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宝藏——夺宝人传奇》作者:城市公子【完结】 > 宝藏——夺宝人传奇.txt

柳亦文眉头一皱,说道:“哪有这般厉害的小偷,打得老子都出血了,十多年来第一回!”.13

天安门,不就是故宫的正前门吗?

柳亦文将目光移向胡乔治,仿佛看着一个可爱的情人一样,看得胡乔治心里发毛,问道:“你看我干嘛?”

柳亦文哈哈大笑,叫道:“我有新的计划了!”

这个计划就是最传统,也是最保守的计划,打洞进入故宫地库。

胡乔治一听就摇摇头,吼道:“你疯了吗?你不是之前说过,故宫地库是由两千万块地砖筑起来的吗?那墙壁可是比万里长城还厚百倍!我们钻过去的时候,恐怕已经是一千年后了!论的到被别人盗墓了。”

柳亦文把报纸丢过去,指着那篇新闻,神秘地微笑道:“别忘了,虽然故宫地库的四面和头顶建筑有大量的砖石墙,可是地面了?在地面可是坚硬而且厚达千米的地壳,当初建造的时候,谁以为地下其实是空的呢?”

胡乔治眼睛亦是一亮,看着柳亦文说道:“你是说,我们绕到故宫地库的底下去,逆向朝上打洞,一直钻到故宫地库地面为止,是吗?”

柳亦文说道:“正是如此,所以需要你这个盗墓专家出马了!你看,老天爷已经为我们打好了现成的地洞,我们只要稍微一加工即可。”

当即计划就制定下来,但是最初那个挟持郑在镐,并且借由他掩护偷盗的计划却并没有废弃,经过仔细思虑,柳亦文说道:“这个计划也不能浪费,我们按照原来制定的实施,只是目的有所变动。”

这个依靠郑在镐身份伪装进入故宫地库的计划,有了全新的内容,其主要有两个方面。首先,故宫地库的保密措施极好,目前这个大盗,对于里面的情形一无所知,即使进入了地库,也根本不知道《清明上河图》的所在之处。因此他们的一个重大任务,就是确定其位置,然后将无线电定位于悄悄放在上面,方便柳亦文等寻找。第二,正如秦长江所说的,脱逃出去是一个极大的难题,他们会受到全国警方的追捕。柳亦文思虑后,转换思路,索性让警察找错方向吧!也就是说,需要一个替罪羊,毫无疑问,树大招风的淘宝集团,正是一个非常绝佳的替死鬼。于是柳亦文悄悄地以内奸的名义,联络黎叔,将他引入错误的胡同里面。

整个全盘计划,真正知晓的只有柳亦文和胡乔治两人,这是为了防止其他人不小心外泄,一旦泄露,全盘计划都毁于一旦!所以其他人毫不知情,按照老的那个计划执行。不过为了下一步行动,柳亦文还是给了杨朱莉等几个锦囊妙计,适时打开。

于是每天晚上,柳亦文和胡乔治都外出开工,挖掘地下隧道。他们借助六十年代开凿的北京地下城隧道,来到故宫博物院地库附近。他们已经知道这边周围的地下岩层,到处布满了空空荡荡的岩溶气泡洞,通过精密的科学仪器测定,然后动手挖掘。对于两个人开说,地质工程并不是难事,柳亦文本来就对地质技术有一定的造诣,而胡乔治又是土木方面的行家,经过一个多礼拜的连续挖掘,他们终于串联一个个的岩溶洞,挖掘到了故宫地库的地下三米处,就等着杨朱莉等进入地库,确定《清明上河图》的所在之处,就一切大功告成了!

可是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柳亦文千算万算,唯独漏了韩国总统的反噬。他实在是太小觑郑在镐了,以为这人只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小丑式人物。柳亦文出身江湖,极少接触庙堂,哪知政坛丑恶。在政坛混迹的人物,无不笑里藏刀,心狠手辣。郑在镐年纪轻轻既当选为韩国总统,自然有其一套。他在倏然受到杨朱莉等偷袭挟持,顿时隐忍,暗中却布置起来,等到时机来临,雷霆万钧之势地反击,立时将柳亦文等打得头破血流,亲朋好友生死不明,懊悔不已。

他们三个人极快地离开地下城隧道,来到地面上,此刻正是深夜,响彻警笛呜呜,柳亦文抬头凝视着天空,北京城空气污染严重,夜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他倏然吐了一口气,喝道:“走!我们去找杨朱莉、一清响他们。他们活着,我们就把他们救回来。要是死了,我们就为他们报仇!”

九十三、国家宝藏(八)

胡乔治点点头,心里颇是一阵感动,平常听说了柳亦文乃是一个放荡的浪子,关键时刻,他还是像一个男人一样挺身而出,就在这时,突然身上别着的手机叮铃铃叫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手机,竟然是杨朱莉打来的!

胡乔治不知是惊是喜,急忙接起来,甫一打开,电波就传来一阵狮子吼:“混账东西!为什么现在才接手机,急死我了,真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

胡乔治哪敢得罪姑奶奶,心神一阵激荡,慌忙解释:“茱莉亚,不是我不想接,而是方才我一直呆在地下,那里根本没有手机信号!”

“地下?果然你们在挖地洞,得手了没有?”

“得手了!大功告成!”

“告你个屁,老娘被人欺负了,老胡,你要为我报仇!”

方才杨朱莉一直大吼大叫,犹如河东狮一般,转眼就似小女孩一样,向胡乔治撒娇起来。

“是不是那个姓郑的韩国总统?他变脸了!”

杨朱莉一惊,失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胡乔治说道:“那秦长江已经赶到了指定的集合地点,你快点过来吧!”

杨朱莉说道:“好的,我收到了你的定时短信,现在正赶来,快了,老王开车很顺溜。等下见面再说。”

柳亦文见杨朱莉平安无事,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心中却更加担心一清响了。毕竟杨朱莉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天生就是一个混世魔王,从韩国总统那里逃出来很正常,不逃出来才奇怪,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易趣的盗墓高手在帮忙。但是一清响情况就不同了,大小姐五体不勤,除了发脾气没有别的本事,要是出问题……

柳亦文心头一紧,不敢想下去。

片刻,轰轰隆隆的汽车发动机响声出来,这条胡同甚是僻静,一般车辆不会过来,那来的一定是杨朱莉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事先做好准备,柳亦文向胡乔治暗暗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藏到隐蔽处。只见一辆出租车开过来,飒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从里面跳出一个高挺个子的女子,四下里张望,高声喝道:“可以出来了,是我!茱莉亚。”

不愧是杨朱莉,知道胡乔治的把戏。

胡乔治、柳亦文和秦长江,从暗处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那杨朱莉发现了胡乔治,吔地娇呼一声,纵身跳到胡乔治的身上,紧紧抱住,骂道:“死鬼,你们搞什么把戏!”

胡乔治呵呵地笑道:“没有什么,我们挖地洞,终于拿到了《清明上河图》。”

杨朱莉眉头一皱,从胡乔治身上跳了下来,说道:“怪不得,你身上有一股怪怪的泥巴味。”

杨朱莉将目光转向柳亦文,见他背后背着一个画筒,显而易见,便是得手的《清明上河图》,心里不禁一阵激荡,差点当即要打开看看。但是她知道此刻时候不对,于是说道:“快,乘着警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其他人身上的时候,我们赶紧跑掉,迟了就来不及了。”

柳亦文摇摇头,眉头皱得很紧,说道:“不行,一清响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得把她找回来。”

“你疯了吗?现在兵荒马乱,而且连她的身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你从何找起?”

杨朱莉不满柳亦文的决定。

柳亦文坚持说道:“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对了……”

柳亦文四下里环视,看到王皮特也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靠在车辆边上,而他们一共是三个人出发的,还少了一个!

“那个海咪咪呢?她怎么不见了?”

杨朱莉一阵心虚,但是不敢撒谎,眼前这个精明的学弟,很容易会看穿她的诡计,只好讪讪地说道:“这个,当时逃命的时候,事情很紧急,一不小心,就把孙晓芸落在那里。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我们三个人一个也逃不出,只好牺牲一个了!”

“什么?”

柳亦文陡然一呆,猛然跳起来,揪住杨朱莉的衣襟,把把拎了起来。杨朱莉有西洋血统,身高和体重,均超过寻常的女子,柳亦文一下子就将她提起来,显然愤怒之极。

“你疯了!居然丢下一个女孩子在那种地方。她落在郑在镐这个色鬼手里,还有好下场吗?你怎么如此没有仁义?”

杨朱莉一把推开柳亦文,暴吼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不然全部完蛋。你就关心那个海咪咪,难道没有考虑我和王皮特吗?”

胡乔治眼见两人气氛越来越僵,简直立马就要打起来,不得已出马,大吼一声:“好了,现在废话有个屁用!我们做人要将义气,既然丢下了她,我们就去救人!”

杨朱莉一愣,似乎第一次见到胡乔治一样。之前胡乔治一直对自己唯唯诺诺,仿佛一个无用的窝囊废,但就在此刻,显出了一个男子汉的气概。虽然自己被挨骂,可是听着也舒心,因为毕竟是自己欣赏的男子!

柳亦文在听说了两个女子失落之后,便开始板着脸,喝道:“我们兵分两路,老胡、王皮特,你们去找一清响。秦长江,你不会打架,还是带着另外一个胆小鬼离开吧!我去救孙晓芸。”

胆小鬼自然指的是杨朱莉,气得她直跳脚,但被胡乔治死死压住,不便发作。

胡乔治点点头,说道:“我同意,老王,辛苦了。”

他其实也不大放心杨朱莉,索性让她早点离开的好。这时候柳亦文取下身上背着的画筒,丢给秦长江,说道:“你先带走,查查看有什么奥秘。我们离开北京城之后再见面!”

秦长江点点头,拉着杨朱莉返身离开,突然前面一阵刺眼的灯光亮起来,随之一个得意的声音响却:“柳亦文,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人?柳亦文心中一惊,刺眼得灯光让他眼睛无法睁开,但是一听这个声音,他就知道是什么人,于是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黎叔啊!”

“哈哈,原来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北派易趣高手胡先生,也在此地,但是在下失敬了!”

胡乔治接口说道:“这算不算我们南北高手的第一次会面呢?”

九十四、攻防战(一)

柳亦文干笑一声,讪讪说道:“哈哈,南北两大盗墓高手会面,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啊!黎叔,只是目前我们有要事在身,不便招待。所以在此告别,另约时间一绝高下如何?”

他脸皮毕竟没有厚到无廉耻的地步,刚才正在算计人家,转眼就被追上来算帐,简直尴尬之极。同时心里暗暗纳闷,黎叔怎么晓得他们之所在呢?

黎叔哈哈大笑一声,突然翻脸冷冷地说道:“招待?我看是逃命吧!你们好奸猾,居然算计到我张黎头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在江湖上我张黎是怎么一号人物!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张黎向来喜欢滴水之仇,涌泉相报的!”

柳亦文知道今天跑不掉,起码要打上一场。他估计了一下淘宝集团的力量,再借着眼角余光,悄悄瞅着己方的人马。以自己的实力,杀出一条血路,自然不在话下。而易趣高手胡乔治和王皮特,应当亦是如此。唯独杨朱莉和秦长江糟糕了,怎么把他们弄出去呢?

远处黎叔又叫起来:“柳亦文,我念在你是江湖上的一条好汉,其他事情也不多计较,只要你把《清明上河图》交出来,只废一条胳膊,然后离开中国,从此不再回来。我们俩的恩怨,就此了解!”

柳亦文暗暗骂道:“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吗?你要《清明上河图》也罢了,居然还要我吃饭的家么,有你这般谈判的吗?对于你自己,实在太自信了!”

这时黎叔从车窗里钻出来,高高举起一样东西,喝道:“柳亦文,你看这是什么!”

柳亦文抬眼望过去,漆黑的夜里,被淘宝集团开来的车子灯光,打亮如白昼一般。只见在黎叔手中,紧紧攥着一件衣物,藏青色的长裙,似乎是一个娇小女人穿着。柳亦文倏然浑身一震,这不是一清响的衣服吗?前几天,她高高兴兴地从店子里淘来了这件衣服,柳亦文是识得的。莫非,一清响落在了黎叔的手中。

柳亦文高声叫道:“张黎,亏你还是一个大帮派的首领,居然这般无耻,不顾江湖道义,劫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我太鄙视你的人品了!人不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黎叔哼地一声,说道:“这个女人,被一帮高丽狗追逐,要不是我救下了她,天知道此刻什么下场。或许是明天垃圾堆里面的一具裸体女尸,下体流着血。我可是好好招待她的啊!”

柳亦文稍稍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一清响至少还安全的。不过也不能因此轻易地将《清明上河图》交出去,他可不是这般容易妥协的人。于是淫笑道:“张黎,你不知道我柳亦文在江湖上的传言吗?我柳亦文好色如命,身边的女子多如牛毛,就连你身边的大弟子,也跟我有一腿。你却拿一个女人来威胁我,岂不是一个大笑话吗?哈哈!”

郭菁明脸色发青,破口大骂:“姓柳的,别胡说八道!”

黎叔制止郭菁明,冷冷地说道:“不要中了他的激将法。”

说道郭菁明不要中柳亦文的激将法,黎叔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柳亦文和自己讲这么多废话干嘛?随之醒悟,不好,这家伙在拖延时间!

黎叔抬起头,顿时大为懊悔,方才那柳亦文的一伙人,除了柳亦文光明正大地站着以外,其他人竟然都躲进了黑暗之中,伺机逃掉了。原来柳亦文一看情况不对劲,就悄悄地和胡乔治打了一个眼神,心意相同。柳亦文牺牲自己,拖延时间让伙伴们逃掉,而他对自己的身手,也是自信之极。

黎叔勃然大怒,高高挥舞着胳膊,叫道:“上,给我打死这个臭小子!”

淘宝集团的人马们,顿时如嗜血的恶魔一样,欢呼起来,杀戮和破坏,是他们的最大乐趣。此次来到北京,除了对付几个蟊贼外,根本没有大的打斗,这次难得可以对付一个一流高手,立时激起了他们血液里面的沸腾粒子。随着黎叔一声高呼,他们就发动汽车,在窄小的胡同里面,朝柳亦文撞过去!

柳亦文轻蔑地一笑,国内淘宝集团流氓的伎俩,比之非洲的黑鬼叛军和中东的恐怖分子,实在是差太多了,简直是婴儿和成人之间的差距。他连这番风雨都经历过,何惧小小的街头流氓呢?

当汽车撞过来的时候,即可那千钧一发之际——只差他的身体一公分,柳亦文双腿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纵身跳了起来,避开汽车的撞击。他在汽车未来得及倒车的时候,飞快地跳到车前身引擎盖上,飞起一脚,踢向车窗。

哗啦啦!

特制的玻璃窗,在受到坚硬的地质皮靴的一击之后,立时化作齑粉,散落一地。柳亦文半蹲下去,伸出胳膊,揪住里面开车的司机,伴随着人类的惨叫,将司机远远地扔开。

柳亦文就此乘机一纵,钻进汽车的驾驶座,斜转脑袋对旁边座位上的人微笑道:“难道还要我把你扔出去吗?”

那人方才见到柳亦文的惊天一击,老早吓得魂飞魄散,妈呀大叫一声,打开车门逃之夭夭。

柳亦文顿时控制了这辆汽车,赶紧发动倒车,迎面攻向淘宝集团的人阵。此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有了一辆汽车,纵然敌人再是厉害,血肉之躯,也是抵挡不住钢铁的力量。他冲开淘宝集团那些流氓的人群,不时有无数地铁棍、钢管和斧头砍在车子上面,但是对于车辆的损害来说,却是皮毛之痒。直到柳亦文被两位两辆车联合夹击,咚的一声巨响,重重撞在一起,他才不得不停住。

柳亦文赶紧倒车,往后面开去,然后再是往前一加速,以迅猛的速度,撞开前面两辆车的包围圈。

此刻,柳亦文基本已经脱离了淘宝集团的宝物,得意洋洋地对黎叔炫耀道:“黎叔,你这个窝囊废,还是让我跑了吧!哈哈!”

九十五、攻防战(二)

柳亦文大笑戛然僵住,因为他看到,对面的黎叔以不屑的轻蔑的微笑瞅着自己,而他两手,左手拎着秦长江,右手拿着《清明上河图》画卷。这个倒霉的秦长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逮住了!

“该死!”

柳亦文怒气冲冲地砸了一下汽车方向盘!

他浑身发抖,这是生气的表现,但无论如何,此刻也不是发火的时候。柳亦文冷静下来,他必须救出秦长江,并且从黎叔手里夺到《清明上河图》,否则辛辛苦苦干的一切都白费了!

柳亦文于是极速旋转方向盘,将汽车倒转过来,呼呼发动,朝着黎叔就冲过去。由于胡同太过于狭小,柳亦文车技又不能说是出神入化,他不敢开得太快,但是以这个速度,穿过短短百米的距离,撞到黎叔坐的车子上,还是可以给他造成不小的伤害。若黎叔脑袋不至于愚笨,他应该会自己跳下来逃命的。柳亦文就是要乘机救出秦长江。

柳亦文目不转睛,全部注意力贯注于前方,突然他听到哒哒的响声,在左边吵闹。柳亦文借着眼角的余光,瞄了过去,竟然是一个人,飞快地追上汽车,倏然出手,一拳砸在汽车侧玻璃窗上,将玻璃尽数击碎,然后手伸进来,打开车门,飞身欺了进来。

柳亦文大骇,想不到还有如此高手。若是自己动手,亦是可以达到如此效果,只是自己的功夫偏重于破坏力,按照自己的一贯风格,应该是砸碎玻璃窗之后,连车门一起掀下来,而对方手段精巧之极。等他坐在左侧位置上,动手和自己抢起方向盘的时候,脑袋凑了过来。柳亦文瞥了一眼,心中一惊,失声叫道:“是你!”

来的人柳亦文认识,正是霸府集团的高手——斥候。

柳亦文一身惊人的武艺纵横天下,罕逢敌手,唯独这个名为斥候的男子叫自己头痛不已,几次交手,若不是运气极好,都差点落于下风。自从杭州分别之后,再无斥候的消息,柳亦文本以为他放弃了争夺宝物的心思,哪知道又在这里碰到了。同时他心里暗暗奇怪:“据我所知,霸府作为一个新近崛起的组织,向来和老牌的淘宝水火不容,怎么此刻勾结在了一起呢?”

时间容不得柳亦文多想,斥候已经逼上来,抢夺方向盘。柳亦文措手不及,叫斥候把住了方向盘,车子方向受到牵引,极速地打转转,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吱吱地可怕响声。轰的一下,车头顿时撞在一堵墙上。

柳亦文受到惯性的推拉,一头也撞到了方向盘上,撞得头昏眼花,一抬头起来,感觉额头湿淋淋的,用手一摸,全是鲜血。

柳亦文暴跳如雷,他哪里受到过如此羞辱,再看斥候,那家伙事先有准备,在车子撞墙的时候,一溜烟就钻了出去,安然无恙,正站在街角朝柳亦文嗤笑。

柳亦文狠狠地啐了一口,擦掉眼睛旁边的鲜血,跳下破车。他自己感觉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额头流血虽然多,可是不过皮外伤,眼下也顾不得找斥候报仇,先救出秦长江再说。

柳亦文抬头看过去,黎叔已经一把推开秦长江,将其丢在路上,拿着《清明上河图》的画筒,坐车逃之夭夭。他长叹一声,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已经无法挽回,只能拉着秦长江,赶紧逃命了。

他飞快地奔过去,拉起坐在地上的秦长江,往刚才杨朱莉逃跑的方向奔去。那斥候便拿了一根钢管,领着一大票淘宝集团的人马,向柳亦文杀过来。

柳亦文拔足飞奔,他除了武功高超,飞毛腿也是一流。想到年在中东地区,被一大帮阿拉伯人追杀,就是仗着这条长腿,硬生生地在沙漠里狂奔数十里地,将那剽悍的阿拉伯战士,尽数拖垮为止。

但柳亦文跑了不过百多米,就愕然地发现,在前面又有一帮人在打斗。正是淘宝集团的人马,围着杨朱莉、胡乔治一伙在打斗。那王皮特正躺在地上,缩成一团,似乎受了重伤。而胡乔治状如疯狂,挥着一根钢管横扫千军。叫人纳闷的是,那杨朱莉捡了一把马刀,竟然施展出惊人的刀法,几乎牵制了一大半的敌人。柳亦文恍然大悟,难怪秦长江这么快就会被捉住,原来黎叔狡猾如狐,老早在可以逃跑的路线上设下了埋伏。

柳亦文大喝一声,如下山猛虎一般,硬生生地从淘宝集团人马的背后冲了过去。那淘宝集团顿时大乱,想不到还会背后受敌。柳亦文全力攻击,打倒了几个人,就已经冲到了杨朱莉等的阵线上,随手将秦长江甩到身后,问杨朱莉:“老王怎么了?”

杨朱莉脸色一沉,说道:“被人捅了一刀,看来有点不行了。”

说完,她用力一挥,又砍到一个人的手臂,立时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伴随着惨叫飞上了半空。

“好刀法!”

柳亦文叹道。

杨朱莉哼地一声,并没有多说废话,依旧不停地砍人。

有了柳亦文这般以一当十的高手加入战圈,斗争的优势天平逐渐向他们一方倾斜。淘宝集团大败,尤其是血腥的杨朱莉,以毫不客气地手段,将敌人的手臂、大腿割下,在她身边,已经堆满了一圈人类的肢体,吓得众人脸色大变,慌忙抱头鼠窜。柳亦文松了一口气,看着敌人撤退,心想幸好斥候没有追来,否则单单对付他一个就很吃力了。他只想把自己赶走吧!

战斗甫一结束,胡乔治啪嗒丢下钢管,急忙抱住躺在地上的王皮特,后者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失血过多。

胡乔治手忙脚乱地为王皮特包扎伤口,但是那鲜血竟然已经从最初的喷射,化作涓涓细流淌出,可见失血之多。纵然胡乔治为他包好了伤口,然后抱住王皮特的脑袋,大叫道:“老王,老王,你快醒醒啊!”

王皮特一动不动。

九十六、攻防战(三)

柳亦文悄悄地蹲下,摸摸王皮特的胳膊脉搏,早已停止,身体都开始变冷。他抬头看看杨朱莉,终于摇摇头。

杨朱莉拍拍胡乔治的肩膀,低声说道:“老胡,节哀顺变!”

胡乔治勃然大怒,骂道:“你胡说,你才节哀顺变。老王还没死。是吗?老王?”

他抱住王皮特的尸体,唠唠叨叨地说起了一些往事:“老王,咱们可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啊!当年一起下乡,一起当兵打越南猴子,一起盗墓,哥哥就差跟你一起分媳妇享用了,你怎么能先丢下哥哥走掉呢?……”

他越说越伤心,终于明白逝人不可追,便嚎啕大哭起来。

柳亦文虽然和王皮特相处时间不多,但是感觉这个大胖子为人豪爽,极好交往,又听着胡乔治大哭,气氛伤悲,连自己都觉得鼻子酸酸。这时杨朱莉抹着眼泪说道:“方才,淘宝的人把我们堵在这里,老王一个不小心,挨了一刀。本来可以立即逃走,但是老胡想发了疯一样要报仇,我只好陪着他。所以不小心让人把秦长江给捉住了,连《清明上河图》也丢了,真是抱歉。”

柳亦文叹道:“东西丢了还可以再偷回来,人死才没有办法。唉,我们先把老王安排一下后事吧!”

杨朱莉点点头,然后挨着胡乔治的肩膀,柔声安慰他。那胡乔治像个孩子一样啼哭,过了好久才摸摸眼泪,点点头,抱起王皮特的尸体,蹒跚前行。

但是,柳亦文却驻足不前。

“你不走吗?”

杨朱莉奇怪地问道。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办一下。”

杨朱莉一愣,顿时想起来柳亦文还要去拯救孙晓芸,眼看已经有个伙伴永远地失去了,柳亦文这一去,也是极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但是又知道这个学弟的性格,只得说道:“小心!”

柳亦文点点头,转身离开,来到了一条打劫上,尽管是深夜了,但是还有很多人走在路上。当他们路过柳亦文身边的时候,都不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柳亦文稍微一愣,便明白刚才一番打斗,自己身上留着不少自己和别人的鲜血。他素来好风度,赶紧脱下外套丢掉,然后又在一个自来水龙头下,冲掉血迹。

经过冷水一冲,柳亦文打了个激灵,心中也在暗暗筹划如何入侵韩国大使馆,去救孙晓芸。

这大使馆不同于一般的地方,是一国在另外一国领土的延伸,从一开始建造就极为坚固牢靠。并且由于本次韩国总统郑在镐就下榻于大使馆内,保镖数量猛增,看守地越发严密,简直如要塞一般。

柳亦文心里有数,自己不是电影中施瓦辛格一般的超级英雄,在龙潭虎穴中横冲直撞,救一人如探囊取物,他孤身一人,能不能闯进去都是个问题。

柳亦文暗自思量,当下最妙的主意,便是趁乱施救。他想好办法,说干就干。当然,柳亦文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绝对不会冒冒失失地前去送死,他还是喜欢事先有充分的准备工作,再有条不紊地行事。

因为不知道韩国大使馆的具体地形,柳亦文就首先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打印店里,登陆网络,从Googleearth那里找到韩国大使馆的精细俯视图,打印出来,细细研究一番,确定好入侵路线。然后又在街头游荡的西藏人那里买了一口上好的狗腿刀,砍人如砍蜡烛。做好这些准备,柳亦文才胸有成竹地出发。一边走一边暗想:

“孙晓芸啊孙晓芸,不要怪我这般拖沓。你落在郑在镐手里,恐怕老早被糟蹋了,我迟一分钟和早一分钟没有区别。”

到了韩国大使馆,柳亦文绕到死角,避开监控摄像机。他纵身翻入高墙,俨然黑夜的幽灵一般,悄悄潜过去,猛然扑倒一个落后的保镖,拖进灌木丛,三下五下打昏,剥下衣服换好,从容出来。

他摸摸眼镜,这帮保镖,大概害怕闪光弹的袭击,都戴着防强光的太阳镜,这样正好可以遮住自己的面颊,防止被人认出是陌生人。耳际是一个微型耳机,不时地在通报情况,可惜柳亦文并不懂朝鲜话,在他听来,就如鸭子在惨叫一般。

柳亦文装着在巡逻,一步步地靠近大使馆大门,即使成功地混进去,还是非常麻烦的,因为在这栋数千平方米的建筑物里面,鬼知道孙晓芸被关在哪个房间呢!柳亦文正在头痛之际,突然大使馆里面传来一声惊天彻地的惨叫,竟是郑在镐的叫声,这是怎么回事?柳亦文愕然,他发现那些保镖们在这一刹那都将注意力集中向大使馆的一个亮灯的房间里,纷纷跑了过去。他暗暗惊喜,好机会,不仅可以从容混进去,甚至连目的地都给指名了。

柳亦文跟着这些保镖跑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其中有一个看似保镖头头的人大叫:“斯密达,挨猪打了,不还手穷轱辘!(啊,总统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开开门!”

里面寂静无声,那保镖头头向一个大块头使了一个眼色。后者顿时明白,向后退了几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陡然暴喝一声,一头就撞过去,乒乒乓乓,撞破大门。众保镖鱼贯而入,看到了一幅叫人惊呆的场面。

那孙晓芸缩在床上,衣衫尽数被扯破,吓得用被子遮住身体,瑟瑟发抖。而施暴者郑在镐,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赤裸,下身积满了一滩鲜血。众人大惊,顺着鲜血的流淌痕迹看过去,一条男人的玩意如死掉的泥鳅一样缩在地上。

郑在镐,竟被施了宫刑!

这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还要回头说起,那孙晓芸胆小如鼠,手无缚鸡之力,毫无疑问地被郑在镐捉住,送进卧房,预备等会儿好好调教调教。郑在镐虽然好色如命,但是事情毕竟有轻缓急重之分,他首先得把偷窃《清明上河图》的嫌疑撇清,再指挥人手偷袭秦长江等的所在地,一切忙完,时间也差不多了。郑在镐这时才色迷迷地摸到房间里,那孙晓芸被捆起来,丢在床上,嘴巴却没有捂住,看到郑在镐前来,失声叫道:“你,你来干什么?”

九十七、攻防战(四)

郑在镐淫笑道:“小美人,你说我来干什么呢?哈哈!”

郑在镐急忙脱下衣服,光秃秃地扑到孙晓芸身上,对着她的面颊就一阵乱啃。这郑在镐是色中色鬼,毫无风度,见到女人除了上以外,没有一丝风情,抓着孙晓芸的衣服乱扯。眼看孙晓芸被扒个精光,郑在镐分开她的两条大腿,正要提枪入洞,孙晓芸突然停止挣扎,哀求道:“总统先生,我其实也不是处女了,干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求求解开绳子,我一定好好服侍你。绳子绑得太痛了!”

郑在镐一想,虽然强奸非常刺激,但是干起来到底不如顺奸爽,当下一口答应:“你乖乖地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以后跟着我回韩国,包你做第二夫人,吃香喝辣的!哈哈!”

郑在镐要揭开孙晓芸的绳子,哪里知道哪个家伙学过日本的Sm绳技,怎么也解不开。郑在镐恼火地不得了,瞅见旁边有一把水果刀,拿来就割断了绳子,然后放在床边。

孙晓芸松开了被绑着的手,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抓起水果刀,对着郑在镐威胁道:“你,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刺死你!”

郑在镐哈哈大笑,其实他心里早有准备,预料到孙晓芸会这么做的。刚才他就是故意把水果刀放在床沿上,让她方便拿起来。这孙晓芸毫无打斗能力,若是能够将她的刀子夺下,再行奸淫,更有一种雄性的征服感。郑在镐随手抄起一只枕头,打算一头打倒孙晓芸的刀子,然后再嘿咻嘿咻。

可是郑在镐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虽然孙晓芸不论打斗,还是射击,都是一等一的蹩脚,但是唯独在切割人体方面,却是一个罕见的高手。孙晓芸看到郑在镐欺负上来,心里一急,对着自己威胁最大的那条玩意儿,就挥刀斩下去。

白光一闪,那话儿划出一条血线,落在地上。

郑在镐定睛一看,自己的命根子竟然落在了地上,随之一阵剧痛袭来,他纵身一跳,发出惊天惨叫,就此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孙晓芸尝解剖尸体无数,男人的那条玩意儿,也不知道割了多少,可是那毕竟都是死人的,割死人的和活人的感觉绝对不同。如今她活生生地阉了一个男人,眼见鲜血喷出,沾染地毯,那男人犹如大火上的蚱蜢,蹦跶一下,就不在动弹,吓得不知所措,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直到保镖们闯进来为止。

保镖头头脸色发白,想不到自己要付出性命保护的总统大人,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叫人给阉割了,他这个侍卫长,完全要自裁谢罪。其实在内心深处,保镖头头还是非常讨厌总统好色如命的性格,假若做成了太监,或许会把搞女人的心思,花在建设国家上面吧!不过他当然不能露出这个心思,大声吼叫医生,然后指着孙晓芸叫道:“捉住这个刺客!他害了总统!”

众保镖一拥而入,正张开鹰翅一般的胳膊要抓住孙晓芸的时候,突然啪嗒一声,不知道是谁砸破了房间里的电灯,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保镖头头心思转动,不愧为精英的战斗人员,立即判断出有人想浑水摸鱼,劫走刺客,于是高声叫道:“大家都趴下,谁站着,就用手枪打他!”

这一招,却是向中国人在越南战争中学习的。当年在越南丛林之中,每到晚上,越南猴子最喜偷袭,由于一片漆黑,分不清敌友,中国士兵们乱打一气,往往伤不到敌人,却把自己人打伤了。后来就下了死命令,只要夜间一遇到袭击,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趴下,就冲着站立的人打。越南猴子果然大大地吃亏,后来就不敢夜袭。

此招对付柳亦文果然也是极灵。他虽然也有丛林作战的经验,但是非洲土蛮哪里能和饱经战乱的越南猴子相比,夜间作战,通常戴着夜视眼镜,作战极其便捷。何况柳亦文又听不懂韩国话,他砸破电灯,正要趁乱偷袭,忽然身边所有人都冷不防低下,他虽然没有听说过越南战争中血的经验,但是凭着本能,直觉认为不妙,慌忙穿上床。

砰砰!一阵乱枪朝着柳亦文的身影射去。柳亦文抱起孙晓芸,纵身翻到茶几下,强硬的钢化玻璃,足以抵挡手枪子弹。

数十把腔射出的子弹横飞,不时遇到坚硬的物体反弹回来,在整个房间交织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弹道网。不时有人中弹,发出啊啊的惨叫。保镖头头子弹这里地势狭小,乱开枪说不定被流弹集中,喝道:“大家停火!”

柳亦文就在等这个机会,此刻再不出击,稍等片刻的话,这些保镖因乍从光明进入黑暗的暂时失明会消失,锥状视觉细胞会习惯黑暗,那么他就根本无处可逃了。而且这个时候,他们也停止了开枪,可以避开火力的攻击。

柳亦文倏然弹了起来,一只手紧紧将裹着棉被的孙晓芸夹在肋下,另外一只手抡起茶几,铺天盖地地朝保镖们砸过去。其实他手中也有一只缴获的手枪,不过柳亦文对于自己的枪法并不自信,索性还是用冷兵器吧!

五十多斤重的茶几,倏然被柳亦文掀起来,砸向趴在地上的保镖们,效果极为明显,霎时又是一阵惨叫传来。柳亦文突破防守,冲出房间,好像高速地火箭一样离开大使馆。他独辟蹊径,此刻夹着一个人未必能够翻墙,于是就干脆朝着正门奔出去。那正门守着两个警卫,方才听到大使馆里一阵喧闹,正莫名其妙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看到柳亦文夹着孙晓芸飞奔而来。

“站住,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卫怒吼道。

“你妈妈的大姨夫的爸爸的儿子的邻居死了!”

柳亦文不忘冲着警卫一阵调侃,就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中,溜之大吉。

跑到了安全地带,相信韩国总统的保镖们再也无法追过来,柳亦文稍稍松了一口气,把裹在棉被里孙晓芸放了下来,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偷一套衣服?”

孙晓芸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说道:“还好,千钧一发,差点就强奸了。想不到你居然会来救我。真是男子汉啊!咦,你的肋下……”

柳亦文低头看过去,左手边的肋下,湿漉漉地浸湿了一大片,他用手摸摸,是温热的液体,在昏暗的小巷灯光中,终于看清是血。

“该死……”

柳亦文呢喃完这句话,赶到身子一阵乏力。刚才乱枪交击中,自己还是中弹了。只是因为情绪高度紧张,竟然没有察觉到中弹的疼痛。直到此刻松懈下来,才发觉不对劲。原本靠着意志力支持的身体,已经不行。他缓缓瘫倒,看着眼前的孙晓芸丢下棉被,光着身子就凑到自己面前,两只海咪咪晃动,风景极好,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终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九十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黎叔带着《清明上河图》的画筒,洋洋得意地回到老巢,郭菁明、小叶、四眼等伴随左右,他环顾四周,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柳亦文啊柳亦文,你费尽心思,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和我张黎斗,你还早了一百万年!菁明!”

“在!黎叔请吩咐。”

黎叔说道:“刚才我看到在我们队伍里面,有一个特别勇猛的兄弟,他不顾性命安危,扑到柳亦文的车子里与其搏斗,这种勇敢的兄弟,我要见见。”

因为淘宝集团规模极大,黎叔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认识,他主要依仗郭菁明等中层干部指挥。

那个勇敢的男子被带了过来,此刻他穿着一身鲜红的体恤衫,头上帽子,低低地垂下,看不出相貌。黎叔心中疑惑,说道:“你叫什么,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那人缓缓抬起头,黎叔倏然一惊,失声叫道:“怎么是你?”

这人正是斥候,霸府集团里最出色的高手,黎叔身为江湖前辈,哪能不知道这个近些年来声誉崛起的青年人。只是淘宝和霸府一直水火不容,哪知此刻斥候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莫非……

黎叔突然感到背后一痛,回头看去,竟是视作心腹的小叶,面目狰狞,手持一把利刃,钻进黎叔的背脊里面,用力搅动,狞笑道:“老不死的,也该退位让贤了!”

黎叔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之一,竟是一个二五仔,怒的是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他大叫一声,忍着剧痛,一击后踢腿,将小叶踢开,向前狂奔逃命。

但是别忘了,斥候就在身边。

这个连纵横天下罕逢敌手的柳亦文都刮目相看的高手,即使黎叔恢复到三十多岁的巅峰时期,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此刻年老又受重伤。那斥候面无表情,眼光冷酷,抽出一把匕首,追上黎叔,对着他的喉咙就是一拉。顿时鲜血如泉水一般喷出,溅红了斥候的衣衫,那鲜红的体恤衫,越发怵目惊心。

黎叔被割断了喉咙,咯咯发不出响声,很快就因为失血过多,无力地跪到在地上,双手软软垂下。一代枭雄,竟然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从黎叔受袭到毙命,都是一刹间完成,郭菁明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双目尽赤,愤怒之极地扑向四眼,骂道:“你们这些叛徒,尽管谋害黎叔,我要为他报仇!”

“死女人!”

四眼骂了一句,但是心里清楚郭菁明的实力,并不敢接手,反而绕到斥候附近,一边逃命一边狂呼:“斥候,按照约定,你替我们铲除黎叔的势力,这个女人是他的死党!”

斥候面无表情地迎上去,三招两下,就抓住了郭菁明的胳膊,只听咔嚓一下,扭脱臼了关节。郭菁明惨叫一声,又被斥候一脚踢到在地,失去反抗能力。周围四眼、小叶的信服一拥而上,按住郭菁明。

“斥候老兄果然好本事。哈哈,这是你的报酬!”

小叶将《清明上河图》的画筒递给斥候。这就是他们合作的基础。小叶和四眼,老早对黎叔有反意,只是一直摄于黎叔的力量,不敢丝毫动作。直到有一天,斥候找上门来,提出条件,当下三人一拍即合。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阴谋展开了。可怜的黎叔,到死也不知道手下的反意。

“你们不得好死,即使做鬼,我也要为黎叔报仇!”

被按在地上的郭菁明披头散发,大声向小叶和四眼发诅咒。

小叶走上前,对着郭菁明就一把巴掌,打得嘴角流出一缕鲜血,骂道:“你这个臭婊子,仗着黎叔宠信,一直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今天老鬼归天了,看你有什么能耐!”

小叶盯着郭菁明扯破的衣衫,里面微微露出雪白的胸脯,顿时咽了一下口水,淫笑道:“老鬼的东西,现在我也来品尝一下!”

郭菁明惊恐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不要!”

小叶以实际行动代替说话,他抓住郭菁明的春衫,吱地一声,顿时扯破。郭菁明拼命挣扎,可是她的双手已经被拉脱臼,身子又被其他人死死按住,任由小叶撕扯着衣服,强力分开双腿,一条烧火棍猛然通入下身,灼烧着身体的灵肉。

“不要……”

无尽的悲鸣,尽数被周围的淫邪覆盖。

“哈哈,想不到这妞儿还是处女,真是太爽了,哦……好紧!哈哈,我完了大家上,干死这个臭婊子!”

“小叶完了,接下来就是我四眼了!”

“他妈的,老子现在不叫小叶了,恢复本名,以后是大名程冠希,大家叫我冠哥!”

“我也不是他妈的四眼,以后我就是解霆锋!”

女人的悲鸣,以及男人的嘶叫,丝毫没有影响一个人。那就是斥候,他拿着报酬离开,凝望着夜空暗想:“间,我拿到了值钱的宝物。等我和隐士联系好,把宝物卖给他,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必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们远远地离开这里,去享受平静的生活。”

斥候怀着美好的憧憬来到和隐士联系的地方,隐士老早在等他了。

“宝物,带来了吗?”

斥候点点头,把画筒递给隐士。

隐士并没有检查画筒,他十分信任斥候。这时隐士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说道:“这是花旗银行八百万美元的提现支票,你可以到国内任何一家花旗银行提取现金。”

斥候接过支票,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就是今后他与间美好生活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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