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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entor 当前章节:15508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23:34

我对宋佳的了解其实是很少的,除了在工美系的服装表演时和艺术团的活动见过几次,基本上没什么。还是自做多情的时候四处打听偶然碰到燕儿在院学生会时接过她的学生证,燕儿摆着学生证对我说:“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说的美女啊?”“你怎么弄到的?”“我假期想到北京新东方去补习下口语,打算考个口语证。这不借个学生证好买半价票吗。”“新东方啊?补习班是很贵的?八百多吧?真有钱啊?”“你说话跳跃总是太大,让人都跟不上。这钱也不多啊。考个口语证也值了,你要知道报名多不容易啊。”燕儿是个被其它同学认为是个很“聪明”的人,作什么事都是。燕儿说和宋佳也不熟,让她帮忙要个电话怎么也不肯。我只记得学生证上的籍贯是“江苏省泰州市”。

忽然很无聊,补习班的笔记也看不进去。补习班上的老师是很猛的人。讲的内容快的像打机关枪,上课只剩下记笔记的分儿,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他说:“我知道你们没那么快反应,我们的时间有限。你们上课做好笔记,回去自己消化。”老大时常不在寝室,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打开计算机上网浏览下网页,想起当初给家里说为了学习而买台电脑的话不禁有些惭愧。无外乎上上中华网的军事网页,我还注册了个ID:四海无敌,在论坛里胡乱地给些个菜鸟留些言,再么上163,新浪,鼎盛看看,我不喜欢聊QQ。我们安得是教育网,连接外网的网速除了浏览网页说得过去,玩玩豪方的棋牌还卡得很。确实是很无聊,再就是一直挂在chnaren上的校友录里。打开QQ,旧时的同学不知道都在忙什么,很少上线。忽然想起宋佳的QQ号,我还是试着她加为好友。她需要验证身份,附加了一句:“你是谁?”我很快打上:送你一顶贝蕾帽的人,我姓杨。我承认自己有时是个独立特行的人,有时回想起来才会觉得自己的做的事情傻得可爱。也许是看到宋佳在艺术团的表演上主持节目的样子,觉得她的长发配上一顶黑色的贝蕾帽会很很,很飘逸?就傻傻地从北京邮购了一顶请人帮忙送了过去当然没有回音。“你怎么这么傻呢?应该送玫瑰花啊。现在的玫瑰很便宜啊。女生都喜欢花的。”燕儿曾经这样说。“你看看,黄色的月季花,很稀少的啊。”我则指着花园的花圃王故左右而言它,“英法战争时候,刚好有一只船队从中国运送欧洲没有的黄色月季。于是双方协议停战等船队走了再打。”“不是吧,这花现在很普通的。”“记得我推荐你看的英语原声《罗马假日》里有句:‘Flowerforthebuilty‘,鲜花赠美人,哎,美人在哪里啊!”“呵呵,别摘了。这花长得好好的,”燕儿捧着李阳的《疯狂英语》笑得花枝乱颤。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她这句话,已经说过一遍那时脸上还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上一次把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走到跟前说想认识一下的我打击得在也没法在她面前保持平静的心跳。可能失败感是远超过心里的感觉。我还是试探着打着:“在主教楼的楼梯口,你是不是要说什么啊?”沉默了一会,她的QQ图标又开始跳动起来,“……我是近视眼,什么都没看见!!”然后她就下线了。我下意识地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不知道再打些什么。

无聊时的时间过得非常慢,连一起参加补习班的“小新”都在晚上跑过来非要看个片。“小新”叫金立,就是刘德华代言的金立手机的金立,因为长相很小,脸圆圆的,眉毛粗粗的,被大家称作“蜡笔小新”简称“小新”。“看你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是不是家里就你一个独子啊?”老大问他。“怎么,现在不都是这样吗?”“小新”很疑惑的问。“看看你,这里的2个大哥都有兄弟姐妹的,”老大笑着说。“啊,我还以为大家都是独生子呢。”“小新”一脸的新奇。434的阿柯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他还怀着个主意。“杨飏,你过几天就回去了吧?”“是啊,”“你的机器怎么不带回去吧?”“我打算锁到系办公室去。”“靠,锁到那边让人弄坏了你都不知道。让我玩一段时间吧,开学就还给你。”“你不会玩坏了?阿柯,弄坏了你可要赔啊。”老大在一旁正在看《体坛周报》听到了,马上出了一声吓唬他。“我用用吗,保证不会弄坏。”阿柯很恳切的拉着我袖子。“不是老奸巨猾的梁朝辉的主意吧?

借了看黄片啊?”老大还是不放心。“没有,梁辉朝去找他老婆去了。我不会乱弄的。”阿柯个子不高,却顶着个大脑袋,但是人很老实,平常话也不多。“好,别弄坏了就行了。我走得时候你来拿。”。“你小心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看阿柯现在也没钱赔你。”老大等阿柯一走就说。“算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笑着说。

我很认真的制定了一个计划,自己在笔记本上按照时间安排了一个时间表:“7—8月份,复习高数(上册),另政治的一部分(>30%),开始背研究生备考单词……”像以前高考前一样,在下面写着“要严格执行计划,注意调整……”老大看了看,笑着说“你的计划很详细啊”“计划就是计划,也许以后赶不上变化啊,”我笑了笑。

晚上,寝室的电话又响了。是母亲的,又是说些天气热不热,蚊子多不多的话。大概从小很调皮,长大了又显得懂些事,父母反而显得更加牵挂了。也是,像这样父母都是普通的小市民的家庭,我时常感觉到不可推卸的责任,

虽然我是那么的任性。每到这个时候,总开始想着以后要怎么样,自己的计划。躺在床上,想着想着下定决心开始认真的复习……

清晨,暑期的学校花园里是非常的静谧。依靠在紫罗兰缠绕搭成的廊道下面的石凳上,把人教出版的政治复习参考书完成的页折一个角,再拿出本单词开始放声的朗读。才觉得李成和小乔留在学校两个人一块复习的效率一定比我高。他们想考到同一所学校去,这比到同一个地方找工作的几率高些。觉得自己又走神了,忙端起书开始大声的背诵:“…马克思主义是由辨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地上才小心翼翼地落下的麻雀也吃了一惊马上飞了起来。左右没有一个人,忍不住甩掉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的片片掉落的淡紫色花瓣,“好,这样的效率高。”我笑着自言自语打发寂寞。不知道在这条小道上背诵着走了多少个来回,太阳已经正直的穿透树枝间的空洞,在路上闪着明亮的光斑。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依然习惯性的沿着管理楼穿过食堂前的大道回去,零星碰到几个还留在学校的男女学生。有的拎着水瓶去水房打水,他们的老宿舍里没有电热水器吧?也一样和我在备考复习,现在学校真冷清啊,安静啊,我正想着。忽然,听到离得很近的一个女声的清晰的声音:“都放假了,这家伙怎么还不回去。”我疑惑的回顾了一下,20多米远才两个女生在走。我怎么听到的,我略微有些困惑。抬头看看了看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的云彩,太阳白得有些刺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啊切”

时间:2003.7.23.AM.11:48.

SET1

列车还在咣当咣当的往前跑,北方的平原上是一片片的葱绿。凝视着窗外,想着大学四年马上就剩下一年了,不觉有些怅惘。

短短的2周在家里是很快的,每天睡懒觉,被老妈喝起来,出去转转。很多同学都没有回来,他们有的考研,有得准备工作。尤其是上军校的同学都已经要分配了。盘算下,准备下半学期的备考复习。心里还是很没有底。于是,很积极地的问了初中时的同学——夏蕾。她看来有些不太开心,考研的成绩不太好,大概是数学拖累了。结果还是有些她认识的同学因为关系考上了。听着她抱怨了一番。我觉得她还是很幸运地,分到了北京的武警总部机关。一方面她参加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拿了1等奖,学校给了她一个三等功,自己的期待也一定很高,另外,我没有听说其它的,不知道她父母有没有活动活动。“部队里面是很黑的,”夏蕾以前总皱着眉头说。怎么说呢,在部队大院生活了十几年我怎么都觉得应该维护下,“是的,我也知道。我也见过。”我忽然想起高考面试时,那个航院政委的小孩被一个人推着顺利地参加所有的体检项目,再想想一个同学向我炫耀:“我爸把关系都打点好了,只要我想我肯定可以去军校。那个考试我参加了一笔都没写,我说题我都不会。”“哎……”我叹了口气,现实就是这样。“你父母走走关系,应该可以去个不错的地方吧。”“我觉得不分我去西藏就很好了,我们都写申请去西藏了。”夏蕾有些自嘲的说。“不过,西藏不接受女生。”她有些安慰的补充到。是的,我有个同学就分配到了一个野战机场,连地图上都找不到地名。

“……不过是人海战术,…”过道对面两个带着眼镜皮肤略有些黑的人在谈论军事。我很感兴趣的扭过头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是军校的学员,标准的夏长裤,套着皮鞋,上身穿了件便装,但是领子里露出迷彩背心的上沿。

我站起来和外座的人换了一个位子。“你们是那里的?开学了去报道吧?”我问了一句。“湖北的,今年都大三啦。”其中一个答应到。“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海战术,我觉得你们理解的不对。”我很直接的切入主题,“其实战术上并没有固定歼灭战所需要的兵力,但是由于我党我军在建立初期的军事实力与敌人的差距,比如没有后勤补给啊。直至到朝鲜战场,武器的水平还差距太多。美国的一个陆军师装备的火炮比我们一个军的还多,轻武器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要消灭敌人至少要保证火力的优势,人海战术就是利用单兵的数量来保证足够的火力,至少是轻火力。如果我们的装备和美国人差不多,也用不着这样。到了对印自卫反击战时,我们的武器装备优于印度。就没有采用所谓的人海战术,甚至以数量上的劣势消灭了数量优势的敌人。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火力上占优势。”他们都无言,我又换个话题和他们一起聊天。旅途漫长,窗外的景色有很单调,与人聊天尤其是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是打发时间最快的方法。

末了,其中一个抬起头问我:“你是那个军校的?”“啊,”我笑了“我不是军校的,我是XXX学院的。”旁边一个年纪略大的人也加入了我们的讨论,他是郑州的信息工程学院的委培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宿舍,兄弟们已经零零散散到了。无不是忙着问:“带了什么好吃的?”就是普通的土特产也可以让大家欢喜一下。来自广东的“小广东”去年带了个很大个的榴莲,也难为他一片好心,结果大家对抗不了它外面的一番味道而一片怨言。其实榴莲的或许真要像某某说的:“捏着鼻子吃。”我其实觉得味道还不错,糯糯的滑滑的,淡淡的甜味。不过到了大四,这样的问候里含着一丝的感慨,明年就不会再见面了。

“我们马上就要搬到学校在教职工宿舍区盖的新宿舍楼了。”胖子很高兴的说。“终于要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啦。”老大也很高兴的说。“是吗?新宿舍怎么样?”我问到。“你下午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和老大昨天都去过了,里面又脏又乱,还没整理玩呢?”“好,你们也一块去吧?”“行啊,反正我没什么事。”老大接到。

“哎呀,你来啦。”“烂人”刘磊跑了过来。“干什么?”老大装作很警觉的样子。“有人来了一定有些好吃的,”刘磊嘻皮笑脸的说。“有啊,”胖子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塑料袋说。“是吗,”刘磊急忙打开袋子。“死胖子,里面都是瓜子壳和果皮”刘磊做了个踢的动作。“嘿嘿,”胖子很得意的笑着。“来,看你这么可怜。来!哥这里还有安徽特产云片糕。”国应拎出个纸盒子。“听啊,刘磊这可是‘嗟来之食’啊。”老大笑着说。“‘嗟来之食’怎么了?我照吃”刘磊很快塞了一块进嘴里。“听说马上要搬到那边宿舍去,你要回到你们系的宿舍里去啊。”老大接着说。“那么说,我们以后都见不到刘磊啦?”胖子也问到。“是啊,分配宿舍的名单都贴在系门口呢。”老大补充到。“啊,我以后岂不是不会再受你们的欺负啦。”刘磊笑着说。“好啦,你这三年去上过几天课啊,成天躲在宿舍里玩游戏看动画把自银他们都带坏了。你们专业的人都不认识你吧?”老大笑着说,“我一个在你们专业的老乡说,你们专业的老师谈到你都说‘啊,那个传说中的刘磊啊。’”“去死,我带坏他们。怎么说他们自己经不住诱惑呢。”刘磊白净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红色。“这些烂人,我有一次破天荒的去上课,那个老师点名竟然说,哎呀,我终于知道你长什么样了”刘磊解嘲的笑着补充说。“强啊,你们的专业考试竟然都没什么事?”胖子接着说。“那呢,我都已经挂了17个学分啦。要再挂8个学分就要重修啦。”刘磊咧着嘴说,“最后一年要小心,不能再乱挂科了,专业必修都是5个学分的。”“没事,就算重修你可以给小师弟师妹讲讲打游戏吗。”老大继续调侃。“去死,”刘磊忍受不了,夺门而出。

“还是老大强啊,把刘磊给说跑了。”我也笑了,把带来的糖炒板栗的袋子拿出来。其实父母走的时候要我带很多吃的,说是给同学带些,我怕麻烦都没拿。“来来,关上门。我们分。”胖子笑着起来关门。

新宿舍是盖在我们原先的金工实习的厂区的,据说我们现在租住的房子太贵学校在签合同的时候没有和人家谈清楚条件,把走廊都算成了居住面积,多给了租金。新宿舍的面积小多了,还一个房间放了4张上下铺。卫生间里还只有一个水龙头,这下早晨大家挤在一起该麻烦了,下面还有个地下室,是用来放自行车什么的。为了省砖头吧,靠阳台的墙上装了个大玻璃窗,卫生间的墙上开了2个窗,一个在膝盖那么高,一个在头顶那么高,光线是不错,但是装的是平板玻璃,20米外的一号楼上肯定可以看到。“这叫人上厕所还安全吗?”我笑着说,“你怕什么,你又不吃亏。”胖子也笑了。“别人盯着我还真拉不出屎来,”老大则很直接。“搞点报纸什么的粘上就可以了”我接着说。

搬家是很匆忙的,把架子上的布满灰尘的箱子往外一扔,书呢,有人都已经开始扔啦。实习时的做的金属的小花瓶啊,锤子啊,什么的物件啊,大家都扔掉了。把床铺铺好,柜子里塞满,其实空间仍然不足。东西太多了,中间走道里还有个桌子。我们把华罗庚的统筹法用了又用还是没有安排好,床底下都塞满了,阳台上也安了箱子。“啊,我还有个箱子呢”德强绝望的叫着。“怎么办?”老大说“把里面的包裹再调整下”。“啊,刚才塞进去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国应一脸的不耐烦。还要重头再来。

折腾了两天,终于安顿下来。看着楼下还堆着的建筑垃圾,心里也觉得不是很爽。“学校都是吃屎的,这么长时间这些都没有打扫完”我也发着牢骚。“哎,虽说便宜了2百,我看还不如以前住在那边。”胖子也很赞同。“听说对面后面住的都是大一的女生宿舍楼”我忽然想起来,“哎,现在补偿我们太晚了。”胖子有些遗憾。“我白天好像看到有人住进来了。”“他们今年来得好早啊,才9月3号啊。”“想当年,我们来得也挺早的。”我忽然想起大一的时候来着,“我记得我来的时候寝室里就你和老大在。”“是啊,我记得你爸送你来的,一看就知道你爸当过兵。”

不知不觉天黑了,刚开学头一周基本上没有课,我们马上要开始实习了。有不少人在忙着补习准备补考,老大就是很郁闷的一个人,他说:“妈的X,看看绘图就我一个挂了。考试的时候的我的圆规都坏了,搞得我手忙脚乱的,平时分也给的不高,58啊,就差2分都不给。”刚刚查了四六级的成绩,我竟然过了六级。虽然是刚过线,但是想想当初的窘况也心里很平衡了,整个专业过六级男生也就几个而已。其它的成绩虽然都不很高,但是自己也是出了几分力,心里也很清楚。CB现在住在我们对门的寝室,一过来就很得意:“我和寝室的老温说好了,考试的时候抄抄他的,考完了请他吃饭。结果他还没有过,我却过啦。天意啊!哈哈…”“确实是奇谈,”胖子这学期没有挂科,很是高兴。

我们正在聊天,自银忽然拿着望远镜跑了过来。他拉开窗帘的一个缝仔细的看着。“看什么呢?自银?”胖子很感兴趣的问到。“裸女出裕啊,”自银笑着扭过头。“啊,在那里呢?”我们都跑了过来。对面三楼的卫生间里亮着个灯,一个白色的略模糊的人在洗澡,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两个圆圆的乳房。“看看,波很好吧”自银把望远镜递给我们,“你们这边的角度还是不好,我到楼上去。可惜楼上寝室的人我不认识。”水蒸气已经模糊了窗玻璃,看不清什么的,只有个模糊的轮廓。但是楼上楼下的男生都被惊动了;阳台上站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挑逗着的吹起了口哨。“这大一的女生也太开放了吧?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我笑着对胖子说。“没意思,看也看不清楚。进去吧”胖子接着。一会儿对面有的女生已经开始不客气的回敬了,有的卫生间贴上了报纸,薄薄的报纸白炽灯一照其实还是很清楚的轮廓。“我们晚上洗澡不也会被看到。”我笑着对寝室的兄弟们说,“谁怕谁,让她看去”德强笑着说。

没两天,这件事到了学校那边。马上给我们发了一些塑料的毛面的半透明的贴纸要求贴卫生间的窗子上,老大边贴边气愤的说“当初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总是事后补救。”我还在贴纸外粘了几层报纸。“你太保守了吧?封建”国应嘲笑我。“我没你强,别人盯着你能尿出来?你尿我看看。”我笑着问。“我,我……你看男人,你变态啊。”国应笑着答不出来。

“我们马上要出去实习了,先要去X工大的国家模具中心,再去河南省神马集团的尼龙六六项目看看等几个地方。”我回来很高兴的和兄弟们通气。“不是开始说我们要去山东烟台那边吗?”“不知道,系里决定的。模具课的老师说的,”我接着道。“好啊,终于不用窝在这边没事干了。”德强欢呼雀跃。

SET2

“大家注意看看,这边的加工机械和我们课本上的差不多。大同小异……”模具专业课的老师是个一副苦瓜脸的老男人,成天骑一辆破28自行车。“看看这个男人混的真龌龊啊,你看看实验室的刘XX,人家都开着小车。课讲的也不咋得,你看看那些课件都是旧的,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跟讲《试验分析》的张XX一个样,没出息啊。”老大下了评语。“算啦,学校的老师有几个混得好得,混得好的都在外面揽有私活。人家都有本事的,”胖子出来打圆场。“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都不想上他的课。后面趴倒一片他都不管,你睡你的,他讲他的。你看看人家李亚东的课,虽然没意思,但大家都听啊。”德强补充到。“刘XX很狡猾的,434的曹兴暑假留下来陪他老婆复习考研,在刘XX那里打工,看护他那几台机器。都快累死啦,才几百块。一直都没给。”国应不知从那里听来的。

“你暑假给刘XX打工,工资要到没有?”我看到小曹就拍了他一下。“哪有啊,他拖拖拉拉的没给。不管,毕业前一定要拿到。”小曹做了个坚定的手势。

这个模具加工中心好像是国家863计划投资的,加工设备都是蛮好的。以前书本上讲的加工机械都有:CNC,线切割,电火花,车铣刨磨就不用说了。“……我们国家的精密模具制作都不行,现在像汽车行业的模具好的都是从日本进口的。人家的材料用的也好,一般一副模具可以打几百万个,我们国家的一般就是几十万个就不错了。”模具老师在和随队的辅导员讲解着。我们一圈的围着CNC加工中心,看着机械臂在自动换刀口。“这有什么看的,去那边线切割看看”小吊拉着我跑。线切割倒是很有意思,浸泡在油里的金属线四周发“撕啦”的怪响,工件也埋在油里。“把你放进去看看能不能炸几斤油来?”小吊笑着拍了胖子一下。“我看你放进去,一定能炸出个上等的猪排骨。”胖子也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我就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啊。”小吊又不尴不尬的接着。“那我是当真的,”胖子依然和小吊聊着。“吵什么啊,不服气都扔进去。来来,给我们女生让让。”燕子拉着她们寝室的六朵金花跑了过来。“哎,你们这些女人,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小吊换了个位子把近处的地方让给她们。“哼,小吊又在重色轻友。”老大很不满意。“哪有什么色啊,老大你到这边”燕子笑着让了让。“算了,”老大拽着我“你这么高的个子站在外边就可以了。”“没什么看的,”我转身去旁边的注塑模具那边了。

我们专业号称是:“万金油”,即涉及高分子材料的加工成型,还有材料的改性,还很重视塑料成型模具的设计,即有化工,又有机械设计的。结果我们专业是学院里第一忙的专业,开的课是第二多,课时却是最多,别人大四没什么课程,我们的课程表却排了一大堆。我们的专业课实习安排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先在Z市附近的模具加工厂看看一周多,再坐长途车去亚洲第一的尼龙六六生产的神马集团转转大约2周的时间。

“你们前一周看到的模具设计加工厂都是些制作中小型模具的,要不是没有联系好,你们可以去山东的大型模具厂看看。那里的模具里面蹲个人都可以……”带队的系办的老师和模具老师轮流给我们唠嗑。我们则坐在汽车上昏昏欲睡,或者嚼着包里的瓜子和零食。我和小吊就着感兴趣的话题聊天,然后就是打瞌睡。

“到了,到了”辅导员在走道里叫着。辅导员是读我们专业的研究生,顺便跟我们出来的。一张鸭蛋形的脸,瘦小瘦小的,唯一不足门齿长了2颗龅牙。“兔牙”辅导员的绰号就被我们偷偷的叫了起来,言外之意还是很可爱的。“兔牙”辅导员还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曾经在我们班举行了一个班会,大约是说我们之间的交流少,要大家在纸条上把对班里的同学的评价都写下来,她想看看。我们都傻乎乎的写了些,我们有得是很认真的,有的很随便的写的。当大家把纸条都交了上去准备离开时,“兔牙”辅导员把我们都叫住:“你们不想听听别人对你的评价吗?”“啊,”有人叫了起来,“我是随便写的。”“没什么,我又没有叫你们署名。”辅导员开始一张张的念纸条,“…梁辉朝太奸猾,做事总是为自己着想…”“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我知道肯定是老大写的。“评价不太正面我就不念署名了,”辅导员也笑了。“…杨炀做事很有主见,性格很坚决…”我很笑了一下,心问这是谁写的,难得听到别人对你很认真的评价。“…杨炀太咄咄逼人,”辅导员停顿了一下,笑着看着我说:“别人对你的评价挺多的吗,说明你的人气很高啊。但是人际关系要处理好啊。”我淡笑着低下头,哎,做人一定要低调,低调。

“一班在2层,二班在2层,三班三层…”辅导员和系办的老师安排我们住宿,模具老师是好几年带队来,则热情的和旅馆的老板聊着天。“走快,抢个好的房间。”胖子很急的跑了上去。“把我们宿舍的都弄到一个屋子,”小吊补充到。我们3个人最后抢到了一间似乎是贵宾的。“呵呵,我去看了。他们的设置都没有我们的好”胖子跑回来很得意的说。“走吃饭去,顺便转转。”小吊起来说。“走,我去喊CB”胖子也同意了。

“这边的饭馆很一般,价钱比我们那边还贵。”CB很挑剔的说。“那边有个网吧,走上网去。”胖子眼很尖。一进去,里面几乎都是我们的人。打开桌面,我忽然发现以前很喜欢的网络游戏《大海战2》。这是款韩国人开发的以二战的海战为背景的网络游戏,2D+部分3D的,操纵比较复杂些,里面的玩家基本上都是军事迷了。开头几年为了网络人气免费的,后来开始收费要点卡,升级不用外挂又很慢,学校的网速慢玩不成,已经很久没去了,打开看看自己的帐号居然还在。胖子扫了眼,说:“玩这干吗?来连CS”“好,马上就退出来。”

尼龙66盐是生产尼龙六六的基本原料,也是神马集团的重要产业。尼龙66是很重要的化工产品,这个厂的设备是从法国进口的,国家的重要投资项目。以前没有参观过大规模的化工厂,一进门就有人“哇”了一声,到处是白色的巨大管道,厂区一眼看不到底,很多不锈钢的反应釜和刷着防锈漆插着许多管子的反应塔。更多的是防火的标志,和管子里冒出的比较淡的白烟。“你闻到没有,有点怪味”燕子捂了下嘴巴。“化工厂都这样,还有味更大的呢!”我不以为然的说。给我们讲解的是我们专业95届的一位师兄,已经在这边混到研发部的主任了。“…大家放心,做材料的改性的前景是非常广阔的。也是非常有前途的…”他在侃侃而谈。“那是以前机会多,人少。现在想这么快升到研发主任怕没那么容易。”老大在下面低声说,“所以才是历史都是为成功者写的吗,”胖子补充到。讲完后,一位技术员带着我们去参观最重要的尼龙六六的反应釜。一座三四十米高的米白色的房子中间伫立着3个巨大的不锈钢反应釜,一根又一根巨大的管道从它们的身上引出来通向不同的方向,各种巨大的法兰盘分出支线,连着的大小电机在轰鸣。“这样规模的反应装置在全世界只有3座,一个在法国,一个在日本,一个在我们这里。”技术员略带自豪的说。“我们的成本本来比较高,国内的尼龙六六的原料大都是从日本进口的——它们的便宜,但是最近它们发生了爆炸事故,停产了。我们又成了唯一的供应商。”“你们这边不会发生爆炸的事故吧?”“猴子”略带紧张的问。“也没有那么可怕,所以你看到外面都是高压的消防水炮。”那个技术员笑着说。“胆小怕死,”燕子笑着推了“猴子”一下。“安全第一,安全第一”“猴子”接到。

“……这两边的罐子里装的都是反应的原料,中间的罐子是反应的罐子,成品就从下面流出来。一打开阀门流出来的乳白色的尼龙六六盐,再通过类似挤出模具的槽口挤成条状,接着是水冷却,然后在那边造粒机切成粒状。”那个技术员继续在罐子前讲解流程。“小心啊,刚反应完的溶液温度非常高。出口大约2百多度。”他示意我们不要靠得太近。“这个装置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大家知道为什么吗?它是不需要外动力自循环的,谁知道它为什么可以自循环啊?”那个技术员丢给我们一个难题。“我想因为2个原料罐里的溶液是低密度的,而反应罐里的溶液是高密度的,它们因为密度差,加上溶液的温度差实现自循环。”我很快抢到了这个风头。“不错,是通过密度差实现自循环的。以前我们也认为不可能自循环。以前在海南岛也安装了一套,但是没法实现自循环怎么调试也不成,最后外加了动力……”技术员接着补充到。

“这孩子真聪明啊,”燕子笑着用手拍推了我后背一下。“就知道你爱出风头,”“猴子”在旁边笑着揶揄到。“你知道什么,这是厚积薄发”我笑着反驳他。“应该和美国的核潜艇上的反应堆采用的自循环的原理是一致,利用密度差实现无泵的低噪音的自循环。”我对小吊说着。“恩,恩”小吊含糊的没接我的话。

看来我不低调实在让某些同学感到有些“咄咄逼人”。大一的时候,大学英语的老师讲“express”这个单词的意思时,突然问我们:“邮局的EMS是什么意思?”“Expressmailservice”我抢着答道。“你怎么想到的,”英语老师问到。“纯属偶然,纯属偶然”我也确实是突然间想到的。“大家看看,为什么他可以想到。你们想不到?……”英语老师从此对偶青眼有加。后来抽查我们背段落时,情景对话时,我都很积极。然后名声就被英语老师传到英语老师带的其它几个班了。结果,后来过了四级我都不好意思不上英语课。“你怎么想到的,”下课时,燕子还跑到我跟前笑着示威了一下“看看你弄得他把我们都数落了一顿。”

这次实习使得大家对自己专业的就业方向有了个大致的认识,只有去轮胎厂的经历让大家记忆尤新。

“我靠,那个轮胎厂的橡胶的鞣制车间的气味真大。我们那一组跟着系办的老张一直在那边看了快一个钟头,快把我们熏死啦…”胖子在宿舍的床上还在念叨。“你们都那么傻,我们就在那池子边看了一下就都跑出来啦。”国应“哧哧”的笑起来。“毕业了,一定不能去轮胎厂。太恐怖啦!”小吊也笑着说。“你以为我们毕业做本专业的有几个?”德强强调到。“好,毕业以后看看有几个做本专业的。”胖子笑着说。

SET3

生活又步入正轨,每天不是上课,就是上自习。尽管我们十分抱怨,我们在十一月前的课程排得满满的,一周的课有将近二十堂,一堂有2大节一大节55分钟。“天啊,这么多课,老师还点名——都不敢翘课。我们那里有时间去复习备考啊!”燕子也抱怨着。“逃课呗,你数二复习搞几遍了?”我笑着问到。“那里啊,我第一册的原理还没看完呢,看完以后还要把后面的题做一遍。你呢?”“我还没打开课本呢,”我开了个玩笑。“谁信啊,你准备考那里啊?”“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不想考本校的研究生。老待在这边多没意思啊。你呢?一定是往你男朋友那边考啦?”“那还用说,分隔两地感情最容易出问题啦——这不是你说的吗。你不是想往你军校的那个美女分的地方考吧?”“想去也没有用啊,人家的追求者据说有一个连。而且在长沙读研,好像我们专业的研究生没有什么合适的学校啊。看看毕业再说吧”我半认真的回答到。“努力啊,有了目标就有动力啦。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吗。”燕子也开了个玩笑。

老大却决定不准备考研了。他很沮丧的坐在床上,一脸的伤感。“这些参考书都给你了,我不考了。”老大指着桌子上的一堆书说。“干吗不考了?考不上再找工作也不耽误吗。”我很困惑的问到。“家里不让考,为了供我上大学已经欠了债啦。再考研那里来的钱啊,算了”老大抱着头仰卧在床上。我也无语。

每天上完课就急急忙忙的去图书馆占上自习的位子是每天的必修课,早晨要早起去背单词和马经马哲邓论的。我计划到十一月份开始复习本专业的专业课,因为考什么和学校的专业设置相关,感觉到一种以前没有感到的充实。周末打打篮球,刚好我们学校附近的三所大学综合宿舍区下面开了一家新的滋补面馆,偶尔进去滋补一下。这里的面条里放了白术,当归什么的,面汤看起来是乳白色的,加上点酸菜什么点缀下味道也很不错。服务员都是身着黑色的西装套裙,样子都还不错,环境也很干净。关键是虽然其它的饭菜价格较高,但是面很便宜,量也不错一大海碗,很适合我们这些胃口大钱包小的食客。

一出饭馆来外面的马路上熙熙攘攘的全是学生,扩招了人更多了。附近的街道全部改成了门面房,去年这里还是泥水满地的工地。正是上晚自习的时间,很多人都挎着包向学校的方向走,我却迎着他们往回走。“他怎么还不去找工作?现在已经是时候了。”后面传来像是个女声对着我说的话。“大概想考研吧!”另一个女声答道。我很奇怪的扭过头,满是黑色的脑袋,也不知道是谁。

宿舍里老大正在看《体坛周报》,他是个标准的球迷和胖子,德强,小吊一样。“我今天好像听到谁在议论我”我很无聊的说道。“你这样我行我素的性格还怕别人议论?再说你怎么听到?”老大笑着说。“你不知道我的耳朵好着呢,高考体检的时候测试听力我是站在5米远还能听到录音机里最小的声音。五米的耳朵啊。在海军里都可以做声纳兵了,金耳朵啊。”我又开始卖弄了。“哎呀,我们以后背后议论你要关着门了。”老大笑着说。

德强今天很高兴的回来了,他和李成去上街了。“兄弟们,过几天我就搬出去住了。”德强拍着老大的肩膀说。“为什么啊?”老大问他。“我告诉你们为什么,”李成笑着说。“和新的女朋友同居去。”“这么快就又换了新的女朋友?”胖子也很惊奇。“哎,我跟你们说吧。我和德强上次去买衣物的那个卖场里的营业员是我们学校管理系99级的,我们就和她聊了很长时间。德强还拉着人家使劲问女式文胸的价格,我都不好意思。后来德强还要了人家的电话。然后今天德强非要拉着我去,又跟人家谈了很长时间。回来就说要出去同居啦,太神速啦…”李成讲得吐沫星子乱飞,眉飞色舞的。“你给人家留点隐私好不好,”德强笑着作出夸张的锤打李成的样子。“也没看你怎么给别人打电话,可就出去同居啦?”小吊也很疑惑的问到。“这有什么啊,都二十一世纪啦。既然大家都有需求,一拍即和也很正常吗!”德强笑着挥着手。“长得怎么样?你以前爱的那个护理专业的女朋友很可爱啊。”胖子笑着问。“长相反正一般,说得过去就可以啦。”德强边脱外套边说。“好啦,以后你的床就可以让我们放东西啦,”老大很实际的说。

国应上完选修课才回来,听了德强的事情也很吃惊。“什么时候我们也有这样的机会,”他带着几分羡慕的样子。“你也寂寞难耐啊?”德强笑着望着他。国应曾经也冲动过。大二下学期的时候,他老是抱怨不断。我碰巧在学校的“演讲与口才”协会里有一份大一的新会员的名单,我记得里面的小女孩很有几个。学校的“色狼”都是盯着下一届的小师妹们的。“说吧,你要不要我这里有照片和联系方法。”我笑着说。“我没这意思,”国应还装模作样的扭捏了一下。最后经不住我们的起哄,他和一个小女生打了电话。就着样一直聊了很长时间,当着我们的面说些肉麻的话。还要我现场去指认那个女孩子。最后他鼓起勇气邀请那个女生去看电影,他还专门穿上了西装那天。结果却很惨——那个女生见面说了几句就接口有事走了。从此很受打击。其实,国应也不差,就是太阳多晒了点,长得原生态了点.

“我今天在工美系的教室上选修课的时候听到前面2个女生谈话”国应故作神秘的对我说。我没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你注意听啊,”国应沉不住气的晃着我的手臂“她们说韩凌喜欢你啊,我记得韩凌是你们演协的会长啊。”“咦,有人主动追求你呀。”胖子弹坐了起来。“是吗,我怎么没有听人说啊。”我不以为然的说。“切,哥还会骗你吗?”国应边说边点着一只烟。“去死,出去抽”我拿着书挥打着。“好,好,我出去”国应忙应着。“有人追求你都不动心啊,莫不是长得很丑?”德强很感兴趣的说。“不丑啊,我见过那次和他一起在院里的演讲比赛上。”胖子接着说。“是前会长,长得还行吧。”我接着说。“我知道,杨飏是心中有主了。”胖子继续躺在床上翻着书。“不是那个宋佳吧,”小吊边看老大买的《体坛周报》边说。“怎么会是那个”我很快的答道。“啊,那个就是大腿太粗了,个子高了点,长得还是很清纯的。我记得你以前还提到过”小吊接着说着。“我说杨飏应该早点动手的。动手晚了,是别人的了吧。”德强好像知道什么事情。“不是国防科技大的那个吧?这么长时间啦,人家早就有主了吧”老大奚落着。“怎么跟胖子一样啊,胖子也是对他们厂区的青梅竹马的女生一往情深的。”德强笑着说,“哎,都是情种啊。”“人有时候是要有所追求的,谁都像你那样说换就换了。”胖子突然很严肃的说。“算了,我再不相信感情了。双方觉得可以就行,先同居呗,合适了再结婚。”德强长嘘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有个长得不错的女生追求我,我就把自己的贞操给她”小吊长叹了一口气。我们都笑了。

“人还是有差别的,我可能是个唯美的人,”我接着说,“给你们讲个笑话,《读者文摘》上的说男生对女生的两种餐馆考验,第一种是,第一次就去最贵的餐馆吃最贵的,第二次还请她还去最贵的餐馆吃最贵的,如果她不劝阻你,那么赶快甩掉;如果她劝阻你那么就可以交往。”“有点意思啊,第二种呢?”胖子问到。“第二种就是第一次还去最贵的餐馆吃最贵的,第二次去一个很便宜的地方吃几块钱的米线啊,如果她很不高兴就赶快甩掉,如果吃得很平静那么下次就可以带着她去吃最贵的啦。”我把故事讲完。“这太随便了吧,万一人家装呢?”国应抬杠到。“讲个道理而已吗,决定还是你自己吗!关键是要知心”我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没什么意思,睡觉吧。”德强拉着被子罩着头。“明天上午的课我不去了,帮我答个到”胖子对我说。“好,你帮我在图书馆占个位子。”我答道。胖子也准备考研。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禁不住想到以前的时候,忽然想起巫树锋的话:“…宋佳太浪了不适合你…”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病入膏肓的?我轻声的问着自己。

SET4

在我的眼中,陈薇薇是个很完美的人。被班上的男生女生或明或暗的评价为才女。在我们那所省重点高中里,即使学习压力很大,竞争激烈,她依然很轻松的在班里高居榜首。关键是她清秀,纤巧但不羸弱的外表下有着一种柔弱与刚强的性格美,温婉,或许略带着点调皮。也许,年少轻狂吧。把自己都明智的觉得应该压抑在内心的话,含蓄的用仿文言文的方法写在毕业时流行的留言录上。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起来。直到,她有所感觉的带着现在看来幼稚方式直白的说,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XX,你别误会。我觉得那个时候,在高考前的几个月在学校里简直是煎熬。那年暑假前的时候我廋得特别厉害,高考前体检的时候我体重只有49公斤,一年前我还是55公斤左右,“为伊消得人憔悴啊”。她似乎没有太大影响,大概和她转业的父亲的愿望一样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在深深地挫败的感觉中,我发现自己没有机会再实现自己的军校梦。

次年的暑假,仍然固执的我熬了大半夜写了一份很执白的自由诗,准备在一个留言册上送给她。“去年的留言你不是说前面写的不好,撕掉了,我当时说以后写。我重新写了给你”。她没有拒绝。我约她在她家附近的穿过市区的河边的彩虹桥下面给她。到了她还埋怨我,说得时间不准确害得她昨天傻等了好几个小时。如我所期待的一样,晚上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佷激动,“…你把我写得太好了”。也许,这样我又重新鼓起了勇气。打着交流大学的学习经验和对军校的兴趣和她一直通信联系。直到我再一次不死心的想表白,而她依然坚决的否定。我知道她的性格是很坚定的,但我的直白还是打破了最后一丝的联系。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的缺点太多了?我还是不入她的眼……那个时候的我一改往常的平静,显得放肆而又张狂。认识宋佳的时候很像电影里的开场:我和德强正在主干道上去上课。德强叹息着说:“咱们学校没有什么美女啊”不远处刚好看到宋佳和当时还是我所在演协的前前会长的老公,管理系的院学生会的副主席一起迎面走来。“怎么没有,”我抬高声音说“你面前不就是个美女!”宋佳似乎听到了,眼神扫过来。通常面对陌生人的眼神,我都会习惯性的低下头。那天我却没有,我盯着她和她对视着,一秒,两妙,三妙……慢慢的宋佳低下了头。

记得也是没过2—3天,正走到学校的正门时。看到门口停了四五辆旅游大巴,一群穿的很漂亮背着写生板的女生正在搬运行李,还有些人大概是在送人。大概是工美系的要去外面写生吧。东来正好从那边人堆里跑过来,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你看那边的那个人你认识吗?”“见过啊,广播站的吧?”我看了一眼正是宋佳。我大一的时候去广播站面试过,虽然我的普通话不错,但是他们嫌我的声音不够磁性。那时候,我记得她坐在最后一派旁听似得。后来,在演讲与口才协会举办的活动中见过她几次。她的照片倒是常在橱窗里看到,艺术团模特队的领队,个子比较高挑,学校参加市大学生足球赛的时候就是她打的牌子。“人家在打听你呢?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东来笑着说。“瞎说什么呢?”我又扭头看了一下,她刚好把脸扭了过去。使得她高我一届,又不是一个专业的,怎么也搭不上关系吧。或者我们这代人的内心还是非常传统的,信心或者早已经没有了。或者,东来在开我的玩笑我正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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