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硬壳》作者:Mentor【完结】 > 【书香门第】《硬壳》作者:Mentor.txt

文章简介

作者:Mentor 当前章节:15613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23:34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吾名疯子】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硬壳》 作者:Mentor

【文案】

由于技术的发展

各项间谍侦查技术对于社会的主体---

人已经不存在什么监视和控制的障碍

甚至我们自以为最后的一片伊甸园--

精神思想也成为了某些阴谋家和野心家力图控制的领域

看一看,也许有天会帮到你...

序言

硬壳——来自大脑深处的报告

在看到这篇报告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作为这篇报告的讨论的基准:

如果一个陈述的内容是你无法证实的,如果一个陈述的内容是不在社会上占据主流的内容,如果一个陈述的内容是被某些人众口一词的说成是某个结论的时候,你还有没有勇气和毅力去承受非人的痛苦,去求证?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和认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是想要清楚,明白的认识别人的思想更是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做到的事情。所以,我们才那么需要那么努力去揣摩,判断别人的意图和思想。

当写下如下的报告时,我也疑惑当事人的描述是是否是这个世界上众多未解之谜之一。但是有一种无法排除的恐怖心情需要把这个过程写下来。

“你想知道真相吗?”“你知道人们害怕知道真相,因为真相意味着责任,谁来负这个责任?”

引子

“……今天在吉尔吉斯坦首都比什凯克进行例行出访的俄联邦总统叶利钦,在举行欢迎仪式的机场突发疾病几乎要摔倒,现在请看现场的报道,”CCTV的女播音员很快的切入一条新闻:画面上站在红地毯中央的叶利钦忽然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旁边的保镖赶快跑上去扶着他,1998年X月X日。

1999年12月31日,CCTV新闻:“……今天在这个世纪之交的夜晚,俄联邦总统叶利钦以体弱多病为由突然宣布辞职,并由总理普京接任为临时总统,并移交战略核武器控制权。同时他说经过长时间和艰苦的深思熟虑后,决定退休,他指俄罗斯需要新一代有活力的政治领袖带领进入新世纪,请求国民原谅他过去的行政失误,并为无法达成人民的期望而道歉……下面是普京的个人简历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Putin)1952年10月7日生于列宁格勒市(今圣彼得堡市),1975年毕业于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此后,他在苏联克格勃系统工作15年,其中1985年至1990年在民主德国工作。1990年回国后,普京先后担任列宁格勒大学校长外事助理、圣彼得堡市市长顾问、市政府对外联络委员会主席和圣彼得堡市第一副市长。普京1996年8月出任俄总统事务管理局副局长,1997年3月出任俄总统办公厅副主任兼监察局局长,1998年5月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他1999年3月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8月9日被任命为第一副总理兼代总理,8月16日就任总理。”

2007年4月23日,克里姆林宫发言人斯密诺夫宣布叶利钦逝世,但没有公布死因;而俄罗斯国际文传电讯社(Interfax)指叶利钦是因心脏衰竭引起并发症逝世。随后俄罗斯总统机关事务管理局医疗中心称,莫斯科时间23日15时45分(北京时间同日晚上20时45分),叶利钦因心脏病加重,在中央临床医院突然去世,享年七十六岁。另外,据塔斯社引述医学界消息来源称,叶利钦死于心脏衰竭。

开端

《参考消息》2008年12月3日摘自《纽约时报》11月13日版——“在网上分享心魔”(作者:萨拉.肖克)

多年来他们孤独的生活在对光线(Ray—射线)的恐惧中,光线(Ray—射线)让他们头疼欲裂,控制了他们的身心。他们害怕身后的跟踪者,这些人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或回荡在他们的脑海里:“我们找到你了”,“我们要你去死”。

对这种事深信不疑的人曾经向警察,医生或者家人诉说,但是别人往往认为他们疯了。有时他们受到药物治疗或被关进病房,有时会被炒鱿鱼或者与外界隔绝。然而当他们在网上找到同道中人时,一切都不一样了,原来那么多人有着同样的经历。在谷歌网站上输入“mindcontrol”(精神控制)或者“有组织的跟踪”词条,就会搜出很多描述身心受害案例的网站……仔细研究了这些网站的精神健康专家称,没有办法证明网站上发帖的人是否有精神疾病…网站声称其职责是为那些不幸遭受“有组织的跟踪和电磁波折磨”的人声张正义。英国心理学家沃恩.贝尔一直在研究互联网对精神疾病的影响,他从2004年开始关注与精神控制有关的网站。2006年,他发表研究报告称,与这种信念有关的网上论坛广泛的存在,他研究的10个网站“可能与精疾病有关”……

“胡扯,完全是胡扯;分明是在刻意的歪曲事实,假装的客观。任何问题都要有仔细的研究才可能有真实的结论,没有细致的调查研究完全就凭描述来判断问题怎么能是研究嘛,现在对脑神经的研究的公开的先进设备已经有了——核磁共振就可以对大脑的功能区的活动和人的外在的行为之间的联系做以准确的判断,怎么可以一开始就以精神的疾病来判定他要认知的事物呢?分明是典型的经验主义,这样对人类的思维研究不就是停留在外在的行为上的判断了…逻辑,逻辑…”

正如所有人类对未知事物的认识的过程一样,成功的认识过程很多都基于一个成功的对认识事物的分类:比如林奈的著名的动物的分类法,门捷列夫的化学元素周期表。

这里将要陈述一个事物,它可能是复杂的,因为目前为止在对人的神经活动的研究都是被誉为高深的科学技术,那么与之深深的有着关联的人类精神活动的一切表象也应该可以被称为复杂的内容。为了表示严肃的态度和对所有对这个事物的认知做过牺牲的人的敬意,无论是身心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作者在这里也斗胆对这个复杂的事物做简单的分类。

由于对这个事物认识的手段的局限性,在开始陈述这个事物之前有必要对一些从属于这个事物的因素做以定义:

假设1:20世纪中后期,世界产生了这样一种技术:它是基于超长波的电磁波对生物体的脑部某些神经的刺激可以产生神经传导信号,例如听神经的信号。同时通过电磁波对神经的电磁活动的反射可以接受并且通过庞大的数据库,可以解析神经活动传递的信号。据知情者透露:很多都是都是利用冷战期间建设的长波通讯基站来完成信号的发射和接收,在严密伪装的地下铺设着庞大的精密天线和设备。

假设2:这项技术的发源可能是源于冷战前期对于战略核潜艇的超远距离通讯的研究,在超长波对深水的潜艇的通讯研究中偶然发现的对人体的辐射影响的一项边缘技术,在和间谍情报部门对于对人脑的神经活动和认知的技术相结合的情况下,产生了一项划时代的意义的间谍技术:超远距离的神经活动干扰技术。

假设3:超远距离的脑神经活动干扰技术的主要技术特点:它可以主动的获得目标对象的几乎所有神经活动,说的话,看到的景物,也就是监视,具体的作用如同主动声纳那样把电磁波辐射出去,接受反射回来的带着信号的回波。目前可以通过特定的频率的电磁波对目标辐射,使得对象的听神经产生声波信号。

假设4:之所以目前无法对目标产生视觉信号是因为视觉信号的数据量太大,无法在视神经的网络中产生足够多的有效的复杂信号,技术上还不成熟。而听神经的信号是比较简单的,而且在冷战时觉得可以作为传递数据的方向做过努力并取得有效的突破,技术上非常成熟。

假设5:在基于心理学研究的基础上,结合脑神经干扰技术。各个拥有这项技术的国家的强力部门发展并开始完善这项技术:对目标精心的布置陷阱,通过应用心理学研究来分析目标的心理活动,把握目标的心理趋势达到诱导,控制这个人的行为等目的。由于这项技术在社会的道德伦理上的巨大的争议,一切技术途径和实验和使用都被相关掌握这项技术的国家严格保密。这项技术的特殊性也使得掌握这项技术的国家在某个层面实现着“恐怖的平衡”。随着冷战的结束,国际关系的缓和,情报部门将这项技术的应用更多的转向了针对社会的安全保卫,即对被认为威胁社会安全的社会成员的监视。

假设6:每个目标的脑神经的信号的独特性是这项技术的应用的根本性基础,这种独一性如同哲学上认为事物的独一性一样是我们这个物理世界上又一个无法解释的奇迹。

时间2007.4月15日中国广州。说实话他不太喜欢广州市的天气,总是闷热的很,房间里的墙上时常浸出水印,被褥感觉都可以拧出水来。但是,对它的绿化却是除外的。和他去过的其它大城市不一样的。广州市的路边都是长着细小的翠绿的叶子的榕树,可以看到很多棕色的像胡须一样的气根垂下来。做城市规划的表哥说:“这是细叶榕,这边的常见的绿化树种”。还有在广州市天河大道的两旁种植的高大的椰子树,他还曾经开玩笑的问表哥,这椰子树要是熟了掉下来不是要砸死人了,表哥说这是专门培育的绿化用的不会开花结果的。

可是,他现在是要离开这被誉为最适合养老的中国南边最大的城市。穿过太平洋电脑城的前街,门前还是一排排的从附近大学里雇来的学生在举着广告牌子排着队在门前来回的走,天河体育场的招聘会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潮涌动。

他有些习惯的扭头看看后面是否有跟着个熟悉的人,然后自己忍不住笑了,对自己说:“自作聪明。”是的,自作聪明的小聪明是无法对付能量完全超出想像的他们的。虽然那次从江门市以他个人最快的速度离职的时候,他想那个不拿行李跟着他上车的人应该是江门市国家安全局的,那个人的行为太怪了。但是以后就没有那么明显的人跟着他了,也许是因为他和那个需要总机转接而且时刻被监听的人家的家里打电话吧。“……你还是别想着到处乱讲,谁会相信你啊?你有证据嘛?你有证据嘛……”是啊,你的证据呢?你的证据呢?他问着自己。

火车启动了,他把MP3的耳机戴上,开始听着音乐,尽量压抑着其它的声音想让自己保持平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南粤大地的山山水水,他不禁浮想连翩:“快二年半了,两年半了。这次再去北京,国家安全部会接待吗?”去年的一月份,他不过负气专门去美国驻广州市总领事馆试探他们,看看领事馆的门前坐着两个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恰好星期天领事馆不开门。他只好在这个江边的小岛上转了转,为2个荷兰的旅游者指点了去荷兰领事馆的路,再在美国总领事馆外面仔细的瞻仰了下房顶上长长的矩形的鞭状天线和门口挂着的老鹰的馆标。然后在那条臭水河边坐了会儿,回来后他家里人都被某些人问到他到这边是干什么。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呢?”他对自己轻声的问着,是2003年的9月?不,应该还早。从考察到开始行动,如果是认真准备的话,按照我们最常规的行为逻辑来判断应该是在2003年的6月左右就开始了;或者事情的起因还要早,也许也许在2003年初那场肆虐中国,引起众多人恐慌的“非典”的时候……

SET1

“起来,快起来。今天马经要点名的,兄弟们”德强夸张的摇着小吊的肩膀。“起来,起来……”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德强这家伙自从和女朋友分手以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但是经过兄弟们的教育以后,又变得十分的亢奋,但是有点过分的亢奋。一直说要努力学习,忘掉悲痛过四级。早晨起来的比谁都早,然后不甘寂寞的把我们都拉起来……唉!

晚春的阳光已经很有些暖和了。跺出食堂,电视里还在播着“非典爆发以来……北京的小汤山…”我们在讨论早晨的新闻————“非典现在很强啊,闹得人心惶惶”自银摇头晃脑的说。“现在的物质生活好了,人都怕死了;呵呵……”我很快就接了上去,“李*志的**功之所以能够迷惑那么多人,不就是利用人对死亡的恐惧吗?癌症到现在都没有治疗好的希望,那些教授什么的不都是以为可以治病才入套的”。“唉,可不能这么说。人家李大师的是很有手段的,有空我也要研究研究”,自银是从祖国的大西北——新疆来的,多数时候做事都很有不俗的想法。“哎,哎,想死是不是。小心共产党把你抓过去关起来。”老大很严肃的吓唬他,老大是78年生的,比我们年纪都大——固称老大,他个子不高矮胖矮胖还是个很可爱的人。“是的,我们那儿有所军校X航院的一个退休的教授,学了**功。组织上找她谈话要求她声明不再练了.但是她不听,结果被关了起来”我也“教导”他:“其实,死亡有什么可怕的。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这年头,东风吹,战鼓擂———who怕who啊?”“年轻人,这话说得轻巧,做得难啊。你给我去死看看。无欲更是不可能,不然弟兄们怎么在局域网上传的黄片火火的”自银还是不服输……

阶梯教室里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还是枯燥,教马经的还是位回回阿姨。有的人都已经昏昏欲睡,或者已经睡着了。“这没多年了,这本教材的举例还是近二十年前的,高教部也太不与时俱经进了。老师讲的也没有新意,无聊啊”我不禁又发感慨.“行了,政治课不都这样。你将就点吧”,坐在旁边的姚子没好气的说。“还不如我来讲,不是吹的,我绝对比她有感染力。”实际上我真的没有吹。结尾时,马经的老师大概为了打发这样的沉闷气氛,说下节课增加个活动,不上课啦———请大家根据自己的感想来作个演讲来讨论现在的分配制度,大家一定要踊跃啊!

下课了,去主教楼右侧中间的小花园去背会儿单词是必然的几乎要成为习惯了。倒不是我那么爱学习,虽然被“众望”和寝室的兄弟们推举“卧底”在系学生会里(其实是避免有什么内幕和好处落下寝室的兄弟,他们都相当有个性的游离于组织之外。前任班长寝室的兄弟鸡犬升天的恶行极大的激起众家兄弟们的义愤,比如这样那样的活动的名额老早就被瓜分;明星到学校礼堂(号称省会最好的学校礼堂)的演唱会的门票等等,不一而足),只是这里卡在去学院里的文科的专业——工艺美术系和管理系的学院教室的路上,MM很多的啊。可以饱餐秀色啊,呵呵……

理工类学校的女生都很少,有首打油诗说:“理工的女生本来就少,质量又不高”。但是还好我们学院有几个文科专业,不过男女生的比例严重失调。学院的球类对抗赛,他们的男子连只像样的队伍都拉不出来,只好弃权。去年的时候在大门口和工美系的老乡聊天,那家伙吹嘘:“我们班的女生有二十多个,男生才6个。我们班有个女生出去租房子还非要拉着我一起去”,看看他那附熊样,我等听众不禁咬牙切齿,黯然叹息。就说我们班情况刚好颠倒过来,班里刚好6朵金花,除了燕子出落的婷婷,其它都没有什么羞花闭月的容貌,但是也都早早的纷纷有了主。其中一个福建的很白净帅气的男孩就被一个很普通皮肤稍黑的女生给俘虏了,大家纷纷不平。只好眼光盯着外系的,其实我们那个年代出生的理工科的男生都很腼腆内向,性格保守(我多年观察觉得),机会不多,又很难正好抓住。比如拍马屁,不小心摸到了马腿……就是血光之灾啊,大部分都还是孤家寡人.

不甘寂寞的人们总想找些事情做,宣泄一下。篮球,打CS,帝国,星际…都是成群结队,呼朋引伴的去。

才比划了几个单词,抬头就看到阿才:“下午没课,打球去”,“好,同去同去"。”“你这家伙,在这都不是背单词。又是色咪咪的盯着美女看吧.”错也,这是看美女和背单词两不误“。“嘿嘿,…”我们都会意的笑了。一会儿,李成和小乔也晃了过来。李成老远就喊道:“阿菜又在偷看美女啊,看看口水都流出来了。”,“李成,当着小乔的面我就不说你了。”阿才回敬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也不能这样。盯着人家看都要把人家吃了。”李成身高1.88是我们班最高的,但是小乔只有不到1.6,却走到一起很是奇怪的组合。来自山西的小乔很豪爽,有着很好的嗓音,也笑而不语。

阳光穿过花园旁高大的白杨的枝桠的缝隙投射进来,照亮了一阵阵的薄雾。月季还带着花骨朵,晶莹的露珠在闪烁。合着我们低声的背着段落:“…Nothingtosellandnothingtobuy……”,一群群的女生飘然而过。或长发飘飘或别样精神的短发,都一样的素面朝天;在敞开的体恤衫领口里些许露出润白的脖颈,微微拱起的锁骨,衬着光滑的曲线向下延伸,充满青春气息的乳房骄傲的隆起……

留意到“不经意间”送过来的目光,刚入校的女生都飞快的羞涩的低下头,有的则略带着得意得微笑快步而过。有的和女伴看过来调笑着走开……

“杨炀,又在看美女啊。”六朵金花里的花魁——燕子挽着男友走过来。“哪儿啊,我在背单词呢”,“强啊,这么多的诱惑在面前你还背得进单词。”“没办法啊,谁叫俺们交了入场费了。”“去死,你还缺那几十块钱啊。”“那里,俺们都是穷人啊,不像你老是拿奖学金。也不给我们留点。”“我踹你,”燕子笑着做了个抬脚的动作,“叫你不努把力。我又不是一个人全拿了。再说,我们女生开销大啊,化妆品啊,零食啊。父母给的钱都不够花。”“又在叫苦,你穷我们更穷。不然我们杨哥还是单身啊,这么帅的帅哥。”李成笑着打趣。“眼高手低,算了不说你了”以前常和燕子聊天她倒是很熟悉我,大二时有一段时间很烦刚好她和在东北的前男友关系紧张,没事常在准备四级的时候聊天倾诉一下我对某位高中的女生的倾慕和无奈的现状,就像我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搞得班里一位对她颇有意思的帅哥很是有意见,直到有一天直接拉着我问:“杨,你是不是对燕儿有兴趣啊?”,“没有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怎么,你喜欢她?”“我是说,你们走得这么近别人会误会。”“晕倒,你喜欢就直接说吗,要不我帮你说。”这哥们儿———良子做事忒细腻了,人倒是很帅。记得那年我们班集体去旅游,一个高中时对他倾慕不已的女生还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说就是想说几句话,弄得我们当时都怀疑他的“生活作风”有问题.大二时寒假听某人的话去打工,结果被老板压着没及时回来,旷课2周被系里给开除了———可惜了。

“背什么书啊?————王迈迈的,难死啦”燕子的英语挺好的,口语证都拿到手了。“找本高教的词汇背背,还准些。”“算了,找到一本就行啦,我也就是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没什么奢望,都2次了都差几分。”“再努把力就过了,六级就是要比四级难些,拿到证了找工作就好多了。老大…”旁边一句也说不上的在食工系的烟草专业的燕子的男朋友早就不耐烦了,不失时机的说了句“走吧”。“好了,好了,走了”……

胡乱扒完了食堂的“猪食”,就想着赶回去午休好下午打篮球。出了食堂就撞上了“猴子”淫秽的目光,他一脸的奸笑。“还没有注意啊,你的12点方向开着呢?”低头一看果然不假,赶紧拉上。“我说下面这么凉快,”我解嘲到,“没事老鹰不会飞出窝的。”“什么老鹰不会飞出窝的?”猴子倒很虚心。“典故啦,据说雅儿塔会议时,邱吉尔在会谈座上正紧张时刻收到英国外相的一张字条说了这句话。当时的苏联人怎么也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后来若干年后苏联的外交部长问当时的英国外相给邱吉尔的字条上写了什么,他笑着说:‘我写的是你的裤子的拉链没拉上‘。”“哦,人家是伟人才这么说的,又在卖弄。”“死去,”我很用力的拍着他的背,“最近系里有什么活动没有?有的话先透个风”“系里能有什么活动,要问问你们班的燕子啊,她是院学生会的副主席,还有你不是和彭东来很熟吗他也在院学生会知道的事更多。”他又诡异的说:“就是有,也轮不到你们班啊。我肯定先给我们班说。”“好啊,我肯定去问”我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用手使劲的掐着他的胳膊。“哎哟,”猴子跳着跑了,“你小子,下手不知轻重啊。这样哪个女的愿意跟着你啊?”“你中午不回去啦?”“我去上自习…”

我们的宿舍在出校门500米左右的胡同里——学校要扩招,宿舍又不够还在盖着,就凑合租了附近市郊的某些精明的人盖的宿舍楼———————我们整整一届的男生都住在这个和尚楼里。路上不时看到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散发传单————“防治非典”的。走过去,摊子前。一个男的很热情的拉着我,递给我一杯棕色的中药。“别喝,是毒药”CB和我们寝室的胖子老远就喊着。我一扬脖子还是喝了下去,“强啊,杨哥就是强人。走回去SC去。”CB呵呵笑着:“现在水箱里都是中药了,我觉得浑身都是药味。”“算了,1V1我又不是你对手。你现在很强了,跑来菜我”“只有与高手过招才能进步吗,我觉得你的虫族用的还可以啊。我记得刚上大一时我第一次玩星际还是看到你在那边玩才开始玩的,联机的时候你速出六只狗就把我灭了。过几天学校里要组织星际比赛,我得练练”“好,我陪你练练。还有胖子吗,我们轮流上。”CB是个很聪明的人,其实;但是自从发现自己玩游戏的天分后,他便立志要做一名职业的玩家。

一进门就看到“小吊”——硕卿正拿着鼠标在左右摇晃,AK47的声音在dust2地图里激震。“爽完了没有,等会儿要跟CB联星际。”“去,我刚坐下来。”“看看你们,人家买的电脑你们就当自己的啦,”老大很不满意。“要玩也要乘他不在吗,免得找我们要交电费。”“吵吵什么,老大。看看都干扰我死了。烦不烦,死一边去”“好,下次电费你们也要分担一点,不能老教我和胖子担了。”“谁叫你们有电脑。”国应也奸笑着应和。“哼,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快点啊,我十二点接手。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好好,等下给你。”

“好了没有,我建好了局域网里CB。你们谁先来?”CB在门口喊。“胖子先来,”我应了声。“哎,我进了。”

胖子体重达200多斤,一副很憨厚的样子,其实是个很精怪的人。人族的农民“滋啦,滋啦”的搬运水晶的声音开始在屋里响起来。“开始打啦,”隔壁的小马也跑了进来观战。

“跟楚伯单挑,又是被菜的料”“烂人”——刘磊也转了过来。这家伙原本是我们专业的,结果开学时托关系转到计算机系去了,都是当时计算机专业火爆的关系。“罗嗦什么,打完咱们打一盘菜死你。烂人!”胖子很不满。“好,等会咱们练练”刘磊一副鄙夷的样子,“好,楚伯虫族最强,你死定了。缴枪算了。”“烂人”很不依不饶。“你龊不龊啊?”连小马都很不满。“还双兵营压制,你压得住吗?”,“兄弟们帮我让这个人住嘴”胖子忍不住开口了。“哎,刘磊这是在我们寝室说话小心点啊”老大先发话“你没看见人家正在关键时刻。”“我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干扰他”刘磊白白净净的,瘦瘦的,个子高高的一米八多,酷爱看漫画,还有点女里女气的,常被我们嘲笑不是男人。“要来打,单挑谁怕谁。你们也不看看除了杨飏,德强稍微高点。剩下个个都是一等残废。”“呦嚯,你想死啊”德强笑着跳起来抱住他“上,兄弟们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国应也扑上去把刘磊按在床上,使劲的掐挠。“啊,啊,救命啊……”刘磊的嚎叫响彻整个楼道。

“你个X的,传球”阿才喊着,在三分线外不停的跑动着。德强看了一下,还是带着球往里冲。应化(应用化学系的)的俩个大个儿倒是很及时的迎上来,死死挡住。德强举着球连着转了2个身,还是被死死的抓住。我赶紧使劲的拍了几下巴掌,示意他传球。这时大个一伸手抓住球,一把夺走了。“哎—————,”阿才忍不住叫了起来“你X的,阳痿了?失恋了球都不会打了。”“你妈X的,不就是一个球吗!走,走”德强也有点烦。投篮,抓板。终于在人堆里抓住了球,额的神啊,一抬头两三双手压在头顶。左转,右转,终于晃出了个空隙。胖子在外围喊道:“传球,快。”我还是向外跨步避开阻拦,一勾手腕,球打了个弧线落进篮框。“好啊,‘天勾——贾巴儿’”有人叫了句。“这样的球多没把握啊,应该传的”阿才罗嗦到。“靠,进了就行了。”

太阳开始在地平线上方渲染出火红的霞光,我们都累瘫倒地,三三两两的坐在球架下,一群群的新人却在炫耀着他们充沛的体力,不时的喊着:“3缺一,过来个打班。”在操场上的人也慢慢的聚起来,都是晚上要上选修课的吧,要么是那些整天腻歪在一起的情侣们不甘寂寞的在操场上散步……

国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了球场边,拣着篮球往框里扔。“吴哥,我打球已经很难看了。我才发现你的动作比我的还难看。”李成笑着说。“呵呵…”哥几个都笑了。“这样的话,不要明说吗,”国应略带着赧色,“你看看你李成以前不也是不会打,不也是练练才会打的。还在这里说我。”“好了,李成。你们是五十步笑百步,都不咋样!”阿才各打五十“你那么高的个子,在篮下抓个球都投不进去。”“你还说,我不是说了我才开始打球吗!”李成参加各种活动倒是比打球上心。

“我靠,你看看这些女生的眼神都是火辣辣的。”阿才笑着呵斥他们436寝室的李成,杨凯“快穿上,赤着上身,成何体统。”“你少在这假正经,你就是光着屁股,人家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杨凯是内蒙古的,长得很壮实,说话一点也不遮拦。我们还是下意识的套上了已经湿透的球衣。阿才却快走几步,伸手去抓杨凯的大裤头,使劲的往下一拉。杨凯有所警觉的抓住了。

“好小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杨凯回头看了看正在讪笑的我们和附近路过的捂着嘴笑着的女生,拔腿去追正得意的笑着的阿才。“别跑,…”

穿过宿舍附近巷子里的吵闹的自由市场,就看到了我们进出宿舍的“便门”一个开在墙上的洞,下面就是几根石条横卧在一堆杂乱的砖头上,大概是以前建楼时剩余的建筑垃圾。最无法忍受的是一条下水管道的排水沟刚好从这堆乱石下流过,浅黑色的污水在满是灰白色的污泥间流淌,臭不可闻。屏住呼吸,跳过这里,就是宿舍的院墙。在砖头堆面前的墙只有半米多高,手一撑便翻身而过。学校为了加强管理,曾经三两次的封了对面墙上砸开的门,无奈大家都想图方便抄近路——从正门绕到这边至少要多走150米左右,门几次又都被人弄开了。据说也是因为附近自由市场的农民为了经济利益帮了把手。真是有需必有求啊!反正下一年我们要搬到学校在职工宿舍区建的新宿舍,学校也懒得管了。

“靠,又停水了!”胖子在水槽前大声叫道。“妈X的,还要不要人活了。”德强气愤的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日啊,没有水了?”我仍然不死心的拧了拧水龙头。“怎么办?”德强挠了挠头“走,去学校澡堂去洗。”“还有澡票吗?”“啊,就剩一张了!”“死去,只好等晚上来水了。”胖子一脸的无奈。“那我去了,”德强忙着找衣服和拖鞋。“带个袋子呵,小心东西又被人错拿了。”我又记起上次德强去学校澡堂,内衣被人错拿了,害得兄弟们回来帮他拿衣服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电热水箱里都是防治非典的中药水,应该没有人打。赶紧拎着塑料水桶跑了过去。

看到我那一桶热气腾腾的棕色的药水,胖子忍不住怀疑了:“你不是要用这药水洗澡吧?”“反正这药水天天放,没人喝也是浪费。老子今天也要来个‘药浴’”。“靠,我也去打。”

“看片,看片,”随着国应的吆喝,小马和隔壁434的金亮,甚至被老大评价为老奸巨猾的梁辉朝也跑了过来。“我发现你们432的人气旺啊,每次都是人头攒动”小马从荒凉贫瘠的甘肃过来,一脸的菜色,大约人烟稀少的地方的人见到人多了也喜欢凑热闹。“那还用说,我们宿舍的都热情好客吗!”国应最喜欢摆谱。“行了,行了。把灯关了”胖子边说边在自己的床上找了最好的位子———倚着墙和被子躺了下来。“别挡着我啊,”老大很不满的指挥着小马放凳子。“看什么?”我动了动鼠标,“在F盘film下那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有他们刚传过来的几部新片。”“拖一拖,看看好不好看?”老大有些不满的说道,“别又搞个倒胃口的片子。”“那算了,看韩片?还是好莱坞的?”“搞什么啊,就看好莱坞的算了。要不《魔戒2》”德强一把抢过鼠标点开了,20世纪福克斯的鼓点便开始透过音箱回响在宿舍里……

SET2

“下午的《物理化学》要收试验报告啊。有没有搞定的?赶快交啊”,我开始在我们班的寝室挨个叫到。“你催命啊,”对门的“大个”巫树峰笑着说:“都快受不了你了,就你和高一的杨拯最积极。”“早点收到,早点省事吗?”我用力捣了他一拳来打招呼。“你小子没轻没重的”他和另外一个“大个”轩长龙是433寝室的两个极端:轩长龙是山东人长得又黑又壮,话里粗声粗气;巫树锋则略瘦,显得很和气,但是2个人都是一米八多的,都是学院的国旗班的,还一起参加了学院的模特队。“有没有做得好的,给我一本瞅瞅?”巫树锋很快挑了一本,“轩长龙没有收吗?快点还我啊!”“他上自习去了。”

我其实很不喜欢化学。大概是当年高考的化学卷子出奇的简单,大家都考的不错。我们学院的招生的领导就把我给揪了过来,其实我是在最后一个志愿填的材料专业。但是学院的领导为了安慰我们,吹嘘说我们专业是学院最好的专业之一,有研究生点。今年还花大价钱从大连理工聘请了一位中科院的院士,号称省会学校里数得着的几个院士之一,可惜都不给我们代课至今未见其真实面目。

化学的很大的一块的重点就在试验,我们专业的试验就更加多得无以附加。尤其是有机的合成试验基本上各个都要求试验3—5个小时以上,通常2个人一组轮流值班,无聊的盯着在恒温水浴里的三颈瓶在那里转啊转啊。我们的试验的催化剂啊,添加剂都是多少有些毒性的,别看都在通风橱里操作,其实扩散挥发的东西实验室里到处都是,只是只是剂量都是若干个PPM的,看起来都很少,日积月累谁知道啊?

再就是化学试验的危险性很大,不说浓硫酸,硝酸什么的。很多事情都是隐藏的,甚至是前人未见没有记载的,正如偶们的导师说的:“高分子材料还是个新兴的专业啊,才几十年的历史还大有前途。”是啊,我们学的理论很多都是暂时的结论———都不是成熟的定论,说不定哪天就被推倒了。试验里随便搞搞,说不定就出成果了。你说我们有没有创造的成就感呢?我还记得我远在高中时就冒了一回险:在做磺化苯的时候我倒浓硫酸大概多了一点,加热时预热的时间短了点,只见试管里的棕色液体忽然翻腾起来,然后猛的喷发,还好没溅在我身上;旁边的一个女生马上叫起来。那些液体溅在她化纤的健美裤上,马上裤子就开始融化了。呼,还好她的皮肤没有灼伤。不然就惨了……

“你这家伙到了酒精也不盖起来”国应有时佷烦人的,事情样样都分得很清楚,你的我的,该你干的,该我干的,总之很农民。“举手之劳吗,你没看到我正忙吗?”“小心啊,你忘了实验室的老师讲的临近的实验室里酒精桶没盖上盖子挥发了,最后饱和蒸汽爆炸。你想我们都死啊。”确实,每一届新生来实验室的时候,老师估计都要吓唬他们一下,那样的酒精蒸汽轰爆推倒了试验室的山墙,还炸死了一个倒霉的值班的家伙,就是因为下班时忘了盖盖子。“你先去拖地,我把试验台清理了先。”“又叫我拖地,不行。我要清理试验台”“随便你,那就一人一块。”

一出实验室的门就看到了东来从系办公室出来,“干什么呢?小子”我照例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这家伙给你说多少次了,打人别这么重。”东来是山西人,就是来自那个被人称商人出来很多,比较精明的地方。“院里有什么活动吗?看你这么忙活?”东来在院学生会当干事,成天为了些屁事忙得不呢乐乎,年终时再互相评个先进的,发个盖个学院的章子的——烫金字的红本本。“也没什么事,就是联络下防治非典什么的。”我都忘了怎么和他认识,并且熟悉起来的。他是高一的(高分子材料一班的),我是高三的,除了上大课大家会遇到一起,基本上很少混到一起,再就是在学院的社团的活动会和他有些联系。“你们俩怎么认识的,我都想不到”东来寝室的人都这样说,“你们性格上差异很大的啊,像东来这么‘奸猾’的和杨飏这么‘纯情’的男人”东来寝室的‘小胖子’更是“直接”。

“怎么不打听你常说的那位‘佳人’啦?”那壶不开提那壶,我正为这件事烦恼过一段时间。“你小子不为自己的下半生考虑考虑,也要为自己的下半身考虑考虑啊。还是单身呢?”我也笑着反唇相讥。“这么恶心啊,你小子最不正经,表面上看着道貌岸然,骨子里就是个衣冠禽兽。”“你还说我,你才是假正经。老子说:‘食色,性也’。欲掩饰欲疯狂。说说有没有中意的,我去帮你表达表达。”“算了吧,有好的告诉你还不被你抢走了。”“哎,你以前说的那个老乡——王明涵就挺不错的。”“你不是替我考虑吧?你是不是对人家感兴趣了?”“兄弟怎么能夺人之好呢?有没有电话或者QQ什么的,我帮你去说!”

说曹操,曹操到。东来的老乡———一个工艺美术系装潢设计专业的“美女”王明涵正拎着暖水瓶往食堂旁边的水房走。“哎,看看就在前面。我去帮你说你喜欢她。”“去,别多事。”但是眼光却仍然忍不住盯着王美女看。这是个1米7多略高的女生,用宋玉的话说体形苗条,但是又不是太苗条,稍显细长的脸蛋上有一双很有神的大眼睛,虽然不是流俗的长发———只是简单的像男生般蓬松的短发,但是一眼看去就很难忘记。大概,跟她佷相像吧,我不禁有冒出了一个佷清晰但遥远的背影。

很快,王美女注意到我们带着笑意的脸上投影过来的目光,马上低下了头。我赶紧又捅了东来一下,“快,上去说两句。”“你这个人乱搞啊,人人都喜欢美女,但是美女不一定喜欢人人啊。”“胆怯了吧,来告诉我联系方法。”“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在老乡会上见过几面。”“骗谁啊,她也是院艺术团的。你们组织活动的不经常碰上?看看人家现在还是一个人。”“哇,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说不定人家的男朋友不在这边呢!好啦,好啦,人家都进水房啦!”东来总是佷狡猾的。“好,你不动手我就下次动手啦。”“我就不信,你动手我看看。你这么快就不对宋佳感兴趣啦?去年还打听这打听那的。”“去,去,瞎说什么。”我使出“杀手锏”——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哎,听说过几个月要开艺术节?”“是啊,‘非典’耽误了不少时间啦。”东来有些惶惑的看了看我:“你平常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啊?啊,你小子每次话对你不利都要转换话题。虚伪啊…”“没什么,就是问问看看有没有可以得点好处的事情?”以前院里组织勤工简学的活动,我就是通过东来报名了一份家教的事情,虽然活很麻烦,也没有挣几个钱。而且很快不厌其烦的我就转让给其它更加“贫困”的同学啦。到头来还要在学校的餐厅请了东来一顿来酬谢他。这样的事情当然比不上梁朝辉在我们寝室里获得的恶劣的评价,“X的,学校的贫困生补贴都分在434了。看看梁辉朝的每天的花消。我比他贫困多了,我都没好意思去申请。”“好了,老大。你不也不稀罕那几个钱。”胖子安慰他。“不是几个钱的事情,是办事的态度。你看他老早就交了入党申请,共产党的腐败就是这样从源头开始的。跟我们村里的那些干部一个样”老大依然愤愤的:“我以后才不打算加入什么共产党。不像你都到大三了还交什么入党申请,晚了。”

“算了,现在我代表432的兄弟们的权益去跟辅导员讲讲。”我也安慰他。“就是,杨炀当初评选班委的票数比梁辉朝高多了。你推辞干什么?我们寝室一个在班委和系学生会的都没有?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德强也埋怨。“好了,下次下次别推辞了。不能只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不参加政治活动啊!我们都像闲云野鹤一样”“小吊”从来爱总结发言。

“哦,对了你回去通知一下住在外面的要都搬回来。院里要突击检查?”东来故作神秘的说,“为什么?”学校很长时间对搬到外面住宿的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住宿费是少不了你的。“最近姜寨出了一件命案,一男一女被杀了。头都被砍下来了。学校怕出事。我们开会通知的。”“呕,有这样的事?我当什么大事呢!破案了没有?”“哪能那么容易,那边住的人又多,周边几个学校的都有,流动人口大。”细细说来,大学一到三生活其实都很平静。除了我们班的430寝室的王超,因为参与他社会上一个在移动服务大厅工作的同学利用雇佣大量社会闲散人员用身份证信用购买低价手机再高价出售的事情,而被公安局的查到学校里了,大概因为他的学历比较高,他的同学又携款潜逃了,所以怀疑他是主谋之一,拉过去“聊了聊天”。我们常就这件事情嘲讽他:“王超拿到好处没有?白到局子里去了一趟。”“哎,别提了。我什么好处都没有拿到。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啊!”然后一直趾高气昂的王超就不再牛比轰轰的了。王超干瘦干瘦的,皮肤还很有些黑,让人怀疑是从赤道过来的。王超为人做事佷不平凡。床头放着一本厚厚的《厚黑学》,一本心理学的名著《梦的解析》,他脏兮兮的枕头下面还压着什么奇书。一直没有勇气,也没有兴趣去翻了。所以王超时常发些奇谈怪论。弄得他们寝室也怪兮兮的。对此“老大”曾经典的说:“430是一屋子的变态,434是一屋子的鬼精,436的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咱们寝室的人都还正常点,除了‘小吊’”“我怎么了?不就是高考时压力大有些精神衰弱吗?再乱说,小心我吊你”惹恼了‘小吊’的人经常会被吊上一顿,所以我们寝室就是很热闹,常有“嘴仗”。

“好,没什么事情。我就去图书馆了。”我转身进了图书馆。其实评价一个学校的水平最重要的就是图书馆。我们的新图书馆还是学校在去年才完工的,全部开架阅览。从初中开始就迷恋上军事的我,一直对军事期刊情有独终,一直难以割舍。无聊时,到兵器,舰船,科技的架子上翻翻书就是我的最爱。学校的图书馆的化学,机械的专业书倒是很全其它的就不行了;而且很少有什么经典。不过我倒是无意间翻到了都已经发黄的《红星照耀中国》,破损得已经已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的版本了,最难得的是一份翻译的英国一个记者写的《喜马拉雅山麓的战斗》———以很客观的眼光从在印度看到的中印边境战争的外交和政治斗争。我还兴奋得推荐给其它有同好的人,倒是图书馆的老师很不满意:“这些书都很旧的都不出版了,丢失弄坏了。连买都买不到呢!”曾经我家所在的单位—某军事院校要搬迁到另外一个城市,我就偶然在一个要转业的军校教员的门口看到一本佷厚的卖给收破烂的一本1982年版本标注着“机密——内部阅读的”的战略分析,没费吹灰之力我就收入囊中。其实,细细翻翻里面也没什么,连洲际导弹的射程都是引用简氏防务的数据,倒是对反映了作者对周边国家军事战略上对我国的态度佷警惕的眼光。小时候的同学的父母都是军校的教员啊,什么的,很多现在人连翻都不翻一下的老书,旧书,比如《星火燎原》总共有34本吧,我都曾经有机会兴趣昂然的翻完了,连上军校的同学都自叹弗如。其实我觉得小时候有这样的书做故事书比看漫画有意思多了,也是书非借不能读也啊!所以骨子里总有一种英雄主义的情结,一直幻想能够去到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也被许多对军事知识知之甚少的人再攀谈过后都会说:“你怎么不去军校啊,在这边简直是浪费。”“我也很想啊,但是命运不给我机会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