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够麻醉人的神经,因此许多人嗜酒如命,希望借助酒精得到无尽的快乐。可对于许多酗酒者,一个不小心,酒精同样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在围观的人群看来,这种关系到性命的角逐便是最吸引人的看点。他们急迫地想知道结果,希望能够看到一方酒力不济轰然倒地。 费清将自己那一瓶喝下去之后,李天已经又打开了两瓶。他连歇都没歇,又把第二瓶灌进了肚子里。 这种丝毫不给人停歇机会的喝快酒方法显然又比普通的拼酒显得更为刺激。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吹起了口哨。 李天的第二瓶酒下肚后,轻轻打了一个嗝。他瞥向费清,见这家伙也刚刚把酒喝干净,正眯缝着眼朝他笑! 李天一愣,随即也轻蔑一笑,心想一会儿就有你哭的了。 费清没闲着,拿起两个酒瓶子相互一顶,只听“砰砰”两声,两瓶酒又被打开了。 人群中的食客们小声议论着。 “哎,那个男的看起来挺瘦弱,没想到还能够撑这么久。” “才刚喝了两瓶,过一会儿就不行了。你没看那小子都冒汗了吗?” “酒量怎么样暂且不说,那小子开瓶子的手法倒是挺帅。” 费清把酒递给李天,笑眯眯地问:“怎么样,你还行不行?” 李天听到这话,恨不得把酒瓶子一下砸到费清的脑袋上:妈的,这么瞧不起人?但是他最终忍住了,因为他还想看费清从他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呢! 他冷哼一声,将瓶中酒一饮而尽,算是做了回答。。 就这样,两人又连续喝了三瓶。李天虽然酒量很好,但是经过这样不间断地喝酒,脸色还是开始微微有些泛红。 可是他看向费清,这家伙却像是没事儿的人一样,竟然又主动地去开酒瓶子! 李天开始发现自己有些小看这个家伙了。照这样喝下去,恐怕一会儿还真的不怎么好收场。 刚子却有些害怕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扶着费清:“我说兄弟,你还能不能喝啊。不行咱就认输得了,反正你又不把钻裤裆当回事。” 费清心中顿时跑过一群草泥马!胯下之辱,哪个男人会不当回事? 刚才费清之所以那样说,主要是想麻痹对方的神经,让李天觉得费清早就做好了认怂的准备。费清自己则暗暗运作起真气,把喝下去的酒隔离在了脾肺之外,保证不会伤肝肾。 李天用皮肉之躯来承受酒劲,哪里会是费清的对手! 在刚子忧虑的目光中,费清轻松地摆了摆手:“放心,还差得远呢!” 李天一听费清这话,心里的求胜欲望顿时被激了起来。他把酒瓶子顺势扔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爆裂声。 “这位兄弟看来也是一个高手,那我也就不想和你磨叽了。咱们就别来啤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了,直接上白酒不是更痛快?”李天笑着建议道。 他知道有些人只擅长喝一个品种的酒,只要换一个品种立马倒地。更何况民间有“白加啤醉如泥”的说法,即便酒场老手也未必能坚持得住。 费清耸耸肩:“啤酒涨肚,换个口味也不错。” 李天听到他的话,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心里很不爽。听对方这口气,好像自己的建议正中其下怀一样。并且,他自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头上隐隐作痛,胃里也渐渐地掀起了波澜。 可自己既然已经张了口,决然没有再把话收回去的道理。 “老板,来两瓶五十度的二锅头!”李天喊道。 烧烤摊老板看了一眼:“没有五十度的了,就还剩六十五度的了。” 李天听到这话,脸上肌肉都显得有些抽搐,想了想,一咬牙:“好,就来两瓶六十五度的吧。钱算在我的账上。” 费清在旁边听着,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高度数的酒,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李天听到费清这话,仿佛终于从密不透风的墙上找到了一个缺口,心中顿时产生了求和的意思。他用略带醉意的眼神看着费清:“哥们,这二锅头可不是一般的酒,一喝下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要我说,你现在如果在这里给我服个软,今天我高兴,也就不让你钻裤裆了,你看怎么样?” 李天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实在是不行了。他的酒量虽然好,那几瓶啤酒已经算是到了极限。如果真的再把一瓶二锅头干下去,恐怕半条命都得搭在这儿。 更何况,现在椅子上还有一个漂亮妞在熟睡,今天晚上要是醉倒了,那岂不是耽误了正事儿? 旁观者这时候都明白了,黄毛说这话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如果再喝下去肯定是要坚持不住了。他们又看向费清,白白净净的脸上依旧洋溢着自信的气息,不仅脸色没有变,眼睛也显得炯炯有神,丝毫不见任何醉态。 一旁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几个衣着暴露的性感女人,齐刷刷地朝着费清这里投来了暧昧的目光。刚才瞪了刚子一眼的女人也出现在了人群中,手指放在红红的嘴唇上,一副满是爱慕的表情。见费清看向她,竟然朝着费清抛了一个媚眼。 “我说,咱见好就收吧。”刚子又小声劝道。他实在觉得这么玩下去有些冒险。 费清知道李天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本想放他一马。但费清又想,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李天的态度也未免太过强硬了一些。 所以这场游戏还是应该继续玩儿下去。 “我还没喝过这么高度的白酒呢,不尝尝多可惜啊。”费清对刚子说,实际上却是说给李天几人听的。 说话间,老板已经把酒给两人放到了桌子上。李天无法,只好晃晃悠悠地打开瓶子,手几乎已经不听使唤。 李天旁边的三人也看出来了有些不对劲儿。一个男人忍不住劝道:“天哥,你要是不行了咱就算了吧。大不了你就……” “放你娘的狗屁!”李天大声骂道,“你…啥时候见过…你天哥我醉过,啊?” 听到李天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费清嘴角微微上翘。 “我先干为敬。”费清说着,举起一瓶二锅头,对瓶吹了起来。 我勒个擦!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喝过白酒,更何况是六十五度的二锅头! 李天几人更是眼睛瞪得溜圆。九帮的人整天都喊他们作畜生,可是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个家伙简直是比畜生还畜生。 不过几十秒的功夫,一瓶二锅头在费清的手里成了一个空瓶子。 “哗!” 所有看客都忍不住鼓起了掌。能够喝这么多酒不醉,这人是名副其实的酒神啊! 李天却傻了眼。他知道这家伙今天是真的跟他杠上了,自己无路可退,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马勒戈壁! 李天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窝囊,不禁血气上涌,举起酒瓶子,二话不说就“咕咚咕咚”朝嘴里灌去。 费清这时候却起了一种恶作剧的念头。他见李天的一瓶酒见底,赶忙对烧烤摊的老板喊:“哎,老板,再来两瓶!” “噗!” 不知是因为喝得太急还是因为听到了费清的话,李天一个掌控不住,最后一口酒如同喷泉一般喷了出来。 “天哥,你没事儿吧天哥!”旁边三人赶忙过来扶住了李天。 “啊!” 李天头痛欲裂,突然大喊一声,举起白酒瓶子就朝自己的脑袋上砸去。 一股鲜血从头上顺着发丝汩汩地流出。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李天猛地跪了下去,把脑袋“当当当”地朝地上撞去,几人拦都拦不住。 “受不了了,救命啊,救命!”李天大声喊着。 在场的众人都吓得不轻。他们还从没有见到有人竟然会喝酒喝到这种程度。人群中有人喊道:“赶快叫救护车!” “等会儿!”刚子这时候却“呜”地一下站了起来,看向几人,“愿赌服输,他必须要从我们费大爷的裤裆底下钻过去才行!” 几人刚要回话,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城管来啦!” 烧烤摊儿的老板一听这话,顿时变成了热锅里的蚂蚁,忙着收拾自己的摊子。食客们也如同一群苍蝇一样“嗡”地一下四散而去。 不远处,一群穿着城管制服的人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棍子晃来晃去。 和李天一起的几个男人见状,相互之间递了一下眼色,赶忙趁乱背起李天跑了。 “哎,你们干什么,他还没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呢!”费清急忙喊道,几人却已经跑出了老远。 “咱们也跑吧!”刚子着急道。 “跑什么?咱们又不是卖东西的。”费清用无所谓的语气说。 “卧槽!来的可是城管,见人就打的主,谁会管你是不是卖东西的。咱们虽然是黑社会也惹不起啊!” 费清听刚子说得有理,正要离开,突然发现李天带来的叫晓佳的女孩儿还在椅子上熟睡着,于是想也不想,走过去背起晓佳,转身离开了烧烤摊。 身后传来一阵打砸东西的声音,夹杂着烧烤摊老板苦苦的哀求声。
第六十一章 穿女式浴袍的男人 [本章字数:3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9 00:08:58.0]
深夜,丽都大酒店。 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女孩儿走进了大门。女孩儿满身酒气,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话,明显是喝醉了。 酒店服务员对这种情况似乎早就已经见怪不怪,懒洋洋问递过来一把钥匙。 “我们要两个房间。”费清解释道。 “喂,一个房间……就够了吧。”刚子连忙对费清使了个眼色。 费清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鬼主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瞪大眼睛看向刚子。 “得得,当我没说过。”刚子讪讪道。不知怎么的,他对费清的眼神有些惧怕。 两人把女孩儿抬到床上,费清给她盖上了被子。 刚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床上这个面色潮红的靓丽小美人,怎么都觉得就这么走了太过可惜。 “我说,咱们既然都已经进来了……” “进来了再出去不就成了。”费清毫不客气道,“你刚才都说了,咱们可是有专业精神的黑社会,你要是这么办,那和李天那伙人有什么区别?” 刚子被费清的几句话噎得喘不过气来。他刚才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谁料这家伙竟然当真了。 “兄弟,其实吧,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刚子的眼神躲躲闪闪,似乎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有点儿……那个?” 费清一头雾水:“哪个?” “就是吧——是不是那儿有点儿不行?”刚子说着脸都红了。他一个堂堂的汉子,还从来没因为啥事儿红过脸。 费清疑惑地看着他,满脸的迷茫表情。 “算了,直接跟你说吧,你是不是性能力不行!”刚子算是明白了,跟费清这种人交流必须要把话挑明了才行。 费清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对女人感性趣才正常,可你小子竟然能够对放到床边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不是那方面不行还会是什么?”刚子自以为分析得很有道理。 费清感到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一直恪守着心中的那条道德底线,竟然会被别人误解成性.能力有问题。看来这年头处男的帽子真是不值钱啊! 刚子见费清表情异样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心中的秘密,连忙继续道:“你不要丧气,这东西吧其实也有得治,有的可能只是心理问题,跟生理没啥关系。要不过两天我陪你去大医院看看?” “……” 费清二话不说,拉起刚子的衣领朝门口走去。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刚子挣扎着说道。 “废话,有人说你性无能你不翻脸怎么着?”费清说着,把刚子使劲儿地扔出了门。 “好,你他娘的厉害。我看你一会儿怎么进门!”刚子说着,气呼呼地朝隔壁走去。 费清在后面耸耸肩:“谁说我要走了?”说着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刚子一愣。 我擦!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费清这家伙之所以要了两个房间,竟然是要把他给分离出去,自己独占美妞。 刚子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傻得不能再傻了,刚才竟然还在叭叭地给费清做思想工作,让他减轻心理负担。没想到才一回头这家伙就去和女孩儿上床,还把自己给踢了出来。 他也明白了,费清刚才说的什么专业精神都是瞎掰,只不过是为独自霸占女孩儿而找的借口。 “妈的,你在里面泡妞,我也不能闲着!”刚子说着,大摇大摆地朝酒店外面走去。 费清在屋子里面微微一笑。他之所以留在了里面,主要还是怕刚子晚上会趁着他睡着悄悄溜进来。好菜总不能被猪拱了。即便要拱,费清也觉得应该是自己亲自拱才好。 他这么想着,突然感到腹部一阵胀痛,赶忙跑到厕所里去解决。 喝下去的白酒啤酒混合物因为被真气包裹起来,并没有被体内吸收,又从肚子里原封不动地释放了出来,夹杂着浓烈的酒气。费清想,这东西如果装在瓶子里,应该还可以重新当酒卖。 他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正见晓佳翻了一个身,被子又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好热……”晓佳喃喃地说。一边说着,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 费清耸了耸肩,这他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酒渍汗渍都有,还带着浓烈的烤串儿味道,该好好地清理一下才对。 他走进浴室,打开音箱放了一段儿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音乐,又放好了一池子的热水,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费清才心满意足地从浴缸里跳了出来。 “妈的,怎么这里面只有女人的浴袍?”费清一边翻找一边嘟囔道。 原来这是酒店的特别设计,一是为了节省开支,二是为了增加情侣间的情趣,只在浴室里准备了透明薄纱质的女式浴袍。总经理的理由很简单:男的洗完澡穿着短裤就行了,还穿什么浴袍啊。 “有总比没有强。”费清找出一件勉强穿在了身上,薄薄的质地,下摆还带着漂亮的花纹。与其说是一件浴袍,倒不如说成是女式情趣内衣。 他极为别扭地走出了浴室,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晓佳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里面的粉红色文胸也被褪下了一半,大半个洁白饱满的胸部在费清的眼前展现出来。她的另一只手仍旧在自己的牛仔短裤上摸索着,正努力地去拉动拉链。 “好热……”晓佳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嘴里依旧在喃喃自语。 我勒个擦! 费清赶忙跑过去拽住了晓佳的手,另一只手则扯过她丢到一边的白色上衣,将她的胸部盖了起来。 晓佳挣扎了一下,又伸手把上衣扯走扔出了老远。 费清重新捡起来给她盖上,再次被扔走。 这样重复了两三次。 费清发怒了。 他把衣服捡起,又把晓佳从床上扶了起来,将衣服套在了她的头上。 “不要碰我……”晓佳呢喃地说着,小手似乎在推费清,但身子却朝费清的身上倒过去。 胸部在费清的身上摩擦。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方身体那种软绵绵而又细腻的质感。 费清是一个男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当他刚才从浴室中走出来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下身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而现在肌肤相碰,耳鬓厮磨,费清实在感到要坚持不住了。 可是就在他那仅存的一丝意志要被攻破的时候,他又猛地想起了师父说过的话:祖师爷遗训,想要和女人上床,必须是对方自愿,否则就会烂丁丁。 这句话就如同是一盆从天上泼下来的凉水,让费清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跟。 如果这次因为一个忍不住而犯下了错,那就相当于饮鸩止渴。烂丁丁可不是好玩的。 费清这样想着,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把上衣给晓佳穿好。为了防止她在将衣服扯下来,费清又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两根根布条,每根布条上绾起一个结子,将晓佳的手牢牢地绑在了床头。 他做完了这一切,赶忙盘腿坐到了地上,收敛心性,口中念念有词:“五色令人色盲,五音令人耳聋;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这是道教创始人老子在《道德经》里说的一段话,被历代道徒奉为静心之法诵读。费清读了一会儿后,果然感觉神清气爽,心中的燥热慢慢褪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传来了一起一伏的鼾声。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天边穿云而出,世界像是从迷梦中醒了过来,再一次将生机勃勃的一面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晓佳整晚都在做一个梦,梦见自己不知怎么到了一个到处都喷着熊熊火焰的山上。她想跑下山,但是怎么跑都一直在半山腰徘徊。火越来越大,把她的衣服都给烧着了…… 一线阳光照在了晓佳的头上,她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渐渐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一顶水晶吊灯悬挂在上面,灯光仍然没有熄灭。 这是哪儿?晓佳感到头痛欲裂。她仔细地回忆着,昨晚的记忆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放学,碰到李天,喝酒…… 糟了! 晓佳心头一惊,赶忙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双手却紧紧地被绑在了床头的横杆上,丝毫动弹不得。 晓佳顿时傻了眼。他低头一看,见牛仔短裤的链子不知被谁拉开了一小截;上衣的领口大开,文胸被脱下了一半。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费清还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这时听到叫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大声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晓佳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自己从没有见过的男人正身穿着一件哪里也遮不住的透明薄纱女式浴衣,正神情紧张地看向自己。 “救命啊——” 晓佳一边大声叫喊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中流出来,逐渐变成了嘤嘤的哭泣。 她虽然还不能从头到尾地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自己的衣服被搞成了这个样子,双手被缚住,还有一个变态男人在屋子里,谁都能大致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第六十二章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做! [本章字数:3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0 00:07:28.0]
费清有点儿郁闷。 昨晚被小姑娘调戏了那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叫,可今天早晨这小姑娘却先叫起来了。可见这世界上到处都是贼喊抓贼的事儿。 “小丫头,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费清急忙解释。 晓佳见费清朝他这里走了过来,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一边哭着一边扭动身子,希望能够挣脱绳子的控制。 费清正说着话,突然感到身上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老是盯着他的衣服看了。 “这衣服不是我的。”费清一脸无辜地说道。他虽然脸皮够厚,可被别人当成变态一样地看还是感到十分地不自在。 “你不要过来!”晓佳挣扎着,终于带着哭腔勉强地说出了一句话。 “好,我不过去,你也不许再叫,好不好?”费清说着,拽着身上的浴袍朝浴室跑去。 费清没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他本打算临近天亮的时候就离开,可是由于昨晚闹腾得太厉害,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天大亮。现在看来,这事情要是解释不清楚自己算是走不了了。 他匆匆忙忙地找到自己的衣服,把性感的浴袍换了下来,又将衣服上的脏东西清理了一下,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床上却不见了晓佳的影子。 费清正纳闷儿,突然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凭着直觉,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挡去。 “当!”晓佳手中的椅子应声落地。 费清的手从椅子腿儿的棱角上面划过,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点点滴滴落在了裤子上。他不禁苦笑,这下子各种污渍算是凑齐了,不知道用汰渍能不能一下子就洗干净。 晓佳见手中的椅子一下子被打落,眼中满是惊诧,身子不禁朝后面退去。 “怎么,打完人就想跑?”费清眯着眼睛,显出一脸猥琐样,任手上鲜血朝外涌出,扭动身子朝对方渐渐地逼近。 他之所以要这样戏弄晓佳,是因为实在觉得有些气不过。这小姑娘竟然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自己长得这么帅,怎么会是坏人呢? “怎么样小妞,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我,一起来啊。”费清的语气中满是挑衅和调戏的味道。 晓佳的眼睛里噙着泪水,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不停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床头。 她伸出手在后面摸索着,手指划过一个东西的握柄,心中顿时一亮,一下子抓在手里。 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横在她的胸前。 费清一愣,乖乖地退了回去。现在他身上已经挂了彩,如果要是再来一刀,那就不好玩了。 晓佳紧紧咬着下唇,脸上泪珠滚动,写满了委屈,让人看了不禁会觉得心疼。 费清也觉得自己这时候开玩笑时机有些不对,连忙摆手道:“你先把刀放下,我告诉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晓佳突然把刀的尖刃朝向了自己,手朝洁白细腻的脖颈移过去。 费清眼神凌厉,见她竟然要自杀,猛地扑了过去,一只手横亘在对方的手和脖子之间。 “嗤……”费清的袖子被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你躲开!”晓佳被他紧紧地压在了床上,仍旧不停地挣扎着。 “你冷静一点儿!”费清大声嚷道,“我什么事情都没做,我是救你的人!” 他这样说着,一把夺过晓佳手里的刀,从晓佳的身上跳了下来。 “你仔细想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喝醉了,是我把你给扶了回来。”费清不待晓佳有什么动作,连忙倒豆子似地说道,“然后你就开始脱衣服,我管不住,所以就把你给绑起来啦!” 晓佳听到费清的话,似乎渐渐平静了些。她想起了昨晚自己做的梦,又想了想费清的话,觉得倒是有些可信。 她抽泣着看向费清:“可是,你为什么会穿着……那种衣服?” 费清又把别的事情,包括和李天斗酒、洗澡找不见男士浴袍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只有女式的浴袍?”晓佳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不信你去看。”费清耸耸肩,“你以为我喜欢穿啊,哥哥我可没有那样的爱好。” 晓佳没有去看,她选择了相信费清的话。 那照这样说来,她刚才想与之拼命的,竟然是自己的大恩人! 费清见她完全平静了下来,赶忙低头去看自己的上衣。还好衣服质量比较好,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口子,并没有伤到里面的胳膊。 晓佳用泪眼看了看费清的手,低声道:“你流血了啊?” “你弄的。”费清气呼呼地说。 “我……我给你包扎上吧。” 晓佳这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取出一张按在了费清的手上;又拿起了自己刚才挣脱开的布条,系在了纸的外面。 “刚才对不起啊……”晓佳的泪痕犹存,脸色红红的,“我以为你是坏人。” “算了。”费清也不打算抓住这么一件小事不放,换了哪个女孩儿估计结果也都是一样。 不过费清又仔细想了想,昨晚他其实和晓佳嘴里所谓的“坏人”只有一步之差。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费清差一点儿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昨晚……是你给我穿上的衣服?”晓佳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红霞已经飞到了耳根。想到自己喝完酒竟然会发生这种情况,她的心中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 “嗯。”费清点点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摆了摆手,“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帮你穿上了衣服,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什么都没看见,那怎么穿的衣服啊! 再说了,如果不是靠看的而是靠摸的,那情况岂不是更糟? 两人沉默了几秒钟,晓佳用手背将眼中的泪水擦干净,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你怎么会和那些人在一起的?”费清终于忍不住道,对这件事他已经疑惑好久了。 晓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低声道:“那个叫李天的是我们一个小混混,经常在昭阳一中外面收别人的保护费,稍有反抗就会拳打脚踢。昨天我和我们邻居的一个男同学一起回家,半路上被李天一伙儿人截住。他们收了保护费之后就把那个男同学打发走了,却非要让我和他们去喝酒……” 费清点点头。黑社会混到收中学生保护费的地步,实在是丢人到不能再丢人了,怪不得刚子说李天这些人“不专业”。 “那你是不是该回家了?”费清问,“你爸妈一晚上没见你回家,说不准就报警了。” 晓佳却摇了摇头:“他们不会找我的,昨天李天让我的那个同学告诉我爸妈,说我去同学家里住一晚上。” 费清一听怒火中烧:“你那个什么狗屁同学,竟然丢下你独自跑了,还替坏人撒谎,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让我看到他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 “你不要责怪他,他也是迫不得已。”没想到晓佳并没有怪那男生的意思,她的思虑单纯、心地善良,总是习惯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 “那你今天还要不要上学?”费清问。 晓佳点了点头。 “我送你去。”费清大义凛然道,“省得你再被那群人骚扰。” “还是算了吧。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晓佳面带忧虑地说,“即便你这次可以帮我,那下次怎么办?他们还是会同样骚扰我的。” “打不打得过,打起来就知道了。至于骚扰——一定没有下次。” 费清的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按了几组数字。 “喂,刚子吗?赶快来丽都酒店接我。” …… 当费清和晓佳两人出现在刚子的面前时,刚子的眼睛差一点儿从深黑色的墨镜后面掉出来! 费清的手流着血,胳膊上的衣服缺了一小块儿。裤子上也满是血渍——是什么血谁知道呢? 而他旁边的女孩儿白色上衣领口也被撕出一道小口儿,露出粉红色文胸的背带。 在刚子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霸王硬上弓的结果。 可是令他不解的是,这女孩儿为什么仍旧如此安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他突然想起了一句很老的话:想俘获一个男人的心,必须通过他的食道;想俘获一个女人的心,必须要通过她的阴.道。难道费清的床上功夫就有那么厉害,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跟了他? “你们昨天晚上……”刚子张大嘴巴,好不容易才合拢,轻轻咂了咂嘴。 费清急忙解释:“我们昨晚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要乱想。” 晓佳没有说话,紧紧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哦,好吧,什么都没做。”刚子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没发生什么事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当我是傻B啊! 他这样想着,转头看向费清:“兄弟,上车吧。” 随即,他又眼神怪异地看向晓佳:“弟妹,你也上车吧。” “……”
第六十三章 愿赌服输 [本章字数:3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1 16:45:28.0]
昭阳一中是整个昭阳城最牛的中学,每年为各地的大学输送了成百上千的学子。整个学校的内部管理极为严格,可是一旦出了学校的门,外面的情况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大概是觉得好学生性子大多比较软弱,李天一行人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到学校蹲点儿,见到戴眼镜的柔弱男生就以收保护费为名索要钱财。久而久之,几人的恶名在昭阳一中人尽皆知,学生们见到他们都躲得远远的,唯恐惹祸上身。
昨天,他们本来只不过是单纯地想劫点儿钱,可是在拦住一个男生之后,竟然发现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靓丽清纯的绝色女孩儿。几人色心顿起,在男孩儿身边嘱咐了几句后,就非要拉着这个自称叫晓佳的女孩儿去喝酒。
当然,谁都知道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不曾料想半路上蹿出个程咬金来。
“妈了个巴子的,昨天老子竟然喝多了!”李天把手叉在腰间,吊儿郎当地走在前面。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给灌醉,想起来就感到一阵阵气闷。
“天哥,我觉得昨晚那个小子有点儿问题啊。”
说话的人叫阿发,是李天手底下的一个兄弟。
“有问题?”李天回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他,“怎么讲?”
阿发舔舔嘴唇:“昨天你们两个人喝了那么多的酒,那小子脸没有红,走路也不晃,好像还越喝越精神。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李天摸着下巴想了想,顿时也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儿。他自信酒量不小,可是在费清面前竟然只能算是一个渣渣。
“难道那小子用了什么邪术?”李天皱眉道。
“很有可能。”阿发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们这种混黑社会的人,接触到的所谓邪术其实并不少。许多人习惯在家里供奉个小鬼,巫蛊婆婆等,祈求能够在风云变幻的帮派争斗中不受影响。甚至许多高层大佬也崇信这种东西,每次有什么大的动作,事先一定要拜鬼。
要说费清能够千杯不醉是因为什么邪术,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你们他妈的为什么把那妞儿给放了!”李天想起这档子事儿来,顿时感到怒上心头,“你们知道弄到那么正点的妞儿有多难吗,啊?究竟是谁他妈的给我放了!”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阿发低声道:“当时城管正好去检查,现场的情况太乱,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要不是我们反应快,把天哥你给背走了,那小子还非要你钻他的裤裆呢!”
“对啊天哥。女人没了可以再找,面子没了可就真没了啊。”另一个人也急忙劝道。
李天本来还想大骂,但想想几人说的话也有道理,嘴里低声叨咕了几句,甩头走了。
他抬头一看,突然见前面有身高马大的家伙手里拿着棍子,正拦住一个瘦弱的男生在说着什么。
“马勒戈壁的!”李天突然低吼一声,带着几人冲上前去。昨晚受了瘪,今天早晨竟然又遇到有人来他的地盘儿上抢收保护费。要是再怂了,那还能叫混黑.道的?
一顿乒乒乓乓地乱打,直把两人打得跪地求饶。
李天用脚踩在一个人的肩膀上,脸上出现了惯有的狰狞:“告诉你们,这块儿是你天哥的地盘儿。下次要是再在这里看到你们收保护费,老子我就宰了你们,听到了没有?”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鲜血直淌,都赶忙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操!滚你妈的!”李天说着,狠狠踹了其中一个人一脚。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李天把昨天受的气一同发泄到了这两人的身上,终于感觉好受了一些。他把手里的棍子往旁边一扔,从阿发的手里接过来一支烟,站在原地吞云吐雾起来。
阿发朝前边看了一眼,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用手碰了碰李天的胳膊。
“天哥,天哥,你快看那边!”阿发语气急切地说道。
“妈的,你怎么这么烦啊!看什么?”
李天顺着阿发的指向看过去,不禁一愣。
一辆奔驰车停在路边,昨晚遇到的那个叫晓佳的女孩子就站在车子的旁边,脸上略显疲惫,显然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李天没想到晓佳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来上学。他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不知从哪里看到的句子:学霸的世界你永远不懂。
“天哥,这真是天助我们啊!”阿发两眼瞪得老大,语气里充满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天也忍不住狞笑了起来,眼睛里闪出一道光芒。这次这个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钟,李天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在另一侧,刚子和费清竟然也从车子里推门钻了出来。
李天感到有些发懵。昨晚的事情让他觉得费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现在又遇到了,心中说不好是仇恨还是恐慌。
李天就那么呆愣地看着费清他们几人。
“天哥,怎么办?”阿发急忙问道。
还没等李天说话,晓佳和费清也看到了他们。晓佳因为昨晚的事情,仍然对李天感到心有余悸,不禁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费清。
“别怕!”费清微微笑了笑,用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有我呢。”
晓佳听到费清的话,心中竟然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安全感。从小到大,除了爸爸以外,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模糊而又亲切。晓佳感到自己的心中好像拂过了一根羽毛,微微动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心动的感觉?
没等李天反应过来,费清已经抱着晓佳的肩膀,站到了几人的面前。
费清朝他们微微笑了笑。
李天顿时感到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好像对方的眼神中有刀子一般。他张了张嘴,似乎也想笑,但是脸上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刚子从后面赶了上来,脸上横肉抖动,从气势上来讲丝毫不差。
“我说李天,昨天你想做什么事我不管。但是现在你看好了,这位从昨晚开始就是我刚子的弟妹了。这位费清兄弟可是我们钱堂主重用的人,你今后要是敢对他的女人有什么心思,我就带着九帮的兄弟跟你拼命!”
李天一怔。
昨晚?弟妹?
他拧着眉头在那里呆愣了几秒钟,顿时明白了过来。
妈的,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抓到了一个绝色小美人儿,竟然便宜了这个九帮的小子。李天不禁为自己叫屈。
即便现在自己再抢过来,也已经不是那个味道了。
要是在以前,按照他的脾气现在早已经动起手来了。可是在黑.道白道混了这么多年,李天也已经学会了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他知道刚子嘴里所谓的钱堂主指的是钱坤。钱坤的残酷无情不仅在九帮里人尽皆知,连万荣堂的人也都对他畏惧三分。
所以当刚子说出费清是钱坤身边的人后,李天心理上就感受到了一些压力。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把钱坤给逼急了,恐怕会出大乱子。
虽然心中极度不情愿,李天还是摆了摆手道:“既然费清兄弟喜欢,那就送给他好了。反正兄弟我有得是女人,不差这一个。”
“好,痛快!”刚子语气中满是赞赏,让李天觉得自己好像是他的手下一样。
费清却没说什么,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李天。
“我们还有点儿别的事情,兄弟我就不陪了。”李天说着朝刚子点了点头,转身想要离开。
“等会儿!”
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费清突然说话了。
李天一行人回过头来,见费清突然变了脸色,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忘了吧。”费清眯着眼睛道。
李天一惊,头上立刻就冒出了汗珠。但不愧是在道上经常混的人,顿时换了一副笑脸:“费清兄弟,你不是还在想着昨晚和我打的那个赌吧。兄弟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嘛。”
“我就当真了。”费清依旧眯着眼睛,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表情。
刚子这时候也在旁边说话了:“没错。道上的规矩,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就要从我们费清的裤裆下面钻过去!”
李天听到他们这话,憋在心中的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卧槽!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刚才老子我本来给你们个面子,你们就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兄弟们,给我把他们给打残喽!”
其余三人听到这话,全都挥动起了手中的棍子,面色狰狞地朝费清这里逼过来。
晓佳吓得不自觉地紧紧抱住了费清的腰部。
“美女,你先往后面躲躲好不好。你抱得这么紧,影响我发挥啊。”费清无奈地说。
“嗨,弟妹你放心,他可厉害着呢。”刚子也在一旁起哄道。
晓佳顿时感到十分窘迫,急忙把胳膊从费清的腰上拿了下来,躲到了费清的身后。
“哼,死到临头了还玩儿暧昧,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李天冷冷道,牙咬得咯咯响。
在他说话的时候,三人已经朝费清猛扑了过来。
第六十四章 变身成男神 [本章字数:338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2 11:11:30.0]
《孙子兵法》有云:“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也就是说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一拳难敌四手。对方有三个人六只手,手上还有家伙;而费清却是赤手空拳,其中一只还挂了彩。
所以他连想也没想,转身就跑。
三人前一秒还见费清满脸杀气腾腾的样子,以为他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心中还有些忌惮。谁料下一秒这家伙竟然像是没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地跑了。三人一愣,赶忙骂骂咧咧地追了过去。
刚子则护在晓佳的前面,面目狰狞地看着李天。他这人平时最注重的就是义气,当然不允许自己兄弟的女人受到什么伤害。
李天的手里没拿着什么家伙。他看着刚子魁梧的身形,再琢磨琢磨自己的实力,犹犹豫豫地不敢动手。他又不禁咒骂起那三个人来:妈的,对付那小子只要两个人就够了,非要三个人一起上。这回倒好,自己身边儿连个帮手都没有。
费清在前面跑得飞快,后面三人则追得格外卖力,那情形颇似城管抓小贩。
正是早晨上学的时间,男女学生成群结队地走在路上,见到这种情形便知道又是李天他们一伙儿在欺负人了。他们虽然心中气愤,但是摄于这伙儿人的淫威,没有人敢上前帮一把,只在心中暗暗地给费清鼓劲儿。
“都让开,都让开!”费清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摇摆着。
众人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费清一边在前面跑,一边仔细辨别着身后的声音。感觉到有一个人和他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缩短,费清竟然还有意地放慢了速度。
“就是现在。”
费清突然一个急刹车,紧接着双手撑地朝后伸出一只脚。
“砰!”
不偏不倚,正好踢在跑在最前面那个汉子小腹以下两寸处。
那汉子本来跑得正欢,眼看着就要抓到费清了。谁料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却不见了。等他低头再看到费清的时候,下身已经中了招。
汉子先是感觉下身凉飕飕的,紧接着一股剧痛从那里瞬间蔓延开来,仿佛电流一样瞬间袭便了他的全身。他张了张嘴,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已经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后面两个人这时也追了上来。因为角度问题,他们并没有看到汉子倒地的原因是什么,只看见费清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诡异的笑容。
两人“嗤”地一下停了下来。他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全身竟然在不停地在抽搐,顿时心中都有些瘆得慌。
这到底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
费清趁着他们犹豫的空当,弯腰把汉子扔在地上的棍子捡了起来。他用手掂量了一下,虽然有些笨重,有总比没有要好。棍子的一头被削得尖尖的,不知道有什么用。
一时之间双方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李天在那边儿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也感到有些惊诧。他本以为三个人对付一个绰绰有余,可是还没真正打起来,竟然有一个就被不明不白地撂倒了。
刚子自然知道费清的实力,所以看到这种情况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对晓佳道:“费清这家伙手段可是毒辣得很,从来不会吃亏。不要说三个人,就是三十个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弟妹啊,你跟了他绝对不会受别人欺负的!”
晓佳本来正惊讶地看着费清,这时听到刚子的话,脸上顿时红若桃花,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李天也听到了刚子的话,心中觉得有些隐隐不安。难道自己就那么倒霉,碰到了一个灌不倒、打不死的武林高手?
费清看向眼前的两人,脸色突然一冷,手上瞬时汇聚起一小股真气。
没等对方再有什么动作,他已经暗暗地伸出了右手,凭空一推。只见阿发旁边的汉子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击一样,“砰”地一下飞出去好几米,摔进了路旁的绿化带里。
“咦,他怎么了?”费清挠着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却全都被阿发看在了眼里。阿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双腿发抖,身子止不住地朝后退去。
“后面有飞机!”
阿发说着,猛地转过头飞奔而去。
“这谎话也太小儿科了吧。”费清微微一笑,举起棍子瞄了瞄准,随即用力朝前扔去。
“呜呜呜——”
棍子带着劲风,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儿,最后直直地戳在了阿发的屁股中间。
“噗!”
两瓣屁股从中间一分,棍子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