜后来死了。不过奇怪的是,阴间并没有孙羽希死亡的记录。我们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奇怪,顺藤摸瓜的就摸到了钱老大那儿,最近他不知道得罪了谁,元气大伤,所以才跑到成都这地儿来。当然,宗航也是为了抓他,才假装被降职来到这里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依旧让顺子带我们去废弃工厂。不过……何梦言就是青蛇这事儿还真是让我惊奇,我还纳闷大学的时候她怎么老是来纠缠我,感情是因为我跟宗航关系好,为了引出宗航呢!”
“你还以为你是万人迷呢!”对于许世唯的自恋,我只能用这样方式来打击了,其实我觉得也不怎么能打击得了他,他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要想打击他委实不易。
打击完他之后,我又继续追问:“那青蛇又怎么会变成何以初的女儿?不对,应该说,她怎么会跟何以初的女儿调换身份,她跟何以初是什么关系?”
许世唯摇摇头,眯着双眼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肯定跟食怨灵有关系。”
“怎么说?”每每提起这种严肃的问题,气氛都变得沉重了。
许世唯一派神探的架势:“你想想看,何梦言跟何以初有勾结,又跟钱老大有勾结,并且还跟张成富有所勾结。而何以初又跟食怨灵有联系,钱老大跟何以初都是僵尸。据顺子所说,当初开灵车撞他的人是张成富。”
说到这里,许世唯稍微顿了顿:“那个人曾经出现在灵车外面,灵车里面的可能是他的尸体,食怨灵一直想要我的命,那个人可能就是他所害。想想青蛇当年被宗航害得那么惨,怨气必定很重,她明明快魂飞魄散了,现在却又完好的出现,难道不奇怪么?”
许世唯这么说,的确是有理,那葛飞的身体到底去哪儿了呢?我记得葛飞曾经说,他的身体早已化为灰烬了,大概他是知道些什么,可是……为什么许世唯的记忆里没有。
“二世祖,我问你……”我本想问他的,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的记忆里,没有那一段。”纵然我没问出口,许世唯还是看出了我想问什么,回答的很干脆。
“这怎么可能?”我有点儿不相信,他既然记得我与葛飞的一切,怎么会不记得葛飞魂魄以外的事儿。
许世唯眼帘微垂:“大概,他不喜欢那一段记忆,所以刻意丢掉了那一段记忆。”
“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我跟葛飞相识十年,他绝对不是那种只会逃避的人,有什么记忆,还会让他痛苦到刻意去逃避。
每每提起葛飞,我总是这么激动,许世唯这会儿并未对我冷嘲热讽的,他有些无奈:“那只是你看来罢了,一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可他并不一定真的坚强。那个人也是一样,或许……他比常人更脆弱。”
“我听你们说了半天,那个人是谁啊?”坐在对面一直缄默不言的小方子听得一头雾水,便忍不住插话道。
许世唯对着小方子勾勾手指:“过来。”
小方子以为许世唯要跟他说什么,高兴的凑了过来。小方子那小脑袋刚刚凑过来,许世唯就猛的一敲,教训他说:“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诶!你不用法器也能碰的到我!”小方子满脸的惊讶。
077 玻璃柜里的爱人
许世唯这人自大得很,闻小方子这样说,更是得意:“我要摸不到你,怎么带你修炼。”
“可是……人不都是摸不到鬼的么?”小方子十分纳闷,遂又惊道:“难道你……不是人!”
一听小方子这话,许世唯瞬间就不乐意了:“说说……说什么呢?老子当然是人了,只是通灵人而已。”
“通灵人不是都有法器么?”小方子继续发问。
许世唯白了他一眼,自恋的说:“老子可是高级的通灵人,怎么能跟那些江湖骗子相提并论?”
“那不都还是通灵人么?”我也纳闷了,说来说去,他也不都是通灵人么?怎么就跟人家不一样了。
许世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同我们解释:“我们这种通灵人有特殊的体质,普通人通过我们也可以触摸到阴魂。”
我刚才还一头雾水,他这一说我就就明白了,当即就接道:“说到底,其实你就是一媒介,对吧!”
“什什……什么媒介,我是通灵人,通灵人!”许世唯对媒介一说很不认同,满脸不爽的咆哮。
我觉得我刚才吼他的声音已经算大了,他现在这声音,咆哮得就跟他妈打雷似的,隔音效果再好,也得让他吵醒了,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没好气的说他:“不是就不是嘛!你嚎什么嚎!小心隔壁的冲进来揍你一顿。”
哎呦,还说我一惊一乍的,这咋呼起来,可真是甩我好几条街。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让宗航给打傻了,还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摔地上把脑袋给摔坏了。
“别捂着我!有人看着呢!”许世唯这下没有嚎了,面若菜色的掰开我的手,眼神落在小方子身上。
我这才意识到……咳咳咳,像许世唯这样的无耻之徒也是有自尊的,当着一个小孩子的面儿被一个女人捂住嘴巴,的确是蛮丢人的。
我赶紧放开他, 手上还遗留着他的气息,我忽觉有些尴尬,我和他不过就是搭档,什么时候熟悉到能抱着他,捂住他的嘴了。
许世唯不是葛飞,他不会注意太多,只是愤愤的说我要把他捂死,自己在那儿叨叨半天之后才想起什么似的问小方子:“你忽然跑来这里做什么?”
小方子也是个慢半拍的主儿,方才与我悲悲戚戚一番都把正事儿给忘了,许世唯这么一问,他才想起来,满脸着急的说:“哎呦,我怎么给忘了。我来是要告诉你,翠鸣园附近的一栋楼闹鬼了,就是前几天,我们一起去翠鸣园的时候,不是有个女人跳楼么?就是那里闹鬼了!”
“嗯,闹鬼就闹鬼呗,闹鬼不是常事儿么?”许世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想想的确是不关他的事儿。他不是牛鼻子道士么?若是我没猜错,他肯定靠捉鬼啊,看风水什么吃饭的!反正我听他妈妈的意思,他大概就是做这行的。
我很纳闷:“闹鬼是常事儿?你不是那啥专门捉鬼的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背后凉飕飕的,大半夜的说什么鬼不鬼的,想想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小恐怖的。
许世唯这厮自恋程度简直是直逼五颗星,他翘着二郎腿,一派纨绔子弟的姿态:“像这种小鬼,就交给那些菜鸟去解决就好了。”
看他这一脸自恋的,人家啊菜鸟,貌似他就是大师似的。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得好像你是大师一样。”
“当然,老子可是有灵力的,那些个菜鸟,一个个就会一些皮毛,还把自己给吹嘘成天师,啧啧啧,真够不要脸的!”说着他又语重心长的教育小方子说:“小方子,我告诉你啊,像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就你就别跟着瞎搀和了,回去吧,大师我要睡觉了。”
小方子对许世唯完全就是狂热粉丝对偶像的态度,许世唯都这么说了,我想他多半就得走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小方子这货竟然寸步未移,眼泪汪汪的望着许世唯:“许哥哥,你就……不能去一趟么?”
“人家可没招惹我,我去做什么?”许世唯摆摆手,打着哈欠说。小方子眼眶里的泪更多了,可怜巴巴的望着许世唯:“可是……我想见娘。”
许世唯这没心没肺的,也不顾及人家小方子那泪汪汪的可怜样,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你娘跟人家闹鬼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女鬼还能是你娘了,你娘要活着也得是一百多岁!”
“我感觉到了娘的气息,就在那里。”小方子哽咽着,顿了半响才说出这话来。
卧槽,听小方子这口气,再想想他之前声泪俱下的同我说他娘,难不成那女鬼还真是他娘?
本来已经打算去睡觉的许世唯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小方子,双眼微眯:“小鬼,原来是为了这个, 好吧!为师明天就勉为其难的走一趟。”
闻言,小方子顿时面露喜色:“谢谢许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娘亲就是一直看不到我。”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去。”许世唯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往卧室里去。
小方子得到答复之后,便满意的离开了。然后,我也睡觉去了。等……等一下,许世唯睡卧室,我睡哪儿?难道我睡客厅?好吧,照常理来说,房子是人家的,我是该睡沙发。
算了,先去洗个澡。可是我的行李在卧室里,先去拿吧,许世唯才刚刚进去,应该还没睡下。
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很是困乏:“喂,你睡着了没?”
“怎么,你想进来陪本公子睡?来来来!”许世唯的这厮上辈子绝壁是头牛,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太他妈欠揍了!人之贱则无敌,许世唯简直是人贱合一了。
要不是我太困了,我肯定会冲进去暴打他一顿,由于太困了,导致我脾气都变好了,面对他这样无耻的言语,我竟然说的是:“你没脱衣服吧?我进来拿睡衣。”
“正打算脱呢!要进来快点!”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可从许世唯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贱味儿。
我慢悠悠的推开门,进去的时候许世唯正在衣柜里找衣服,我拖着行李箱,迅速的走出去,许世唯终究是许世唯,他不是葛飞,所以我不能要求他什么,更不能把他撵出去自己睡卧室。何况,他也不一定会出去。
“喂,你睡隔壁么?”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许世唯的声音。
我回头甩给他一记白眼:“当然是睡客厅。”
“隔壁不是有客房么?”许世唯的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在诓我,说得好像隔壁真的有客房似的。
我没有理他, 拖着行李箱就走了出去,许世唯被我弄得莫名其妙,纳闷的在房间里喊:“喂,林思佳,我哪里又招惹你了!”
其实这事儿要换成是我,也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不是有葛飞的记忆么?葛飞之前说过,这里只有一间卧室,可是我看许世唯的样子,分明就是隔壁有真有客房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去洗澡吧。九月初,已不如八月份那样炎热,不过奔波一天,身上还是汗涔涔的,并且我在医院快一周的时间都没洗过澡,想想都就觉得我自己真他妈恶心。
越想越觉着自己是浑身发臭,于是我迅速的冲进浴室,二世祖就是二世祖,浴盆都与众不同,一个浴盆搞得方方正正的,弄得就跟小型游泳池一般,*裸的浪费啊。
不过,我也用不着,我这人简便,一般都是用冲的,大半夜的水哗啦啦的,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邻居投诉,应该不会,据我所知,这公寓的隔音效果还不错,除却许世唯那种狼嚎,其他的声响还是扛得住的。
本里充满困意的,可是在冲完澡之后,我却睡不着了,心里总觉得隔壁那个房间有什么,之前许世唯没提起,我也就没怎么去想。可是他刚才一说,我就想起了葛飞之前的异常,明明有客房,他为什么要让我睡他的卧室,而他自己睡客厅。
并且,他不太喜欢我进其他房间,到底为什么?我越想越觉得奇怪,葛飞……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或者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着,我就往隔壁的那间客房去,走到门口,我的心情有些沉重,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纠结良久之后,我还是打算推开那那道门。或许是好奇,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我总觉里面一定有什么,那是许世唯不知道的,旁人不知道的,我唯有葛飞一个人知道的。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得彻骨,我摸索着开了灯。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古代的衣服,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看着,竟还有案,那种秦汉时期,亦或许更早一点的那种案,我对考古这方面并不熟悉,不过看那案的样式,应该是秦朝或者西汉时期的。
整个房间古色古香的,不过最为夺目的还是墙角那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柜子。
那个里面是什么?不会是养的小鬼什么的吧?我小心翼翼的扯下盖在上面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