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时突然在我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我感觉自己慌乱的心突然镇定了很多,我转过脸看着大师,他说温雅如果真那么容易死,他俩也就活不到现在了,要我不要被这人的话给吓傻了。
我想也是,温雅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呢?可是如果她没事,她现在又去哪里了呢?
小骚很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那女人厉害着呢,你别瞎操心了,小心被人当猴耍。我本来就心烦,听到她这话就有些窝火了,刚要说话,陈冠东来了句都啥时候了,你们两个还要窝里斗?
我们立刻闭嘴了,大师说了句撤,陈冠东背起依旧浑身无力的王俊茂,大师背起我,然后我们就飞快的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们身后,那屋主的儿子笑的越来越猖狂,他甚至没有追上来,而是很好笑的跟我们说你们跑吧,跑吧,我还没见过哪个被我们盯上的人能活着离开这里的。
他刚说完,我就听到“嘭”的一声,再然后大师大骂了一句靠,说这里竟然有这么高深的阵法。
小骚心疼的问大师疼不疼,看得我一阵奇怪,这是啥意思啊?大师又没撞到啥,疼个屁哦?这时,我看到陈冠东突然被什么给弹了回去,他把王俊茂往地上一扔,皱眉说原来如此,然后他让我聚精会神,用天眼看看前面有什么。
我按照他的说法做了,然后我就看到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屏障正把这村子和外面的路分割开来,当陈冠东把手伸过去的时候,那屏障陡然加厚,甚至反弹出一股亮光,把他的手给弹了回来。
艹,这是嘛玩意儿?鬼打墙的究极进化?
陈冠东说他上次明明就是从这里出去的,难道这阵法是现在才弄的?大师摇摇头说不是的,他说这阵法显然是被人控制的,而布置阵法的人十分的厉害,他刚刚布置的阵法是和自己的生命相联系的,这个人更厉害,估计是仅凭他的气场就能影响阵法,而陈冠东上次来这里时,因为没有威胁到这个村子,所以被允许放行了。
关于气场,我曾经听大师说过,一个人的气场越强大,那些邪恶之物越不敢近他的身,而一个鬼的气场越强大,他的影响力就越大,甚至能够影响一个地方的信号,这也是为什么那时候村子里的人要打电话报警抓悠悠,却发现所有的信号都断掉的原因。至于尸体的气场,我还真没见过几次,因为我们见到的尸体还从来没有这么强大的。
我说那如果我们想走,是不是就得先把那个控制阵法的大BOSS给除掉啊,可是这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好么?大师叹了口气,点了根烟,有些烦躁的说这个村子的尸体估计都是好多年的了,跟苏苏养的那一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突然想到陈优优说的那个传说,我想这群人该不会是最古老的那一批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我把想法跟大师说了以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特别是王俊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他不想死。大师听得心烦,让他住嘴,眼见着村民都要围上来了,大师说他和小骚先撑一会儿,让我找到阵眼。他还说就算是通天之人布置了这种阵法,阵眼也不会离阵法太远,所以阵眼应该就在这附近。
说完,大师就开始忙碌出来了,这次他把所有家伙都掏出来了,看来是要大干一场。不过我还记得小骚的话,知道他的身体撑不了太久,所以也不废话,而是开始四处寻找阵眼,可是阵眼这种东西,也许它能看到你,可你看到它就太难了,我急的爪耳挠腮,感觉都要崩溃了,偏偏在这种时候,王俊茂还在那撕心裂肺的哭,听着都烦。
我跟他说你如果想现在死,我可以送你一程,不然你就给我闭嘴!不过说完以后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看到他的屁股旁边有一个奇怪的石头。为啥说那石头奇怪呢?因为它的形状很像心脏,更重要的是,我在屋主家看过和这块差不多的石头,是在屋主家的院子里,当时我还奇怪这石头咋那么奇葩呢,现在想想,还真是天助我也啊。
这石头肯定是阵眼了!
96 体内的野兽
我飞快的窜到王俊茂那里,激动的一把把那石头抓了起来,就在这时,那人阴蛰的笑声又传来了,他说谢谢我帮他启动了阵法。
我哩个大艹,他这是什么意思?这阵法不是早就启动了么?我一个念头还没转完,一阵冲天的黑气从不远处如海浪一般涌了过来,大师说糟了,这阵法竟然还藏了这么多的尸气。说着,他掏出几颗黑不溜秋的丸子,给我们每个人一个,这丸子就是他救王俊茂的时候给我的,是可以防止尸气进入体内的,但是面对这么汹涌的尸气,就算是吞一整座山的丸子估计也没用。
我一屁股拍坐在地上,心想完了,我不但没找到阵眼,还自作聪明的帮他启动了阵法,照现在这情况来看,就算他们不动手,我们也要被尸气活活熏死。大师这时跟我说趴下,我立刻趴了下来,就在这时,小狐狸却站在那里,一脸绝然的说维维,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她就徐徐吐出一口气,然后我就看到一颗明亮的黑色的珠子从她的嘴巴里飞了出来。
这颗珠子一出来,一股磅礴的妖气立刻朝着那尸气冲了过去,小狐狸的身后缓缓现出九条尾巴,雪白的尾巴在夜里漂亮极了,我感觉她严认真的样子跟女神很像,可我的女神究竟哪里去了呢?
我看向大师,发现他已经傻眼了,然后他就跳着脚吼了起来,问小骚咋把内丹给取出来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会损失多年的修为的。
小骚却低下头,冲她俏皮的眨眨眼,笑嘻嘻的说就算修为尽失又怎样?她这一世本来就是为他活的,为他死也甘愿。而且她也没那么没用啊,让我们别发呆了,趁着她能抵挡一阵子的时候,赶快去寻找阵眼。
大师叹了口气,啥也没说,立刻低头去找阵眼了,而我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小狐狸,心里雨中说不出的感觉。这一刻我是很羡慕大师的,因为他能得到这只小狐狸这么纯粹的爱,这也让我更加好奇他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还有,小狐狸的话好像有点奇怪,这一世么?难道他们的纠缠就是从上一世开始的?这时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在通灵鬼那里看到的大师的前世。
我一拍脑袋,艹!我说怎么觉得小骚那么眼熟,她的声音咋也那么熟悉呢?她不就是那个画面里的女人么?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压根没想起那时候的事儿,而且那画面里的女人没有小骚这么惹眼,楚楚可怜的,感觉跟个受气包似的,让人根本没把她们两人联系起来。
原来小骚真的是大师前世的情人啊?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小骚的岁数也不大啊,怎么会这么厉害呢?这时,小骚的尾巴突然从我的面前拂过,然后我就看到她卷起了几个人丢了出去。原来是我发呆的时候,有人朝我冲了过来。
小骚哼了一声,说我是不是故意的,知道这些人不会伤害我,所以才站在那里不动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拍拍了脸,不敢再分心,跟她说如果这些人不会伤害我,他们还扑我干啥,难不成男女老少都看中我的菊花了,我又说我不是尸兄,这些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不相信也没关系,我证明给她看就是了。
小骚没有说话,我也不废话,忙跟着大师找阵眼,妖气越来越薄弱,尸气越来越浓重,可是我突然感觉体内有什么却在沸腾,那是一种我无法控制的力量在一点点的破土而出,我心里咯噔一声,为什么在这么浓重的尸气的包围下,我非但没有不舒服,反而会兴奋呢?我甚至有种想要冲进去使劲吸收尸气的冲动。
大师这时偏过脸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啥,就是憋得难受,他说我的脸很红,感觉我的眼睛都亮了,我说是么,这时,他突然卡着我的下巴,有些惊讶的望着我的嘴巴,我以为咋了呢,就在这时,王俊茂突然指着我鬼叫了一声吸血鬼啊!
我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你他妈是吸血鬼,老子是活尸人好么?只是听他这么说,再看大师奇怪的眼神,我下意识的就去摸我的牙齿,这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我摸到了啥?这尖尖的,长长的,光滑的是我的牙齿么?
我突然想起小骚说的那些话,难道我真的是尸兄?所以我在这么浓重的尸气下,才会显得这么兴奋?
大师显然也被这情况怔住了,就在这时,小骚吃力的说自己撑不住了,而陈冠东为了帮她,吸了很多的尸气,也变得有些透明,我看着苦苦支撑的他们,突然想哭。
他们在保护我们,可我却是他们的敌人。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体内突然冲出一股力量,这力量瞬间把我的兴奋压了下去,但很快,另一股力量又出来了,两股力量在我的身体中你争我抢,我抱着脑袋,疼得嗷嗷大叫,这时,大师焦急的跟我说念静心咒。我开始大声的念静心咒,然后我就感觉那股正义的力量把兴奋的邪恶的力量压制了下去,我更加大声的念起了静心咒。
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牙齿在一点点的缩回去,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火红的影子就朝着我砸来,我下意识的抱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狐狸现出了原形,她那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里满是不甘,她从我的怀中跳到了赶来的大师的怀中,委屈的说自己好没用哦。
大师说她已经做得很好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然后他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就算今天死了,大家也死在一起,黄泉路上还有人作伴,这也不错,不是么?
我感觉鼻子酸酸的,我不想死,更不想大师他们死,看着渐渐透明的陈冠东,我突然想狠狠的咆哮,这样的想法让我变得疯狂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然后我就听到大师喊我,陈冠东也在喊我,小狐狸则在骂我是个疯子。
我是疯子么?也许是吧!因为我现在竟然在朝着汹涌而来的尸体跑去,我这是要送死的节奏?如果是之前,我肯定已经害怕的大叫了,可现在我的脑子里却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叫,他让我赶快去杀了这些怪物。杀,杀得了么?
但是无论我是怎么想的,我的身体都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我看到四周的尸气都开始后退,原本得意洋洋的屋主的儿子的脸上露出震骇的神色,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面目狰狞的自己,我想我的身体里也许住着一只连我都无法控制的魔鬼吧。
一个个人被我打倒,四周是一片哀嚎声,我的拳头简直比石头还硬,只要一拳,就能让那些厉害的尸体起不来。我感到很奇怪,明明连妖术和道术都阻止不了他们,我却能一拳头就撂倒他们,太可怕了,简直是太可怕了。
我隐约听到大师说找到了,然后四周就是一片啪啪啪的声音,再然后,我脑子一疼,身上的力量刹那间被抽空,我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也很轻的飞了起来。我以为是自己终于被尸体打倒了,耳边却传来陈冠东的声音,他说没想到这家伙的体内还蕴藏着这么强悍的力量。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重,特别是胸口,跟压了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困难。我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火红。艹!我说我怎么感觉跟鬼压床似的,敢情是小骚蹲在我的心口啊。我觉得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她八成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谋杀我。
我费力的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就提着小狐狸,把她丢到了一边,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望着我说:“你敢把我扔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跟她说如果不把她扔下来,我就要被她压死了。她说我放屁,说自己的身体轻盈的很,怎么可能压死我。我懒得跟她计较,问她大师呢,她得意的说大师正在给她熬汤呢。
看她那得意的样子,我就想咬人。回想起晕厥前的一幕,想必大师是找到了阵眼,而我的身体也已经达到了极限,支撑不住那股力量再宣泄下去。真险啊,我以为我们真的要在那里交代了,从此以后,救世主就真的变成就是猪了。
一股浓郁的药香飘了进来,然后我就看到大师和陈冠东一人端着一个碗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平安,我也就放心了,可是一想到温雅,我就又担心起来,我们现在都平安了,可她呢?她是在那个村子里继续承受着煎熬,还是已经离开了那里呢?
想到这,我很认真的跟大师说我想再回去一趟,因为我不能丢下温雅。
大师一边把碗放在地上,方便小骚喝,一边没好气的跟我说:“你想回去干啥?找死?还是你以为你体内那股力量可以随时爆发的,你可以凭借那股力量救出温雅?”
大师一句话就把我的心思给点透了,但我也明白,那股力量不是随意能爆发的,何况我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我低下头,有些无助的问他那该怎么办呢?
他气哼哼的说我是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这样下去是不利于我修道的,这都啥时候了,他还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的?我有些窝火,低头生着闷气。这时,他突然拍了我的头一巴掌,气哼哼的说没出息的家伙,你以为温雅是你啊,她已经离开村子了,这是我算出来的结果。
我眼睛一亮,温雅离开村子了?我说那还等啥,我们这就去找她吧!
97 前世重要么
我刚说完,小骚就笑了,她说我这么猴急干嘛,如果这么容易就找到温雅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发呆了。
大师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他算出来温雅的大致方位了,而且温雅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不太好?是可能已经死掉的意思么?我有些紧张的问大师,温雅该不会已经变成鬼了吧?大师问我如果真是这样,我是不是也要变成鬼陪她呀?
虽然知道大师是开玩笑的,可我竟然真的觉得自己就该那么做,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因为我实在没想到自己原来已经那么喜欢她了。大师叹了口气,说我倒是用情至深,罢了,温雅就是我的道了,能不能过去,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还说温雅性命无虞,只不过受伤是难免的。
我点了点头,一边喝汤一边坚定的想着一定要找到温雅,以后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小骚突然问我我体内的那股强大的力量是怎么回事?我不由想起当时的情况,那时候我体内是有两股力量在冲击,一股给我的感觉是正义的,一种是邪恶的,我猜想正义的那个应该是陈优优封印在我体内的那股力量,而邪恶的……
我突然觉得心里发苦,因为我已经猜到了那股邪恶的力量的来源了。现在就算大师说我不是尸兄,我也不会相信了,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我问陈冠东有烟么,我想抽烟了,陈冠东给我点了一根烟,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就从救世主变成混世大魔王,这感觉跟你花钱包养了个女优,做完以后才发现身下的是个充气娃娃一样。
大师问我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我说胡思乱想么?师傅,您老人家应该看得最清楚吧?我当时的变化是骗不了任何人的,王俊茂不是还以为我是吸血鬼么?
说到这里,我感觉眼睛涩涩的,有些担心的望着大师,因为我知道,大师之所以一直都护着我,是因为他坚信我不是尸兄,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那么他会怎么看我呢?
大师皱眉沉声问我,前世是什么很重要么?重要的是这一世我要怎么活,还告诉我永远不要害怕,只要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坚守本心,就一定会像今天这样,用正义的力量压制住邪恶的力量。
大师每次认真的跟我讲道理时,我总能体会到很多东西,这一次也一样,他的话令茫然的我豁然开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有句话叫“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你选择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会记住大师的话,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大师欣慰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光有勇气还是不够的,还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行。 我当然知道实力才是我最大的依靠,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迟迟无法强大起来,只有在濒临绝境的时候才能爆发出体内的潜能,其他的时间我就跟个菜鸟一样,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我强大起来,我就被苏苏他们给灭了。
大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不要气馁,不要急于求成,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已经算是绝世天才了,如果太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
说到这,他又说我现在之所以会被邪恶的力量钻了空子,是因为我不是完全的人,如果我强大了,变成了真正的人,那我就只是李白了,邪恶的力量自然就会从我的身体中逃出去的。
听到大师这么说,我又有些激动了,如果说之前我对于变成人还存在疑问的话,现在我已经完全相信了,因为尸村的那些古老尸体不就是靠着强大的实力修炼出来三魂七魄,和跳动的五脏六腑么?既然他们都能变成人,我这种三魂七魄齐全的活尸人,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肯定也会成功的。
就这样说了一会儿话后,我感觉话题好像被扯远了,我就问大师我们应该怎么寻找温雅呢?他说如果他没算错的话,温雅和我们相距并不远。我们只要翻越这几座山,去山下的几个小村子里找找,应该就能找到她。
我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事情不会像大师说的那么简单,但是还是努力压下自己的担忧,这时,小骚来了句“小明好可怜哦”,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烧红了,只顾着担心温雅,我差点把小明给忘记了。
不过我就是有种感觉,那就是温雅绝对不会让小明有事,这种莫名的信任让我的心里有种幸福感。我是小明的爸爸,温雅喜欢我,那她一定也会把小明当成儿子吧?
该说的都说完了,等我感觉到有点力气后,我们就决定出发,不过临走前,我突然想起一个人,那就是王俊茂,这个有点暗黑有点变态的医生去哪里了?我问了陈冠东,他面无表情的跟我说那人被吓晕了,现在还在山洞里躺着呢,如果我那么喜欢他,可以去陪他。
我说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朋友妻不可欺,让他放心吧。趴在大师肩头的小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师也说了一句“两个扯蛋的货”,我发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感觉还蛮温馨的。
寻找温雅的过程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今天是下山的第九天,我们已经寻找了两个村子,可还是没有感觉到温雅的存在,我也试着与小明联系过,可是并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这几天,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就连练功的时候也有点走火,害的大师忙碌了一整夜,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等我醒来以后,我很内疚,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师,可他却一脸严肃的问我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一直都是他们吃什么,我吃什么的。 大师却一脸坚定的说不可能,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告诉我我的体内被人种了一种东西,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只知道我体内那邪恶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它引诱出来的,而我昨天练功会走火也是因为这种东西的影响。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咚的一声,恍惚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但还没有抓住,它就不见了。大师这时又说,也许问题出在我们住的那户人家身上,现在想想,那个屋主的儿子很可能就是那里的领头人,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在我的饭里面放了东西。 我想想也是,因为当时饭是他媳妇从里屋给我们端过来的,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里面放了啥。
大师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都是他没在意,才让对方钻了空子,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唤醒我,让我觉得自己是尸兄,从而加入他们,我心说他们不是一直都在为此努力么,可惜他们看错了我,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真的会自甘堕落,与他们为伍,可是现在的我只会让自己更加强大,因为我有大师他们做依靠,谁也别想打倒我。 我见大师依旧忧心忡忡的,就安慰他说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么,让他别担心了,他摇摇头,跟我说这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也无法从我的体内逼出来,这样下去的话,下一次那邪恶的力量还会趁虚而入的。
艹!我身体里是什么玩意儿,这么牛逼?我有点害怕,但不能表现出来,就跟大师说没事儿,陈优优的那股力量不是能帮我战胜他们么?大师却又摇了摇头,有些古怪的说,那玩意儿的力量岂是陈优优一部分的力量就可以战胜的?他怀疑我的体内还有另一股不知明的力量。
我愣了,这么说我的身体就是一个能量集中营啊,可偏偏我是储存者,但不是使用者,它们爆不爆发,还得看它们的心情。
大师沉吟片刻,又说师祖算不出我的前世今生,很可能也是因为这两股力量在作祟,只是之前我偶尔爆发出超强的能量,都是来源于正义的那一方,而邪恶的力量一直都被压制着,可是现在他们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催化了它。说到这,大师有点气急败坏。
我也知道事情麻烦了,而且我更在意的是,尸村的那些人究竟想做什么,他们中随便一个都能抵得上苏苏养的那群人,为什么他们会蜗居在小村子里呢?我总觉得我们这次只是发现了冰山一角,那个小村子里一定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门突然被打开了,陈冠东抽着烟走了进来,说他发现了很有趣的一件事,这时我看到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年轻人跟在他的身后。
我心想,又来事儿了。
98 古怪老头
这个跟着陈冠东进来的年轻人一进来就介绍起自己,他说他叫肖扬军,是这里的村长,他有一件事要拜托我们帮忙,大师问他是啥事,他说要带我们去个地方。 又是一个卖关子的人,我们没有废话,直接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了。 现在是白天,小村子里还挺热闹的,不过也许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都在这种靠山的村子里,我对这些村子有一种排斥感。
一路上,肖扬军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村民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我感到很奇怪,因为不光是年轻人,就连老人都对他很客气,这种客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其中还带着一些崇拜。
我就纳闷了,这肖扬军看着年纪轻轻的,当村长应该也没多久,咋就这么受欢迎呢?村民看到他,跟当初百姓看到周总理时的激动之情是一样一样的。
一路往北,一直走到人迹罕至的村子外,我们这一群人才不再被人围观。肖扬军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们说这里的村民都很热情,让我们看笑话了。
小骚这时眨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问他究竟干了啥利民的事儿,让大家这么喜欢啊?
肖扬军一看到小骚,脸立刻涨红了,腼腆的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也没做啥,村民们之所以喜欢他,更多的原因在他的太爷爷,说他的太爷爷是一位很伟大的人,这个村子就是他的太爷爷一手建立起来的,而且他太爷爷还时常整一些东西送给村民,村民们都说村子里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生大病,而且还都长寿,就是因为得了他太爷爷的恩惠。
总而言之,他的太爷爷在这村子里已经被神化了,连带着他们一家也被村民们爱戴着,而且最厉害的是,他太爷爷是这村子里年纪最大的人,今年都一百三十多岁了呢,却还健在。
说着说着,肖扬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伤,但很快他又说了句“我的太爷爷是伟大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他一直伟大下去。”
我有些奇怪的望着他,总觉得他这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而且听他的意思,他的太爷爷的确很厉害,毕竟一个普通人能活一百三十岁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可是转念一想,他的太爷爷真的是普通人么?
难道我真的进入了一个怪圈,只要是我落脚的村子,总会发生一些怪事? 大师这时叹了口气说,有这么深的执念真的好么?
肖扬军回头冲我们笑了笑,说我们不懂,太爷爷不仅是他的偶像,还是整个村子的‘神’,如果他太爷爷真的……说到这里,他突然不再说话了,而是转过脸去继续往前走。
妈的,说话只说半截还真是憋死个人,如果不是小骚元气大伤,还没完全恢复,我一定会怂恿她听听这家伙内心的想法。
一路再也无话,渐渐地,我们看到了一座小山,这座山很矮,从外表看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越靠近这座山,我就越不舒服,一颗心总是噗噗噗的在乱跳,我感觉有什么在钻我的身体,想要从我的身体出来了。
大师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同时飞快的往我的嘴巴里塞了一颗丸子,我跟他说这山有古怪,我们不会又进了另一个尸村了吧?如果是这样,我们这次就是再有九条命都不够丢的。
大师说不可能的,他在进村子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检查了一下,这里都是人。我想他说的检查应该就是把哪个倒霉蛋的手指割破了,看看有没有流血。因为从上次的解剖事件来看,那些修炼成人的尸体依然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们有血,血却不会流出来。
听到大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是不舒服的感觉依旧在不断的膨胀,我跟大师说我有点受不了了,他说看来这山很有古怪,然后他不情不愿的又掏出一棵丸子出来,心疼地说这是师祖给他的宝贝,都被我这小子当糖吃掉了,坑爹。
我知道他对我从来不小气,看来这药丸和之前的不一样,绝对是极品宝贝,我心里感动,跟他说以后我有能力了,给他整个几百颗。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年轻人,你又在秀下限了,这世界上制作这药丸的材料都快绝迹了,还几百颗呢,我是想给他治毒药毒死他吧。
大师的幽默让我心里的那点担心渐渐消散,同时,一股热流在我的身体里缓缓流淌,我感觉那种叫嚣着要从我体内跑出来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这药丸果然很有用啊!
就是这个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来到了一片树林中。这时,大师‘咦’了一下,摸着下巴说有意思,真有意思,这里竟然还有阵法。
肖扬军点头说大师果然厉害,这种阵法他之前找了好几个道士来看,都没有破解,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走进了山中,那些道士只能按照原路返回。我就奇怪了,说既然他能进山,为啥不能带着那些道士一起进去啊。
他苦笑着说不是他不想带,而是每次他进去的时候都是被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进去的。
哇靠!照这么说这小村子真的有个牛逼哄哄的人啊。大师这时说如果没猜错的话,做这阵法的应该是你的太爷爷吧?得到肖扬军的肯定答案后,他笑着说这阵法其实很简单,肖扬军之前找的那些道士应该要么就是江湖术士,要么就是大骗子。 说完,大师跟我说让我们跟着他的步子走,我们于是排成长龙,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之后,眼前突然就豁然开朗了,原本茂密的树林像是被一层纸隔开一样,在我们面前的是很陡的山坡,山坡下是一座竹林。
竹子给我的感觉是很俊秀挺拔的,而且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学,一直觉得竹子到哪里都是褒义词,代表着很正能量的意蕴。可是这里的竹子给我的感觉却冷冷的,走在里面,人浑身都冒寒气。
我问大师这竹子是不是有啥玄机啊?他冷哼一声说可不是么?这里的竹子日夜都吸收大量的阴气,现在它们已经形成了一个极阴之地。
极阴之地我是知道的,这里很适合养尸。难道肖扬军的太爷爷在深山里面养尸?
肖扬军自从走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怀揣着很多心事似的,直到我们看到了山脚下有一个小茅屋,他才突然说:“你们小声一点,不要惊动了我太爷爷,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我已经没心思去追究肖扬军这古怪的口气了,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小茅屋背后的山上,这座山上的树木看起来生机勃勃,可是我一眼就看出它们只是一个空架子,他们的生命力已经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
按照肖扬军的要求,我们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个小茅屋,隔着半开的窗户,我看到里面竟然有一口大大的黑木棺材,而棺材上面正飘着两团鬼火。我浑身的汗毛立刻竖起来了,因为这口黑木棺材跟我当初在山洞里看到的很像,一看到它,我就想到那个青衣女鬼要抽我魂魄的事情,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这时,一双硕大的手突然从棺材的一边冒出来,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要不是大师拉我一把,我都要叫出来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老头从棺材后面走出来。妈的,原来是人的手啊!
这个老人说老也不老,年纪看起来也就五六十岁,看得出来他身体很好,腰背挺直,神采奕奕,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有气势,要不是他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安的情绪,他给我的感觉都跟我师祖有的一拼了。
老人好像没有发现我们,他只是近乎痴迷的抚摸着这口棺材,笑着开口说:“夏夏,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你再等等,再等等。”
我身边的肖扬军突然吼了一声:“太爷爷,够了!”
我哩个大草!这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头,就是他的太爷爷?
99 执念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不会已经修炼成精了吧?大师白了我一眼说:“看你那吃惊的样子,跟个没见过面的土包子似的。”
房间内,肖老呵呵笑起来,我们转过脸看向他,他看着肖扬军说:“小军,你今天总算找了点像样的人来了。”
肖扬军紧紧攥着拳头,带着我们进了屋,他的情绪很激动,红着眼睛说:“太奶奶希望的是入土为安,不是被你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而且你以为这里会永远不为人知么?如果那些爱戴你的乡亲们知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该多失望?”
肖老很不在意的笑了笑,问他别人的想法重要还是他太奶奶的命重要?还说如果他再这么侮辱自己,侮辱他太奶奶,就让他滚出去。
看 着瞬间要吵起来的祖孙俩,我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老太爷是错的,可是一想到他摸着棺材时,那温柔的能把人融化的眼神,我又有些不忍心怪他。
肖老的目光转了转,然后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亮,总有种他把我看穿了的感觉,不由缩了缩脖子,不过我想当初连大师都没看穿我,这老头哪里能做到呢?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因为这座小山上那浓郁的尸气的影响,随便懂点行的人都能看出来我不是人。
大师突然挡在我的身前,正好帮我隔开了肖老的目光,他说:“执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但最可怕的不是有执念,而是因为执念,就将别人的性命弃之不顾,变得自私自利,老者,你说我说的对么?”
我悄悄偏过头,看到肖老的脸色有些难看,估计是被大师给气得,他冷声说:“我没想过要害人,只是想让夏夏活过来,两人能相守一段时间而已。”
大师极其不屑的说是么?可是据他所见,这棺材里的尸体并不能养成他想象中的那种尸,反而会发生尸变,变成可怕的东西。
肖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怒吼着说大师胡说,说完,那棺材上的两团鬼火就朝着我们飞了过来,大师只是气定神闲的做了个手诀,就把那鬼火解决掉了,看来肖老虽然有点本事,但是这点本事在大师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肖扬军突然冲过来横在他们面前,我看到他的脸色比之前还白,都快成透明人了,我悄悄问大师他是不是有病啊。结果大师竟然提高了嗓门,大声说了句“他不是有病,而是他们肖家几代的福气都被那个老头用光了,他又做了这么逆天的事情,可怜了这些小辈要受牵连。”
说完他又笑了笑说:“什么长寿村?如果我们没到这里来,长寿村很快就会变成短命村,第一个死的就是他。”我愣住了,回味了一下大师的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肖扬军年纪轻轻的,脸就天生有种病态的白,可不是祖上的孽报应到他的身上了么?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肖扬军,不过这一看也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玉,那玉虽然远远比不上我身上的灵玉,却也极其难得,估计是哪个挺牛逼的道士放在身上温养了数年的,这种玉价值连城,如果不是有需要,肖扬军的家人不可能会花这么多的钱买下这玉。
而且一个普通的家庭也花不起这么高的价钱,所以我猜测也许是他家人许了什么,才得到了这块玉,为的就是为他挡挡灾,保住他的命。我看了一眼肖老,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他只是有片刻的内疚,转瞬间又露出无所谓的神情。呵……这就是肖扬军心中的神,神,果然都是冷酷无情的。
这时,肖扬军很痛苦的说:“王大师,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求你过来是希望你能阻止太爷爷的,至于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我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大师叹了口气,说:“你倒是个看得开的,我算明白了,有执念的不是你,而是你太爷爷,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有点血腥,你最好先离开,至于你太爷爷,我会保证他完好无损的。”
肖扬军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他也很想知道棺材里的他的太奶奶究竟怎么样了。废话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大师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他让肖扬军退开,然后一把把我拉到前面,说该我出场了。肖老看着我说:“他自己就是个怪物,你指望他做啥?”
艹!老子立马火了,跟他说让他最好让开,不然万一我不小心伤了他就不好了。他冷笑一声,然后突然抱住了棺材,说:“不需要,要想伤害她,你直接连我一起弄死吧,只是不知道你造了这个孽,以后又会报应在谁的身上。”
妈的,他竟然在威胁我!只是他以为这样我就会犹豫么?他做的事情本来就逆天,何况,倘若这棺材里的尸体真的会发生尸变的话,到时候祸及的可就是一整个村子了,我解决掉一个僵尸,拯救了一个村子,这算积善行德,可不算造孽。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只长满了白毛的手突然间从棺材里伸了出来,紧紧的掐住了肖老的脖子。
小骚很无知的来了句“里面有猴子”,差点把我弄笑场。不过我不敢笑,因为我现在心都凉了半截。我从来没见过会全身长白毛的僵尸,就连大师都没有给我讲过,我寻思着这家伙不知道得多厉害。
不过寻思归寻思,大师既然把这僵尸交给了我,我就不能退缩,所以我立刻丢出一个符箓,同时双手做诀,直接朝着那手叉去。那手瞬间缩了回去,陈冠东趁机把差点被掐断气的肖老给拖到了一边。
棺材里瞬间又没有动静了,我皱了皱眉,拿着一张符箓缓缓的靠近那里,就在这时,棺材突然炸开了,可我没有躲闪,因为我等的也是这个时候,我把舌尖血喷到符箓上,那符箓突然就变了颜色,这时,一双白色的手朝我掐来,好家伙,她竟然不害怕我手上的东西,我立刻把符箓丢了出去,符箓瞬间贴在了那个白毛女人的脸上,然后她的身体跟洒了汽油点了火似的,噌的就烧了起来。
这就完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回头看了看大师,他冲我点了点头,说:“不用奇怪,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尸体,都是被用特殊的方法养出来的,所以才会不死不灭。而一般在养尸地里自然形成的僵尸则十分害怕阳火。
”顿了顿,他又说:“其实她并不算僵尸,因为她还没有进化好,如果进化好了,她身上的白毛会褪掉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大师压根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我长舒了一口气,跟着他退出了小屋,我看到肖老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望着渐渐被烧着的小屋,嘴里喃喃念着夏夏,夏夏。真没想到那个年代的老人,还有这么长情的。
我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心酸,跟他说对不起,可我不得不这么做,希望他能明白。大师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肖老,叹了口气说:“老人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今天不来的话,你可能已经被你亲手养的僵尸给杀了,而且她肯定会把你一手建立起来的村子给毁掉,甚至残害更多的人。”
肖老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眉眼蹲在那,他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多了很多,整个人变得特别没精打采。
果然,人在绝望的时候,身体也在跟着绝望。就在我以为肖老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突然抬头望向大师,说:“你来的目的不仅是为了帮我吧?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100 恐怖的石门
大师点了点头,说:“是,这座山里有很深的秘密,我想进去看看。”
肖老却一脸严肃的摇摇头说:“回去吧,我身后这座山,谁进去谁就会死。”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那座山,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让我进去,然后我的脚就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
身后,大师他们叫我停下来,我也努力的想停下来,可是无形中好像有一张网裹住了我,拉着我往前走,我根本无力挣扎。
艹!又是哪个王八羔子要整老子啊?我跟大师说:“师傅,我根本停不下来啊,咋办?”
大师一咬牙,二话没说,直接朝着我追了过来,同时,小骚和陈冠东也跟了上来。我听到肖老在叹息,说你们躲不过的,躲不过的……
我几乎是被拖着进山的,我身边的树木一碰到我就开始颓败枯萎,看来我没有看错,它们的生机早就断掉了,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它们能够一直保持着生机勃勃的样子。
渐渐的,我的眼前一点树木都没有了,而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硕大的石门。石门远远看上去就跟一张人脸一样,不过一半是白的,一半是黑的,让人想起藏传佛教里那些丑陋而恐怖的雕塑面具。
石门四周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等我凑近了一看,才发现这些符号其实都是人的脸,只不过他们的表情十分的扭曲,所以从远处看才让我以为是符号。
那牵引我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我站在石门前,一颗心不安的跳动起来。这座石门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上面落满了灰,爬满了蜘蛛,可就算这样也无法掩盖上面那深深的狰狞的刻痕。我刚要伸手去摸一下石门,身后就传来大师焦急的大吼声。
我回头一看,大师正气喘吁吁的朝我奔来,要知道他的速度一向很快,给人的感觉跟脚底生风似的,不管多远的路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喘过,可见他这次追的有多急,这也证明了那股拖着我走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强大。
大师走过来,跟我说也许那个人说得对,我们不应该进这里的。
自从师祖仙逝以后,大师就改掉了那种“临阵脱逃”的毛病,就算前面有再大的风险,他也会迎面而上,可是现在他却明确的说不该进来,这就说明这个地方真的不是一般的凶险。我犹豫了一下,虽然心里莫名的渴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好,我们走。”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她大笑着说:“狗熊李白,你果然还是那么胆小如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