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没有用吧,年轻人。你到这边反应什么事情啊?”一个戴着白色的遮阳帽的老头望着我说。“过于国家安全局的人渎职的事情,”我说。“哦,哪方面的渎职的事情?”他又问道。“有关精神干扰的,”我说。“哦,我听说过。是不是听到有人说话,还有电击,刺痛的感觉对不对?你是政治犯?”他望着我说。“不是,我怎么是政治犯呢?我就刚毕业也没有参加什么政治活动啊?就是只是听到有人在你脑子里说话,”我有点高兴的说,没想到还有人和我的经历一样,“这是什么技术,你知道吗?”他看着我说,“是我国从克格勃那边引进的,隶属于安全部的监察处,通过远红外发射的信号。”从克格勃引进的?我有点奇怪克格勃怎么舍得卖这样的设备,自己掌握着都有优越感啊。以前的德国发明了高爆炸药还把配方保密了二十多年,美国人发现了超音速的飞机的“蜂腰面积率”也折折掩掩好多年论文都不让发,就是怕别的国家赶超上来,这样敏感的技术怎么可能输出呢?“你怎么知道?”我奇怪的望着他。“我以前是中央警卫局的,文革的时候说我是叛徒把我关了起来,后来平反了。但是我家里有很多文物价值几百万的文物都被抄走了,我来找他们要回来。我以前的战友有的都是军分区的司令员,就是让他们找找关系什么的。现在在这边帮他们联系联系上访的事情。”他长得干干廋廋的,大约六七十左右的样子,还带着一个有些破的包。“那你看看我的材料该怎么办?”旁边一个同样很着急的人把材料递给他,“哦,我看看”他又忙着拿起另外一个人的材料。我耐心的等一下来确定是否这个人还知道什么更加内幕的消息。奇怪的是T即没有表现出焦急的样子,也没有故意说什么话,只还是听着。一个扛着少校军衔的人也在高等检察院的门口拿着材料在想着什么,“哎,你到这边反应问题啊?是那个部队的?”老头笑着问他。“是卫戍区通讯联络处的,”他说。“哎,你傻啊。到这边反应问题有用吗?你看看你们单位的电话记录查查那些卫戍区的司令员啊,国防部的人的电话,直接打电话反映。到这边有用吗?”那个当兵的想想,也走了。
好容易,老头把几个人的材料装进包里。看样子要走了,我急忙问到,“你知道这件事情要到那边去反映吗?”他看看我:“你要先去307医院做个“神经动态反应检查”作为证据,然后再去中国青年联合会去递交材料。他们应该可以帮你。这样的材料,我手里现在有三份。”“好,谢谢”我略带着高兴的说。可是事情会这么简单?我心里还是带着疑问。“要注意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压力太大会导致失忆的,”老头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帮我看看,我怎么去这个地方,”一个头上黑发里藏着一缕缕的白发的不太年轻的人说。“你材料是关于哪方面的?”旁边的人凑上来,“我们那边发生了一起斗殴杀人案,因为怀疑我和这件事有关,后来验血说和我的血型一致,然后法院判了我二十年,我现在有全村的人签名证明我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他说。二十年,我心里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冤屈在监狱里呆了二十年的,那时候没有DNA分析这样比血型鉴定更科学的刑侦技术,那些办案的人也太敷衍了事。“你这个事和那个谁的差不多,你也别乱跑了。直接去网上贴个贴子把自己的事情贴上去,被政法委的注意到,到时候就解决了”老头挠挠头说。“可是我不认识字啊,”他说,“现在人家让我去公安部的信访处,可我不知道这个地址怎么走。”“你从这条路绕过去,再向左边问问就是了,”旁边一个阿姨说。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我笑着对那个四十多的男人说,“我以为你到公安部信访处呢?”他说。“我不去的,我要回去,你沿着这条路走到路口再问问就知道了。”我说。不远处,两个三四十岁的长得胖胖壮壮的中年男人在笑着望着我们两个说话:“怎么样,一人跟一个?”我仔细的瞟了一眼,腰带的代扣上像是两把枪交叉的,部队的?跟着我干什么?
看来这件事真的没有那个老人说的那么简单,去海军307医院的神经科问了一下,根本没有关于“神经动态反应”的检查。那么就不用去什么中国青年联合会,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网上也查不到,我想还是先去公安部的信访接待处,听说中央警卫局属于安全部和公安部共管的。
上次来公安部的信访处的时候,只是把材料给了接待的人,是个高个的女警察。她笑着说:“好了,我们把材料已经接受了。你先回去,有事我们再通知你。”我只是觉得她的心态挺好的,到这边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心里压抑着愤怒,带着怨气的。可是她的几个男同事却是很是粗鲁,对排队的人甚至有些推推攘攘的。
在公安部的信访接待处的门口,总是盘着一些人,他们不是来上访的。我还站在队伍里的时候,就有人拉着我的胳膊说:“你是那个省的?”“H省的,”我没有多做防备的说。“你们省的,”那个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他赶快走到我身边很温和的问我:“孩子你到这边什么事?”我笑着望着他说,“我反应的是有关北京安全部的工作人员渎职的事情,不是咱们省的。”“哦,北京的,”他明显放松了一下,“反应的是什么事情啊?”“有关精神干扰的事情,”我还是笑着说。“哎,这个事情你找他,”他指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说。后来公安部让我去中纪委的时候故意指了个相反的方向,我有些奇怪,这个老乡还跑过来说:“不是那边,这边出去。”但是这边不总是这样的,不知道哪个省的留在北京的人跑到在公安部信访处门口的人群里拉出一个妇女的行李,然后很快的向巷子那边跑:“…我叫你不回去……”那个妇女急忙跑去追自己的行李。这边路边的人都开始大声的笑着,公安部的信访处门口的几个穿蓝色的警服的男人也笑着,没有人管。我对T说:“你们看看,那个男的任务是不是要比你们要难呢?你们以前不是说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吗?”T忍不住开始粗口了。
“……别哭了,你怎么到这边呢?和这些疯子混在一起…”我看到那个比较和蔼的女警察在和两个女的在一起说话,“你父亲申请烈士的事情去政法委就可以了,不要到这边…”
我们都是疯子,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最后,我一直追问的材料终于有答复了。一个男的不耐烦的对他们领导煞有介事的说:“要不这件事授权给我答复吧,”那个领导低下头,点了点算是同意了。“来,我告诉你去那里?”他对我说。我的心跳加快了,但是我还是提醒自己:“不会这么简单的,”“…你去这个地方找一个抗干扰站,”他在我的小笔记本上写下了个地址。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警号:010XXX。
“把我当小孩糊弄啊,”我笑着对T说,“看来公安部也不把我们这样的人当回事。”“你还能怎么样呢?”T不动声色的问我。“还能怎么样,等死呗,你们这下可以称心如意了,”我还是带着笑说。穿了十几个胡同,我的脚都走痛了,我靠在路边的小花园的亭子里歇着,但是心里却还是起伏不定,只是觉得气闷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老大,我这边快待不下去了,”我无奈的和大学寝室里的老大打电话“诉苦”,“那还在那边浪费钱干嘛?到这边来呗,上海的机会还是很多的,”老大略带得意的说。“你说的哈,那我过一段时间就去投靠你了,”我笑着说。
怎么办呢?这件事的远远超出我可以面对的程度,生存,最关键的就是现在还要面对生存的压力。我在中科院的街道上来回走着,要不就跟他们拼了?可是这样找谁去呢?宋佳他们一家人已经消失了,我可以抛弃自己的道德标准去伤害普通人吗?这样我可以良心上心安吗?
“大哥给2块钱让我吃顿饭吧?我来找一个亲戚…”我被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拦住。又是这一套,我心里说。可他却不依不饶的跟着我,脸上都是汗。我最后还是“投降”了,给了他2块钱。“是不是要对这样‘敬业’的表演说几句?”我苦笑着对T说。暮的,我发现自己极端的情绪低落的时候,就像要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样子。边习惯性的开口到:“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黑心烂肺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不学无术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贩妻卖母的草菅人命的衣冠禽兽……”越说几个星期积压的火气越大,一直说到口干舌燥,T只是偶尔接几句,还是厚着脸皮不说话。
“时间2007—8—25—22:23,目标这两天的情绪非常低落,应该是无计可施了。骂的倒是很厉害了,他估计不会在北京待下去。说的内容也很杂乱,他有些自杀的倾向。可以考虑计划进入第三阶段。YYA0910ST6,记录:编号ZYAE6159。”
“…我刚才见到总理**了,我还和他握手了,妈…总理拜访中科院的一位老教师…”一个女招待模样的在很兴奋的打长途电话。我想想刚才有辆警车刚出去的时候,后座的男的还在四处张望,原来**总理来这边。“哎呀,没有赶上。我要是把材料直接给总理有没有效果?”我对T说。我要打电话说下回家修整一段的事情,刚好听到这个服务员在给家里打电话。心里不由得羡慕这些简单生活的人,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可以快乐很长一段时间。我真的很羡慕。
“妈,我打算回去了。”我拿着话筒犹豫了一下说。“怎么工作没有找到,随便找个先定下来呗。”“这怎么随便呢,我想好了。我回去马上就去上海,我和同学说好了,去那边找工作。”“哎,你总这样到处乱换,这怎么行呢?”“…”我也无话可说。“好了,我挂了”。我叹口气说。
T又说了句话,我大声说“我X死你们!”
“最近,胡总书记来到北京的‘信访村’看望了来北京上访的群众,他嘱咐随行的工作人员要认真对待上访的群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和问题……”BTV北京电视台新闻。诣日,国家信访局的局长被解职。2007年八月。
SET5
“时间2009—4—26—23:44,第三阶段计划DOM已经开始十二天了。目标也觉察到了,他自己说感觉脑子的脑干,左右脑,脑顶部等几个部分在一段段的疼。目标的思维速度现在明显的下降了,他感觉记忆力也不如以前。最近目标的工作已经是漏洞百出,被他的主管批评了很多次了。目标还是扛着压力,仍然在记述他的小说。可以考虑加大能量的级数,提升到PPOV2重点是左脑的神经元……YYA2014ST3,记录:编号ZYBF3302。”
“杨炀,你的错误上周又是最多,你给我的自己的总结呢?”主管又在追问着我。“我这一段时间太忙了,等我有点时间再给你吧,”我故意的推脱着,一边用双手搓按着额头,这几天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感觉干什么都没法很快的反应。我心里知道这是T的“新花样”,前一段时间开始的,头部的各个部分都是很疼了一遍也不知道T怎么弄的,就像是被泡在水里挤压着,有很是沉重的感觉。干什么都感觉要慢半拍,不像以前那样想什么都很利索了。“你不是感染了猪流感了吧?”有个同事笑着说。“说不定啊,”我笑着回答到。
快到下午五点了,手里这个Jabil的项目却是非常的麻烦的,很想早点下班回宿舍休息下。可是T却故意的说着:“你…”这个办法是屡实不爽,每次我都不自觉的要注意听着T想说什么。这两年来,T一直用这种无耻的方法干扰我的正常工作,我旁若无人的无奈的笑起来。前面桌子的同事——小马扭过头望着我:“奇怪了,你笑什么,”“没什么,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我拍了拍额头,有时候早晨T会想办法把我弄醒,一声“啊——”硬是把睡得很死的我吵醒,不是一般的无耻。
“周末干什么?”同事笑着说。“不知道阿,去上上网,逛逛街,买点东西”我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日子。“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呢?”一个大姐笑着说。“谁会看上我呢?”我笑着摇摇头。“我们给你介绍个吧,”他们又笑起来。“啊,还是我自己找吧,”我有点脸红了,自己的行为一定很怪异,独来独往的样子。
吃完饭,坐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对自己说:“好,我要把这个多好的故事写下来;这是我最后的计划了。坚持,再坚持,就剩下最后几个章节了。”T肯定觉察到什么,突然开始采用更加直接的攻击。在网上精神武器受害者的联盟里,有同样为受害者的网友说是江西的受害者老邵在北京奥运会之前去北京见到了国家安全部的许书信处长,总参三部的领导,结果对方答应说是开始立案调查。然后江西省的来人接他回去,但是老邵在西站退了票想等等结果,然后被精神干扰武器折磨的实在是受不了。我想大概我最近一段的经历差不多吧。
“周末有事没有?”老大打手机问我,“没什么事情到这边来玩吧,原来430的小马要过来,”“好,我刚好没有事。”
“杨炀现在在干什么啊?”小马现在挺了个“将军肚”,完全不是学校时的营养不良的瘦瘦的样子。“在给人打工,混饭啊,”我笑着说,“你呢?”“还不是一样,在山东潍坊一个企业,”小马笑着说。“小马现在可不一样了,结了婚,出来还带着个小弟,”老大笑着说。“是吗,小马现在不一样了啊,你老婆呢,长得漂亮吧?好多同学都有孩子了,小广东,阿菜,你要努力啊。”我笑着说。“结婚吗,长得一般就可以了,”小马拿出手机,“给这里有照片”。“看起来比你年纪大啊?”我不小心说了真话,“哈哈,女大三抱金砖”老大笑着说。“哈哈……”我们都笑起来。
以前觉得自己个人的能力还可以,应该过得还可以,也许我错了,我根本和他们没法一起竞争。我努力着,努力着,可是还是没办法找到T的任何证据,每天的生活还是和往常一样,T甚至不再玩什么花样了———我们之间都太熟悉了。前几天把第四分材料给了上海市国家安全局,那个接待的阿姨听到“精神干扰”的问题,皱了下眉头,然后很直接的问我是不是生活的压力太大了。“怎么会呢?我的生活你不用操心”我笑着说。
“哼哼,国家主席我们都不在乎,中央政治局的人在想什么我们都知道,你能拿我们怎么样?”T满不在乎的说。“你们这么危险一定比我死得快,”我讥讽到。
还能怎么办,一个受害者在QQ群里说自己开始以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去医院吃了很多药都没有用,甚至在医院做电击,用高压电把自己电晕都没有用,醒过来还是声音照旧。呵,把自己电击致晕,我忍不住自嘲了下。“你…”T像是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一样,故意把后面的话压得像是在水下说话一样很含糊。我知道自己又被他们故意打断了思考。“我要是做航天航空设计的,你们这样会害死很多人的,知道不,前苏联一艘联盟TM飞船就是因为一个小数点的错误导致飞船不能正常降落,里面人都摔死了。我们这里可是给‘神七’项目提供配件的,”我开着玩笑吓唬T。是的,T在刻意控制着我的行动的范围,当初,我还沉浸在T编造的“王超”的事情中时,我上楼后,T很敏感的闭上嘴,不然估计我可能就把那个灭火器砸在王超头上了,那样我肯定会走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路。“肯定和现在不一样,”我对自己很认真的说。假如这一切没有发生呢?我问着自己。“第一我可能会考上研究生,去北京或者其它的地方,上研究生,有可能。我的学习能力没那么差,毕业后想办法留校当老师,像东来那样,找个女朋友,结婚。日子就这么简单平静。再或者,没有考上研究生,我毕业后找份工作,像我现在这样都可以找到个说得过去的工作,也应该没有这么困难,”我乎地苦笑了一下:“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没法逃避,这就是你的学生活,你的命运。Nowaytoescape(无路可逃)……”我听到T似乎在轻笑。这帮贩党叛国的衣冠禽兽!
“看看你最近怎么愁眉苦脸的,”老大边看着我在翻弄着锅里的辣椒炒肉边笑着说,“跟谁有仇吗?跟哥说,告诉你我那边有一种剧毒的物质——四氧化二锇,致死剂量只要零点几毫克。一小瓶要拿还要武警押运。”“锇,就是重族元素里的,你们用这么毒物质做什么?”我边把酱油倒进去边说。“就是做催化剂啦,”老大说。“那也不行啊,这么毒的东西来源渠道很窄的,一查不就查到了,”我笑着说。“做饭的时候怎么谈些剧毒的物质,”“小新”插进来说。“小新”毕业了刚好今年的研究生工作不是很好找,考公务员去了杭州质监局。“马上就是奥运会了,我们要用的催化剂都不让用了,实验也做不下去了,”老大笑着说“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我们这边也是,要用的紫外光固化油墨都没库存了,说是奥运会不让运易燃易爆的物品,”我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尝尝,还可以吧”。“嗯,闻起来不错”“小新”笑着说。“来来,碰一下祝贺你到杭州去工作”老大端起杯子说。“来来,干杯”,我们都端起酒杯。
压抑,非常的压抑。这几天汶川大地震的消息反复占据着屏幕,到处都是死亡了多少人的消息。T却还是一样的,真是没有人性,怎么可以和T谈人性呢?我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T中值班的男女马上开口骂起来。“你们怎么不都在地震中死去呢?死的都是比你们善良的多的多的人,”我冷笑着对T说,“不过你们要都死了,这世界就没有正义对吗?没有你们这样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畜生,没有你们这样鲜廉寡耻,厚颜无耻的衣冠禽兽怎么可能有哪些不屈不服的历经苦难的英雄,对不对?其实你们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这个技术,自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看看你么这四五年来的所作所为,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你们那种迫切的想掌控一切的赤裸裸的野心藏都藏不住,教你们的应用心理学的混蛋一定不知道你们实践的这么差吧?”我笑了一下,T有些恼羞成怒了吧。“你们可能掌握一切吗?这个宏观世界的组成因素太多了,即使人类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可以发展到可以运算这么大数据量的能力,有谁可以编制出能够真实反映一切的客观的程序,算法?计算机辅助智能也仅仅是辅助而已。这个世界存在着偶然的,不然你们怎么会碰上我,”“但是对付你足够了,”T中的一个男人狠狠的说。“你们有本事来弄死我啊,你有本事开枪啊?”我加大了声音,“你们这些黑心烂肺的,草菅人命,结党营私的,无耻下流的衣冠禽兽…”
“你看看,这个家伙还是在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你觉得他这种有大量的细节的记述会有人相信吗?”“这个不好说,现在的人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控制了。上面已经要求我们要减少暴露的可能性。”“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现在让他无法正常的工作,辞职了现在的经济环境又不好,他肯定会精神上受打击,那么什么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看他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但凡是寂静中都会孕育着巨大的风暴。他觉得自己的条件反射式的反应是我们无法准确抓住的,”“我们也已经尽力让他降低思维的速度了,但是事情总是有很多不确定性的。这个我们也无法保证,我们要尊重客观嘛,”“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支撑他找到我们,总的来说他应该不是个软弱的人”…XX地,地下X米处的地下室里某局某处某组的某某们正在讨论。
SET6
想起QQ上一个名叫“收集证据的飞”的博客里的记录:“……我今天在北京见到了受害者刘XX,那些脑控的骗他说只要他把手指头剁下来就不伤害他的亲人,他真的剁了下来,他们还骗他吃了下去。这些无耻下流的痞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幸运,没有那么悲惨。
“你爱干吗,干嘛。反正宋佳他们家又不是我们保护的对象,”T满不在乎的说。
“写下来有什么用?你有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吗?你无法让别人有耐性等着读完这些东西吗?”我长叹一声,有些无奈的捶了下桌子。又独自一个人耗完了一个周末,感觉很是空虚。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跟家里打个电话呢?”父母都很着急的打电话来询问。我真的情愿不要让他们再伤心了,真希望自己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但是我不能,不能这么就放过这些衣冠禽兽。我想想,再想想。
可是如果这种技术是事实,那么像本.拉灯这样的目标,美国的中情局应该可以很快就掌握他的位置,并且把他干掉了。美国之所以迟迟不结束这场匡日持久的反恐战争不会是真的为了美国的战略目标吧?早就有阴谋论说:“9.11”是美国中情局和国安局一起导演的苦肉计,为的就是实现美国的战略目标。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寒气直冒,如果这一切都是个巨大的阴谋。那么一定有着我没有发现忽略的关键的弱点,可又是什么呢?关键是这是个可以用以战略用途的间谍设备,如我开始对T说的可以用于窃听的,怎么会这样用于折磨人呢?怎么会用在我这样的,以及众多从他们的描述来看都是极其普通,甚至是在社会上处于弱势的男男女女,如精神武器受害者的联盟网站的统计甚至有很大部分是在校的学生,甚至都看不到一点可以联系在一起的共同点。关键是这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以前看到过一个公安全局的线人引诱别人吸毒,然后举报他们获得花红的案例。以T的生活似乎不存在这样的获利的可能,这样制造敌人来获得分红?这会是什么样的组织?不可能,我摇了摇头。
“你到公安部反应什么问题啊?”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人望着我。“关于安全系统内的渎职犯罪的”我微笑着说,“你呢?”“我就是有个亲戚死于医疗事故,做医疗鉴定的时候,他们有关系做了假报告,”八月的北京非常的热,他停下来抿了口口杯里的水,“我能看看你的材料嘛?”“给你,”我觉得他看了也不会相信。“关于安全局的啊?”他疑惑的样子看着我,“前一段时间也有人来公安部的信访办反映这方面的问题。我老婆也是安全局的,他们以前都发警服的,现在都不发了收上去了,”“哦,”我想着像我这样的人还不少嘛。
“……无论怎样,我们应当看到,所有的事情的开始都是从听到奇怪的声音,我们虽然无法从受害者的描述中找到施用这种技术的人的明确目的。但是可以看到所采用的手段都是一致的,事情的发展本质上都是一致的:心理疲劳,反复刺激受害者与之对话,思考,导致受害者的逻辑思维混乱,使之丧失正常的生活能力;破坏受害者的心理平衡,破坏人固有的社会道德基础,对个人隐私,包括思想的独立性的固有心理平衡,导致受害者的精神困扰,思想混乱,严重的精神崩溃……这些罪犯不仅违反了宪法,刑法,破坏了社会和谐。综上,无论这项技术是属于那个部门控制,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大面积的出现受害者都预示着这项技术的使用已经失控,对于我这样毫无任何犯罪动因以及政治问题的普通学生,以及在网站上揭露自己受害的经历的高中小女生都说明:有些人权势熏心,甚至是变态的利用这样的特种设备来戕害人命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试问一下,如果掌握这项技术的人的野心足够大,他们是可以对国家的政治生活构成极大的危险的,至于国际间的情报部门互相针对这项先进的,但是对他们来说益处多多的技术互相掩护也是正常的。再一次请求相关职能部门出面调查…”我特异在材料中加了这些话,然后附加在交给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其实我很清楚,你们之所以这么有持无恐,这样做对你们一点影响都没有对不对?我拿不出什么确实的证据,对不对?衣冠禽兽们?”我对T说,“但是我不会放弃这样做,那怕是再微弱的声音,那怕再孤独无助,只要我告诉所有对你们的丑陋无知的人们,那怕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人相信我就死而无憾……”
今天搜索上海市国家安全局的地址忽然发现一个人的博客:“上海的国家安全局允许我写一些内容,我就写在这里,向华人世界开放,今日,我走访了上海市福州路的国家安全局,因为有些事情其实已经从侵犯我个人的权益,到侵犯我的朋友们和某些人群的权益,渐渐发展到侵犯了国家的权益。97年我进了长途电信局,到了05年左右,发生了一件令人很不愉快的事情。长途电信信息中心(时任主任为范增)私自查阅我的个人信箱和MSN信息纪录,从此对我的个人信息的扩散等侵权行为就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信息中心此举不仅仅是部门行为,本人所供职的横浜中心(如主任工程师)就很清楚这件事情,而局领导(比如杨晓君之类)也不干预这种侵权行为。这种玩忽职守的做法,本来仅仅是侵犯我个人的权益,但后来,变成了针对我私人生活的朋友的事实迫害行为。我和网名米粒的女性约会,茶坊里会多了不少电信的人以打牌的方式看热闹,这严重侵犯别人的隐私权。在后来的传言里,该女性惨遭性侵犯。我最后一直无法和她取得直接联系。这样的事情后来又重复发生……”
我很仔细的看完了,对T说:“这个人还处你们干扰的第一阶段,还处于完全不知道是你们设计的内容就跟我当初一个样”。T没有理我。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不停的问着自己。这些受害者心理都饱受折磨,对其他人充满了不信任,大多数还孤单无助的自顾自…已经有很多公开的对人的脑神经活动到通过简单的分析外层的脑表层的电流信号通过记录信号特征,通过软件来分析测试对象的思想活动的手段和活动了。这说明,这一切应该都和我所面对的精神干扰有联系的,就像美国发现的VX神经毒气一样迫于国际社会的压力公开这种堪比原子弹的武器的结构式。医院核磁共振成像的1.5特斯拉的磁场的成像还是很模糊的宏观图像,无法反映细节的局部图像。细胞水平的影响大概只能开颅取得了。
“……这种图像无法反映细节的图像,除非你的脑细胞有大面积的损伤,个别的细胞是无法反映的”,女医生对我说。是的,我也这样想,不然这样的技术也太容易证明了。算了吧,这几幅图像可以作为存档,若干年后对这些图像进行仔细的比对也许才有可能发现对脑部的影响。
感觉和社会孤立了,完全没有空余的思维空间来维持自己和社会的联系。本来性格就有些孤僻,现在感觉和社会的联系就更少了。每天除了上班,周末去购物,基本没有什么活动,以后怎么办?T不就是利用这一点,你的联系越少,你就越容易被控制,你的死活就越不会被人注意。
有用吗?别人会相信你吗?你可以拿出证据吗?时间,时间,最关键的是你还有什么办法对抗时间?
今天有个网友转了一个又类似“精神干扰武器”成功谋杀的例子“2009年03月29日07:47中国新闻网(徐枫赵路)一名今年才20出头的年轻女孩从六楼家中跳下,正好砸中了一名从楼下经过的老太太——昨天上午9时50分许,金华一居民小区发生了这样一起悲剧。目前,两人均被送到医院抢救,老大妈伤势较重,跳楼女孩也未脱离生命危险据了解,跳楼女孩姓朱,今年21岁,是大一学生。据住在女孩家对面一幢住宅楼顶层的李女士说,昨天早上9点30分左右,她在露台洗衣服,看到对面六楼窗户前站着个女孩,身上穿着厚棉睡衣,人笔直地站在窗前一动不动。李女士还说,当时窗玻璃是打开着的,她两件衣服洗好后,女孩还站在那里,后来她就听到小区里有人喊:“有人跳楼了!”下楼才知道,跳楼的正是她看到的站在窗前的女孩。被砸中的是和跳楼女孩住同一幢同一单元401室的老大妈邵建中,今年65岁。据小区值班保安沈师傅说,当时邵大妈到楼下牛奶箱里拿牛奶,看到小区草坪上长了不少杂草,她就去拔杂草,拔完草准备回家,走到楼下时,正好被从楼上跳下来的女孩砸中,女孩压在邵大妈身上,倒地后两人均不能动弹。跳楼女孩邻居说,女孩一家是特困户,住的房子是政府提供的廉租房,今年春节前住进小区的;女孩与母亲两人住在一起,父母五六年前离婚了,母女感情很好;母亲身体不好,每天都要煎中药吃。女孩跳楼时,母亲正好睡在床上,得知女儿跳楼,从床上下地后,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女孩的舅舅闻讯后立即赶到了女孩家中。女孩舅舅说,外甥女好胜心强,从小学习成绩不错,小提琴也拉得很好,高考时够到了一本分数线,读大学时还是他送去的;昨天早上,女孩被母亲从学校接回家,回家后女孩告诉妈妈,她这回考试没考好,不开心。女孩舅舅还说,他妹妹患红斑狼疮,吃药已经吃了20年,她完全是因为女儿才坚持到了今天,现在外甥女出了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妹妹。女孩跳楼前站的窗前位置,正好有一排沙发。民警分析女孩是爬上沙发后跳下楼的,坠落时还被自家窗户下的雨篷挡了下,坠楼可排除意外等原因。女孩为什么跳楼?民警从女孩留在睡房桌上的两封书信中看出了端倪。女孩在信中称,她的脑子里被人装了“仪器”,她心里一思一想全被人侦知。信的字里行间表露,女孩的心里似乎有个解不开的结……”我心里反复的对自己说:“这个社会不是冷漠的,人们只是不理解每个人的内心世界,而这一切正是T可以达到目的的途径。你只是需要找到证据,证据……”可是问了在301医院工作的同学似乎都没有可以做那个老头说的“脑神经动态反映”的检查,怎么举证呢?
不能以T的干扰作为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失误的接口,这既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慈悲,除了麻醉你自己。醒醒吧,你战胜不了T的无耻和强大。很多他们的目标不都是处在社会上弱势的人群吗?工作,生存?还能去接受别人的爱情吗?那怕眼睛里流露出的期待的目光,算了吧,你只会把更深的痛苦带给这些还懵懂着的普通人。
“你们也厌烦了吧,哈哈,怎么不回答我的话,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草菅人命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T也厌倦了。
找到的信息可能是真假混杂的,全真全假的东西都太容易分辨了。这样才会让你很多人迷惑。“废话——!”绝对不可能是特异功能,谁可能这样这样工作这么长时间来针对个别人,而且不可能在人群中有那么多有特异功能的,放出来的消息都是谎言,谎言,到处都是谎言……
网站上有个受害者利用收集到的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做了个分析表格,受害者大都是十七八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人,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居多。身份有各种各样的,职员,普通打工的,但是学生居多。
“T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我还是在尽力思考着。这么多受害人,就算每个人配3—8个人来负责这个部门的编制依然是很可观的,难倒是在冷战时成立的对抗的特殊部门?可是冷战早在1993年左右就结束了啊,很多情报部门和军事组织都因为失去了强大的军事对抗的压力而撤销了编制,那么T的隶属部门可能就是一个专职的部门,这么重要的技术————不可能被撤销;还有呢,还有呢?开始T编造的对话中有说:“…这是个训练任务…”人在快速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会就近考虑自己有联系相关的事情,这是个常识,那么那么……这么多弱势的目标都是T精心挑选出来做“训练任务”的?T的是想通过这样淹没在人海中的训练任务保证这个机构的人员的业务素质和对精神控制的技术的深化,完善的一种方法,而且一旦选定一个目标就不更换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重要的目的,而且这些目标都是些无足轻重的社会底层人物,人们局限限于知识的公开度和对人的内心世界的了解不可能注意到这些人的死活。毕竟目前就几百个有这样经历的人除以十三亿就是10的负八次方,谁会注意到这么点数据呢?这些目标大部分都是软弱的性格,不敢作出对社会过激的行动激起人们的关注,而且T应该有手段可以控制这些目标的行为的程度,再比如我以前一直奇怪为什么T在可以激我冲动时却恰到好处的收手,我以为是“温水煮青蛙”的折磨。现在看来因该是T故意在控制事情的发展,以为了以后的“训练任务”的展开留下空间和时间……我在屋子里来回的走着,想着这一切。
“你们这样鲜廉寡耻的用尽心力的消耗我的精神,说明你们早已经背弃了人类的社会道德,人类社会的道德对你们早己经没有约束力,为了达到你们无耻的心理变态的控制欲望,你们做得无不用其极……”
“你很聪明啊,但是太聪明了就会惹麻烦的,”一直沉默的T忽然说到,“你不是在给别人说:‘德军入侵布拉格之前,盖世太保在墙上写下‘请免开尊口以绝后患’的标语嘛,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到了该做个了解的时候了。’”
“你们最无耻的事情我还没说出来呢,那次你们要不是你们内心里藏着如此无耻的精神状态我也不会那么快清醒,你们……”我回想着当时T中的那两个人在半夜里说的话。
“——住口”T中的一个声音带着怒气说。
“你们想干什么?”我忽然觉得心脏在炸疼。我捂着心脏颤抖着,感觉四肢都无法活动。“你临死前给你说个明白,我们不是国家安全局的,我们隶属于社会与战略情报局,哼哼,就没有人活着知道这一切……”T中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啊————”我大叫一声,心脏像是被什么针刺了一下绞杀般疼痛,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眼前一黑,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跳脱了出来。我看到,房间的地上就是横躺着的我,睁大着无助的眼神,电视还在响着,四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外面是安静死寂的黑色的夜。亮着灯的屋子里的人在自顾自的看电视,上网……
“时间2010—03—26—23:12。确认,目标死亡。训练任务结束。YYA2235ST5,记录:编号ZYBF4892。”
“……死者,男28岁。死因:心肌梗塞……死者生前有明显的精神分裂症状,曾多次上中央机构反映所谓的‘脑控‘的迫害,属于典型的迫害妄想症.再加上生活的压力导致死者心肌梗塞…”xx市公安局尸检报告。
后记
(摘自腾讯科技讯)深入领导人“大脑中散步”
据《俄罗斯报》等媒体报道,冷战期间,美苏两国曾展开激烈的"精神战",希望利用心灵感应影响对方领导人和社会意识,从而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在冷战期间的苏联,克格勃成立了将近50个心理遥控研究所和一支极度保密的"精神特工队",其财政投入高达数十亿卢布,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在力图开发这一神奇武器。尽管当时的研究工作并没有取得多大进展、相关工作在苏联解体之后也全部中断,但"精神特工队"在叶利钦担任总统期间屡建奇功。
在20世纪70年代,苏联克格勃还发展了心电影响系统(PIS),它被用于把士兵变成可设计的‘人类武器‘。系统运用混合了高频无线电波和催眠术。根据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的前安全顾问的余里马林(YuriMalin)表示,心电影响系统计划是在回应由美国前总统卡特发起的类似计划。
在此基础上打造的俄联邦"精神特工队"则是心电影响技术的顶级高手。据这支队伍的鲍里斯—拉特尼科夫(BorisRatnikov)将军透露,他们的任务就是深入国家领导人的精神或内心世界,保护本国领导人思维不受他人控制,并探知他国领导人在想些什么。
现年62岁的鲍里斯拉特尼科夫少将曾是克格勃特工,两度进入阿富汗从事情报工作。苏联解体后,他担任过俄联邦警卫总局副局长、总统安全局总顾问、联邦安全局局长顾问等职,主要负责保护国家领导人的"精神安全"。拉特尼科夫说:"我们清楚,新国家的形成要经历一个‘病痛阶段‘。和人一样,国家机体生病时也会非常脆弱。因此,需要使用任何可能的手段,保护一号人物的意识不受外来操控。我们基本上做到了这点。"
在负责本国领导人安全的同时,还时刻扫描美国领导人大脑在想什么。拉特尼科夫说:"我们能在美国总统及其亲信‘大脑中散步‘,并提供了只有美国一号人物才知道的情报。"比如,上世纪90年代初期,"精神特工队"对美国驻俄新大使进行了"研究",得出美国大使馆有心理影响设备的结论以及一些其他情况。在北约1999年3月24日对南联盟实施空中打击前两周,俄"精神特工"成功侵入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的大脑,对她的潜意识进行了"扫描"。
操纵意识形态的功能,叶利钦
日前,前克格勃官员、曾任俄首任总统叶利钦警卫局副局长的鲍利斯·拉特尼科夫在接受俄罗斯政府报《俄罗斯报》专访时透露,原苏联和俄安全部门曾有远程操纵意识形态的能力。此言一出,各界都十分关注。
据拉特尼科夫称,苏联克格勃早就开始研究运用特异功能问题,国家为此拨专款多达数亿卢布,几乎所有拥有超能力的苏联人都被国家安全部门网罗至门下。同期,英国和西德也进行了类似的研究。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都对远程操控人意识进行了多项秘密研究。苏联解体后,这项研究便搁置了。
拉特尼科夫说,过去的研究曾帮俄化解了一场危机。按照有关计划,叶利钦本应在1992年就前往日本进行正式访问,但安全部门很快发现,国外势力正在试图操纵叶利钦的意识,使其在访日过程中同意将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还给日本。而且,这只是敌对势力谋求世界霸权阴谋的其中一个步骤。
报道称,按照外国势力的计划,自交还日本四岛后,中国将要求俄归还领土,全世界范围内将掀起一场反对中国扩张的示威游行,俄在此情况下将对中国宣战。据拉特尼科夫称,目前中俄已经解决了领土争端,但14年前双方爆发冲突的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成为现实,俄联邦安全局表示不能保障总统在日本的安全,安全会议也建议叶利钦推迟至合适日期再访日,叶利钦总统最终被迫同意。另外,俄安全部门还曾和美国同行进行较量,当时美国中央情报局一名主管官员得意洋洋地说俄核潜艇对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美国能跟踪每名艇员的状况,并向俄方提交了证据。俄方证实后,立即以牙还牙,告诉美方“看得见核潜艇”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俄能在美国总统及其身旁人士的大脑中“漫步”,并给了对方一些只有最高领导人才知道的信息。美中央情报局官员联系国内证实后立即改变了态度,表示俄美都进入了开放社会,要求信息共享。俄方表示同意,但随后美国中止了与俄方在该领域的一切接触。(2006—6环球时报/常喆)
心电武器可控制数百公里之外大脑
为应对苏联的挑衅,美国也开始大力研制心电武器来控制大脑思维,时间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当时,美国政府发现,其驻莫斯科使馆遭到低强度电磁辐射的密集"轰炸"。接到报告后,白宫大惊,难道苏联政府在试图控制美国外交官的大脑不成?于是,白宫指示五角大楼迅即进行研究。
美国国防部于1965年秘密开展代号为"潘多拉工程"的研究。他们先后拿猴子和不知情的水手做试验,折腾了4年多,最后证实那些所谓的"莫斯科电波"只不过是在窃听,而非进行大脑控制。1970年,"潘多拉工程"寿终正寝。(关于莫斯科信号有一些讨论,按照正统的学派,讨论结果是窃听,但实际是不是,谁能保证这个结果是正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