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清点点头。
杨伯咏把碗里的粥喝干净,用纸擦了擦嘴巴,又道:“宴席过后,我这个老头子也该走了。”
“嗯?”费清诧异地看着杨伯咏。
“前几天我告诉过你,鬼魔消灭之后我会去云游四方,这里的一切都要你自己去处理了。”杨伯咏站起身道。
“别啊!”费清急道,“没有师父我一个人怎么搞得了那么多的事情啊!”
杨伯咏虽然对这个徒弟也十分不舍,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走,那费清就永远无法真正地成长起来,只得摇摇头道:“你不用多说了,我去意已定。今天我和众位长老们一起走,出了昭阳城就分道扬镳。”
费清见杨伯咏说话这样坚决,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他改变心意了,只好闭口不言。
“我给你的符你带着没有?”杨伯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费清点点头,从脖子上面掏出一根红绳,最下面一个小小的玻璃饰品,杨伯咏给他的符咒就藏在玻璃里面。
“好好保管它,遇到紧急情况把符烧掉,我就会回来的。”杨伯咏道。随后又添了一句:“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情,最好不要喊我回来。”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够见到师父你啊?”费清急道。
“后会无期。”杨伯咏说了一句很时髦的话。
说话之间,一群大和尚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每个大和尚今天似乎都换下了平日里穿的破旧僧袍,换上了崭新的黄色僧袍,倒是颇有气势。年轻一些的和尚腰间挎着小布包,一副即将远行的模样。
费清对每个和尚都以“师父”尊称,又按照杨伯咏的意思备下了重礼赠给他们,让他们回到寺里去帮主佛祖重塑金身。
管家随同费清将和尚们送出了门,杨伯咏也收拾好东西跟了出去。费清看到杨伯咏,差一点就掉下眼泪来,却被对方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住了。
杨伯咏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只不过是生离而已,又不是死别,自然没有哭天抹泪的道理。
林荫道上,僧道相伴离开。
……
费清虽然不敢说自己有多么善良,但是起码应该算作是一个性情中人了,师父走了之后着实伤感了好一阵子,过了好几天之后才渐渐地习惯了。
偌大一个杨府,除了管家和一些仆人以外,就只剩下了杨紫韵和费清、于涵于雅四个人了。
不知怎么地,费清发现这些天杨紫韵看他的神态有些奇怪,好像是想要从他的身体上发现什么东西一般。每次费清抬起头去看她,对方就会很不自然地将目光收回去。
这天早晨,杨紫韵吃完早饭之后,照例拿着自己的书去外面晨读了。饭桌上剩下了费清和于涵于雅两姐妹。
看着杨紫韵的背影,费清将喝豆浆的勺子放下,使劲儿朝前面拱了拱身子,对坐在桌子对面的于涵于雅低声道:“喂,你们有没有发现杨紫韵最近有些不对劲儿?”
两个女人听到费清这话,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费清说的“不对劲儿”指的是什么。
“我发现她最近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乖乖的,”费清道,“好像是想从我的身上看到什么东西一样。”
两姐妹心灵相通,此时听到费清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已经对这种情况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不由得全都脸上红彤彤的。
费清见两姐妹双双低下了头,就知道她们已经想到什么东西了,赶忙问道:“你们两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不知道!两姐妹经常发现主人会很不自觉地盯着她们饱满的胸部看来看去,眼神贪婪而又呆滞,不就是他所说的那种奇怪的眼神吗?
于雅见姐姐不好意思说,自己只好道:“主人,我想杨紫韵是喜欢上你了。”
于雅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心里却明白杨紫韵一定不只是喜欢上了费清那么简单,而是想让关系变得更深入一些。但这种话她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费清眨巴眨巴眼睛,不在问下去了。女人的心思实在是太过细密,费清担心自己再和她们说一会儿,连自己的心思都被她们给看穿了。
三人默默吃了一会儿饭,杨紫韵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这些天总是在不停地换着衣服,今天又是一件白色薄纱长裙,腰间被紧紧地束起,更显出曲线的婀娜。长长的头发还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身后,柔顺黑亮如同小瀑布一般,很有一股诱人的风情。
“你还没有吃完饭么?”杨紫韵看了看费清,用询问的口气道。
“有什么事情吗?”费清嘴里咬着一个巨大的汉堡,抬头问。
“哦,今天司机有事情出去了,没有人陪我去上学,所以你能不能……送我去?”杨紫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费清耸耸肩:“当然可以。”他这两天闲来无事,已经和于涵于雅两姐妹学过开车了。虽然水平一般,不过从杨府到昭阳一中这段路况还算不错,车辆也少,因此送杨紫韵去上学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为了避免别人误会,费清仍旧开着杨紫韵的专用车,倒也显得得心应手。
“费清,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家里有些空空荡荡的?”杨紫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问道。
“我师父杨伯咏和少林寺的大和尚们都走了,仆人们也有几个暂时回家去了,当然显得有些空荡了。”费清眼睛盯着前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现在每天晚上都感到有些害怕,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似的。”杨紫韵又道,把头埋得低低的,“你看我能不能搬到你那栋楼里面去睡?”
费清被杨紫韵的话给吓了一跳,心道不知这千金大小姐脑子里不知想的是什么。
见费清不答话,杨紫韵在旁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肩膀,说道:“我的意思是让我住在你的隔壁,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你可不要误会啊!”
“嗤——”一个急刹。杨紫韵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被埋进了刹车的尾音里面。
“晓佳的家是在这里吧?”费清指着旁边一排低矮的房子问道。
杨紫韵点了点头。本来是她告诉了费清大概位置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强的记忆能力,连停的地方都不偏不倚!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杨紫韵这才发现自己被费清不知不觉间转移了关注的目标,又赶忙回到正题,“我每天晚上就在你的隔壁住,你看怎么样?”
费清轻轻瞅了他一眼:“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万一你晚上诱骗我开门,然后对我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卧槽!
杨紫韵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热。虽然她知道费清这么说只不过是在开玩笑——可是这玩笑怎么和她潜意识里面想的东西那么像呢?
杨紫韵是杨家的大小姐,平日里必须要表现出一种大小姐的样子来。可是要知道,大小姐同样也是有情感上的需要的。有费清这样一个各方面条件还不错的男人在身边,哪一个女孩子不会动心?
“费清,其实我想——”
车子的后门突然被别人打开了,晓佳从外面将可爱的脑袋探进来,刚好听到杨紫韵那说到了一半的话,不禁问道:“紫韵姐,你说你想干什么?”
第一四四章 领导相?色狼相? [本章字数:3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09 23:11:37.0]
“啊?”
杨紫韵没料到晓佳竟然不声不响地走了过来,一下子被吓了一跳。不过还好,自己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否则还不得尴尬死。
“没什么,就是想和他聊聊天。”
没等到杨紫韵再说什么,晓佳兀地把眼神移到了费清的身上,满脸惊讶而又惊喜的表情:“你今天怎么来了?”
“今天司机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我来送你们。”费清看着她道。
晓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想到杨紫韵还坐在身边,不能暴露自己和费清的关系,只好把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坐到了杨紫韵的身边。
不过她的这一句话就已经引起了杨紫韵的警惕了。怎么他们两个人好像是很亲密的样子?
车子朝着昭阳一中的方向开去。
费清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看坐在车子后面的两个女人,却发现她们都低头不语,各怀心事的样子。费清当然知道两个女人的心事是什么,不觉摇了摇头,假装没有注意到这尴尬的气氛。
过了好一会儿,杨紫韵突然略显嗔怒地开口道:“费清,你怎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我们两个大美女都勾不起你和我们聊天的兴趣吗?”
“……”费清感到自己简直要崩溃。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和美女在一起就非要主动搭讪不成?另外,能和她们聊什么呢?难道要聊聊谁比谁的胸大?
“那个叫卫博超的现在怎么样了?”费清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问道。
两个女孩儿见费清开口就问卫博超,不由得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似乎又同时明白了过来。
“啊,你不要告诉我们是你让教导主任把他给赶走的。”杨紫韵满脸惊讶。
“不是我还能是谁?”费清淡然说道,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在意。
杨紫韵却表现得很生气的样子:“费清,你凭什么剥夺人家上学的权利?”
“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那天那个卫博超去参加你生日会的时候,你忘了他做了什么吗?”费清提醒道,“让这样一个人渣跟在你们两个身边,我还真有点儿不放心。”
“哼,说得你好像很关心我们的样子。”杨紫韵仰着脸道,心里却感到隐隐约约地高兴。强势的男人会让女人格外有安全感,费清这样的说法这种两女的下怀。
“那你干嘛不来学校保护我们?”杨紫韵鸡蛋里挑骨头地说道。
费清却突然坏坏地一笑,从后视镜里眯着眼看了杨紫韵一眼:“如果我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人家要是把我误认为是你的男朋友,那对我的影响多不好啊!”
“……你说什么?”杨紫韵过了几秒钟才终于明白了费清话的意思,不由得嘟起了嘴巴。什么叫对你的影响多不好,我一个漂亮纯真无敌美少女,被人家当成是你的女朋友,难道还让你觉得丢脸了不成?
费清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宗旨,开着车笑而不言,算是避免了一场唇枪舌战。
面对费清和杨紫韵略显亲昵的打情骂俏,晓佳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在那里坐着。
费清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晓佳,不由得感叹:这才是真正的淑女形象啊!再看看依旧瞪着眼睛看他的杨紫韵,费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小小的寒意。
仔细想想,自己最初认识杨紫韵的时候,这个大小姐似乎也没有现在这么蛮横啊,怎么就渐渐地转了性情呢?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费清现在发现自己真的是对女人有些搞不透了。
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了昭阳一中的大门口旁边,已经有许多学生在陆续进学校了。杨紫韵和晓佳从车子里面走出来,立刻就吸引了好多男生女生的关注,有的是因为两人的美貌,另外一些则是因为两人乘坐的豪车。
美女的引力永远是无法估量的。许多男生每天上学的乐趣,便是早晨看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儿从车子上下来,结伴去上课。如果能够在课间来个不期而遇,那就更是上天的恩赐了。
费清开了一小会儿的车子,不由得想活动一下筋骨,于是也便从车上走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似乎有自动扫描重要信息的能力,又齐齐地朝费清这里看了过来。
在众人的记忆中,似乎杨家的司机长得并不是这样的。再看费清的行为做派,完全不像是一个司机的样子。有的学生平日里比较注意留心昭阳发生的事情,因此立马就认出从驾驶位置上下来的这个男人就是九帮的帮主费清。
众人开始纷纷地议论开了。
“哇塞,九帮的帮主是不是很有钱?”一个女孩子道
“那当然。谁要是嫁给他,这辈子什么事情都不用愁了。”和她同行的男孩子满是羡慕地看着费清。
众女孩儿听到这两句对话,都不觉地朝费清那里看过去,果然觉得气度不凡。许多女孩儿因此犯了花痴病,开始朝着费清悄悄抛起了媚眼儿。
然而等她们看清楚费清身边的两个女人之后,便知道自己算是没戏了。昭阳一中两个校花级的女孩子都是坐着他的车来的,自己的身材样貌哪一点都比不过人家,还能和她们竞争个屁!
于是下一秒钟,刚刚还对费清芳心暗许的女孩儿们又开始怨恨起费清来。
“长得倒还不错,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大色狼。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还有他身边那两个,平日里装作清纯无比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在让人家玩儿?不就是脸蛋儿漂亮些,身材好一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杨紫韵和晓佳也没能逃过女人们的口水,被形容成了不知廉耻的女人。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那些人私下里说说而已,并不敢拿到台面上来,所以杨紫韵和晓佳根本就听不到众人对她们的中伤。不过对于听力很好的费清来说,这种嘈杂的环境并没有影响他的听觉,所以这些话都被他听在了耳朵里。
“这些泼妇只会八卦,现在应该让她们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言论付出一些代价了。”费清微微笑着想到。
一胖妞从费清的身边挪了过去,嘴里和旁边另外一个胖妞在不三不四地说着什么。费清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虽然什么也没说,暗地里却对两人下了不知名字的咒语。
两个胖妞还在高高兴兴地说着没有什么根据的闲话,其中一个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有些发凉——从头顶一直凉到了大腿根部。诧异之中不由得朝着自己身后摸过去。
这一摸不要紧,胖妞顿时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个大缝,就连那很不合身的裙子也没能幸免,从里面露出了白色的小内裤。
那女人正在惊诧和羞惭中,赫然发现在自己旁边的胖妞竟然和自己的情况一模一样,都是身后被撕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来来往往的男女学生们自然全都看到了这种情景,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个男生甚至当场拿出了相机,对着两个胖女人一阵狂拍。
两女尖叫着,努力想要用手把衣服坏的地方遮盖住,可是无奈破裂的地方太大,而自己手能遮住的地方有限。两人无法,只好朝家的方向跑回去。
“哼哼,多行不义必自毙。”费清想起刚才两女讨论八卦时候的可恶嘴脸,以及后来的糗样子,不觉地笑出了声。
这一切都没有被杨紫韵和晓佳两人察觉到,她们高高兴兴地跑到教室里上课去了。
费清回到杨府的时候,管家告诉他刘建国给他打过了一个电话。
“他说了什么?”费清问。
“刘局长说,他想让你去参加警方的什么环保大会。”管家道。
费清听到这话不由得想笑。刘建国真是急切地想要见他,竟然连什么环保大会都要让他参加。
费清想,自己上次和刘建国说的话大概还是不够明白,于是又对管家道:“今天或者是以后,刘建国再打电话来让我参加什么会,你不用再让我接电话了,直接告诉他,警方的会议我费清是不会参加的,让他好自为之。”
管家虽然不明白费清的话里有什么样的深意,却也只好照办。
说完了这件事,费清又突然之前想到了午漫和黛玉。自己可是和这两个女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如果自己要是和警方的关系破裂,这两个女人会不会误会自己是因为贪图在九帮的地位和利益才和警方闹翻的呢?
费清觉得必须找她们好好地解释一番才行。
午漫的别墅内。
黛玉这些天喜欢读一些报纸。在《昭阳日报》等几种重头报纸上面,总是会不断地提到费清的一些事情,他去过哪里,和什么有影响力的人见过面,还有他名下产业的收入情况,都被一五一十地记录在了报纸上面。
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内,费清俨然成为了昭阳精英界的标志性人物。人们茶余饭后总是会时不时地提到九帮,还有它那富有传奇性色彩的帮主费清。
“这家伙有那么厉害吗?”
黛玉皱眉翻看着评论员对费清的评价,着实感到有些无法理解。在他的眼里,费清的形象似乎还一直停留在两人第一天相遇的那样子——一副色狼相。
报纸上说费清天生的领导形象,其实色狼相就是领导相的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第一四五章 有个女人跟踪我 [本章字数:3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0 22:51:09.0]
午漫从一旁走了过来,眼睛略微从报纸上扫了一眼,笑道:“怎么,想你那个小情郎了?”
“漫姐,你在说什么啊!”黛玉嗔怒且害羞地看着她,赶忙把手中的报纸翻到了另一页上面。
午漫笑着俯下身子,一把将报纸从黛玉的手里拽了过来,翻回到了刚才她看的那页。
一股墨香从报纸上传来,头版的大标题很是醒目,《商场上最亮的那颗星》,下面还有一溜小标题——《史上最年轻的富豪费清的崛起之路》。
午漫看到这两个标题的时候,几乎都要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费清是怎么崛起的,没有人比自己和黛玉更清楚了。先是被无辜地抓走当成犯人,随即又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警察,再到后来去九帮当卧底,竟然就此撞上了狗屎运,成为了众人所谓的“新星”。
可是午漫再看下面的内容,又不禁为那所谓记者的胡编乱造感到惊叹不已。在文章里面,费清俨然成为了一个草根英雄,先是因为老家被人家无端强拆而被迫加入九帮,随后在里面大展身手,被老帮主杨老九看中,成为了九帮新一代的接班人。
扯淡果然有一套。
“漫姐,你说费清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黛玉不禁问道,“我看他好像不很愿意离开九帮了一样。”
午漫没说什么,但是却有自己的想法。自从那次在警察局里面和费清分别之后,她就已经暗暗地开始注意局长刘建国了。虽然平日里刘建国仍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但午漫仍旧从他那里发现了一些让人很不能理解的蛛丝马迹。
最让午漫感到怀疑的事情是那次他去局长室里面送资料,无意中触碰到了刘建国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上面出现了通讯记录的页面。午漫瞥了一眼,竟然发现最头面几个竟然是昭阳城内几个小黑.道势力头目的电话,通话时间从五分钟到半小时不等。
刘建国向来都表明自己和黑势力要抗争到底,可是现在却和黑势力有关联,这不得不让午漫警惕起来。难道费清说的都是真的,自己一直都被刘建国当做膨胀自己势力的棋子不成?
虽然午漫很不愿意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事实如果事实真的是那样,那她对自己这个顶头上司是绝对不会袒护的。
见午漫精神恍惚的样子,黛玉不禁举起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午漫姐,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午漫从神游中回过神来,看到垃圾篓里的废纸,站起身道,“我出去倒垃圾。”
她提起垃圾篓,款款朝着门口走过去。美女就算是去扔垃圾,姿态都是一样的美好。
刚打开门,却发现一道影子朝着门口窜过来。午漫还没回过神,那人已经进了屋子,并且随手把们给关上了。从那手法上来看,真像是一个技术娴熟的采花大盗。
“费清?”两个女人惊讶得齐声喊起来。
“嘘!”费清朝着他们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随即从猫眼里面朝外看去。
两个女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禁面面相觑。看费清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好问他,只好都傻傻地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费清才终于把眼睛从猫眼上面移开,轻轻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午漫忍不住着急地问道。
“刚才我把车子停好之后,发现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踪我。”费清道,“不过还好,被我给甩开了。”
“跟踪你?为什么要跟踪你?”午漫不禁更加疑惑起来。
“我哪知道。”费清这时候已经从门口走到了沙发前面,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那人还是一个女的,很漂亮的样子。”
“……”
“哎,你们说,那女人跟踪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所以要对我劫色?”费清满脸憧憬地说道。
“……不会是人妖吧?”黛玉不由得讥讽道。
费清转过头,看着黛玉的满脸不屑表情,不由得伸了伸舌头。他突然发现沙发上的报纸,一边拿起来一边道:“你们在看什么?”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自己的大照片。费清再一看里面的内容,不由也笑了起来。
“写得不错。”费清笑眯眯地将报纸放了下去。
两个女人对他这种习惯性自恋早已经习以为常,也不怎么在意。午漫说话向来是直抒胸臆,对费清道:“你今天怎么来了?”
见午漫问,费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是来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警方的卧底了。”
“费清,你的意思是你想叛变?”黛玉皱眉道。
“什么叛变啊!”费清一头黑线,“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这不能叫做叛变,应该叫——投诚。”
费清好不容易找出一个词语来代替“叛变”这个词,丝毫不在意这个词是不是合适。
还没等黛玉再反驳,费清问午漫道:“你最近有没有留意刘建国,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
午漫倒是不想掩饰什么,把自己那天在局长室里面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和费清说了一遍。
“哎呀,我就说嘛,这个刘建国肯定有些问题。”费清使劲儿一拍大腿道,“我们以前太相信他了。”
黛玉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感到不可思议,看向午漫道:“漫姐,你也相信这家伙的话,觉得刘局长是一个坏人?”
“在所有的事情被证明之前,我也不好说什么。”午漫的话比较谨慎,“我只是怀疑刘建国一直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而已。”
黛玉虽然上次经历过王仁奇那件事情,心智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增长,依旧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十足的好人——费清除外。刘建国平日里一直都是和蔼可亲的样子,黛玉说什么都不会相信他在编织着一个大阴谋。
费清从旁边的茶几上面拿了一杯水喝下去:“所以我决定和警方一刀两断。以后警方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你和我们说这话没有用,你应该亲自去和局长说才对。”午漫道。
“我当然知道和你们说没用了。我只不过是怕你们误会我是贪图什么名利才留在九帮当帮主的,所以才来和你们好好地解释一下。”费清耸耸肩道。
黛玉看向午漫,后者略微沉吟了一下,对费清道:“在事情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我就姑且先相信你。”
费清听到午漫这话,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说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们误会我。”
哼,说得好像你和在乎我们一样。午漫暗暗地想。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我该走了。”
费清说着站起了身子,刚想出门,却听外面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转头朝窗外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我先去一下卫生间。”费清说着朝一旁跑了过去。
午漫抬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午颜这时候应该快要放学了才对。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午漫开门一看,果然是午颜从外面走了进来。
午颜的校服已经被雨水给打湿了一部分,头发也显得湿漉漉的,粘在粉嘟嘟的脸上,倒是很有一番可爱的味道。任谁看到这样的萌LOLI,恐怕心都会不自觉地融化吧。
“小颜,你不是带伞了吗,怎么还被淋成了这个样子?”午漫很是心疼地说,打量了午颜一遍,诧异道,“你的伞呢?”
“我借给一个姐姐了。”午颜嘟了嘟嘴道,“刚才我进门之前碰到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我看她没有带雨伞,就把自己的雨伞给她了。”
午漫朝外面看了看,只见不远处确实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朝着道路的拐角处走去,手上撑着的就是午颜的那把小花伞,在雨中显得格外醒目。
午颜冻得瑟瑟发抖,一边朝屋子里面挪去,一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脱了下来。先是校服,紧接着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白色衬衣脱了下来,正把手伸到后面去解文胸,突然听到卫生间的门“吧嗒”一声,一个高大的身躯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一见面,都是一愣。
“啊!”午颜突然一声大喊,赶忙将自己的身子转到另外一侧。
费清从卫生间里出来,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有机会看到这么香艳刺激的一幕。他只怪自己出现地有些早了,否则现在看到的午颜那白白嫩嫩的双峰绝对不会是隔着文胸的。
“费清,转过身不许看。”午颜着急地喊道。
“好好,我不看。”费清老老实实地转过头去。
然而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玻璃。在某种情况下,玻璃是完全可以替代镜子的。
于是费清就眼看着午颜转过身来,两手背到后面拉住文胸的吊带,蹑手蹑脚地朝房间里面跑去了。
胸部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第一四六章 这个小妞不寻常 [本章字数:3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8 12:29:59.0]
“好吧,我的话说完了,我可要走喽!”费清站起身,朝着两个女人摆摆手,随即又朝着午颜的房间看了一眼,朝外面走去。
“我去给你拿一把伞。”黛玉到底还是打心眼里关心费清,赶忙去房间里找伞去了。
午漫看着外面的雨,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点,回过头问费清:“你说有一个女人在跟踪你,那个女人是不是穿着一件黑衣服?”
费清想了想:“好像是。”
“是不是这么高?”午漫比划了一下。
“嗯。”
“胸部有些大?”
费清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对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午漫朝着马路那头指了一下:“刚才我看到那女人朝那边走了。”
费清一愣:“不是吧,难道那女人发现我到这里来了?”
他想了想,突然道:“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完直接冒雨朝着午漫指的方向跑了出去。
黛玉拿着伞出来的时候,费清早已经不见了。她好奇地朝屋子里面扫视了一圈儿,诧异道:“漫姐,费清呢?”
“追女人去了。”午漫看着外面,漫不经心地说道。
雨不算小,费清跑得如同要赶着回家收衣服一般。
转过一个弯儿,抬头一看,前面果然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正撑着一把伞在快步朝前走着。
费清不打算打草惊蛇,放慢脚步,在女人的身后隔着一段的距离跟着。于是人们便看到一个奇特的画面:一个漂亮的女人打伞走在前面,还有一个男人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跟在后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对儿吵架的情侣。
女人又拐了一个弯儿。等到费清转过去的时候,对方突然消失不见了,前后仅仅相隔两三秒钟的功夫。
“怪事儿!”费清挠了挠头,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女人的影子都没有了。
就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兀地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了过来,淡雅如同茉莉香气。
费清一转身,不由得吓了一跳。那女人竟然不声不响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自己撞到了鬼不成?
“你是在找我吗?”
让费清没有想到的是,女人的声音格外好听,如同黄莺鸣叫一般清丽悦耳。费清傻傻地看着雨伞渐渐地抬高,一张俊俏的脸渐渐从雨伞下面露了出来。
好看,真好看。
女人的眉毛细细,如同远山的轮廓一般;下面一双凤眼晶莹透亮,眼梢略微上挑,柔媚之中竟然还有一股女性身上很少见的英气。薄薄的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红色唇彩,娇艳如同将开未开的花朵。
女人的美三分看样貌,七分看身材。眼前的这个女人身段儿高挑,穿着一双高跟鞋几乎和费清要平齐了。黑色长裙下,修长的双腿如同粉雕玉琢而成。再往上看,便是纤细地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以及那让人垂涎的饱满酥胸了。
“你,你刚才……”费清看得呆住,说出话来显得语无伦次。
女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或愤怒或恐惧的表情,而是挺拔地站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盯住费清。
“我,我是来那个,”费清强迫自己从混乱的头脑中找出一些条理。猛地瞥见了女人打着的小花伞,赶忙道,“我是来要回我妹妹的雨伞的。她说她想要回这把伞,不想接给你了。”
午颜啊,这次就委屈你当一次坏人了吧。
那女人依旧只是看着费清,随即将伞折好递给了费清,伸出纤纤玉手指了指身后的别墅道:“谢谢你妹妹的雨伞,我家就在这里。”
费清这才明白了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他并没有看门洞里面的情况,所以才会误以为这女人消失了,实际上或许她只是在开门而已。
费清好不容易追上了她,当然不允许就这么毫无收获地放过她,于是赶忙捂着肚子,装作一脸痛苦地样子道:“啊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肚子痛得难受。这位小姐,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厕所啊?”
“跟我来吧。”
那女人突然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去了。
费清不由一愣。他本来以为女人会以万般理由进行推脱,可是她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接受了。按照他的分析,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这女人太过单纯,要么就是——里面有诈。
想到这里,费清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女人已经走到了门洞里面,回过头看向费清,眉毛似乎微微皱起。
费清看着这不知道是鄙视还是不耐的神态,顿时觉得自己有些窝囊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男人,连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都害怕不成?就算里面有什么东西,自己会功夫又会法术,又会有什么事?
费清这样想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踏步地朝别墅里面走去。
“啪!”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屋子里面的摆设说不上什么华丽,但是却显得很别致。白色的墙壁,黑色的茶几,白色的地板……虽然颜色不甚明艳,却也别有一番简约之美。
费清住屋子里面扫视了一圈儿之后,便觉得自己这次注定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了。屋子里的陈设着实太过简单,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来。
女人从旁边的茶几上面接了一杯水,优雅地放在唇边喝了一口,随即转过身来看向费清:“你不是要用厕所吗?在那里。”
费清含糊地答应了一声,讪讪地又朝旁边看了几眼,泱泱地朝厕所里面走去。
女人坐到沙发上,嘴角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等到费清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不知道何时换上了另外一套干衣服,白色的衬衫,下面配上牛仔短裤,跟刚才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坐下喝杯茶吧。”女人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费清听到她的话,倒也丝毫没有客气,远远地沙发的另一头,双眼紧紧盯着女人。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费清。”费清笑眯眯地说。
“贺巧凝。”女人道。
凭费清的直觉上看,这个女人一定很不简单。因为她虽然知道有人在看她,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羞涩或是不自然,甚至还有一些自傲的态度。
“那个……你就这么让我进来了,难道就不怕我是一个坏人?”费清忍不住道。
贺巧凝眉毛一挑,轻笑了一下:“你不像。”
费清一时语塞。什么叫不像?难道这女人还会看面相不成?
他又重新朝旁边打量了几眼,问道:“你就自己住在这里吗?”
“嗯,父母都在别的地方。”贺巧凝道。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一副不可亲近的样子,但是经过这么一接触,费清发现她倒并不像外表那么的冷若冰霜。
“刚才我见过你一次,在小区外面的停车位那里。”费清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观察贺巧凝的神态,却发现对方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感觉。
“是吗?”
“你还跟了我好长时间。”费清继续毫不掩饰地说道。
“我跟着你?”贺巧凝冷冷地一笑,“我只不过是下班要回家而已。”
正常人如果要是被人这样误解,表现出的情绪应该是愤怒惊讶疑惑委屈的。就凭着贺巧凝这种平淡的语气和态度,费清断定这女人是在赤.裸裸的说谎。
费清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只好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睛。让他感到惊讶地事情是,贺巧凝竟然也抬起头,两眼朝着费清看过去,两双眼睛的眼神互相碰撞到一起。
费清虽然强装镇定,但是对方的眼神一直空灵如同一湾潭水一般,竟然给人带来另外一种心理上的压力,最后竟然迫使费清低下了头。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有些神经过敏。”费清赶忙假意道歉。他想,如果自己要是再问下去,实在太像是那些自己感觉良好实际上很不良好的SB们了。
费清站起了身:“谢谢你借我卫生间用,我走了。”说罢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一下!”身后贺巧凝突然叫住费清,“你的伞。”
她说着,手心朝上猛地将雨伞抛出去。“嗖”的一声过后,花雨伞竟然不偏不倚地钻进了费清插着裤兜的臂弯里。
费清一愣,对方却微微一笑,把大门关上了。
回味起刚才贺巧凝扔雨伞的手法,如果不是练家子,没有一定的臂力是绝对不会扔出这样的效果的。费清在惊诧之余,总是觉得这种扔东西的手法似乎在那里见过一般。
费清仍旧相信这女人刚才是有意跟踪自己的,而从她那不小心暴露出来的功夫上看,这人的水平绝对和黛玉有得一拼。让费清感到不解的是,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跟踪自己呢?幕后主使她的人又是谁呢?
当她回去把这件事情跟午漫和黛玉一说之后,两个女人似乎对是不是跟踪的问题不感兴趣。她们更喜欢这样的推论:
如果费清这家伙要是走路的时候不盯着身边的美女看,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呢?
第一四七章 成熟美与清纯美 [本章字数:314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2 23:27:35.0]
人的品味往往会随着地位的上升而提高,这点在费清这里倒是表现得很好。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九帮的帮主,当然不能再抱着自己以前的那些香艳刺激的武侠小说看,某天竟然突发奇想,让管家给他订了好几份全年的报纸。
地位提高了,逼格就上升了。有时候,费清还真能拿着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的东西,跟那些所谓的社会名流们胡侃上一阵子。
前些日子蔡氏集团的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送来了一个外表很华丽的请柬,说是为庆祝集团的一个连锁金店成功全面进军国外市场而特别组织了一场酒会。
本来这种小事情是不至于邀请昭阳城这些大亨们参加的,但是金店对蔡氏集团来说意义格外重大,是蔡国义发家致富的源泉,在蔡氏集团最艰难的时刻仍然屹立不倒,所以蔡国义对这次进军国外市场格外看重。
蔡氏集团这次可以说也是下了血本,在请柬中特别提到,所有收到请柬的女士都可以得到蔡氏集团特别赠送的白金项链。
虽然那项链精雕细琢价格不菲,不过能够获得邀请的女士其实寥寥无几,而且又都是是昭阳城里的富人一族。如果不是高档的首饰,蔡国义还真拿不出手。
费清却觉得有些不乐意了。怎么男人就什么东西都没有?
费清自打当上帮主之后,这样的酒会也参加过几个,无非是喝喝酒聊聊天,增进一下和富商们的感情。虽然他对富商们所谓的商业交流不感兴趣,酒会上的那些女人中还是有一些蛮养眼的,因此也很愿意去转转——即便长得不养眼的女人,穿得也很养眼。
费清今天没有刻意地打扮什么,穿得衣服质地也很普通。因为他觉得只要人帅了,穿什么衣服是无所谓的。带上两个美女保镖,开上自己的玛莎拉蒂,径直朝着请柬上说的地方驶去。
其实酒会所在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展厅。因为不光有食物和酒,还在里面放上了各式各样的名贵珠宝展品,用厚厚的玻璃隔了起来。蔡国义不愧是一个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企业家,连这种庆功场合都不忘宣传自己的产品。那些贵妇名媛们受到影响,以后肯定会去买蔡氏集团的珠宝,一来二去今天他免费赠送的首饰钱就回来了。
“刘老板,快请里面坐。”
“冯老板,家父在里面等您好久了。”
蔡一冰在门口迎接着到来的贵客们,脸上渐渐显出一丝疲态。他并不怎么惯于这样去迎接别人,无奈老爹的指示不敢违抗,只得一次次地欠身,说着违心地客套话。
远远地,一辆玫红色跑车疾驰而来,最后在门口一侧停下,欧阳丹红从里面款款走出。
蔡一冰一见到欧阳丹红,头脑中有如迸出了一丝火花一般,刹那间就愣在了那里。原本还打算和他握手的富商们见他的注意力跑到了别处,只好讪讪地收回手走了进去。
欧阳丹红抬起头的时候,恰巧看到蔡一冰正紧盯着自己。前者微微一笑,走上前道:“蔡老板,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