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二世祖,姚乐去哪儿了,你刚刚放烟雾弹的时候,没有过去把她带过来么?”我有些着急,这大晚上的,姚乐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许世唯眉心紧凝:“我刚刚是过去了,可是好像还有别人,还有两个人……不是……是两个妖怪。”
“你的意思是……两个妖怪带走了姚乐!”我他妈顿时就忐忑了,姚乐这人平时可没得罪谁,即便得罪了谁,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反正她没得罪妖怪什么的。
许世唯神色凝重,重重的点头:“嗯……,当时迷雾太浓,我也没看清是谁。”
“那……那现在怎么办?姚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彻底慌乱了,拽着许世唯的胳膊,急躁道。
许世唯眼睛望着前方,低声道:“我们还是先解决韩碧的事吧。我看那两个妖怪无心要姚乐的命,可能也就是抓回去当人质,如果他们要害姚乐,大可当场杀了她,没必要把人给抓回去。”
我不知道许世唯是安慰我,还是说的实话,但这种时候,我也只能选择相信。
“你们……都下地狱吧!”随着韩碧的凄厉的声音,周围顿时阴风阵阵,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被吹得飘起来了。
江奇和田玉薇脸色惨白,田玉薇那一头长发风中凌乱,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江奇的脸色更是难看,抖的比田玉薇还厉害:“阿……阿碧,都是她勾引我的,把你推下楼……也是……也是她出的主意。我不想你 死的……老婆。”
田玉薇见江奇将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推,顿时心都凉了半截,也一个劲儿的把过错往江奇身上推,哭得惨惨戚戚:“阿碧姐,不是我……,我没有,是他……是他嫌弃你麻烦,以前不敢动手是碍于你爸爸,前几天听说你爸爸被逮捕了,所以……所以他就想出这个主意来,真的不是我!”
呵呵呵,这就是真爱啊。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俩是拼了老命的把对方往火坑里推。
“你们两个……都得死……谁也别想活,谁也别想活。”韩碧叫的歇斯底里,周围的风更大了。
只见满身是血的女子飞身而起,瞬间便将江奇和田玉薇掐住,二人浮在空中,吓得鬼哭狼嚎的,却也只知把过错往对方身上推。
我想韩碧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必定是恨透了他们,所以现下除了想弄死他们,便没有别的想法了。
“你们……都下地狱去吧!都下地狱吧你”韩碧凄厉的嘶吼道。
风越来越大,轰,随着夜空中忽来的闪电,雷鸣阵阵。不到两秒钟,便下起了簌簌大雨。
许世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伞来,大大的伞也足够将我们三个人给罩住了。小方子就不用了。诶……小方子……小方子呢!
“二世祖,小方子不见了!”小方子刚刚明明就在我身边的,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去找他娘了。”我惊慌得不得了,许世唯却平静如斯。
我定睛一看,小方子果然在前面,就在韩碧要杀了江奇和田玉薇的时,他忽然出手阻止,并且……他……他他是用水阻止的。就那么一挥手,一团水就过去了。水阵将韩碧团团包围。小方子浮在空中哭着喊道:“娘,不要着这样……赶快收手。”
我已经彻底傻了,小方子这是什么法术?他会这么厉害的法术,当初怎么还被葛飞给虐得惨兮兮的。许世唯也是满脸疑惑,摸着下巴喃喃道:“这货难不成是水神转世?”
宗航皱着眉头,眸色凝重:“我看像。”
“水神?水神共工?”一提起水神,大部分人都会想到共工,我能想到的,自然也是这个。
不过……也不一定是,《山海经》、《天文训》诸如此类的相关书籍里都有记载,
《山海经.海内经》记载:“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
又《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山海经·海外东经》云:“朝阳之谷,神曰天吴,是为水伯”。此外,还有水君,水母、龙王等别称。
晋《拾遗记》卷十云:“屈原以忠见斥,隐于沅湘。........被王逼逐,乃赴清冷之水。楚之思慕,谓之水仙,立祠。”
最后还有这么一个传说,说水神是吕洞宾和白牡丹的孩子。这里的水神口碑是相当好的,水神的母亲白牡丹原本在泰山修炼,后与吕洞宾相好,暗结珠胎,诞下水神。
然吕洞宾却回了天界,白牡丹因未婚生子,在泰山整日受人嘲弄,终有一日忍不得,便带着水神搬到了徂徕山。
水神长到七八岁的时候十分伶俐可爱,但因他是私生子,旁人便瞧不起他。水神与徂徕山的小伙伴玩儿皇帝的游戏。他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小伙伴们却不服,一哄而上,将其打得鼻青脸肿的。
白牡丹在家里正为买不起酒菜犯愁,见水神又从外面哭着回来,鼻子都让人打破了,十分难过,顿时来了气,就抓起烧火棍,把怨气照着灶王爷出开了:“灶王爷啊灶王爷,你都看见了吧,这还让我们怎么活?哼!我儿要是真做了皇帝,非把那些小崽子杀尽斩绝不可。”她越说越气,一边说,一边敲,几火棍下去,灶王爷早就鼻青脸肿了。
灶王爷上天,不但没在白牡丹家吃好喝好,而且还挨了一顿棍棒,便一溜烟地跑到玉皇大帝那里告状去了。灶王爷一见大帝,便叩首禀报说:“不得了啦大帝,白牡丹发誓,水神要做了皇帝,就要把村里的人斩尽杀绝。这不,白牡丹连我都打了。望大帝为臣子做主,千万不能让水神做皇帝。”玉皇大帝听了灶君的一面之词,便吩咐四员大将,到来年的龙节抽掉水神的龙筋。
再说水神,从那次挨打以后,就每次独自上山,这一天,他一个人在山上打柴,迎面走来一个白胡子老头对他说:“你本是真龙天子,将来要做皇帝的,只因你娘不慎说走了话,玉皇大帝要在来年的龙节抽你的筋,现在已经没办法补救了,只有到时候你能咬牙挺过,保住你的龙牙玉口,还能说什么成什么。”说完便飘然而去。
水神像做了个梦,吓得不得了。回去和母亲一说,白牡丹得知是自己害了儿子,十分后悔,便把儿子搂在怀里痛哭起来。
转眼龙节已到,只见几片黑云压在白家院上。这时,水神正在院中劈柴,就听一个闷雷,水神随声倒地,几员天兵天将便开始抽他的筋,那滋味简直比脱胎换骨还难受。可是水神硬是挺了过来。
从此,水神恨透了灶王爷,恨透了所有的神仙。他发誓要把所有的神仙都扣押起来,以报此仇。可是,如此多的神仙用什么盛呢?他穷得连个箱子盒子都没有,水神回头见自己上山装水用的葫芦挂在灶旁,便顺手拿过来,恨得咬牙切齿地说:“灶王爷,亏你跑到大帝面前替我美言,你老人家辛苦了,到我这葫芦里来歇歇脚吧。”因为水神有一张龙牙玉口,他的话便是圣旨,只听“嗖”的一声,灶王爷便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葫芦。
水神告别母亲,提着葫芦走遍了全国的名山大川,见庙就进,见神就收。他想收完以后,全都把他们压在泰山底下,所以最后才来到泰山。
刚过红门不远,迎面走来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水神觉得有些面熟,似曾相识,可一时又记不起来,便喊道:“来者何人,快快通名报姓。”那老人笑嘻嘻地答道:“在下便是小仙吕洞宾。”
水神闻听此言,突然想起以前给他报信的白胡子老头,原来是他的亲生父亲,不禁大吃一惊,将葫芦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这下可热闹了,各路神仙都连滚带爬的向旁边的一个大石洞挤去,吕洞宾数也数不过来,就把它取名为“千佛洞”。后人又在那里起楼造阁,顺吕祖之意取名“万仙楼”。
只有灶王爷的腿长,又跑回了灶堂。不过吕洞宾怕他再惹事生非,便在灶王的神像旁边写道:“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予以警告。
水神得知面前正是他的亲生父亲,便跪在吕洞宾面前,将母子多少年来的冷遇和磨难一一告诉了他。吕洞宾听后,也十分难过,将一柄断烦恼、避磨难、呼风唤雨的青龙宝剑交给水神,嘱咐他照顾好母亲,与乡亲们和睦相处,把他又送回了徂徕山。
此后,乡亲们得知吕洞宾如此宽宏大量,也都敬重他们母子,多方给予照顾,水神也才用他的青龙宝剑为乡亲们做了许多好事。
在我记忆中,大约就是这样。小方子当真是水神转世,那他到底是哪个水神啊?
我正疑惑之时,宗航满脸怀疑的开口了:“我他妈怎么越看这小子越像是老吕他们家的那崽子?”
“老吕?你说吕洞宾么?”我和许世唯异口同声。
083 他是为了江曼云
宗航怀疑的看着我们:“你们知道?”
“水神的传说嘛,听过。”明明是句很严肃的话,到了许世唯这里却变得吊儿郎当。
我也点点头作答:“嗯……我也是书上看来的。”
我们这边说着,那边已经打成了一团,狂风暴雨中,两只鬼打得不可开交,江奇和田玉薇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却忘记了趁机逃走。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那什么食怨灵的,我真希望韩碧弄死他们,尤其是江奇,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渣。
“喂!我们现在要去帮忙么?”我戳了戳许世唯,低声的问他。不过我想我就是冲上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说不定还让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许世唯皱眉看着前面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满脸肃色:“照他们这么打下去,这雨恐怕就停不下来了。”
“那你快去阻止他们啊!”我看得着急,自己又没办法,只能对着许世唯干着急了。
许世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沉声问宗航:“这好像是你们那儿的事儿?用我插手么?”
宗航摇摇头:“这事儿我也管不着。”
“哎呦,你们俩还在推什么呀!快点去阻止他们呀,出了事我负责。”我一边儿将他俩往前面推,一边说。
闻言,许世唯白了一眼:“你负责,你负什么责啊!行了行了,你给我在这儿站好。别吵了,我他妈得先看清他们的招式才行。喂喂喂,宗航,你去把那对狗男女弄走,尼玛在那里碍手碍脚的。”
许世唯这厢倒好,竟还指挥起宗航来了,宗航这厮也奇怪,好端端的一个地府警察,还真听了许世唯的指挥。当下就把那对狗男女给弄走了。
如此,许世唯才慢悠悠的走过去,趁韩碧和小方子打得正热火朝天之时,挥着一大毛笔就从二人中间劈开。小方子的水阵瞬间被破。韩碧好不容易从水阵中脱身,却发觉江奇和田玉薇不见了。原本就够吓人的,现在变得更吓人。
诚然我离得远,并且是在黑夜里,可韩碧回头的那一瞬间,我还是瞧见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额头上还冒着不明液体,好像随时都会撒到人身上一般。就这模样,哪里还有昔日天后的风光。
她现在这个样子把我都给吓到了,难怪江奇和田玉薇吓得完全动弹不得。
“你们是谁!凭什么管我!”厉鬼就是厉鬼,韩碧说话的声音既空洞,又恐怖。
诶……不对,她怎么往我这边跑了。“你……你要干嘛!”我冲着迎面而来的韩碧嚷嚷道。
“喂喂喂……你做什么?你给我离她远点儿……”我他妈还没听清楚许世唯在说些什么,便觉眼前一黑,后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醒来之时,已是次日早上,我是被手机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从兜里摸出手机,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林思佳,听说你昨天被鬼上身了,你没事吧。”
“上你妹啊!你才被鬼上身呢!”这人他妈神经病嘛,一大早的打电话来告诉我说,我昨天被鬼上身了……诶!不对,我昨天貌似真的被鬼上身了!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手机里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嗯,的确是上我妹的身。”
我这才清醒过来,打着哈欠问叶景臣:“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我不知道的。”叶景臣轻笑着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这话来得莫名其妙的,我真没弄懂,十二分困惑:“老狐狸,你一大早的给我打电话,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叶景臣的情绪波动不大,永远是那么一板一眼,冷冰冰的:“还有,别叫我老狐狸,叫师兄。”
“师你妹!”我承认我的确有起床气,以至于我忘了叶景臣随便动动手指也能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
不过叶景臣也没有生气,只是颇有不满:“越来越没礼貌了,肯定是跟柳……许世唯待久了。”
“我一直都是这么没礼貌。”我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这一大早的,许世唯跑哪儿去了?
叶景臣永远都那么平静,几乎没什么波动,大概是活了足足万年的缘故罢。他浅笑道:“嗯,是,你一直都没什么礼貌。”
“喂,你怎么知道我昨天被鬼上身了,你不会在我身上放了摄像头什么的吧!”我就纳闷了,他总不会时刻看着我吧,叶景臣应该没这么嫌吧。
听闻我这么说,叶景臣的情绪才有些小波动:“我哪有那么变态,我是听宗航说的,听说那个女鬼来头还不小呢。”
“嗯,是不小,前亚洲天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跟叶景臣已经变得这么近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亲人。
等一下,亚洲天后,姚乐!姚乐昨天晚上比妖怪带走了。一想起姚乐,我顿时就慌乱起来:“你知道我昨晚被鬼上身,那你知不知道姚乐去哪儿了。”
“想必是让雪狼一族的敌人给带走了。”叶景臣慢条斯理的说。
雪狼一族,姚乐和雪狼一族有什么关系?我满腹困惑:“他们带走姚乐做什么?”
“用那个女人要挟薛朗呗。”听叶景臣这语气,仿佛是司空见惯了。
这下我更迷茫了:“要挟薛朗关姚乐什么事?”难道薛朗跟姚乐有一腿,当然,这种没节操的话我还是不会在叶景臣面前说的。
叶景臣依旧慢条斯理:“姚乐前世救过薛朗一命,薛朗为了报恩,这些年来一直暗中保护她。真没想到,过度的保护反给她带来麻烦。”
“那……那姚乐不会有事吧?”我心中担心姚乐,万一薛朗不理会那些妖怪,他们撕票可怎么办啊。
叶景臣一贯的平静:“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些个虾兵蟹将的,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姚乐做什么。你别瞎担心了,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担心我自己,我不就是被鬼上身吗?”我走进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淡淡道。
他笑笑道:“你没发现许世唯不在么?”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你丫不会在他家里安了摄像头吧!你丫变态啊!”我四处寻找着摄像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耳边传来叶景臣淡淡的声音:“因为他在我们公司里,你知道他为什么非得把你留在身边?”
“他……他有病。”我自然不能说出实情,虽然我很讨厌许世唯,但我也是个守信用的人。答应了人家不会说出去,自然就不会说出去。
“你真的以为……他是为了他自己?”叶景臣话语间似有深意。
“难道还能是为了别人啊?”我从容淡定的问道,许世唯这种人,还能是为了谁?
叶景臣顿了顿:“他是为了江曼云……”
“为了江曼云?”我这下更想不明白了,我看得出来许世唯和江曼云感情不错,可是为了江曼云留我在身边,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叶景臣并没有作答,继续问我:“江曼云是何以初跟方知盼的女儿你知道吧?”
“嗯。”我还是没整明白,江曼云是何以初和方知盼的女儿怎么了?难道她还能突然把我咬死。
叶景臣默了默,又继续道:“何以初是僵尸,方知盼非人非鬼,江曼云自然也算非寻常之人。可她的灵力被封印了,每年四月初六便会寒气侵体,痛不欲生。而你……本就是阴寒之体,若是把江曼云身上的寒气转移到你身上,她便可免收痛苦。”
四月初六……那丫不是我的生日么?我底气不足的反问叶景臣:“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笑笑说:“你到公司来就知道了,许世唯现在还在公司里,怎么,要不要来?”
“我现在来赶得及么?”我佯装得十分无所谓,可心里却很不舒服,我平生最痛恨的便是旁人的利用。
“用灵空戒过来不就行了?”叶景臣轻描淡写的说,在他看来,启动灵空戒很容易,可对我而言比登天还难。
我关上水龙头,懒洋洋的说:“那我还是不来了。”
“你可以启动那个戒指的,击中精力,想着你要去的地方。”叶景臣耐性颇好,也不嫌弃我这朽木,当下便耐心的指导我。
我闭着眼睛,手指轻轻的按在那枚戒指上,我想叶景臣是想多了,我要能启动,早就启动了,还用得着在许世唯身边么?
“喂喂,你看你不是启动了么?”叶景臣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怎么听着他这声音像是在我身边似的。
我猛的睁开双眼,妈蛋!他真的在我身边,我他妈怎么跑到他办公室来了!他脸上挂着一抹笑意:“看见没有,你是可以启动这枚戒指的,所以,你的确是沉香。”
“额……,许世唯在哪儿?”我懒得跟他废话,直入主题。妈的,我脸都没洗就忽然跑来这里了,自然不是来跟他废话的。
叶景臣和许世唯不一样,他基本没什么废话,直接拉着我就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我脚上穿的是拖鞋,顿时就停住步子不走了。
叶景臣一头雾水:“你干嘛?”
我指了指我脚上的拖鞋,有些不好意思:“能把拖鞋变成运动鞋或者其他的什么鞋吗?”
叶景臣摇摇头:“不能。”
“你不是狐妖吗?怎么连这个都不能变?”我怏怏道,感情蒲松龄那货是骗人的,那里面的狐仙可厉害着呢!
“我是狐妖,不是做鞋的!”叶景臣不满的嘟囔:“这小石头,真是越来越不像石头了。”
虽然他说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阴沉沉的凑上去:“说谁石头呢,你才石头,别以为我没听见。”
“不错嘛,听力好了不少!”叶景臣伸手摸着我的头,笑容满面的夸赞。那姿势,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摸小狗。
言语间,我们已经进了电梯,由于才八点多,公司的人也都还没上班,走廊也没几个人,要是人多了,我可尴尬死了,想想我之前勇闯公司,那可真叫一个勇猛啊!
跟叶景臣说着,便已经到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通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啊。穿过通道,妈的,竟然是一家酒店。而我们就在酒店的衣柜里。
叶景臣对着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听。我将耳朵贴在衣柜门上,我倒要听听,到底是叶景臣在挑拨,还是许世唯那厮真想利用我。要他真想利用我救江曼云,老子一定会打断他的狗腿。江曼云讨厌我,我也不见得喜欢她,我想揍她很久了。到底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世唯哥哥,我的病真的能好么?”外面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一听就是江曼云的声音。
“当然,世唯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丫还真他妈是许世唯。不过……会不会是别人模仿的,我这人是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此刻真想破门而入,看看到底是不是许世唯那厮。嗯……不对,我这是破门而出才对。
算了,还是先听听。许世唯承诺了之后,江曼云那叫一个开心:“世唯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想江曼云此刻一定冲上去熊抱了许世唯,然后吧唧吧唧的亲几口。
“曼云,快放开我!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在这样了!”许世唯似乎在挣扎着。
“不要嘛,人家就喜欢这样!”我他妈从来没听见江曼云这么娇嗲过。
“世唯哥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林思佳!你不是为了帮我才跟她在一起的么?”
“不是……曼云,你先放开我……”
“你说你不喜欢她,你只是为了救我。你说啊,你快说啊!”
“行行,我不喜欢她!我只是为了利用她,你快点放开我, 别压着我!”
听这节奏是滚床单了吗?“啊啊!你丫推我做什么!”我正想着从门缝里偷窥一下,就被叶景臣给推出去了,硬生生的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厮直接压在我背上。
床上的许世唯和江曼云都呆了。
084 她的脚是浮空的
“你……你们怎么在这儿?”许世唯这会儿竟然吓结巴了,瞬间推开江曼云,瞪了眼睛看着我和叶景臣。
我他妈哪有心思回答他,只怒吼着:“死狐狸,你他妈快起来,你很重你不知道吗!”
叶景臣这厮不管做什么都是慢条斯理的,这会儿慢条斯理的爬起来,然后再慢条斯理的把我扶起来。
江曼云愣了良久之后,哭丧着怒吼:“你……你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该看的都看了,该听的都听了。”叶景臣双臂叠在胸前,眼睛斜睨着凌乱不堪的床。
“景臣……你跟她……”江曼云的脸色十分难看,满脸敌意的看着我问叶景臣。
她不是喜欢许世唯么?怎么看这样子好像喜欢叶景臣似的。她现在看我那种眼神,好像是我抢了她什么东西一般,丫的,我可什么也没抢。
官场上骂那种心机深沉的老头子都得骂老狐狸,以前我不明白,觉着狐狸再狡猾左右不过是个畜生,他还能聪明过人?自从叶景臣出现之后,就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
他也不直接回答,不冷不热的作答:“我跟她一起来的。”
“景臣,你不会喜欢她吧!”江曼云似乎忘记了她刚才扑到许世唯那种浪荡样了,这会儿理直气壮的质问叶景臣。并且她那种语气,貌似叶景臣喜欢我很奇怪似的,我有那么差么?况且叶景臣又不喜欢我,用得着拿那种眼神看我么?
不过,她跟叶景臣又是什么关系?尼玛这些有钱人私生活都这么混乱么?罢了,我也懒得管她。径直的朝许世唯走去,他还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我就挥拳打他脸上:“贱人,老娘告诉你,想利用老娘救她,做梦!”
我他妈又不是圣母,凭什么要去救一个跟我毫不相干的女人,毫不相干便罢了,关键还是个我讨厌的女人,我越想越窝火,甩了他拳头还深觉不够,许世唯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又让我踩了一脚,我左踩右踩,再使出吃奶的力气碾两下,听到他惨绝人寰的嘶吼之后,我才满意的离开。
走出房间的时候,我才想起我他妈穿的是拖鞋,还是那种一看就是在家里穿的。妈的,我现在要怎么回去,这里貌似离得许世唯家很远。我总不能行李都不拿就直接走吧。我来的时候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要走回去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去了。
正当我站在酒店门口各种纠结之时,叶景臣走了出来,他抬头望着碧蓝的苍穹,幽幽的说:“怎么样,是打算离开这里,再不搀和那些事了么?”
“我当然要走,难不成还傻逼呵呵的待在那里让那个贱人利用!万一一个不小心小命给整没了,我他妈还混个毛啊!”我一生气就顾不得形象,粗口爆了一串儿。
叶景臣眉头都皱成了个川字,一派长辈的口吻教育我:“姑娘家家的,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就骂脏话。”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副臭德行。”以前我是怕极了叶景臣,但如今在他面前却是口无遮拦,也不怕他会一口咬死我,或者别的什么。
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跟叶景臣接触并不算多,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就是了,我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并非因为听他说多了,耳根子软了。而是因为一种感觉,自打从他家里出来之后,我便有那种……仿佛与他认识很久的感觉。或许真如他所言,我当真他那个师妹宁沉香吧。
叶景臣这人骨子里带着股儒雅气息,自然是听不得我这般粗鲁的言语。不过他脾气倒是极好,没有凶神恶煞的威胁我,而是语重心长的同我说:“石头,你是个女孩子,不能老是这样,无论是为妖为仙或为人,女子理当有女子的样子。”
“你唐僧啊!”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循循教诲,大步的走在前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啰嗦,他可是公司里有名的冷面阎罗。
叶景臣见我走了,也赶紧跟了上来,我看他那架势,貌似还要教育我的意思。他最近到底怎么了,即便要隐藏身份,也不用如此分裂吧。我走了两步,停下步子来,走到叶景臣旁边,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他被我摸得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呢?”
我左右看了他许久,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没发烧也没中邪啊。我满腹狐疑:“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他顿时面如土色:“我没病,吃什么药!”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奇怪了!你是不是失恋了!不对……你是不是恋爱了!”我脑袋不大好使,看他这几日脾气都甚好,想必是与哪位女妖精勾搭上了。嗯……对,肯定是这样的。
叶景臣的脸色更难看:“宁石头,你脑袋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你脾气怎么忽然变好了?”绕了一个圈子,我这才问出了我心中的困惑。
“我只对在意的人脾气好,所以你别觉得太奇怪,虽然你叫石头,但是请你别真像石头好么?”叶景臣一脸见怪不怪。
“等等等……我什么时候成石头了……”说到这儿,我忽然发觉我丫完全被他牵着鼻子在走,于是我又果断的将话题扯了回去,八卦的望着他:“诶……你是不是跟哪个女妖精勾搭上了?我听说狐狸族的女子都是十分美艳的……”
“说了没有就没有,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果然让这个肮脏的人世给污染了。”一提起女妖精,他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一派自命清高的模样。言罢,他又郑重其事的对我说:“还有,你本就是石头,玉石成精,所以别废了万年修为,好好修行,明白么?”
我摇摇头,不像石头像木头:“不明白!”其实我哪里不明白,不过是不想明白罢了。我也想去提及前生,为何会如此,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纵然我如今相信我真他那个师妹,可我也不愿提及。
叶景臣见我如此不求上进,长吁短叹一番之后,无可奈何:“石头,你可不能如此不思进取,你若再这般下去,别说性命,连魂儿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从前他能那般对你……如今也不定……”
说到这里,叶景臣忽然欲言又止,我最讨厌那些个话说一半的人,他这般一说,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叶景臣口中的‘他’是谁?看他刚才那神情,貌似特别痛恨那个人。
“如今什么?”难不成他要说,如今那个人还是会那般对我。
“没什么……”叶景臣笑得很牵强,故意扯开话题:“你知道昨天上你身的那个女鬼是什么来头么?”
“小方子老娘的转世……”我不假思索的作答。
“那你知道小方子是谁么?”叶景臣又问道。
“水神。”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水神……白牡丹……吕洞宾,我瞪了眼睛,结结巴巴的:“你……你不会告诉那个女鬼就是白牡丹吧!”
叶景臣没有作答,只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的嘴巴张的就跟鸡蛋一般,呆看着叶景臣片刻:“那……那……那……那她现在哪里去了?”
叶景臣摊摊手:“找吕洞宾去了!”
“吕洞宾失踪了?”卧槽,神仙都能玩儿失踪,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叶景臣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当年的仙界很是封建,天上的神仙是不能结姻亲的。吕洞宾和白牡丹诞下孩子,自然是天理不容的。所以,他们便只得下界历劫。水神年岁尚轻,原本是不必遭受这些劫难的,可他却执意要随父母一起受劫。如此,一家子都堕入轮回,这一轮回就是十生十世。若我没算错,这一世,应当是最后一世了。白牡丹恢复了记忆,可是吕洞宾却不见了。”
“那小方子呢!”相对那些不相干的人,我还是比较关心小方子,好歹也是水神,咋就这么命苦呢!
“那个小鬼,修行未满,还得再修行,自己伤心的回方家去了。”叶景臣一脸同情。
“江奇和田玉薇呢?”这对狗男女昨天见了那样的状况,估计都得吓得精神失常了吧。
叶景臣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凑过来道:“如你所愿,吓疯了!送精神病院去了!”
“什么……什么叫如我所愿啊!我有那么恶毒么?”虽然我嘴巴上这样说,可我心里却恶毒的希望他们遭报应。
叶景臣慢悠悠的从兜里摸出手机,三两下的打开新闻,今天的头条是……两代天后一死一失踪,疑与江奇有关。点开标题之后,就是几张江奇和田玉薇的照片,还有姚乐和韩碧的。然后接下来就是记者们添油加醋的将韩碧的死归咎于江奇谋杀,事实上,江奇也的确是谋杀,若非没证据,他早就进监狱了。看昨天晚上那个状况,姚乐貌似掌握了什么证据。
众网民也是这样想的,都道是江奇和田玉薇为毁灭证据将姚乐灭口……。看这状况,江奇和田玉薇怕是连门也不敢出,这一出门,指不定就让人群殴致死了。亚洲天后失踪,必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的,过几天估计得闹到国外去了。
叶景臣收起手机笑说:“就这情况,你以为他们还能好过,况且昨晚白牡丹现身,那模样,估计他们此生都难以忘怀啊!”
“渣男三儿是挺可恨,只是可怜了韩碧那个刚满两岁的孩子了。”我打心底里觉江奇该死,可是想想小雨,那真是够可怜的。
“诶,普通人不是看不见鬼么?他们怎么能看见韩碧的?”聊到这儿,我就想起了这茬。
叶景臣边走边耐心与我解释:“怨气越深的鬼越容易现身,况且白牡丹这种大有来头的,更是容易现身了。”
额……感情是这样的,我就说嘛,哪能人人都有阴阳眼。
同叶景臣胡聊海侃一番之后,我就理直气壮的指挥叶景臣把我弄回许世唯家。
许世唯那厮不知道在外面施了什么法,于是叶景臣只将我送到门口,因为他还得回去看着江曼云,也就走了。我站在门口良久,忽然想起我没钥匙。咚咚咚的猛敲几下门之后,里面完全没反应。
妈的,怎么办?难道我要给许世唯打电话,诶,我可以用灵空戒,对!集中精力,想着要去的地方。
我正专心致志的启动过灵空戒之时,忽觉背后阴风阵阵,妈蛋的……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叶景臣才刚刚走,这下个鬼东西就出现了。
我颤颤巍巍的回过头,只见一个长发女人站在我面前,脸色惨白惨白的,白的透明,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姚乐。
我忐忑不安的低头看姚乐的脚,她……她的脚是浮空的。
085 转生镜
这……这是怎么回事,姚乐……死……死了。“杀了你……”姚乐的声音很空洞,比许世唯初次出现时还要恐怖。
她的苍白的手直袭我的脖子,我连连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只得冲着她大喊:“姚乐,你清醒点!”
“杀了你……”姚乐的眼底里看不到丝毫光彩,暗淡无光,一看就是中邪的节奏。我不像许世唯那样能与鬼魂直接接触,所以当她掐住我的脖子之时,就如同方知伶那会儿掐住我一般,只觉是一股寒气包围我的脖子。恰恰就是这股寒气,如同一根绳子一般勒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整个人都被她举起,浮在空中。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我的手在空中乱挥舞着,可是对她而言却全无作用。麻痹的,人一旦变成鬼魂劲儿都这么大么?姚乐的劲儿并不是很大,她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除非……眼前的女人不是姚乐,她只是幻化成姚乐的样子。
我……我不能就这么被她弄死,我……我必须得反抗。可是……我他妈怎么反抗,我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都说我是那个什么沉香转世,我他妈每次遇到这种事儿总是这么无能为力。
此刻,我只觉我浑身发软,我就快要死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身体里一股寒气忽如其来,我只觉身子难受得很,此刻我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我完全无法控制。
我都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姚乐’被冻成了一块冰雕,我整个人都浮在空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镜子。我四处看了看,这里没有别人,妈的,难不成上次方知盼真的是被我冰冻的。卧槽,幸亏在关键之时我还能爆发一下,不然今天就死定了!
“啊啊啊啊!尼玛!”我正暗自庆幸之时,就生生的摔在地上了,摔得我头晕眼花的。我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摔得生疼生疼的,一旁的冰雕依旧一动不动的在原地。
看样子,她是真的动不了了,哎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今天就得死在这儿了!真是的!我他妈怎么越来越倒霉了。
“宁沉香,你以为你逃得了么?”我刚刚松了口气,耳边便传来一个……不知道的男是女的声音,总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他妈不会真这么倒霉吧!我心惊胆战的抬起头,麻痹!一个……一个没有脸,满身冒着黑气的‘人’站在我面前。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那个啥……我很厉害的!看见那个冰雕没有?我干的!”我吓得魂儿都快没了,但表面还是得故作镇定,不是说鬼都怕恶人么?眼前这个也不知道是鬼还是什么?总之很吓人!
对我说的话,它全然不当回事,步步逼近,这厮是个秃头,脸上什么也没有,就只得是一张惨白惨白的面皮。可是就是这么一张面皮,看着要比韩碧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恐怖几十倍。
“哈哈哈哈哈!你是跑不掉的,宁沉香……”它步步靠近,发出渗人的声音,听着不男不女的。
糙,它都没有嘴巴,是从哪里发出声音的。我仔细找了一遍,它身上其他的地方也没嘴巴的样子。
他的手……丫的那不是手,那分明就是个狼爪子!狼爪子!尼玛,那是个狼妖么?妈的,我看着他那个雪白雪白的狼爪子,吓得魂飞魄散的。雪白的狼爪子!雪狼!丫的这货不会是从雪狼一族跑出来的吧!虽然都是雪狼,但我确定这货不是薛朗,薛朗虽然妖气森森的,好歹也是一表人才,怎么着也不能长成这副令人作呕的尊容。
我紧拽着手里的镜子,也不知道这个镜子是不是真的很厉害,上次听叶景臣说过貌似叫什么转生镜,说不定效果跟照妖镜差不多。想着我就拿出镜子照它,丫的,可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个老狐狸,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电话,对……给他打电话。反正我是不能给许世唯打的。
可是……妈的,我手机都还没摸出来,就让那厮给抓住了,它的狼爪子死死的掐着我。我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它的狼爪子就会划破我的皮肤,戳破我的血管。
它附在我耳边,身上透着浓浓的腐臭味儿,阴森森道:“宁沉香,你说你怨气如此重,若不为我所用,岂非暴殄天物。”
“我根本不是什么宁沉香,你弄错了!”我都快哭了,只能极力否认自己不是宁沉香,希望它能放过我。
可我现在说的话就跟放屁似的,若我不是宁沉香,为何又能使用玄冰术。这种鬼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是那个没脸的怪物了。
怪物完全不信,怪物的声音空洞而尖利偶时却又沙哑:“你不是宁沉香?宁沉香,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三千多年了……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那你要怎样!你想干什么!”问完之后,我才发觉我他妈问的真是废话。这货肯定是宁沉香以前得罪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卧槽,我看它这架势,不像是打劫什么的,肯定是想要我的命。
它并未作答,狼爪子移到我的头部,妈的,这是要做什么?它不会敲碎我的天灵盖,然后挖出我的脑花吧!尼玛,电影里那些变态都是这么干的!
“啊啊啊!救命啊!你这个死变态,你想做什么!”我没办法,也只能大吼大叫了。
虽然我很激动的吼着,它却完全不受影响……专心致志的研究我的脑门!
“啊!你……”正当我以为我快要死的时候,它忽然一声惨叫,狼爪子忽然松了,我小心翼翼的挪开它的爪子,顺着他的另一只爪子捂住的地方,我看见……一支巨大的毛笔插在它的胸口,那毛笔上染满了血,一滴一滴的在滴着……
周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但更多的却是腐臭味儿。滴着血的毛笔突然被抽出,我顺着毛笔看去,只见许世唯阴沉沉的站在那里,毛笔到了他手中就消失了。他眸光狠厉的看着地上缩成一坨,慢慢消失的怪物,沉声问我:“你没事吧。”
我几乎被吓呆了,结结巴巴的作答:“没……没事!”
“她……她有事……”丫的叶景臣不是说姚乐没事吗,她现在灵魂都出窍了,即便这个姚乐是假的,她肯定也出了什么事儿了,要不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诶!姚乐呢!”刚才被那个怪物虐得惨兮兮的,我压根没注意姚乐,丫的,都被冻成冰雕了,还能跑了不成。
“先进去吧!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说着,许世唯就拿出钥匙开门,开了门不由分说的便将我往里头推。
那个家伙,听许世唯这语气,他是认识刚才那个怪物。对于他利用我一事,我心中有气,但现在更想知道那个怪物到底是谁,它为什么想要我的命。不对,应该说是想要的我魂魄,刚才它狼爪子按在我头上之时,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灵魂被剥离出了身体。我很肯定,绝对不是我的错觉,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切。
我凑上去问许世唯:“那个家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