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在欢声笑语中,其乐融融的过去了。龙老爷宴请完杨真等人已是下午三四点钟了。虽然高兴,但是几人谁都没有喝多。倒是那龙天豹,真的是高兴坏了,喝了不少的酒。已经被如烟搀扶到房间之中睡觉去了。
杨真等人随着龙老爷到了大厅,丫鬟们上了些餐后甜点。杨真,石天横,比尔,希尔斯四个人坐在偏座,一边无意的吃了些甜点,一边跟龙老爷扯些没用的闲淡。那龙念兰本是随着如烟回屋去了。但是孩子的天性顽皮,不喜欢静下来。尤其是男孩。
龙老爷和杨真四人正聊着天,忽然龙念兰就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龙老爷的怀里石天横喜欢那孩子。见那龙念兰来了,连忙招呼他:“娃娃,来石叔叔这里!”
龙念兰看着石天横笑着跑到了石天横的身边,石天横一把抱他起来,说道:“叫爸爸!”
龙念兰看着石天横嘻嘻的笑,并不说话。龙老爷和杨真等人知道石天横在逗那孩子玩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闲聊。
石天横见龙念兰还是不说话,又说了一句:“叫爸爸!”那龙念兰咯咯一笑,叫道:“狗蛋!”那石天横哈哈一笑,稀罕极了,连忙用手在龙念兰的脸蛋上一阵揉搓。但是也没太用力。他可知道自己的力气大,可不想伤了那龙念兰。
“龙老爷,不知你这老宅的风水是谁看的?”杨真感到龙府阴气极重,那以阴克阴的方法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的出来的。而且那克阴之物极其难找。不知道龙老爷用什么极阴之物克住了龙府。
龙老爷想了想,回答道:“说来我这龙府还不是一个人看的。第一个人和你们一样,也不是我们本镇的人。像是外地的。听口音和你们应该是一个地方的。那人可厉害啊!心眼还好。对了,他说他也是做那古玩生意的。那时候他来,路过我们门口,正好我外出刚回来,他看我一眼,竟然知道我姓什么。然后他就说我这宅子阴中带财,虽是世代发财,但是反克人丁。所我们家虽有钱,但是恐怕没有后代。我以为他是个游方术士,就想给了他点钱把他打发走。可他不要,还跟我说了我哪一年遇到了什么事儿。我这一听便知道是高人。就把他请进了府邸。他告诉我破解这龙府阴气的方法,还需要以阴克阴。必须采用那极阴之物,放到极阴之地。他看出宅子极阴之地在后院。可是那极阴之物他不愿去寻。最后那人不辞而别了。之后找到极阴之物放到了后院的乃是一个巫师。后来他告诉我把那后院封上,不能让人进。自那之后,我这龙府才算有些人丁。不过转年那巫师说我那祖坟风水被走势给破了,恐怕又会损失人丁。后来又是那巫师想的办法帮助。”
杨真和石天横听了龙老爷的话,他说的别的没在意,倒是龙老爷说那偶然间碰见的人。两人小声攀谈了一阵,杨真说道:“那人会不会是......?”石天横也是心领神会,回答道:“你说那人有可能会是岳父大人?”
杨真点点头,石天横立刻就激动了,连忙问道:“龙老爷你知不知道你口中那游方术士叫什么?还有他往哪里去了?”
龙老爷摇摇头,说道:“叫什么我可不知道,那人一派道士的打扮,仙风道骨的。我倒是请教了他的道号,是什么寻龙道人!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那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他离去之前片刻我正和他攀谈,忽然他说了一句时机已到,我去矣。随后又说门口有团和光,让我去看,我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再一回头,那人就不见了!我以为他是神仙呢。”
听了这番话,杨真和石天横两人若有所思。最后杨真叹了口气,说道:“说的不错,龙老爷,你遇见的正是我们想找的一个人。他可是我的叔父,也是我石兄弟的岳父。他十几年前,不辞而别,只身去了广西,最后一直没有了音讯。我们这次来,就是受了我弟媳妇儿的委托,来这里一方面去看宝,一方面就是为了找寻我那叔父。”
龙老爷一听,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说道:“怪不得杨小兄弟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神通!原来与那活神仙正是一家。我龙府真是福缘深厚。竟是结了这仙缘了。眼下我镇子里因为那教堂有难,还要承蒙杨小兄弟费心了!”
杨真连忙起身拜道:“龙老爷快些坐下,我等已经说过,定会替你们解去大姐。你不必担心。”
龙老爷放了心,便坐了下去,然后说道:“既然杨小兄弟要找寻那仙人,我便出力,吩咐些下人,这些天去这镇子外附近寻找。可是那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找不找的到,还请杨兄弟不要见怪啊!”
杨真也是坐下说道:“龙老爷哪里话?既然龙老爷答应替我们寻找,那我就先谢谢龙老爷了!”石天横也是跟着道了一声谢。
又闲谈了片刻,见时辰不早了,杨真等人便起身,龙老爷吩咐了管家带着杨真等人回了自己的客房,随后又吩咐了二十个下人去镇子外面寻找那仙人。随后龙老爷就带着龙念兰向卧房去了。
四人都回到了客房,比尔和希尔斯已经各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两人虽说没有喝的醉醺醺的,但是也是有些迷糊了。只不过神智还算清醒。与几人在客厅交谈,只不过是强忍着。两人始终都没说几句话。那龙老爷也不不怎么爱和两人交谈。大多数都在与石天横杨真交谈。一回到客房,两人打了声招呼,马上就回了屋中睡去了。
石天横酒量很好,没有喝多。在自己那间客房闲的蛋疼,躺在床上想那些没用的事儿。可能是觉得太没劲了,也睡不着,索性就一溜烟钻进了杨真的屋里。
杨真坐在桌子旁,桌子上面两个茶碗还有一尊茶壶,茶壶中冒着热气。显然是杨真刚刚泡好的。石天横一进屋,杨真就神神秘秘的说道:“你来了!我正等你呢!”
石天横一惊,笑着说道:“不是吧!老杨你连我来找你都提前知道了?”
杨真笑着说道:“我咋不知道?就你那性格?我肯定知道你精神着呢,睡不着觉,肯定会来找我。我就在这等你了!”
“敢情不是你算出来的啊?”石天横问道。杨真回答道:“我闲的疯了?没事儿算那个干什么?”
石天横说道:“打在那虫谷回来,你都神神忽忽的,好像啥都知道。现在给我弄的都是神神忽忽的。你没说一件事儿,我都以为是你算出来的呢!”
“你好像有病!”杨真说了一句。石天横笑着坐到了桌子边,和杨真面对面。杨真把其中一个茶碗放到了石天横面前,端起茶壶,说了一声:“来!石爷!小的给您倒上!”说着,便把那热乎乎的茶水倒在了石天横的茶碗之中。
石天横倚老卖老的说道:“好好好!孺子可教也!”杨真把自己的茶碗也倒上了茶,然后说道:“你别倚老卖老。”
两人扯了一会淡,便慢慢的切入了正题。石天横这时候神秘的问杨真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龙府的人有些不对吗?”
杨真说道:“此话怎讲?”石天横回答道:“我老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龙府之中有什么东西他们瞒着咱们。”
杨真笑笑说道:“你就别多想了,谁家能没点秘密啊!就算人家有些秘密,但是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又不是他们家的人。听我的,还是该干嘛干嘛。咱们查查你岳父的行踪还有那八臂凌云宫的所在。我在了了龙府的几场劫难,咱们就功德圆满了。”
石天横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也是。人家的事儿,凭什么告诉我啊!可是有一点我弄不明白。这龙府真的有什么劫难吗?他们不都是过的好好的吗?”
杨真摇头,小声的说道:“老石,那你可就错了。不但这龙府有劫,就是这整个平安镇都有一场大劫啊!能了去这场劫难,只有咱们四人。如果咱们能把这场劫给了了,那可是积了一大功德啊!要是咱们袖手旁观,日后咱们到了驾鹤西去的那会儿,自会有责罚等着呢!”
“这也太扯了吧?这整个镇子有什么大劫啊?还得硬逼着咱们把那劫难了了。”石天横难以置信的说道。
杨真回答道:“什么劫难我就不知道了。这劫难本和咱们没有半点关系,可是天道变幻莫测,咱们来了这个镇子里,就也成了应劫之人了。要是咱们不把这劫难化了,恐怕整个镇上的人都活不过那七月二十日!”
“啥?那他们不是没有几天活头了吗?”石天横又是惊讶的说道。
杨真摇头道:“非也!这还得看看咱们有多大的道行。”石天横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这真是捡了个粘尿的山药,没吃着不说,还惹了一身的骚。也不知道那场劫难到底是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害死全镇的人。”
杨真说道:“我不知道。我推测的都是模模糊糊的。不过还是不用担心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等到那劫难来了的一天,自然知道是什么了。”
石天横点点头,也就不再去想了。随即无事。
且说在杨真和石天横闲聊的时候,家丁拿着杨真给龙老爷的那块金牌来到了柴房,把那金牌挂到了柴房的门上方之后,转身便走了。孰料,那家丁刚走,柴房之中就传来了一阵粗狂深沉的叹息声。“唉......”的一声,随即阴风乍起,在那柴房周围来回旋转。
那家丁没走多远,忽然后背一凉,好像是被人往脖子上吹了一口气一般。回身一个哆嗦,随后把那丝绒的褂子紧了紧,抱着膀子说了一句:“大夏天的,怎么这么冷呢?”之后也没管别的,径直的走了。
那龙念兰此时在龙天豹和如烟的屋中,那龙天豹早就睡去了,天色已晚,如烟也是脱去了外衣,穿着一身雪白的内衣,披散着乌黑的秀发。发出了一股茉莉花的香气。配着那闭月羞花的面貌,虽说已为人母,但也是如同大姑娘一般漂亮。
躺在龙天豹的身边,怀里面搂着龙念兰。那龙念兰胸前挂着大金锁,腰间挂着玉佩,也是脱去了外衣。但是那张五雷符也是在龙念兰的内衣兜中装着。如烟一边若有所思的躺着,一边拍着龙念兰的后背想把他哄睡着了。但是龙念兰精神的很,一边把玩这石天横送的大金锁,闲来无事,便问如烟道:“娘!去年这个时候我看见的大娘,怎么到了现在我都看不见了?”
如烟声音甜美的说道:“你大娘很忙。常年在外面,你当然见不到他了。”
龙念兰哦了一声,说道:“我都有些想大娘了。也不知道大娘做什么去了!”
如烟不耐烦了,一边拍着龙念兰的后背,一边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了!”
龙念兰不说这个,随后又说道:“娘,我睡不着!我想找石叔叔去玩。”
如烟贤惠的说道:“快睡觉吧!听话!你石叔叔他们也累了。早就休息了。”
龙念兰点了点头,便假装睡去了。没一会,如烟便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这时,龙念兰睁开漆黑明亮的小眼睛,看了看如烟,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娘,见如烟没有反应,便脱开了如烟的怀抱,悄悄的下床去了。
到了门口,龙年来慢慢的推开了房门,发现风是不小,但是看见石天横他们住着的屋中还有光亮。就偷偷的关上了门,跑了过去。龙天豹一家的房门离的石天横等人的客房有三百米的距离,中间隔着那柴房。
龙念兰此时刚刚跑到那柴房门前,忽然听得了唉的一声怪响,便停下了脚步,朝柴房里面看去了。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龙念兰哪知道柴房里面有什么东西?便好奇的朝着里面看去了。正看得入神,忽然,那柴房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小缝。
里面漆黑空洞,好像一张怪兽的大嘴,煞是渗人。龙念兰好奇至极,慢慢的朝着柴房门走了过去这时,咕噜噜的一声响,在里面竟然滚出了一个血红血红的大红皮球。龙念兰见那玩物自是高兴,连忙笑着跑过去捡,但是跑到那皮球前面刚要去捡,那皮球竟然咕噜一声,又滚回了柴房里面。
龙念兰没抓到皮球,见到皮球滚进了柴房,连忙就跟着那皮球进了柴房里面。月光洒进来,这柴房里面四处都是堆满的柴禾。堆得老高老高,地面上都是干黄的杂草。旁边有一木墩子,旁边搁了一把斧子。应该是劈柴用的。柴房正上方的房梁上,拴着一根编成了一个套的绳子,绳子上面斑斑点点的暗红色。不知是什么。
那皮球正是一动不动的搁在那绳子的正下方。龙念兰天真的笑着去捡那红色的皮球,弯腰捡起了那皮球之后,刚一起身,觉得自己的头顶好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龙念兰好奇,抱着那气球抬头去看。
这一看之下,简直惊人。龙念兰的头上面,竟然挂着一个人影,那脑袋就套在那绳子里面,在龙念兰的头上一荡一荡的。但是那人长什么样,因为太黑了,没人看的清。龙念兰哪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就看的入神了。
没一会竟然听见他开口说道:“你是谁?”那人影也不说话。可是龙念兰竟然又是自言自语道:“啊?你是大爷?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啊?”
“你一直都住在这个屋里啊!”
“大爷你为什么飞起来了啊?”
“对啊!上面多危险!大爷赶快下来吧!咱们走吧!”龙念兰自言自语到这,那黑影竟然缓慢的飘了下来。黑影落地之时,竟然忽然不见了。但是龙念兰好似还能看见。就和他继续说了话。
“想飞,大爷!我也想和你一样能飞起来!”说完,那龙念兰不知怎么的,竟然慢慢的飘了起来。果真是诡异至极。整个身子直挺挺的向着那绳子飘了过去。没一会儿,龙念兰的脑袋就进了那个绳子套里面。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被鬼迷了,有那大危险。还高兴的喊道:“噢!飞喽!噢!我要飞喽!”
正在这时,只见那龙念兰腰间白光一闪,那挂在放量上面的绳子被白光一照竟然呼的一声,自己燃烧起了一片绿色的火焰,火焰一起,龙念兰腰间的玉佩啪的一声,碎成了数块,掉了下去。龙念兰自是不知。龙念兰随声落到了地上。不知怎么的,本是趴在地上的龙念兰根本没有用手撑起自己。竟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托起来了。
这时,那绳子被烧成了灰,只听得虚空之中穿了一声哼,那声音简直带着无比的愤怒。龙念兰这时候竟说道:“大爷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哦!原来是因为我太重,所以飞不起来啊!我爹也是说我太重,抱不动我!”
“什么?还要玩别的?玩什么啊?”
“你能把我变成皮球?我不信!哈哈哈哈,我要玩!”
说到这,龙念兰抱起那大红皮球,一蹦一蹦的走到了那木墩子上面,随后跪在了木墩子旁,把脑袋搭在了木墩子上面。
“大爷快点!我看看你怎么把我变成皮球!”
说着,那旁边的斧子竟然自己飞了起来,斧子飞到了木墩子的正上方,拿斧头正好对着龙念兰的脖子。
这时,还在客房中聊天的石天横和杨真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石天横浑身一哆嗦。杨真见了,眼睛猛然睁得老大,立刻站了起来,说道:“不好!那娃娃正遭劫了!”说着,竟一溜烟跑了出去。石天横也是大惊,不管那么多也跑了出去。
拿斧头对准了龙念兰的脖子猛的一落,就在斧子的刀锋已经沾到了龙念兰的脖子之时,龙念兰胸前忽然闪出了一道蓝光,蓝光一现,把龙念兰整个身子都罩住了。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如同钢铁交鸣。再看那斧子,已经倒飞了出去。死沉沉的落在了地上。在看龙念兰倒是毫发无伤。
蓝光一闪即灭,一个红色的布兜掉在了地上,呼的一声,竟也烧起了一阵绿色的火焰。忽然,咣当一声,那柴房的大门被一脚踢开。随即传来杨真的声音:“大胆孽畜,我有心超度你,可你却死性不改!今天定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门口站着杨真威风凛凛,身后就是瞪着牛眼的石天横。之间杨真掏出一张五雷符,用手一抖,便扔进了柴房,立刻只听得柴房中喀嚓声旱天雷,肉眼可见的霹雳电光一闪,打在了斧子旁边,随即传来了嗷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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