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就这样恨我?”萧绎捏住她的下巴,第一回认真的问她。.7
“不就是抢了你蛋糕么?瞧你酸得。”盛月酌这厮注定一辈子逗比,高冷不得几时,被许胖子这么一激,瞬间暴露原形。
许胖子对于盛月酌时常抢他食物的事儿一直是耿耿于怀,不过这会儿他也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切,谁在意那蛋糕似的。”
“不在意就算了,那我自己吃。”然后盛月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蛋糕,在许胖子眼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许胖子深深的咽下一口口水,头瞥到一旁十分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我坐在莲宝身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好戏,接下来盛月酌应该会很贱的凑到许胖子面前吃吧。
果不其然,盛月酌拿着蛋糕挪了挪,挪到离的许胖子近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吃着。
我看着那蛋糕有些眼熟,怎么像是许世唯生日的时候吃的那蛋糕。就在盛月酌各种‘勾引’许胖子之时,我很破坏气氛的插了一句:“师父,你那个蛋糕是哪儿来的?”
“那个小子生日的时候留下的,我一直藏着呢,嘿嘿嘿……”盛月酌指了指许世唯,满脸得意:“我藏得好吧,你们都没发现!”
“可是你确定那个蛋糕没有过期么?”我纳闷了,就是没过期也好吃不到哪儿去,最重要的是,那蛋糕他藏哪儿的,确定吃了不会拉肚子。虽然过了只过了一天,可我们在可是长途跋涉的,他那蛋糕还是那么*裸的拿出来的,我深深的怀疑里面有很多灰尘什么的,毕竟左右我们是从郊外回来的。
“怎么会过期,才昨天的,而且我一直揣兜里。”他指着屁股那个裤兜告诉我说。
额……我简直不敢想下去,把蛋糕揣屁股兜里,我就说怎么看着他怪怪的,坐椅子都只坐半边,感情是怕压坏了蛋糕,可是拿蛋糕就是不压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了。
不过就是个被压扁的蛋糕也能让许胖子垂涎欲滴,他索性死死的盯着窗外,任由盛月酌怎么引诱也绝对不回头。
盛月酌倒是会自娱自乐,自己在那儿乐得自在,坐在我身旁的莲宝有意无意的瞥过盛月酌,眼底里透着浓浓的鄙夷之色,以前不觉得她像猫,现在看到那种深色,还真有几分的高冷,高冷之中还含着无语的神色。
砰!就在我们几个人都对盛月酌感到无语至极时,忽然一声巨响,然后车子猛的一震,我们……我们撞到人了!我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呆了两秒慌忙下车。
许世唯也慌忙下车,不过我更困惑,高速公路上怎么会有人呢?我们从曲靖到昆明走到是昆曲高速,按理说,不会有人的。
而且高速公路上很多车,我们这么一停下来瞬间引起交通堵塞。然我们也顾不得太多了,总不能撞到人不管人家吧。
可是下车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们撞到的根本不是人,而是……是妖怪,虽然我辨不出眼前的是个什么妖怪,但能确定它就是个妖怪,正常人被撞得脑花都出来了还能像它这样走动就奇葩了。
“快上车!”许世唯大喊一声,我们几个人立即上了车。
大概,这是我们做过最残忍的事儿,就是直接从那妖怪的身上撵过去,虽然是个妖怪,但从它身上撵过去还真是弄的我心里阵阵发毛。前视窗瞬间溅满了血,染红了整个车窗。
我他妈见得虽然多,可瞧见眼前和血红血红的还伴随着乳白色的不明液体,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车窗紧闭,我仿佛也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不由的作呕。
而许世唯却是开着车子一阵狂奔,车窗上的血液还在流着,待下来高速,许世唯才将车子收起来。刚才那血溅三尺的场景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惊魂未定的拉着许世唯的手臂,结结巴巴道:“刚才那个……那是什么?”
许世唯神情凝重,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沉沉:“是青墨。”
“青墨?”我和盛月酌他们异口同声道。毕竟这种血腥的场面是很少见的,而且我头一回看见许世唯这样狠辣,想想他决绝的开车从那人的身上压过去我到现在心里都还在发毛呢。
许世唯眉头紧锁:“在北京医院的时候,我和你们提过的青墨……锁住婴灵的青墨。”
“在医院里下封印的炼魂者!”我大惊,妈蛋的,这个炼魂者也太恐怖了,看着比丧尸还吓人,像极了欧美变态片里的怪物。
怎么形容了,就像……就像是那变态片《致命弯道》里的变异人种似的,光看就觉得恐怖至极。
许世唯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青墨原本是东渊的人,因为修炼了邪术才会变成那个模样的,我妈妈还未离开东渊以前,青墨便已经修炼邪术,我妈妈小的时候,便知道青墨在村子里作恶。而我外公,也是为了制住青墨而死的。后来青墨逃出了东渊,我妈妈追捕了十多年,直至死亡,依旧不见青墨半点踪迹。”
“那……青墨现在怎么忽然出现了!而且……还跑到高速公路上,故意让我们撞的么?”
第九卷 青墨引
001 青墨的报复
许世唯的脸色一直不大好看,语气沉沉:“我看,他大约是来报复我们的。”
“报复我们?”我记得我们好像没招惹他啊。
许世唯看了我一眼解释道:“大概是因为我们救了陆浅浅,破了他的功。”
“我们救陆浅浅和破他的功有关系么?”不过就是少了一个灵魂,并且还是个并不完整的灵魂,这样便能破功!”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许世唯眉头紧凝:“我想,大概青墨已炼到了七八成,还差一点儿就能炼成,只是因为我们的搀和带走了陆浅浅的灵魂,导致青墨前功尽弃,所以青墨才会报复我们。”
我听了半天也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儿,别打哑谜。”
“青墨原是东渊之人,东渊之人炼魂者颇多,不过以婴灵来修炼是东渊的禁术,当年青墨急功近利,导致走火入魔,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逃出东渊之后杳无音讯,我妈妈追了他很多年也没能抓到他。想必是因为他躲起来继续修炼邪术了。说来也巧,这邪术的名字叫青墨引,如若要达到最高境界,必然要找到死亡年月合适的婴灵,方才可达到。想必因为我们帮助了陆浅浅,青墨错过了最佳时机,自然要来报复我们。”许世唯耐心的同我们解释着。
这回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那些鬼魂,都是青墨筛选过的,若要修成青墨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因为我们的介入,他未能修炼成,所以来报复我们。那他报复我们就报复我们呗,干嘛往车上撞这么作死?一下子听得太多,我还真有点儿消化不了。
“他报复我们可以趁着我们下车咬死我们什么的,他干嘛要往车上撞啊!”许胖子摸着后脑勺,很是纳闷的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
许世唯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你说,他修炼的是青墨引!”我们几个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盛月酌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儿大,吓了我一跳。
我立即问他:“怎么,你知道?”
我们这几个人里面,除却莲宝,活的最久的也就是盛月酌了,虽然他现在暂且失忆,不过到底还是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尤其是在什么邪术法术法器方面,因此我们几个人在这点上还是蛮信任他的。包括孙羽希在内,我们几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盛月酌神情间浮上少有的忧虑:“不能说知道,不过听说过。最初的青墨引本应当是上乘的法术,青墨仙子创造了此法术,最后不知怎的却流传到了人世间。凡人资质不足,若不借助邪灵婴灵的修炼,只怕修炼上百年只能达到三四成。有些凡人为了提高修为,便四处抓取婴灵。这些婴灵统共须得四百四十四人,分别男子四百,女子四十四,然而这些婴灵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他们死亡日期皆要极阴,尤其是女子。男子纵然为鬼,到底还是有几分阳刚之气,所以女子尤其重要,必定是要极阴之日死去的。修炼者须得择了自己出生之日来吸收这些灵魂,如此才可达到最高境界,修炼成青墨引。如若错过,须得等到下一回,下一回便是一个甲子之后。”
四百四十四,光听这数字就不吉利。四四四,死死死,真是吓人。照着盛月酌的意思说,那么陆浅浅应该就是四十四个女子中的一个,由于我们的破坏,让青墨错过了最佳时机,那么下一次她就得等到一个甲子之后。一个甲子,也就是六十年。六十年啊!难怪他要报复我们搞的血溅车窗三尺。
不对啊,盛月酌说了这么长也没说到重点,青墨报复我们为什么要撞车,撞的是头破血流的,脑浆四溢。
盛月酌似乎说上瘾了,还打算继续说下去,我无情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你说了这么多,那他报复我们为什么要自个儿往车上撞。”
“我想,他是想用婴灵之血束缚我们……,若是寻常人不光是束缚……”盛月酌慢条斯理的解释,话说到一半脸色骤变:“遭了,方才我们谁沾染了他的血,哪怕是一滴也不行。他现在约莫修炼到了八成左右,本身也极虚,他自知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报复。”
妈蛋的,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我记得我是没有沾染到血的,不过许世唯他们就不知道了。
我回眸打量着许世唯:“你没有沾染到吧。”
许世唯抱着手臂,低眸瞥着我:“我怎么会沾染,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就我最聪明好么!我收车都是很小心的……”
“世杰,你……你怎么变矮了!”莲宝突然的惊呼引得我们几个立即将目光转到了许胖子身上。
许胖子……许胖子他变矮了!我惊得一把拽住许世唯的手臂,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世唯脸色铁青,眸光落在许胖子身上:“胖子,你是不是沾染到那个妖孽的血液了!”
许胖子哭丧着个脸,抬起自己缩小了的手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啊!现在怎么办我,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会一点点的变小,每天缩小五岁,直至消失。然后就死翘翘了!”盛月酌说得惟妙惟肖的,还比划着,好像许胖子马上就会消失一般。
许胖子本来就够害怕, 现在更怕了,想哭却又爱与自己的是个男的,表情十分纠结:“我……我……会死么?我不想死……”
许世唯也着急了:“那他现在是会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你妈不是东渊的么?你想想,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我想许世唯他妈妈应该跟他说过什么吧。
许世唯摇头道:“没有,我妈和我说的不多,青墨引我妈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青墨引是要靠婴灵来提高。”
“那我是不是会死啊,哥,你快想想,妈到底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啊!比如说用灵力什么的,要不你用灵力……”许胖子现在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而且完全都不知道投的什么医。
明明是冬天,许世唯却因为太着急而急的满头大汗,可再着急也没办法我。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就莲宝和盛月酌活的最久,可是莲宝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能有办法的大约只有盛月酌了。盛月酌此刻正皱眉沉思,思了半响却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有些着急了:“师父,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办法倒是有,只是……”他面露难色。
许世唯急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只是,恐怕那人不那么容易请来。”盛月酌微微叹了口气:“青墨引的创始人原本是天界的青墨仙子,青墨仙子行踪不定,没有人能找到她。”
闻言,许胖子哭丧的更厉害:“那怎么办,我会死么?我是不是会死?哥我不想死……”许胖子此刻看上去也就十五岁的模样,明早一梦醒来大约就只得五岁了,一直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就得彻底消失了。
许世唯其实很慌乱,但见许胖子慌乱成那样,他只得将慌乱都藏起来,拿出长兄的姿态,平静如斯的问说盛月酌:“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青墨仙子。”
盛月酌摇摇头叹息:“我也没办法,我也只是听闻过,却也没见过青墨仙子。”
“你说青墨仙子和青墨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啊!”因为这两人都叫青墨,而且一正一邪皆是修炼青墨引之人,我不得不头脑发热的去胡思乱想,因而也头脑发热的问了这么一句。
盛月酌自己也不大确定:“兴许只是巧合吧,青墨乃是仙子,能和那个妖孽有什么干系。”
“那你知不知道有谁能找到青墨仙子?”莲宝蹙眉看了眼儿身旁矮了一的许胖子,急切的问道。
我也急急道:“就是就是,有没有和青墨仙子特别熟悉的人。”
盛月酌低眸沉思许久,忽然抬眸道:“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可以找到青墨仙子。”
“谁啊!”我和许世唯以及莲宝异口同声的问道。
盛月酌又开始叹息了:“可是,咱们这些人都与他没什么交情,他会不会帮这个忙,那真说不准。”
“你倒是先说是谁啊!”我真真是受不了盛月酌这慢性子。
盛月酌四下扫了一眼,放低声音道:“天界是司命星君,他和青墨仙子交情甚笃,他若愿意帮忙,必定能找到青墨仙子。”
说完之后,他又接着唉声叹气:“可是我们这些人谁与他有交情了,那朱雀玄武的,我尚且有些交情,可这司命星君,还当着是没有半点交情。”
司命星君,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肯定不是从书上看来的,我能确定我肯定在哪儿听过,是谁提起过。
“红莲!”我和许世唯面面相视,同时开口道。
002 元神是猪
对啊,我们怎么把红莲给忘了,红莲貌似和司命星君很熟的样子。
“红莲是谁?”其他几个人都满脸茫然的,也不奇怪,除了我和许世唯,其他几个人并不认识红莲。兴许我师父以前认识,不过他现在脑袋出了点儿问题,也就不认识了。
我和许世唯相视一眼,果断决定大部队去泸州找红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那里当河神。
时间紧迫,这种需要长途跋涉的路程,我们选择了用灵空戒。此时,我才发现莲宝身上也有个灵空戒,想想她是暗香门的女弟子,倒也不奇怪。
有莲宝倒也省了不少灵力,如此,我们便大部队赶往泸州柳宁村。
虽然到了,但是大白天的,我们也不能就那么把红莲叫出来。不过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太多,刚到桥边,我就扯着嗓子喊:“红莲,红莲,快出来……”
“红莲,快出来啊啊!”眼见没有任何动静,我又喊了两声。丫还是没动静,许世唯也喊了两声:“红莲!红莲!”
妈蛋,不会已经不在这里了吧!我嘞个去,许胖子不会就这么消失了吧!
“喂,你们找我就找我,别那么大声行么?”一只手忽然搭在我肩上,吓了我一大跳,我一回头见到的是红莲放大版的脸。他依旧是一身红衣,许胖子他们是第一次见到红莲,一个个的都愣了半秒,这才回过神儿来。
好吧,我承认,红莲虽然是个男人却比女人更为妖媚,更美。一见他,我慌忙道:“红莲,你不是和司命星君很熟么?能不能帮我们找司命星君。”
“你们找司命星君作甚?”说着,红莲一挥手,湖中央立即出现了一道裂痕,红莲神情无比从容的对我们说:“到下面去说吧,这里要是让人瞧见了就麻烦了。”
闻言,我们赶忙踏入那裂缝中,虽然是为了许胖子而来的,不过现在到了水下宅邸,我多少还是有些兴奋。
真别说,这水下宅邸还真比上面的那些好得太多了。谈不上富丽堂皇,却也能与古代的王爷府邸像媲美了。
红莲为我们端上茶盏,一如既往的娘炮:“我不习惯如今人间的那些个宅邸,也还是按着以往的建了座,还不错吧。”
许世唯接过红莲递上的茶盏,丝毫不给面子的岔开了话题:“娘炮……红莲,你能不能找到司命星君。”
红莲万般妖娆的落座,凤眸轻瞥着许世唯道:“砚生,你们夫妻二人找司命作甚,难不成……你们的命格也是司命写的?”
“不是,是因为我弟弟……”许世唯耐心的同红莲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红莲起身走到许胖子身旁,细细打量着他片刻,蹙眉道:“可是你们找司命也没用啊,青墨仙子早已仙去了,我还在东渊修炼之时,便闻东渊湖底的老王八说过,言青墨仙子早已在多年前仙去了。那年九婴妖兽以水火扰乱四海八荒安宁。青墨仙子以青墨引与九婴妖兽同归于尽,自此下落不明。”
“啊……意思就是青墨仙子已经死翘翘了!”盛月酌无比惊讶,然后回头对着许胖子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许胖子刚才还挺平静的,听完之后瞬间就不淡定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吃到最好吃东西,我不想死啊……”
红莲看了许胖子一眼,平静如斯:“我看你应该是死不了,大不了就是变成猪。”
“变成猪!”许胖子惊呼,嚎得更惨绝人寰:“我不要变成猪啊,我不要变成猪啊。”
红莲继续淡定:“这有什么,变成了猪再修炼个五百年又恢复人形了。”
五百年……五百年对红莲而言不算什么,不过对许胖子而言便是漫漫长路了。
不过我很纳闷,怎么就得变成猪了呢?我和许世唯几乎是同时开口:“变成猪是什么意思?”
“他元神是猪啊。”红莲实在是太淡定了,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和许世唯面面相觑,莲宝和盛月酌修为都不低,怎么他们就看不出来呢?
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什么办法能救许胖子。我不禁蹙眉:“难道就没有办法救他么?你看看他多可怜……”
我看着许胖子是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悲催,每次倒霉的都是他。不过我看的出来,红莲一点儿也不同情许胖子,红莲这妖孽受看起来火辣辣的,风骚无比,也不知道内心是不是也一样火热,乐于助人。
红莲瞥了许胖子一眼,甚是为难:“倒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他这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啊。”
“那……那个司命星君什么的是不是有办法,我听说……我听说他跟那个什么青墨仙子可是……”我心情很急切,许胖子不光是许世唯的弟弟,还是我们的队友,队友的生死我可是看的很重的,结结巴巴半刻,我豁出去了:“的老相好!”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这话是我那个没有节操的师父说的,据他所言,他也是从朱雀玄武那儿听来的。
“什么!老相好!我怎么不知道!”红莲的反应颇为激烈,满脸愤慨道:“怎么没人与我说过,你等着,我这就帮你们去找司命。”
说时迟,那时快,红莲一溜烟儿便不见了身影。方才还为难之极,怎的这会儿却跟屁股上烧了火儿似的,火急火燎的。
难道说……红莲这个小娘炮和司命星君是一对基!在这种危机关头,身为一个女人,我还是无法掩盖心中八卦的小宇宙。撑着一张八卦脸问许世唯:“诶,他怎么了?怎么一听说司命星君老相好脸就变得这样快,莫不是他和司命星君是断背吧!”
许世唯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人,着急之余也开启了八卦模式:“我看挺像,你说既然他俩咳咳咳……怎么还把红莲弄到这种鬼地方来,要我的话,肯定天天绑身边。”
“怎么,你想搞基啊!”我毫不忌讳的丢给他这么一句掉节操的话。
莲宝听不懂这话的意思,许胖子没心思听,只有我那个师父,他对一些奇怪的东西总是有超人的领悟力,譬如搞基,从他猥琐的眼神中我已经看出了他想说什么了。虽然他眼神猥琐,但是他还是摆出一张纯洁脸问:“搞基的意思……是不是龙阳之癖的意思。”
我冲他竖起大拇指笑呵呵的夸赞:“师父果然聪明。”
盛月酌这家伙是个自恋的货,他极其不要脸的摸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笑得风骚无比:“那当然,为师可是才貌双全,若是不够智慧,怎能做你的师父。”
我仿佛看到了许世唯满脑袋的黑线,不是仿佛,他的确是满脑子的黑线,脸色阴郁:“林思佳,你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种问题么?你是个女的诶!”
“正因为是女的才讨论啊,我和陆简从大学开始就长期探讨这个深奥的问题,再说了,女的天生就八卦,你见过男的的讨论这个问题么?”我想也没想就出言反驳,我也就那么点儿爱好,怎么能给剥夺了,况且我平时也不八卦,就是在搞基这件事情上稍许露了山水。
这话刚说话,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杀气,我战战兢兢的抬头,见众人都齐刷刷的盯着盛月酌,盛月酌的眼神里杀气腾腾的,就跟要活剥生吞了我似的。
哎呦喂,我怎么就忘了他也是个男的,刚才那话不是*裸的侮辱他么?就是一只小受也不许人家说他娘炮,即便他真的很娘炮,更别说是像盛月酌这样的纯种直男了。
我果断躲到许世唯身后,万一盛月酌要是不念师徒情谊,铁了心要宰了我怎么办,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摸出一个叉子叉我呢。
许世唯这厮还算义气,身为队友兼男朋友,他毅然决然的挡在我身前。大约也就许世唯在的时候我才敢各种放肆,因为我知道,出了事儿他会护着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吧。
“哎,那个司命星君有没有办法救我啊,我不想变猪。”气氛才将将欢脱一点儿,许胖子如此唉声叹气的又变得低沉了。
莲宝手托腮靠在桌子上,也叹了口气,紧接着连飘忽不定的孙羽希也叹气。
然后我那个蛇精病师父也随波逐流的叹气,我本来也想叹气的,但一看见许世唯略微低沉的神情我就没好意思叹。他的心情我是感同身受的,当初失去姚乐之时我很难受,现在许胖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许世唯也好受不到哪儿去,他不说我也能看出来。
可现在我们除了在这里干等,还真没别的办法了,所以也只能傻不愣登的在这里等了。说实在的,我也是受不得低沉的气氛才有意调节,想来是和许世唯呆久了,被他潜移默化了,潜意识的调节起气氛来了。
许世唯尽量在掩饰着,他并不希望别人看出他的慌乱,当然最不希望的还是许胖子看出来。大家都没有说话,沉寂的气氛有几分尴尬。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相好的!你今日若不给说清楚,我就……”外面傲娇又妖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紧接着是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你说那人是被青墨引所伤……”
003 沦落的上神
这声音……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司命星君,他知道青墨引,看来他应该是有法子救许胖子了。
虽然说平常许胖子话不多,存在感简直为零,不过作为队友,我还是很关心他的安危。听到司命星君的声音,难免有些激动。不过许胖子更激动,兴奋的就跳了起来,就那个圆滚滚的身材竟然能比许世唯跑的快。
许世唯双手叠在胸前,保持着十分高冷的姿态,在陌生人面前,他都是很注意形象的。
司命星君也是个极其注意形象的基佬,我之所以我说他是基佬,是因为他的确是基佬,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光听他和红莲说话的语气,红莲的傲娇就能看出来。
司命基佬和红莲侃侃而来,红莲的脸就跟锅底一样黑,想想不过是以前传过绯闻的老相好,红莲未免有些小题大做的了。当然,如果许世唯跟他前任有什么牵扯的,我肯定也不会高兴。
司命星君长得仙风道骨的,着了一身宝蓝衫子,颇有几分道观道士的风范,虽然他并不是道士,不过却天生带了一股子道士气质。那气质比盛月酌还浓烈,不过盛月酌的道士气质最近好像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站在古色古香的宅邸里和两个穿着古装的神仙说话,我们几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司命星君眸光犀利的将我们一一审视,最后目光落在许胖子身上,神情怪异的问红莲:“被青墨引所伤的人是他?”
红莲绷着个脸点头:“嗯,是他,不过我看不救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顶多就是变成猪再修炼个五百年。”
五百年,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五百年对红莲而言不过是转眼之间,于许胖子而言却是漫长之极。所以许胖子不乐意了,他愤怒而激动:“五百年很长的!我不想当猪!”
“别乱说话……”许世唯目光如剑,瞥了许胖子一眼,低声训斥。其实许胖子的话倒不会得罪人的,能得罪人的是他的语气。
如今咱们有求于人,怎么能用这样的口吻跟人说话,若是司命星君一个不高兴不愿意帮忙,那许胖子只得坐等变猪了。
“想必……这位便是司命星君吧,久仰大名。”见了神仙什么的,还是盛月酌比较管用,客套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司命星君眼底里似乎随时都带着微笑,一看就是天界交际花儿,可攻可受可人妖。其实以前我也没瞎意淫过司命星君,要不是见着红莲,我还真没觉得司命星君是个搅基货。
司命星君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语速不急不缓:“如若我没记错,这位应该是九尾狐族的上神罢……”
九尾狐族的?他这是说谁呢,他的眼睛正看着盛月酌,难道他说的是盛月酌。妈蛋,盛月酌是……是是……是狐狸。我惊呆了,而且听司命星君这口气,似乎盛月酌来头还不小,我虽然没读多少书,但是小说还是看的不少,上神什么的都是挺厉害的,怎么还能跑去当阎王呢?
我现在真后悔没有多读点儿书,譬如山海经啊什么各种经啊,那里面记载的可多了,现在完全是懵的。
好在我身边还有个百度百科,我习惯性的用手去戳许世唯:“诶,九尾狐族的上神是什么东西啊?”
“应该是天地初开之时的借助日月精华而生的九尾狐,比一般的九尾狐要高级得多。”许世唯附在我耳边,眼睛却看着盛月酌,怎么也不肯相信他是什么上神。要不是听了司命星君那么说,我也不会相信,我这个师父实在是太*,简直吊炸天。上神什么的不都应该各种冷艳高贵的么?绝对是司命星君看错了,他一定是刚刚跟小情人吵架了所以眼神都被气的不好了。
我那个师父受到了司命星君的夸赞,沾沾自喜的很,拱手摆好了姿势正要说话时,司命星君却给他来了极其沉痛的一击。
司命星君打量着他半许,惊讶万分道:“月夕上神,你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了,连魂儿都少了!”
然后我那个无比自恋的师父瞬间黑了脸,尴尬道:“作为一名上神,每过些年都是要经过一次雷劫的,前些年一个不小心,便落得如今这般田地了,星君可千万要小心,莫不然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日。”盛月酌危言耸听的告诫司命星君。
我原以为司命星君是个什么高冷的货,谁知道这厮见了所谓的上神就变成小粉丝了,竟也把盛月酌那些诓人的话当了真。乐呵呵的十分受教,隐约之间我还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几分狗腿:“小仙年少之时,听闻哥哥们道起过上神的英雄事迹……”
司命星君一旦暴露了小粉丝身份,他那高大上的道士气质瞬间便一落千丈。说实话,看到司命星君这样崇拜我师父,我还是有点儿窃喜的,打从心眼儿里觉着我师父的形象一下子变得伟岸了,身为他的弟子,我好像也变得高大上了。
“星君,你今日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搭讪的。”作为司命星君的基友,妖娆又傲娇的红莲不满了,俏脸铁青的打断了司命星君与他偶像的谈话。
司命星君这才从小粉丝见了偶像的激动中抽出身来,不紧不慢的坐下,盯着许胖子看了半响,最后问了句:“你和天蓬什么关系?”
“什么天蓬?”许胖子茫然,我更是一头雾水,许世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是说天蓬元帅猪八戒!”我恍然大悟,想起了食怨灵的护法,有个猪八戒,有个青蛇。妈蛋的,许胖子的元神是猪,难不成他是猪八戒的遗腹子,这不对啊,他明明和许世唯是一个爹妈生的啊?难道他以前是猪八戒的遗腹子?
司命星君接下来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是错的,他万分同情的看着许胖子:“哎呦喂,混到你这种地步也委实够惨的,不就是得罪了天帝么?这天帝也够狠的……,太小气了……”
“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我!”许胖子被虐得已经失去了胖胖的纯真与憨厚,开始朝着凶残胖子的路线走了,包子脸上俨然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
司命星君轻咳了两声,这才转入正题:“你们怎么会被青墨引袭击,除却青墨仙子,也唯有施法者才可解除此法术。但青墨仙子早已在多年前仙去,况且只怕如今找到了青墨仙子,也无可奈何。”
“那个什么青墨仙子不是青墨引的创始人么?你现在能找到她!她是不是转世投胎了!”比起我们,莲宝更为积极,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性子一向偏冷,至少对于我们这些人表面看着是冷的。
许胖子也附和的问道:“对啊对啊,她不是青墨引的创始人么?”
“她是青墨引的创始人,正如你们所言,如今她大约已经投胎转世,既然转世,前尘之自然是忘得干干净净了。又怎么会记得青墨引。”司命星君有些许无奈。
青墨仙子……青墨,指不定那个青墨当真和青墨仙子有什么干系呢,不然一个凡人妖孽的没事起个和仙子一样的名字作甚。我凝眉,瞥了眼许胖子道:“施青墨引伤他的人就叫青墨,只是……实在算不是仙子,那模样生的极其渗人,估计你瞧见了都好几日吞不下饭。”
“他只喝水,不用吃饭的。”红莲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他的用急切而怨毒的眼神:“快说说快说说,说说那个叫青墨的长得有多丑多恶心,我倒要瞧瞧司命这个混蛋还有没有心思勾搭小仙子。”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如了红莲的愿,只淡淡道:“总之,那模样就生的难看。”
“其实青墨以前生的是极好的,就是因为修炼青墨引才会落得今天这副模样。”许世唯不合时宜的夸赞了一下青墨的美貌,然后迎上了红莲杀气腾腾的目光。
红莲颇为不满:“柳砚生你见过那什么青墨以前的面貌么?”
“没见过,听我妈说的。”许世唯斩钉截铁的作答,一副我妈说的肯定对的模样。
我懒得听红莲在这里翻醋坛子,将气儿撒到旁人的身上,我恢复了一脸正色:“星君,我们今日找你来,也就是希望你能帮帮他……”我看了眼许胖子,继续说:“他现在状况你也看到了,我也不多说废话,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
许世唯接着我的话继续道:“我想,星君你曾经与青墨仙子有些交情,多少应该是知晓一些的,而且,我看……您和我弟弟的过去应该也是交情甚笃吧,您来也来了一趟,若是能把帮上忙自然是最好,我先替我弟弟谢谢您了。”
许世唯这厮说话极其不要脸,不管是吊儿郎当还是温文儒雅,他这话说得,司命星君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许胖子被危急生命之时,脑袋也变得灵光了,急切道:“就是就是,这位星君,你以前肯定认识我,指不定咱俩还是好兄弟呢,兄弟有难,岂能不出手。”
果然,人一旦遇到生命危机之时都能潜力爆发,许胖子也不例外。分分钟就变得油嘴滑舌,口才极好。
司命星君一定很后悔跟着红莲来到了人间,他神情极为为难,万般犹豫之后,神情凝重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就知道他有法子,不知为何总觉司命星君和那个恶心巴拉的青墨有些什么关系。
女人的只觉总还是有些准的,司命星君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我随你们去一趟吧,该来的总还是会来。”
004 无暇
司命星君的神情不光让我想入非非,只怕许世唯他们也得胡思乱想,尤其是司命星君的基友红莲,他想的最多。
不过任由我们想的再多,却也只得是我们想的,真相究竟是怎样,唯有见到了青墨才知道他和司命星君是什么关系。
然而要找到这个青墨恐怕不容易,总之于我而言不容易。那如果我们三天找不到青墨,许胖子就要变成猪了!
我脸上*裸的写着怀疑两个大字:“星君,你能找到那个青墨,他撞车之后就我们就再没见到他,也怕见到他。”丫整的就跟变态似的,脑花和血液还一直在流,想见到他才奇怪呢。
司命星君眉头紧凝:“我想,他如今应当回到昆仑仙山去了,除了那里,他无处可去。”
“昆仑山!”我和许世唯连带着莲宝皆是异口同声的惊道。
这昆仑山可是中国神话书上有名的仙山,青墨那模样一看就是妖孽,而且他不是出自东渊的么?怎么又和昆仑山扯上关系了。
司命星君的脸上浮上淡淡的愁意:“你们所见的那个青墨,原本不叫青墨,叫无暇,算是我的师妹罢。”
“师妹!”我更惊了:“他他他……不是男的么?而且他不是东渊之人么?”
司命星君颇为无奈的摇摇头:“无暇原本是女儿身,初时她是我师妹青墨无意中救来的一只兔子,师尊看她有几分灵性,便将她留在昆仑山修炼,不想……”
司命星君的眉头紧锁,眼底里藏着丝丝痛苦,红莲觑着司命星君,脸色很不好看:“那青墨呢,真如六界神史那般,青墨真的……与九婴妖兽同归于尽了?”
红莲那个恶毒的小妖受,眼睛里*裸的写着:死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回来。
司命星君英俊眼睛里掠过一抹悲伤,淡淡道:“嗯……青墨走的彻底,什么也没能留下,唯留下青墨引于无暇,后来无暇离开了昆仑山到了东渊,便将这青墨引流传于人世间。”
“那无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那个样子,而且……为什么她会用青墨的名字。”其实司命星君如此悲伤的,我们问这种问题实在是很不厚道,但终归还是要问,都不知道病症,还要怎么对症下药。我最为纳闷的是……青墨明明是个男人啊!呃不对!是无暇。而且照着司命的意思,无暇最初应当是炼成了青墨引的,怎的后来又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司命星君神情极为复杂:“当初……是我废了她的法术。”
我隐隐猜测到了什么,肯定是两个师妹抢一个师兄,然后其中一个师妹中招挂掉了,师兄恨透了另一个师妹,另一个师妹逃到天涯海角,他就追到天涯海角,相爱相杀虐死她。
最后硬生生的把人家从女人虐成了男人,指不定无暇是为了躲避司命的追杀,所以伪装成男人。无暇必定对司命又爱又恨,自己爱的人为了别的女人追杀自己,在感情长期受到伤害的情况之下,无暇变态了!
所以她继续伪装成男人,还用情敌青墨的名字混入东渊,在东渊传教洗脑什么的,瞎搞乱整,发挥魔教精神。不想最后还是被司命星君逮到废了法力,整的半残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所以躲起来继续修炼,修炼到紧要关头的时候被我们破坏了,于是他就展开了变态的报复。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当真是司命把无暇给虐成这样的,那么司命应该有办法让无暇出手救许胖子。
“那么……你能让她救他么?”我用眼神扫视着许胖子问他。
司命星君似乎也不确定:“我尽力罢,她若不肯,就是杀了她,只怕她也不会出手相救。”
“那我们现在就去昆仑山么?”方才一直不语的许世唯开口说话了。
司命星君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卷竹简,眉头比刚才还皱着厉害:“嗯,时间紧迫,我们须得快些,从这里到昆仑山恐怕最快也得十二个时辰。”
他说的十二个时辰是二十四个小时,一天的时间么?那许胖子岂不是又得变小五岁了,哎呦这倒霉孩子,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他啊。貌似我也和他差不多,有事儿没事儿老中招。
妈蛋的,我只能仰天长叹:老天都是捡了软柿子捏!像我师兄……叶景臣那种硬柿子它就不敢随便捏。
哎,罢了罢了,这种时候还是先去昆仑山再说,总归还是有希望了。
和神仙一起赶路就是不一样,都犯不着用灵空戒,不过灵空戒也到不了那地方,我第一次发现竹简还可以飞的。
我们站在硕大的竹简之上,就像孙悟空腾云一般,低眸看了眼儿下面,还真有一种‘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优越感。
在高空中飞着其他的都挺好,就是狂风呼呼的吹着,我都有些站不稳了,整个人完全扑在许世唯身上。也不知道许世唯这厮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站的这样稳如泰山,他可跟我一样是个普通人呢。
我们一共七个人外带一只鬼,在上面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晃了一天儿,最后终于到了昆仑山。许胖子生生的又缩小了一圈儿,心中变成了十岁的模样。
如果再不快点儿找到无暇,只怕许胖子就真的要变猪了。许胖子也十分害怕,他躲在莲宝身后,死死的拽着人家衣裳,待竹简稳定落地这才畏畏缩缩的从莲宝身后走出来。
看见他这模样,我们也着急了,最着急的是许世唯,他望着眼前仙气枭绕的群山,迷茫道:“那个无暇在哪儿啊,我们这要怎么找?”
这昆仑山真真是够大的,大得一望无际,群山相并,大大小小的,也不知道无暇在哪座山上。
司命没有作答,只往前走,似乎已经确定了目的地,我们也只能跟着他走,毕竟有求于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唯有红莲,他自己死皮赖脸的跟来,这会儿却用他那万般懒散的声音问道:“这得走多久啊,这地儿简直比东渊还宽广。”
“无暇,出来!”司命忽然的一声怒吼吓得我一个激灵,这些个神仙都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不对!他叫无暇出来,难道无暇就在这附近,我不禁提高了警惕,转生镜不觉出现在手中。
“师兄……你是又要杀我一回么?”空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怨气,就是典型怨妇的声音。
司命方才在盛月酌面前的小粉丝形象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常道士的形象,却又是一个绝情男人的形象,他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我的师妹唯有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