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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突变的僵尸》作者:若雨0
[ 内容简介]
在现实里失去了你,我想在编制的梦里找回。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我们不能理解,或许是人,或许是物,或许是事,或许是传说。
当这些东西来临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呢?请让我倾诉我的哀伤。
夜成了僵尸,心中的怨念牵引,让他找到了她留下影像,化去了过去的误会和心中的执念。
三次世界大战已开始很久,核战争造成的放射性污染居然让业的基因产生了突变,失去了力量,夜只能沉睡。
再次醒来,世界已经变样了,道术,武功,魔法,斗气,魔兽······
请关注基因突变的僵尸在战后新形成的社会中何去何从,何做何为!
杀手,学生,友情,爱情交织的故事!
夜,是宁静的夜。
酒,是催愁的酒。
人,是伤心的人。
人自名夜,心也如夜,今夜,夜站在这里只为等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伤他的女人。女人夜班下得很晚,2点,那是个不安全的时间。夜每每在这个城市,都会来这个地方接她。本来夜现在是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接到她让好朋友打的电话,顾不得请假就赶来了。后天,有一门期末考。夜想当面问清楚,要是真的分手,夜绝不会挽留!他知道,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拥有,爱一个人注定要学会承受。要是真的分手,夜会扭头就走,他知道,不扭头,眼泪会被她看见。
十二月的夜风,冷,心更冷。长街转角隐隐传来脚步声,近了,却是三个男人。知道不是要等的人,夜刚刚有些紧张的心微微放下,又诧异地发现自己松了口气。自己不是来问清楚的吗?难道,自己害怕?害怕听到她亲口说出结果?心中不由苦闷,仰头灌下大口啤酒。然后扯了扯衣领,挡住灌入脖子的冷风。
三人近了,昏暗的街灯光偶尔穿过路边开始落叶的梧桐,夜看见三人右手都背在身后。
夜的心情不好,没心思去考虑这些。街,谁都可以走,谁会去管别人爱怎么走呢?
三人前进的路子很怪,两人一左一右在前,中间正对夜的人位置有点拉后。夜还是没有考虑。
前面两人已经和夜并肩了,夜正打算等两人过去以后侧身给最后一个人让路。心情不好,不能影响夜谦让的性格。
身子微微向左侧转,夜突见一道黑影击向头部。一惊,还未反映过来,左肩已传来一股很大的推力,接着,才感觉到肩上好痛,但也正是这股推力使夜一个踉跄扑在了左侧那人身上,恰好躲过砸向头部那一下。
夜左侧的人拿的是铁棍,现在却因为被夜近身,使不出力道。但是他却不担心,除了他都还有两个人呢。而且时间地点选得都好——这一带很偏僻,在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
夜不是打架的菜鸟,除了刚开始有点意外,现在已经反映过来这三人在做什么,而自己唯一的武器就是手里的啤酒瓶。知道背后的打击不会停下,夜扑到左侧之人身上以后,还没等稳住身子,左膝盖就先顶向其下阴。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受到严重打击,发出一声惨叫,抓铁棒的手不自然地松开。这时候,夜的背上再次挨了一下。
转身,将怀里这个痛得浑身无力的人推向正欲落下的铁棒。接着,身子一蹲,左手将地上的铁棒抢到手里,右手把啤酒瓶底向下竖直敲向地上。没用多大劲,啤酒瓶低部玻璃就变成碎渣,剩下的就是锋利的玻璃瓶。这是以前打架的时候学的,没想到今天晚上会用上。
左肩和背后很痛,夜知道,今天晚上的结果是不会好过。受了伤,跑是不行了。只有拼,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对方受伤的那个已经被扔在地上独自惨叫,看来是没有战斗力了,还有两个。站起身才发现,对方三个人,不是自己想的三根铁棒,走后面的那个人拿的是把刀。刀长一米二左右,宽约25厘米,刀尖微微上敲,刀身在街灯中反射微亮的光。那怕是夜已经很久没打架,也知道,这把刀砍在身上肯定不会好过。
打架要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打架要不怕,既然没有办法逃避,那就面对,就把后果放下,不要去想考虑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会不会弄伤弄残甚至弄死对方。气势往往是决定打人和被打之间很重要的因数,但是,那是在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而现在,对方比自己多了一个人,一把刀。
从夜抢到铁棒砸碎啤酒瓶到现在也就过去了十几秒。够了,夜知道,那怕现在觉得肩和背已经很痛了,但是过一会还会更痛,因为现在很多神经已经麻痹,却在慢慢的复苏。
和对方的距离约四米。夜知道今天晚上要狠,所以,他打算废了那个拿铁棒的人。那怕最后是——死!夜现在不想去考虑对方为什么要找上他,真的不想,但是他知道,这个城市和他还有关系的人已经很少了,而且,来以前,他只给她打过电话。不自觉的碰触到原因,夜的心好痛,他的身体开始战栗,不是害怕,是愤怒,他想发泄。
把铁棒握到右手,啤酒瓶拿在左手,夜挥舞着铁棒冲了上去,目标是对方拿铁棒的人。四米的距离,很短,一秒?还是两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的铁棒已经接触。
对方还在考虑为什么这铁棒上没什么力道的时候,夜手中的啤酒瓶已经扎进了他的肚子。血,是从啤酒瓶和肉之间浸出来的,浸湿了衣裳,慢慢地沿着啤酒瓶滴落,而不是象电影里那样喷出来,“那是艺术夸张的效果”,夜对自己说。血滴落的时候,夜在心里又添了一句:“鲜血,不美!”接着,那滴血在眼睛里放大,放大,夜的身体跟着这滴血一起落地。落地的时候,夜还听到了那滴血滴在地上“啪”的一声。
夜知道,自己中刀了,对方也狠,那一刀运气也好,居然把锋利的刀尖平着刺进了自己脊椎骨,刺断了脊髓,刺破自己的肺。真够背的!要不是他运气好,再怎么也得要对方付出点什么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吧。现在?没有办法,能拉上一个也很不错了。
死亡是个过程。所以夜还没有死,只是在等待死亡。
痛!现在才痛,脊髓的断裂引起全身的痉挛,夜还能感觉到的部分,肌肉都在颤抖。刚刚的伤在现在看来真的不算什么。夜自认为还是个坚强的人,但是现在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夜好想晕过去,但是,感觉到的巨痛刺激着他,痛苦得想晕也晕不掉。“咳,咳,咳······”夜知道自己呼吸道开始呛血了,当呼吸道被血堵住的时候,离死就不远了吧。“咳,咳,咳······”
但是,但是,真的甘心就这么死去吗?夜好想问问,是不是她找的人来杀自己的,“难道···难道爱情···真的可以抛弃吗?难道···善良的你也···会要双手沾染···我的血吗?难道···难道你忘记···是你,是你啊,是你···把我从那条路上···拉回来的啊!难道善良的你···要自己陷进去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伤害我?难道就因为···你不想再···见到我吗?不甘心啊!···我要见你一面!··我一定要问清楚的!······”
“妈的,三哥,老六,你们没事情吧?老六,快过来!三哥快不行了!妈的!快啊!都是你他妈的没用,把三哥都赔进去了,还你娘的在那里装死!快滚过来啊!对了,都是这死王巴蛋的!老子劈死你!”话语刚落,拿刀的人一刀刺穿了夜的心脏。“我还没有找她问清楚,我不甘心这么死去!我不要死啊!不要啊!”这是夜死去最后的意识。
老六忍着胯下的疼痛过来了,“三哥!三哥!”
“还叫个屁,我现在把这死东西处理了,你马上把三哥送到老甄的诊所,然后去我家找我。还不快滚!”
“是,是。四哥。我马上送三哥去。”
“弄干净点知道吗?不要被人看见。”
说完,两人同时离开,一会儿,老四开了辆货车过来,拿了一个麻袋,把夜的尸体装了进去,把麻袋装上车,然后看了看四处没人,趁着天黑把车开到了10公里以外的泪江边,往麻袋里装上几块大石头,再系好口子,找了一处水流比较急的地方,把麻袋推了下去。
看到麻袋很快沉了下去,老四才掏出个手机,拨通以后说:“老板,是我。出了点问题,那小子挺猛的,三哥重伤,我就把他做了替三哥报仇了。老板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决不会有牵扯。”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夜等的人和帮她打电话的朋友正坐在一家酒吧。看了看时间,她问:“夜说没有说几点过来啊?都快3点啦。”
她的朋友回答到:“他说他2点半来的啊,难道他忘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再等等吧。有些话,我想还是见面亲口和他说的好。”
酒吧的一个阴暗角落,一个衣观楚楚的年轻男子正在接一个电话。“好,钱自己明天到公司去取。还有,我不想有任何关于这件事情的传闻。都收拾干净了吗?”挂了电话,男子望着吧台的两个女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我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泪江江水湍急,下游有一处名为禹湾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山,很突尤的一座山,山名殷山。殷山的山体刚好挡住了泪江流向,迫使泪江也要绕道北行。年岁久了,改变流向的泪江就在这里冲出了一个湾,于是,就有了禹湾,既然是湾,这里的水面就宽了,水流也就慢了。
禹湾流传着很多传说,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大禹治水的时候,最令人相信的一个传说,是关于僵尸的!因为这个传说是湾里年岁最大的一个老人说的,中华民族是一个很讲德高望重的民族,所以,老人的话,信的人还是很多,哪怕是在21世纪。
老人说,在老人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殷山上有座道观。道观里只有师徒两个道士,一老,一少,因为经常给禹湾附近的治病,所以,得到了禹湾人的爱戴。道士给人治病从不收钱财,只要求湾里的人不要把死人埋在殷山。追问原因道士不答。后来,禹湾有个大地主死了,请了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说,殷山山北是极阴之地,是养尸地,不能埋人,或者会生僵尸,为害一方。再后来,军阀混战,战乱开始,抓壮丁,土匪,抢劫。人死得一天比一天多。于是,殷山上就有了死人。两个道士一天到晚在殷山上找,找到尸体就运回道观烧掉。但是,还是出事了。有一个女人,回娘家的路上被土匪玷污了,她觉得没有脸见人,自杀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她想报仇,她要杀了玷污她清白的人,于是,她想到了殷山的传说。衣衫褴褛的她跪在道观前面。老道士最后答应了。她死了,停尸7天才入土,棺材埋入大半,装头的一端露在土外,每7天,老道士在棺材上浇上公鸡血,烧炼尸符及念咒。七七四十九天后黄昏起棺,开棺。尸体未腐,眼睛半睁,瞳孔不再是死人般苍白,而象是反射出一点青光,皮肤上生出一层角质层。老道士取出一个柳木刻成的人型,咬破中指,一滴血滴到尸体眉心,一滴血滴到柳木人型眉心又烧了一通符,那尸体就动了。僵尸,真的有啊!躲起来偷看的人都被吓到了。僵尸的身体并不僵硬,因为都看到僵尸是向着被侮辱的地方跑去的,跑得很快。第二天早上,大家又去了道观,只找到一封信,信上说:殷山山北不能有人尸体,切记!切记!以后就再没有人见到那具女僵尸和那两个道士,只是没过几天有人说牛头山的土匪全死了,连尸体都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从此以后禹湾有了条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谁,不能在殷山山上埋死人。
农历十月廿八,宜:破屋,坏垣,祭祀,馀事勿取。忌:嫁娶,安葬。
水滴都能穿石,何况江流?殷山的山体在泪江成千上万年的冲刷之下,临水的一面水下已经镂空好几米,水上的部分也被风化得摇摇欲塌。装夜尸体的麻袋冲到殷山的时候由于水流缓慢,慢慢地被冲到殷山山北的镂空里。由于靠边,水流更加缓慢,再上麻袋里面的石头,结果,麻袋在这里停下了。那天晚上,禹湾的人都听见“轰隆隆”的巨响——殷山塌方了。夜的尸体被压在了这个80年都没有埋过尸体的殷山山脚下。
夜是死了,但是,他心中的不甘留下了。这点不甘化成了他的执念。这点执念若是正常情况下要不了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但是,天意弄人,却把有执念的夜压在了极阴之地。难道冥冥之中真有注定?
极阴之地是风水学里由阴山、阴水、阴脉之端形成的一种风水格局。阴山、阴水很多,但是阴脉却是极少见。大地有地气,地脉即为地气流动的经络,阴脉是大地阴气流动的脉路,阴脉之端自然就是阴气流动的端点,也成为阴气汇集沉积的地方。要是阴脉之端刚好处在阴山阴水之间,那么就会形成极阴之地。
极阴之地会把阴气改变,变成极阴之气。而极阴之气正是把有执念的尸体改造成僵尸的能量。现在夜的尸体就被沉积了几万年的极阴之气包裹着,改造着。
但是,要把尸体变成僵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要看前面提到的那个女僵尸,那是靠道门密法加工出来的,是不完整的僵尸。道理很简单,能量改造活的细胞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死去的细胞,并且靠能量让这些细胞活过来。僵尸要自然完成改造的话,时间非常长,大约需要100年。有些僵尸埋的地理位置不好,不能吸收到太多月华之力,那么时间就会更长。恰恰夜的尸体就被埋得太深了一点,只能吸收到极少一点月华之力,夜的改造不知道要多久?
时间慢慢流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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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拥有了核弹,日本就再没有消停过,今天抛出中国威胁论,明天要求成为常任理事国,后天炸韩国的渔船。更可气的是那群印度阿三,非要和小日本搞个军事同盟。
夜还是具冰冷尸体,战争开始。2137年9月18日,借口一名日本妓女在韩国失踪,日本要求派军队进行搜索?靠!韩国人民当然不能答应这无耻到赤裸裸的侵略,于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日本空军马上对韩国所有军事基地和电站进行了毁灭性打击。随后,日本的自卫队开进了朝鲜半岛,一路向北。一场被后世史学家称为“妓女导火线”的战争打响。
面对两百年的仇人,朝鲜半岛终于完成统一,新组建的人民军开始抵制侵略。但是,这仅仅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日本的侵略步伐。
中国再次组织了中华人民志愿军,却在刚刚打算开过鸭绿江的时候,小日本的同盟国——印度发表申明说将支持日本的“妓女搜索救援活动”。同时对准备阻碍“妓女搜索救援活动”的中国宣战。靠!我们中国是好欺负的吗?打吧!全国人民一起支援前线。
然后,俄罗斯宣布支持中国,美国宣布对非正义的俄罗斯宣战,英国,法国宣布将配合美国的行动。再接着,世界上有点实力的国家都没能处身事外,纷纷宣布支持谁,对谁宣战。整个世界都疯了。2139年,联合国组织劝解各国家冷静,和平解决争端失败,不得不宣布战时解散。
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战争不断升级,卷入的国家越来越多,武器也从常规武器到限制级。最先使用核武器的国家是伊拉克,目标是美国。然后,美国对伊拉克进行了报复性核打击,直接把伊拉克从地球上消失。有了先例,核武器开始大规模在战争中使用。战争打到2148年地球人口因战争死亡才2亿多。到了2149年,核武器开始大规模使用,仅仅是一年时间,地球人口锐减1/3,再一年,地球上只有原来的1/3人口——27亿。地球的环境很糟糕,到处都是放射性污染,到处都是核爆炸留下的灾难。
就在全世界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夜醒过来了。不是他愿意醒,而是,一枚核弹在泪江的上游,离殷山3000米外的地方爆炸。巨大的能量在地上轰出个直径300米的圆型大坑,冲击波沿着空气和大地传播,剧烈的震动将夜吵到了。夜很愤怒,他生气被打断思路,那怕他140多年来都只会想一个问题,一句话。
夜的愤怒让他有了点其他的想法,他想要出去,他想让令他愤怒的家伙付出代价。这不能不说是夜做为一个僵尸的进步。因为在没有完成僵尸改造以前,夜生存的意义就只有心中的执念,而现在,居然有了其他的想法,看来,他很快就能成为真正的僵尸——前提是他继续留在极阴之地。
但是夜没有,虽然仅仅作为不完整的僵尸,夜也是有尸格的,他不允许被打扰。于是,强大的力量和锋利的指甲破开土石,向着震动传来的方向。很快,夜从殷山破土而出。
夜什么都没有考虑,凭他现在的智商也不会考虑什么。这样的单纯往往是和直接挂钩的,所以,夜就直接从泪江上向着爆炸中心跑去。不曾考虑自己为什么拥有强大的力量,不曾考虑自己步步踏在水面,也不曾考虑自己不是死去了吗?心中只有强烈的愤怒和不甘,连逼近的危险也没有在意。
是的,危险。那怕夜现在是个僵尸,那怕夜身上有着厚厚的角质层。但核爆炸留下的那些有着强烈放射性的射线开始照射夜的身体,夜离目的地越近,接受的照射就越多。对于夜,射线不会致命,你见过尸体被杀掉吗?但是,细胞中的染色体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爆破中心在梓城近郊,距梓城中心只有2公里。放眼望去,留下的只有残破,衰败,荒凉和冲击波引起的火灾,还有无数倒塌的建筑,附近4公里地表上的生物无一是活的,包括夜。民众早已经撤离,所以没多大人员伤亡。
当夜赶到爆破点的时候,除了现场琉璃般的大坑正冒着浓浓白气,什么也没有。心中的愤怒只能发泄到大坑里面。对着大坑砸上上千拳,耗掉巨大的能量,夜的愤怒才减轻。随着夜的剧烈活动,本来含量就非常高的射线引发的不定向突变就更多,这儿的危险那里是大脑机能几乎完全丧失的夜能知道的。
夜的心在愤怒发泄以后很快被怨念占据。和以前不同,夜心中的怨念牵引着他,有一个方向,有一种呼唤,或者说是一种yu望强烈的吸引着夜。那是完全对怨念的吸引,于是,向着这吸引的来源,夜再次直线前进,在挡路的钢筋混泥土上留下不少人型的洞。
保管箱业务是银行以出租保管箱的形式代客户保管贵重物品、重要文件、有价单证等财物的服务性项目。一个金属的屋子里,有很多金属抽屉。夜停在了编号为00719的抽屉前面。
制抽屉的金属很不简单,凭夜指甲的锋利程度也上面也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但是,那吸引是无比的强烈,强烈到让夜疯狂,让夜觉得他存在的目的就是里面的东西,一定要打开,一定要。
夜坚硬、锋利的指甲磨掉8厘米,终于搞定抽屉。里面是本日记,日记上有她的感觉,她是谁?为什么这涓涓字迹如此熟悉?不知不觉地,夜翻开日记本看了起来。里面记录的是一个少女的心声。
一个少女和一个男孩,两条线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看着看着,夜的心好温暖,一百多年没有过温暖的感觉了。随着日记本上日子的跳跃,夜心中浮现出一幕画面,时间是初冬的晚上,地点在泪江江边,人物有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道具仅仅是一只蜡烛,点燃的蜡烛,在风中摇曳的蜡烛,两个人,四只手,捧着。女孩轻轻靠着男孩的肩上,望着天上余下的大半个月亮,和着冬月的冷风喃语。女孩本就很美,被冷风一吹,脸庞更显得红彤彤,看得男孩痴了。
画面不断转换,有两个人在泪江边上拾石子,有惹她第一次生气,有她终于肯原谅自己心中的欣喜,有两人漫步在古城墙外,有第一次牵手时的紧张和激动,有两人彼此怄气,有为了给他编星星而熬夜,有······
“2005年12月8日,星期四,阴
夜,你没有来。为什么?真如雪所说我在你心目里不再重要吗?我有好多话想要亲口给你说。
昨天接到你的电话,你居然对我发火,为什么,你应该给我个理由。我在等你,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或许你是心烦吧,我安慰自己。
本来你说要去接我,可后来又打电话给雪,让我在这里等你,是你赌气吗?连电话也要别人代传?你也该长大了,不要老是那么孩子气。
等到四点,你还是没有出现。但是,那个烦人的张世杰又来了,为了躲开他的纠缠,我只好回去了。对不起!这是我唯一瞒着你的事情。因为我怕你又犯牛脾气,你答应过永远不生我气的,你不会生气的。是不是?
好了,我要睡觉了。傻瓜,我会在梦里想你的哦。”
“傻瓜”。呵呵,夜觉得好甜蜜,原来她还记得叫自己傻瓜的,呵呵。傻瓜。是啊,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傻呢?连最爱的人都不相信了吗?夜这才觉得自己好傻,而且很对不起女孩。自己居然会不相信她?居然会恨她。自己居然会忘记,忘记那个夜里说过的话——“夜,要是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会不会恨我吗?”“笨女子,你怎么会让我不开心呢?你是我的安琪儿,是我的女神!”“傻瓜,我怎么就不会让你不开心呢?不管啦,快说,快说,你会不会生我气。”“不会。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的。”“真的吗?”“真的,永远,永远不婶你的气。”“永远吗?永远是多远?”“永远啊?永远就是到我们都消失在这个世界。”“我,夜,永远不会生零的气!我会永远爱我的零儿!永远!永远!”
“对不起!零儿。我不该怀疑你的!你能够原谅我吗?”夜很伤心,也很恨自己。以前的记忆一点一点回放。就那么站着,想着,笑着,哭着。这一站就是三天,往日的爱已经完全唤回了夜的神智,心中的怨恨早就被爱融化,这是爱一个人的力量,爱总比恨伟大!
夜突然想到自己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面前这双有着长长指甲、厚厚黑皮的手是自己的吗?夜一低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全身都长着黑黑的厚皮。下意识的摸向背上被刺穿的脊椎,也是只能感觉到坚硬光滑,夜觉得自己就象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指甲。夜慢慢地把手摸向自己的心脏,终于,夜呆了,他知道自己居然没有心跳。死了,自己真的死了,这一切是梦吗?自己在做梦吗?除了做梦夜真的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死了又还活着,而且,房间外面的残破景象也不是现实中会出现的。怎么可能嘛?这样的场景只有战争片里用特技成能做出来,怎么会是在显现实里呢?对!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左手拿的怎么会是零儿的日记呢?夜清楚地记得,这个日记本还是自己送给零儿的。幻觉,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夜有些恐惧,“谁,谁能把我带出去,谁能把我带出去啊!”“啊~~~啊~~~~啊~~~~~”吼叫以后,夜的心稍稍平静下来。夜真的不敢接受现在这种状况。他只能一次一次对自己说:我是在做梦,我现在还在准备期末考试,我从来没有接到谁的电话。电话?夜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从雪的那个电话开始的。难道这一切都是雪做的,但是为什么,雪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要找人杀自己。夜虽然不能接受,其实,他也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自己,让自己继续留在了这个世界。
夜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零的日记上。
“2005年12月12日,星期一,大雾
夜失踪了。学校,他家,高中的同学,他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隐隐感觉夜出事了,不然他不会几天都不给我打电话的。夜,你怎么了。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雪儿今天来过,她是最后知道夜消息的人。今天,我问她的时候,她显得很奇怪,好象很害怕。
2005年12月15日,星期四,小雨
我生病了,可能和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有关,找不到夜,我的心怎么也不塌实。
雪这家伙,我就是有点累,还非要把我送到医院来。然后,居然说有事情跑掉了,这个家伙,等我好了,非要好好教训她,看她还不在我的十指下痒得求饶?
可气的是下午,那个讨厌的张世杰居然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还好被我几句话打发走了,不然可要恶心死我。
夜,你在哪啊。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2005年12月20日,星期二,晴
夜,你在那啊?你家里也开始找你。今天你哥哥还给我打电话了。但是,我也在找你啊。回来吧。我没天都吃不下东西,工作也辞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你回来啊!
这段日子,那个张世杰老是在我面前出现,居然连雪都开始替他说好话了。气死我了!”
日记到了这里,被撕去很多,只留下了最后一篇,纸张很皱,还有不少水迹,夜知道,那是眼泪的痕迹。夜的心一痛,忙看了下去。
“2006年6月28日,星期三,晴
夜,你还是没有消息。
对不起!明天,明天我就要嫁人了,我答应过张世杰,只要他出钱把我妈妈的病治好,我就嫁给他。你会恨我吗?会吗?我希望你能恨我,至少我的心会好过些。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傻瓜,你太傻了,傻到连恨我都不会。知道以前为什么我老是和你怄气吗?因为我知道你爱我宠我,不会让我不高兴,不会离开我。你这个傻瓜,居然会答应永远爱我,永远不生我气,你啊,真是长不大。
如果你回来的话,不要找我了。我怕你会伤心,会哭,你说过不会流泪的,我不想你为我流泪。还记得你给我讲的泪江故事里的那对男女吗?我可是不希望你再哭出一条江出来哦。你要学会坚强,要学会照顾自己。
明天,我会把这本日记存起来,以后没有人会看见。明天,我就是别人的妻子。
我爱你,夜!
好想你恨我!”
泪流了下来,“我的爱人,你还是成了别人的妻子。对不起!零儿,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泪江,已经是我心中的江河。
或许真的是命运,你锁住了日记,却打开了我的心。
恨你,我真的不会,我对你的爱不是一定要拥有,只要你幸福就好。
我也爱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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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千千愁,翻过日记本最后一页,还有一张照片,一张零儿结婚的礼照。照片上的零儿穿着婚纱,笑得有点苦。零身边穿黑色礼服的男人看起来还是蛮帅的,神采飞扬,看得出来很兴奋。“零儿在你身边,你会带给她幸福吗?”我轻轻自语。
下一刻,我的目光却停住了,那是一个在现场维持的保镖。仅仅是一个侧面,我就可以肯定,就是这个人,当初拿刀的人,那个把刀刺进自己心脏的人。为什么他会在零结婚的地方?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2006-6-29,12:48:24”。
我不得不在心里仔细的想着整件事情,从雪的电话,到自己被杀,还有张世杰追求零儿,以及现在这个杀自己的人。我甚至觉得零儿母亲的病都是张世杰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零儿。想到这里,整件事情象是都能贯通,唯一的疑点就是为什么雪要帮张世杰。
关于雪,我知道得不多。她是零儿在高中毕业工作后才交的朋友,零说雪对她很关心,她们两人很好,但是却从来不知道雪是做什么的,如今看来,这个雪怕也是张世杰为了追求零早早安排的吧。
我的心很茫然,我很迫切的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零儿还在不在世上,我只想问问零儿“过得幸福吗?”对于张世杰,我不想报仇了,知道是他有怎么样?就算他没有死,他也是零儿的丈夫啊,杀了他,零儿怎么办?算了,尘归尘,土归土。自己不是也没有死翘,还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吗?虽然现在黑黑的样子很丑!算了。过去的就过去吧。不能让零儿伤心了。
我很想知道现在是公元多久,想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战争吗?会不会伤害到零儿?这个城市是零以前住的城市,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了。我知道自己现在听力很好,连2公里外的泪江流水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还有风声。当然,这一切也突出强调了这个城市的死寂与凄凉。
我拿走了那本日记还有照片,这是我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看着厚25厘米的金属大门上那个人型大洞,我不禁又往墙上击出去一拳,“砰~~~”看着墙上凹下去的拳印,我在苦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拥有如此力量。光可照人的金属墙上,我清楚的看到了四颗尖尖地獠牙,到了这个时候,我不能不面对自己新的身份。
“僵尸?”是了,只有僵尸才能够解释自己的情况。事实摆在眼前,我在想到底该怎么面对以后。自己是不是要靠吸血才能生存?不吸血会怎么样?自己这样子出去被人看到了会怎么样?会把自己抓去研究吗?但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妈的,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从洞口出来经过长长的通道,我出现在了银行的操作间,失去厚厚的金属抵挡辐射,我觉得有点不对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我停了下来,闭上眼睛,把全部心思集中在触觉上,我感觉到许多细小的粒子射入身体,被细胞吸收。射线?我马上睁开眼睛,退进了那条金属通道,果然空气中的粒子少了很多。
眼睛停在了操作间地上一张彩色排版的报纸。“面对日本核袭击,中国军方一致决定对日本进行毁灭性核打击”红色醒目,我忙看了一眼报纸上的时间“2149年2月24日”
蒙了!核打击?中国和日本疯了吗?联合国呢?那些大国呢?难道就不怕把地球摧毁了吗?看见银行大厅里面还有个报架,我再没有考虑什么辐射,先冲过去把里面的报纸拿过来再说。
“人民日报报讯,据军方透露,日本四大岛在中国打击下现已完全沉没,日本海洋面布满新的火山群。”
“国际消息,到2149年4月1日止,除印度接收3000日本难民,世界其他国家同时宣布拒绝收留日本难民。”
······
一一看过,我的心情很沉重。不是为了不知不觉的过了145年,是为了整个人类悲哀。战争,核打击,死人,天啊,世界都疯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在走向毁灭吗?世界人口大面积死亡,但是战争却停不下来,几个超级大国都还有实力打,每个国家都死去了不知道多少人。停止战争吗?民众不会答应的。
我现在没有亲人,145年,谁能够活下来?我在考虑该何去何从。我知道在战争中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哪怕现在拥有超人的力量,但不要说核弹,就是一般的导弹都能把我炸成碎片。我决得还是不要参与战争的好。而且,在生前上大学虽然是在混时间,但是,我还是清楚核辐射会给身体带来什么变化。不知道先前接受了多长时间的辐射才到了这里,我总觉得心里发毛,基因突变?呀呀的。成僵尸大概已经算是基因变异了,和核辐射引起的可能仅仅是一个是定向变异,一个是不定向变异吧?
天很快黑了,但我发现这对自己没有影响。而且,我不用睡觉。闲得没事情做的我开始回到保险库里,把厚重的合金大门给拆了下来。打算用这厚25厘米的大门做一身衣服,那样,就可以不怕强烈的辐射了。用拳头“乒乒乓乓”砸了三我两天,这件超级难看的衣服(?板甲)终于穿上了。没有一点衣服的外型,倒象是一个倒立的桶,罩在我的身上,只有脸部有一个大洞,供我看路。
天刚刚亮,我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25厘米的金属阻挡了大部分辐射,余下的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在那里等上几十年辐射没了再走吧。
走在往日繁华的街道,我的心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什么方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自己真的该死去,那样,自己至少不会迷茫。
爆炸引发的大火都熄灭了,能烧的都烧了,很多大楼由于高温建筑钢筋被融化塌了,荒凉!
走着走着,我又来到了那个大坑,感谓着人类的不知死活。只有真正的失去,才知道真正的珍惜!
靠着依稀的记忆,我找到殷山,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和同学郊游到过泥湾的。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把自己改变的力量。
躺到殷山山顶,我暂时不想到什么地方去。每天看日出日落,星月变迁,看零儿的日记,回忆以前的时光。唯一的不满是偌大的树林连只鸟都没有。一躺就是半个月,到我想起来走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黑色的角质层上面出现了不少黄色的斑点,这些地方很脆弱,和人的皮肤一样,我知道,终于没有躲过辐射带来的基因突变。只是现在不知道,这种变化代表了什么,这些变异的基因会给身体带来什么变化。这些到底是祸是福?
我是僵尸,本来就是一具尸体。如果基因的变异使我丧失了僵尸的机能,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死去。看着一天天扩大的黄斑,象极了黄色皮肤,我有点恐惧。恐惧死亡是动物的本能,包括人类。
我没有办法直面死亡,于是我想到了唯一一个可能对自己有帮助的办法——既然在这片土地变成僵尸,那就赌赌这片土地能不能再次给自己留下生机!我小心地在合金衣服胸口挖了个洞把日记和照片放进去,再小心的密封好。靠着记忆下到水里,找到出来时开的洞,钻了进去。
我躺在山腹里。觉得有点冷,是的,冷。自从我变成僵尸以后就没有觉得过冷热,但是现在感觉到了。在这里,黄斑的扩大被减缓了很多。我知道,这里果然有股力量能抵御变异细胞吞噬其他细胞。但是仅仅是减缓黄斑的扩大,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撕心裂肺的痛从身体内部传来,我觉得自己想是要被撤成块,磨成粉。我的手指死死地抓进合金,希望能用力来转移一点注意力,减轻身体的痛苦,似乎没有用。冷汗渗透皮肤溶入泪江江水。终于,还是晕了过去。
淡淡的青光把我浓罩,这就是极阴之气。被我的僵尸气息吸引过来的极阴之气开始进入我的身体,不断的往变异掉的细胞里钻,等细胞里的极阴之气装满,再一举冲进细胞里的染色体,把变异掉的DNA和RNA都改变过来,而这些极阴之气就转化成了我的能量留在了细胞里面,保护这些细胞不再被变异细胞吞噬。极阴之气提供的能量能够很好的维持细胞活动,但是并不能阻止细胞老化死亡。
而那些变异的细胞也开始大量分裂,极阴之气消灭一个变异细胞的时间,就够分裂出两个细胞的了。不过还好,我体内的物质是有限的,由于有极阴之气提供能量,我是不用靠吃东西补充能量,所以,我体内的物质是有限的。只有死亡一个细胞,变异细胞就把物资吞噬掉,再分裂出一个新细胞。
这样,极阴之气和变异细胞之间达到了一个平衡,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这样就苦了我,从无意识的抽搐就能知道,就算是昏迷,我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当然,老天是公平的,他拿走你一件东西也会给予你一件。我用痛苦换回来的就是那些进到体内的极阴之气。只是现在的我不懂得吸收和使用。
第一次痛醒过来,我坚持了10秒种就又晕了。第二次醒过来,30秒才晕过去,第四次,第五次······直到现在,我已经能够坚持一个半月才晕过去了。而且,要是强撑着,我还能坚持更久。但是,无聊啊,实在是找不到事情做的我,很干脆的在坚持了一个半月后晕了过去。
痛得久了就会麻木。我已经快能够习惯这种痛苦了,已忘记自己痛了多久,也记不清自己被痛醒然后又痛晕过去多少次。只是那25厘米厚的合金上面指头大的洞不下100个。
我是孤独的,除了痛,除了记忆,什么都没有。就算全是甜蜜的回忆,当你想上千百次你会怎么样?何况我回忆的次数不止一千。
我想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战争肯定结束了,这么久地球都还没有被那群疯子给轰没了,那肯定是结束了。外面该还有人类活着吧?
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的样子真的不适合出去。体内的痛苦没有消失,我就能估计到保护自己的能量还在和辐射产生的突变做斗争。而自己,就是这个斗争的牺牲品。
出去的渴望一直在我的心中盘旋。出去,可能是死!不出去?我就要在这里永远呆下去。最最难过的不是身上的痛苦,而是心灵的寂寞、孤独、无聊!对!无聊,无聊到要发疯了!以前强烈的痛苦让我无暇考虑这些,但是,随着对痛苦的忍耐力加强,这种心灵的空虚就更强烈。
终于,又经过几次痛苦的轮回,我下定决心:那怕是死,也要逃离这无尽的孤寂。虽然有死的勇气,但我还是小心的一点一点的向外移动。那怕是死,也要有个过程。而且,能够不死还是不要死的好。我想慢慢地让身体适应能量的减少。我向外面挪动两米,就要停下来,等到痛晕过去又醒来后,才再次向外挪动两米,又停下来······我不想一蹴而就。“这么久都等了,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的。”我这样劝自己。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角质层在慢慢地减少,特别是自己每次醒过来查看是最明显的。而且,我感觉到自己居然有体温了,天啊!难道说这种变异是向着人类方向的吗?再一次移动两米以后,我流泪了。因为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只有一下,还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虚弱的一下。但是我知道,自己很可能不会死去,很可能出了这里还能够活下去!但是我转念一想,早知道这样,自己何苦来受这么多罪啊。
其实,我这么想就是错的。基因突变是不定向的,全身细胞大量突变又怎么可能会是向着一个方向突变呢,要不是那些极阴之气努力的在体内争地盘,我早就变成个怪物或尸体了。只是现在我越往外,极阴之气的含量就越少,所以,现在的极阴之气只能放宽一些对变异的控制,让那些对我没有太大伤害的变异保留下来。从这一点上说,我缓慢挪动之举倒是很明智。而且,那些被吸收的能量现在全部转化成我的潜力,要是我能够把这些力量发挥出来,开山断河是一定可以的,要是不能够把这些能量吸收掉,那总有一天,这些能量会反噬,到时候,要么是死,要么变成没有智力的低级僵尸到处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