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说道“确实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化解?”
中年道人没有说话,在低低的沉思,那个年轻的道人在一旁说道,“我们唐道长曾在崂山修行多年,对驱魔辟邪之术最为擅长,只是魔、道各有各的修行,如果除魔必然会折损自己的法力,而且很难恢复,如果得罪了修魔的各路大仙,还要花费很大的经历和费用去周旋,所以我们一般只是提醒不除魔。”
秦明听到这里,心理已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要回去再确定一件事就可以定性了,也不必再这里浪费时间。秦明不等那位姓唐的中年道长说话,马上站起身说道“我家里发生的事我不是很清楚,需要我父亲亲自来说明,只要可以解决,各项费用不是问题,那我现在就回去接他过来。”说完也不等这两个道人回话,快步走出了大殿,一直往山下走去。两个道人看着秦明离去的背影,那个年轻的道人问道“他还会来吗?”。中年道人答道“该来时自会来的。”
秦明快速下了山,开车在返回市里的路上打电话给郭晓敏,让他尽快查询一些事情。
当秦明座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郭晓敏已将查询的结果打印出来递给秦明,秦明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抬头对郭晓敏说道“通知当地派出所,在城郊东离观有一伙人假扮修行道人,以为人驱魔为名骗取钱财,请他们尽快端掉这个诈骗团伙。”
郭晓敏听了脸上露出惊疑之色,怎么只是查了一下就查出个诈骗团伙,牛哥真是太牛了。
原来,当秦明听到卢江前几天汇报的东离观里的唐道长一些动向的时候就产生了怀疑,为排除疑虑,同时也为打掉这个诈骗团伙,秦明决定亲自去查实,所以当秦明进入东离观之后,尤其是进入大殿之后,发现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当中年道长出现说了一些故弄玄虚的话时,秦明还真有些犹豫,不过最终他们还是露出了破绽,所谓的能够驱魔,法术高强等信息,都是他们自己吹的,只要是到过东离观的人都会被这种骗局震慑一番,然后再以驱魔为由骗取钱财,秦明要郭晓敏查实的就是中国道教协会是否有这么个道观,是否可以为人驱魔,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一场闹剧就此结束,那个中年道长就是出钱修缮道观的人,他就是想利用人们信任修行的人,从而故弄玄虚诈骗钱财,李鬼终究是李鬼。
算命瞎子那边秦明本来不想亲自去,但考虑到这个人疑点众多,且派去的几个侦查员也没能摸出重要信息,所以,秦明决定还是自己去一趟。
这边,秦明得到情报,算命瞎子正在街边摆摊,他马上开车过去调查。秦明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会,看到这个瞎子摆摊的位置离市政府不是很远,附近的执勤人员不时的过来和瞎子说着什么,可能是再劝他尽快离开。秦明来之前已经知道,公安人员已驱逐过几次这个瞎子,可离开后过几天他还来,警察也没办法,一个瞎子抓进去还要专人看守,真是不好处理,瞎子摆摊的这个位置也不会有很多人过来算命,好像他的目的就不是给人算命似的。
秦明想了一会,慢慢走过去,瞎子听到有人走过来,赶紧招呼着。“这位先生可容我瞎子给算上一挂,不准不要钱。”
秦明在瞎子摊前站住脚步,问道“你都看不见怎么算啊?”
瞎子听面前这个人有戏,就赶紧说:“别看我瞎,我可有一项特异功能,不用看我可以知道您是做什么的。”
秦明听着来了兴趣,就说:“那好,你先说说我是干什么的,说对了再让你算。”
瞎子听了点了点头,然后便招手边说,“好,请走近些低头过来。”
秦明走上前,把头略向下低了一点,只见这个瞎子将鼻子凑了上去,在靠近秦明的脸前闻了一闻,然后脸露微笑的问道“这位先生官居何职啊?”
秦明听了脸上一惊,幸好对面的是个瞎子,不然肯定要看出秦明脸上的惊讶之情。
秦明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你怎么说我是做官的呢,错了,我是做生意的,正要到政府去办事呢!”
瞎子听了,笑了笑说:“你可以不承认,但事实是不会错的,我的鼻子百试百灵,从没错过。”
秦明听了更加惊奇,别人算命都是看相,不管是脸相还是手相,或者问话,即使是瞎子也要用手摸一摸才会说话,这个瞎子居然用鼻子闻,而且还这么准,这不得不让秦明更加小心。这才详细端详这个瞎子,瞎子看上差不多有六十了,头上头发不多,身上穿着像是修行居士的服饰,面容清瘦,看上去营养不良,身上还有一些酸臭味,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洗澡了。
这时,这个瞎子又说话了,“这位领导,如果您是来赶我走的,您就算了,我都被赶了几次了,如果您要抓我关起来,那也更好,反正我也没地方睡,里面管吃管住也不错,如果您确实想让我瞎子算一卦,那就请座下,”说着,瞎子指了指旁边的台阶。
秦明犹豫了一下,就一屁股座在瞎子的旁边,说道:“好,反正我也没事,你就给我算算吧,先说好,算不准,我可不给钱。”
瞎子笑了笑,说道:“一定的,请问你想算哪方面的?”
秦明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说我是做官的,那你就算算我来这里干什么吧!”
瞎子听了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用他的鼻子再次靠近秦明,这此是从头至脚全身闻了一遍,然后说道:“可否把你的手拿给我摸摸。”
秦明没说话,伸出左手递到瞎子手中,瞎子从手腕一直摸到手指尖,手心手背都摸过了之后才放开,然后突然反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你是做官的吗?”
秦明眼睛亮了一下,看来这个瞎子又来头,然后说道:“难道你是闻出来的吗?还是你不是真的瞎眼。”
瞎子摇了摇头,说道:“我生下来就是瞎子,这个是假不了的,可你应该听说过,人的识别器官是由主到次逐渐分布的,正常人的第一识别器官是眼睛,所以就忽略了其它器官收集到的信息,当第一识别器官失灵的时候,第二识别器官会自动提升识别能力已代替其作用,眼、耳、鼻、口、摸以此类推。有些人可以同时将这些感官器官的能力达到同一个水平,有些人可以打乱这些排列顺利,已达到某方面超长的能力。瞎子我天生不能视物,本就没有第一感官,所以我的第二感官非常灵敏,而我又重点培养了我的第三感官,也是我自创的一套识别人的方法,每个人身上都会散发不同的气味,这个你知道,可那只有灵敏的狗才能分辨,我也没那个本事,不过,经过我的摸索,还是能够闻出不同行业所带有的特有气味,我就是从你身上这些气味来判断你的行业的,你觉得如何?”
秦明感到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能够碰到这种高人,不禁略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请问我的身上散发的是什么味道呢!”
瞎子谈谈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从先生身上问道三种味道,一是烟味,二是书卷味,三是英武味道;从而判断先生是官场上的人。”
“能说的具体点吗?”秦明问道。
“有几种人的身上烟味都很大,如作家、工人、长途司机、商人等,但从先生的走路的声音和呼吸来判断,肯定不是体力劳动者,在加上那股书卷味,应该用脑力工作的概率最大,刚才又摸了你的手,再加上第三种味道,准确是说第三种应该是气,英武之气,由此我判断先生是抓差办案的警务人员,没错吧?”
不等秦明搭话,瞎子继续说道:“英武的气味最常见的有两种人,一是军人,二是警察,但军人的这种味道更正一些,行卧座走都非常正统,而警察不同,如果也按照非常正统的行为做事很容易暴露,所以虽然都有英武之气,但只有警察才这么随便的就座在我的旁边。”
秦明听到这里,不觉暗叫厉害,但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你说说我是来干什么的。”
“你并不是来赶我走的,是想知道我的来历,目的,然后回去向你的上面汇报,对吧?”
秦明笑了一下,说道:“好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愿意说吗?”
瞎子想了一下说道:“我能感觉到你是个热心人,如果你能如实的把事情告诉政府的领导,我会说的。”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总不能在路边说吧。”秦明觉得不管是什么事,先把瞎子带离这里最好,这样能放掉很多戒心。
秦明把瞎子带上车,找了一个僻静的茶馆,瞎子明显感觉放松了很多,将自己的事情也全盘托出。
瞎子本名赵英才,先天性双目失明,父母都是乡下普通的农民,父亲还是半个赤脚医生,从小家里比较贫苦,再加上赵英才身有残疾,父母非常担心,如果二老过世,赵英才一个人如何生存呢?还好,赵英才非常聪明懂事,而且学东西很快很刻苦,才10岁就可以独立洗衣做饭照顾自己,平日又和父亲学习一些医术,这样使得父母还是比较欣慰。可天不怜苦命人,有一次,邻村有人得了疾病,家人半夜冒雨过来请父亲去看,父亲是个热心人,提上药箱就要走,因为是在半夜且还下着雨,母亲担心父亲一个人回来时不安全,就和父亲一起去,可那一次父母再没有回来,因天黑雨大路滑,两人被连夜赶路的货车撞到,当场死亡。那年赵英才16岁。
之后的日子,赵英才独自生活,因有一些治病的本事,日子还过得去。本村有一邱姓老人,差不多八十岁了,看到赵英才这么吃苦且勤奋,就有意将自己的所学教给他,一是自己老了这门技术别失传,二是看赵英才一个人可怜,也多学门手艺,不至于饿死。这个邱姓老头年轻时是给人算命的,用他的话说,就是骗人太多,所以使自己断子绝孙,无儿无女的。老伴早死了,他本不想再拿起这门功夫,现在谁还信这个啊,但看到赵英才这样也就不管其它的了,反正自己也是快走的人了。这个老人算命的拿手本事就是能够通过闻、听、摸来判断对方的底细。赵英才觉得很有趣,而且很适合自己,就刻苦学习,努力摸索,还真让他学成了。
赵英才的这门功夫平时是不用的,还是靠给人看病生活,毕竟这样赚得钱踏实些。可近几年,全国都在大力推动经济建设,尤其是房地产行业,四处圈地盖房。他所住的位置是城郊结合处,去年被某房地产公司圈过来准备拆迁,本来没什么,可房地产公司看他一个瞎子又是一个人住,就要把他安置在比较远的一个农村,也不准备给多少安置费。赵英才就找开发商说自己看不见,如果太远买东西生活都不方便,希望在城里给安排个房子,小点没关系,这样他也能自己照顾自己。结果开发商趁赵英才出诊的时间就把他的房子给拆了,赵英才找开发商理论,没有结果,就去找当地政府,可政府问了几句也没有给解决,那不用说,肯定和开发商是穿一条裤子的。
赵英才没办法就四处告状,可自己看不见,又没有钱,谁给他做代理啊。自己没办法了就想来市里找大领导给解决,可市政府可不是随便进的,再加上开发商派人跟着他,所以一直没有见到能解决问题的领导。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就装扮成算命的在政府附近摆摊,这样时间长了肯定会引起政府里面人的重视,只要见到了市里的领导自己就知道怎么说了。再加上自己又会这方面的本事,就这样在那里摆起了算卦摊。
瞎子赵英才讲完了,仔细听着秦明的动静,他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对面这个警察能不能帮到自己的忙。
可秦明除了一些同情之外,更多的是失望,本以为会有什么线索,谁知道还是空欢喜一场,这更加验证了秦明的感觉,这个案子可真不一般啊。
秦明看了一下赵英才那期待的表情,说道:“这种事情我们警察可管不了,不过您这么信任我,我可以送您到信访局,那里是专门接待民众投诉的。”
“他们能给我向开发商要房子吗?”赵英才疑惑的问着。
“不能,但他们会责成当地政府出面,要求开发商给你解决。”说完,秦明将赵英才带上车,直奔市信访局。
在路上,瞎子赵英才突然问秦明,“这位警官,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好像您不是很高兴,是不是你来的目的不是找我的?”
秦明转头看了赵英才一眼,说道:“你还真聪明,本来还希望能从你这得到些消息呢,结果。。。”秦明没有往下说。
可赵英才很明白,说道:“我知道您是办大事的,如果不是我这个方法也不会引起你们的注意,我刚到这里的时候都是附近的警察和治安员来赶我的,今天您过来说话明显不同,我就知道您是管大事的,是不是幸福路的汽车撞死人那个?”
秦明听了后,放慢了车速,转头问道“你也听说了?听你的意思你是能算出谁是凶手了?”
赵英才咧嘴笑了笑,“您别开玩笑了,我那算命七分靠蒙三分靠编,哪里能算这个啊!不过您是个好心人,又是管那个死人案的,作为感谢吧,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也许对你们有帮助。”
秦明马上靠边停了车,虽然已经知道了肇事者就是已经死亡的杨功,但如果有新的线索,秦明还是要问清楚的,也许可以得到杨功死亡的消息。
赵英才知道秦明对此事感兴趣,就说开了。“那是在半个多月前,应该是8月底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已经在政府附件算命有一段时间了,被警察和城管抓了几次,罚款都交了几次了,身上也没什么钱了,他们把我送上了回家的车,我半路就下来了,一路打听着就往市里走,走进市区的时候都快半夜了,因为没什么钱,住不起旅店,我想先找个地方睡觉吧。我走的地方应该是老城区,因为感觉马路都比较窄,我摸索着沿着墙边走,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人,从他走路和呼吸,我可以断定他是个体力劳动者,应该是下夜班的。我马上叫住了他,问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现在几点之类的,他还非常热心,问我要不要帮忙,我说不用,我这就到家了。这个人就继续往前走,我突然内急想小解,就赶紧到墙边去解决,当我刚走到墙边的时候,就感觉从远处开过来一辆车,而且开的很快,我可以明显感觉到这辆车越开过来就越再加速,接着我听到“砰”的一声,然后车就开远了。我开始以为是不是撞到刚才那个人了呢,可一想不可能,谁会撞到人不停车呢,至少要减速啊,我也就没多想,方便完就走了。后来过了几天,听说那边撞死了人,而且凶手很残忍,撞完人居然车都没停,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我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那天夜里,当那辆车开近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那个车比普通车要大一些,没有关上窗户,里面应该是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因为太快了,听不清楚,后来我还在想,是不是那次事故本身就是仇杀啊,座在车上还说这话就撞了人,正常来讲能不停车吗?”
秦明在那聚精会神的听着,当听到车里可能有两个人后,追问了一句:“你能确定是两个人吗?你是如何判断开过来的车比普通车大一些的?”
秦明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是个新的发现,但在开展调查之前,还是要先核实清楚。瞎子赵英才轻蔑的一笑,“警官,我不会向你胡乱说的,我知道这要付法律责任的,我的耳朵和感觉不会错,车上肯定至少两个人,因为那个车的窗户没有关,他们说话的声音是从这么高的高度发出的,普通车的座位不会那么高的。”说着,赵英才指了指自己头顶得位置。秦明知道,这个位置说明确实是吉普车,开车的也肯定是杨功,但旁边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要半夜找杨功出来开车呢,难道就为撞这个下夜班的工人?
秦明又仔细问了一些细节,然后把赵英才送到了市信访局。
四、再查
这天是案情进度通报会,由肖队主持,相关人员全部落座后,肖队要求每个人将目前的进度情况进行通报。
法医处对死者杨功又进行详细的检查,又咨询了精神科的几位专家,在对杨功的大脑进行检查时,发现杨功的大脑受到一种不明药物的感染,致使杨功脑死亡,但心脏为何突然停止,暂时还不得而知,一般来讲,脑死亡只是精神死亡,心跳一般不会突然停止。至于那种不明药物,成本不明,还在分析。
技术科的人员已从孙教授那里拿回了那枚蛊锥,经过材料分析,确定这个蛊锥含有多种金属物质,最奇怪的是,这些金属物质即使是在现在,要把他们合起来做成金属制品,也很难达到这种硬度,即使达到了硬度,要保证二千多年后没有一点锈迹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个蛊锥的尖部非常尖锐,表面处理的非常细滑,虽然有一些凹凸,但如果向肉、木头等这些物品里面插,很容易就插进去,无需借助工具。但如头骨这么硬的情况下,则不是那么容易了,如果强行插入,对方不可能不知道。
接着,刘宇通报了关于杨功的一些调查信息,秦明听到果然和卢江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有几个细节,卢江没有说到,可能是留给刘宇和张园他们汇报吧。一是案发当天,杨功的母亲半夜起夜,看到杨功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因杨功经常工作到半夜,所以杨母也没有进门去看,至于那个时候在不在房间不敢确定,只是回房后看了下表,那个时候是1点半。因老人半夜醒来后就很难再睡着,就在床上躺着,大概一个小时后,杨妈妈好像听到关门声,就起来看了一下,看到杨功的门还关着也就没在意,第二天问杨功是否昨夜出去了,杨功是没有。二是张园他们查看了杨功停车的地方,也对该辆车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因杨功家是老小区,所以没有固定停车位,如果回来晚了就只能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因为杨功总加班,所以他的车基本上都是停在小区外的,这一代还没有装摄像头,所以,当晚杨功是否开车出去过还没有找到目击者,不过张园他们查询了周边一些监控的录像,发现杨功的车在当晚一点钟后确实出现过,甚至还在很远的地方出现过,也就是说,杨功的家在东边,出事的幸福路在南边,而杨功的车在西边也出现过,应该是车开出后先到的西边,再转到南边撞的人;车上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
秦明听完后,也将这几天调查的情况说了一下,在场的人听完秦明调查的两个人,由此端掉了一个诈骗团伙,又查出了车上是两个人这么个重要线索,真乃牛人也。
肖队听完报告,布置了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和重点:
1、 查出当晚车上的另一个人。查处了这个人就知道撞人的目的。
2、 继续调查有可能将蛊锥插入杨功头顶的线索。
3、 调查蛊锥的来历、作用的线索。
会后,肖队找到秦明一起来到王局办公室,一进门,秦明发现王局对面座的一个人,中等年龄,应该是自己人。果然,王局看到他们俩进来,就开始介绍,双方各自介绍后分别坐下。王局说道:“914案上报到厅里后,上面领导非常重视,又上报到了部里,部里对此事也高度关注,所以就专程委派周正阳过来协助我们破案,周警官在部里是专门负责非常规案件的,希望你们紧密配合,迅速破案。这个案子由肖队牵头,秦明和周正阳直接负责调查,其它人员随时调用。”随后,肖队将案件的情况和目前的进度向周正阳做了介绍,也将刚才确定的侦破方向和重点向王局做了汇报。王局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其它的调查交给别人去做,这个蛊锥就叫秦明和周正阳去查吧,范围不用在扩大了。”其它三人明白王局的意思,点头同意。
秦明说道:“从目前来看,如果要查蛊锥的来历及作用,我觉得先从孙教授提供的那个唐姓学者入手,我想先去趟云南,找到那个唐姓学者再说。”王局看了一下周正阳,周正阳也非常赞同,至少这是可以马上开展工作的一个方向。最后当即决定,肖队在局里主持调查其它线索,秦明和周正阳马上动身去云南寻找唐姓学者。
孙教授把唐姓学者的地址和电话交给秦明之前,曾打去过电话,可一直没有人接,秦明也通过电信局查过,这个号码是云南一家疗养院的电话。所以,秦明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家位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的疗养院。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位于云南省西南端。西双版纳,古代傣语为“勐巴拉那西”,意思是“理想而神奇的乐土”,这里以神奇的热带雨林自然景观和少数民族风情而闻名于世,尤其是每年4月中旬举行的泼水节,吸引了众多国内外的游客参与。
秦明和周正阳到达云南后没有闲情逸致游览云南的壮丽景象,在当地公安局的支持和配合下,开车只奔疗养院。
当见到疗养院负责人说明来意后,该负责人回复说,却有一位姓唐的老先生,不过现在他不在。
秦明听了后询问道:“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老先生吗?”
这位负责人想了一下,说道:“这位老先生在我们这里登记的名字叫唐云,他在四年前就住在这里了,当时这位老先生过来时只是像其他客人一样,住了几天感觉这里非常舒适,就找到我们想长期租住,希望谈一个合理的价格,我们觉得很奇怪,哪有在度假村常年住的。”
说到这,这位负责人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两位,解释了一下:“我们这里对外名义是疗养院,其实是一个休闲度假村,因其原生态的环境很适宜休闲度假,所以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放松心情的。我们这里房间不多,还没形成规模,也没有对外做宣传,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熟客介绍来的。这个老先生很奇怪,他说要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全年包租,只要在房间里面装上电话即可。我们问他为什么不住家里。唐老先生说,自己无儿无女,就一个人住,在城市里太闹了,这里很适合自己做研究。而且每年还都要到很多地方去考察,在这住还有人给看着房子。我们看他一个老头也挺可怜的就答应了。这个唐老先生听说我们答应后回去就把房子卖了,一次给我们付了五年的租金。唐老先生说自己的东西不多,就是有一些书籍和笔记之类的怕丢,交代我们没有他的同意不能随便去他的房间。这段时间他又出去做研究了,离开时还交代我们说,这次可能会时间长一些,房间就不用打扫了。”
“唐老先生每次出去大概多长时间?他有联系方式吗?”秦明问道
“每次大概半个月左右,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他没有亲人,跟谁联系啊,所以从不带电话”。
“那这次唐老先生说时间要长一些,你估计要多长,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周正阳问道。
“这次是上个月底,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我估计还要一个月才回来吧。”
“那你知道唐老先生是研究什么内容的吗?”
“具体不知道,有时候个别员工和老先生聊天的时候,听说他常讲一些各民族的各种仪式什么的,总之是比较另类的东西。”
秦明看这位负责人就知道这些了,也就准备告辞,因为是来拜访的也不好提去唐老先生房间看的要求。
出门的时候,这位负责人说了一句,“如果你们找唐老先生有急事,可以到镇上的旅行社问问,听说他每次出去都是座旅行社的车。”
秦明他们谢过之后就直奔镇上的旅行社。因这个镇很小,很快就找到了这个镇上唯一的旅行社。
通过对旅行社人员的询问,他们知道了这位唐老先生可真不一般。唐老先生每次出去都座旅行社的车,因是老客户就非常便宜,因为他不是去旅游,只是座旅行社的车和他们的信息通讯,而且到了各地还有旅行社的人联系住宿,最重要的是通过旅行社可以得到很多独特的旅游景点和民族活动,这样可以省下很多时间和费用。这次听说旅行社又新开发了一个新的旅游线路,靠近缅甸的贡山独龙江旅游线路。唐老先生就一起搭车去了那里,听说是去进一步研究独龙族的黥面遗俗。
秦明和周正阳商量一下,既然这么远都来了也不能在这等着啊,所以决定去贡山找唐老先生,他们请旅行社联系了一下带队的导游得知唐老先生就驻留在了独龙村,所以马上动身直奔贡山。
秦明和周正阳到达独龙村时已是两天后,一路打听是找一位唐姓老学者,很快就有人给他们指明了唐老先生的暂住地。
为研究方便,唐老先生借住在一个阿婆的家里,当秦明他们到达时,唐老先生刚从外面回来。见面后,秦明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孙教授提供的信息及来此的目的,唐老先生听后笑了笑说:“这个老家伙,就是嘴硬,如果不相信干嘛还让人来找我。”
秦明心想,看来这个唐老先生对那次和孙教授的争论肯定很激烈,至今还耿耿于怀啊。
唐老先生随后又询问了一下孙教授身体、近况之类的,然后开口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知道的会全部告诉你们,不过至于你们信不信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周正阳首先问道:“请问老先生,您老说各民族的宗教仪式,包括巫术都有研究,能给我们讲一讲吗?”
唐云说道:“这个题目太大了,说起来几天几夜也说不完,能不能问点具体的,比如说哪个民族的哪个仪式等。”
周正阳改口道:“非常抱歉老先生,因为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属于哪个民族的哪种仪式,要不您就给我们讲讲害人的巫术吧。”
唐云说道:“害人的巫术其实是很多的,只在云南的少数民族中就有不下百种,只是很多巫术都人们所唾弃,毕竟是害人的,所以大部分都失传了。从广义上说,目前所知道的所有民族宗教仪式,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过不被世人所知道罢了,想害人的人一定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或美丽的外表作为伪装,才能进行他不可见人的行为,久而久之,人们只记住了仅存的表面形式,谁去真正挖掘所掩盖的目的呢,只有美好的东西才被一代代的传下来,那些害人的巫术没有传人,慢慢就消失了,即使能仅存的那些巫术,他的控制力和破坏力也没有那么强了。”
秦明问道:“您是说,所有的各种仪式和各种民族活动背后都有害人的目的吗?”
唐云笑道:“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不都是害人的,有很多都是带有幸福吉祥色彩的仪式活动,比如傣族的泼水节、怒族的鲜花节等,我们不能只从表现形式来判断其背后的目的是善还是恶,要看这个仪式所带来的结果,当然如果要知道结果是怎么的,就必须去了解根源,找不出根源就不知道结果,明白吗?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研究各种宗教仪式所总结的经验,巫术其实也是宗教仪式的一种,只是这种仪式是用于达到某个人或某个组织的自私目的,就必须去牺牲大部分人的利益,甚至生命,所以被人们称为巫术。你们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可解释的仪式了吧,直接说吧,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解释了。”
秦明看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就直接说出了有人被头顶插入了一个金属针的事情,而这根金属针已被孙教授证实是秦朝制造的,根据这根针的特性定了个名字叫蛊锥,但孙教授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所以就让我们找到了您。”
唐云听到这里先是一脸的疑惑,后来就满脸惊慌的样子,突然说到:“我们马上回去,我要查一下资料。”
不等秦明他们反应过来,唐云起身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走到阿婆的房间辞行,秦明看到唐云在向阿婆手里塞着什么,阿婆坚持推辞不要,唐云走回房间再拿行李时,将一包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的茶杯下面。秦明知道那是一些钱。
秦明他们跟着唐云已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唐云在度假村租住的房间。一路上,唐云又介绍了一些中国古代比较流行的几种巫术,但现在已不可考证,因为早已失传了。
回到小屋后,唐云不等接待秦明他们就开始找开了,秦明发现唐老先生的小屋不大,差不多半个屋子都摆满了各类书籍和一些奇怪的物品,这些应该是唐云收集的各种宗教仪式的法器吧。
唐云找了很多,最后在一本厚厚的书里面翻出一张纸,打开后有两张A4纸大小,看上面的内容已不是很清楚了,一看便知这是复印件,秦明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觉得这些字体非常眼熟,突然想起这不是和蛊锥上面的字体一样的吗,那是秦朝通用的字体小篆,但写的是什么内容秦明就看不懂了。
只见唐云非常小心的将这张纸放在桌子上,然后拿来一个放大镜仔细寻找着,一会,唐云放下放大镜对秦明他们说:“你一说那种仪式我就觉得好像有些印象,可一时想不起来,这回可以肯定可,这上面略有记载,你们看。”
秦明和周正阳往前凑了凑,顺着唐云的手指看着,可看了半天一个字也看不懂,不禁笑道:“唐老,您就别笑话我们了,我们哪看的懂古文啊,还是您给我们讲讲吧,上面怎么说的。”
唐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说道,“这上面是秦文,俗称小篆,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做的一件有意义的大事,我在说上面的内容之前,先和你们说一说这张纸的来历,现在这上面写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敢确定,你们自己来评估这上面内容的可信度。那还是在我参加完那次学术讨论会后,就是和孙教授争论不休的那次,我听说了一些关于秦朝时的一些巫术,当然也可能是某些人胡编的,不过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听说那些比较邪门的事就喜欢探寻到底,所以我就亲自去了一趟陕西。搜寻了一个多月也没有任何消息,我想肯定是胡编的,就准备返回,在回来之前,我就去了一趟西安的古街,想顺便掏点什么好东西回来。我一个一个店看着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正觉得没趣呢,就抬脚进了一家位于转角的店铺,店铺里光线很案,里面都是一些仿制的秦朝马车、兵俑这类的,除了我没有一个客人,那个老板见我进来也没有上前接待的意思,还座在角落里喝茶,我想正好我自己慢慢看,我正在看的时候,由外面又进来一个人,穿戴的很严实,低着头,双手交叉抱着。
走进后看了我一眼,觉的我离他比较远,就直接走到老板身边低低的说着什么,老板听了很随便的说道‘拿来看看,货好在谈。’
那个人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关注他们,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那个老板看,老板看了半天说,‘你这也不清楚,我怎么确定呢,现在这种东西假货很多,即使是真货也未必值钱,这又不是什么物件,就是几个竹板子,给那些考古的老头还有用,我又不搞研究。’
那个人听了好像很气馁,转身往出走,我听到那个老板低声骂着,骗人也不看看门口。我觉得很奇怪,他说是竹板子,那应该是作为记录的书籍啊,既然这个人这么小心,我就来了兴趣,也跟着那个人出了门。
我跟着他走出了这条街,看到他来到一家回民小店要了一碗羊杂汤,我也快步走进去座到了他的对面也要了一碗。我四周看了一下没什么人,就小声说,‘朋友,你那张纸能给我看看吗?’那个人一下紧张起来,问我是干什么的,我看了一眼这个人就敢断定这个人是个倒斗的,就是俗称盗墓的,看到他这么紧张,马上说,‘别误会,我只是对你身上那张纸感兴趣,其它的一概不要。’那个人看了看我说,‘我才不上当呢,我宁可当柴烧了也不会卖给你,’.我接口说道,‘你不信我也没关系,东西我不要,只要你把那张纸给我看看,你说个价,我给’。那个人一听,只要看看就给前,总不能白跑一趟啊,就说这里不方便,出去再说,我们吃完后走出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他拿出来给我看,我一看上面是小篆,略微看了一下上边的内容觉得非常奇怪,正看着,那个人一把抢了回去,说‘行了,给钱我要走了,’我急忙问要多少钱,他说一百块,我说我给你两百块,你把这张纸卖给我,他想了想说道,‘这张纸我不能给你,上边有我的指纹,你到那边再去复印一张’,我一听,这样也行,总之我只是看上面的内容就同意了。于是我就有了这张纸,至于那个人回去后如何处理的那个竹板,我就不知道了。”说道这里,唐老先生停顿了一下。
周正阳知道唐云在征求他们的意见,于是说道:“陕西自古古墓众多,而且盗墓情况非常猖獗,一直是公安机关打击的重点,从唐老说的情况看,这个盗墓贼应该不是惯犯,因为目前盗墓已形成了盗、运、销整体一条龙运作,基本不会自己拿到市面上销售,这样的风险太大。而这个人为了一百块就敢冒这么大风险拿出来给您看,我估计这个人是无意中进了一个古墓,这个古墓已经被盗完了,就剩下一些书籍碎片之类的,这个人根据不知道这些碎片值不值钱,更不知道上面的内容,所以就想拿这些换些钱,可那些开店的老板对这些书籍的碎片根据不敢兴趣,所以才会和唐老成交了这个生意。”
秦明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周正阳的分析,“这个竹片应该是真实存在的,上面的内容可信度很高,唐老您还是先说说上面的内容吧。”
唐云听他们这么说,感觉放松了很多,就接着说道:“这个上面的内容应该是中间部分,上无头下无尾,从内容可以判断这应该是秦朝某位官员的手记,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人笔记,这个官员应该职位很高,应该是秦始皇身边的近臣,上面记载了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我对秦朝的文字了解不多,翻了很多资料再加上我的个人理解,目前也只能理解个大概,其主要表述了几点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一个负责军需物资的官员犯了杀头罪,在将头砍下的时候头发散开,看到头顶有一根针状物品掉落,经查其头顶部有一小孔,应该是插在头顶部位的;第二件事情是说秦军只要一到战场上阵杀敌,就有如猛虎下山,勇武无比,面容僵硬,面色发绿,双眼发红,令敌浑身胆颤,溃不成军;第三件事情是说在城外发现很多死人,细查发现每个人头顶都有一个小孔,有的头骨裂开、有的中毒而亡。上报始皇后没有结果。另外还有一些个人的推测和调查内容,好像牵涉到一个重大的阴谋。我能够看出这三件事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只是我总结后的大概意思,还有很多我也不理解,这些事说的是否全面、真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无法考证,所以我就放到一边没有理会,听到你们说到头顶插入蛊锥一事我才想起了这个上面描述的。”
唐云一口气说完后,看着秦明和周正阳的反应。
周正阳干咳了一声,首先说道:如果这几件事是真实的,那就是说在秦朝时已经有人懂得了某种巫术,且使用这种巫术在害人,只是有些匪夷所思,既然这几件事情官府已经知晓,为何不去查证呢,视问哪个朝代的统治者会允许在自己统治下出现这些事情。我以前也侦破过几起使用某些巫术致人死亡的案件,但都是针对某个特定仇人,而且隐秘性很强,根本不可能被侦查人员发现,即使侦破了也只是以其他性质的案件定性,巫术杀人绝不会直接出现在报告中,这将引起严重的人心混乱,如果出现社会动荡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觉得记录这些内容的人应该只是个类似于事件记录员,对于实际情况并不了解,比如说秦兵作战时面部僵硬、双眼发红,试问谁杀人时还会笑逐颜开呢,而且是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双眼发红应该是敌人的血溅到了秦兵的脸上,打仗时又没有时间擦掉,流到眼睛里的也有可能。另外,发现死人头顶的小孔,也许是人死后尸体腐烂,一些食肉的昆明所为,那个被执行死人的官员更不用说了,应该是发卡之类的东西,只是刺破了头皮所致吧。”
秦明知道周正阳这样说是要打消唐云的疑虑,毕竟目前的案子还在侦破中,如果一味的陷入巫术杀人的漩涡中,同样会引起人心不安,作为刑侦人员,一切要以证据说话,而作为唯物主义思想的警察更应该保持清醒头脑,不要被犯罪分子所设计的迷魂阵所蒙蔽。
秦明接口问道:“唐老,这么大张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难道就说了这三件事吗?您老说是手记,您是从何判断是手记的呢?您不是说还有笔者的个人推测和调查内容吗?能给我们说一说吗?”
唐云摆了摆手说到“我说过了,我对古文字不是很懂,也没兴趣研究,我只是对上面提到的这些现象是不是巫术感兴趣,其它的未做研究,我推测它是个人手记是因为这上面提到了一些族人不得窥察这类的话语,至于这个记录之人的个人推测和调查,我才不关心呢!现有的民族宗教仪式已够我研究的了,我可没那么多精力来研究秦朝那么远的事情,况且只是一个记录, 如果不是你们的到来,也许这张纸以后就丢掉了。”
秦明知道这些不是唐云的专长,唐老也不愿做哪些无谓的调查,就小心的问道:“唐老,您这张纸是否可以让我们也复印一张,我也给您两百块钱。”
唐云哈哈大笑了几声,回答道:“我这里可研究的东西太多了,至于这张纸你们如果需要就拿去好了,那里还要钱啊!”
秦明和周正阳听了非常高兴,非要请唐云去吃饭,唐云也不再推辞,一路开车到镇上的饭店边吃边聊。
席间,唐老又介绍了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民族所传承下来的各种仪式,这些仪式的由来、发展以及所承载的真正意义,让这两个刑侦办案的人员瞠目不已。慢慢的,话题又转到了巫术上面,唐老就将目前常听说的南洋降头术进行了简单解说:“我们说的南洋其实就是现在的东南亚,具体点说来就是现在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等国家所在的位置,据民间传说,降头术的来历主要有两种,一种说法是从印度教传来的,当年从唐朝来的三藏法师到天竺拜佛求经,也就是今天的印度,当取经回国的途中时,路过安南境内的通天河,被乌龟精化作的渡船在河中间时迁入河底,想害死三藏法师,结果三藏法师大难不死,可取的的经书确掉到了河里,众徒弟们赶忙去捞,但还是有一部分大乘的经书和一部分小乘的经书被河水冲走,后来被暹人所获,就是现在的降头术;另一说法,降头术是从茅山的法术演变而来,茅山的法术手段更高强,所以有人说,南洋的降头术,是从中国传来的。但这些都无从考证。降头术分类很多,但最常见的降头术,叫做五毒降头,除了五毒之外,降头师最常用的另一种道具,就是阴阳降头草。”接着,唐云又详细介绍了降头术的具体分类,操作、中降后的症状及如何解降等。
秦明和周正阳听的津津有味,这些内容有很多在电影中也有看到过,但听这位专门研究民族宗教的资深学者娓娓道来,确另有一份神奇。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秦明他们将唐云送回住处后,就告辞准备返回魏城,因为他们知道,要想知道这张纸上的详细内容只有去找孙教授,这个考古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