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番查找,就是围着这院子的四周查看吧,在南边墙上看到了摩擦的痕迹,墙壁背面的土地上面还有一个大炕,一看就是重物落下的时候砸的,不用问了,有人顺着这个墙头就把拖拉机头给扔出去了。
那个时候,交通根本就不发达,农村家里有个小推车就不错了,一个村子里面,也就一家有个赶大车的,三邻五村谁家买个砖盖个房的据找大车,就是他了,就是马车。
拖拉机头既然运输不远,这个就好找,最后在邻村的一家的秸秆堆里找到了那个崭新的拖拉机头,没跑啊,那个年代不知道办案讲不讲人证,反正是给抓了起来。
审讯的时候,就叫那个家伙说出,还有谁参与了这次盗窃。怎么打也不说,始终就说只能自己一个人,这帮警察也不信啊,这个家伙就是烫熟了的鸭子,嘴硬啊,还给人家扛呢,就是不说都有谁参与了。最后给打没辙了,这帮警察就说,你给给我扔出去一次,我们就信了。
回到案发现场,还是那个拖拉机头,这个家伙抱起来,用腿顶着,慢慢托起,接着胸部的力气,在借着墙壁的支撑还真给顺到了墙头上面,到了墙头一推不
就下去了,这个谁要是没有看到,打死了也不会信,几百斤的车头,说抱起来,就抱起来的。
这种人要是参加国家举重队,典型的抓举冠军啊,拉到国际大赛上面去,这还不是为国争光了吗,偷拖拉机头不是可惜了吗。我后面的文中后聊到一个大汉,具体什么的地方的人不知道,也看不出多大,三十左右吧,这个人天生异象,沈胖子这个家伙可以吧,有块有块,要分量有分量。和这个家伙比起来还是显得瘦小一头,王二哥见过这个人,对他就一句评价“这个人上辈子不是人,是什么野兽托上来的”
这个傻乎乎的家伙,现在想想就是智障吧,你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管饭就行,他的那每个手指,就跟家里的擀面杖一般,一双大手蒲扇一般。农村压地的石碾子,一个人可以抱起来,四个人扣不起的石板这个家伙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掀起来,当然这饭也能吃,馒头一顿八个筷子,什么叫八个筷子,就是用筷子串糖葫芦一般,要吃八串,还要喝下一盆汤。这种人谁没有见过,谁也不信,我举手过去,人家也就像抓鸡崽一样对付我、、、、、、
疯狂的开始70开山见宝30
今天出去了一天刚刚回来了,天津武清县。当然不是盗墓啊,估树苗子去了,桃树。三元一棵,小拇指粗细。不是我买的,和村子里面的人一起开车去的,我就是出去散散心,这半年也没有这么走动。盗墓都没有去过这边,今天就和朋友一起转转。我也要了几棵小树苗,现在水桶里面泡着呢,明天种在山坡上面去,结不结桃子,反正我也不怎么打理的,自然生长吧。
昨天没有睡好,前半夜和一个朋友聊天,基本都聊到快一点了,也是一个读者。后半夜就没有睡好,不是不困,前院拉来两只大藏獒,这叫一个吵闹,天上过飞机都叫唤,要不是邻居关系不错,我绝对把酒瓶子扔过去。
昨天那个读者朋友告诉我,看了我的书,他都热血沸腾了,脑子里面全是盗墓了。还告诉我,不会盗墓的人看了我的小说,都会挖墓了。这个是成功吗?不知道,反正我是聊我的经验的。
要是看了我的书都会盗墓,那么这本书的名字就因该叫《盗墓指南》、《盗墓工作手册》全国考古人员和盗墓者,人手一份,慢慢学习,细细揣摩。可以给工作提供很大方便。说远了,喜欢就好,不要模仿。这个不是书中写的那么简单的,一个坑,挖一个月的时间都是有的。时间久了,身体还会落下毛病的。
今天北京气温28度,我记忆里面,这个因该是有史以来最高的吧。我刚刚脱下厚绒裤,街上的孩子都裤衩背心了,我跟人家要差一个季节。现在穿着的秋裤要到最热的时候才敢脱下去,没到十一还好穿上的,这个就是没有火力了,这个就和那些年糟的罪原因。
反观现在的盗墓团伙,工具精良不说。背后还有强大的靠山,一个平头老百姓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干,没有本事的,就不要想了,做这行也不是那么好发财的。现在交通方便,信息发达。你知道的古墓信息,人家比你和先知道,你挣什么钱啊。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敢到人家的地界上面去挖吗?
现在全是高科技作案,就连河里偷鱼都高科技了。今年冬天无聊,和一帮朋友看人家偷鱼去,我自然是好奇。一群本地密云那边的偷鱼的,用的设备我都惊讶,就是电耗子。简单的说,就是遥控机器人,在水里跑,上面穿着网线,就是粘网,都不用人下水,在冰上砸几个窟窿,水底下的网就部好了。
网上还设备,在冰下的水里可以发出轰轰的声响,就把鱼群给轰起来了,挂鱼道一定程度,网上还会报警,提示你就要起网了,根本不用人去拉,车上有类似绞盘一样的装置,就把渔网从冰下拉上门,人站在货车兜里据可以收鱼了,上面一个铁皮罐子,里面打着氧气,鱼就装入罐子里面,连夜就拉到批发市场了,人家的网眼都大,小鱼不粘,全是七八斤的鲢鱼,鳙鱼什么的大鱼。整个一个机械化作业,我看着都惊了。这个是偷鱼,现在的盗墓呢?
现在的盗墓,自然也是搞科技盗墓了。看水的老师傅选定一块怀疑有古墓的地方。就有人用探雷器一样的设备在这块地里来回走动,地下有什么金属物件,就会发出声音,这帮人再挖。当然对瓷器、陶器不灵敏的啊,我是没有见过,听我的这个朋友说的。
要是荒郊野外的,也不用顾忌什么的。就直接挖。远处有放哨的,也不用喊啊,打电话什么的,直接对讲机,也不用喊,就是按住了,直接敲击。都有讲好的暗号,一下是什么,三下是什么的,这个方便多了,尤其是夜里使用,没有声音和光亮的传播。
还有很多就不叫大家要,要不这本就真的成了盗墓参考书籍了,我也封杀快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聊故事,讲生活吧。故事就是故事,看着过瘾就行了,这财不是一般人都可以发的。
光看贼花钱,没看贼挨打,盗墓也是,都是听见谁挖了一个窑,里面出了什么物件,都卖多少钱。有多少埋在地下的盗墓的这么就没有人说呢,我知道死的就两个,不知道的呢?这一行,暴利润和高风险同在,还有多少被抓的呢,现在大墙里面睡硬床板的呢,我这辈子就忌讳三个地方,打死我也不愿意去,打不死害得去,医院,监狱,公安局,这三个地方我是不愿意去。
去了就脱层皮,我是小伤小病自然不会去医院,没事自己买点药,扛扛就过去了。要是去了,就是大病了,不死也差不多。有人说保养不就行了,我就这岁数就不算保养的事情了。
现在很好天天在家,愿意做点什么吃都行,不愿意,就出去和几口,自己也把自己灌多,也不怎么讲究什么就餐环境,吃得饱就行了,刚刚一个朋友打电话,一会出去喝点,要是早回来,就子啊陪大家聊聊,就讲过去的事情了,要是晚了喝多了就不聊了,反正也就到这里了,人啊,不要给自己找罪受,自由自在的或者比什么都好,这山望着那山高,爬到了那边,还不如这个呢,这个就是生活。还是聊以前的事情吧,这两天没少得瑟了。
我们几个人坐在哪里,墓室里面的阴冷,此时我们就像刚刚苏醒的蛇,晒着太阳,恢复这自身的热量。潘子用一只树枝清理三足鼎里面的淤泥一般的物件,嘴里还嘀咕着“胡子,你说咱们这次咱们样,我一进门就发现了这个铜疙瘩,这玩意要是卖给沈胖子,这个家伙还不美死了!”
潘子这个家伙小的嘴巴都快要裂开到耳朵后面去了,现在也不想想这几十斤的物件咱们背回去,同样是几十万的物件,我愿意拿着一块盘子大小的玉璧,而不愿意去背着几十斤的青铜鼎。潘子还没有想到,我们要背着它走出去的,有一次我们背着一大包的物件,爬到山脊的时候,我都想叫着书包自己滚下去算了,太沉了、、、、、、
疯狂的开始71开山见宝31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还是一首开场诗送给看书的朋友,也是应应景,院子的一棵梨树开花,雪白一片。今天早上五点就醒了,天就亮了,看看时间还早,金瓯继续躺下睡会,上了年纪了,不那么贪睡了,有时候觉得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就是一个很知足的事情,回想那些年,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生活,还历历在目,回忆就像闸水开了门、、、、、、
记得那天下午,我们几个人因该没有在进入墓室,都在外面闲聊,第一就是找来的木柴还有些发潮,即使点燃了,在墓室里面也会冒烟,就跟熏老鼠一般,人在那种环境里面根本就受不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第二道石壁的打开,还有第三道石门的进入,里面的味道太浓了,人根本据待不住。一种说不出来的腐臭的味道。整个墓道里面霉烂气息浓重的叫人不想呼吸。里面霉烂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尽,我们现在进入有点急切了,这种“斩山为廓,穿石为藏”的陵墓里面最大的对人体的伤害,不是机关消息埋伏,而是我们大家都没有在意过的霉烂的气息。
这种霉烂的气息就是千百年前,墓室主人随葬的物件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下,霉烂变质。空气中有很多霉菌的孢子,这种孢子会随着人的呼吸进入呼吸道,从而进入内部器官。很多人盗墓考古的人,死于莫名其貌的发热症状,这些都和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霉菌孢子有关系。
我叼着一根随手从旁边扯断的树枝,这几天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嚼着这有点苦涩的树枝,感觉好一点,我看着潘子还在清理那个三足青铜鼎,就连外边纹理皱褶中间的淤泥有一点点的都给清理出来了。“潘子,没事把那骨头片子扔一边去,抱着它睡觉你不害怕?”潘子这个搞怪的家伙,正在用青铜鼎里面的发现的那片颅骨的残片正在清理鼎身上纹路褶皱里面的淤泥呢。用骨头清理冥器,这个也是古今第一人。潘子的思想就不是一般人的思想,整个就是一个跳跃性的。一般人根本就跟不上的。
“我说大刘,今天你们不是不打算进去了吗?我说不进去也对,就那里面的味道,都把人给顶回来,还有透透风的好,也不用你帮我清理这个,你管我用什么清理呢”潘子没事的时候,就和大刘斗嘴,两个人当这个是彼此之间的乐趣,乐而不疲的。不在一起的时候,还在电话里面逗几句呢、、、、、、
简单的吃过午饭,还是老三样,稀粥,山芋和咸菜,这几天在这里烧饭生火的,附近的野物都没有了,前几天来的第一个晚上,还能听到山坡草丛里面那种竹鸡在叫,当天太累,我也懒的动换,要是半夜打着手电去树林里面寻找,还真的可以抓到。这几天一点火,就再也没有听到过竹鸡的叫唤声了。
王二哥自己清理自己那个随身携带的小皮箱子,里面零零碎碎的一堆东西,这个皮箱子最后送给我了,可以也没有留住。这个就是王二哥的百宝囊,后来大街上那种开锁公司上门人员的小铁皮箱子里面的物件也没有王二哥的多吧。很多道理现在我也弄不清是做什么的。
屋后的阳光,温暖的晒着身上,躺在地上,紧闭着眼,阳光的黑色的,紫色的,红色,慢慢的睁开,就慢慢的变成橘黄色,黄色那种。要是不钻入那阴冷的墓室里面。我情愿这样的躺着一辈子,看我写的舒服,其实,这个就是苦中作乐,谁没事荒郊野岭的晒太阳去,嘴里没有味道嚼着树枝。这个就是心态,想得开。
“王二哥,聊个故事吧”依靠这石头的大刘和王二哥说了一句话,半天几个人都在沉默中。
“那还是好几年前呢,我第一次来到这边,也是一个古墓,洞口打的有点小,其余的人都不好钻进去,就我身子合适,就把我绑着绳子给放了下去,地下是一口黑漆色的大棺材,借着手电的光影,我看以看到整个墓室里面都图着厚厚的一层红色的大漆。这个真叫气派啊,第一次见到墓室里面就连墓道都刷着漆的。”
“比就是刷了一层漆吗,这个有什么奇怪的啊,我还见到整个墓室里面都是壁画的呢!”在一旁坐着清理三足鼎的潘子不服气的说了一句话。我一个别人察觉不到的动作伸了下脚,示意潘子少说话,毕竟很多事情还是人少的知道更好了。
王二哥一愣,接了一句“这墓室规格不小啊,出好物件了吧”看着潘子
我接过话茬,这要是叫潘子叫,什么都能说出来了“那是我们刚出道那一年,在河北误打误撞的挖到了一个古墓,里面的东西还行,也算是第一次见到真东西了吧”我说的很模糊,河北地界大着呢,包着北京市呢,古墓的年代也没有说,就连出了什么物件我都没有说。
“胡子兄弟,你们四个都是手头硬的人,就大刘包里那把(单手比划一个手枪状)这个,也够厉害的,看来这墓规格不小啊!”王二哥是何等精明啊,知道我不愿意多说,只是话茬一代就过去了。
“二哥,你还没有讲您下去那个古墓里面的事情啊”大刘打了一个圆场。
“对对,接着聊,说到哪里了啊?”
“红色的刷了漆的墓道、、、、、、”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兔子提醒一句
“我下去就傻了,这墓室里面有水,我一看没有淹过棺座,我知道说不深,就下去了,趟着漆黑的水就在这里面干起活来了,那个棺材都糟朽的不成样子,但是还是很硬,一定是熬木头做的,我从上面就撬不开,只能从边上凿开一个窟窿,把里面的物件用钩子一点点的拽出来,我第一个勾住的据说一件破布,黑漆漆的,里面夹杂的这一件玉如意,就是死人手里握着的那种,我装到包里,继续钩,我感觉我钩子怎么也拽不动了,当然我就害怕了、、、、、、”
疯狂的开始72开山见宝32
今天就不写什么开篇诗,在写真要写《锄禾》了,就见笑了,还给大家老实的聊故事吧,继续、、、、、、
“我当时就傻了,怎么会不害怕呢,怎么拉也拉不出来。不知道被里面什么东西卡住了。偏偏这个时候,手电也不亮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当时就吓的头发都立了起来,手里的钩子一使劲,就感觉有东西,拉了出来,我当时一摸。冰凉的一个物件,我拍了拍自己的手电,还好这时候,手电这次亮了、、、、、”
“怎么了啊,什么东西啊,玉吧,要不怎么是凉的啊?”潘子
“什么狗屁玉,我当时都吓蒙了,一只腐烂一半的一只胳膊,叫我给拉了出来,开始害怕,后来也就冷静下来了,这棺材里面的死人不知道怎么没有完全腐烂,还有肉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就给拉了出来”其实谁都知道,这是王二哥的钩子拉扯住了尸体的胳膊,王二哥一用劲,就给扯断了,
“那您怎么办啊,里面还没有腐烂呢?”我可见到那种腐烂一般的尸体,那味道可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
“我把那个棺材的侧板在凿开一些,稍大一点的洞,我据可以钻进进去了,我就从脚下一点点摸起,一直摸到头,在棺材里面根本u没有地方,我基本就趴在死人身子上面,一点点的摸,我都摸到脸上的肉了,都绷在骨头上面,就剩下一层皮了、、、、、、”王二哥的这句话,把我正在剥皮的山芋扔到地上了,王二哥说的很平淡,但是我们自己一想就觉得恶心,趴在死人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上面,一点点的摸,想想都恶心。
“一看我的腿?”王二哥拉了一下裤管,我也看到了很正常的一条腿啊,没有什么毛病啊?
“你看着下面连腿毛都没有了,你看着上边、、、、、、”王二哥一指自己的腿,我才看见,膝盖一下,一半有茂盛的腿毛,一半一点也没有了
“怎么了啊?”
“这都是那黑水泡的,上来的时候,脚上的汗毛就全掉了,现在都不长了,没有沾水的地方就没事,现在没有感觉,不疼不痒的,不挽起裤子也没有人知道”王二哥的一席话,就我想起来,孙殿英在到东陵的死后,打开的一座地宫里面全是两米多深的积水,黑漆漆的,不小心掉下去的两个士兵喝了几口水,都没有喊几句救命,就死了,不知道这黑色的水里面到底含有什么有毒的物质。
“那古墓里面出东西了吗?”在一旁的潘子问了一句
“棺材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只找到了一个酒壶,我在死者的手边找到了一块玉,棺材底下有什么我也没有注意摸,我当时上来,身子全是臭味,自己当时闻不到,别人都不和我一个屋子吃饭睡觉,洗了三遍还是有一股臭味,后来,我发现只有在太阳底下晒,才好一点,我整整晒了三天太阳,身上的那股子臭味才没有”王二哥的一席话,我都似乎闻到了那浓重的臭味了。
“王二哥,我怎么闻到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啊。没有臭味啊?”兔子问了一句
“就咱们几个人谁也闻不出来臭味,这墓室也没有腐烂一般的死人,味道就没有那么重了,最多一些发霉的味道,反正那次我是一个星期都自己就能闻到自己身子上面的味道,我都用胰子洗掉了一层皮,还有那种味道、、、、、、”王二哥痛苦般的回忆着。
“二哥,您原来的那伙人怎么散了啊”王二哥和我们几个人聊过,最初就是和一伙人在湖南湖北盗墓,后来就回到了陕西。
“那时候,我在里面就是一个干活的,说话也不做主,就是下洞子是我的事情,后来,在湖北发现了一个大墓,和另一伙人争斗起来了,我的这帮人自然不是当地的那伙人的对手,领头的那个人给绑上石头扔到河里去了,那个人的兄弟想要报仇,也拉不起来人了,我趁着乱,就自己跑了回来,就子啊老家那边自己小打小闹了、、、、、、”王二哥说的很随意,里面的惊心动魄不亚于盗墓。两伙人之间的械斗,也不会是王二哥说的那么轻松,强龙不过地头蛇,和当地的盗墓团伙挣古墓,自然是斗不过当地的盗墓团伙的啊,互有死伤也是正常不过的,被人绑上石头沉到河底,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但愿我们不要遇见这样的凶悍的盗墓贼,就算我们四个人在厉害,毕竟是人少力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这个一个下午,几个人就在晒着太阳,听王二哥聊着以前盗墓的事情,这不说还真的不知道,王二哥身上还有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看似柔弱的王二哥身上还背着多少伤痛。
“王二哥,明天白天咱们就可以进去了吧,我都着急了,想知道里面的棺材什么样子”潘子不耐烦的甩着手里的一根树梢,抽着边上的一些杂草,这个家伙就是无聊,坐不住了,一门心思就想进去古墓里面了。
“今天晚上进去也行,最好明天吧,要不里面的霉烂的气息太重,人根本金瓯待不住,叫空气透透气吧,要不进去就出来、
、、、、、”王二哥的意思还是坚持明天在进去,我们也就耐住了自己紧迫的心情,还是明天白天在说吧。盗墓这种事情,不是着急的事,有的一个古墓,从找到挖开,甚至是几年的时间,甚至是好几伙盗墓人共同参与的结晶。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靠近天边,厚厚的一层火烧云,将半个天空染成了火红色,一片片彩霞的映照下,太阳渐渐的沉入到西边的山峦背后了。一天结束了,我们五个人围着点燃的篝火,我从身子底下,捡拾起指甲盖大小的石子,不断的投进火堆了,溅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星,这样的夜晚是最无聊的,等待是这个世间最大的痛苦、、、、、、
疯狂的开始73开山见宝33
潘子守着火堆,自言自语的说“这要是抓两条鱼,就这么烤了,什么都用放,就盐巴,焦黄焦黄的,那味道别提了”
“就你那嘴巴,鱼骨头你都要嚼吧了,你吃什么不香啊?”大刘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对欢喜冤家就撒这样,没事聚在一起总是逗贫,没事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相互打闹。
潘子的祖籍也是山东人,和大刘算是老乡,所以两人也是格外的亲近。按照潘子的说法,他的祖上在四百年前,从山东一路闯关东的人。当成清朝时期,山海关以东,地大物博,地广人稀。东北是清朝皇族的立根之本,所以严格限制人们去垦荒种地。
赶上饥荒之年,很多关内的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就拼死跑到关外讨生活,这个就是闯关东。而潘子的祖上就这
这样逃荒到东北的山东人,骨子里面还有山东人的豪爽,耿直。但更加的粗狂。也都是性情之人。
几个人挨着火塘,这样的夜晚是最无聊的,除了单调的守夜,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我真想现在就去墓室里面,把里面的物件扫荡一空。然后就回到大城市去,享受一下那些万恶的城市的喧闹和灯红酒绿。那个时候,在城市待久了,就羡慕野外的闲云野鹤无拘无束的感觉,到了野外,却更加盼望早点离开这荒山野岭。人就是这么奇怪,那个时候,我们还年轻,还是很浮躁的。
“胡子,你们当兵那几年回来的待遇不是都很好的吗,这么走上这条路了”王二哥一直都很好奇,我们四个为什么可以聚到一起盗墓。
“好什么好啊,自家闲置待了半年,一个工作也没有分配,刚开始还行,口袋里面还有一点钱,也够卖烟抽的,后来那点钱就花没有了,也没有安排工作,我家里托人找了一个工作,待遇还算不错,我的一个战友的老妈得病了,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为了这个我们哥四个就合计去盗墓,反正我们胆子大,什么也不怕,就这样误打误撞的挖开了一个古墓,也挣到钱了,通过这个也认识了沈胖子,这几年,我们就这样走过来了,干上这个,知道也折腾不了几年了,哪有这些古墓叫你挖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是啊,我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说,家里附近的古墓叠着古墓,很多古墓下边还压着古墓”王二哥说了一句
“什么,还有这样的墓葬,在人家的封土堆上挖墓”潘子问了一句
“不是,有意挖的,这边风水好,有的人家选址好的地方,地下早就有古墓了,上边封土层早就没有了,就是一片白地,后来又有人看上这里了。挖到一半,发现了地下是古墓,没有办法的,就新墓压着老墓吧,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那个时候,家里那边,在解放后,平整土地的时候,全都给推平了,留下的也没有几座了,要不咱们跑这么远的来盗墓啊,家里的现在只有一些不起眼的小古墓了,我是没有一个看上眼的、、、、、、”王二哥说的这种情况,我是没有遇见过,就是一座古墓下边还压着一个古墓,一般修建墓室的人,在挖到地下的古墓的时候,这帮工人就人修建墓室的工匠,变成了盗墓人了,甚至还会把原先墓室主人的棺椁打开,取出里面的随葬物件,这个谁是兵,谁是匪,谁也说不清楚,修墓人变成盗墓人
我先前聊过一个故事,就是在陕西,村子里面的一个老汉死了,同村的几个后生就去打坑,就是挖埋下棺材的深土坑,穷人家的可没有那么多讲究,自然也不会找什么风水先生看看墓地好坏了,一般就是向阳背山靠水,这个极速大概方向的。
村子的几个后生,就是挖墓坑的人,这个一般都是年轻的人,要是冬天,地冻天寒的,现在地面有木柴烧,把地面烧松软一点,在用尖镐,刨开冻土层,在用铁锹挖出墓坑,过去的棺材都是四个人抬的,要是有钱人家的棺材自然就更大,就要更多的人来抬了。穷人家的棺材就是一层单薄的木板,没钱的人家,就用锅烟子灰,(就是烧火做饭的铁锅地下的锅灰)多刷几遍就变成青灰色了,不是每个人人家都买得起上好的棺材的。
那天村子的几个后生就挖的是这样的一口刷着锅烟子灰的棺材的墓坑,这种坑自然不用挖的很深,四个人抬着的棺材,两边都有杠子的,中间拴着大绳子。棺材下到墓坑里面,上面的人在抽出绳子,这个极速穷人家的下葬方式,当然最好在覆盖上面的黄土。这样的穷人墓葬,自然没有去打这主意,因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值钱的随葬品,一身打着补丁的衣服,还真没有人要。
就是这样的一个墓葬,几个挖坑的后生,一搞头挖下去,“咣当”一声,铁镐的头部感觉挖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面,几个人拔看一看,底下一个绿油油的通体碧绿的物件,青铜器。就是随葬的青铜器。
这几个人立马把这个墓坑埋好了。现在还有活呢,还有一个墓坑没给人家挖呢,那个年代,挖坑的人都是好待遇,吃喝不说,挖坑的人,一般都给一瓶白酒还有一盒果子,这个都是叫干活的人。在地里吃的。吃了人家的果子,喝了人家的酒。在不干活,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好说了,不能这边挖着宝贝了,这边就不管了啊。
几个人匆忙的挖了一个墓坑,心思自然早不在这里了,墓坑也就将将可以塞下棺材,有的还有死人的家属,在整理一下,人家就告罪了,累了回家休息去了。这个自然就是假的,现在脑子里面都是刚刚挖出了又给埋上的那些宝贝了。现在这几个挖坑的后生,就等着夜幕的降临呢,这帮人早就商量好了,自然就是盗墓啊?这个就是挖墓人变成了盗墓人、、、、、、
疯狂的开始74开山见宝34
自然这些白天的给人挖墓的后生,夜里就变成了盗墓贼。借着月夜,挖开了白天虚掩下的发现的古古墓坑,把里面随葬物件悉数全部拿出来。自然也是发了一笔横财。
还有一个就是兄弟二人种地偶然发现古墓的事情,这个很多人都知道,兄弟二人,在山脚下平整了一块土地,种上一些粮食,贴补家用。每次在翻地的时候,都感觉地下有石板,当时谁也没有在意,只是以为靠近山脚,难免会有山上滑坡冲下来的石头。
每年挖到哪里兄弟二人自然就避让开哪里,也不去理睬。知道第三年,兄弟二人一起商量,于其每年都空着一块不种庄稼,今年咱们就把地下的石头挖出来吧,还能种上一些庄稼,最多费些力气。兄弟二人就在地面挖了下去,这才发现,地下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个长方形的石板。
兄弟二人虽然没有挖过古墓,但是村子附近也经常有人盗墓,自然就是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识了猪跑的。也意识到这下面是一处古墓,里面有好东西,取出来自然也不需要在种地维持生活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当天夜里,这两个人就在自己的田里,把那古墓的石板掀开,进入墓室里面。劈开棺材,拖出里面早已经化成枯骨的尸骸,把值钱的随葬物品,都给挖了出来,这种事情,在当地还有很多,基本都是盖饭取土,挖田种地无意中发现的。
在没有来这次。我在北京的老宅子里面看到了一篇白话的古文,讲的就是一对夫妻盗墓的奇异事情,自从盗墓以后,我多少就是关注古玩,古墓一些地方信息,北京周边的古墓,一般都探寻查访过,很多都是离村庄人家太近,根本就不好下手,还有一些就是清末时期的古墓,一般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自然也是懒的下手。
盗墓,不是那个古墓都看的上眼的,寻常人家的墓葬,是没有人动心思的,我看的那篇故事大概意思是。
襄阳有官吏张某,当夜其三兄弟同时梦到亡父诉说自己的坟墓被盗,并告诉他们盗墓贼的踪迹。贼人很快被捉到,为首的竟是一对夫妻。这不是最令人惊异的。
最令人惊异的是:那丈夫说:“我们夫妻以盗墓为业已有十余年了,每次入墓,都带着酒食。打开棺材后,按惯例,我和妻子会先跟墓主即那具死尸饮酒。程序是:我先自饮一杯,然后说客人喝了一杯啊。随后将酒滴入尸体的嘴中。再说:主人也喝一杯吧。
最后,我妻子也喝一杯。这时候,我会问:酒钱谁出-我妻子便说:酒钱该主人出啊。然后我们才盗墓里的珍宝。但昨晚,打开棺材后,发现里面的人面色如生。我们依程序而行,当我说到‘主人也喝一杯’时,那死尸突然睁开眼睛对我们笑了一下。
我夫妻都被吓倒,等爬起身再看时,棺材里的人已是一具枯骨……”这些自然是真假难以考证,至于为何未腐的尸体瞬间变成白骨,这个谁也说不清楚,总之聊这个就是告诉大家古墓里面,奇异的事情多了。
辗转反侧,折腾了一夜也没有睡好。身子底下的石头搁肉不说,最可恶的就是潘子值夜的时候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些竹子给扔到火堆里面,火大不怕柴湿。但是烧竹子就和放鞭炮一样,不时的炸出很多火星,这后半夜就根本就没有睡熟过,不时的“噼啪噼啪”作响,我都怀疑潘子是不是故意的,看着我们几个人睡觉,这个家伙没事烧竹子。
早秋的湖北,晨雾中带着一丝寒意,几个人围着火塘,聚拢在一起,商量今天的事情。我的本意是今天我上午就不进去了,就在外面,叫兔子兄弟也进去见识见识,毕竟这样规模的古墓,也不是谁都可以赶上的,要是遇到都没有进去,这不算可惜了啊?
“胡子,你怎么不进去啊,叫兔子外边看着,反正他对这个吧不感兴趣的、、、、、、”潘子根本就丕懂我的心思,也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你进去吧,我还是在外面看着被,也没有什么事情,里面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味道还不怎么样啊”兔子解释了一句。
“行了,不用争了,我上午不进去了,要是下午还能进去,我在进去,就叫兔子兄弟去见识见识一下吧,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了,要不大刘你把枪给我,我看看可以打什么野物给大家打打牙祭”我知道,只要说到吃,首先同意的就是潘子
果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潘子第一个就同意了“我还害怕遇到好玩意没有人跟我搬了呢,这次就大刘搬吧,你要是打不种什么的,下午我就在外面,一定要搞点肉吃了,要不都不知道这肉味了,这可比咱们那次还惨啊,早知道就做一些煎饼果子拿来了,那个东西好吃啊!”潘子说的煎饼果子,不是现在马路边上看到那种煎饼摊子做的那种,和山东大煎饼差不多,却是东北的煎饼。
早年间闯关东很多一部分人都是采参客。就是从官内跑到关外,采参的山东汉子,这些人把山东的大煎饼带到了东北,就是玉米面还有豆面一些的杂粮做成的煎饼。这种东北大煎饼
,吃起来有一种微甜,最关键的就是抗饿,还有一点就是这煎饼耐储存十天半个月都不爱变质发霉,稍稍干了,只要在锅子上面一蒸,也变的松软可口,没有条件的,即使用火烤也行,也是焦脆好吃,这种具有山东特色的东北大煎饼,是很多赶山采参人必带的口粮。这个和烤馕都是是在野外,容易存储的食物,我们这一次,可没有那么讲究,出来咸菜,大米,还有几瓶宝贝一般的山楂罐头,还有几瓶酒,吃喝还真的没有什么了,对了,还有几个牛肉罐头,还有沙丁鱼罐头,这些都是没有舍得吃呢,没有刚出去,就是什么还吃什么的,最后饿肚皮的事情、、、、、、
疯狂的开始75开山见宝35
看着潘子,大刘他们四个人把昨天晒了一天,晚上又在篝火边上烤了一夜的树干抱着钻进了古墓里面,我知道,今天上午就我一个人了,要是里面的物件多,他们下午出来都是有可能的。
我准备这中午的午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民以食为天。早上吃完了,中午也要在吃呢,何况还是在这体力劳动十分大的盗墓这项工作呢。去山泉边接了两水壶泉水,
我现在都留着一个我们当兵时候那种配发的军用水壶,就是铝制的壶身,上面的一个褐色的硬工程塑料的帽子,背带是那种绿色的打包带,整个壶,灌满了水的一升半水,拎在手里沉甸甸。小炸药包一般。这个家伙关键还可以防身,遇到上面危险,据可以当流星锤用。
这件事是潘子和我讲的,在他老家的一个屯子里面,一个夜晚从朋友家里喝酒回来的一个男人,在回家的路上,感觉后面有上面动物跟着,好像是一条狗一样,仔细一看,根本就不是狗,就是一条狼。当时这个人酒就醒了一半。走路也不踉跄了。
这时候要是跑,根本就跑不过这条狼,更何况地面还是厚厚的积雪呢,距离村子还有一里半路,这距离,还没有跑到村子,就叫狼给扑倒了。
东北人就是彪悍,天生的胆子大,手里也没有趁手的家伙,只有这一个灌满酒的军用水壶,现在是军用酒壶。就这样一走一个跟着的,远远的就看到了村子,这狼也感觉到了,这个人要是进了村子就没有戏了,也是加快了脚步。
正在这狼扑上来的一瞬间,这个人抡起了手里的水壶,借着惯性,灌满酒的军用水壶就跟流星锤一般,第一下正好打在这只狼的鼻子上面。当时这个狼就蒙了,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人就一跃而起,照着狼的脊柱,狠狠的踩了几脚。
趁这个狼没有起来之时,这家伙撒鸭子就跑到村子里面去了,这几百米摔了几个跟头都不知道了,每次摔倒的时候都飞快的爬起,害怕被后面的狼咬死追着,撕咬住脖子,就死命一条了。
东北那个时候,很多人家都是篱笆,很多还都是木门,还是可以看到院子里面的,这个家伙跑到一个还亮着灯的院子门口,一脚踹开了木门,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人家。把这事情和屋子里面的人一说。
屋子里面的一老一少就拿着叉子,镐头就跟着出去了,回到那个和狼搏斗的现场,并没有发现狼的踪迹,最后在快要走的是和,在路边的雪窝里面发现了蜷缩一团的这只狼。一个叉子就把狼给挑了上来,这狼已经奄奄一息了,只有出的气息,根本就不会进气了。
这是才发现这个狼的鼻子还有嘴头子都给砸烂了,就是这军用水壶。第一下子就砸在这狼的嘴部了,然而致命伤并不是嘴部,而是这个狼的脊柱给踩踏断了,现在这狼,根本就站立不起来了。这时候这个人在看,手里的这个军用水壶,上面还有很多红色的印痕,还有一角都瘪了下去。这狼嘴也够厉害的。
几个人拉着狼就回到了家里,狼皮也趁热剥皮,这样做成的褥子,睡起来才舒服,当天夜里这三个人就剥皮炖肉,拿军用水壶的里面的白酒,就又给喝了,有人会问,刚才那个人不少都喝多了回来的吗,怎么还喝酒啊,刚才这一折腾,身子里面的这点酒劲都随着汗流了出去,自然是还能再喝。
何况东北天寒地冻的,喝点白酒也是暖身子的,当然也有喝多出事的,每年冬天,都有去朋友家里喝酒,喝多了一会后,一出门就受风了,在倒在路边了,这一睡就着了,被人发现早了,就冻坏手脚和耳朵的,要是发现晚了,还有活活给冻死的,每年这样的事情,镇子上面都有几个。
我听彪子哥说过,内蒙这边比东北还要厉害的,有一个牧民在喝酒回去的路上,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知道也是在这样的晚上在外边睡着了非要出事,就找到了一个牧民的羊圈,金瓯钻到人家的羊圈里面,抱着绵羊睡了一觉,醒了一身的羊粪味道,还在没有冻死。
我说这个就是说我手里的这个军用水壶的结实程度,这个还是有故事的,后面大家就知道了,慢慢就聊到了,我做过实验,灌满水的军用水壶,可以轻易的砸碎两块叠在一起的红砖,这样的力道要是砸在狼身上呢。这个不致命,也够呛了。
灌完了满满的两壶水,回到了我们扎营的地方,远远的可以看到从古墓那边冒着一缕青烟,我知道是古墓那边在墓室里面点起来了,你们盗墓,我做饭这也不错。
午饭就是简单的稀粥,在快要煮熟的时候,把洗净的山芋简单的削皮,在打开了一罐子牛肉罐头,用刀子划碎在放进去就行了,有菜有肉的,这个就不错了。现在的盗墓的,吃喝可比这个好多了,我前几天听一个朋友说,他们车上的的剖视美军的单兵口粮,还是自动加热的那种,有菜有汤的,还有一大块黑色的巧克力提供热量,比起我们那个年代盗墓都是幸福多了,最好的就是吃过沈胖子赞助的压缩饼干,还是中间夹着山楂片的那种,我知
道那个是海军吃的吗,海军的伙食保障,可比我们当陆军的时候强多了,丝毫不亚于飞行员。
昨天夜里的噼啪声音,就是潘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些没有干透的竹子,里面的水汽遇到火以后,就会膨胀,就会把竹节撑破,就会在火堆里面丢下小鞭炮一般,这个狗日的潘子,是诚心叫我们几个人睡不好啊,昨天他是天亮之前值夜的,我折腾了到了凌晨以后,困意正浓的时候,刚刚迷糊的睡着了,这个家伙就放起了鞭炮,把我吵醒,看我今夜怎么折腾他的、、、、、、
疯狂的开始76开山见宝36
北京今天一早就阴霾这天气,这几天睡的很晚,天天和一些看书的朋友聊天,也给了我很多建议,也是受益匪浅,达者为师,很多都要去学习的,这个也是一个过程。昨天一个朋友叫我谈谈“人性”我以为是聊军队里面的事情,这个话题,我不愿意开口,现在报纸上面吹嘘,天天挂在嘴边上面的人,在我心中不怎么样,那些真正的英雄都躺在麻粟坡烈士陵园呢。
活下来的人不是上帝的宠儿就是逃兵,我们几个就算是老天的眷顾吧,在一起的时候,出来喝多了想想那些曾经,平时也基本都忌讳这个话题,很多的思念都压抑在心底,谁也不愿去提起,那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战争是没有人性的,杀人和被杀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战争口口声声喊着“战争叫女人走开”越南人的女特工,狠毒劲丝毫不亚于男人,布雷的速度和杀人的狠毒、、、、、、算了,不说了、
昨天一个朋友问我,盗墓的人性,既然做这个还有什么人性啊,我这本书里面不会聊到那些,留到另一本里面在写,想想那几年自己也够荒唐的,在抓起来的实惠,不知道什么结果的什么,我自己心里都想,即使枪毙了我,这一辈子都值了,我也享受的差不多了,人有钱难免就会骄横,在享受金钱带来的刺激的时候,人性也慢慢的扭曲了。
现在我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没有钱的朋友,也不会刻意巴结一个有钱的朋友,我过我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金钱自然就看淡了,这个就是参悟透了吧,昨天那个朋友和我聊的是父子盗墓的问题。原文如下。
“盗墓贼打一个洞,一人下去取珠宝玉器,一人上面用绳子系上来,但发生了拉绳人见财起义抛弃下面同伙而去的事。于是演变为盗墓团伙以父子居多,但也发生了儿子扔下墓里亲爹的事。最后行成行规:儿子下去取货,老子上面拉绳子,据说再没出现过把人落在墓坑的事。这就是人性。”这个就是原话。
父子盗墓这个也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情,我是没有接触过。一般都是兄弟、朋友、亲戚居多,在我们那个年代,就拿陕西为例子,两代人之间的年龄最少差距二十岁左右,孩子最少也要十几岁才可以参与盗墓。十几岁的孩子根本就无法把一个正常体重的人从盗洞里面拉出来的,所以,一般都是孩子下洞摸物件,父亲在上面。虎毒不食子,我是没有听说过那个父亲把孩子仍在盗洞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