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惊悚e族(2010年第1期 2010年第5期)》作者:多人【完结】 > 《惊悚e族2010年第5期》.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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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47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0:13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父母的外表似乎老了好几岁一般。

“我怎么了?”我摸不着头绪地看着四周,的确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但是却有种奇怪的感觉缠绕着我。

“儿子啊!你可终于回来了。”父亲在一旁叹气。

回来了?我记得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可是我却丝毫想不起来那噩梦的情节。

“小昌,你失踪了好久你不知道吗?”母亲这时才娓娓地道出这句话。

“失踪?”

“对啊!四年了你不知道吗?”父亲说。

“四年!”我猛然大叫,在一旁的他们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喊给吓着。

“在不久前,你忽然出现在家门前,之后就失去意识了,那时候你只披着一条浴巾。告诉我们,这几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那天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根本就像失去记忆一样,除了现在的场景之外,我根本不记得这几年我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还有我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我也不晓得。我张着嘴巴摇摇头,因为这一切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

“没关系,你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母亲抱着我继续痛哭着。

“一定是那家人搞的鬼!”父亲一脸愤怒地起身。

“那时候也请了警方调查,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吗?而且他们家人也都说什么都不知道,结果还不是一无所获。要是那时候小昌被他们掳走,应该会马上发现不是吗?”母亲激动地拉着父亲的手,但是却显得有点无力。

他们?

家人?

掳走?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茫然地看着窗户外的那栋白色豪宅,心里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表演坊

作者:松音 字数:6081

“嘿,这个工作看起来好像不错。”

“什么工作?”

“看起来像是剧团临时演员的工作,你不是对于戏剧很在行吗?”

健杰和他的朋友纬德,两人看着大学玻璃窗中的招人小广告。确实这年头要找到个工作不容易,看来看去,最适合大学生兼职的家教工作都是限女生居多,其他的工作不是电话访问员,就是餐饮业。类似的工作健杰几乎都做过,都不轻松,也没什么乐趣。

剧团的临时演员听起来倒是不错,“帕洛里尼”表演坊,也刚好是健杰有印象的工作坊,即使事隔多年,健杰还是没忘记小时候,爸爸曾带他去看这表演坊演的儿童话剧。不过,他已经好几年没接触戏剧了,也不知现在的戏剧变得怎么样。戏剧对他来说,好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

“什么对戏剧很在行,小时候演棵树,看过几场表演,这样算是很在行吗?”

“至少你还有点戏剧基础,更何况临时演员,谁都可以做吧。”

“纬德,我们一起去应聘看看。”

“别提了,我连上台说话都不敢,你还叫我去演戏,更何况它只限一人,我还不如去做计算机数据整理员,你看这个,打字工等等的比较适合我。”

“可是薪水看来很高,你不是最缺钱吗?”

“缺钱我也不想在众人面前演树啊。”

纬德说着,健杰知道怎样也说不动他,只好自己去表演坊应聘。

一到表演坊,他才发现现场跟他想象的不太相同。他先用手机联络了表演坊,表演坊表示要他晚上十点半来,那时候是收工的时间,健杰曾听说这类剧团都在半夜练习,在晚间面试新人也是正常的。

结果到那儿,才发现表演坊的大门紧闭,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破旧。倒是有个像是售票口,还是管理处的地方,里头有微弱的光,健杰担心对方忘了时间,又打了两次电话确认。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是个沙哑的男性声音:“请坐在窗口前,窗口右侧有个木椅,拉过来坐在中间那个窗前。”

“这……不用进去看我表演吗?”

“坐好后,听我的指示面试。”对方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指示他。

售票口的方向传来咚咚的拐杖声,或许对面是个老人。健杰就拉了那张木制的凳子,凳子也看起来破破的,像是受了许多风吹雨打。封闭的铁门前,只有售票口露出些许微弱的光亮。他就坐在那破旧的小凳上,周围一片黑暗,他想剧团也许是在招什么鬼片的演员吧。不是儿童剧团吗?健杰这么想着的时候,售票口处的对方问话了。

“您好,我是你的第一位面试官,要参加本剧团的演出,需要至少通过两次面试,面试通过后马上预发薪水。”

“那,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这位面试官没回答健杰的问题,自顾自地说下去:“这次面试是试验你对剧团环境的认识,您觉得本剧团怎么样呢?”

“很……很好。”

“不会太破旧,对吧。”

“嗯。”健杰点了点头,售票口那儿的灯光闪了几下,发出滋滋的声音,似乎坏掉了。说不会太破旧是违心之论,根本破旧到了极点。健杰注意到头上的遮雨棚破了好几个洞,完全没有修理,像个废墟。做戏剧的都很穷,果然不是传言。

“好,这样就可以了,这张纸条给你。”

健杰走到小窗口边,里头的面试官递给他一张纸。他本想往小窗口里看看,窥看里头是怎样的景象,可是他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而且对方选择这种方式面试,应该是不愿意露面。

“明天晚上跟今天同时间,会有另一位面试官去你家找你,你照着纸条上的台词回答,他是考你表演和对于台词的记忆。”

“到我家找我?”

“请熟记纸条上的台词,不要答错了。”

健杰战战兢兢地接过纸条,隔天他到学校的时候,还不断记诵着纸条上的问答。纸条上的题目,不像话剧的台词,是某种说不上来的怪异问答题。

隔天晚上十点半,他见到了第二个面试官,这名面试官穿着黄色雨衣,是个长发的男子。他的脸色有点白,干干瘦瘦的感觉,脸颊因为过瘦而凹陷,还戴着墨镜,也看不清他的长相,外面没有下雨的声音,他的雨衣却湿湿的,可能附近某个地方正下着地形雨。

“是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家伙啊!”健杰想。

问话很快开始了,男子像是机械般的说话声连珠炮般地发问。

“妹妹的长发娃娃埋在哪里?”

“埋在后花园里,右边数过来的第三棵树底下。”

“爸爸的铲子藏在哪边?”

“铲子在铁门的后方,被头发给遮住了。”

“妈妈最后出现在哪?”

“出现在马路上。”

“是弟弟的车子吗?”

“不是,是爷爷的,爷爷把车子借给爸爸。”

“妹妹的耳朵听到什么声音?”

“妹妹的耳朵不见了,听到妈妈的哭声。”

“车窗后的男人眼睛睁开了吗?”

“不,是闭起来的。”

“存钱筒在桌子底下吗?”

“存钱筒在小丑塑像里面,里面有五十万元。”

“水是什么颜色的?”

“深红色。”

回答到这里时,男人停住了问话,问了最后的问题。

“请问你是黄健杰吗?”

“我是黄健杰。”

“很好,问题完毕,明天同时间到剧团来。”男人问完话就转身离开了。

“后来我就领了一笔钱。”

“真的很赚,这样回答几个问题就有六千块钱!”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剧团再也没有要求我去表演。”

“有没有叫你去表演不重要,拿到钱就好了!拜托哦!没有工作就拿到预支的薪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对于健杰的境遇,纬德只以羡慕得要死来形容。健杰只回答完问题,第二天晚上就到表演坊去领了六千元。表演坊从头到尾都是那样神秘,他也没见过表演坊中任何人的脸,可是打工最重要的就是拿到钱,回答几个问题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工作,钱拿到了就好。

“到底是些什么问题那样一字千金,我想看看。”

“你说表演坊的台词稿吗?”

“对对,就是那个雨衣男问你的问题。”

“我看一看还在不在。”健杰在背包里找了找,挖出那张被他揉得破破的纸片。上面用红笔标了好几条线,都是要记住的地方。

“什么啊,这种问题,娃娃埋在哪里……”纬德从上到下,把那张“台词”看了一遍。刚开始他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后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奇怪,到后来更像是吃坏肚子似的,面色铁青。

“喂,健杰,这是恶作剧吧?”

“什么恶作剧,谁会拿六千块恶作剧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后花园的长发娃娃,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纬德指着那几个问题质问着健杰,健杰还是不知道他所指为何。

“这长发娃娃,怎么了?”

“那剧团叫做什么名字?”

“帕洛里尼表演工作坊。”

“果然是那件事!真的是那件事!”纬德抱着头,往旁边的座位坐下,他的手发着抖,非常不安。

“我还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五年前的凶杀案,你不知道吗?弃尸案啊!剧团的负责人杀了他的妻子、女儿的事情,他还把他女儿的遗物通通埋在剧团建筑物后面的树下,妻子的尸体则被丢到马路上,不是要伪装成车祸,而是要让他的妻子遗体再给车子压过去,他先用自己的车子压一次,然后丢着不管,又让附近经过的车子刹车不及压一次……”

“我怎么不知道,开玩笑的吧?”换健杰问了这个问题,他也开始觉得毛起来了。

“然后,你看这问题,车窗后面的男人,就是讲那台车子的事,当晚三更半夜能见度不佳,有台货车冲过去,看到地上躺着个人,急忙刹车,刹车不及就撞上剧团旁边仓库的铁门,货车驾驶座的车窗破裂插中他的眼睛,从此之后他再也看不见东西,还好车子没起火燃烧,命没丢算是大幸。”

“明明那剧团还有在运作,大概是过一段时间,有人重新召集成员组建了。”

“那问这种问题是怎么回事?这是对之前的团长有意见吗?还是这剧团改用前人的故事拍鬼片了!”

纬德总觉得这些问题内容很奇怪,要说服他接受它们真的很困难。更何况连健杰也无法说服自己了,纬德不说还好,越说他越难以接受,他甚至开始怀疑那六千块是不是冥币,虽然那明明就是确确实实的钱。

“我觉得是剧团重新营运了,不然我怎么会拿到钱?”

“怎么可能营运,那样倒掉的剧团,要是我我才不肯在那表演呢,想想看啊!后院曾经埋过人的地方,你晚上敢待在那里吗?”纬德坚持这件事本身相当奇怪。

“不然我们去看看,你那么胆小,现在大白天的,骑个车过去不远。”

“搞不好那地方早就不见了。”

“不可能的,你以为是狐仙的故事吗?”

两人骑着车到了剧团所在的地方。白天的剧团楼房,跟前几天健杰晚上去的时候差不多。售票处仍是一片荒凉,大型铁门紧闭。门口堆着满满的垃圾和杂物,完全没有营运的迹象。

“怎样,跟你晚上看到的有什么不同?”

“除了垃圾比较少一点之外,感觉差不多。”

“好像没有人在,看看售票口怎样?”不知怎的,方才在学校里怕鬼怕得要死的纬德突然积极起来。

“不太好,回去吧。”健杰则觉得到这里很好。都拿到钱了,这种问题没有必要再深究下去。

“看到这个我突然想到你刚刚的问题,里面说到藏钱的罐子。”

“那又怎样,先走吧,这里给人感觉不好。”

“说不定那罐子藏在屋里某处。”

“走吧!”健杰已经走到机车旁边,准备发动了。

“不看看不行,你那张问题集根本就是藏宝图,它是要我们去找东西的。”纬德还是不死心,他刻意敲了敲剧团的售票口橱窗。橱窗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敲的力气越来越大,接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他绕到后面去,直接走向剧团售票口的后门,白色的木门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木门的锁有些卡住,让他推了四五下才推开。

里头是破破烂烂的景象,废墟的木头味道和东倒西歪的布置,墙上的月历时间停留在五年前,铁制的椅子上有一只手套,灰灰脏脏的手套原来似乎是白色的,上面的日光灯早已没了灯管,月历底下有根横躺在那儿的拐杖,是根上面长满青霉的拐杖。

“你说你来的时候有灯光吗?”

“有点微弱的,像是蜡烛那样的光。”

“这边完全没有蜡烛。”

“我还听到拐杖的声音,拐杖是有人用过的!”

“谁会拿着根发霉的拐杖?”

纬德虽然一直想要探探究竟怎么回事,他却不认为这里有人在营运。离开售票口,纬德在建筑物周围绕了绕,最后从仓库后头的铁栅翻墙进去,健杰不得已只好跟着他走,两人翻墙落下,进入剧团的后花园里,已成为废墟的后花园早就杂草丛生,长出了芒草似的植物,每踏一步都要拨开杂乱的草堆。

“后来剧团长怎了?那个杀人凶手。”健杰问。

纬德忙着拨开杂草,边回答他的问题:“还没找到人啊,听说是自杀了。”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啊,这里有铁门可以进去。”

跟在纬德身后,健杰进入剧团大厅。破落的大厅里,竟然放着许许多多的道具,道具摆在原本是座位的地方,由于是大白天,大厅中还有从破了数个洞的天花板遮雨棚露下来的光,那一点光根本看不清座位区陈列的物品,许多物品就像黑色的人影。道具原本应该是人形布景、假人一类的东西。

“怎么这么多人偶啊,真难走。”

“我想回去了。”

“你要回去没关系,那张有问题的台本纸给我。”

健杰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那张写了问题的纸条交给纬德。

“到这里就好了,我想走了。”

“我自己会找到那小丑塑像的,到时候可不分给你半毛钱。”

“你都不相信有人在营运这里了,还相信有钱吗?”

“找一找,找到就赚到,找不到也没啥损失。”

纬德继续在人偶群中穿来穿去,健杰则沿着舞台座位的阶梯,摸黑循原路走回。他记得方才进来的地方是个铁门,不过他们刚进来时,纬德好像把铁门给带上了,怕人发现他们闯进这废墟,健杰往铁门的方向一摸,想找到打开铁门的门把,可是他的手却有种奇怪的触感,湿湿软软的东西触到了他的手臂。

怪异的触感让他把手缩回来,他看到不远处黑暗的人偶堆,纬德找东西的地方,有蜡烛的光朝这里靠近。

“咦?”健杰突然觉得,剧团的大厅变得特别暗。那天花板上透下来的光,好像舞台开演前的灯光,一盏盏的熄灭,只有那点特别明显的,蜡烛的光。

“纬德?是纬德吗?”

健杰感到不安,他循着原路折回,透过极微弱的光,他看到刚才触摸到的东西,是像头发似的,黑色的细丝状物体,上头还有受潮的痕迹。

“铲子在铁门后方,被头发遮住了”——原来,问题里指的头发就在这边。

“纬德?”健杰走回舞台阶梯,往人偶的方向折回,这时候,他感到脚边有股湿气,低头一看,红色的液体正从阶梯的上头流下。看似血水的红黑色液体,沾染了舞台的深色地毯。

蜡烛的光,伴随着脚步声朝他一步步靠近。他吓得想转头逃走,脚却像是结冻般怎样也动不了半步。那看不清是否为人影的黑影,突然发出了低沉的说话声。

“人死在哪里?”是问题集以外的,没听过的问题。

“死在阶梯上。”健杰的口中,很自然地吐出这句话。

“几点死的?”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

“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攀爬废弃塑像时失足坠落,被断裂铁条刺中导致大量出血。”

“死掉的人,是黄健杰吗?”

问题停在这里,健杰吸了口气,他几乎要晕倒过去。

“不是。”

他答了正确答案,剧团的废墟空间又恢复了寂静,诡异的烛火光芒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脚下的血迹却是确确实实的。从上头的小丑塑像流淌下来的红,蔓延了长长的阶梯。

警察后来发现了纬德的尸体,正如问题中所述,纬德是被铁条刺中大出血死亡,由于此次事件,该地的地主出面处理,将原有的剧团建物加上厚厚的工程围篱,并挂上了近期拆除的标示。至于剧团建物里面,警察做了彻底的搜索,没有找到任何人,也没有问题中提及的五十万元。

但是,有一点健杰记得很清楚,在那时候,阶梯上绝对有个拿着蜡烛的“人”在。或许是被传说自杀的剧团主人,也或许是其他人,当然,他绝不想再深究下去。

无论如何,之后再也没看到过关于帕洛里尼剧团的小广告了。

校园怪谈之减肥进行时

作者:小爱等 字数:9615

药物减肥很恐怖

减肥效果:减肥药的副作用

减肥人:小爱

减肥过程:

我真的受不了那死胖子、死肥婆。

“呼呼呵!”就只会用这种又憨又蠢的笑声回答我?真难相信她是个女生,生活习惯甚至比那些臭男生还糟!告诉她几次了,上完厕所要记得冲水,结果还是给我看到马桶里满是臭气冲天的粪便。真不知道她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不小心嗅到那屎臭味,我只欠没将早餐与午餐呕出来!

想当初,要知道旁边那间房住的是那肥婆,我也不会租住在这,当然,若不是因为我是个穷学生,为了省点钱,我更不可能会想住在这种顶楼违建:四个房间,只有一间卫浴,水压奇低,瓦斯还得自己叫桶装,房间是木板隔间,不但狭小,隔音差,下雨时墙还会漏水,连续好几天必须忍受满屋子的霉味,也难怪,四个房间只租出了两间。幸好,我再半年就毕业了,直接到我男友的进出口公司上班,这地方也住不久──当初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我错了。

问题就出在那肥婆身上。我第一次看到她时还没有很强烈的感觉,毕竟身材肥胖,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在街上走一遭,也会看到几个胖子走过,那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也因此,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她。

直到有一天,我走进厕所,几乎被臭昏在里面,当下才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实在差劲得很,除了大小号常忘记冲水之外,也偶尔会看到垃圾筒里大剌剌地放着月事时使用完的卫生棉,就这样一摊腥红朝天摆着。至于她吃完食物的垃圾更甭说了,若非她总把便当随地乱摆,而且一摆就是一两个礼拜,在这种顶楼也不会生蟑螂。

“你呀!别这么怕虫,”男友拿起报纸,卷了卷,“遇到蟑螂,拿着这卷,用力打下去,就成了。”说的可简单,我偏偏就是怕!否则干嘛半夜打电话找救兵来呢?看着蟑螂的尸首被丢进马桶,随着漩涡一圈一圈地,像是被吸入黑洞般,我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阵毛。

“我拜托你,请你以后东西吃完,至少用塑料袋装起来、绑紧,不然你知道跑蟑螂多麻烦吗?”我敲她的门,等她懒洋洋地来开门,我已经是一肚子火,又听见她既蠢又笨的“呼呼哈”的笑声,真恨不得拿根球棒,狠狠挥向她的脸,说不定还能将那张肥脸给打瘦。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臃肿。

“我前阵子在拍卖网买了一种药,很有效耶!我才吃一个礼拜,就瘦了快十公斤。”这是她带朋友到寝室聊天时,我不经意听到的。这是什么药,竟一吃就瘦十公斤?我直觉便知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听她口气,她似乎还相当得意。对她这种本末倒置的减肥法,我实在嗤之以鼻,成天在寝室里,不是吃就是睡,不去改变自己的作息、运动,却依赖网络上购买的不知名减肥药,这不是可笑至极么?

当然,我笑不出来──那药的副作用,超出我的想象。她从开始服用的那周开始,每天必定拉血便,我原先还以为是她的月事,但听见她如厕时发出的呻吟,我知道那药在她身上的的确确起了作用,这也可能是她一周就能瘦下十公斤的缘由。

“喂,你没事吧?”我仍然关心地问一下,但她还是边摇着头,边呼呵地蠢笑着。

一开始总是会担心的,我可不希望她药物中毒死在房内,那我是绝不敢再住在这边的,但担心的想法,渐渐被愤怒给取代──我老早就要她别忘记冲水,但好几次,我都给马桶里的血污吓着。那血色相当恶暗,不单是有粪臭,还有种难以想象的腐败气味,仿佛一具泡了药水的尸体,放在浴室里好几天。

“怎样?要不要我帮你订一瓶?很有效啦!钱?不用多少啊,很便宜的。”她好像根本不在乎那副作用似的,还在电话中跟人推荐那见鬼的减肥药。我边晾着衣服,边自她半掩的房门向内望去,只见她在某知名的拍卖网站上浏览着,再一定睛看,敢情她又订了货,边说着电话,又见她随手抓了一把洋芋片胡乱塞进嘴里。我的老天,这个人有病!

晚上,我为了拼隔天的两科期中考,所以熬了夜,读书读到深夜。或许是因为读书时较为专心,因此待我略有些尿意,我才意识到,方才似乎听到了哀嚎声。我心中起了些厌恶,该死的是,我的尿意越发得急了!没听到哀嚎后,又等了十来分钟,我才快步奔向厕所。

进了厕所,一眼瞥见马桶,我的身子立时一震,这一震是因为我遏止不住愤怒所致:那死胖子、死猪母、死肥婆又忘记冲马桶了!当我还没来得及找她开骂,我浑身又是一震,而这一震就绝对是受到惊吓时,自然而然的反应了。

我很难形容我看到了什么,只见马桶内不单是一坨一坨的血污,还有其他的东西正在血中浮沉。或许我猜想的没错,那血污中一块块肉团似的东西,应该是肠子,而上面连着的,那是胰脏吗?天啊,我可不想再猜下去。

冲了三次水,又装了一大桶水猛地倒进去,才总算将马桶内的血污和肉块冲干净。接着上完厕所,我蹑足到了她房门口,想看看是否需要帮她叫救护车,但我又错了。

“这药真有效,再买个几罐吧。呼呼呵!”她正盯着屏幕,点选那个拍卖网站,一边自言自语着。

我快速经过她房门,当作没我的事。

节食减肥很恐怖

减肥效果:唇间的血丝

减肥人:佚名

减肥过程:

阿征发现妮妮瘦了,这让他感到高兴。

他素来喜欢纤细的女子,只可惜后来喜欢上了妮妮,只好硬把天生的喜好草草埋了起来。不过,埋得终究不深,时不时就显山露水。在拥抱着妮妮丰腴的腰肢时,他每每情不自禁地露出丝丝惋惜的意味,都会令妮妮感到深深的惶恐。

妮妮说,不如我节食减肥吧!

可阿征听了又觉得自责,好似是自己逼她一般,便摸着她肉肉的脸颊说,不用,这样挺好。

听他这么切切地说了几次,妮妮的心才坎坷地放下了一半。可每每瞧见男友中文系那些窈窕的女同学,那颗心儿又顿时被顶得老高,好似要从嘴里被吐出来。

连当阿征亲昵地吻她时,都能感受到妮妮唇齿间的淡淡血腥味儿。

他问妮妮,怎么了?

妮妮舔舔嘴唇,笑着说,不小心自己咬到舌头罢了。

阿征将信将疑,事情也就过去了。可之后他越发觉得不对头,妮妮变了,变得苍白,乏力,眼圈红红的,脚步飘飘的,整个人都无精打采。阿征猜想,她是不是节食了?看上去也的确消瘦了不少。

就为了这一点,为了妮妮日渐婀娜的腰肢,阿征忍下了自己的疑惑,眼睁睁地看着妮妮一天比一天消瘦。要好的同学们都说,阿征够狠心的!可阿征却说这是个机会,他爱苗条的女子,可他也爱妮妮,天天巴望着两者能结合一下。

不过,终究虚荣还是败给了爱。

当妮妮消瘦的脸蛋竟出现了凌厉的棱角,阿征总算不忍心了。他定下和妮妮的一场约会,想好好让她放松下,让她知道自己爱她,让她知道已经足够了,他很满足了。

看着妮妮萎靡的精神状态,阿征决定先约她看一部刺激振奋的电影。妮妮谢绝了阿征买爆米花和可乐的提议,这让阿征越发肯定了她正在节食。他看着妮妮走进影院时摇摇晃晃的背影,不由一阵心疼,想着看完电影就好好和她谈谈,再好好地拉着她吃一顿丰富的大餐。

念及于此,阿征的心情明朗起来。灯光暗了,屏幕亮了,这是一部恐怖片,描写变异的怪兽群血洗人类村庄的惊险故事。

尖叫声响起了,怪兽们冲破了人类守卫的砖瓦,肆意捕杀,人类满面的惊恐。

但阿征毫不在意,他只是借着屏幕的光凝视着身边妮妮的脸,变得尖尖的侧脸果真漂亮了不少,但因为毫无血色,打上了屏幕的光,居然成了泛青的色彩。

这脸色实在古怪,阿征不由皱眉,凝神看得更仔细,却蓦地发现妮妮的眼睛居然成了红色的,还瞪得大大的。她的舌头正缓缓伸出口腔,轻轻地在唇上扫了一圈,又优雅地缩了回去。湿润的唇抿了抿,她狠狠咽了下唾沫,于是咽喉处顿时隐匿地翻滚了一阵儿,一下又一下。顺着咽喉,阿征的目光游走到妮妮的肚子,因为他分明听见她的肚子发出一声窃窃的声响,“咕……”

妮妮察觉了阿征在看她,目光从屏幕上挪开,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而阿征僵硬地扭过头看着大屏幕,屏幕上那一群群饥饿的怪兽正利落地撕开一具具人类的躯体,血肉飞溅,溅进它们黏稠的口唇之间,它们干脆把头埋进了芳香馥郁的血肉之间,无暇顾及其他,只从一片鲜红中发出一丝丝窃窃的声响,“咕……”

面对眼前殷红的盛餐,怪兽们饿了。

妮妮也饿了。

抽脂减肥很恐怖

减肥效果:不要丢下我

减肥人:九十度

减肥过程:

人,为什么要减肥?是为了更吸引人吗?还是只为了自己开心?

美与丑如何被界定?胖就是丑吗?不见得吧,当年杨贵妃肥得跟猪一样,却能获得皇帝的宠幸,她丑吗?不见得吧。

那,减肥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

“要不要吃?”我递出了片草莓夹心饼干给坐在我左方的秋萍。

“不了,我在减肥,最近又胖了0.3公斤呢……”

秋萍是幼保系的系花,身高163厘米,体重47公斤,不会肥胖,又不骷髅的姣好身材,是众多男性追求的对象。她怎么会跟我认识?只是偶然。

我们一年级的时候连续两次共同打扫楼梯,我很偶然地说了借过、谢谢,然后也很偶然地说了早安,更偶然地一起上了选修课,所以就成了朋友。

不过,现在想想,她会将我当朋友而不将我当成追求者的原因,是因为我是惟一会吐槽她、开她幼稚玩笑、在她面前装白痴的人,好吧,我的白痴不是装的,我是真的很白痴。

所以,她不会将我当成追求者,只会将我当成朋友,曾经看过一部叫做《穿越时空爱上你》的电影,里面有一句话“女生不会喜欢小丑”大概是对的,不过这样也好,认识个正妹纯朋友也很酷。

“干什么这样?你已经很瘦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很好啊!再瘦下去会变成骷髅的。”

“不……你不懂……”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哇,干什么这样,草莓夹心在哭泣了啊!你看……呜……秋萍不吃我,我好难过……”我拿起两片草莓夹心,当作嘴巴一开一合地演着,然后两三口吞下肚。

“噗……它伤心跟我没关系,顺便替我解决这份蛋饼吧。”她将完好如初的培根蛋饼放到了我的桌上。

“怎么?不吃吗?做仙喔?”

“减肥。”她笑了。

秋萍是个非常持之以恒的人,她说减肥,就是要减。她开始减少了进食量,并且大量运动,常常找我去跑操场,早上在太阳出现前晨跑、晚上夜跑,就连运动减肥都要挑那种烦死人的时间,只因为怕晒黑?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但是,不论她怎么运动,体重还是没有下降的趋势,我就说嘛,她这样很好。

“啊……才减了0.1公斤!”

“放弃吧,你不需要减的。”

“可恶……又胖回来了啦!”

“你真得很好,没必要继续减肥的,来……吃块草莓夹心。”

“不行了……我放弃……肥肉死赖着不走啊……”她趴在桌子上,像猫一样地哀嚎着。

“酷……吃片草莓夹心吧。”

“不……减肥。”

有时候,我实在搞不懂女生到底在想什么,干吗这么执意地去减肥呢?

是因为大多数人认为骨感比较好看,而争相比瘦吗?那么多人因为变态减肥而营养不良,甚至死亡,为什么还是争先恐后地减肥?

尽管身材多么完美,仍然还是希望哪里可以再瘦一点,哪里可以再美一点,不知道知足常乐吗?

“小龙,我想去抽脂。”在令人昏昏欲睡的中国妇女史课,秋萍趴在桌子上对我说道。

“干吗这样?你真的很棒了,已经有那么多男生在追你了,够了吧。”我苦笑。

她怎么会想到要去抽脂呢?曾经在MTV台看过美容大改造的节目,公布了许多整形手术实录,该节目的内容极其血腥,让我看了很不舒服,而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莫过于抽脂!那抽出来的液体是乳白色的脂肪混合着鲜血而成为粉红色,实在是很恶,恶到翻掉。

“女生打扮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男人,我就说你不懂嘛……”

好吧,我是不懂。

礼拜三的通识课,秋萍瘦了。

“唷……瘦了喔。”

“嗯,我去抽脂了,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嘛!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根本不用全身麻醉。”她笑着说。

“是吗?那现在可以吃草莓夹心了没?”

“呵,还是不行,要减肥。”

你够了没?

秋萍抽脂了以后,身材确实瘦了许多,但是她身边的追求者却没有增多的趋势,没有多金公子哥因为她瘦身而疯狂地追求她,也没有追求者因为这样而增加送礼,一切都跟抽脂前一模一样,所以我实在搞不懂,减肥的用意到底在哪?

砰!

教室的门突然打开,全班的视线往门口望去。

那是什么?

将门打开的,是一坨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脂肪?

“秋萍……秋萍……”脂肪说话了,是一个女性的嗓音,听起来跟秋萍的声音很像,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不同。

“你……你是谁?”秋萍的声音颤抖的。

没有人插话,因为大家都愣住了。

“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

“我……我……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脂肪越说越大声。

“说啊!你说啊!为什么?”

说完,脂肪突然飞起,扑向秋萍。

“唔……咕唔……咕咕噜……”

脂肪开始从秋萍的口、鼻、耳甚至毛细孔等能够钻入的地方开始钻入秋萍的身体,弄得秋萍的身体不断地颤抖、抽动,骨头被挤压的声音喀喀作响,就像是地狱来的节拍器一样,打着夺命的节奏。

“呀啊啊……”

“干!妖怪啊!”

“妈的!别挡!”

“呀……”

大家争先恐后地冲出教室,深怕脂肪怪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尤其是减过肥的女生,更是紧张。

离开教室前,我回头撇了秋萍一眼。

教室中,只剩下躺在地上不断蠕动的秋萍,口中被脂肪填满,却仍想说着对不起。

去你妈的抽脂,去你妈的减肥。

安眠药减肥很恐怖

减肥效果:忘却的记忆

减肥人:夏霏

减肥过程:

我瘦了。从我开始服用安眠药开始,体重便直线掉落。原本只是为了治疗睡眠障碍而服药,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副作用。每当我一站上体重机,发现自己的体重又往左移了一格,便觉得心情也轻盈了起来。

就连小孩和同事也惊觉我的改变。

“妈咪,你是不是都没吃饭?肚肚都扁扁的了。”孩子胖嫩的小手环抱着我,贴心地问起我的健康,我心里一阵甜蜜。

我拍拍他粉嫩的小脸颊,“闵家,妈咪这样比较好看啊。你不觉得吗?”

闵家摇摇头,“不觉得,妈咪以前肉肉的,比较好抱。”

我听着可爱的儿子说着童言童语,鼻腔却起了酸意。这句话好熟悉,闵家的爸以前也常这么对我说。

“我最爱你丰腴的样子了,抱起来好舒服。”还没有大学毕业,我就嫁给了比我大好几岁的他,新婚时,他总这么说。

然而,昔日抱着我的那双手,却在我生了儿子后,去搂了其他女人纤细的腰肢。被我发现那天,他竟然只丢了一句话:“我不是故意的,要怎样随便你啦!”

我气到不可自抑,然而低头看见自己产后更显臃肿的身材,意识到自己除了是对方配偶栏的三个字外,这场婚姻,我已经没有任何筹码。

于是,激烈争吵后,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我的名字,带了儿子,离开他。

离开他后,我决定回学校完成我的学业,但是因为荒废了好几年,我已经落下了好多课程,压力之下,我失眠了。医生为我开了份量很重的安眠药,我从此夜夜好眠。我不再想起他那说着甜蜜谎言的模样,不再想起他那蹙着眉头一脸嫌恶的嘴脸,也不再为学业发愁。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孩子是我的一切,只要孩子陪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丢掉整个世界。

我每天按时服药,睡眠障碍渐渐得到控制,体重也变得越来越轻盈。一个月后,我回到医院复诊拿药,医生非常震惊我的改变。

“一个月瘦了十二公斤?这不正常,我建议你停药。”医生说。

我坚决地抗议,“不!我一定要吃药,我不想再回到当初夜夜失眠的困扰。”

“不然,我把剂量调低,因为这样瘦下去你的身体会不堪负荷的。”

我接受了医生的意见,将低了30%剂量的新安眠药带回家。服用新药的第一天我做了噩梦,我在梦里被闵家的爸爸紧紧抱着,几乎窒息。我惊醒,一身冷汗,看着枕边的儿子熟睡的小脸,怕吵醒他,便又倒头睡去。一整夜,同样的噩梦不断重复,第三次惊醒时我不敢再睡,便坐在床上发呆,直到天亮。

“医生,那新药不行。我昨天吃了一直睡不好,还做噩梦。”

“那可能是身体的抗药性发作。你之前的剂量太高,所以现在吃减量的药会不适应。你要不要再多试几天?适应一下新药再说?”

我默默接受医生的建议。回家后,连用几天新药,噩梦还是不断纠缠逼我失眠。我睡眠的时间已经被学业压缩得所剩无几,现在又得被失眠和噩梦剥夺睡眠的权力。我气得回头找医师,口气强烈地要求他换回原本的药剂,医生讷讷地答应。

当晚服药后一觉到天亮。

更棒的是,我的体重又下降了一点。

“韵凡,你最近在吃减肥药吗?”同学小蝶问。

“没啊。”我轻松地说,愉快地看着课本。

小蝶羡慕地看着我,“你瘦得好快,好离谱啊。”

我嘿嘿两声,没告诉她安眠药的事。

“你现在连走路的脚步都不一样了,变得好轻快喔。自从你离婚回学校后就没看你走路这么轻快过。”小蝶神秘地凑近我的脸,“说,是不是又谈恋爱啦?”

我摇摇手中的笔,“没这事。我现在的爱人只有学业和我儿子。”

“哎哟,真恶心,亏你讲得出来。”小蝶知道我的个性,如果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逼也不会说,便讪讪地返回她的座位。

说起我儿子,还真不是普通的贴心。离婚后跟了基本没有收入的我,不但一句怨言也没有,还自动自发地做功课,帮忙做家事,能够拥有这么贴心的孩子,应该是我这段失败的婚姻中最大的收获。

“宝贝,你爱不爱妈咪?”

这是我们每天起床固定的招呼语,我可爱的儿子总是睁着惺忪的睡眼说:“闵家最爱妈咪了。”

这句话足够带给我一天的元气。

离婚满一周年的那天,我也顺利毕业了,带儿子去高级餐馆庆祝自由周年纪念。儿子开心地切着肉排,手执刀叉的模样和他爸爸一模一样。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起他。他已经离开我的生命了,我不该再想起。

用完愉快的大餐,我牵着儿子的手散步回家。

“好吃吗?”我低头问踢着石头的儿子。

“嗯。”儿子灿烂地笑开,用力点头。

这一年学业忙碌加上服药,我已经比当初他外遇的狐狸精还要苗条。我自信地牵着儿子在路上走着,即使现在再见到他,我也可以很骄傲地睥睨他。毕竟,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宝贝,你好久没见爸爸了,都不会想他吗?”

儿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妈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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