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妈,回去千万别动我的衣服!记住了,我回去自己收拾!”
“知道了。”门外传来淡淡的声音。
“哥。”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婓怡道。
“恩?妹,啥事。”此刻我已经恢复了以前的俏皮腔道。
“给,这个。”说着婓怡便递给我一封信。
“信?谁寄给我的?”我问道。
婓怡道:“不是寄给你的,是在你房间发现的。”
闻言,我调侃道:“好啊,你个小东西,什么时候也学会翻我房间了。”
婓怡笑了笑道:“什么嘛!人家可没有乱翻。只是这封信藏得位置太好找到了。”
“还藏的?藏哪的?”我问道。
婓怡道:“我回到家里,本想帮哥收拾收拾房间,在整理哥哥床铺的时候,无意间在枕头下发现的这封信。”
“哦?谁写的?”我问道。
婓怡淡淡道:“看字迹应该是刘媛媛姐姐写的。”
“好啊!小丫头,还偷看你哥的信!”我调侃道,旋即便扬手要去打婓怡。
婓怡吓得急忙抱头。
我笑了笑:“小丫头。”
婓怡冲我吐了吐舌头,道:“才没有看哥哥信呢!信封就有婓瞳收三个大字!我哪敢看哥哥小情人的信啊!”
“好啊!你个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调侃人了!快说说,跟谁学的!”我笑道。
婓怡偷笑道:“跟哥哥学的。”
闻言,我只是笑了笑。
“哥,我出去透透气,你慢慢看信吧,不打扰了。”说着婓怡便坐着轮椅出去了,看着婓怡的身影,不由得觉得心里一阵暖。
看了看手中的信,信封上果然写着:“婓瞳收,三个大字。”因为刘媛媛是个左撇子,所以刘媛媛用左手写字,一般写的都很大,而且字体非常扁,看上去特别滑稽,我一眼便认出这是刘媛媛写的字。
我拆开信封,信是用一张很普通的白纸写的,看完信的内容,我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既有疑惑,又有惆怅。
信的内容如下:
婓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我知道野炊回来,你一定想问我很多个为什么,对吧?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只有靠你自己一点点去发掘。如果陷入这件事情,一定会令你后悔的,这并不是我的危言耸听。但是,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陷入了这件事情,确切说,从你踏入古墓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和这件事情产生了不可磨灭的联系。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好自为之吧!我们以后会见面的。
刘媛媛。
看完这封信,我完全说不上来心中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感觉。显然这封信是在出墓以后,刘媛媛才留下的,这就说明,刘媛媛并没出事,同样也安全出墓了,这一点是值得庆幸的,但是,我进入那古墓,怎么感觉跟刘媛媛安排好似的,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我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把信扔在了一旁,示意自己不要乱想。
“刘媛媛离开了……”我看着白色天花板,嘀咕道。
现在只觉得,心里很堵的慌,离别的惆怅充斥了我的大脑,突然有种颓废的感觉,这才发现,刘媛媛在我的生活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地位。
我又拿起那封信,看着信上的内容,竟发起呆来,脑子里乱作一团。
我拿起信封,把信件装了回去,突然发现信封上竟然有被打湿的痕迹。
我对着那水痕又发起呆来。
心想:“刘媛媛,你为什么会哭呢?你也不想离开吧,呵呵。”此刻我竟然苦笑着。
“以后会相见?在什么情况下会相见?”我突然想道。“难道,是指我深陷信上所说的事情后,才能与她相见吗?”我想道。
我不禁紧握了拳头,似乎决定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不久我出院了,可李哑巴依然没醒,医生说是伤到什么脑神经了,醒与不醒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如果他不醒,可能会一辈子变成植物人。李哑巴的家人一直都未出现过,所以我们家以及校方承担了李哑巴的医药费。
看着重症病房里静静躺着的李哑巴,不由得一股悲伤感涌上心头。
出院后,我曾一度消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不肯出来,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写了下来,想从中间发现点什么线索。可始终没能发现一点,庆幸的是,我衣服里的那颗悬浮的珠子还在,只是少了那块玉石,以及多了一张地图,看样子,应该是高昊把地图留了下来,把玉石拿走了。
在学校又上了一段时间的课,校长和警方都来找过我,我只是清一色的回答:“迷路了。”至于李哑巴,却一直昏迷着。转眼间,已经到了暑假,李哑巴已经被接到了我们家,每天吃喝拉撒睡都是我负责的。母亲和妹妹则依旧回到了外婆家,父亲则每天还是依旧的忙,日子又平静了下来。
看着若大的一个家如此空虚,我便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和爸爸提出了意见,决定暑假搬到外面住,顺便在外面做做临时工,磨练磨练,意外的是,爸爸居然答应了。
第二章 整理事情 [本章字数:32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1:12:57.0]
临搬走的前一天,我收拾收拾了行李。
看着面前以前奶奶住的房间心中,不禁又是一股惆怅。
我打开尘封已久的门,一阵烟尘落下来。
看着堆满杂物的房间,我竟然有股冲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杂物堆里寻找着什么。
突然我竟然看见一个大照片,我捡起那个背对我的相片,翻了个面。
“啊!”
我大叫一声,把手中的照片甩出去老远。
此刻我竟然看见,那照片里的人像,是我去灵璧之前那个遇到车祸的老奶奶。
我吓得急忙冲出去,跑到我爸爸的书房。硬生生的把我爸爸给拽了上去。
爸爸捡起地上照片道:“这是你奶奶的遗像,有什么问题吗?”
“遗像?爸,你开玩笑的吧?我怎么一点想不起来?”此刻我惊异道。
爸爸淡淡道:“估计是时间长了想不起来了吧,你奶奶在你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等下!你原来不是说,奶奶是在我八、九岁的时候去世的吗?那时我才三年级。”我问道。
爸爸一如既往的淡淡道:“你记错了,没事的话就走吧,我这两个月正好有事,得去国外一趟,公司的事情全交给张健了,有事你直接找他吧。”
说罢,爸爸便把储藏室的门关上了,我回想着那时遇见的车祸,觉得也许是自己记错了。走进自己房间背上李哑巴,拿着行李就出了门,门口爸爸开着车在等我,坐上爸爸的车,最后看了一眼这若大的家。
爸爸很快把我和李哑巴送到了出租的房子外,告别了爸爸,我和李哑巴走进了租的房子,为了尽量安静、远离市区,我特意在市郊区租了一间小平房,房子虽然很小,但至少让我觉得很充实。
这几天,除了整理事情外,我基本上就没干过其他的事情。
我把我和李哑巴项链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希望一些人能看出这项链的来历,唯一一个回答令我比较满意的是位不知名的网友。
那个人是匿名发的,内容如下:
LZ,你有没有看过《神话》这个电视剧?是胡歌演的,里面说到了长生不老药,是由天降陨石制成的。最后胡歌找到了秦始皇的天宫,整个天宫都脱离了地心引力,悬浮在空中,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那个陨石,你项链上所刻画的东西,很像那个陨石,我建议你去看看《神话》。”
于是我便无聊的把整部神话,包括成龙演的那个电影版统统看了一遍,却一点收获也没有。
除此之外,我在网上,也把那张地图发了上去。那张地图好像是用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只有一小半,上面刻画着山水什么的。
网上有人回答:兄弟,你那地图不全你知不知道?
建议你去找一个专家问问。
地图好像是战国的,不知是否能让我看看放大的图。
看着最后一个人的留言,感觉靠谱一点,便加了那个人为好友私聊起来。
我:“你好,我是那个地图的持有人。”
对方:“你好!我看了你的地图,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属于春秋战国时期的,我没见过原图我也不敢确定,就算拿到原图,也得经过一番细致的研究,才能断定。”
我:“哦,我可以把地图拿给你,但是你得保证不把这件事情和任何人说。”
对方:“好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在哪见面呢?”
我:“先说说研究费吧。”
对方:“呵呵,我是考古学家,研究费什么的不需要的。”
我:“呵呵,是我直接了。我在安徽蚌埠,你在哪?”
对方:“北京。”
我:“恩,三天后,你来这,我们电话联系,我的手机号:XXXXXXXXXX,联系人:婓瞳。
对方:“好的,我的手机号是:XXXXXXXXXXX,联系人:玉舒文。”
我:“再见”
对方:“恩恩,再见。”
虽然我对这个叫玉舒文的人不太放心,不过现在也只能靠她了。
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李哑巴,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那小盒子,一颗棕黑色的珠子缓缓悬浮在天空中。
我把那珠子放在桌子上,奇迹性的一幕出现,只见桌子上的铁筷子,竟然有漂浮起来的意思。
这一幕让我看的是目瞪口呆。
我急忙又从屋子里找到几个金属制的东西,果然,一些体积较小的已经和那珠子一样悬浮起来,体积大的只有微微上倾的倾向而已。
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从脖子上取下那项链,看着项链上刻画的东西,一个圆珠子,悬浮在空中,周围一些东西同样漂浮在空中。
我再次的惊呆了,盯着那项链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心想:“这只是巧合吗?要是巧合的话,是不是太巧了?”
说着我便把那珠子收了起来。
晚上,我躺在床上把玩着装珠子的那个盒子,一下没拿稳,那盒子掉在了我身旁李哑巴的身上,里面的珠子滚了出来,滚到了李哑巴的胸前,突然奇迹性的一幕再度出现,突然李哑巴竟然缓缓漂浮起来,周围所有金属不管大小,也都一律飘了起来,看着眼前一幕,我怔了怔,想去抓那珠子,可怎么抓也抓不住。突然空中的李哑巴落了下来,那珠子也恢复了正常。
“咳咳……”突然,李哑巴竟然咳嗽起来。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咳咳……”李哑巴又咳嗽起来,旋即双眼猛地睁开了。
“李……哑巴。”我弱弱道。
李哑巴缓缓坐起来,看着我道:“婓瞳?”
“哈!李哑巴你没事了!哈哈,太好了你没事了!”说着我便一把抱住面前的李哑巴,李哑巴好像被我的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很久才从高兴中缓和过来。
李哑巴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便把从墓地里出来,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以及刚才发现的奇迹的性的一幕跟李哑巴说了一遍。
闻言,李哑巴诧异道:“你是说,那玩意,救了我?”
说着李哑巴便指了指我手中的那颗珠子。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对了,那天我们在古墓里,我们走散了,你到底哪去了?”我问道。
闻言李哑巴拍了拍头,道:“想不起来了,头好疼。”
我连忙道:“想不起来就算了,等以后有时间再说。”
说着我便下床弄了些吃的,李哑巴胃口很好,吃了很多东西。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出去了,暑假我找到一家小餐馆,给人家刷盘子打工,一个月八百块钱。
正当我刷盘子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几个人在议论。
一个男的说:“听说没有,宿州那边发现古墓了!”
一个女的说:“听说了听说了!这事前几天还上报纸了。”
另外一个男的说:“你们都不知道事情真相,我还去拍照了呢!”
那个男的说:“什么真相,快说说!”
男的继续说道:“是因为连续下的大雨,导致山体滑坡,古墓才露了出来,不过因为大雨冲进了古墓内,整个古墓都被大水给淹了,不过后来考古学家进入古墓考差,在里面竟然发现了一件现代外套,和矿泉水瓶,还有很多现代的用品。专家说了,这座古墓没被盗过,至于这些现代化的东西是如何进入里面的,还有待考察。你说这事怪不怪。”
突然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呵呵,专家说没被盗过,就没被盗过吗?一般盗墓贼都是通过盗洞进入古墓的,里面出点现代化的东西很正常。”
这时,我就听见一个男的道:“小姐,你这不是在故意找茬吗?”
那个女的继续道:“什么故意找茬,我本来说的就是事实。”
此刻第一个说话的女的道:“呦呦,看不出,这种小地方还真来了个专家呢。”
那个女的说道:“没错,我是一名考古学家。”
那个男的说道:“考古学家就不起了啊!班门弄斧!”
那女的好像有点火了:“你说谁班门弄斧呢!”
“就说你呢,怎么着吧!”那男的似乎火了。
突然就听见外面碗摔碎的声音,我心想不好,打起来了,便急忙跑出去,正巧赶上那男的要打那女的,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下子挡在了那个女的前面,那男的一拳正好打在我身上。
我才十三岁的身子板哪禁得起那种力度,我一拳就被打在地上,顿时鼻子嘴都流血了。
这时老板娘听到声响也出来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道:“哎呀!小陈!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武陵化工厂董事长的儿子!”
闻言,那男的脸庞抽动了下,道:“老板娘,你唬我呢,人家武陵化工厂董事长的儿子在你这干活?”说着那男的便心虚的瞟了我几眼。
虽然蚌埠是个小地方,不过我爸爸的公司在蚌埠还是很出名的。
说罢,我便被那个女的扶了起来,擦了擦鼻子和嘴上的血迹道:“算了算了,大叔,没事你就回去吧,一点点小事何必动武呢,算了。都散了吧。”
闻言,那老板娘倒也识大体的对着一旁围着的人道:“一点小事,都散了吧,散了吧。”
那被老板娘叫做小陈的男子连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就跑了,估计是怕事后我爸爸找他麻烦吧。
“嘿,小子你没事吧。”身后的女子淡淡道。
我缓缓转身,发现那女子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还没我高,看起来像十六、七岁的少女一样 ,竟然是个考古学家,明显不可信。我淡笑道:“没事,小伤而已。”
那女子笑道:“谢谢你了,我还有事,你在这打工吧?等事情结束了,会回来看你的。”
我笑道:“不用,不用。”
说罢,那女子便转身离开了。
第三章 玉舒文 [本章字数:3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1:20:10.0]
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笑。
虽然我和这女子是以这种方式见面的,不过我对她印象也不差。
我笑了笑,又回到厨房刷我的碗。
临下班时,我叫住了老板娘。
“怎么了?小公子?找我有事?”老板娘笑道。
这老板娘虽然大大咧咧的,不过长得倒有几分姿色。
我笑道:“老板娘,我来这打工的事情,除了我爸爸,应该没人知道吧,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武陵化工厂董事长的儿子?”
老板娘好像丝毫不惊讶我会问这个问题,旋即笑道:“你呀你,说你小,你还真小,你当你爸爸会放心你一个人来我这打工吗?你爸爸事先都跟我说好了,让我照顾你点。”
闻言,心中竟然有些乐,平常连我问我都不问的爸爸,竟然会主动关心我,不过再怎么说,我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啊!
我道:“老板娘,关于我是武陵化工厂董事长儿子的这件事情,还希望你保密,我只是想在这里找份活干。”
毕竟老板娘是成年人,她立马就听出我话中话的意思:“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冲着老板娘笑了笑,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样。
走出餐馆,公交车的末班车竟然没赶上,只好用走的回到出租的房子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不久,我便到了出租的地方。
进了门,李哑巴已经等我有一回了。
“回来了。”李哑巴道。
我道:“恩。”
我看着李哑巴突然很想笑,因为此刻我和李哑巴的对话颇为怪异,弄得好像李哑巴是在家等待自己老公回来的家庭妇女一样,虽然现在很流行“攻”和“受”,不过我对着这个确实是丝毫不感兴趣。
李哑巴指了指电脑道:“那个叫什么,一个叫玉舒文的女子找你。”
我看了看电脑,果然有留言:
玉舒文:“嗨,我已经到了蚌埠了,比预计的提早了一天,明天在哪见面呢?”
我回复道:“明天上午九点钟,你到蚌埠的龙子湖区找到一个叫霞姐土菜馆的餐馆旁等我。”
很久,对方才回复来一个“好的。”
联系完,我便把事情和李哑巴说了一遍。
“你是说,找了一个人来鉴定这张地图?”李哑巴问道。
我点了点头。
“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话说,你这地图哪来的?”突然李哑巴一句话,给我弄蒙半天。
我张了张嘴,很久才蹦出几个字:“不……不是你让我拿的吗?”
“我让你拿的?我不是一直在昏迷吗?”此刻李哑巴疑惑道。
“不对啊!”我叫道。
接着,我就把从我接到信息,以及最后找到他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信息?不可能!我当时和你走散后,突然就不知道被什么打昏了,然后等我醒来,就已经是在你床上了。”李哑巴无奈道。
“怎么可能?信息有可能不是你发的,但是那时你在我背上,不可能不是你啊!”我叫道。
李哑巴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上网问问。”
于是我在网上又开了个论坛,问题是: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做的事,不是自己“本人”愿意做的?
虽然问题比较难懂,不过回答的人数还是挺多的。为了使问题看起来不是那么“二”,我特意在本人两旁加了个引号。
被强迫的时候呗。
这个问题,不知道。
被别人强迫的时候!
……
看着五花八门的答案,我立马就对网络失去了信心。
“你看这条消息!”说着李哑巴便指了指。
我看了看,内容是:“传说古时有一些巫婆,会运用一种蛊术,可以令中蛊的人在短时间里任由自己控制,不过等时间结束后,会对那个中蛊的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这消息比较可靠。”我道。
突然李哑巴道:“等等!你说,我昏迷多长时间?”
我道:“三、四个月吧。”
李哑巴继续问道:“医生说我为什么会昏迷。”
“说什么脑神经受损。”我说道。
李哑巴皱了皱,接着说:“既然是这样,我身体大部分都是表面被伤,不可能伤到脑神经,只有一种可能,我被人下蛊了。”
闻言,我怔了怔,道:“开玩笑的吧?那谁会对你下蛊?”
李哑巴摇了摇头,旋即道:“既然对我下蛊的人并未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就说明那人对我们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想通过我这个‘中介所’,起到帮助你们的作用。当时,只有高昊和你还有刘媛媛在葬墓里,你说是谁会对我下蛊。”
“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是刘媛媛!”我诧异道。
“现在显然还不能确定,谁也不敢保证那葬墓里有没有第五个人的存在,只不过现在刘媛媛的嫌疑最大而已。”李哑巴淡淡道。
我点了点头。
李哑巴道:“明天那人要来研究地图对吧?不介意我跟着一块去吧?”
“当然。”我随口道。
李哑巴打开电脑桌上的抽屉,拿出抽屉里装有那珠子的盒子,扔给我道:“既然我苏醒跟这东西有关,那这东西应该是能起到某种治疗作用,这玩意以后你保管好了。”
“知道了。”我淡淡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李哑巴,一起去了我打工的地方,霞姐土菜馆。
“老板娘,今天我可能会有点事,估计一会就要走了。”我笑道。
老板娘调侃道:“才工作几天就要请假,是不是去见小情人啊?”
我冲着老板娘和蔼的笑了笑。
“这就是你打工的地方啊?”
看着满屋子的油渍,李哑巴缓缓道。
“恩。”我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这个富二代还挺能干的。”李哑巴笑道。
“再有钱有什么用,又不是我赚的,自己也该动手学一些事情了,这样,以后才会有在社会上立足的本事。”我笑道。
李哑巴道:“怎么?你爸爸这么有钱,不打算继承他的财产?”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摇了摇头道:“不打算,我打算把财产全部留给我妹妹,自己将来随便考上一所大学,等到毕业了,找个工作,再找个老婆生孩子,就打算平平淡淡的过完我这一生了。”
“想过平淡的生活?估计连天都不会放过你的。”李哑巴笑道。
我不解道:“怎么说?”
李哑巴只是笑而不语,明显话中有话。
我倒不再过多的去问,只是换了一种稍微婉转的说话方式:“你个李哑巴,怎么自从出了墓地后,话变得这么多了?”
“滴滴……”突然手机发出声音。
我用围裙摸了摸手上的水,掏出手机,看了看,原来是那个玉舒文的,我接了电话道:“喂?玉舒文吗?”
电话里传来陌生的女子声音:“恩,我已经到了你说的霞姐土菜馆,你在哪呢?”
我急忙把围裙给脱了,一边对着李哑巴挥了挥手,一边对着电话说道:“马上就出来。”
李哑巴跟着我走出餐馆,发现外面没有一个人长得像什么考古学家。
“嘿!小子,咱们又见面了!”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头看了看,原来是昨天那位女子,道:“恩,你在这干嘛呢?”
那女子笑道:“等人。你呢?”
我道:“我也等人呢。”
那女子冲我笑了笑,便向前走去,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玉舒文的,便接了电话道:“我到了,你在哪呢?”
“我也到了啊?”玉舒文在电话里面说道。
说罢,我便缓缓转身,突然看见那女子也转身了。
“你……是婓瞳?”突然面前的女子指着我说。
我愣了愣,停顿好几秒才缓缓点头,旋即道:“你不会就是那个啥?”
此刻那女子笑道:“什么那个啥,我叫玉舒文,真没想到婓瞳竟然会是你。”
我摸了摸鼻尖,道:“我也没想到。”
然后玉舒文缓缓向我走来,用她那双水灵的眼睛看着我,问道:“你今年多大啊?”
我旋即道:“十……十三,不对十四了。”
“哇!这么小!”玉舒文不可思议的说。
我又摸了摸鼻尖,笑道:“那你呢?你多大?”
玉舒文右脚放在左脚后面,摆出一个很像少女的姿势,道:“二十一,嘿嘿。”
此刻,我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不对,应该是女子,诧异道:“怎么可能?你怎么看顶多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啊!怎么可能二十一岁。”
我这才注意到,此刻玉舒文穿着一袭粉红的学生裙,身后背着个小背包,还带着个眼镜框。一般人,乍一看一定会以为她是个初中生、或者是高中生。
“你真的是考古学家?”我弱弱的问道。
“当然喽!这点我不会骗你的,怎么说呢,我从小就对考古感兴趣,父亲也是一位考古学家,所以从小就受到父亲的熏陶。”玉舒文俏皮道。
“呵呵,真了不起。”我笑道。
“哪有啦!哪有你厉害,好像是什么公司董事长的儿子。”说着玉舒文便向我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
我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咳咳!”此刻站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李哑巴突然咳嗽了几声,旋即便走到我身旁,道:“别忘了正事,你俩话太多了,很不正常。”
闻言,我突然有些脸红着看着面前的玉舒文,玉舒文也红着脸看着我。
少时,我打破尴尬的局面,道:“赶紧到里面去,我们去里面谈正事。”
第四章 小摊位 [本章字数:31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1:31:02.0]
刚进餐馆,迎面就遇上了老板娘。
老板娘看着我身后的玉舒文,道:“呦呦,竟然喜欢比自己大的啊?”
我无奈,道:“我和玉舒文是去谈正事的。”
老板娘好像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只听见她自己在说:“想当年老娘我可是西街一枝花,也稍逊风骚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板娘,你这儿有没有地下室、储存之类的地方?”
闻言,老板娘先怔了怔,旋即道:“有,不过里面放着很多杂物。”
“没事,你带我们去吧。”我招了招手,示意让老板娘带我们过去。
老板娘倒很识趣的没再问些什么,我回头看了看李哑巴竟然一直在偷笑,我这才发现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玉舒文,此刻脸竟然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心想:“这丫的到底几岁?怎么脸皮比我还薄?”
老板娘把我们领到了厨房,随即便推开厨房拐角处的杂物,一个洞赫然映在我们眼前。
“厨房怎么还有这个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我惊讶道。
老板娘脸色有些微微难看,道:“这下面是存储杂物用的,自从……”说道这老板娘停顿了下,旋即道:“算了不提了,都是往事了,好了,你们下去吧。”
闻言,我又看了看老板娘难看的脸色,方才下去,那洞下面有一个木梯子,只不过上面灰尘太多,走一步都能溅起好多灰尘。
“咳咳……怎么这么多灰啊!”
玉舒文在上面抱怨道。
“快点吧。”此刻李哑巴在最上面催道。
进入地下室,是一间不是很宽阔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杂物,都是锅碗瓢盆之类的,我和李哑巴费了好大劲才从杂物堆中找到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谈正事。”我面色微微凝重了几分。
玉舒文缓缓点头。
说罢,我便从身上掏出那张残破的地图。
玉舒文看着那微微发黑又略发黄色的地图,不由得面孔微微沉重了些。
此刻玉舒文缓缓拿起那张地图,对着密室的洞口处,几缕光线透过地图射在了玉舒文粉嘟嘟的脸颊上。
玉舒文缓缓转身道:“这张地图应该是用某种动物的皮毛制成的。”
我和李哑巴同时点了点头,我扬了扬下巴,示意让玉舒文继续说下去。
玉舒文接着说:“显而易见的,这张地图是不完整的一张,我现在想知道,这张地图,你们是从哪得到的?”
闻言,我和李哑巴同时都语塞了。
“最让我奇怪的是,你们两个只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罢了,是从哪里得到这地图的。而且,你们要弄明白这张地图,有什么目的?”
此刻玉舒文犹如一个严厉的大人,在质问两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般。
我终于按耐不住道:“这是我私人的问题……。”
玉舒文接着说道:“是吗?那还是和我说一下这张地图的来历吧。”
此刻李哑巴面无表情的道:“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研究了吧。请把地图还给我们。”
说着李哑巴便要去夺玉舒文手中的地图,玉舒文反应倒快,急忙向后退。
此刻,玉舒文有些严肃道:“最近,离这里不远的宿州,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吧?”
闻言,我和李哑巴都默不作声。
“听说好像是发现了一座古墓,在古墓还发现了现代的用品。”玉舒文继续道。
“不要再说了!“我低着头叫道。“我说。”接着我又说道。
玉舒文笑道:“这才乖嘛。”
闻言,我心里骂道:“真是个奸诈的老女人。”
李哑巴推了推我,低声道:“你真打算说?”
我点了点头:“我会有分寸的。”
此刻玉舒文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我,像一个在等着听大人说故事的小孩子一样。
“那是四个月前。”我说道。“四个月前,我的学校进行了一次野炊,最后的目的地是一个叫做信山的山,李哑巴无意间发现了进入那座古墓的通道,于是我和李哑巴便进去了……”
突然玉舒文打断道:“李哑巴是谁?”
我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李珑道:“他原名叫李珑,外号李哑巴。”
玉舒文缓缓点头。
我接着说:“但在古墓中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接着我就和李哑巴走散了,后来我在古墓里遇到了另一个人,我和那个人一起,救出了李哑巴,找到主墓室……”突然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旋即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主墓室?!”
我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们找到了主墓室,然后发现了这张地图,接着水就漫了进来,我们顺着水就游了出去。”
玉舒文听的好像很入迷,旋即道:“奇怪的事?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事?”
闻言,我一脸苍白,好像又回想起了在古墓中发生的一切,道:“这些东西无法用常理解释,说出来了,除了是亲身经历过的,否则肯定没人会相信我,在没确定你是否能帮我们保守秘密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请不要逼我们了。”
玉舒文竟然就信了,道:“我知道了,看来我得在这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啊?”闻言我惊异道。
“怎么?不欢迎我?”玉舒文撅了撅嘴。
李哑巴在一旁也是惊异,不过立马又恢复了正常,我心想:“这丫的终于正常了。”
我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你在这里待着,你父母会同意吗?”
闻言,玉舒文有些黯然道:“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从小就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纠正道:“那你父亲会同意吗?”
此刻玉舒文竟有些着急,道:“刚好,也就在四个月前,父亲被一位中年男子找过,几天后便说出去办点事情,可是直到现在父亲也没有回来,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我安慰道:“估计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等处理完了,自然就会回来的,不用担心了。”
玉舒文缓缓点头。
此刻,李哑巴道:“能否把地图还给我们?”
玉舒文赶紧站了起来,将地图递给李哑巴,道:“刚才对不起哦!是我一时起了好奇心。”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的。
爬出密室,玉舒文说她要回宾馆,我在餐馆门口送她。
“婓瞳,你真的只有十四岁吗?”玉舒文道。
我点了点头。
此刻玉舒文缓缓走到我面前,我盯着她的脸,突然一阵错乱,玉舒文冲我笑了笑,旋即捏了下我的脸。
顿时无语,好久才开口说道:“那个,明天你还来这里,来了就直接到厨房找我。”
玉舒文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临走时,我又道:“要在蚌埠长期待着,住宾馆会很贵的,不如租一间房子吧。”
玉舒文笑道:“我已经租好过了,走啦,拜拜。”
我冲着车上的玉舒文摆了摆手。
走回厨房,李哑巴,道:“你觉得那人可信不可信?”
我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道:“再看看吧。”
李哑巴默不作声。只是拿着地图又进了厨房的地下室。
晚上我回到出租的房子里,累的一下倒在床上。
突然想到今天的问题:“主墓室?怎么可能有主墓室?高昊看过那青铜头像不是说过那是假墓吗??”
我使劲的甩了甩头,示意不要让自己多想了。
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早上去打工,李哑巴和玉舒文则在厨房的地下室里研究地图,虽然进展不是很顺利,不过从中还获取了很多重要的东西,第一,那张地图似乎描绘了一个重要的地方,第二,那地图的反面还刻画着什么,大致能判断出是某个地方的设计平面图。
一转眼,暑假已经过去了,我也步入了初二,李哑巴则继续去上学,在学校里他依旧装着哑巴。
每天放学,都会有玉舒文来接我们,这一点让我很无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不觉,我已经过了十四岁的生日。
我依旧住在租的房子里,父亲好像也没怎么问过我,只是每个月准时往我的卡里打钱,这几个月中我倒是见过父亲一次,那天晚上,李哑巴在睡觉,我还在上网,房门突然被敲响,随即我便去开门。只见父亲面容憔悴,头发蓬乱,正站在门口,我便让父亲赶紧进屋,父亲在我这喝了口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迟迟未说,最后只好离去了。
今天是周六,玉舒文让我带她去逛街,我只好答应了。说实话和女生逛街是很痛苦的,陪她逛这,逛那,还得帮她拎东西。
天快黑了,我和玉舒文在百货大楼后面吃了点东西,正准备回去时,突然被一个叫卖声吸引住了。
“快来看看!驱鬼辟邪的东西!戴上后保佑一生平安。”
估计是我进入了那古墓遇到了那些事后,对这些驱鬼辟邪的东西感了兴趣,特别是听到驱鬼辟邪四字,更是有了想去看看的冲动。
我走了过去,玉舒文却一把拉着我道:“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买它干什么?”
我笑了笑,道:“去看看也不碍事。”
我走进那吆喝的地方,只见是一位瘦小的老头,推着个三轮车,车上摆满了首饰、项链、玉石什么的。
老人见我过来,很客气跟我介绍这、介绍那,我没怎么理会,自顾自的找起来。
第五章 二爷爷 [本章字数:31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1:34:56.0]
看着三轮车上摆着的各种东西。
我不厌其烦的一个个看着,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摸金符。
回想起在墓道里被那黑袍僵尸打飞的摸金符,不由得就来气,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拿起那金色的摸金符就骂道:“老板,你丫的在这骗人呢?”
那瘦小的老头淡淡的看了看,问道:“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闻言,我随口答道:“废话!这玩意叫摸金符。”
那老板拿过我手中的摸金符淡淡道:“知道这东西叫什么的人很少啊!”
我立马意识到说错了话,此刻玉舒文已经走到我身旁一把把我拉走了,我看着那瘦小的老头,那老头此刻竟对着我怪笑着,看得我有些发蒙。
“干嘛啊!”我嗔道。
玉舒文倒笑道:“走啦走啦!”
我只好无奈的顺从了。
此刻玉舒文挎着我的胳膊,整个身体都靠着我。
我无语了。心想:“怎么和刘媛媛一样?整个身体靠着我,这样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了,是不是女人都这样?”
想着,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恩?婓瞳,你说的什么?”估计是玉舒文听到了,旋即便问我。
我无奈道:“你这个走路的方法,以前,也有人对我用过。”
玉舒文突然站直了,问道:“谁啊?”
“刘媛媛,我的青梅竹马,原来她就经常对我这样做。”说着,我便眺望了一眼远处的天空,心中的无尽惆怅之情又尽数出现,心想:“刘媛媛,你现在在哪呢?”
“啊?”玉舒文道,旋即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放开了我。
我不解道:“咋啦?咋生气了,我没做错啥事啊?”
就这样,我一路上一直道歉,把玉舒文送回了家,临走时,玉舒文对我吐了吐舌头,不由得觉得很滑稽,心想:“她真的是二十二岁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