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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蛊》作者:秦明
简介
一件意外死亡案迁出一连串重大预谋,经过艰苦的巡查,原是一件两千年前的预谋在现代的复制。
这个跨越了千年的预谋是开始还结束,也许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一 起因
时间:2009年9月14日
地点:中国,魏城新城小区
嘟嘟。。 嘟嘟。。
电话突然响起,秦明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下闹钟,7点40分,“休假也不让睡个好觉”,秦明嘴里唠叨着,看了下电话来电,是队长,秦明按下了接听键,
“喂,队长,今天才是第三天,明天才到时间啊”
“行了,停止休假,马上来局里,有重要会议,假以后补给你”队长在那边说着;
“得了吧,还是让我一次睡个够吧,免得以后说不清,开会不用了吧”秦明还在推脱着。
突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我是王荣,限你10分钟到会议室,否则就不用来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靠,不是吧,局长怎么接了电话了,完了”秦明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局长亲自在电话里下达指示,看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且事情非常紧急。
是的,身为刑侦队副队长的秦明,是中国几百万警察中的一员,从警17年了,也才提到了副队长的位置,有时,秦明也在自己琢磨着,队长都换了几任了,怎么自己总是副的呢,不过他不是抱怨,局里几次找他谈话,希望把他调到其它岗位,这样也可以提升一些,可奇怪的是,秦明就是喜欢干刑侦,用秦明自己的话说“只要给我空间就好了,我就是喜欢在外面跑,座在办公室里浑身不自在,我不喜欢大办公桌”。秦明就是这么个人,做事认真,善于思考,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什么事都亲临一线,只要认准的事就一定要亲自做完,对于这种勤恳且总爱跑外的人来说,没有比做刑侦更能发挥他的优势了。
的确,秦明是个杰出的侦探,至少在魏城市,不管多难的案子,只要他出马,马上就能理出头绪,迅速破案。当然,对于魏城这么个小城市来说,不过100万人口,且民风比较朴实,真正立大功破大案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魏城市,中国中部地区的一个小城市,人口不过百万,据说此城自战国时即有记载,属魏国地界,故称为魏城。
秦明是个不挑剔工作的人,因刚刚配合其它省份联合破获了一起跨越全国9个城市的连环盗车案,连续三个月没休息的他获准休假3天。这不,秦明这两天连门都没出,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除了工作,这是秦明的爱好之一,秦明总说,只有让脑子休息好了,才能有充足的精力思考问题。
挂断电话后,秦明突然像是回到了在警校的起床效率,在1分半钟之内穿完衣服就下了楼,如果他出门前在多想一下,就会发现出门前应该照下镜子。
“靠,每天小区门口都会有几辆拉活的黑车,今天怎么了,集体罢工了。”秦明嘴里唠叨着,向大路跑去。
这时,小区转弯处开过一辆黑色捷达,司机探过头问道“大哥,要车吗?去哪啊?”一看就是黑出租。
要是平时,这些黑出租秦明是最讨厌的了,占道不说还总是乱开,
可这时,秦明想都没想拉车门就上了车,“快走,市公安局,越快越好。”
“大哥,家里出事了吧,这么早去公安局报案啊,打电话得了呗,这么早警察还没上班呢!”
秦明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司机,“别罗嗦了,快走,不走后果自负”。
司机不再罗嗦,马上加油向市公安局开去。
路上。。。。。。。。。。
“大哥,家里被盗了吧,看你这么急肯定是丢了重要的东西”司机没事找事的说着。
秦明心理想着局长的话,不停地看着手表,没有理会司机的搭话。
秦明住的地方离市局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到达,司机看这个脸黑头发乱的乘客没有说话,也就自顾自的快速开着。
“今天你们怎么没在小区门口拉活啊” 秦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别提了,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每天都有警察过来检查,谁知道这帮警察吃饱撑的没事干了,搞的我们不敢在门口趴着了,都转到那条小街了,有客人就出来一个问问,可奇怪了,也没看见警察查黑车啊”。司机抱怨着说。
“难怪,我说今天出门怎么没车呢!”秦明心理犯着嘀咕,有种感觉告诉他,肯定出事了,不然不会这样增加警力巡查的。
车很快到了市公安局门口,秦明摔下10元钱,推门下车疾步向办公楼跑去,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前,秦明看了下表,8点05分,进入会议室后,秦明发现除王局、肖队外,刑侦队的其他同事,还有技术科的,法医处的几位都在。王局正在讲话,看到秦明进来,用奇异的眼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肖队赶紧使了个眼色,秦明赶紧坐下听局长继续说。
肖队是秦明在警校的同学,两人在警校时即是朋友也是室友,所以两年前刚从交警队调过来,秦明听说肖克青过来了,别提多高兴了。对于秦明这种做事风格的人,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管住他,领导就是领导,很会用人。
只听王局接着说,“目前这个案件还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从哪说起,先让法医处说一下吧”。
这时,法医处的黄警官站了起来,扶了扶他那超高度的眼镜,然后说“三天前,市医院接到一名心脏突然衰竭猝死的病人,本来没什么,检查完后填写完验尸报告,经家属同意就推入太平间了等着稍后让火葬场的车过来拉走就完了,可这时,一名协警背着一名受伤的老人来到医院,因医生护士要赶紧急救老人,就把那名心脏猝死的人暂放了一边,这时,协警手里把玩着的金属探测器发出了“嘀嘀嘀”的声音,原来这名协警刚参加工作不久,正在火车站配合检查进站旅客,因近期,局里接到厅里下发了协查通报,称有一名在逃犯有可能会经我市转车逃跑,要求我市加强对车站等人流地区的排查,所以局里加强了警力,除车站外,也对各街道及人群密集区域加强巡查。”
秦明这时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司机说这几天总有警察过来检查呢,原来是这样啊。
只听黄警官继续说道“这个协警姓王,是对外招收的一批新协警中的一个,因为刚参加工作,又赶上这次车站检查,就发给一个金属探测器,这个小王比较认真,正在检查时,一个老人突然感觉不适,车站的医务室人员检查后说要赶紧送医院,看小王年轻、身体好,就让小王送老人到市医院,小王也没有把金属探测器放下,装在口袋里背起老人就走了。到了医院放下老人后,小王就玩起了那个金属探测器,正巧靠近了放在一边的那具心脏猝死的人的头部,发出了响声,小王觉得奇怪,出于好奇心就又试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有金属反映,且是在头顶部位。小王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一名医生,医生仔细检查后发现,在死者头顶部位镶嵌着很细的一根金属针,拔出后有一寸多长,且细如发丝,坚硬呈黑色,仔细看好像上面还有纹路,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就赶紧报了警,我们经过检查,发现这应该是一起谋杀案,更奇怪的是,此人居然是半个月前幸福路那起交通肇事案的逃逸者”。黄警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肖队这时就说了一下那起交通肇事案的事情,“从交通队传递过来的信息,半个月前,位于幸福路上发生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肇事司机驾驶的车辆以近100公里/小时的速度将一名正在过马路的行人撞倒,而且根本就没有刹车,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减速就逃跑了,因此路段没有监控,又是在凌晨2点钟,所以交警队那边查起来比较慢,不过刚刚确认是一辆吉普车,且已基本锁定肇事嫌疑人,经核实,就是在医院那个心脏突然猝死的那个人”,肖队说完,看了一下黄警官,示意他继续说。
黄警官接着说“我们对那具尸体进行了仔细检查,发现心脏猝死只是假象,可是头顶的金属针也不至于致死者死亡啊,目前具体死因不明”。
“请技术处说一下那个金属针的情况”,王局说。
这时,技术处的郑警官直了直上身,说道“那个金属针,我们做了详细的检查,包括上面的花纹,具体的成分我就不说了,都是专业词汇,比较罗嗦,最后的结论是,那是一根秦朝时制造的金属针,上面的花纹是秦文,应该是一些咒语这类的,我们对秦时的历史不是很清楚,所以不知道怎么称呼这根金属针,以委托咱们市里的考古学家孙教授帮助分析了,应该很快有结果”。
“什么?”秦明听到这里,脑子里有些乱,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脸上也一样充满了疑惑,“怎么秦朝的东西都出来了,神话啊,我们是考古还是破案啊?”秦明首先发表了意见。
“就你知道啊,先多听行不行”王局说话了,
秦明知道,王局对自己是即爱又脑,破案子确实是个好手,可总是在纪律服从上自我意识太强,想什么说什么,说什么干什么,才不管什么场合,什么地点呢!
肖队这时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目前虽说是两个案子,但现在碰到一起了,就先并案侦查,现在头绪还都比较乱,且部分证据还在收集整理中,具体侦破方案还不能确认,各位将手里的资料整理好,并迅速收集相关信息,明天下午再开会部署具体侦破工作”。接着,肖队征询了王局的意见后对各个人员都部署了相关工作后,即散会。
王局叫住了肖队和秦明,“你们俩可是老搭档了,这个案子你们怎么看,”王局向来这么直接,从不拐弯。
肖队看了看秦明,希望秦明先说,秦明明白肖队的意思,是想让秦明多表现下,把刚才迟到的事给遮过去,秦明想了想,说“从现有的信息来看,还不能有准确的判断,不过我认为可以肯定的是,幸福路肇事案和这个什么秦朝的金针案都是有预谋的谋杀,我认为,现在必须对几个关键人进行调查,包括现有的那个金属针,要尽快查清来历及用途,刚才肖队已经安排人员去查了,我想,应该先从这枚金属针入手”。
肖队看秦明说完了,也接着说“对幸福路死者及那个心脏猝死人员的相关资料,应该很快就会查到,我也觉得应该先从金属针入手,毕竟现在还不能断定是不是现代的东西,还是真的是两千年前的东西,不要被凶手故弄玄虚,扰乱我们侦破工作”。
“好,这根金属针真的很奇怪,你们亲自去查,要尽快落实,明天把收集的信息汇总后,再确定侦破方案”。
“是”肖队和秦明同时站了起来,待王局走后,秦明转头对肖对说,“队长,这次这个案子是不是要出差到秦国去查啊,那我可不去,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前面说的简直是废话,最后一句到是很对,我们还是先去孙教授那,问问那根针的事再说吧,至于能不能去秦朝查案,你要是能去我肯定和你过去看看,不去都不行”。肖队说完,笑着和秦明出了会议室,开车直奔孙教授那里。
孙教授是魏城市有名的考古学家,因魏城周边有很多历代留下来的遗迹,所以,考古行业在魏城比较普遍,也培养了很多考古的人才,当然也培养了很多盗墓的。
魏城市考古研究所
秦明和肖队来之前,已给孙教授打了电话,所以,他们直接来到孙教授的办公室。孙教授今年都快70高龄了,满头的花白头发,因毕生都在研究魏城的考古工作,所以说对魏城的历史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由于近年来的经济建设中,出现多起破坏古建及古文物的事件,所以,虽然已过退休年龄,可孙教授放不下考古工作,坚持在考古研究所继续工作,他想在能力之内,更多的发掘和保护古文化遗迹,也多次提交给政府,要求在经济建设中,对文物遗迹加以保护,孙教授的理念是,宁可经济建设晚发展,也要先将文物保护好,不能让这些祖辈留下的遗迹在我辈手中消失。
孙教授招呼我们坐下后,说“你们可真快,我这刚有了一点线索,你们就马上来了,看来这个蛊锥对你们很重要啊!你们能先说说它是哪来的吗?”
“蛊锥?”肖队和秦明同时重复了一下。
孙教授听到他们这样惊讶,赶紧解释了一下,“我也是根据目前的这些信息暂时这么叫它的,因这种文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也不知道具体的名字,所以暂时先这样叫好了,既然你们有疑问,我就先说下我所了解的信息”。说着,孙教授回身拿过了一个透明的塑胶袋,里面放着那枚叫做“蛊锥”的东西,秦明他们这时才看到这个给他们带来无限联想和疑问的小东西,秦明拿在手里,透过袋子可以清晰的看到,“蛊锥”大概有1公分长,细如发丝,但仔细看就可以看出,孙教授为什么叫它为锥,确实,整体形状像个锥子型,一头尖尖,另一头是平的,在锥身上可以看出有很小的凹凸感,因太小,看不出是什么,用手触碰,非常坚硬,但并没有金属那样有凉手的感觉,这时,孙教授又拿过一张A4大小的打印纸,上面是孙教授将锥身上的内容拓印并放大的平面图,秦明他们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什么,像图案,又像文字,上面的像个尺字的形状,中间像个人的图形,下面的像个器皿的形状,但肯定他们是不认识。
孙教授指着上面的图案说“这个字如果一起看,确实不是个字,至少现有记载中没有这个字,不过拆开看就会发现,上面是个人字,中间和下面的合起来应该是个蛊字,可下面这个蛊字目前也不敢完全确定,因为这两个字都是采用的秦国统一的秦国字体,可蛊在秦字是三个虫,这个只有一个虫,可能是为了简化吧,我估计,这是一个字,不可能是分开念人蛊,所以我暂时念它为蛊,只不过这个字不是官府或平民日常流通的文字,而是用于专用场合或某个组织的专用,比如是个巫术的符号或组织名称,所以我暂时管这个金属针叫做“蛊锥”。”
“孙教授,那这个蛊锥能确定就是秦国制造的吗?”肖队提出了重要的疑问。
孙教授想了想说“以我的判断,这个蛊锥从材质、工艺及时间上推算,应该是秦国的,而且是秦国鼎盛时期制造的,能有这么大能力制造这么小的武器,我估计不是一般人所及的,应该非常有权利而且还会巫术,我目前能分析出的信息也就这么多,再给我些时间,应该还会有更多发现”。
肖队和秦明又问了一些关于秦国的一些简单信息后说,“孙教授,您觉得这个蛊锥是做巫术用的,用它能来控制人,是吗?”秦明问出了他的疑问。
孙教授又看了看蛊锥,说“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我对巫术不是很了解,只是对历史、文字和文物了解的多,毕竟已经两千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有太多的我们现在都不能解释的事情,这方面要是想了解更多信息,恐怕不是易事,因为,在任何一个朝代,巫术都是不敢公开的,且只被少部分人所掌握,留下记载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肖队看目前只有这些信息了,和孙教授又寒暄了一下,就和秦明告别了孙教授,他们抽时间去了一趟法医处,亲自验看了那具尸体。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秦明皱着眉头问肖队,“你说这是真的吗?都21世纪了,还有这种事,如果是真的,那笑话可大了,巫术再现人间,我们别叫刑侦队了,改叫除魔组好了。”
肖队对于秦明的调侃,只是摇了摇头,哎,没办法,秦明如果不说点调侃的话,那就是有病了。
秦明看肖队要去向王局做个汇报,就主动要求去死者家中和幸福路的交通肇事现场去看一下,是的,秦明就是喜欢亲临现场,以找到可能的线索,为明天的案情分析会和侦破方向提供更多的信息。
二、定案
第二天一早,各方面人员都准时到会议室,分析会准时开始,这次由肖队主持,王局座在一旁听着。
“请大家先把各方面收集的情况汇报一下,我们一起来分析”。
刑侦队的刘宇和张圆先后汇报了人员信息情况,他们俩是负责收集交通肇事受害人和头顶蛊锥死者的身份信息的。
交通肇事受害人:刘明阳,男,魏城本地人,现年46岁,家住幸福西街小区,那是一片老城区,本人是市炼钢厂的普通职工,8月28日凌晨,刘明阳下夜班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快到家的这段,过马路时被肇事车辆撞倒,当场死亡,其本人关系很简单,平时邻里关系很好,一家三口和父母同住,和肇事嫌疑人没有任何关系,可以排除故意伤人。
蛊锥被害死者:杨功,男,今年25岁,也是本地人,死前是一家网络公司的网站编辑,和母亲居住,据杨功的同事和母亲讲,杨功本人工作认真,性情随和,基本没有和别人吵过架,因为好玩,自己买了一辆二手的吉普车,但开车并不快,基本没有违章记录,出事的当天,是杨功的母亲发现的,早上,杨功没有起床,他的妈妈就去叫,但叫了两次没有叫醒,就上前查看,发现没有了心跳,就赶紧拨了急救电话,送到医院后就是我们昨天已经了解的情况了,在杨功出事前的晚上,杨上网到很晚才睡,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至于头顶上的金属针,杨妈妈称不清楚。
接着,法医处的黄警官对死者杨功尸体情况进行来了查验通报,“昨天我们对死者杨功的尸体进行了检查,全身没有明显外伤,内脏器官也没有明显异常,头顶钉入金属针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金属针直末入顶,拔出后也没有出血的迹象,证明这根金属针正好穿过头骨且没有伤及大脑,头骨也没有损害的现象,扎针者好像对人体构造很了解,且手法很娴熟,对于这种手法插入的钢针,应该不会对死者构成生命威胁”。
接着,秦明也讲了昨天在孙教授那里得到的关于“蛊锥”的信息向大家做了通报。
肖队听完后和王局低低的交流了一下,然后说“目前的信息收集的还不算太完整,不过我们已基本确定了调查方向,针对目前的情况,我部署一下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1、 此案件命名为914“蛊锥“杀人案,由刑侦队秦明主要负责,各个部门配合,需要的人员由秦明指定。
2、 交通肇事案因涉及杀人案死者,只要侦破“蛊锥”杀人案,交通肇事不再设单独人员,不过交通肇事案的受害家属的后续工作还是由交通队负责处理。
3、 尽快查明死者杨功头顶插入的蛊锥是何时、何人、何故插入的。
4、 蛊锥的来历及具体作用是什么,因涉及非常规领域,需上报后再做安排。
5、 排查市里所有对人体特性了解的人,尤其是从事医疗方面的人员,分析出金属针在何种外力下可以扎入大脑头骨而不损害大脑。
6、 排查杨功的所有关系网,要以最快的速度锁定嫌疑人。
肖队安排完后,等待王局指示。
王局看大家都记完了,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说“各位,我们魏城是个小城市,从未出现故意杀人这种恶性案件, 目前已对社会产生了很大影响,所以,要尽快抓住凶手,还民众以安全平和的生活环境。目前此案还有很多疑点,尤其是涉及到了我们正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巫术,所以,在所有侦破的过程中,要严守保密制度,不要给周围带来不必要的恐慌,此事我已上报省厅,希望给予支持,各位尽快开展工作吧”。
接着,秦明又确定了两名配合自己工作的专职人员,一个是电脑专家郭晓敏,一个是搞信息调查的高手卢江,散会后,各个部门和人员都开始了紧张的侦破工作。
秦明带着郭晓敏和卢江又开了个小会,秦明要郭晓敏在网上搜集关于秦朝的一些资料,要卢江调查魏城市懂得巫术或风水的人,只要有非常人技能的都要找到,对于这种邪门歪道的调查途径,这是卢江的拿手本事。安排好后,秦明又去找孙教授了。
一进门,秦明看到孙教授正在翻着一本书认真看着,桌子上摆满了书籍,扫了一眼,好像都是关于秦朝文字的。看到秦明进来,孙教授放下书,热情的招呼着秦明坐下。
“孙教授,又来打扰你,没关系吧!”
“欢迎打扰,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和年轻人一起,是不是又有疑问?”孙教授像个小孩一下笑着。
真是那句话啊,人越老越像小孩,秦明心理嘀咕着,开口问道“您说您对秦朝的文字比较了解,能不能给我讲讲,当然还有人文,地理,都可以,只要您愿意讲的都行”。
孙教授听了哈哈一笑,“像你这样爱学旧东西的年轻人不多了,我当然愿意了,你不嫌我烦就行,那先从哪讲起呢?”
秦明笑了笑,“既然是秦朝,那就先从秦字讲起吧。”
孙教授拖了拖椅子,就讲了起来“我们现在的秦字比较简单,分开就是三、人、禾,虽然秦字经过几次演变,但其根本结构和意义从未改变过,:三人锄禾,从字上我们就可以看出,秦人一个勤劳的民族,民已耕为本,耕种的民族培养出的也是善良的民族,秦人热情、好客、可接纳四方朋友,从不与人为敌。所以才有了800里秦川的富饶,秦字的本意做动词时即是打谷脱粒的意思,如果是名词就是五谷丰饶之地的意思。秦字自甲骨文即有记载,甲骨文 、 上部是双手持杵 、 ,下部是成堆稻谷 ,到了 金文的秦字 、 承续甲骨文字形。篆文 将 简化成 。 隶书 将篆文的 写成 。”孙教授的滔滔不绝,真是显示出了对秦朝文字的深刻了解,只一个秦字就有这么多内容。
秦明听的聚精会神,不知道是出于真的好奇,还是为了破案的需要,还是自己也姓秦,太巧了吧,总之,秦明已经对孙教授的渊博知识五体投地了。
“那既然秦人是和平善良的民族,又是以农耕为主的,那怎么会成为杀人机器呢?”秦明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疑问。
“杀人机器?”显然,孙教授没有明白秦明的意思。
“我是说秦人放着自己的好日子不过,干嘛去攻略别人的国家,杀害别国的子民,难道就是秦始皇一句话,他们就愿意赴趟捣火,誓死如归,拿杀人当成爱好,就没有想过上前线就会死人,自己不想后果吗?”秦明一连串的问题让孙教授吃惊不小。
的确,孙教授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一个国家的建立是无数鲜血铺就的,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因为人们只会关注胜利者,谁会在乎失败者呢,或者,人们关注的是驰骋疆场的英武,从没想过那些抗战士兵的死活,如果说秦人是英武善战的话,那不就是和刚才说的和平友善的民族大相迳庭了吗。孙教授没有直接回答,顿了一下说“不愧是搞刑侦的,想的方向就是不一样,你关注的就是什么原因使一个和平友善的秦人变成了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是吧?”
“不全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在想,虽然那时是在封建社会,思想完全被统治阶级所控制,可性命毕竟是自己的啊,谁不在乎生命呢?”至于秦明为什么突然会想这些问题,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职业习惯,需要分析作案动机和杀人心理吧。
“孙教授,我刚才进来看到你在看书,关于蛊锥上面的文字是不是有了新的进展?”秦明转移了话题,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孙教授听到秦明问这个问题,略微想了想,然后说“是有了一条线索,但还没有找到可验证的资料,所以不敢贸然和你们说,如果错了,那不是闹笑话吗?”
“没关系,我们就当聊天,如果没什么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不是搞刑侦的对每个线索都要刨根问底的。”秦明不在意的说着,他怕孙教授有顾虑不说出那条线索。
“那好吧,我说出来你也给分析分析,昨天你们走后,我翻阅了很多关于秦国文字的书籍和材料,不管是正史还是野记杂文,都没有关于这个字或相形字的记载,我就想,既然怀疑到巫术,那就在所有关于巫术的材料里找找看,这不,我正在看关于巫术的一些内容呢,你就进来了,刚才看的时候我好想感觉到了一点思路,巫术有一种是通过某种方式以达到伤害人的目的,虽然相隔万里,也可致人死地,因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正准备找人求证一下,是否有这种巫术呢!”
“您认识懂这方面的人吗?”秦明不由的脱口发问。
孙教授看了一眼秦明,皱了下眉,秦明看出了孙教授的顾虑,马上说“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找麻烦的,我也是好奇,想多了解一些,任何人都有喜好的权利只要不去害人,我们是不管的,搞研究又不犯法”。
谁知,孙教授听后,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这个人不好找,因这个人我也不是很熟,那还是在我去云南参加一次学术研讨的时候碰到的,当时我和他争论一个学术性话题,他坚持认为南洋的降头术和云南的部分巫术同属一宗,我认为云南的所谓巫术只是一种民族仪式而已,没有伤人的意思,而南洋的降头术是害人的法术,是不被认同的,不能和中国的正统民族仪式相等,他看说不过我,就给我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说有时间去泰国的时候,可以带我去看一下,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因我对那些所谓的旁门邪道不感兴趣,也就慢慢淡忘了,这样想起来,如果找到这个人,去泰国也许可以了解一些关于这个蛊锥的事情。”孙教授说完,眼光看着另一边,好像在沉思的样子。
“那个地址和电话您还留着吗?那个人是做什么的?”秦明着急的问着。
“这个人我记得姓唐,是专门研究少数民族的各种宗教仪式的,尤其对招魂、驱鬼这类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如果到今年也该有60了吧,那个地址我记得放在那次交流会的合影照片里了,我要回去找找。”孙教授肯定的说。
“如果找到,可以给我一份吗?如果需要我想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先生。”
“你的胆子还真大,这种事你也敢去了解,如果你需要,我找到后就给你打电话。”
秦明看了下手表,时间不早了,就站起身,谢过了孙教授回了刑侦队。
秦明回到办公室,郭晓敏已将厚厚的一堆文件整理好放在桌子上了,这是她收集的关于秦朝的所有资料,还有一些秦朝时期出土的各种文物图片以及关于在那个时期的几个名人的神话传说,这小姑娘还真仔细,有用的没用的都拿来了。秦明看其他人都下了,也该回家吃饭了,又跑了一天够累的。秦明将所有的资料全都装进一个箱子里一起搬回了家,他喜欢一个人慢慢去寻找,也许是在找证据,也许是在找感觉。
秦明的妻子是名教师,有个女儿已经上小学五年纪了,可秦明基本上没去过女儿的学校,家里的事都是妻子负责,也就是因秦明有个贤惠的妻子和乖巧的女儿,才让他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案件侦破当中去。秦明觉得挺亏欠妻子和女儿的,可是他这个人,只要一有案子要办就把这些都忘了,也许只有等到他不当警察的时候才能还了。
秦明回到家,和家人一起吃了饭之后,就一头扎进书房开始阅读起来,说是书房,其实是把阳台隔了出来,只能放一张桌子和椅子,没办法,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哪有他的书房啊,可经常熬夜的工作他不想影响家人休息,不然秦明会更加不安的。
秦明这个人的工作方法很特别,当初侦破小偷集团的时候,秦明硬是把自己关进拘留所,其它小偷以为他是自己人,就放松了警惕,秦明就和那些被关的小偷交流心得,最后把小偷之间交流的方式及暗语全都掌握了,最终挖出了一个网络庞大的小偷集团,一共抓了四十多个;破获连环盗车案的时候,他买回来很多关于各种汽车性能的书籍,自己先成了机械专家,真够他的。
这回又要学习历史了,秦明将资料慢慢看着,当时钟敲了两响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对秦国的历史有了基本了解,这些正史只要简单了解就可以了,秦明深深知道,这回碰上了非常棘手的案子,后面会有很多困难等着他呢。
第二天刚一上班,秦明的电话就想了起来,结果电话以后,秦明快速赶到孙教授办公室,原来是孙教授已找到了那个唐姓学者的地址及电话,秦明要亲自跑一趟,一是感谢孙教授的帮忙,二是昨天看的一些关于秦朝的历史,有些问题需要向孙教授求证。
很快,秦明已座在了孙教授的办公室里,“想不到这么快,我以为您要找一段时间呢?”秦明故作惊讶的说。
“我知道这对你们很重要,回家之后就马上找,还真巧,这几天我老伴在收拾我的旧文件时刚刚整理过,所以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我虽然不知道这个蛊锥的来历,但我知道,既然是你们警察这么关心的东西,肯定和破案有关,我知道你们有纪律,所以我也不问,总之我会尽力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孙教授说完,巧妙的笑了一下,又看了看秦明的眼神。
秦明明白,孙教授说这些,一是表明自己在全心全意的帮助警方,二是对于蛊锥的来历确实想知道一些,这样便于他有方向的去考证,毕竟是做考古的,只要是自己没见过的就一定要研究明白,这也是他们的职业习惯吧。
当秦明自孙教授手中接过那个地址和电话时,秦明不知有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一句,“不知道蛊锥如果钉入人的大脑,是否可以控制人的思维和行为。”
孙教授听了这句话,默契的说到“这个唐老先生对很多民族的巫术都有研究,也许他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搞历史研究的,对那些非常理的事情不感兴趣。”说完,两人相视的笑了笑。
秦明马上接着孙教授的话继续问开了关于秦朝历史的一些事情,孙教授对于秦明的问题是又问必答,而且对于有些正史中记载不是很清晰的地方也给予了重点说明,虽然这里面也包含了很多是孙教授自己的观点和理解,但这足以使秦明对几个重要的事件和环节彻底的清晰了。
很快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秦明起身告辞了孙教授,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就回到办公室。秦明想讲从孙教授那里了解的情况和自己昨晚学到的进行一些合并和对比,从而抽出对于蛊锥的来历可能出现的年代和作用。
下午快下班前,卢江跑步走到秦明身前,将手里的一份打印纸递到秦明面前,并坏笑着说,“牛哥,这些人的信息可费了我老劲了,把能调动的资源都调起来了,人情费就搭上了两千多块,这你要给报销啊,要不我可亏死了。”
秦明明明姓秦,为什么下面的人都要叫他牛哥呢,这还要归功于他的上级也是朋友的肖队长,由于秦明的做事风格有一股牛的犟劲,一旦认准绝不回头,而且兢兢业业不图回报,再加上秦明属性也是牛,真是俯首甘为孺子牛啊,自从肖队叫了一次老牛后,其他人就都要他牛哥了,当然外人是不知道的。
秦明一边拿着打印纸看着,一边对卢江说,“要是这些信息有用,别说二千就是二万也给你报,可别找些不靠谱的人来充数啊!”秦明也和卢江调侃着。
卢江指着那份名单说,“牛哥,你放心,这些人我不敢说能不能帮咱们破案,但他们对于那些什么招魂引鬼、墓穴风水之类的还是有一套的,至少很多人都信”。说着,卢江一个个的介绍了起来。
秦明看到,名单不多,合计十一人,听了卢江对这些人的能力描述,秦明感觉大部分都是些招摇撞骗的法术,其中有两个人引起了秦明的注意,一个是在城郊的东离观有一个唐姓的道人,听说会驱鬼捉妖;另一个是在市政府附近的一个算命瞎子,据调查,此人也是刚到本事不久,大概两个月前才出现在市政府附近给人算命。
秦明为什么单单关注这两个人呢,一是那个唐姓道人和孙教授提起的那个专门研究各民族巫术的唐姓学者是同姓,会不会有联系呢,秦明有这个想法;而那个算命的瞎子最奇怪,别人算命的都离政府远一点,毕竟这行也是政府打击的对象,躲还来不及呢,他怎么偏偏往上凑呢,而且时间很敏感,两个月前,也就是幸福路肇事案和蛊锥杀人案都是在他来到魏城市一个月以后,这些不得不让秦明感到奇怪。
秦明决定先从这两个人开始,看能不能摸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秦明要求卢江安排人员对这两个人进行调查,先不要正面接触,看一下最近他们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再决定。
秦明抬头看了一眼卢江,说“那个死者杨功那边有没有新的线索” ?
卢江看了一下秦明回答道:“牛哥,你只让我查这些人,没说去查死者关系啊,是刘宇和张园再查啊!”
秦明一听卢江这话,马上牛眼一瞪,笑道“这么长时间你就查了这点信息,那还叫什么地老鼠,凭我对你的了解,那点信息,你吃顿饭时间就搞定了,即使我没要求你去,你自己也会去的,说吧!”
秦明不愧是办案高手,从选人上就可足见不凡,他对他挑选的这两个助手非常了解,只要是对案件有关联的,不用去交代,秦明只需要安排重点方向即可,这一点他非常自信。
果然,卢江笑了笑,说道“得了,本想还是由刘宇和张园汇报比较好,我看他们也在整理材料准备上报呢,既然牛哥问,我就说说,不过还是以他们俩的报告为准,杨功这个人生活挺简单的,每天按时上班,但晚上下班很晚,经常加班,因他负责的是编辑工作,所以每天要把所有信息搜集完了才能开始,而且必须在晚上十二点前完成,所以晚上工作的会比较晚,工作主要对着电脑,不用接触很多人,所以查起来很简单,除了比较爱好吉普车之外,其它没发现什么,这个二手车是杨功攒了半年的钱买的,平时只有上班开,也没有借给过别人。在死前的近半个月,没有特别的变化,偶尔会有发愣的现象出现,不过听说这是电脑病,很多从事这种行业的人都有,暂时就这些。”
秦明听完后,点了点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这些已经很快了,他知道,刑侦队的人因工作特殊,每个人都很勤快,每个人都知道以最短的时间破案意味着什么,所以秦明在这方面不用多说。
秦明和卢江又交代了几句,卢江就继续去执行了。
这边,秦明拿着那份名单和孙教授给的地址信息走入了肖队的办公室。
三、线索
经过几天的调查,城郊东离观的唐道长和那个算命瞎子的活动情况已基本摸清,秦明决定亲自去接触。
秦明首先来到位于魏城东郊的东离观,东离观据说始建于唐朝,规模很大,在此修行的道人最多时有上百人,经过历代战争破坏,已几次重建,目前现存的东离观是近几年才重修的,规模不大,修行的道人也不多,只有五六个,听说是一位有钱的商人出资重新修缮,这里的修行道人也是从全国各个地方过来的,因道观位置在半山腰,现在上山的路还不是很平整,所以平时上香的人不多,只有家里有事的人才会不辞辛苦的跑上来求解灾疾。
秦明装作郊外旅游的游客漫步上山,今天他穿着户外运动衣,还特意背了一个野外多用包,给人感觉就是到郊外郊游的。当他渐渐看到道观的大门时,就放慢了脚步,四处观看装作看景,当进入道观后更是四处观望,像极了一个参观者。
东离观确实不大,前后只有两进院,中间是大殿,前院对外接待访客,后院是道人修习的地方。当秦明走进前院的时候,看到两个年轻道人正在大殿转角处聊天,看到有人进来并没有上前接待和阻拦。当秦明进到大殿之后,其中一个道人也随后跟入,另一个道人向后院走去,秦明进入大殿后,看到正前方供有三尊神像,秦明对这方面不懂,也不知道上面是哪方神仙,但绝对不是佛像,神像前供着香炉,香炉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红木箱子,从透明的玻璃处可以看到里面已经放了一些钱,最小面额的也是五十元。秦明正在看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跟进来那位道人也没有上前和秦明说话,而是走到香案前擦了擦桌面,接着又回过身擦着那个红木的钱箱子。
正在这时,从大殿外又走进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道人,只见他进入大殿后看到秦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快步走到神像前恭敬地拜了三拜,之后闭着眼对着神像不知嘴里念叨着什么。秦明一直在看着这个中年道人,时间不长,这个中年道人慢慢转过身,看着秦明的眼睛,先是皱了下眉,然后开口说道:“请问贵客到此是旅游还是求解灾祸?”
秦明听了回答道“请问道长两者有何不同吗?”
这位道人笑了一下答到“恕本道直言,贵客虽然游客打扮,但却有烦疑在心,身随在游,心却在求解,烦疑不除,灾祸难免,是你的心牵着你到这里来的。”
秦明听了这个道长的话,心理一惊,难道这个道人真有法力,居然看出我是装作旅游,实质却是有目的而来。但秦明毕竟是老刑侦,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装作不解的问道“这位道长,我只是到这边爬山散心的,没有什么特别目的,如果打扰了各位道长的修行,非常抱歉,我现在就走。”说着,秦明迈腿就要往出走。
中年道人看秦明要走,马上说道“贵客多虑了,我也是从你的灵光中看到一些青气才胡乱瞎猜,如果让贵客感到不安,不用放在心上, 因我们修行就是为了给世人排忧解难,绝不会强人所难。”
秦明听了这话,又停住了脚步,回身对着这位道人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说道“这位道人真是热心之人,看来我来到这里也是缘分,既然有缘我碰到道长,那就请道长给予指点一下,不知是否可以。”
中年道人听到秦明这样说,脸上似乎有一些变化,旁边擦钱柜的那个年轻道人马上引着我座到大殿角落的一张椅子上,那个中年道人又在神像前拜了拜才走到秦明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座下,说道“贵客家中最近是否有不寻常之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