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小姐,好久不见……”蔡一冰竟然突然之间有些结巴。
欧阳丹红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种情况,转过头扫视了一眼,问道:“怎么,费清今天没有来吗?”
蔡一冰本来还沉浸在欧阳丹红那漂亮的脸蛋儿上,此时听到她这么问,似乎突然清醒了一般。
“我们已经给费先生发出请柬了,至于来不来就是他的事情了。”蔡一冰道。
欧阳丹红听他这语气,明显对两人第一次碰面时发生的事情仍耿耿于怀,不由得心中好笑,也不再说什么,朝着里面走去。
蔡一冰在后面看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和迷人的脖颈,不由得感到目眩神迷。这样的女人着实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正神思恍惚间,一阵轮胎摩擦地皮的声音传来。蔡一冰转过头,见一辆白色的跑车缓缓驶进了院子,转了一个小圈儿之后,最终停在了欧阳丹红车子的旁边。
蔡一冰这才兀地发现,两辆车子除了颜色以外,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紧接着从车子里下来的两女一男,蔡一冰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不知怎么的,蔡一冰见到费清,心中竟然莫名地产生了一种紧张感。
因为天气太晴的原因,费清带着一个巨大的墨镜,打扮像极了美国总统身边的保镖。于涵于雅站在费清的身边总是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搞不清楚究竟谁是谁的主人。
“费先生好。”
“费先生好久不见了。”
“……”
费清才一下车就有许多人跟他打招呼。他对这种热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倒是蛮享受这种当名人的感觉。他摘下墨镜放到了口袋里,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蔡一冰也朝着他看过来。
蔡一冰觉得今天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主人,当然要对客人客气一些,于是略略迎上前道:“费先生,您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虽然嘴上说高兴,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紧绷着脸,根本就没有一丝高兴的模样。费清倒不很在意,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在蔡一冰的引导下来到了蔡国义哪里。
“啊,原来是费清先生。”
蔡国义本来还在和其余几个人说话,此时见到费清,全然忘记了那几个人的存在,满脸笑意地和费清攀谈起来。
“最近费清先生名下的产业运行还算正常吗?有没有受到金融市场不稳定的影响?……”
这老头说起话来可以把两个唐僧个气死,费清听他说着,偶尔敷衍两句,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朝着四面八方看过去,好像开启了自动过滤功能一样,把所有的美女都看了个便。
不出费清所料,在这种酒会上面的女人是蛮有看头的。但不说脸蛋儿如何,光漂亮的身材就足以让男人想入非非了。更何况女人们穿的礼服大多性感暴露,几乎可以说是上下失守。丰胸深沟翘臀,真可谓是诱惑无极限。
在这些女人当中,费清对其中一个穿着蓝色晚礼服背对着他的女人格外地注意。单从后面那身材和气质上看,费清就断定这个女人的相貌绝对不一般。
那人似乎察觉出了有人在看她,诧异地回过了头。
费清不由得一愣。自己在那里YY了半天,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欧阳丹红。
欧阳丹红今天的风格与平日完全不同。一身天蓝色的礼服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到地上,头发也没有梳起来扎在一起,而是斜披在肩上,美艳动人。
欧阳丹红看到费清在看自己,不由得抿嘴一笑,朝着费清点了点头。
蔡一冰陪在老爹的身旁,眼看着费清和欧阳丹红两人眉来眼去,心中五味陈杂。想他堂堂蔡氏集团的新掌门人,有才又有财,相貌也是没得说,为什么欧阳丹红对自己总是一副毫无感觉的态度呢?
蔡国义见费清左顾右盼,便知道他对自己说的东西没什么兴趣。老头也算是很知趣,随便找个借口就离开了。
费清目送着蔡氏父子离开,随即便朝着欧阳丹红走了过去。后者本来正在和一群名媛说笑,见费清过来也便和几人说了句“失陪”离开了。
“平时见你都是成熟知性的样子,今天却很不一般啊!”费清迫不及待地赞美道。
欧阳丹红笑了笑,问道:“那你觉得我今天是什么样子?”
费清想了想:“今天格外清纯靓丽!”
听到这句话,欧阳丹红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随即又看向费清,问道:“那你觉得成熟知性的我和清纯靓丽的我,哪一个更美?”
“……”费清一时语塞。
看着欧阳丹红询问的眼神,费清的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反问道:“那你觉得含苞欲放的玫瑰和盛开的玫瑰哪一个更美?”
“当然是各有千秋。”
“那就对了嘛!”费清不由一拍手,“你今天就是那多含苞欲放的,平时就如同那朵盛开的。”
这样的说法自然是无懈可击了。欧阳丹红心里高兴之余,又不禁很理性地感慨:这家伙这么会说话,一定会得到很多女孩子的欢心吧。
蔡氏集团这边专管珠宝这块儿的总经理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和蔡国义请示了一下,随即叫来几十个礼仪小姐,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银光闪闪,很是夺人眼球。
总经理拍了拍手:“下面我们就把这些精致的白金项链发给大家,每一条项链都是由欧洲著名设计师操刀,精工打造而成的。我们知道诸位女士都是时尚界的领军人物,希望这些项链能够合大家的心意。”
他说着,指示礼仪小姐将项链按照请柬的名单分发给在场的女士们。得到项链的贵妇名媛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的项链果然很是精致,甚至要比她们戴在身上的名牌还要好得多。
最后一盒分完了,却没有欧阳丹红的。她正在诧异,只见蔡一冰手里托着一个做工格外精致的木质盒子走了过来。
蔡一冰来到欧阳丹红跟前,微微欠了欠身道:“上次在商场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希望把这件我个人收藏的项链送给欧阳小姐当做赔礼。”
他说着,将盒子送到了欧阳丹红的面前。
第一四八章 抢劫 [本章字数:3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3 22:36:05.0]
展厅里面的人很多,许多还没有结婚的名媛其实一直在暗暗地关注着蔡一冰。蔡氏集团在昭阳城里有一定的影响力,蔡一冰又是在国外留学三年的海归,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算得上一个乘龙快婿。
然而此时看到蔡一冰手里拿着特别准备的礼物送到了欧阳丹红的面前,女人们在失望之余又觉得他实在是白费心机了。
虽然欧阳丹红确实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姿色,可心态也着实高傲。从几年前欧阳丹红成为昭阳城的重头人物开始,就几乎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扯上什么关系。最近有传闻说欧阳丹红和费清关系暧昧,最终也没什么能够坐实的证据。
蔡一冰非要拿着热脸去贴冷屁股,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眼看着蔡一冰将盒子送到了欧阳丹红的面前,后者先是不由得一愣。
看那木质盒子上面古色古香的花纹,以及扑面而来的那种历史气息感,欧阳丹红直觉里面的东西一定是这世界上鲜有的宝贝。女人的直觉又告诉她,蔡一冰用这样宝贵的东西来和她道歉,一定不只是道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周围许多人已经停止了说话,朝着两人这里看了过来。按照他们的猜测,这次蔡一冰的脸丢定了。
见欧阳丹红默然地看着盒子,蔡一冰捧着箱子的手又朝前挪动了几分,执着道:“我恳请你接受我的道歉。”
几秒钟后,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地事情发生了。欧阳丹红说了一声“谢谢”之后,竟然真的把盒子捧在了手里。
蔡一冰的脸上立刻就浮现了点点的笑容,然而礼物的接收者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蔡国义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其实早就已经在附近观察很久了,之所以刚才没过来,是怕儿子一旦被拒绝,他这个老子也跟着丢脸。但是现在既然欧阳丹红已经接受了礼物,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哈哈,我昨天听说一冰和欧阳小姐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今天欧阳小姐肯接受他的道歉,我这个当老子的也感到很高兴啊!”蔡国义笑着说,随即又蹬鼻子上脸道,“不知道欧阳小姐有明天有没有时间,明天我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吃个饭,算是正式的赔罪怎么样?”
欧阳丹红道:“我明天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明天我想和蔡一冰先生单独地聊一聊。”
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打算加上他这个老头子。虽然听起来看似有些无理,蔡国义竟然显得很高兴:“好,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谈谈心也好,我就不参与了。”
蔡国义之所以没有感觉到不得劲儿,是因为他听到欧阳丹红想和蔡一冰单独相处,觉得这是一个让两人增进感情的绝好机会。欧阳丹红在昭阳城的地位人人都知道,如果蔡氏集团能够和欧阳丹红攀上关系,甚至联姻,对他们的企业发展必然大有好处。
蔡一冰也显然没有预料到欧阳丹红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惊讶之余又感到有些激动。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地就约到了这样一个梦寐以求的人吃饭。激动之余不禁想去握欧阳丹红的手,对方却只是轻轻一点头,拿着他给的首饰盒子转身走了。
对于出现这样奇怪的情景,周围的人感到诧异,而费清则感觉很不是滋味儿。男人都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这种欲望显得格外强烈。看到欧阳丹红接受了蔡一冰的礼物,竟然还接受了他的邀请,费清只感到满肚子的酸醋倒不出来。
不过想想,自己和欧阳丹红本来就只是朋友而已,又不是什么情侣关系,自己又哪里有权力限制人家的选择呢?
虽然这样想着,费清仍然感到有些愤愤然。人一生气就想挑事儿,他突然瞥见众女手中拿着的小盒子,于是朝着站在旁边的蔡氏集团的总经理招了招手。
“费清先生,有什么吩咐?”总经理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问你,今天为什么别的女宾都得到了白金项链,我身边这两个美女却没有呢?”费清指了指身后的于涵和于雅。
总经理欠了欠身子:“费清先生,是这样的。我们的礼物都是限量订制的,数量有限,只给每个获得邀请函的女士准备下了。这两位女士没有邀请函,所以——”
“难道我的邀请函不能给她们用吗?”费清满脸的不高兴。
“不好意思,费清先生,我们只有这么多的礼物了。”总经理很不好意思地微微欠身道。
他其实早已经注意到了费清这边的两个女孩子了,见她们虽然都是光艳逼人,但身上并未穿礼服,而且总是一左一右地跟在费清的身后,便猜测到两人的身份应该是费清的秘书之类的,并未太在意。现在却不曾想费清竟然会帮自己的两个秘书讨要项链。
本来在一旁陪着别人的蔡国义见这里似乎有什么事,赶忙走了过来,正巧听到自己的总经理和费清之间的话。
“费清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蔡国义在一旁赶忙道。他略一沉吟,又道,“这样吧,我今天回去马上给我们最好的设计师打电话,让他精心打造两款项链,过几天我亲自派人送到府上,你看怎么样?”
费清听他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胡搅蛮缠下去,赶忙一笑说道:“我只是和这位总经理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蔡先生太当真了。”
蔡国义还想说什么,一旁蔡一冰走了过来,低声道:“父亲,是不是该由我带领大家参观一下咱们的展品了?”
蔡国义看了一眼自己的江诗丹顿限量款手表,轻轻点了点头。
蔡一冰见状,拍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简单介绍了一下蔡氏集团珠宝行的历史后,便带着众人参观大厅里早已经放置好的各种珠宝展品。
费清见欧阳丹红和几个女伴在一起,自己也不便往人家身边去蹭。虽然有好几个女人对他抛来了媚眼儿,费清又着实对她们不怎么感兴趣,便和于涵于雅两人一起跟在众人的身后参观起展厅里面的各种珠宝。
即便费清对珠宝这些东西并不怎么懂,却也能够看出展示的这些珠宝确有不凡之处。单单从那色泽上来讲,每一件都是流光溢彩,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各种各样的宝石,大的有鹌鹑蛋大小,即便小的也有小手指盖大,珠圆玉润,着实都是上上品。
费清边看边走,突然发觉身后的两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他回头一看,见两人正站在众人身后踮着脚看向玻璃柜里的两件展品。
费清悄悄地走过去一看,只见里面是两个看上去十分华丽的项链,每个中间都镶嵌着一颗拇指盖大小的宝石,一颗是红色的,另外一颗是绿色的。
蔡一冰在那里对众人介绍到:“这两条项链上的宝石色泽鲜艳且毫无杂质,质地均属上乘,而且个头很大。其余部分为铂金制成,花纹细腻毫无瑕疵,属于我们蔡氏珠宝中的上品。我们给它们特别地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姊妹灵心’。”
众人听到他的介绍,不由啧啧称赞。于涵和于雅蹭到前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两条项链,脸上尽是呆萌的表情。
“怎么,喜欢么?”费清走到两人身边问道。
两个女孩子看着费清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都摇了摇头。
费清看着两人的眼睛,就知道后来的摇头是在说谎了。他微微笑了笑,朝着一旁那个总经理做了个手势,对方赶忙走了过来。
“这两个东西多少钱?”费清问。
总经理看了看:“哦,这两件东西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是不售卖的。不过我们有和它类似的产品,虽然玉石的个头小了一些,总体还是和它很接近的。”
听到这话,于涵赶忙凑到费清的耳边,低声道:“主人,我们只不过是看它们很漂亮而已,看看就行,不要破费了。”
费清却把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又执着地看向那个总经理:“我们只想要这两件。”
这下子又轮到总经理为难了。他知道费清这样的人物惹不得,可是心里也清楚费清看上的这件东西价值连城,是他们珠宝行的镇店之宝中的一件,以后还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现在就卖出去岂不是亏了?
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大家赶快躲起来,外面出事了!”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大波头戴面具的人突然手持棍棒和砍刀从外面闯了进来。刚才跑进来的那个保安被一个人猛地揪住了衣服拽倒在地上,随即遭到众匪徒的一阵拳打脚踢。
“都别动,谁动干死谁!”为首的一个家伙用手里的砍刀指着众人,大声说道。
第一四九章 杀手之王 [本章字数:31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4 23:20:02.0]
在场的名媛大亨们一见到这样的情形,一时间全都吓得懵住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精神即刻崩溃,尖叫一声后晕倒在了地上。
有人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了。从这句话可以得到的推论便是,人越是有钱就越怕死。听到那汉子的话,在场的有钱人都缩着脖子快速地朝墙角挪去,更有甚者直接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全身抖得如同筛糠。
“今天我们只求财,不想害人命。你们要是乖乖地配合,我们就不伤害你们。否则——”
为首的汉子说着,把手里的砍刀朝天上猛地一扔,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顿时被打得粉碎,玻璃渣四处飞溅到了众人的头上。
那汉子正洋洋得意,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尖叫。转身一看,原来是自己刚刚扔上天的砍刀掉了下来,不知怎么的插在了他手底下一个弟兄的脑袋上。
那人的脑壳如同被打开的椰子一般,“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操!”
人家还没进行反抗,自己竟然就失手把一个弟兄给弄死了。汉子不由得觉得晦气,低低地骂了一声。
众女见到这恐怖的场面,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负担,终于以此起彼伏的尖叫释放了出来。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
趁着这机会,费清朝周围扫视了一眼,低声对于涵于雅道:“你们去那边保护好欧阳丹红,我这里没事的。”
两姐妹知道费清功夫了得,她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趁乱悄悄地从后面绕到了欧阳丹红的身边。
“马勒戈壁的,再吵砍死你们!”汉子大骂一声,随即上前两步,朝着闹腾得最厉害的那个女人肚子就是一脚。女人当场被踹出了三米开外,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这招杀一儆百果然好用,乱糟糟的局面立刻被控制住了。
汉子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着了火,徐徐吐出一口烟圈,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呐,别说我不告诉你们我们的名号。我们几个都是九帮的弟兄,今天来这里是按照帮主的命令。帮派大了总会入不敷出,所以哥儿几个今天就来借些钱用用,大家不用紧张。”
九帮?
众人不由得瞥向费清,却见他也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九帮的弟兄?帮主的命令?这他妈的哪儿跟哪儿啊!
费清不由得打量起这些人来,见他们虽然都穿着西装,蛮有黑社会的风范,却一个个行动猥琐,相比更像是社会上混的二流子。
而从领头那汉子的口音上来听,明显不是昭阳本地的人。
费清知道,这话要是说不清楚,自己在众人眼中就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土匪了,于是在人群中大声道:“不知道说的是哪个九帮啊?”
汉子听到有人说话,眼睛一眯:“谁他妈的在里面说话?出来!”
众人听到这话,赶忙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费清从里面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
在不远处的欧阳丹红见到费清这个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一看他这个样子,欧阳丹红便知道这家伙肯定又要装傻了。
汉子见站出来的这个人似乎长相上和衣着上人模狗样地还算说得过去,可是走起路来松松垮垮,一丁点气质都没有,和那些混事儿的二流子有得一拼。
“妈了个巴子的,连昭阳城鼎鼎大名的九帮都不知道,我看你活着也没什么用。”
汉子说着,又抬起脚来朝着费清的肚子踹过去。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后者竟然灵巧地一闪,刚好躲了过去。
“卧槽——你他娘的还敢躲?”汉子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怒火,对着费清又是一脚。然而将肚子朝后面一缩,再一次躲了过去。
这两脚下去,众人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虽然这些人打着的是九帮的旗号,但这家伙连九帮帮主都不认识,又怎么会是九帮的人呢?
汉子一连踢了七八下,可让他惊讶地是,对方却如同鬼魅一般左躲右躲,自己半天连一根儿汗毛都没有碰到过。
“马勒戈壁呀!”
汉子恼羞成怒,最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准费清的脑袋猛地踢过去。
“砰!”
那汉子感到自己的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心中一阵激动:他娘的总算是踢着他了。可是等他定睛看过去,心里却不由得“咯噔”一下。
对方的手如同鹰爪一般,将他的小腿牢牢攥在了手里,稍微动一下就会传来钻心的痛。让汉子心理上最不能够承受的是,这家伙嘴角竟然还露着一抹很是诡异的笑,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不是人,这家伙肯定不是人。
汉子还在挣扎,费清手上却猛地一发力。只听到“咔嚓”一声,那汉子的小腿竟然如同竹竿儿一般断成了两截。鲜血从断肢上面汩汩地流了出来。
“啊!”那汉子尖叫了一声,身体正要朝后面倒去,却已经被费清一把拉住了胳膊。
与此同时,一记重拳朝着汉子的心口猛地砸了过去。里面的肋骨登时折了好几根儿,破损的肋骨架直朝心脏插了进去。
汉子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死了。
费清也不想再磨叽,眼神锐利地看向后面的十余个人。还没等这些人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费清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掉了三四个。
他的手段丝毫没有任何的花架子,而是招招致命,所以那几个家伙死得格外恐怖,一个被费情一掌打中后脑海,把两个眼珠子都给拍了出来;两个心窝子被拳头砸穿,还有一个脖子被拧了一百八十度,彻底断了。
剩下的几个见到这样的情形哪里还敢再有什么动作,赶忙朝着外面逃命似的朝外面跑了出去。一个胆子小的才跑了两步就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全身抽搐。
费清拎着他的衣服,强迫他站了起来,眯缝着眼睛看向他:“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为什么要诬陷给九帮?说清楚了,小爷我放你一条狗命!”
那人本来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现在听到费清这么说,心中顿时一亮,赶忙求饶道:“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出来。我是——”
话还没有说完,那人的后脑海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脑袋朝前猛地动了一下,随即又朝后面一仰,已经七窍流血死了。
费清不由一惊,抬头朝四周看过去,却被周围骚动的人群遮住了视线,什么可疑的人都没有看见。
低下头来检查那人脑袋的时候,费清不由得一愣。只见在那人的后脑海上面,竟然是一支女人画眉用的细笔,击碎了头骨之后还插进去两寸来长。
杀手这次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不愿意让费清知道事情的真相,刻意隐瞒这些人的身份。要不是因为费清今天也在这里,恐怕这些人的阴谋能够得逞,九帮就要替他们的抢劫背黑锅了。
费清着实对这个杀手感到束手无策。这家伙仿佛一个幽灵般,不知何时就会出现。杀手每次杀的人都不同,所以也根本无法弄清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细细想来,费清又觉得有些庆幸了。杀手的目标不是他,否则照今天这种情况恐怕他就已经中招了。
众人这时候才完全反应过来,打电话叫救护车的,给晕倒的女人做人工呼吸的,好一阵忙活。于涵于雅跑到费清的身边,很是关切地问道:“主人,你没什么事情吧?”
费清笑着摇了摇头,把满是鲜血的手在那死尸的衣服上面擦了擦,站起身来。
“费清先生,刚才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我们蔡氏集团的损失可就大了。咳咳咳——”蔡国义紧紧地握住了费清那还带着血渍的手,因为激动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举手之劳而已。”费清客气地说道,“只好蔡先生不认为那些人是我们九帮派来的就好了。”
“怎么会。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那些人是想打着九帮的旗号为非作歹啊!”蔡国义道。
费清微微一笑。他可不觉得这些人只是想借用九帮的名声抢东西那么简单。
那个总经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蔡国义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费清先生喜欢那款‘姊妹灵心’吗?”蔡国义听完总经理的话后,看向费清道。
费清如实回答:“我想把那两条项链买下来,送给我身边这两位美女。希望蔡先生可以开个价钱。”
于涵和于雅听到费清叫她们美女,不由得羞涩得低下了头。
蔡国义一直都没有搞清楚费清身边的这对儿孪生姐妹究竟是他的什么人,又觉得贸然去问太过无理。现在见费清竟然愿意花大价钱给他们买下这对儿顶级的项链,便知道两人和费清的关系不一般了。
蔡国义转身和那总经理说了几句话,后者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两分钟后,一个漂亮的礼仪小姐手捧着两个精致的盒子走了过来。透过上面的玻璃,可以见到里面的“姊妹灵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蔡国义接过盒子,亲手送到了费清的面前道:“如果不是因为费清先生出手,今天我们损失的东西会比这对儿‘姊妹灵心’的价值高几倍。所以今天我就把这两条项链送给两位女士,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第一五零章 孔雀翎 [本章字数:206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5 23:27:19.0]
蔡国义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相比“姊妹灵心”,整个展厅里许多其他的东西价值更是高得无法估量。要是刚才那一伙儿人得逞,那整个蔡氏集团珠宝行最优秀的珍宝都会被洗劫一空。
不过面对蔡国义这样的请求,费清却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从他手里不花一分钱地接过“姊妹灵心”也未尝不可,不过费清觉得那样做实在是太损害两个美女的价值了。更何况他堂堂一帮之主,就这么接受了人家的馈赠,实在是显得太小家子气。
所以,尽管蔡国义一再说免费将这两条项链送给他,费清还是当场签下了一张一千万元的支票。虽然“姊妹灵心”是所谓的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宝贝,费清给出了这么多的钱也算是没有侮辱了它们。钱他不在乎,关键是能够让于涵和于雅感到高兴一些。
费清其实一直都对这两个姐妹怀着怜爱的情感。像她们这样,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后来却因为家庭突生变故而成为了孤儿,能够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挺下来,中间必然经历过不少让人觉得心酸的事情。这样的女孩子,理应得到怜香惜玉者的疼爱。
看到费清肯为自己买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两姐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眼眶里面竟然闪动起眼泪花花,似乎是强忍着才没有让泪珠掉下来。
费清微笑着看了看她们:“我给你们戴上吧。”说罢打开了礼仪小姐手中的盒子,取出红色的一串,两个胳膊绕过于涵的脖子,将项链戴在了上面。然后,他又以同样的手法把绿色的项链套在了于雅的脖子上。
两女终于忍不住,扑进费清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除了那些被救护车带走的,仍然留下现场的众名媛和大亨见到这样的情景,全都变得目瞪口呆。前者是因为费清出手阔绰,竟然肯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两条项链,只为了让自己的女人高兴;后者则觉得费清实在是艳福太深,居然可以泡到一对儿双胞胎姐妹花。
欧阳丹红面无表情地看着费清这里,呆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转过头走了。
蔡氏集团的这场就会以烂尾作为了结尾。等到警方的重案组到来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都离开了现场。蔡国义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几个警员做了笔录。
“漫姐,这些坏人都是费清给打死的。”黛玉对午漫道,“咱们要不要把他传到警局,问问当时具体的情况?”
午漫却摇了摇头:“既然这些人已经死了,那就没什么再好调查的了。费清也算是为民除害,今天打了一架费了很大的劲儿,就让他在家里休息吧。”
“哦。”黛玉嘟了嘟嘴,没有再说什么。
……
费清回到家之后,脑子里不断地浮现那尸体脑袋后面插着一根眉笔的样子。
这个杀手出现过好几次,每次用的东西都是信手拈来,丝毫没有章法。可是这次用的东西为什么偏偏是一支女人用过的画眉的笔呢?
难道这表明了——那杀手实际上是一个女人?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杀手每次杀了人之后都是踪迹全无,且能飞檐走壁,轻功一定极佳。能够练出上乘轻功的,多数是身轻如燕纤细苗条的女子。而且,费清见过那杀手几次,每次都是穿着黑衣服,把脸和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出那人的性别来。
费清这时候才幡然醒悟。妈的,每次看到那杀手都是努力去从被黑纱遮住的脸上去寻找痕迹,竟然没有想过看看那家伙的胸部——男人女人,一看便知。
正胡乱地想着,于涵于雅姐妹突然在门口敲了敲,走进了屋子。
“主人,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两姐妹很是拘谨地说着,朝着费清用力鞠了一躬。自打父母死后,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们这么好,两女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地心情才好。
费清赶忙将她们搀扶起来,突然发现两人脖子上面的姐妹灵心已经消失了。
“你们的项链呢?”费清诧异道。
于涵赶忙解释道:“这副项链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怕不小心弄坏了它们,所以就先保存了起来,等到平日里再和主人参加重要活动的时候再戴上。”
费清觉得这样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也便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去,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尸体上没入脑子的暗器。
他突然想到于涵于雅两人都经过特种训练,应该对各种使用暗器的手法有所了解。于是抬头问道:“你们昨天有没有看到后来那个人的死法?”
“主人说的是那个脑袋被人家用暗器戳穿的人吗?”于雅问。
“对,就是他。”直觉告诉费清这次问对人了。
不出他所料,于雅在接受保镖特训的时候,曾经和教练学习过各种暗器的施放方法。
“昨天那个人后脑受到重击,通过脑部碎裂的程度和杀手使用的东西看,必然学过孔雀翎之类独门暗器,并且达到了以无形胜有形的地步,任意物品信手拈来就变成夺命的武器。”
于涵接过妹妹的话继续道:“练过孔雀翎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必然是手腕和身体的协调性极佳的人才可以。”
费清赶忙问:“那你们知道昭阳城里有谁会这样的功夫吗?”
两个女人全都摇了摇头。可是于雅却给费清出了一个主意:“主人,我觉得你可以去昭阳武术协会问问,也许能够找到一些信息。”
费清点了点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那你们知道有什么功夫可以破了这种暗器吗?”
于涵笑道:“暗器和别的功夫不同,不是见招拆招的东西。即便是武功再好的人,都有可能栽在暗器的手里。有一句话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果想要躲开暗器,就必须要有最灵敏的直觉和身手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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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对不起大家,因为事情太多,更新得少了。明天小弟我会把今天的补上。
第一五一章 高手在民间 [本章字数:330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6 22:48:28.0]
有的人以为孔雀翎是一种独门暗器,大概是受到了一些小说的影响。事实上孔雀翎并非是一种暗器,而是一种使用暗器的手法。
孔雀翎的手法和扔飞刀的手法不同。扔飞刀主要使用的是手臂的力量,而孔雀翎则主要使用的是手腕的力量。练习这种扔暗器的手法也很有意思,是把最长的一根孔雀羽毛尾部削掉,将尖端向前,以腕部的甩力将羽毛甩出去。
使用孔雀翎,一看的是腕部的甩力,二则是看要准确度。初学者连两米甚至都扔不过去,至于准确度就更不用提了。高超的使用者甚至能够准确地根据风向和手中物的重量判断出该使用多大的力气,该偏移几分几毫。想要把这种功夫练好,如果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坚持,是根本就无法让暗器具有这样杀伤力的。
如果不是于雅的建议,费清还真没有想到和武术协会打交道。他想了想,与其自己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倒不如去那里碰碰运气,说不准还真能撞大运碰到个使用这种暗器的人。
第二天上午,三人吃过早饭便来到了昭阳武术协会的所在地。
现在这年头人们似乎对文化更感兴趣,武术协会这种地方格外不招人待见,从外面看显得冷冷清清。如果不是因为门口那个大牌子,费清还以为这里是哪个废弃的政府机关。
停车的时候,费清瞥见路边有个五六十岁的女人正在树荫下面摊煎饼,升起的炭火上面冒着热气。因为昨晚下过雨,早晨的路面还显得湿漉漉的,气温也格外低。
以前在玉辉山的时候,费清最喜欢到山下的村子里去吃王寡妇摊的煎饼,热乎乎的煎饼里面裹上油条和香肠,吃起来香软可口,是当年小费清觉得最好吃的东西了。
现在看到这样的情景,当年的情景一幕幕浮现,产生的作用便是馋虫跟着一起跑了上来。
他回过头对两姐妹道:“喂,你们两个要不要吃煎饼?”
于涵于雅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们不饿——主人,咱们不是刚刚吃过饭么?”
费清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看到卖煎饼的,我有些饿了。”
三人下车,费清径直朝着卖煎饼的小摊走了过去。
“大婶,来个煎饼!”费清很是礼貌地说道。
卖煎饼的中年妇女见一个开着豪车的年轻人来买自己的煎饼,虽然有些诧异,也为今天的开张感到高兴,连忙盛上一勺面在煎饼锅上摊开。
“小伙子,要辣椒不要?”妇女很是热情地问道。
费清扫了一眼煎饼锅摊上面的东西:“这些东西全都要了,葱花要多放。”
“好嘞!”于是香肠鸡蛋葱花芝麻酱什么的全都加上一些,最后拼成了一个超级大煎饼。
于涵和于雅目瞪口呆地看着费清付了钱后,从卖煎饼的妇女手里接过大煎饼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心中直呼主人食量恐怖,只有那卖煎饼的妇女满是笑意地看着他。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费清虽然近些日子吃惯了山珍海味,却也不觉得这煎饼比以前的难吃。他就这样吃着煎饼,心满意足地走进了武术协会的大门。
虽然是上班时间,武术协会的大院里却仅有几辆小轿车停在那里,人却没有一个。三人走到另一侧,才终于发现一个老头正在那里背对着他们,正不急不缓地扫着地。
费清赶忙走了过去,正要问话,那老头已经先开口了:“你们来这里找什么人?”
费清一愣,老头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头朝着费清看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人的?”费清诧异。
老头将两只干瘪的胳膊按在笤帚上,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费清的脸,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在这个院子里面待了这么多年,每个人走路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都知道,根本就不用回头看。”
三人听到老头的话后恍然大悟。费清觉得这老头怪有意思,不像是扫地的,倒像是那种隐居的绝世高手。
“老人家,我想找你们会长。”费清大声道。
“我没有耳聋,听得清楚。”老头不由微微皱眉,看样子似乎是嫌费清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你不用去找了,会长走了。”老头看着他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费清问,“或者这里还有什么管事儿的人没有?”
老头慢条斯理地一边继续扫地一边说道:“会长前些日子得肺癌死了,看样子是回不来了。至于别的管事的人——你看看这大院里面这副破落样子就知道没有了。”
“……”
费清感到很是无语,看样子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不过你们到底想要找什么人啊?”老头又抬起头来问道,“武术协会总会那里说了,会长死了就先让我来代理会长的职务。你们想问什么也可以问我,当然我知不知道就没准了。”
“……还是算了吧。”
费清见老头上身穿着白色小褂,下身大裤衩,全身瘦巴巴的,一看就问不出来什么,也就不打算再多费口舌了。
老头见状微微摇了摇头,一抬右手把笤帚扔向了一边。这动作看似不经意,却让费清三人感到大跌眼镜。
原来在墙边摆放着专门放笤帚用的铁架子,上面有一溜小圆孔。笤帚用完之后刚好可以头朝上放在把柄戳进圆孔里面。老头这一扔不要紧,竟然刚好把笤帚插进了圆孔里,甚至连摆放的角度都和原来的几个一样。
铁架子和老头之间相隔几乎有十米之远,能够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命中这样小的目标,在普通人看来简直就是奇迹。
“您是——”费清不由得小声问道。
老头拍了拍手:“我都说我是代理会长了,你们还都不信——走吧,咱们到屋里好好聊聊。”
会长室里。
老头显得蛮好客,拿出自己的好茶,在饮水机里接了一壶水,给三人各倒了一杯。
老头一边倒茶一边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风,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韩疯子,随意你们怎么叫我都成。”
费清自报了姓名,接过老头递过来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果然香味醇厚,余味悠长。于涵和于雅却把茶杯放到了一旁。她们并没有忘记自己保镖的身份,不能够喝来源不明的东西。
“今天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老头笑眯眯地问。
费清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知道昭阳城里有谁使用孔雀翎。”
“孔雀翎——”韩疯子老头皱眉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刚刚拿起的茶杯又放了下去,看向费清诧异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费清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撒了个谎道:“我是武术爱好者,最近想出一本关于暗器的书,所以就想采访一下那些暗器高手。”
对于这样的说法,韩疯子似乎觉得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他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不想帮你。以前昭阳确实有一个练习孔雀翎的高手,叫贺二喜的。我们早年曾经见过几面,可是他早就已经在几年前就死了。”
“死了?”费清诧异,“难道就没有别的人练孔雀翎了吗?”
韩疯子把脚底板搬到了椅子上面,用手搓弄着说道:“至于别的人,老汉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过据说贺二喜有个女儿,从小和他老爹一起练过孔雀翎。如果那丫头要是一直坚持到现在,估计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唉,谁知道那小丫头现在在哪里呢?”
听完韩疯子一席话,费清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刹那间破灭了。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和没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