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文眉头一皱,说道:“哪有这般厉害的小偷,打得老子都出血了,十多年来第一回!”.10
秦长江说道:“问的非常好,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孙晓芸一愣,想不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假若我知道这个答案,就不必穷费我叔叔秦嵩一辈子的精力去钻研这个问题了。他虽然没有获得最终的答案,但是隐隐猜出一点,伴随着传国玉玺,发生无数的血与火的洗礼,中国的文明,始终位列于世界的顶端。但是五代丢失了传国玉玺之后,依靠历史的惯性,中国文明在宋朝到达最高端,然后一路开始下滑。虽然明朝有一个小小的高潮起伏,但是很快又被野蛮人打断。可以说,传国玉玺,似乎隐隐在中国文明的发展中,扮演着一个关键性齿轮的角色。”
孙晓芸呆了半晌,终于摇摇头说道:“不可理解。”
秦长江说道:“当然,这只是建立在假说上面的猜测。其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传国玉玺碎片。如果我们能够找到真正的传国玉玺,谜题或许就会全部解开。”
柳亦文问道:“那么,似乎听起来,我们的征程还远远没有结束。”
七十三、诅咒的宝石(三)
“当然,下一步就是寻找传国玉玺了。”
“线索呢?”
“呵呵,不要小看我们秦家的人。为了传国玉玺,我们整整花了八百多年的时间在寻找。这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搜索到一些线索了。”
咕噜咕噜!
突然孙晓芸的肚子发出了奇怪的响声,吃素的人很容易肚子饿。
秦长江顿时笑了起来,说道:“我们的客人肚子饿了,大家也折腾的差不多了。院子里面有一点蔬菜,我再去外面弄点来,大家煮一顿饭吃吧。首先问一下,谁会做饭?”
柳亦文站起来说道:“当然我了,现在这个社会啊!女人越来越强悍,只好让我们男人自己下厨房。我手艺很好的,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把耶鲁大学每个学生的味觉都夺走!”
秦长江因为是没有露脸过的人,所以他出去买菜方便。而一清响则跑到外面的院子里,采了一点春天的时鲜蔬菜。当柳亦文烧开锅子,孙晓芸却走了进来,说道:“要帮忙切菜吗?虽然我厨艺不行,但是刀法很棒!”
“谢谢!”
于是孙晓芸就切起菜来了,她的刀法果真很厉害,将小葱切成细碎的小块。
这个女人不错啊!柳亦文暗叹,不仅咪咪大,也有做家庭主妇的潜质。
要是柳亦文得知,那双纤纤玉手有如此精湛的刀法,是拿着死人的尸体练习的时候,不知道他吃不吃得下。
“听说,柳亦文是一个英俊不惑,好色如命的男子。但是你虽然很帅,可是并没有好色如命啊!”
孙晓芸与柳亦文接触,便如此问道。
“哦?难道你希望我非常好色吗?不知道是从哪里的传闻,传出我见一个奸一个的恶毒流言!”
他说着玩笑,然而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忧郁的色彩,或许他心中有着忧愁。孙晓芸低头看了他的手,突然心里惊呼: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明白了!
等柳亦文做好饭的时候,秦长江也开车回来,带了一些熟食和不含酒精的饮料,这四个因为奇怪理由而聚集起来的团体,犹如一家人一样,温馨地开始吃饭。柳亦文的手艺果真非常棒,紧紧在一种调料盐的帮助下,就做出了美味的食物。饭后大家继续传国玉玺的话题。
秦长江说道:“刚才我们谈到了我们秦家人寻找传国玉玺线索的事情,我就从头开始讲起,把整件事情详细地告诉你们。老实说,有秦桧这样的一个祖先,确实很丢脸,谁愿意摊上一个卖国贼的祖宗呢?但是在当年,秦桧权倾天下,身居太师、丞相,秦家族人,无不以秦桧为荣。等到他年老病重,弥留之际,秦桧就对继承他一切的儿子表示,要将他好好安葬在已经建好的隐蔽坟墓里面,并且好好看护,这将是之后秦家一千年里繁华的命脉。秦桧的儿子是一个怎么样的货色,读过历史书的你们都知道,差不多是个蠢蛋,对秦桧惟命是从。秦桧虽然身居高官,家财万贯,但是殉葬的物品却极为简单,不过一个普通的黄金匣子,叫众人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里面的物品究竟是什么,但是却遵循他的遗言,一代代地在坟墓周围,忠实地守护着。而坟墓里面的秘密,则只有族长一代代地往下传,直到了明朝洪武年间!”
他顿了一顿,接下来柳亦文也知道,秦桧的后人沈万三得罪了皇帝,差点被杀头,但是沈氏一门,也被抄家。沈万三被迫以歌谣的秘密形式,通知了所有的族人,于是族人终于知道在秦桧坟墓里面,竟然殉葬着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碎片!
“既然宋朝的时候,还能找到传国玉玺的残片,那么能不能找到整个玉玺呢?传说中的玉玺,可是得之而王。一片小小的碎片,已经让秦桧做了丞相,秦家也繁荣了几百年。假如找到全部呢?当时,很多族人都这样想着,开始了寻找传国玉玺的努力。但是非常叫人失望,传国玉玺当时已经失传近四百多年,怎么能够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呢?这件事情直到了前清末年,也就是我的祖父,他饱览群书,终于考证出传国玉玺的线索。”
一清响好奇地问道:“他是根据什么考证的?”
秦长江回答:“很简单,当年秦桧是怎么得到传国玉玺的残片的?”
柳亦文说道:“我们曾经推测过,认为他是从岳飞那里得到的。”
秦长江拍手笑道:“不错,正是如此。那么岳飞是怎么得到传国玉玺残片呢?”
“从被他击败的金人手中!”
“而金人呢?”
“自然是抢掠宋朝……等等,你是意思是,宋朝的皇室,老早就得到了传国玉玺吗?”
秦长江点点头,说道:“是的,根据我祖父的推测,应该在宋徽宗年间,这个皇帝非常好风雅,自己也写得一手好字,所以他穷天下之力,搜集古玩,传国玉玺可能就在那个时候被找到了。古时候传国玉玺象征天下霸权,但是宋朝是在没有玉玺的情况下建立过百年,再得到玉玺,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所以宋徽宗淡然地刻了印玺十方,时人有画蛇添足之讥,其实徽宗似有淡化传国玺地位之深意在其中也。”
“但是传国玉玺的可怕魔力终于显现出来,改朝换代又一次出现,来自东北的野蛮女真人,摧毁了契丹的辽国,也点燃了开封城的烟火,徽钦二帝被掠,但是传国玉玺却销声匿迹。假如金人得到了传国玉玺,那么作为一个新生的政权,是需要其来证明自己的正统性,绝对不可能隐藏起来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此之前,宋徽宗已经将其藏了起来,至少在宋朝的宗室之间,是公开的秘密。或许金人不杀徽钦二帝,也是为了得到这块玉玺。”
“但是无论如何,宋徽宗都没有吐露传国玉玺的秘密,仿佛失踪了一样。直到十几年后,岳飞在战场上,无意间得到了一部分的残片。他不知道,这是大祸临头的征兆。”
七十四、诅咒的宝石(四)
“宋高宗为什么要杀岳飞,历史上多有争论,假若套上了传国玉玺这个理由,那么历史反而非常清晰了。很显然,作为宗室的赵构是知道传国玉玺的威力的,他十分恐惧这个年轻又能打仗,并且宽厚对待百姓的将军。这哪是一个武人,根本是开国之君的作为。内心的恐惧终于让他与秦桧合谋,谋杀了岳飞。与农民出身,对传国玉玺不太知情的岳飞相比,状元出身的秦桧,一眼就看出了传国玉玺的巨大力量,于是他瞒着皇帝窃取了玉玺,获得了无上的荣华富贵。”
柳亦文向一清响点点头,这和他们当初的推断基本吻合,只是那样无名的宝物,终于可以确认为传国玉玺了!
“那么线索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
作为夺宝人的柳亦文更加关心这个。
秦长江从旁边的书柜里,取出一个画卷,摊开来,却是一幅古画的复制品,这幅古画,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秦长江说道:“相信你们都看过这幅名为清明上河图的画吧!”
清明上河图是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首,北宋张择端耗费多年绘画,乃是传世国宝。全画描述了汴京清明时节繁荣的景象,人物写实逼真,无论从文物还是考古角度来说,都是罕见的宝物。
复制品是根据一比一的比例仿制,完全摊开有五米多长,把整个客厅都几乎堆满。大家都不明白秦长江为什么拿出一幅清明上河图出来,但是肯定有深意的。
秦长江指着绘画的一角说道:“你们看,这幅图画,本来是张择端上供给宋徽宗的贡品,第一个收藏者就是宋徽宗。但是明明是书画爱好者的宋徽宗,却没有在这幅图画上留下任何印记和手书,难道不奇怪吗?”
柳亦文一愣,以前确实没有注意过,仔细一看,宋徽宗瘦金体字签题和他收藏用的双龙小印印记,都没有见到。
秦长江继续说道:“根据祖父考证,清明上河图后半部佚失了一大部分,因为画不应该在刚进入开封城便戛然而止,而应该画到金明池为止。这是因为此图流传年代太久,经无数人之手把玩欣赏,开头部分便坏掉了,还是有人装裱时便将其裁掉?最大的可能就是后者,是什么人将其裁掉呢?为什么要裁掉呢?我祖父突然想到,会不会与传国玉玺有关?”
“于是我的祖父,费尽心思,到处寻找有关张择端的文献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果真在一本宋朝笔记上,隐隐约约地提到,这幅清明上河图,名为开封市井风情画,其实暗地里却是一张藏宝图!”
“什么!”
柳亦文吓了一跳。
一清响吃吃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秦长江点点头,说道:“确实有可能。据说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唯恐后代子孙不肖,便在开国不久,就在某地秘密兴建了一个宝库,蕴藏了大量的财宝。这个秘密只有皇帝与皇帝之间相传,据说宋徽宗怕后代忘记,而他又喜欢书画,就秘密地将这个藏宝图隐藏在清明上河图里面。可惜这只是一个副本,我的祖父,我叔叔,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有结果。”
柳亦文定定神,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拿到真本才可行?”
秦长江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如此!”
柳亦文忍不住叫起来:“你疯了吗?清明上河图是这般珍贵的文物,我们能够看到吗?而且说不定,还得在上面磨磨蹭蹭。要知道,清明上河图的价值,等于把梵高所有的画加起来!”
秦长江说道:“所以,我们要去故宫博物院地库,‘借阅’一下!”
一直没有发言的孙晓芸突然说道:“等等,你说的借阅,不会是去偷吗?”
秦长江笑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孙晓芸大叫起来:“这是犯罪!法律是绝对不会宽恕你们的!”
秦长江、柳亦文和一清响,都转过头来,把奇怪的眼神投在孙晓芸上面,仿佛她是世界上罕见的三个头四个脚的怪物一样。孙晓芸这才醒悟,她所面对的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恶棍!
过了半晌,柳亦文摇摇头,说道:“但是我还是持反对意见。你难道不知道,故宫博物院,是排名世界上第二最难进去的地方!我们能够顺利拿到那玩意?”
一清响好奇地问道:“那第一是哪里?美国的国家黄金储备中心?”
柳亦文没气好笑地说道:“不是,排名第一的是伯克利病毒中心。那里放置了足可以杀死整个人类一千遍的病毒。所以守卫极其森严,据说连个细菌也进不去。至于黄金储备中心。就是进去了,也搬不动那些每块重达半吨的金子,所以反而看守不如病毒库严密了。”
孙晓芸盯住柳亦文问道:“奇怪,你怎么对故宫博物院的地库了解地这般清楚,莫非以前就作案过?”
柳亦文摆摆手说道:“那倒没有,好歹我也是一个爱国人士,从来不在国内活动。只是我身为一个职业夺宝人,平生的一大爱好就是研究各个宝藏和地库。具有八百多年历史的故宫博物院地库,当然是我研究的一个重大目标。从中我可以得到不少启发。但是秦先生!”
柳亦文对秦长江正色说道:“我觉得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根据秦嵩的提示,找到了他所指定的传国玉玺残片。虽然他的被害很令人遗憾,但是我毕竟不是一个侦探,我根本无法找到真正的凶手。即使目前我还被警方通缉追捕着,我也打算离开国内,回到欧洲法国去。”
孙晓芸暗想,柳亦文还不知道警方已经撤销了对他的通缉令,只是蒋游竹出于私怨,才穷追不舍。可怜的家伙,被逼得出国逃命。
秦长江微微一笑,说道:“方才你也提到了,你身为一个职业的夺宝人,平生就是在惊险的夺宝中度过并且获得乐趣。眼前居然有这么一个找到中国三大镇国神器传国玉玺的机会,你居然白白地放弃了,叫别人取得。这是一个夺宝人的行径吗?你愧对自己的事业,假如你不走这条路,五十年后,你怎么对你的孙子或者曾孙子讲述自己的经历。难道你会说:‘嘿,宝贝。当年,秦长江找到传国玉玺的时候,你爷爷本来也有机会与他一起获得这个荣誉。但是他妈的你爷爷孬种,像个无卵太监一样,灰溜溜地跑掉。’不知您会有什么感想?”
柳亦文哈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才垂头丧气地说道:“算你狠,我服了你了,居然能够说服我。简直就像认识了我几十年一样,深知我的弱点。”
“或许我们真的认识了几十年吧!”
秦长江这样说道。
新的一轮盗宝行动即将开始,这次又将遭遇怎么样的敌人呢?
七十五、暴风雨前的宁静
郭菁明趁乱偷走杨朱莉的手机,销毁了令自己丢脸的证据,然后又悄悄地打开柳亦文的手铐,还了一笔人情债,便一瘸一拐,离开南京,返回淘宝派的总部杭州,向大相士黎叔请罪:“对不起,黎叔!我没有完成您老人家的任务,而且深陷敌手中,让我们门派的声名蒙羞,请惩罚我吧!”
黎叔宽厚地拍拍郭菁明的肩膀,安慰道:“何来没有完成任务之说。我叫你去南京,是让你阻止胡乔治那个家伙,与柳亦文的联合。显然你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让他们两个反目成仇,不可能聚合在一起。虽然你深陷敌手,那是你实在太年轻,事事顺心,总有点挫折也好,对你的成长可是有帮助。你是我们淘宝的希望,多多磨练,日后必成大器!”
“黎叔,我亲眼看到柳亦文拿到了那样东西,是一块不知名的有魔力的石头……”
郭菁明急急忙忙向黎叔汇报情况,黎叔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并且我收到线报,我们在里面有内应。据称,他们近日将要去北京,寻找那样贵重的东西!”
郭菁明心中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在柳亦文结盟的人之间,也有叛徒。那是谁呢?一清响,不太像,那个傻丫头完全陷入爱情的漩涡当中,自己都拔不出来,怎么可能背叛柳亦文呢?莫非,是那个神秘的男人?
郭菁明心念一动,暗想:“我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柳亦文呢?不,这样我就背叛了黎叔。黎叔对我有救命养育之恩,如果没有他,或许现在的我老早就站在街头做鸡**了,迟早得艾滋病死掉。”
“菁明!”
一声叫唤打断了郭菁明的遐想,她慌忙回过神来,聆听黎叔的教诲:“本次,我打算亲自出马,无论柳亦文怎么厉害,我都要亲自斗一斗。这次不论有没有得手,我都将退出江湖,日后这里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郭菁明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盈盈笑道:“谢谢黎叔!”
黎叔点点头,说道:“你先先去,把脚好好修养几天,我们马上要出发去北京!”
待到郭菁明退下,黎叔身边的四眼忍不住就叫道:“黎叔,这小郭如此不成器,你为什么看中她?我听说,在南京的时候,她帮着柳亦文做事!”
黎叔一直和蔼的微笑的面颊突然板了起来,喝道:“闭嘴,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们做主。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相对于南派淘宝集团高手们蠢蠢欲动的夺宝计划,向来号称南北双壁并立的北派易趣高手则低调的多了,身在南京的胡乔治抢得美人归以后,就日日陪着杨朱莉在金陵游山玩水,差不多将整个江宁游了个遍,然后就在酒店里忙着收拾行李起来,看得杨朱莉非常奇怪,问道:“老胡,你干嘛拾掇衣物起来?难道你又要去其他地方?”
胡乔治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姑奶奶,以前因为自己一心想要重操旧业,惹恼了这位大小姐,发了好大的脾气,跟着那个姓柳的小白脸就要跑,他唯恐这次杨朱莉又误会了,慌忙摆手解释:“不去不去,哪里都不去。只是南京都玩遍了,我思忖着,是不是我们也该回美国了?”
“回美国?”
杨朱莉愣了一下,摸摸光溜溜的女性下巴,眼珠儿一轱辘转动,看得胡乔治胆战心惊,生怕杨朱莉又发作起来。他暗暗纳闷,自己都乖乖地要跟她回美国过安生日子了,杨朱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这样就灰溜溜地返回美国,你不觉得,岂不是白来一趟中国了吗?”
胡乔治问道:“哪……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呢?”
杨朱莉妖冶的面颊上,显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慢慢说道:“你不认为,柳亦文这次猎取宝物的行动,非常有趣吗?假如我们跟着他们,一定会看到许多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胡乔治大吃一惊,却陡然垂头丧气,说道:“果然,你还记着那个小白脸,我没有他个子高,又没有他长的帅,但是我一心爱着你。摆了摆了,你去找他吧,我会默默地祝福你!”
杨朱莉柳眉倒竖,情知胡乔治误解了自己,以为她是找借口去追柳亦文,不禁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胡说什么啊!老娘不会对比自己年纪小的家伙感兴趣!假如我是偏好美男的女人,当初也不会找你这个丑八怪了!”
杨朱莉生气的时候,喜欢一只手插腰,另外一只手伸出食指,在胡乔治的脑门上一戳一戳。她个子长挑,穿上高跟鞋之后,几乎与胡乔治差不多高,因此戳人的时候,专门对着胡乔治的额头,手指甲又长,几次戳下来,胡乔治的脑门上露出一个个类似包青天的半月形。他却不觉得痛,兴奋地抱住杨朱莉,大叫道:“真的吗?”
“骗你这白痴有啥意思?”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柳亦文去?”
胡乔治还是有点怀疑。
“哼,老娘生活过地太平淡了,想轰轰隆隆一把,不行吗?再说,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结束。”
于此同时,在更加阴暗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材瘦长,名为斥候的男子正冷冷睨视着这一幕幕夺宝的发生,然后返回桌面,将心绪写在信纸上,要转交给另外一个知心的人。
“间,事情果然朝隐士所说的那样发展下去了。因此,我将再次出动,只要夺到了那样东西,番使就会用超过一亿美金的价格兑换。自从和爸爸联系上以后,他老是劝说我们要脱离这种黑暗的生活,你也一直说,你不喜欢这样残酷而没有人性的日子。我答应你,只要干完了这票,我们就离开这个江湖,在爸爸的安排下前去欧洲生活。”
斥候抬起头,遥望北方的北极星,在四月的夜空中,分外明亮,仿佛那就是间的笑容。
“我会让你幸福的,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欺负你!”
斥候暗暗发誓。
七十六、惊天夺宝计划(一)
“从南京开往北京的直达火车已经到站,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
随着火车报幕员小姐清脆的嗓音响起,宣告长达十个小时的旅程结束。柳亦文从卧铺下铺爬了起来,张开睡眼朦胧的双眼,伸伸懒腰,忽然瞅见一清响还是像死猪一样地缩在旁边的卧铺上,就猛然拍打她的小屁股,喝道:“起来,已经到达伟大首都了!”
一清响勉勉强强地爬起来,叹道:“好累啊,为什么不坐飞机呢?”
柳亦文苦笑一下,买飞机票是需要实名身份证的,而他做贼心虚,唯恐暴露,被警察捉去,因此拖累大家坐火车来北京。一清响这种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一路上晕车,软绵绵地爬在卧铺上动弹不得。
柳亦文抬头看看上铺的秦长江和海咪咪孙晓芸,这两个人正精力充沛地做运动,准备适应新的环境。
“大家都没有问题吧!旅店已经通过便携旅程网预定了,一下火车,我们先休息一天,然后就开始行动。”
秦长江笑笑,说道:“没事,以前在欧洲读书的时候,常常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漫游欧洲大陆。”
“我也没事,苦出身,习惯了。好歹还是软卧,之前最苦坐过四十一个小时的硬座火车。”
孙晓芸淡淡地回答。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人质了吧!一路上,歹徒们对她的看守实在宽松之极,只要自己乐意,随时都可以逃掉。但是显然她没有,像这种白吃白喝,而且可以到处旅行,照顾地像大小姐一样的“绑架”生涯,可是一辈子也难以碰到的。估计以后自己将会嫁给那个穷警察,过着苦日子。在此之前,好好享受一番吧!孙晓芸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跟来的,至于蒋游竹,暂时抛开这个倒霉蛋吧!
四人收拾好不多的行李,甫一出火车,迎面一阵如刀割般的冷风袭来,一清响大呼小叫:“我更加讨厌北京的气候……”
四月的北京,并非像南方城市那么温暖。地处北纬四十度的温带季风气候,即使进入春天,亦是春寒陡峭。北方的寒冷与南方极为不同,气候干燥,风割如刀,一清响简直觉得娇嫩的面颊都要被毁容了。他们刚刚从温暖的南方赶过来,在那里只需要穿一件羊毛衫即可,可是北京的春寒,起码得添加一件羽绒服,但是他们每一个是北方人,措手不及,毫无准备!
“忍一下,下车马上去买衣服!”
柳亦文也哆哆嗦嗦,他抬起头,在北京火车站里,尽管不是春节期间,但是作为全国重要的交通枢纽,人流依旧熙熙攘攘,忽然他脸色一变,哆嗦得更加厉害了,低声叫道:“不好!”
前面,一大票警察,在一个警督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似乎就是专门来抓他的。柳亦文明知以自己的身手,逃出去是绰绰有余,可是对付这么多警察,也实在够头痛了。他连忙低声对其他几位伙伴说道:“看到前面的警察没有,我先去躲一阵,大家就到那个饭店集合,知道了吗?”
说完,像一只老鼠一样,一溜烟地跑掉。
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秦长江耸耸肩,说道:“好吧,我们先过去。”
柳亦文并不知情,这些警察,并不来抓他的。柳亦文这个名字,虽然在杭州大大的柳亦文,可是在北京,简直闻所未闻。他们过来是为了另外一票人,意外的是,一个家伙也找不到。带头的警督正纳闷地四下里找寻,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于是大声叫道:“老蒋!”
“老蒋?叫我!”
名为蒋游竹的警察,此刻身穿便衣,从道上得知消息,说到有人看到一个人小奶大的女人,和其他两男一女去北京了。人小奶大,这个鲜明的特征,只有孙晓芸,于是他赶紧追了过来。只是阴差阳错,明明在一辆火车上,蒋游竹却根本没有碰到孙晓芸。
蒋游竹转过头,看到了一个公安大学时候的同学,那个家伙一个熊抱,搂住了蒋游竹,笑嘻嘻地说道:“老蒋,怎么有空来北京呢?执行公务?听说你找到了一个身材很暴的女朋友,海咪咪啊!什么时候拎来给大伙瞧瞧啊!”
蒋游竹摇摇头,他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未来老婆,被一帮歹徒如同大小姐一般地“绑架”了,只好推托说自己修建,到处逛逛,反倒问起北京的同行和同学:“你搞这么大的阵仗,别说来接我的吧!”
这个在北京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当大队长的同学端木弘毅,说道:“你以为我是这么搞特殊化的人吗?其实……”
他面色凝重的说道:“你知道吗?以杭州为基地,势力遍布整个江南的南方盗墓帮派淘宝集团,倾巢出动,来到北京,不知道要搞什么大案子!”
“什么!”
蒋游竹也是大吃一惊。这个在他辖区内的盗墓集团,他自然严密关注着,只是一直苦于缺乏证据,没法子下手。而且一动起来,势必影响巨大,他深以为忌,想不到此刻他们竟然全部来北京了,那一定是要搞个天翻地覆了。
“那么黎叔也来了?”
“是的,本次黎叔亲自出动坐镇,所以我过来,想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叫他们知道,首都的警察,不是好惹的,如果是来旅游,乖乖地去玩,要是动手动脚,别怪老子不客气!”
蒋游竹摇摇头,说道:“他们哪有这么蠢,一定是路上一个站下一批人,到前面那个站,就全部下光了。你偏偏来总站,恐怕只能闻到他们放出的屁了!”
“可恶啊!”
端木弘毅重重地捶了空气一拳,突然心念一动,拉住蒋游竹说道:“老蒋,你有没有空……”
“我知道,你是让我帮忙,对付这帮家伙,正好我熟!”
端木弘毅哈哈大笑,正是此意。但是他想不到蒋游竹暗地里另有打算,反正北京的警察人多势众,说不定借助他们的势力,就能找到孙晓芸呢!
突然蒋游竹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那是胡乔治一伙,他们怎么也来北京了?
反正他们与柳亦文也是敌人,留下来对付那个家伙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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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最近有了新的电脑,终于结束了经常电脑被拿走,没有电脑的日子了。还有,这些天杭州很冷,又下着雨雪,我的几双鞋子都湿了,难过啊!
剧情方面,缺乏大高潮一直是我的最大缺点,现在正在学习其他的作品。另外有朋友建议我增加狗血情节,有提议的朋友,可以告诉我
以后更新改在晚上了。
七十七、惊天夺宝计划(二)
蒋游竹这般想着,与胡乔治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后者知趣地马上离开,一边走一边抹汗说道:“妈呀,一下火车,就看到这么多警察,我都以为之前干的事情全都案发了,专门来抓我呢!”
杨朱莉一捅胡乔治,说道:“喂,别忘了,现在你是citizenofUSA,不用担惊受怕了。”
“说的也是,现在咱可是美国公民了!超级大国的公民,哈哈!”
胡乔治心虚地哈哈大笑,跟着杨朱莉走出火车站。本来自从南京那次夺宝结束之后,柳亦文就如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可是杨朱莉不知道怎么得到了线报,一路追过来。胡乔治暗暗怀疑,莫非两人还在偷偷摸摸地勾搭?可是又不敢对杨朱莉发作,只能悄悄地追寻,找机会揍死那小子。
他们离开火车站,外面天气不好,四月间沙尘暴肆虐得厉害。来自内蒙古沙化土地上的尘埃,犹如黄色的魔鬼,乘着西伯利亚的冷风飞过来,无孔不入。杨朱莉嫌难受,看中旁白你的地摊,要先买一块头巾,保护头发。
他们走到那边的地摊上,前面正有两个女人买了面纱、头巾和墨镜,将脸面遮得严严实实,她们穿着厚厚的棉衣,戴上一幅宽边的墨镜,暂时充当防风镜,同时双手紧紧抓住头巾,防止被大风吹走。
其中一个女子,个子很小,胸部却特别丰满,杨朱莉瞅着眼馋,这时候这个大胸脯,走路得时候不小心踩到旁边一个人的脚,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染着黄毛的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街头混混,听到一个外地口音,立即跳起来骂道:“臭娘们,踩了爷的脚,一句道歉就了结?要是道歉有用,世界上还要警察干嘛?”
“我……”
“我个屁!臭娘们,爷这双鞋,可是真皮皮鞋,现在被你踩坏了,要么你赔一双,要么去见警察!我爸爸是公安部的,一定治死你这个臭娘们。我这双鞋是意大利皮尔卡丹,一万块,你得赔!”
旁边另外一个小个子的女人跳了起来,大骂道:“放屁,老娘穿了那么多年的鞋子,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杂牌的皮尔卡丹,老实说,放在地摊了,最多值十块钱!”
混混大怒,喝道:“你这个娘们,反了吗!”
说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那女人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上。大胸脯慌忙扶住了这女人。
混混正要上去踩几脚,忽然胳膊一松,已经被人拎住了,对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满面凶气,喝道:“妈的,你根本在欺负外地人。”
混混叫道:“爷就是欺负外地人,你又咋的?当心连你也一起打了?”
胡乔治从口袋里洋洋得意地掏出一个绿本本,说道:“你打啊,爷现在是美国公民,你一打我,就酿成国际纠纷,到时候看国家这么处置你!”
“我爸爸是公安部的……”
“部你个头,高干有你这么混混的吗?怕你爸爸是公安部里的烧煤炉工吧!”
混混顿时心虚,眼看对方一口正宗的京腔,蒙不了人,想赶紧溜走,却叫那个大胸脯拉住,说道:“等等,刚才你说,要是道歉有用,世界上还要警察做什么。其实,我就是警察!”
这个女人掏出了一个警徽,那混混脸顿时绿了,不好!欺负到警察头上了!
这时,突然翻在地上的女人爬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猛然抬起一脚,恶狠狠地踢在混混的胯下。混混身子猛然一缩,双手捂住下身,脸色由绿转白,再由白转紫,噗通摔到在地,一声不吭地混了过去。这一幕看得在场的每个男人都觉得下身一紧,不由自主地夹住大腿。
那个女人哼哼地说道:““我讨厌北京这个城市的每一点,这里的人有着一股子天生的、自以为是的傲慢,仿佛是满清时代的八旗子弟,但遗憾,他们是破落的八旗子弟,除了聊以**的优越感以外,再无得意之处。此外,还有沙尘暴!”
“是你!”
杨朱莉认出了这个女人,被那混混打了一巴掌,墨镜和面纱都掉了下来,正是一清响。
“你!”
一清响也看清了对面的救命恩人之一,居然是杨朱莉。
杨朱莉大喜,有一清响的地方,肯定就有柳亦文,急忙问道:“柳亦文呢?”
一清响暗暗叫苦,刚才他们剩下的三个人,刚刚走出来,就被人群挤散,好在两个女人聚在一起,因为知道集合的地点,所以也不慌张,先来买纱巾等物品。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北京,显然一清响对伟大首都的印象非常糟糕。
杨朱莉嘻嘻笑笑,连柳亦文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更不用提眼前的小姑娘了,所以后者只好乖乖地把他们带到指定的宾馆。当事先到达的柳亦文打开房门,甫一发现杨朱莉,吓得飞身就要夺门而出,杨朱莉笑道:“你急什么!”
柳亦文问道:“你不是已经和胡乔治和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胡乔治大喜,一听这句话,就之前的事情,全都是杨朱莉故意气他的。
杨朱莉说道:“听说你们要准备一个更加宏大的夺宝计划,我们也来参加,岂不是更妙?”
柳亦文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四个人晓得。”
杨朱莉啊的轻轻一叹,发现自己一不留神,把自己有内线的消息透露出来了,她倒是也老实,说道:“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这个宏大的夺宝行动,光是凭你们几个家伙,行吗?”
柳亦文暗想:“有内奸?是谁呢?一清响?孙晓芸还是秦长江,都有可能,都不是!不过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说到人手,我们确实少了一点,尤其是盗墓方面的……”
他反问:“难道你要帮我们,奇怪,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朱莉得意洋洋地说道:“确实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我们不能为了有趣而加进来吗?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的行动,也知道你的巢穴,就是不加,也得加我们了!”
杨朱莉威胁道。
柳亦文沉默片刻,终于表示同意。然后杨朱莉问道:“那么你们要动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清明上河图!”
七十八、惊天夺宝计划(三)
柳亦文简略的将事情描述一遍,但是计划并没有制定完善,这需要事先去现场勘察过。到了下午,大家休息完毕,便一起到了故宫实地察看。
一清响做好十足准备,依旧忍受不了沙尘暴,以至于在柳亦文耳边喋喋不休地抱怨。大呼小叫,为什么不迁都去南京?听说北京周围有一个二百万人口的贫困带,无论从经济,还是环境来讲,北京这个城市都不适宜做首都了。
柳亦文苦笑道:“这还好吧!当年我在中东的时候,喝的水里有沙子,吃的饼里有沙馅,拉的屎里有沙粪,就连毛孔里流出来的,也是沙子。这里比那边好多了。”
一清响啐了柳亦文一口,嫌他说的恶心。
柳亦文跺跺脚下坚实的砖块,对周围的伙伴们说道:“在我脚底下,就是故宫博物院的地库位置了!”
“就在这里,我还以为故宫博物院的地库,必然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哪知道就在这个露天的太和殿广场下。这好像就是一个只披着纱巾的美女,轻轻一扯,急可以剥光她的衣服。”
胡乔治不以为然地说道。
柳亦文冷笑一下,说道:“要是你知道,就在这地下一百米深的地宫,周围是用两千万块长一尺、宽五寸、高一寸的砖块叠垒起来的时候,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胡乔治哈大嘴巴,吃吃地说道:“你,你说什么,两千万块砖石?叠起来,那有多大啊!”
柳亦文说道:“这还是根据公开的资料推断的。故宫博物院的地库,始建于金代完颜亮时期,最初是为了收藏他的宝物。后来蒙元定都北京,加以扩建。到了明朝永乐年间,进行全新的扩建,由于之后地库一直作为皇家收藏宝物的地方,历来都受到重视。经过数百年的修整完善,才形成今天的地库。光明朝一代,就用了超过一千八百万块砖石垒积,如果算上其他朝代,保守估计超过两千万块。这些砖块,都是上乘的青砖和金砖,以糯米、鸡蛋、石灰和粘土为混凝土黏合,极其坚固。可以说,故宫地库不一定是最严密的地库,但绝对是最坚固的地库。假如你想打洞进去,想也别想,这个地库足以抵挡核武器的袭击!因此我们只有一条路,从正门突破!”
柳亦文顿了一顿,却没有接着讲下去,而是朝众人招呼道:“来,大家跟我来!”
原本他们一行人,是从北面的故宫博物院正门进入,一直往南前行,顺利的话,将从天安门出去,离开故宫博物院。然而柳亦文却领着大家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娓娓道来:“建国之初,由于不少珍贵的文物,被蒋中正带走去了台湾,所以就没有必要保存地库,因此其一度遭到废弃。直到一九八二年,经过几十年的精心搜集整理,如清明上河图等国宝级文物,陆续流入故宫博物院的手中,因此急需要一个地方收藏这些文物,那遭到废弃长达几十年的地库,开始值得重视起来。从一九八二年立项,断断续续修建了几十年,一直到了二零零二年,全部工程才得以完工。根据公开的报道表明,此次修建,在地库里面安装了无数先进的仪器,同时将原本砖石结构的地库,在隔上了一层厚达十米的三层全埋式钢筋混凝土结构,底板和四周采取双层围护,确保地面水和潮气不侵入库内,具有防核爆、抗地震能力。虽然存放文物的空间小了不少,但是安全性更加稳固。”
秦长江和胡乔治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秦长江脸色不好,是因为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一旦难以执行,历代前辈上百年的心血都白费了。而胡乔治,则是身为一个盗墓高手,被吓住了,暗自嘀咕:“就是去盗秦始皇,还有武则天的坟墓,都比这个玩意容易多了。”
柳亦文继续说道:“关于地库的入口,虽然公开的报道只是隐隐约约提供说建在某个废弃的遗址上,我经过一番推断,认为应该是在这里——养性殿!”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养性殿不远处,但是早早地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身穿黑色西装,拿着步话机的墨镜精壮男子拦住,生硬地说道:“对不起,这里不是对外公开展示的地方,请回去吧!”
“哦!我们迷路了,请问天安门在哪个方向?”
柳亦文顺口扯谎,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打草惊蛇。
那个男子指点了方向,一直目送柳亦文一行人离开,这才又暗暗地隐蔽了起来。
胡乔治眺望着那两个男子,说道:“看守非常严密,在外围就组织起了一层巡逻圈,防止有意无意的游客过来。那么里面怎么深入呢?”
柳亦文笑道:“俗话说的好,再严密的鸡蛋,也会有隙缝。保护得再严密的地库,也会失窃的一晚。据我所知,在这故宫地库建成的八百年间,有三次成功的偷盗行动!”
“哦,哪三次?说说看!”
杨朱莉兴趣上来了。
“第一次是在南宋年间,宋朝有个大盗,唤作‘我来也’伪装成金国的王爷,成功地潜入低空,将‘穴位针灸铜人’这个珍贵的医学标本偷了出来。第二次,是在明朝万历年间,偷窃的对象,既是本次我们的目标——清明上河图。有内相之称的大太监冯宝,写得一手好字,好慕风雅,于是就瞒着皇帝,偷偷潜入地库中,偷取了清明上河图。第三次,却是在清朝光绪年间,甲午海战满清大败,要割让辽东、台湾给日本,举国大哗。于是有民间义贼燕子李三,乔装打扮成慈禧太后的心腹李莲英,潜入地库,偷去了国玺,使得条约几乎无法签订!”
王皮特叹道:“好本事!居然能够深入层层地库的看守,盗走重宝,厉害!”
一清响眉头一皱,说道:“我注意到了,这些成功偷盗的人士,都几乎有一个共同点,或是权势极大,或是乔装成权势极大的人!”
柳亦文微笑着赞许说道:“不错!因为地库是永远不会犯错的,犯错的永远是人!我们的切入点,也是这个!”
一直闷声不响的孙晓芸叫道:“你疯了吗?凭我们几个平头百姓,怎么获得权势,去潜入地库呢?”
柳亦文笑道:“我们没有,但是有一个人有!五月五日,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
“五月五日?什么日子?”
七十九、惊天夺宝计划(四)
每个人都带着这样的疑问回去,一到房间,或是赶紧打开电脑查询,或是赶紧翻开报纸察看,只见无论是报纸还是网络,都在显要的位置注明:
“韩国新任总统郑在镐五月五日访华,届时将参看故宫博物院地库收藏的珍贵文物!”
众所周知,年仅三十八岁的郑在镐总统,是韩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也是一位非常偏好汉文化的总统。他是中韩建交以后,最早一批留学中国大陆本土的学生,能够说一口流利的山东话,会写汉字。此次当选韩国总统之后,第一个访问的国家就是中国。其提出在访问期间,想参观故宫地库的文物。出于对宣扬其汉文化水平的考虑,国家同意了他的想法,届时将安排他去参观!
杨朱莉哈大嘴巴,叹道:“你疯了,难道到时候,我们要冒充郑在镐?”
柳亦文奇怪地说道:“当然不是,我们怎么冒充一个总统?我们要冒充的,是他的随从!堂堂一个不大不小中等国家的总统,怎么能光着身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