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就这样恨我?”萧绎捏住她的下巴,第一回认真的问她。.8
“呵……所以,你是要来杀了我替她报仇么?”女子的声音无限凄凉,这样的声音让我完全无法将高速公路上那个长得比丧尸还恶心的怪物同她联想到一起。
司命星君说话的语气并不好,却也不似方才火气那么大:“我不杀你,你出来将这位小兄弟身上的法术给解了,以往的事我可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呵呵说得真好听……”女子冷笑间更多的是讥讽:“当初可是你害了我,如今与我说什么既往不咎。”
司命星君的脸色不太好看,我看他似乎要发火了,却碍于唯有无暇可解许胖子身上的法术并未发火,尽量耐着性子劝无暇:“无暇,你利用婴灵修炼青墨引只会适得其反,说来他们也算是帮了你,你又何必执着于此。”
“我执着,师兄何尝又不执着。”女子的声音比方才更冷,恨意十足:“当初因为青墨师兄可以废了我的法力,甚至差点儿要了我的性命,如今他们害得我前功尽弃,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
司命星君的脸色本就难看,这下更难看,身为一名神仙,本该是六根清净,不易浮躁的。司命星君却浮躁的很,无暇一提及青墨司命星君顿时便发火了,言语间的恨意不输无暇:“若非是你暗中动了手脚,青墨怎会丢了性命!”
“明明是她自己与九婴妖兽同归于尽的,你却要怪我!”女子的声音歇斯底里,仿佛就在我耳边:“那是她自己要寻死的,与我何干,与我一点干系也没有!”
闻言,司命更生气了,完全忘记了我们来此的初衷,暴怒道:“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么?当初青墨与九婴妖兽搏斗之时,是你偷袭了她,这才导致她不得不与九婴妖兽同归于尽。当初若非是青墨,你早已让那飞鹰捉了去了。她救了你的命,教你修行,你却恩将仇报,害了她性命。”
司命星君约莫是憋了很久了,这会儿一口气的说出来,也未曾注意红莲的变化,只沉浸在失去青墨的痛苦之中。
“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害死了青墨……”无暇也不甘:“她死了便我害的,我哪里有那样大的本事,她不是转生了么?你何不将她带来问问,到底是不是我害死了她。”
妈蛋的,不要脸的见多了,像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回见呢,简直比许世唯还不要脸,人家都转世投胎了,怎么还会记得从前的事儿。
出乎意料的是,司命星君却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当初真的将青墨的灵魂打得魂飞魄散了么?我今日便将她带来了,你若是不心虚,便出来见她。”
005 东施梦
“见她!人在哪儿!”红莲四下观望,神情紧张,最后却发现司命星君看着他,一把见他拉过去,无限基情的说:“他就是青墨的转世,你以为当初你真的打得他魂飞魄散了。”
红莲懵了,我和许世唯也懵了,我师父懵了一会儿之后立刻恢复了原本的神色,还故意表现出一副他已经猜到的样子,尽管他根本没猜到。
紧接着一道光如流星坠地一般忽然坠地,一名白衣女子忽然乍现,她的模样看上去和红莲竟有几分相似,一双凤眼里充满了诧异与怒气:“怎么会是他!”
司命星君冷笑:“一直都是他。”
白衣女子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连连后退了两步,事实上这事儿对她来说也够打击的,所以她露出了被打击之后该有的神情,目光凄凉,脸上挂着凄笑,看着有点儿像顺子发疯的时候:“呵呵……师兄,你可将他保护得真好,就凭他这样的修为……若是当年我找到了他,必定让他不得好死!”
“臭娘们儿!说什么呢!要不咱俩现在就来决斗,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红莲怒了,对于无暇鄙视他法术不精这一点他十分不满。
我看的出来,红莲除了有司命这个靠山以外,他的法力的确不怎么滴。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一点儿的,也完全不在意无暇那不屑的眼神,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要和无暇决斗。
最后被司命一只手给拽回来,就跟拽了只小鸡仔似的,红莲像只垂死的公鸡一样挣扎着,奈何他是傲娇小弱受,在司命这里他的挣扎完全无用,根本不影响司命扁人斗法嘴贱什么的。
司命方才来的时候对无暇还心怀几分愧疚,到底他是个神仙,仁慈还是有的。可惜现在他的仁慈完全没了,他打心眼儿里想刺激死无暇似的,低沉沉道:“你以为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个事情我不知晓么?青墨转世之后你依旧不肯放过她,我也只得将她藏起来。”
将她藏起来?我想青墨的法力应该是很高的,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无暇打得魂飞魄散呢?真是奇了怪了。
他们那些个爱恨情仇都与我没关系,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许胖子到底该怎么办,丫司命星君和无暇吵得跟乌眼鸡似的,无暇还能解除许胖子身上的法术?
“星君,何时能帮我弟解除他身上的法术?”许世唯情急之下没有任何修饰语敬语的就说出了这么句话。
司命星君生了一张十分靠谱的脸,可惜他却非常不靠谱,要不是许世唯这样一问,他都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差点儿就分分钟虐死无暇。
闻言,他闭了闭眼,想来是在压抑着心中的火气,以免一个不小心把无暇给虐死了。这样的话,许胖子就真的变猪了,要是死倒好,兴许还能再世为人,变成猪实在是……
无暇的容貌生的和红莲很相似,可惜的是她并没有红莲那种特殊的气质,那就是妖娆,那种妖娆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尽管无暇似乎有意在模仿, 却也就是东施效颦罢了。
无暇知道我们有求于她,也就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一双狐媚子眼……不对是兔媚子眼轻望着司命,眼底里夹杂着挑衅:“师兄,其实你若要我救那胖子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莫要总与我提青墨,青墨已经死了,在你身旁的根本不是青墨!他可是个男人……”
“什么问题?”司命直接忽略了她后面那一串话,冷冰冰的道。
无暇一只手理着她肩上的长发,眼睛里深情款款还有几分空洞变态:“告诉我,你爱我么?你爱我的,对不对?”
本来对于痴情的女子我向来都是很怜悯的,就连白素卿我也曾有过怜悯,偏偏对无暇怜悯不起来,只觉这婊不要脸。方才听她和司命星君的对话我便已经猜出个一二来了。
想必当初是青墨仙子救了她性命,留她在昆仑山修炼,结果这个不要脸的死兔子爱上了救命恩人的爱人,于是趁着救命恩人与九婴妖兽搏斗之时出手偷袭,至救命恩人死于非命,险些魂飞魄散。
救命恩人好不容易转世投胎,她又想搞的人家魂飞魄散,这样恶毒的心肠,难怪司命不喜欢她。
我看的出来司命很无语,他已经表现得那样明显了,无暇却还在作白日梦。
“爱个屁!臭不要脸的娘们儿!”司命星君还未作答,躲在他身后的红莲便气冲冲又尖酸刻薄:“哎呦喂,忘恩负义的臭婊子,怎样,没弄死我不甘心是不是!以为模仿我的脸就能抢到男人,我的脸你模仿得了,我的气质你能模仿么?自己闻闻你那一身兔肉味儿!再修炼个八百年还是只臭兔子,怎么着也不能修炼成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儿!”
光看红莲平时的作派就知道这厮肯定是个能说会道的,这骂起人来还真是有一套。骂着骂着还不怕死的蹿到了前面去,更是轻轻松松的就接受了他是青墨转世这茬儿:“瞪,瞪什么瞪,早知道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救你!碧池!”
“红莲,你这碧池是打哪儿学来的?”红莲不是长期呆在湖底么?怎么还知道用网络用语了。
红莲轻咳了两声:“前些时候有个姑娘跳湖自杀,是她告诉我的,说是有一对碧池夺走了她家家产,还把她推下水,她天天都诅咒那对碧池,前些天刚走……”
对于红莲,司命星君是宠溺的很,虽然将他弄到凡间当河神什么的,不过对于他撒泼,司命星君却毫无招架之力。他不敢对红莲吼,只能一个劲儿的把他往后拉,却什么也没说。
无暇被气的满脸通红,似乎想出手伤人,奈何她现在的功力太过薄弱,连我也伤不了,她若想伤人唯有再来一次头破血流,脑浆四溢。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到她丑陋不堪的一面,即便她在他眼里早已是丑陋不堪。
无暇那眼神就像是要杀了红莲一般,反唇相讥:“哼,你说再多又如何,你终究还是不及我,你就是妒忌我比你年轻漂亮,所以总在师兄面前说我坏话,老天有眼,如今你变成了男人,还要死皮赖脸的纠缠师兄么?你懂什么是爱情么?你根本就不懂,你若爱师兄就该放了我与师兄,不该用死牵绊师兄……”
不得不说,这个无暇简直就是个妄想症狂魔,这意淫的功力可比好多写手都要厉害的多,丫以为自己是玛丽苏呢!
玛丽苏的剧本通常都是圣母女主人人爱,霸道师兄见她神经兮兮的很特别,然后霸道的爱上她。可惜司命星君不按常理出牌,他改了剧本,森森的将霸道师兄爱上我改成了我霸道师兄虐死我。
司命星君见不得无暇这样说红莲,当场就发飙了,这下比刚才屁飙得更厉害,简直堪比马景涛:“够了!无暇,我要与你说多少遍,无论你做什么,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你,哪怕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即便你故意化了一张与青墨相似的脸,你也不是青墨!无论青墨是男是女,亦或是旁的什么,我心里也唯有青墨,从来都没有过你。无论青墨,亦或是如今的红莲,我心里的人也只有他。”
其实就是司命星君不说这么一番话,我们也都知道他心里绝对没有无暇,若是他心里有无暇,定不会为了青墨追杀她到天涯海角,并且还废了她的法术,最终未曾杀她,大约也是念着师兄妹情分,尽管司命并不想承认她这个师妹。
可是即便每天杀她,却也还是恶心透了她,这个无暇却不明白,生生以为人家是在跟她相爱相杀,相爱相杀也还是要看脸的好伐,她那张脸虽然与红莲像了几分,但论姿色还是差远了。
无暇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掉了出来,哭喊着像个疯婆子一般往红莲身上扑去:“都是你!都是你!我等了多少年了,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么?你为何还要出现!你怎么不永远消失,为什么……”
通常这种时候带着圣母光环的女主角应该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含着无辜的眼泪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但红莲不是圣母女主角,他是泼辣傲娇风骚妖孽受,于是泼辣傲娇风骚妖孽受再次躲到了司命星君身后,唆使司命星君犯杀人罪:“司命你要保护我啊,一定要斩草除根,这个疯婆子太可怕了,她不但是碧池,她还是个有妄想症的变态。”
于是司命果断护住红莲,手中出现了竹简,眸光冷冽:“无暇,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若再这般下去,休怪我无情。”
听他这意思,是要一掌拍死无暇的节奏么?尼玛,他要一掌拍死了无暇,那许胖子不是注定变猪了么。
眼见他就快要出手,我赶忙惊叫阻拦:“星君,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
许世唯也忙阻拦,说无暇是个贱人绝对没错,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笑得疯癫:“杀了我啊,你杀了我啊!”
妈蛋的,现在这情况真揪心,这个无暇根本就是个变态,她根本不可能解除许胖子身上的封印的。
青墨引到底是什么法术,怎么就这么厉害,要是红莲能记起前生的记忆……前生的记忆……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006 红莲前生
如果用转生镜照出红莲的过往,那么就可以看得到所谓的青墨引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红莲到底还是青墨的转世,并且青墨引是青墨所创,若是用转生镜看了红莲前世,指不定就可以直接让红莲救许胖子,哪里还用得上那个什么忘恩负义的无暇。模仿了人家的脸,可惜模仿不来人家的面,这么个祸害死不足惜。
我伸手了许世唯,许世唯莫名低眸看着我,我勾勾手指,他耳朵凑过来,我面目阴暗的将我的想法说了一遍。
许世唯眉头微蹙:“你能看的到么?”
额……这倒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若是平常人,我大约还是能看到的,可是红莲大小还是个神仙,我的法力也还没到那种高超到能看到神仙前世的地步。
就是雪狼族的雪岩,我也只能看到她今生,而且看到的还是她当时心里所想。转生镜摄人心,说白了就跟读心术差不多,要是法术不精,想看到神仙的前世还真是有点儿为难我了。能看到许世唯前世那只是个意外,要我正儿八经的去看他前世,我可能是看不到的。
于是我语塞了,司命还在和无暇周旋,许胖子哭丧着个脸躲在莲宝身后,大约他认为莲宝是会保护他的。
我看那个无暇根本不会解除许胖子身上的法术,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试试。我用手指戳了戳许世唯,低声耳语:“我看,咱们还是试试吧,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也唯有试试了。”
“你的身体受的了么?”许世唯瞥着我,关怀道。
我也是模棱两可:“也许行,也许不行。”
许世唯一头黑线:“那到底是行不行?”
“总不至于要了我性命就对了。”我十分肯定,使用个转生镜又不是跟人打架,还不至于要了命。
许世唯还是很担心:“你……”
“我什么我,你想眼睁睁的看着许胖子变猪么?就算他变成猪,以他的资质只怕变成猪也是让人宰了吃的命,就这样决定了。”我斩钉截铁的说。只要能救,我便会竭尽全力,我不希望我们身边任何一个亲人亦或是朋友再有什么事。
这个节骨眼上,许世唯也没有办法,照着目前的状况看来,唯有按我说的做了。许世唯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好吧,不过你记得,若是撑不下去就赶紧收手,不要硬撑。”
“你当我是傻子么?我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我笑盈盈道。
如此,我们便将同其他几个人商量,我师父有些担心,莲宝并不了解我的法术,也就未曾多言。
红莲那个恶毒小受一听可以不用顾忌无暇,虐死了也没关系,当下便欣然同意了。
不过我们也怕会出意外,索性将无暇冻在那儿,透过厚厚的寒冰,我们可以看到无暇愤怒的目光,她的目光不像白素卿那么凄绝,俨然就是一个疯女人的目光。让我莫名的想起了某些韩剧里的神经病女二号,就是女子颠倒是非,被拆穿了还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脑残女二号。
对上无暇恶毒的目光,红莲回以更恶毒的目光,无暇气得咬牙切齿,生是想破冰而出,倒霉的是她是被我的玄冰术所困,若是要想蹦出来还真不容易,除非修为颇高。
无暇咬牙切齿,红莲更是嚣张,说他是风骚小贱受都抬举了他了,这厮简直比许世唯还贱。一个人贱贱的倒还看的过去,一个人又娘炮又贱,简直就是贱到了极致,我都看不下去了,赶忙拉红莲道:“红莲,红莲,行了,别在那儿蹦了。”
妈蛋的,冲人家做鬼脸就罢了,这厮还故意跳来蹦去的,无暇被困在冰里完全动不了了,就是不被冻死,只怕也要让他给气死了。
红莲听到我说话,这才停下来。我紧接着转生镜,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到底他还是个神仙啊,虽然他的法力的确不怎么滴。
司命星君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愿意让红莲看到过往,莫非他干了什么亏心事?看样子不像啊,难不成他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会娇羞?罢了罢了,反正我要看的又不是他娇羞的模样,我要看的是青墨引。
司命星君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到底还是救人重要。
红莲站在不远处,我集中精力,手中泛起微微青光,默念道:“前世因,今生果,命三生……”
这个口诀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和盛月酌,不对,如今该喊他月夕,和我那个月夕师父接触久了之后便知道了,他还得意洋洋的告诉我说,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我纳闷我的本事既然是他教的,他怎么就不能使用转生镜了,他法力比我高多了,要是由他操纵,必定会很顺利。
他正儿八经的回答我:“因为你是三生石,转生镜乃是随你而生,随你而亡,纵然为师与你师兄可触摸转生镜,却不能使用。转生镜其实就是三生石一角所化,唯有执笔女官亲授之人才可使用。”
他这说了许久我还是没能明白,唯一听明白的就是转生镜除了我以外,别人都不能用,因为转生镜乃是三生石一角。我时常在想,我和孙悟空是不是有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我俩都是女娲补天之时遗落的石头……
扯得太远了,话说回来,当时我真怕什么也看不到,毕竟我法力还没那么深厚。兴许是上天见许胖子可怜,兴许是我法力有所长进,竟然奇葩的看到了。
转生镜变得犹如户外电视那么大,我们几个人犹如在看电视一般看着里面。比起电视机,转生镜里看着更为立体些,犹如在看3d电影一般,并且镜中是昆仑山,我们现在也在昆仑山,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仙气枭绕的昆仑山中,朦胧之间,见一名红衣女子走在山间,这女子的面貌同红莲一般无二,只是身上的红衣不太一样,瞧上去更为稳重,不似红莲那样,一身浮躁。
我能确定这名女子就是青墨了,她这一身的装扮和我想象中真是大相径庭。我以为青墨青墨,理当是一身青衣,手执笔墨……好吧,是我想太多了。
镜中的女子是恰恰相反,娥眉间透着几许妖娆,这倒是和红莲极像。虽然这点儿相像,不过其他的地方就不怎么像了。青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上仙的气息,红莲一瞧就是个靠关系混进去的撇脚神仙。
“师妹,师妹!你看,这是我刚刚去山上采的花儿,送给你!”司命的出场方式实在让瞠目结舌,镜中的司命看上去还很青涩,安全没有如今的稳重,纵使如今的他对着无暇十分不稳重,但到底还是稳重些。
司命那时候穿的衣裳也像个*丝,这样望去根本就是*丝和女神的组合嘛。*丝捧着鲜花儿蹦得那叫一个欢,女神回眸一笑,声音也温柔:“师兄,你跑慢些,莫要摔倒了。”
砰!青墨话将将说完,司命就摔了个狗吃屎,本来娇艳欲滴的鲜花儿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得焉不拉叽的,司命的嘴里还吃上了草,真是个纯种*丝。
我忽然明白为何司命不情愿我们看了,感情他过去是个纯种*丝了,如今的司命崇拜我师父让人匪夷所思,不过看看镜中的司命,我觉得一点儿也不奇怪。
摔了狗吃屎的司命千辛万苦的爬起来,低眸看着怀里的花儿,尴尬的冲青墨笑:“嘿嘿嘿,师妹,我刚刚是故意摔倒的,你看看这花儿放不了多久肯定会焉,我如此一压,它就被榨干了,随便放多久都没问题……”
哎呦,这理由找的,恐怕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青墨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接过那一株焉焉的花儿,丹唇浮上浅浅的笑,贝齿微露:“师兄,说了让你小心些,怎的总是这样。”
“我都说我是故意的,你师兄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摔倒。”司命义正言辞的纠正。
青墨掩嘴轻笑:“嗯,师兄是故意的。”
“那当然。”司命这个蠢货,笑得一脸白痴:“师妹,师父今天去天界了,咱们可以偷偷去人间玩儿……”
司命话还未完,青墨便无不严肃的打断:“师兄,你不能总想着玩儿,师父说了,身为昆仑上仙,须得勤修炼,你连蛇妖都斗不过,若是贸然去了人间遇到那些个厉害的妖邪可如何是好。”
“什么我打不过蛇妖了,我是……我是看她是女的,所以手下留情!”司命满脸尴尬,扯着嗓子道:“前两天我还揍了一头狗熊呢,狗熊那身躯可比蛇妖庞大多了……”
青墨再次无情又残忍的打击了他:“那狗熊是师父养的宠物,无论你怎么动手它都不会还手……”话未完,青墨蹙了眉:“师兄,你又欺负大熊了!”
“我我我……哪里欺负它了……”司命结结巴巴的,满脸心虚:“我在那儿睡觉,它一直嚎,我才动手的!”
青墨用女神特有神情,十分高冷的戳穿了他:“你是不是打坐之时又睡着了?”
007 兔子不急也咬人
没错,司命的确是又睡着了,于是他扯开了话题,指着空中翱翔的飞鹰喊道:“师妹,你看!鹰!”
青墨缓缓抬头,一只雄鹰翱翔在苍穹之中,忽然,它好似看见了什么,垂直落地,过了一会儿只见飞鹰嘴里叼了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兔子的背部因为鹰的袭击而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这只看似天真无害的兔子想必就是无瑕了,人家都说惹急了兔子都得咬人,这只兔子却是个另类,没惹急它就咬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青墨仁慈,见不得杀生,便出手救了兔子。当时还是一个蠢货的司命以为师妹是要请他吃烤兔子,兴冲冲的就过去要拎兔子,脸都笑开了花儿:“师妹,你说这兔肉是烤着吃好吃,还是煮了吃好吃。”
可想而知,司命得到了青墨一记大白眼,于是司命知趣儿的闭了嘴。虽然他嘴巴上没说,但是他心里依旧巴巴的想吃兔肉,这就是为什么司命一直不如青墨的缘故,因为他六根未净,喜食荤菜。
青墨给兔子包扎伤口,他毛手毛脚的去扯兔子耳朵,捏兔子鼻子,这兔子可不是吃素的,它是有灵性的,它聪明着呢,于是它咬了司命一口。
司命盯着自己流血的手指片刻,叫的惨绝人寰:“啊啊!师妹,你看它咬我, 这兔子居然咬人,师妹,咱们把它烤了吃,以绝后患吧!”
青墨不悦的扫了司命一眼:“你若不对它怀了不好的心思,它又怎会咬你,这兔子有灵性。”
“它有灵性,它能有什么灵性!一看就是一只蠢兔子!”司命捂着被咬的手指,怒气冲冲的说:“有灵性的就应该像大熊那样,你看大熊多好,身躯庞大,随便怎么揍都不还手,这只兔子一看就没灵性,留着亦无用,不如咱们把它送给大熊吃了吧!”
人家说招惹什么人都别招惹女人,因为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母兔子也不例外,司命话音还未落,兔子猛的一下跳他脸上。左脸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司命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破相了。
于是司命更怒了,他拎着兔子耳朵,也不管兔子伤口冒血,凶神恶煞的:“死兔子,你想死是不是!我现在就烤了你!”
“师兄,师兄你再这般我就不理你了。”青墨蹙了眉:“昆仑山不可杀生,身为昆仑弟子你又怎能杀生!旁的师兄们都以升仙,唯独是你,你要何时才能长醒。少时我们七人一道自家乡前来拜师修仙,五位师兄都已升仙,唯有师兄你,总是这般不思进取,若是有一日我也走了,你要如何是好?”
说到底,青墨其实就是借着兔子教训司命一番,眼见着司命整日这般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的,她甚是忧心,师父昆仑老祖的话他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
听了青墨这一番话,司命默了,他将兔子还给青墨,神色郁郁的独自离去。
青墨望着司命离去的背影,神情里有些愧疚,却又有些痛心。司命口口声声唤青墨师妹,然而如此看来,青墨却更像师姐。
青墨轻抚着兔子,低声叹道:“师兄,你这般,我要如何放心去应战。”
司命因为青墨的那一番话,许久没有的自尊心突然出现了,他决定要奋发向上,苦心修炼成为一名真正的上仙。至少,他要赶上他师妹才行,照此发展下去,他师妹必定会先升仙,独留下他一人在昆仑山。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界的臭男人多,他师妹若是一不小心被那些个心怀叵测的王八蛋给欺骗了可怎么办。
从那一日起,青墨便时常见司命在山中御剑,打坐。青墨带回兔子之后,昆仑老祖见兔子颇有灵性便收了作徒弟,为其起名无瑕,寓意无瑕疵,纯洁无瑕。
可惜这个无瑕恰好与名字相反,她不但不纯洁无瑕,她还是个抖m。时常被司命欺负的她,竟然爱上了司命,平日里虽然老是与司命作对,心里却是爱得要死要活的。
所以这个小妖精就愈发的不待见她的师姐兼救命恩人青墨了。与司命相比,青墨可以说是极为聪慧,但她是典型的六根清净,这六根得除却她对司命的担忧。
担忧归担忧,看了这么久,我才发觉这个青墨似乎对司命并无男女之情,不过当他是师兄罢了,青墨是一心修仙,对于无瑕那点儿小心思她也未曾挂怀,想想她是无暇那般年岁之时也在心底里爱慕过她大师兄,只可惜她大师兄死在了九婴妖兽手中。
当然,这些个事儿司命自然是不晓得,他满心以为青墨心中是没有旁人的。
青墨话少,就连对她师父昆仑老祖亦是,不过话回来,昆仑老祖的话也少。唯独司命和无瑕,两个人总是叽叽喳喳的。
无瑕现下看着虽是个神经病,但是她当年也正常过,且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兔精。之所以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一来是她作的,二来是司命作的,三来嘛,是青墨高冷的。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伤情的故事,这个故事无论是于青墨而言,还是司命亦或是无瑕万分伤情。
说无瑕是个抖m,司命其实也和她差不多,青墨不怎么爱搭理他,他却也喜欢倒贴。无瑕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于是她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跟司命表白了。结果显而易见,一直奔驰在追逐女神道路上的司命残忍的拒绝了小师妹的爱。
小师妹无瑕对着铜镜照了许久,自认为美貌如花,青春无敌,怎么就是比不上那个死气沉沉的老女人了!
没错,在饱受感情失败的情况下,小师妹无瑕的内心有了微妙的变化,昔日的救命恩人青墨在此刻已经沦为了装逼装高冷的老女人。
在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女人,所以当今世道女小三儿比男小三儿要多,蹬鼻子上脸的更是多。身为一只母兔子,无瑕也不例外,她成功的诠释了为爱而生,为爱而死。
为爱,她化了一张与青墨相似的脸,为了爱,她整死了青墨,并且是用青墨所教授的青墨引害死的青墨。
青墨如同跳舞一般,一曲舞毕,无瑕也跟着舞了一曲,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青墨引。
镜中女子舞得正是兴头之时,画面忽然一转,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一片荒芜,一名红衣女子腾空而起,与她对峙是一个九头怪,嘴里还喷着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九婴妖兽,我记得九婴妖兽好像是被后羿所杀,怎会死在青墨手里。
九婴生于天地初分之时,当时天地灵气厚若实质,不知产出多少强横的灵兽怪物。这只九命老妖于深山大泽之中,阴阳之元气氤氲交错,化生而出,乃是九头蛇身,自号九婴。每一头即为一命。
因是天地直接产出,无魂无魄,身体强横异常,已为不死之身,又加有九命,只要有一命尚在,只需于天地间采集灵气就能恢复。
九头怪九婴自恃有九个脑袋,九条命,丝毫不畏惧北伐的羿,它九口齐张,喷吐出一道道毒焰、一股股浊流,交织成一张凶险的水火网,企图将羿困住。
羿知道它有九条命,射中一个头后,非但不会死,而且会很快痊愈,故再使连环箭法,九支箭几乎同时插到九婴的九个头上,九婴的九条命一条也没留下。
且据我所知,九婴妖兽乃是尧时所出,难不成它在此之前就出了?然后青墨第一回并没能彻底铲除它,后来它又活了,哎呦喂,那青墨死得可真不值。
此刻镜中正打得精彩,红莲目不转睛的盯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前世竟是那般厉害,可以说是甩了司命几十条街。
司命的脸色不大好看,还带着些许尴尬,如今身为上仙的他比起从前多了几分沉稳,也愈发的有自尊心了。
青墨与九婴妖兽打得正天翻地覆之时,无瑕出现了,青墨原以为她是来相助的,不想她却一掌过来直袭青墨胸口,青墨与九婴妖兽搏斗本就耗尽了体力,再加之这么一下,青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无瑕深深的看了青墨一眼,迅速离开,留下青墨与九婴妖兽继续搏斗。青墨受了伤,且还是被青墨引所伤,逐渐占了下风。
轰……一声巨响,青墨……青墨竟然化为了碎片,红艳的花瓣飘落,层层将九婴妖兽包裹。只在刹那间,九婴妖兽也随着花瓣化为尘土。
青墨死了,死得很壮烈,难怪我师父说她是青墨上仙。据我师父所言,青墨上仙少时是和司命传过绯闻的,如此看来,那些个绯闻仿佛都是司命自己传的。
紧接着又转了画面,这次的画面极其短暂,青墨才刚刚出生就被一个白衣女子给杀了,一章下去直拍脑袋上,襁褓中的婴儿便合上了眼。
丧心病狂的无瑕杀了小孩儿还不够,连带着小孩儿一双父母一起打得魂飞魄散。
接下来……出现的是一朵红莲,一朵红莲矗立在碧青湖水之中。湖边站着一名男子,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妈蛋!柳砚生。
不光是柳砚生,我还看到一名青衣女子鬼鬼祟祟的蹿到他身后,猝不及防的一脚踹他屁股上。
噗通!柳砚生硬生生的跌入湖里,气急败坏的冲着岸边的女子暴吼:“魔女!你再这般,休怪我不客气了!”
“哎呦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儿!你打我啊!你上来啊!”女子在岸上蹦蹦跳跳,又是鬼脸又是跳舞的。不得不说,此时的宁沉香一点儿也不高冷。
柳砚生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个贱人,他泡在水里挑衅岸上的女子:“你下来,你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有脾气你就下来啊!
“我没脾气!我脾气可好的很!”宁沉香叉着腰道。
008 找虐是不是?
说实在的,我不怎么想继续看下去,一来是因为我的确不想因为所谓的前世而扰乱的如今生活,即便如今的生活已经被扰乱了。二来……是因为往事不堪回首。
我实在无法忍受转生镜里那个*的人,于是我果断收回转生镜。我师父和红莲都看的津津有味,我一收回,这两位祖宗都不满意了。
红莲还好,我师父比较激动,他扯着许世唯嚷嚷道:“原来你很多年前就拐带我徒弟了!简直太过分了,竟然都没有人告诉我!”
“明明是你自己失忆好么?”对于我这个师父我真是无语啊,我还能跟他说什么。
我师父看我半响,满脸悲情的哀叹:“真的徒大不中留啊!”
我和许世唯都是满头黑线,简直受不了他,我天,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父。
当然,我们也没有心思和他多说什么,现下最要紧的还是救许胖子。我定了定色问红莲道:“红莲,你可还记得方才在镜中见到的舞蹈。”
红莲自信心满满:“自然记得。”
红莲虽然浮躁一点儿,不过他的记忆力却是极好的,像那样的舞蹈,我看好几遍都记不住,他却一遍就滚瓜烂熟,大概也是因为青墨引本就是青墨所创,而他又是青墨转世,所以要比旁人容易记住一些。到底是如何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许胖子。
昆仑山中,红衣艳绝,如血液红艳的花瓣落地,遂群起,将许胖子层层包裹,不到十分钟,花瓣散去,许胖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看见许胖子恢复了正常,我也松了一气。我侧眸偷觑了觑许世唯,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故作淡定的站在一旁,好似他从来都不曾担心过一般。这厮还真是影帝啊,到时候与许胖子提起这事儿肯定又装出一副你死了都不关我的事,让你不小心。
此刻许胖子满脸欣喜,抬手看了看,又抬起一只手看,然后咧嘴嘿嘿笑道:“我恢复了,我不会变猪了,我不会变猪了!”
说完之后,他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问司命星君:“我为什么会变成猪啊!你之前说的天蓬元帅是什么意思啊?”
司命星君满脸心虚,咳嗽了两声故作的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你刚才不是都说了么?他是天蓬元帅来着!我就觉得他长得挺眼熟,感情是像天蓬呢!”红莲这嘴巴没把门儿的功力和许胖子差不多,他们俩要是长期接触,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都可以一块儿交流嘴巴不把门儿的大嘴巴心得体会了。
可想而知,红莲泄密之后司命星君的脸色是何等难看,可他不敢说话,好容易从倒追女神的*丝逆袭,如今将女神……咳咳男神搞到手了,怎么能轻易弄丢了。
于是他只是伸手捂住红莲的嘴,万分愧疚的对许胖子道:“兄弟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你往后的劫难还多着呢。”
“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是在演《西游记》呢,我又不是猪八戒。”许胖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就算许胖子平时又呆又蠢,但红莲都暴露的那样明显他还不知道,那他就是智障。
那红莲的意思……是说……许胖子是猪八戒!这不对啊,猪八戒现在不是在当食怨灵的护法么?这是什么节奏,难不成许胖子如今的情况和葛飞当初差不多,这也不对啊,许胖子看上去很正常,他并没有精神不好,亦或是旁的什么奇怪的疾病。
司命星君支支吾吾许久,却也还是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可他那眼神分明就是默认了。我还是不明白,许胖子如果是猪八戒,那在食怨灵身边那个是什么?
我越想越糊涂,可惜司命就是死活不肯说。最后干脆作势要走,他步子刚刚踏出一步就被许世唯拽了回来,许世唯一本正经的指着被冻成冰雕的无瑕道:“她怎么办。”
“就让她那么冻着吧!”司命星君还未发话,红莲就率先开口了。
“可是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解冻,可能最多两三年……”我斜眼瞥着无瑕,恶毒的想要把她彻底解决了,就是不杀她也不能让她再为祸人间。指不定到时候就卷土重来虐死我们了,她这么变态,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司命星君对青墨对红莲倒是有情有义,然而他对无瑕却是无情又狠辣,他迈着步子走到无瑕面前,沉沉道:“我放过你很多次,是你自己自寻死路。”
轰,瞬间,无瑕连带着寒冰皆化为了碎片,冰花儿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儿,方才还说话的女子就那样消失了。
在这一刻,我多少还是有些震撼,司命星君看似仁慈,事实上却是绝情的很,对于一个爱他的女子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手置她于死地。想来,他也是怕她再伤害红莲,说到底,他也是想保护红莲罢了。
其实……我也算是唆使犯,若非我说了那么一句话,兴许无瑕还能保住一条命的。我还真是有一种罪恶感,当然,我并未表现出来,一路上皆是若无其事。
离开昆仑山之时,我师父的神色有些奇怪,我见他盯着一座山看了许久,直到红莲喊我们上竹简他才回过神儿来。
这回腾云驾雾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脑袋里不停的闪过方才无瑕消失的场面。
我们落地之时,是在柳宁村,照着司命星君的意思,红莲还须得在这地方当上一段时间的河神。
红莲虽颇有不满,却不得不如此,送走司命星君之后盛情邀请我们在他那水下府邸用餐。
红莲的府邸古色古香的,后花园什么的也是有的。我们将将进门,许世唯便拉着我往后花园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话要和我说。
我总觉他要同我说的不是什么好事,其实我心情也不是很好,或许无瑕是死有余辜,可我心里还是不大好受。
“林思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恶毒了。”许世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为之震惊,亦有些难受。
但我没有像以往一般同他吵架,故作困惑:“你什么意思?”
“那个无瑕,方才在昆仑山时,你是故意说那种话置她于死地的。”许世唯眸光犀利的看着我道。
对上他那样的眼神,我无法撒谎,的确,我是想置她于死地,为了以绝后患,她必须的死,莫不然指不定哪一日她又会卷土重来。我不是观世音菩萨,也不懂普渡,尤其无暇那样死不悔改的,她能有前头几次,以后也会如此。即便是我不开口,司命恐怕也也不会放过她,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而我………不过是推波助澜,让司命提前结果了她的性命。
我微微点头:“没错,我是故意的,为了免除后患,必须彻底铲除。”
我爸妈的死证明,有些隐患必须铲除,如若不铲除,我不晓得过些时候我的哪些朋友又会被伤害。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我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不知不觉中,我竟变成了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许世唯的脸色蒙上一层阴霾:“思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我不开口,你也会开口不是么?”我太了解许世唯了,对于那些个不相干的人,他不会帮忙,对于敌人,但凡是他有能力,必定会斩草除根。
许世唯语塞了,我知道,再坏的男人他也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善良的,许世唯大约就是这样的心态,所以他允许自己恶毒,却不喜欢我恶毒。
他默了默道:“思佳,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工于心计的?你……”
“我不过是为了免除后患,你若是认为我恶毒,我也没办法。就如你当初设计君兰一般。”我觉得此刻气氛很僵,话说完,干脆转身离开。
我知道我会和许世唯闹矛盾,却没想到是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或许正如他所言,我变了,变得狠毒了,变得愈发的工于心计。其实自从看到我父母尸体的那一刻我就变了,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事情让他看到我的变化,那时候他看到的只是我的脆弱。
“林思佳,林思佳,你给站住。”许世唯三步两步的走上来拽住我的手腕:“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说不生气绝对是假的,许世唯这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样的事情搁他身上就是果断决绝,而在我身上就变成狠辣恶毒工于心计了。
我回眸望着他:“许世唯,人都会变的不是么?我有一些变化很奇怪么?本来不过是个外人,你却要拿着这件事来跟我找茬,你是几天没和我吵架心里不舒坦么?还有,你之前不是嚷嚷着逮到她要杀了她么?怎么,现在看见人家变成了美女就怜香惜玉了,怪我唆使司命星君是不是?我告诉你……即便我不唆使,司命星君一样会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