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尝试和她们接触,可她们总是故意地疏远我,即使我做得再好、再低声下气也没有人愿意做我的朋友。——我知道是为什么。”她说到这里就突然不说了。
费清试探着问:“因为你爷爷?”
杨紫韵轻轻点了点头。
费清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有谁愿意和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孙女交朋友呢?更何况杨紫韵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在同龄的女孩儿中总是会受到多多少少的嫉妒。
费清也不由得沉默了。人性如此,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杨紫韵的话匣子却被打开了,又继续对费清道:“所以我平时学习很努力,就是要考上一个好大学,离开这个地方,到一个爷爷的势力无法到达的地方去。”
费清听到她的话,轻轻笑了笑。
费清并非嘲笑杨紫韵的理想,而是觉得无论她努不努力,最后同样都可以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有钱能使鬼推磨,同样也能让校长推磨。杨老九这么多的钱,造出一所大学都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不用说是上大学了。
沉默的空当,费清又打量起杨紫韵的屋子。
这栋楼的内饰和杨老九的几乎处于两个极端。简约的白色地砖,粉红色的墙壁,各种家具也都是粉红色的,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中公主的宫殿里。
在一侧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相框,里面一家三口笑成一团。虽然模样已经变了不少,费清还是辨别出中间笑容灿烂的小女孩儿就是现在坐在旁边的杨紫韵。
“旁边的两个人是你的爸爸妈妈?”他指着照片问道。
杨紫韵回过头看了一眼:“嗯。”
“他们……”
“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杨紫韵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也许在她的内心世界里对此早已经习惯了。
费清还想问什么,管家已经提着一个笼子和一捆绳子走了进来。
“大小姐,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吴伯说着,把东西放到了地上,退到了一旁。
“好了,把你的琪琪装进去。”费清打开笼子门,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唔,琪琪,你要委屈一下了。”杨紫韵把脸贴在小狗的脑袋上,而后把带着一脸哀怨表情狗放进了笼子里。
“然后怎么办?”
费清站起身,朝杨紫韵招了招手:“跟我走。”
他说着,已经拎着笼子朝外面走去。小狗在里面“咕噜咕噜”地发着声音,让杨紫韵倍感心疼。
费清走到外面,穿过走廊,径直走到整个院子里最高的一棵树前停了下来。
他把绳子抖开,在一头打了一个结子,猛地朝上面一扔,绳子就从树杈的另一头垂了下来。费清又将绳子在狗笼子上绾了几下,把笼子缠绕得严严实实。
“你在干什么?”杨紫韵皱眉。
费清诡异一笑:“让你的琪琪感受一下蹦极。”
他说着,抻住绳子的另一头,突然猛力一拽。可怜的哈士奇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十米开外的空中。
“嗷呜,嗷呜!”哈士奇被吓得疯狂地叫了起来,全身筛糠一般在笼子里抖动着。
“你是个变态!” 杨紫韵见自己的爱犬竟然被这样蹂躏,赶忙跑过去捉住费清的手,想要把绳子从他的手中夺回来。
费清把两只手放在身后,将绳子在左右手之间来回传递,杨紫韵无论如何都拿不到绳子的另一头,不禁又急又气。
“哇,好香!”
“好软!”
“滑滑的……”
杨紫韵和费清抢绳子的时候,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接触,这让费清趁机占尽了便宜。他这才发现,原来发狂的女人是这样可爱的。
“我可要放手了哦!”费清说着,竟然真的当着杨紫韵的面把手一松,狗笼子顿时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
“不要!”
杨紫韵大叫一声,双手朝前作拥抱状,看样子想要用手把笼子接住。
可是让她惊讶的是,快速下坠的笼子却在半空兀地停住了。
“没想到你对这只狗感情还是蛮深的嘛。”费清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转过身子。原来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绳子的另一头在自己的腰带上面打了一个结儿。
“你!”杨紫韵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起了转儿,下嘴唇都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儿。过了几秒钟,她终于娇喝一声,“我和你拼了!”
杨紫韵说着,朝费清猛地扑了过去。费清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连忙朝后面躲闪,却直接撞到了树上。
杨紫韵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伸出两只手去摸索费清身后的绳子,看上去却像极了情侣之间的激烈拥抱。
“哎,干什么呀你,摸到我屁股啦!”费清感到很委屈。
杨紫韵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只是用手在他的身后来回寻找着。不知道怎么地,脚下突然一滑——
“啵!”
费清一愣。
杨紫韵同样也是一怔。
“你——你刚才亲我。”费清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脸颊,讷讷地说。
“我没有。”杨紫韵别过脸去。
“你真的亲我了。”费清不高兴了,这女人竟然不想负责。
杨紫韵眉毛皱成两座陡峭的小山,怒气冲冲地看着费清:“就算我亲你了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亲你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刚才我还亲我们家琪琪了呢,它都没有什么意见。”
“……”
费清却不再理她,把绳子攥在手里,一上一下地拉动起来,狗笼子也随之忽上忽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紫韵气愤地说。
费清抬头看着瑟缩在笼子角落里的哈士奇,淡然道:“我都已经说过了,我是在给它治病。”
杨紫韵虽然仍旧疑惑,但是看费清的样子一本正经,自己又抢不过他手里的绳子,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
既然强.奸不可避免,为什么不能把它当成是一种享受呢?事到如今,杨紫韵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费清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把狗从树上轻轻放到了地上。
“去看看它好没好。”费清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朝杨紫韵说道。这可真算是一件重体力活。
“我的乖琪琪!”杨紫韵满是怜爱地喊着,伸出双手直朝着狗笼子飞奔而去。
第七十三章 真的很大 [本章字数:31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30 23:59:24.0]
只见小哈士奇瑟缩地趴在笼子里,爪子上的指甲紧紧扒住笼子的底部,全身的毛顺服地贴在身子上,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马上就把你放出来啊,琪琪不哭!”杨紫韵说着将笼子上面的绳子解了下来,打开笼子的门,将小哈士奇抱在了手里。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把哈士奇扔出了老远。 哈士奇“嗷呜”一声,显然是被摔疼了。它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杨紫韵,似乎不明白主人对它的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之快。 杨紫韵一脸迷惑而又略带愤怒地看着自己的胳膊,只见上面满是黄澄澄的东西,一股臭味混着尿骚味扑面而来,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费清却在一旁顾而乐之,高声道:“看来我的治疗方法有效果了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杨紫韵气呼呼地看着他。 “是,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去抱它。”费清笑着回答,“不管怎么说,我把你琪琪的病给治好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以身相许就算了。” 杨紫韵余怒未消,听到费清这话皱着眉,恨不得把胳膊上的脏东西抹到他嘴上。 什么叫以身相许就算了?本姑娘有才有貌,前凸后翘,哪点配不上你不成? “现在第一个问题解决了,现在该治疗它的抑郁症了。”费清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让它不高兴?” 杨紫韵皱眉想了很长时间,仍旧摇了摇头。在这个家里,她几乎把琪琪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从不会让它受到一丁点委屈。 远远的,哈士奇抖动了一下身体上服贴的毛,慢腾腾地挪到了一棵树下,抬起一条腿,大庭广众地嘘嘘起来。 “你家琪琪一直都这么开放么?”费清皱眉,“小姑娘可要讲文明呦。” “谁说我们家琪琪是小姑娘,它可是狗中的小帅哥!”杨紫韵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费清,那意思仿佛是说琪琪要比他帅气得多。 费清一怔:“它是小公狗啊。” “对啊。” “唔,那我知道它为什么会得抑郁症了。”费清点点头,“堂堂一个男子汉,你偏要给他起名叫琪琪,不得抑郁症才怪!” 杨紫韵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你骗谁呐,狗还能知道这个?” “不要低估狗的智商。”费清眯缝着眼睛,“有时候它可比你聪明多了。” “你——” “所以,”费清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想要治好它的抑郁症,就必须要给它改名。想一个有阳刚之气的名字。” 杨紫韵虽然心中有些生气,却选择了听从费清的话。她仔细想了想: “要不就叫露露?” 费清摇摇头。 “那叫笑笑怎么样?” “……”费清很郁闷。 “欢欢呢?” 费清顿时发现让一个女孩子取男孩的名字原来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清清!”杨紫韵突然跳了起来,“这个名字好!” 她朝旁边的哈士奇拍拍手:“清清,到这边来。”出乎意料,小哈士奇竟然真的晃着尾巴跑了过来。 “……能再换一个么?” “不能。”杨紫韵调皮地一笑,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好了,我要先去洗手咯,你就先在这里照顾一下我的清清吧!” 没等费清再说什么话,她已经背着手昂起头走了。 费清坐到树下的石凳上,小哈士奇趴在他的身旁,一人一狗看上去倒是颇有情趣。 费清低头看了看狗,突然邪邪笑了起来。 “啊,不知道过一会儿你的小主人给你洗澡的时候会怎么说。‘清清,我要给你洗澡了哦!’” 懂得YY精髓的男人,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YY的机会。 …… 当杨紫韵洗完手再回到这里的时候,费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追出大门,见白色的宝马已经在公路的一头变成了一个小白点儿。 “费清!”杨紫韵狠狠地一跺脚。这家伙居然连声招呼不打就走了,自己还想好好和他聊聊呢! 车内,两人无话。 钱坤点着了一根香烟,放在嘴里贪婪地吞吐起来。对于刚才被杨紫韵羞辱的事情,他现在想起来仍然感到很气愤。 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倒好,大起早被一个万荣堂一个刚上道的小喽啰给骂了,后来又被杨紫韵从屋子里轰了出去。颜面扫地不说,威信也因此降了几分。 “操,今天真他妈的晦气。”钱坤使劲捶了一下方向盘,车喇叭滴滴作响。 “钱哥,杨紫韵好像不怎么喜欢你啊。”费清看似是在和他闲扯,实际上就是想在他的伤口上撒几把盐。 “这丫头越来越不懂礼貌了。要不是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我早就已经对她不客气了。”钱坤恶狠狠道。 “你打算怎么对她不客气,还能把这小丫头打一顿不成?”费清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抹嘲弄,“你要是出手打一个女人,也显得太不大气了吧。” “打女人?”钱坤突然狞笑起来,让费清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看的女人用来打那不是太可惜了?哈哈哈!”钱坤说着,笑容愈发地有深意起来。 妈了个巴子的!费清一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这王八蛋心里没装什么好水。 就在这时,钱坤的手机突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他把烟头叼在嘴里,掏出手机,眼睛在上面掠过,眉头顿时一紧。 “操,咱们可能有麻烦了。”钱坤看着手机屏幕说。 没等费清说话,他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荣哥……对,是我手下一个小兄弟干的……误会一场,我怎么会跟您过不去呢……”钱坤竟然鲜有地露出一种谦卑的表情。 费清虽然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话,但从钱坤的只言片语中也大致猜到打电话的究竟是什么人了。 “好,好……荣哥让我去,我哪里敢不去呢?下午我一定带着那个兄弟亲自去和您赔罪……” 钱坤讪讪地笑着,脸色突然一冷,挂断了电话。 “妈的,居然跟我摆谱。要不是因为我的大事还没完全准备好,会让他这么指手画脚?” “是李江荣?”费清问。 “不是他还有谁。”钱坤脸上的肌肉稍微有些抽搐,“侄子没本事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来追究咱们的罪过。这老东西也真能拉下这张脸来!” 原来李天一伙人上午从钱坤那里受了瘪之后就跑到了他叔叔李江荣那里诉苦,不光说了自己被欺负一事,还添油加醋地说钱坤根本就没把李江荣放在眼里,之所以打他就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挫挫万荣堂的气势,让万荣堂知道九帮的厉害。 李江荣打心眼里不想和九帮结下什么梁子,所以平时手底下的小弟和九帮的人之间有什么冲突,都尽量息事宁人。 但是这次的情况却不同。对方都要骑到自己的脖子上拉屎了,要是还不采取什么措施,还算什么混黑社会的! “李天这个小狗崽子,居然在背后捅了我一刀。他妈的,真是个怂包!”钱坤恨不得马上冲到李天的面前,狠狠给他两巴掌。 “我们今天去万荣堂的地盘,要不要带几个兄弟?”费清试探着问。他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每次都要自己动手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也感到有些疲惫。 却不料钱坤却轻蔑地一笑:“你以为李江龙敢和咱们动手吗?凭我对他的了解,这老东西打从自立门户之后就不敢和九帮公开对抗。我怎么说也是九帮的堂主,他敢对我动手?” 钱坤性格的最大特点就是狂傲,大多数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不过这也未必全是缺点——起码从气势上可以唬住别人。 “你放心,咱们怎么去的就会怎么回来,如果有谁敢动咱们一根汗毛,干死他丫的!”钱坤冷道。 费清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倒很想看看万荣堂的堂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他眼里,能够在弱势情况下保全自己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像表面那样简单的人物。 …… 下午5点。 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已经过去,整座城市又从惹人瞌睡的热浪中开始进入半死不活的状态。 但是在城市的一处地下赌场中,此时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活跃的景象。人们大声叫嚷着,等待荷官手中的骰子亮出点数。 每天下班时间过后,这里就会在短时间内热闹起来。赌徒们来自城市的各个行业,公务员、明星、工人、老师、高管……组成成分和“凤凰于飞”洗浴中心里的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顾客不光有男人,还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在这光明与黑暗交替的时刻,她们穿上各式各样魅惑的服装,嘴唇涂上鲜艳欲滴的颜色,在这里尽情展现各自的欲望。 钱坤和费清在一个穿着西装的服务生带领下径直穿过了一排桌子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两位先生请稍等,我先进去和李董事长打声招呼。”服务生说着自顾朝里面走了。 钱坤点燃了一根香烟,站在原地看旁边桌子的人在那里玩骰子。费清的眼神却透过层层的人群,直朝中间身材窈窕丰胸翘臀的美女荷官看过去 “大、大、大!”一群人围在她的周围大声叫喊着。 费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美女荷官的胸部,赞同地点了点头。
第七十四章 打到没气儿为止 [本章字数:31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1 00:39:34.0]
“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赢家赶忙将筹码揽进自己的怀里。女人们疯狂地亲吻着旁边的男性同伴,让整个激情澎湃的赌场中更多了些荷尔蒙的味道。
钱坤见费清看得入迷,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对这东西感兴趣?”
“没玩过,不是很明白。”费清淡淡地说。他以前也在玉辉山脚下的小卖店里看过二柱子一伙儿围在一起玩拖拉机和斗地主,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玩骰子。
钱坤似乎还想说什么,服务员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后面,一左一右地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全都面无表情。
“钱堂主,我们老板让你们进去。”服务员的声音和刚才比显得冷淡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些敌意。
钱坤把烟拿在手里,轻轻吐了一个烟圈儿,看了一眼那两个彪形大汉,这才徐徐道:“怎么,你们这是在向我们炫耀你们万荣堂人高马大?”
其中一个大汉似乎还有些见识,或者可能是知道钱坤的厉害。听到他语气不善,连忙挤出一抹难看的笑,说道:“我们老板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是让我们来把两位请进去而已。”
钱坤紧紧盯着说话的人看了两秒,冷哼一声就要朝前走去。
“等一下!”那汉子伸出一只胳膊挡住了他的道路。
钱坤停了下来。
“刚才老板交代,不允许两位带枪进去。钱堂主……麻烦你把枪交给我们暂时保管。”
汉子说到最后显得有些吞吐。看得出来,他对钱坤有些忌惮。
钱坤脸色阴沉,突然把手放到腰间,瞬间取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枪。
汉子吓得一闪身,钱坤却一扬手把枪扔到了他的怀里。
费清跟在钱坤身后,两个大汉则在最后一左一右地压阵,实际上谁都能看出来,他们是故意堵住钱坤和费清的后路。
屋子很大,有一百平米左右的样子。中间一个高背椅子背对着门放着。椅子旁边同样是几个彪形大汉,全都抱臂站在那里。
“人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问。
“两个人都来了。”椅子旁边的一个大汉俯下身子低声说。
费清这才发现在高高的椅背后面,有一只干枯的手在微微晃动着。
“给钱堂主找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苍老的声音缓缓道,“至于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费清旁边的两个汉子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听到命令赶紧一人拉住一个胳膊,将他的双手背到了身后。
费清一惊,挣扎了一下,但是却没有什么作用。这两个人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李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情况显然出乎钱坤的预料。他怒气冲冲地看向还没有露面的李江荣,心中的火气一下子暴涨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已经有两个人搬来了一把椅子,将钱坤直直地按到了上面。
“马勒戈壁!”钱坤忍不住大声骂道,想要站起来,肩膀却被两只大手按住了。他一旦手中没了枪,就好像当官的没了权,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一直背对着众人的椅子突然“咯吱”响了一声,随即慢慢转了过来。
一个干黄枯瘦的脸出现在费清和钱坤的面前,上面两只三角形的小眼睛直朝两人这里看过来。
费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哪里是人,明明是他妈的一个饿鬼啊!
可是让费清感到诧异的是,骨瘦如柴的李江荣身边,竟然还有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人。此时,那女人的手正穿过李江荣的衬衣领口,在不甚健壮的胸脯上轻柔地抚摸着。
费清的眼睛差不多都瞪了出来。都已经这副德性了,竟然还搞这些东西?这老头不早死才怪!
李江荣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语速一如既往地缓慢,看向费清:“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万荣堂过意不去?”
“荣哥,”费清的双手被两个大汉缚住,只好在表情和语气上下功夫,“我哪儿敢跟您老人家过意不去啊。我要是知道李天是您的侄子,再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胡说!”
从屋子的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来,动作看上去怪异而又可笑。不用细看便知道,说话的人就是李天。
李天一瘸一拐地走到李江荣面前,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叔叔,这个费清本来就知道我是你的侄子,所以才会故意地整我,怂恿众人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您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啊!”
李江荣身边的女人手突然从他的胸前移动了下去,渐渐移动到小腹下面两寸处,用手掌在那里轻轻抚摸着。性感的红唇也凑到李江荣的胸前轻轻地亲吻起来。
李天看到这副情景,浑身一下子变得燥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叔叔身边的女人,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李江荣却似乎对身旁女人的挑逗行为丝毫没有反应,连下面都是一如既往的松松垮垮,完全没有要一柱擎天的迹象。
“好定力!”费清不禁赞叹。心想,难道这男人在练习坐怀不乱?
“他说的是真的吗?”李江荣的眼神射向费清,寒气逼人,流露出一帮之主的霸气。
“完全是在瞎掰。”费清断然回答,“要不是因为他在昭阳一中门口带着一群人非要跟我过不去,我是不会出那样重的狠手的。另外,他也从来没有说过是荣哥你的侄子。”
“你说谎!”
李天嘴巴的有一半还缠着绷带,因为说话过于着急,绷带“砰”的一声断裂了,下巴一下子脱了下来。他不禁大声叫嚷:“哎哟,快来帮忙,疼死我了……”
赶忙走过来了两个人,重新帮他把绷带绑好。
“是谁说谎,荣哥你找个人到昭阳一中问一下就好了。”费清微微一笑,“一群人打我一个,他竟然还说是我欺负了他?”
钱坤也在旁边冷笑了几声,算是表达了自己对李江荣的蔑视。
李江荣看到李天一副孬样子,也不禁觉得一肚子火气。要不是看在自己死去哥哥的面子上,他恨不得把这个没骨气的东西狠狠地抽一顿。
可是让他更感到气愤的是费清和钱坤的态度。在他的面前,还没有一个多少人敢这样狂妄。
“刚才他说,你们是在昭阳一中外面遇到的?”李江龙用手轻轻摩挲起身旁女人的头发,眼睛则看向李天,“你怎么会到那里?”
“就是……偶然碰到了而已。”李天说话突然变得吞吐起来。
“偶然碰到?”李江龙的眼神深邃起来。
李天的头则已经低垂了下去。
费清见李天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事儿有些不对劲。他故作惊讶地大声道:“咦,你那天不是去代表万荣堂去和学生们收保护费的么?”
“你胡说,我——”
“啪!”
李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已经印到了他的脸上。
李江荣的脸上有些抽搐地看着他:“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去打学生的主意。你知道在这些学生里面,有几个能够成为省长级别的人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人必须要有远见卓识,你怎么没有记性呢!”
李天用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他跟着李江荣在道上混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打心眼里也感到有些发憷。
钱坤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李帮主,你把我们关在这么这么长时间,就想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当了帮主之后,这智商果然和当堂主的时候不一样啊!”
李江荣的脸色看不出是好是坏,只是一声不吭地看着李天,仿佛根本就没有把钱坤的话听在耳朵里。
费清见李江荣这个样子,顿时觉得有机可乘,连忙道:“既然这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剩下的就是荣哥你的家事了,我们也不好参与,那就告辞了。”
他说着,又一脸谄媚地对两个按着他肩膀的汉子道:“两位大哥,我们可要走了。要不要请你们两个人去吃饭?”
李江荣突然“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正在他身上又摸又亲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想走?门也没有。”李江荣冷冷地笑了起来。
费清一脸疑惑:“可是事情不都已经查清楚了么,事儿是李天挑起来的,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我不管谁对谁错,只要有人欺负了我的人,我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李江荣说着,朝旁边的人扬了扬头,“找个绳子,把那个叫费清的吊起来,打到没气儿为止!”
“李帮主,这不合道儿上的规矩!”钱坤在一旁大声说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被两个彪形大汉给按回了座位。
“规矩?”李江荣突然狞笑起来,“你们九帮是大帮派,所以讲究规矩。我们万荣堂是小帮小派,还讲什么规矩?你是九帮的堂主,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这个人,不杀不能平息我们万荣堂兄弟受的委屈!”
说话间,一个汉子已经拿着绳子走到了费清的身边,伸手就要把费清套在里面。
第七十五章 骗子遇到骗子 [本章字数:313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2 00:00:25.0]
费清还没有做什么动作,钱坤已经在旁边大骂了起来。 “妈了个巴子的,费清你一个人打十个的本事哪儿去了?你不是一个人就能干掉一只藏獒吗?怎么现在成怂包了!”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吹牛B也要讲究一个度吧,一个人干掉一个藏獒?那不就和鸡蛋碰碎了石头是一样的么? 正想把费清绑起来的那个人听到这话笑得最欢,心想如果这小子真的有这种本事,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了。 “那我现在可要把这个绝世高手给捆起来了,哈哈哈……” 就在汉子扬起头笑个不停的时候,费清突然借着抓他手臂的两人的力量,猛地朝上一跃,将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咔嚓!” 汉子的笑声戛然而止,浑身抽搐着朝后退去。他的舌头几乎被完全咬断,用手紧紧捂住嘴巴,鲜血从指缝里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 拉着费清胳膊的两人见到这种情况,顿时一惊。费清却突然扭动起身子,两只胳膊拧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猛地一拉,瞬间从两人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这是他妈的什么状况?” 两人还在惊诧之中,费清已经转过了身,将胳膊弯回去,两个拳头上扬,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上勾拳。 两人的感觉比刚才那汉子好不了多少,一个家伙从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里面夹带着两颗碎裂的大门牙。 “好!”钱坤大喊一声,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看守他的两个人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逆袭,也顾不上去管他了。 费清将三个人放倒后,转过身子,满面阴冷地朝李江荣看过去。 李天见到费清的这副表情,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对李江荣道:“叔叔,这小子手段可毒辣得很,上次我们几个兄弟都没有干得过他。” 李江荣却并没有把费清放在眼里,他看向站在左边的五个汉子,高声道:“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 “叔,五个人不够用啊……”李天在旁边皱眉道,“上次我们几个就被他给干趴下了,你这几个人还不够他热身的呢。” “放你娘的屁!”李江荣对着他大骂起来,“你以为你身边那些货色可以和我这些人比吗?这五个人是我的近身保镖,都是顶级高手。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今天照样跑不出去!” 说话间,五个大汉已经狞笑着朝费清这里挪了过来,全都摩拳擦掌,扭动起脖子嘎嘎作响。 “装B!”费清的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 要知道这世界上能让脖子出声音的未必就是高手,还很有可能是关节疏松。 费清迅速地左顾右盼地看了几眼,无奈没有发现一件顺手的家伙可以用。他的眼神最终落在了墙边的灭火器上,见上面刚好有手握的地方。 “就是它了!”费清说着,趁几人还没有近身,飞身朝灭火器跑去。 几个大汉见状还以为他是要逃跑,赶忙加快速度追过去,却兀地见他从地上拿起了灭火器,将喷口对准了他们。 几人一愣,见费清微微一笑,迅速地拔下了保险栓。 “哧——” 五个汉子的眼前全都升起了一片白雾,感到有有如泡在冰水当中,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费清暗暗地握紧了手中的握柄,趁一个汉子眼睛还受到干冰影响的时候,上前猛地将手中的灭火器桶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哐当”一声过后,那人晃晃悠悠地朝后面退了两步。 费清上前又是一下。汉子最终没有禁得住这第二下重击,“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剩下四个人见这么快就有一个被撂倒,再也不敢麻痹大意,嘴里叫骂着再一次朝费清围了过来。 费清重新把喷嘴对准几人,想要故伎重演。一个汉子却突然抄起旁边的椅子朝他砸了过来,迫使他用灭火器的桶身去截住。 巨大的金属声响过之后,费清的手被震地生疼,被晓佳划伤的那只手伤口似乎也再一次破裂了。 他抬头一看,见灭火器的喷嘴部位已经被巨大的撞击力折断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椅子又从空中飞了过来。费清不敢再用手去挡,只能把灭火器一扔,朝旁边迅速地躲闪。 四人却趁这机会已经到了费清的近前,开始拳脚相加地对他进行围攻。 李江荣看到费清被四人围在中间,一副手忙脚乱马上就要支撑不住的样子,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对李天道:“我就说过,就算这小子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我的五个保镖统统干掉。” 钱坤正要张嘴说什么,看守他的两个大汉却似乎从睡梦中惊醒了一样,重新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费清突然大喊起来。 他被四人困在中间,拳脚无法施展,却暗中在手中突然汇聚出一团真气,只等现在这个出手的机会。 “啪啪啪啪!” 四个汉子顿时感到了来自费清的巨大推力,腹部一紧,全都朝旁边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被打飞出去的四个汉子倒在地上后,竟然全都“哇哇”地吐血不止,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费清站在原地,右手仍然保持着向外推的姿势,像极了佛教的大无畏手印;眉头紧皱,目光如炬,神色肃穆。 “马勒戈壁的!” 如果他没有说最后一句话,完全是一副英雄的光辉形象。 费清朝众人扫视了一眼,眼神凌厉,大声道:“还有谁不服气,我让你们一起上!” 看守钱坤的一个汉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来,枪口直直地指向了费清。 可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中的枪就不知为何被弹了出去。他正感到惊诧,人也已经被费清隔空打飞。 李天见到这情形,魂儿早已经吓得没了一半。他在心里暗暗地抱怨起李江荣来。让他多派些人他不听,这回算是彻底完蛋了。 就连李江荣身旁一直勤勤恳恳地给他做按摩的女人此时也不禁停止了动作,带着好奇的眼光打量起费清。 “你刚才用的功夫,是少林寺的如来神掌?”李江荣一脸诧异地问。 “关你这老头子什么事!”费清毫不客气道。 李江荣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如来神掌是少林寺的不传之秘,难道你是少林弟子?”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费清不明白他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 “操!”李江荣突然一拍手,“原来打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众人全都神色诧异地朝李江荣看过去。心想难道他以前是当和尚的? “不瞒你们说,我在十岁的时候曾经有过一场大病,当时家里穷,没有钱医治。后来遇到了少林寺的一位高僧,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而且还给了我父母一笔钱财。当时我就暗暗发誓,如果能够成就一番事业,一定会报答少林弟子!”李江荣面色凝重道。 他说完这话,对一旁的一个人嘱咐道:“去取十万元来,算是给钱堂主和这位小兄弟的精神赔偿。” 费清一愣。 他刚才使用的只不过是普通的掌法而已,只不过因为用了内力的缘故,才使得力量变得如此之大。李江荣却非要说它是如来神掌,还要给自己钱。费清心想,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你们两个把钱堂主和费清小兄弟送出去,把钱交给他们。我就不相送了。” 李江荣说着挥了挥手,搂着身边的女人朝后面走去。 刚才和李江荣说话的那个人把一箱子钱递给了费清,送两人走出了赌场。钱坤虽然仍旧对自己受到的侮辱感到气愤,但也知道这是万荣堂的地盘,没有再多说什么。 赌场的内室。 李天的语气中满是不忿:“叔叔,你说你直接让你的人把那个叫费清的干掉不就成了,干嘛还管他是不是少林寺的人啊?你不是告诉过我干大事的人不能拘小节么,怎么到自己的身上就糊涂了呢?” 李江荣听到李天的话,气得胡子直抖:“你知道个屁!我说的话都是胡编的。你爷爷当年是整个昭阳城数一数二的富人,我会没钱看病?” “那你干嘛要那么说?”李天诧异。 “你刚才难道没有看到那个叫费清的人的实力吗?如果我要是不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手底下这些人过不了一会儿就全被他打残了!最后他能放过咱们叔侄两人吗?”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帮主不愧是帮主,骗人的伎俩都高人一等。 费清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专业的骗子竟然也会有被别人骗的时候。 李天似乎还有不甘:“可是就那么地让那个小子给走了,咱们还白白地给了他十万块钱,我咽不下这口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能够对付他们的机会多得是。”李江荣的脸上浮现一丝冷笑,转身对一个汉子道,“给我去查查那个叫费清的人的底细,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伸出手在身旁女人的胸部上一阵抚摸,搂着女人朝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身后是众男人满是羡慕的眼神。
第七十六章 胸部大小和年龄成正比 [本章字数:3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3 08:44:47.0]
晚上八点,昭阳城最繁华的地段,一辆白色加长林肯由主道缓缓驶入辅道,而后在依顿国际大酒店的门前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了一男一女两人,从面容看都算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紫红色的晚礼服,头发高高挽起,看上去典雅华贵。男人的衣着打扮却与林肯车完全不搭——白色T恤,黑色长裤,脚上套着一双半新不旧的黑色皮鞋。
“喂,你这样的打扮和容易被人家当成是我们家的仆人哎。”欧阳丹红看了费清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费清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你家有这么帅的仆人么?”
“……”欧阳丹红白了她一眼,微微提起裙子,款步走上了台阶。费清也在后面紧紧跟了上去。
门前两男两女四个服务生见到欧阳丹红,全都齐刷刷地鞠躬,微笑道:“欢迎光临。”
可当费清走上去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女服务员却突然伸手拦住他,脸上仍旧挂着微笑:“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男士必须要穿正装才可以进去。”
“正装?”
费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诧异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女服务员,“我的衣服穿歪了吗?”
“……”
站在大门前的欧阳丹红微微笑着对费清道:“他们的意思是说必须要穿西装才行。我已经在车里给你准备好了,只不过刚才没有告诉你。现在去换一下吧。”
“哦。”费清挠挠头,转身走下了台阶。
吃个饭还要换衣服,怎么觉得跟放屁要脱裤子是一样的道理。
两分钟后,当费清再一次从车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他的身材匀称,将一身西装穿在身上既不臃肿也不单薄。乱蓬蓬的头发受到整体的影响,显出一种休闲风格,大大减弱了西装给人的庄严感觉,反而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刚才拦住费清的漂亮女服务员显然也惊讶于这种改变,脸上带着丝丝惊喜的表情看向费清。凭这种气质,这个男人绝逼是个富二代啊!
“这次可以进去了吗?”费清笑眯眯地问。
女服务员犯了花痴病,只顾着发愣,完全没有注意到费清已经笑着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等一下。”女服务员连忙喊道。
费清一愣,心想难道这样也不成?
却不料那女人快步走到了费清的身前,脸上漾起丝丝媚态,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他的领带:“先生,您把领带系反了。”
费清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愣在原地看着女服务员将领带摘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欧阳丹红此时却突然感到有些不得劲。怎么说费清也是自己的男伴,有什么理由去让别的女人给他系领带呢?
所以她赶忙轻盈地走了过去,从服务员的手里轻轻地拿过了领带,微笑道:“这件事情我做就可以了,用不着你来。”
女服务员一怔,随即又甜甜一笑:“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您的先生很潇洒,也很帅气。”
“谢谢。
”欧阳丹红说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拉起费清的胳膊朝里面走去。费清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看上去很柔弱,拉着他胳膊的手却很有力量。
“喂,你怎么不告诉她,我不是你的先生啊。”等到两人走进了门,到了拐弯处,费清终于从欧阳丹红的手中挣脱出来,好奇地问道。
欧阳丹红回过头,脸上带着一副嘲弄的笑容:“怎么,让人家系领带上瘾了?啊,那个服务生确实很漂亮呢。你如果现在回去和她要电话号码还来得及。”
“我没想去要电话号码。”费清委屈地说道,“只是系一个领带而已,用得着要电话号码么?”
“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服务员看你的神态吗?一定是对你有意思。没想到你的魅力还挺大嘛!”欧阳丹红的表情仍旧满是嘲讽。
费清挑了一下眉毛,脸上写满了诧异。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是现在重新想起来,好像还真的有点儿那种意思。
“你吃醋了?”费清朝眯起一只眼睛问。
欧阳丹红听到费清的话一愣。她刚才只是觉得看那个女服务员的眼神有些不爽,但是却没有朝这方面去想。此时听到他的话,仿佛心事一下子被别人看穿了一般。
“我吃什么醋,你以为自己真是天下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
“是的。”
“……”
欧阳丹红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嘟了嘟嘴:“过来。”
“干什么?”费清不解。
“给你系上领带。”欧阳丹红扬了扬手中金黄色的领带道。
“哦。”费清顺从地走了过去。欧阳丹红将自己洁白细腻的胳膊绕过了他的脖颈,在领带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结子。
费清眼睛紧紧盯住她完美无瑕的脸蛋儿和略显妖艳的红唇,以及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破坏了这近在眼前的美感。
“好了。”
费清低头看了看领带的结子,又轻轻摸了摸,好奇道:“你的领带怎么打得这么好?”
“小时候经常给爸爸打领带,习惯了。”欧阳丹红轻描淡写道,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费清的领带,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位……能打扰一下吗?”
身旁突然闪出一个矮个子服务生,把两人吓了一跳。
“请问,两位有预订位子吗?”矮个子服务生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出现有点儿不合时宜,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