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一寒,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我几乎都要忘了她了。
大师脸色一变,抓着我的手说:“快跑!”可是就在这时,我们前面的土地突然就破裂了,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银白色物体从里面钻了出来,转瞬间,它长长的身子已经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感觉心都要不跳了,虽然见惯了鬼怪,但是这样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色大蟒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它的身体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长长的拖在地上,还有一半高高的竖起来,硕大的脑袋弓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一双青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敌意。让人惊叹的是,它的身体上面有一层鳞片,如果不是因为它没有角,我都要以为他是龙了。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高高的头直冲而下,朝着我攻来。
我在地上滚了一圈,惊险的躲过了它的攻击,当我一回头,差点吓得瘫在那里,因为我的身后,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见底的深坑。
“师傅,这是啥玩意儿啊?”我一边跑一边问大师,那个白蛇就一直跟着我屁股后面追,如果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长进了很多,我恐怕就已经挂掉了。
大师也在跑,一边跑一边说:“还没有化形的蛇精啊!这东西如果在正道上修炼,如果能承受住天劫,以后就入海为蛟,入天为龙了。可是它在长期在这山上吸收尸气,靠邪恶的东西修炼,现在只会变成奇怪的东西。”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白蛇在听完大师的话以后,浑身的白鳞都竖起来了,一张脸也变得很狰狞。而它的攻击也越来越快。
我哩个大草!我问大师它怎么怒了?大师说这是因为他说它会变成坏东西,可它是希望能修成正道的。说完还很不屑的说了句“靠邪魔歪道修炼,还想修成正果?笑话!”
“吼!”那白蛇咆哮一声,我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颤动,我都有点站不稳了。而四周的花草树木一棵接着一棵枯萎,转瞬间这里就只剩下一片荒土,而我们面前突然多了一条白色的粗壮的尾巴,那尾巴特别的尖,跟闪着寒光的剑似的,我想如果被扎一下,那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因为惯性,当那个尾巴扫过来的时候,我压根停不下来,这时,我感觉那尾巴突然就下去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冠东他把我给拎到半空中了。我知道陈冠东一直都在修炼,以期望能在人间逗留更久的时间,现在看来,在尸气浓重的山上,他却没有一点不舒服,这说明他真的突飞猛进了很多。
我心里替他开心,同时感激的跟他说谢谢,然后就很生气的问大师:“师傅,你是不是耍我啊,知道它不能听这种话,还故意说得这么大声,我都要被你给整死了。”
大师一边翻白眼一边说:“废话,如果不惹怒它,它的身体不出来,我怎么对付它?”
我这才看到他已经在双手做诀了,一边做诀,他一边对那白蛇说:“如果你愿意下山,我可以为你引路,如果你一意孤行,今天我便送你去黄泉!”他的声音很浑厚,我感觉胸腔都震了震,我知道他是故意用功力吼出来的,这样的声音可以震慑自己的敌人。
可是那白蛇压根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凶狠的攻向大师,大师冷哼一声,说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说完他就朝着那白蛇叉去,白蛇终于露出惊骇的神色,向后躲去,不过它已经躲不了了,我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大师的手中飞出,轰然打在那只白蛇的身上,白蛇瞬间被困住了,它原本灵活的身体瞬间扭成一团,被硬生生盘成一坨大便,无论它怎么挣脱都没有用。
我来到大师身边,激动地说:“师傅,你好厉害啊,我以为你只顾着逃跑呢。”然后我就看到小骚变回原形,懒洋洋的趴在大师的脖子上,好像根本没把那条大蛇看在眼中似的。我问她咋不帮我们弄啊,她说这样的小角色,她才懒得动呢,而且她可不喜欢留一手,如果是她出手,这蛇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大师要度化它,她只能看着了。
小骚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都不把这条白蛇看在眼中,不过我想如果大师对付不了这蛇的话,她肯定会出手的。
白蛇在半空中嗷嗷直叫,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我问大师这玩意儿要怎么度化啊,大师看着那白蛇,突然摇摇头,淡淡的说:“它必须死。”说完,他取下背上的桃木剑,让我们站到一边去,然后就开始舞剑。
因为要掩人耳目,大师早就脱掉了那一身道袍,但是即便如此,在他舞剑的时候,依然有种仙风道骨的风姿,我知道大师是在为剑注入念力,这样的话,桃木剑才能将大蛇一击毙命。
四周突然风起,大师突然睁开眼睛,然后说了一句“去”,桃木剑就脱手而出,朝着空中的白蛇飞了出去。
当桃木剑刺穿白蛇的时候,我听到了凄惨的吼叫,整座山都被震的颤动了,天空也暗了很多,白蛇不断扭动着身体,一股股黑气从它的身体中飞出,到最后,它轰的一声坠落在地,砸起尘土飞扬,我忙用手挡着眼睛,等尘土散了以后,那条白蛇已经不再动了,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睁的大大的,而且它的眼睛已经彻底的黑了。
又化回人形的小骚突然跑到大蛇面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她飞快的剖开大蛇的肚子,从里面取出一颗黑色的珠子,她很宝贝的把那东西揣了起来,我问她要这个做什么,她说这是蛇精的内丹,有助于她恢复实力。
我想到电视上看过的那些,心想小骚不会要把这恶心的玩意儿给吞下去吧,呕……
这时,大师咳嗽了一声,我忙上前给他顺气,同时很好奇的问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叹了口气,说:“如果只是利用这里的尸气修炼倒还情有可原,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可能会为了强大而投机取巧,但是这蛇精不仅如此,还吞食了很多人,所以我才要杀了它,它罪孽深重,实在救无可救!”
听到大师的话,我心里一寒,很多人的生命?大师来到白蛇面前,指了指它的头说:“看到了么?它的头上多了一条红线,这是我用道术引出来的,如果它没有杀人,当它被困住的时候,这里就应该什么都没有,所以,它留不得!”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说:“这石门外面的东西都这么厉害,里面肯定更可怕,我们快点走吧。”
“走?”大师突然笑了笑,无奈的说:“走不了了!”
101 干尸
大师说完这句话后,我感觉阴风阵阵,我还没问清楚他是啥意思,我们脚下的地就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大师说了句“不好”,然后把我丢了出去,陈冠东在半空中接住了我,而小骚也抱起大师,飞向了半空。
我看到大师的脸上满是尴尬,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我竟然有点想笑。就在这时,一股阴风从地底下席卷而来,跟龙卷风似的,就算陈冠东和小骚加快了下山的速度,我们也依然没能逃脱那风的纠缠。特别是我,我感觉好像有一只大手正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把我使劲往那土里面拽,我都要哭了,搞毛啊!我不想被活埋。
渐渐地,小骚他们已经飞出了多远,陈冠东带着我却很吃力的在挣扎。大师不知道跟小骚说了句啥,她把大师丢了出去,然后就朝我们飞了过来。我知道大师是怕我被吸走,心里暖暖的,但是我也明白,如果再这么拖下去,我们一个也走不了。
眼见着大师要爬起来找我,我心一横,直接推开了小骚和陈冠东,然后我感觉全身冷冷的,整个人朝后飞去,陈冠东他们想来拉我,可我们之间无端刮起了一阵大风,我看到他们被掀出了多远,而我则掉进了一个很大的坑里面。
根本来不及挣扎,那大坑就在我面前渐渐合上了。艹!我难道真的要被活埋了么?
我感觉耳边的风在呼呼的吹,而预想中的土并没有出现,我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四周黑乎乎的一片,而我还在使劲的往下掉。原来我并没有跌进坑里面啊。
这一个念头还没转完,我就“啪”的一声掉了下去,我听到“咔嚓”一声,隐约中感觉自己压碎了什么。可惜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我压根啥都看不到。
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我摸索着爬起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一边打开一边想着幸好昨天刚充了电,手机开机后,我点开了手电筒,抬起来往四周一照,结果就看到了一双眼睛。
我的魂差点吓飞了,你想啊,在漆黑的洞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那是啥感觉?而且这双眼睛还长得特别的恐怖,他的眼白高高的凸了出来,黑色的眼球像猫一样细长,明明无光,却像是能一眼望进你的内心。
我感觉自己都要得心肌梗塞了,因为很快我就发现,不是这一双眼睛盯着我,而是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
我努力定了定心神,举着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这一下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因为这小小的空间里,横七竖八的全部都是干尸,他们就像是被人活活抽干了身体中的血一样,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紧地挤在一起,他们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身体完好无损的保存在这里面,有的人甚至张着大大的嘴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们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形体除了比正常人瘦很多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我看到一个人的头顶有一排细密的奇怪的符号,我鼓起勇气凑上前去,想看看那是什么,但根本看不懂,不过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它好像是一种十分古老的文字。
掉进这个满是干尸的山洞里,我不知道应该往哪儿走,更重要的是,我不太确定大师他们会不会来找我,于是我干脆坐在那里,摸出陈冠东昨天我的一包烟,点燃,默默地吸了一口。
抽了一会儿,大师他们还没有出现,我叹了口气,知道他们是进不来的,我有点欣慰,又有点辛酸。
只是不知道苏苏为什么要把我弄进这里,还有,她之前虽然厉害,但是远远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是什么让她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又和这座古墓有什么关系呢?
来不及想这些问题,我掐灭烟,重新打开手电筒,仔仔细细的照了一圈,伸手在墙上敲了敲,然后就发现有一面墙的声音和其他几面墙不太像,听起来有点空旷,我心里一动,学着电视上的样子用力推这面墙,很快,我就听到“嗡”的一声,感觉这面墙好像动了一下,然后我就更加用力的去推,过了一会儿后,这墙就开始缓缓的转动起来。
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就嗅到了一股腐朽的气息,我定睛一看,这石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石道,石道的地上和外面一样,横七竖八的躺着各种各样的干尸,只是这些干尸和外面不同的是,他们的死相很恐怖,有的人甚至被劈成了两半,有的人则保持着逃跑的动作,一只手正抓着地面,脸上满是惊恐,可惜,虽然只有一只手的距离,他依然没能爬出去。
我觉得毛骨悚然,同时隐约猜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山下的石门,被困死在里面的人,这一切都像是帝王的坟墓才会有的东西。
我猜想这些干尸应该是被下旨陪葬的,但是他们并不想死,所以他们奋力的挣扎,结果还是被残忍的杀害了。
也许因为年代已久,也许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们的身上都没有衣服,所以我无法辨别出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人,而且我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因为我现在面临着新的选择,那就是这条石道上,总共有三条分岔路。
站在分岔路的尽头,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感觉一阵阵阴风从三条路里面汹涌的袭来。
我面向左边那个分叉口,总能听到奇怪的叫声,这种叫声类似于鸟叫,但是比鸟叫要雄厚的多。
我面向右边那个分叉口,也能听到奇怪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是女人的笑声,我感觉她一笑,我整个腿都软了,好像身体的力量都被她抽走了一样。
我有些发慌,想要沿着直道走,可直道上堆满了干尸不说,那看不到尽头,无声无息的感觉令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样,极度的没有安全感。我知道无论选择哪一条路,我都不会走的太顺,也许我会在一开始就死掉,也许我会在遍体鳞伤的时候死掉,我害怕的发慌,但是我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我必须独自面对。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我看了看这三个路口,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左边的入口走去。
当我踏进去的时候,身后传来“轰”的一声,我一回头,就看到一道石门从天而降,突然就挡住了出口。妈的,肯定是苏苏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正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有些懊恼,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我大喊一声:“苏苏,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喊完以后,我感觉心里面舒服多了,然后就继续向前走,一边走,我一边数着身上的宝贝,灵玉,十三张符纸,我的血,这是我全部的保命的东西。
但是我不太确定自己的血能不能帮我化险为夷,因为有的东西遇到我的血不光不会害怕,还会很渴望。我脖子上的灵玉现在好像也只能保护我一次,而我身上的符纸中有七张是大师画好的,效力比我自己画的好很多,所以说,这七张是我最大的保命符。
也许是因为分散了注意力,也许是走了很久,我都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我的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啾啾”的声音,我一抬头,看到的是无数双正在眨动的眼睛,这些眼睛的主人就像刚出生的鸟儿一样挤在一起,它们浑身上下都是毛,长着尖尖的耳朵,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黑夜里分外的明亮,乍一看,我还以为他们是老鼠,可是当看到它们嘴里尖尖的牙齿,还有后背那奇怪的翅膀时,我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这根本不是老鼠,而是吸血蝙蝠!我下意识的就开始跑,我的耳中充斥着“扑棱”声,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这些蝙蝠都来追我了。我突然就想到了三恶道里的畜道,心下一沉,难道这个古墓里面还有三恶道这种邪恶的东西?
102 蠕动的大白虫
道家有三界六道,这六道分为三善道,三恶道,三恶道分别为畜,饿鬼还有地狱。这三道都不属于人世间,但是大师说过,有一种厉害的人,可以将这三道从本身的道中抽离,在人世间培养,为自己所用,以达到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
我想这个墓主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他们守护自己的目的,因为自古以来盗墓者猖獗,位高权重者一般都会在墓地里设下一些机关,来阻挡外人的闯入,但是即便如此,很多墓穴也没有逃过盗墓者的手掌心,就连当年呼风唤雨的慈禧太后,死了多少年后不也被人给再次XXOO了么。
但是这个墓的主人不一样,因为他竟然能把只有在西方国家才能看到的吸血蝙蝠养在自己的墓穴里,这墓穴里的尸体又能变成干尸而不腐烂,说明他的手段极其厉害。我想,如果我真的没有猜错,另外两条路里面可能就是饿鬼和地狱了。
饿鬼还好,可是地狱会如何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展现出来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兴奋,很想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世界。
老实说,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我现在已经不再屌丝,变成了喜欢冒险的牛逼道士了?
一只蝙蝠突然咬到了我的手腕,钻心的疼让我立刻停止了胡思乱想,我一把把那蝙蝠从手腕上拽下来,它的牙齿上全部都是血,而令我惊讶的是,它的身体正在不可思议的涨大,转瞬间已经涨得跟皮球一样,我感觉自己就是拿着一只肉球,我立刻把它丢了出去,结果就听到“啪”的一声,它竟然爆裂了。
四周的吸血蝙蝠瞬间散去了很多,我看着地上黏糊糊的一块,强忍住作呕的感觉,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食指,飞快的画了一个火符,然后把符箓朝着身后丢了过去。
火光在我的身后突然窜起,我激动的都要叫出来了,我一边朝着里面跑一边回头看,果然看到那些吸血蝙蝠正在火堆里挣扎,嘶吼,但是只要我的血对它们有用,我用血画的符箓就有着很强悍的作用。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这些吸血蝙蝠被我给打倒了,我暂时安全了,我呼出了一口气,心里有点小得意,想着这畜生就是畜生,就算它会吸血,就算它有翅膀,也抵不过老子威猛无比的血。
可是我还没有得意完,我的眼圈就突然一黑,紧接着,整个空间都扭曲了,我看到地面上突然有黑色的獠牙破土而出,四周的墙壁变得鲜红鲜红的,上面有一条条波痕,看着跟口腔似的。我躲过不断长出的獠牙,结果地面一点点的隆起,而我的头顶也突然出现一根长长的獠牙。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甩起来了,但是这些獠牙出现的速度一根比一根快,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玩别踩白键,只不过我不光要防止地上的白牙顶到我,更要防着头上有白牙插我,真是上有豺狼,下有猛虎啊!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那些尖利的牙齿突然消失了,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一脚踩空,紧接着我身子一歪就滑了下去,我想要站起来,可是四周滑腻腻的,跟抹了油的猪大肠一样,压根没有什么能让我抓住。
艹,我究竟掉到了哪里?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红红的,正在跳动的东西从我的眼前飞过,我愣了愣,旋即感觉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了下来。
我他妈的终于知道自己掉到哪里了!这条道路根本不是路,而是一张巨大的蝙蝠的嘴巴!而现在,我可能是从它的喉咙里滑到了它的肚子里,难怪这里粘粘的,可不就是抹了油的肠子么?我心急如焚,又掏出一张符,这张符是大师特意给我画的,让我在最危急的时候好逃命用。
我闭上眼睛,灵觉大开,在脑海中将复杂的口诀念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就“看见”那张符箓亮了亮,我睁开眼睛,把符箓贴在身上,然后我的身体就飘了起来。大师说过,这种飞天符极其难成,以他的功力,就算这张成了,顶多也就能坚持两分钟。
这意味着我必须在两分钟之内从蝙蝠的身体中逃出来,我咬破中指,掏出一张符,飞快的画着火符,画好之后,我把火符丢到这根肠子上,可是让我失望的是,这火符根本就没有烧得起来。
火符都没用,我该怎么办?我摸了摸身上,想起自己随身带着的一把匕首。飞快的从包袱中取出匕首,我一咬牙,用匕首在身上扎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忍着剧烈的疼痛感,我拼命的把流出来的血抹到刀身上,就在我准备把匕首插进肠子上时,我突然突发奇想,和着血在匕首上画上火符。
我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但是我知道如果再不试一试,我迟早要被这只恐怖的大蝙蝠给消化了,就是现在我都觉得有点胸闷气短了,如果不是我皮糙肉厚又练过,估计我已经化成一滩了脓水。
一咬牙,我鼓足了劲,把匕首刺入了蝙蝠的肠子里,然后我念动口诀,控制着飞天符往下,我的匕首就顺势将肠子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但是肠子除了裂开了之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我感到失望的时候,那肠子突然流出了浓黑的血,我赶忙驾驭着飞天符躲开,同时,我听到一声惨呼,四周霎时火光冲天,我感觉有什么突然把我吸走了,然后我就跌进了另一个漆黑的环境中。
刺耳的声音依旧在我的耳边不停的盘桓,但是我能感觉到它在距离我很远的地方,我稍稍放下了心,就在这时,我感觉腿上滑腻腻的,好像有什么爬到了我的身上,我本能的去摸,结果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卧槽!那东西还在我身上爬呢。
我感觉自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虽然现在我不怎么怕鬼了,但是我的骨子里依然很讨厌那种软体动物,像蛇啊,毛毛虫啊,蛆啊什么的,看到它们我就腿软。我抓着这东西,想把它扔掉,可是就在这时,我感觉另一条腿上也有什么东西爬了过来。
我日啊!这什么东西啊?我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想去摸手电筒,但是这一摸不得了,我的屁股上也趴着好几条这种虫子呢!我忍不住跳起来,开始全身上下的拍身上的东西,一颗心也咚咚咚的跳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上跟爬满了蛆似的,可就在这时,我的小腿突然有点刺痛。
这玩意儿还会咬人?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也顾不得拍东西了,直接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打开手电筒,可这一照,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差点吐出来。
因为我看到了满满一地的白色大虫子,它们比蛆要大,和蛆扭动的差不多,而我的全身几乎都挂着这种虫子,而且有虫子源源不断的跑过来,好像我是它们的食物似的。
我立刻跳起来,同时开始凝神静气,然后大喝一声,虽然我的功力不行,但是惊魂吼练得还是不错的,我这一吼,很多虫子就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那些朝我爬过来的虫子,也畏惧的向后退了退,可是偏偏就有一条虫子,竟然趴在我的腿上没动,而且它在喝我的血,还喝的津津有味的。
它的身体一点点的变红,越长越大,这样子跟吸血蝙蝠一样,我一把把它抓下来甩开,想看看它会不会也爆裂,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因为所有的虫子都调转了身子,“看”着这只被我丢出去的虫子。
虽然它们没有眼睛,可是我就是感觉它们在看,我感觉如果这虫子不会爆裂的话,它们肯定会疯狂的朝我涌来。
我默默地掏出一张符纸,准备画个火符,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103 枪响
那喝了我血的白色大虫子突然就爬到一个小虫子面前,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小虫子被它一点点的吞掉了。
这看似像是自相残杀的一幕却让我的心蓦地一凉,与此同时,其他的虫子又开始朝着我爬了过来,我立刻画了一张火符,朝着他们丢了出去,同时我掏出包袱中的符水,飞快的在我的脚下画了一个大圈,又把大师给我的那些驱虫的草药撒了一些。
这些草药是我们为了在山上行走方便,摘下来做驱虫药粉的,不过药粉都在大师那,我这里只有还没来得及磨成药粉的草药。但是现在这种时候,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直接用它们了。至于符水,它有一种特别难闻的味道,这味道可以让一般的虫子避而远之。
我紧张的盯着这些虫子,发现它们根本就不害怕火符,有的甚至直接把火符吞掉了,这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不怕火,会靠着吞食自己的同伴而强大的虫子,一定就是饿鬼的虫卵了。
这里我们说的饿鬼,并不是人死了以后幻化而成的,而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佛曰“一花一世界”,饿鬼也有自己的世界,它们在自己的世界中受尽了苦楚,一直饱受着饥饿,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吃,这样的痛苦令它们本身拥有极大的怨气,也让它们因为渴望解脱而迷失本性,甚至不惜以蚕食兄弟姐妹而变得强大。
我在书上了解到,饿鬼都是胎生,一个鬼子母一胎可以生出几百个鬼子,这些鬼子极难化形,很多甚至被活活饿死。当然,饿鬼里面也有得大道者,但是这样的饿鬼少之又少,不提也罢。
而关在这里的饿鬼,不知道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也难怪它们见到我的时候会疯狂。看着在圆圈外面打转的虫子,我飞快的在脑海里思索能够对付它们的办法,同时借着手电筒的亮光,我看到墙角旁有很多黑黑的东西,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是虫子死掉以后留下的空壳。
当我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个喝过我血的虫子时,我差点惊掉了下巴。只见那只虫子的头开始慢慢的变圆,上面长出两只小小的眼睛,它没有鼻子,嘴巴比眼睛还小,远远的看着,我感觉它就像个被泡在水里好几天的水肿的婴儿。
可是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因为它的头上开始起脓包,那些脓包有的高高鼓起来,有的直接被撑破,从里面流出白色的脓,白色的脓液顺着它的眼睛流到它的身体上,让我想到了抹在香蕉上的沙拉,我感觉很不好,至少,我再也不要吃沙拉了。
就在我以为它要化成完整的人时,它却趴在那里不动了。四周的虫子开始飞快的蠕动,好像晚了就没命了一样。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个婴儿头蠕动着比其他虫子大出好几倍的身体,飞快的追上了那些没有化形的虫子,把其中一个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我知道它在拼命的吸收能量,只要它彻底吃饱了,那么它就会化形成功了,而且我知道,到时候它一定会再来吃我,那时候我能不能保住命就不一定了。这么一想,我觉得我必须在它化形之前杀了它,正好现在那些白虫都在往旁边退,而它也在认真的吃东西,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
掏出匕首,我把上面的血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蘸着口水在上面画了一个杀诀,我看了一眼四周,在它专心吃下一只虫子的时候跳出了圆圈,然后飞快的朝它刺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刮过,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让我无端生出一丝退意,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红衣女子从外面飞快的移过来。虽然见惯了很多会漂浮的鬼,可是看到这个红衣女人的样子时,我差点魂飞魄散!
她的头很大,简直有两个篮球那么大,而她乌黑的长发虽然都要拖在地上了,可是依然盖不住她头上那些高高隆起的脓包,我看到她那一双黑幽幽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恐的脸,她小小的红艳艳的嘴巴微微扬起,像是在嘲笑我。
更可怕的是,她的肚子也很大,我想她一定是快生了,一想到又要有几百只大白虫出生我就毛骨悚然,但是我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她要生了,而是作为鬼子母的她突然出现,这意味着她盯上我了,她很可能要用我来喂养她的孩子们。
这个想法一在我的脑海里生成,我就再也不能淡定了,我掏出大师画的一张杀符,朝着鬼子母丢过去,看到鬼子母脸上露出一丝慌张,我就知道她对大师的符箓还是颇为忌惮的,所以我不再犹豫,开始朝着一个半开着门的方向跑去。
我不知道那石门背后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里不会比这里危险,可惜我还是小看了鬼子母,她很快就追上了我,而且轻易的就把我拎了起来,丢给了那激动不已的,即将化形的鬼子。
艹尼玛啊!我可不是来喂虫子的!就在这时,那鬼子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也没扒开他,而是顺势就把匕首插进它的脑袋上了,有脓从里面飞到了我的脸上,恶心的我不行,我连忙伸手擦了过去,它松了口,竟然没有死,而是哇哇大哭起来。
我看到所有的白虫子都激动的朝我跑了过来,而那鬼母更可怕,她看到我伤害了她的孩子,嘶吼一声,圆滚滚的肚子竟然一点点的裂开了,然后我就看到她的肚子里有一张血盆大口,血淋淋的舌头倏地飞了出来,我吓得就地一滚,虽然躲开了她的攻击,但是也让很多大白虫有了趁虚而入机会,就在我躲闪着鬼子母的攻击时,有很多白虫子爬到了我的身上,开始疯狂地吸我的血。
说实话,我真想一把火把自己给烧了,但是我知道我要坚持下来,因为大师他们在等我,因为我还没有拯救世界,因为我的家里,还有最疼爱我的爸爸妈妈在等我。
我开始念静心咒,同时用匕首把那些小白虫戳下来,还要分神来对付鬼子母。虽然一心三用,但是早就习惯了同时干好几件事儿的我,还是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不过与此同时,我的身上已经被鬼子母撕下了好几块肉。
我想应该是我太美味了,所以鬼子母才没有一口把我吞下,而是要细细的品尝我。
也是,也许我是这么多年来唯一送上门的新鲜食物了,得省着点吃,不然下顿就没得吃了。
我一边恶趣味的想着,一边艰难的移动,但是失血过多和太久的挣扎让我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渐渐地,我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的小腿也跟被什么抓住似的,连一步都迈不开了。我叹了口气,紧挨着墙角缓缓滑坐下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烟草的味道让我更加的冷静,我看到自己的手都在不住的发抖,虽然之前也有过好几次差点死掉的感觉,但是这一次无疑是最痛苦的。
我想到了爸爸妈妈,想到了大师,想到了陈冠东,然后有些害怕,又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我的女神温雅。本来来村子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她,可是没想到我还没找到她,就要先一个人去阴间报道了。
真想告诉她,我一直很喜欢她,虽然大师说我不能结婚,但我早就想好了,拯救完世界我就不当道士了,想跟她组个小家庭,生个娃啥的。当然,前提是我要变成真正的人。
想着想着,我有点想哭,眼前有个黑影,我想应该是鬼子母过来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灵玉,不知道为什么,它今天一次神威都没险,也许是因为尸气太重了?
算了,天要亡我,我能如何?现在我几乎自暴自弃了,可就在这时,一声枪响突然让我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104 又一个修灵人
我猛然抬头,看到鬼子母的胸口被射穿了一个大洞,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
擦,好猛的枪啊!可是饿鬼不是不怕枪的么?
鬼子母转过身去,朝着反方向扑了过去,这时,我看到一个男人,他上身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下身穿着破洞牛仔裤,一顶大大的牛仔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薄薄的嘴唇,此时他左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右手拿着一把漆黑的看起来很帅气的短枪,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起来气势十足。
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他的身体四周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围着,这金光给我一种很温暖很熟悉的感觉。
我想,好酷的男人啊,就是陈冠东和他比也得输一截。更让我惊讶的是,面对鬼子母疯狂的反扑,他竟然淡定自若的从口袋里掏出烟,慢慢的点上,还很优雅的吸了一口,然后才帅气的转了转手中的枪,扣动扳机,果断开枪。
一道蓝色的光芒从枪口中喷射而出,落在鬼子母的身上,竟然轻易的就穿过了她的身体。
好厉害的枪,而且那枪里发射出来的竟然不是子弹,而是像气流一样厉害的东西。
就在我愣神之际,那个人突然就动了,而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就来到了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抓着我的胳膊,然后一脚踩在一旁的地面上,飞快的沿着岩壁行走。
我哩个大艹啊!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啊?还有,这个男人的气息好熟悉,他身上的金光也让我感到很温暖,甚至短暂压制住了我体内那一直在消磨我意志的邪恶力量。
鬼子母已经追了上来,但是这人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中,头都不回的又开了几枪,我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恶心死我,因为他这两枪直接打在了鬼子母的肚子上,她的肚子里突然就冒出来很多的白色的虫子,卧槽……鬼子母这算不算是流产了啊?
那个男人带着我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石门,他只是在石门上开了几枪,那石门就“轰”的一声炸的四分五裂,他带着我走了出去,直到我们的身后再也没有那痛苦愤怒的哀嚎,他才停下脚步。
说实话,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把帽子压得很低,所以我很怀疑他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救我。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他抬了抬帽檐,露出了整张脸。
我瞬间愣住了,因为他竟然不是中国人,而且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就像深海的颜色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不过那样的透彻让他也显得分外的冷酷。
外国友人出现在我国某个帝王的墓穴中,让人不由想入非非。
只是令我奇怪的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也是一愣,眉头也皱了起来,甚至退后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冷冽的说:“怎么会是你?”那样子,感觉跟见了他的杀父仇人似的。
我们认识?还有,他说中文可真地道啊,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违和感。
我问他我们认识么?还有谢谢他救了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看到大师他们。
他显然对我的问题感到迷茫,迟迟没有回答我,只是很困惑的望着我,然后奇怪的说:“难道我认错人了?可是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人么?”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里满满都是探究。
一开始我并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卧槽!不会又是一个认识尸兄的吧?我刚想问他,可转念一想,如果他是尸兄的仇人,被他知道我和尸兄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指不定他会一枪毙了我呢。
而且说实话,我还不太确定尸兄究竟是不是只是我的前世那么简单,因为我觉得他根本就是还想霸占我的身体,如果这个人以防万一,就把我杀了呢?想了想,我直接避重就轻的说:“我叫李白,是个小道士,我师傅说这座山上很古怪,要带我上来看看,结果我们进来以后就失散了。”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说:“你是道士?”
我点了点头,问他:“是啊,你呢?我看你那把枪很牛逼啊,究竟是什么来头?”想了想,我又状似无意的问他:“你是不是也是道士啊?”
他挺了挺腰杆,脸上露出一分缅怀,一分自豪,骄傲的说:“我不是道士,我比道士厉害的多,小子,你记住,我叫罗夜,是神圣的修灵人。”
卧槽!修灵人!我立刻想到了温雅,也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真实身份说出来,否则,以修灵人的性格,他肯定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毙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惊讶了,以至于我没有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让罗夜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立刻语气危险的问我:“你在想什么,难道你知道修灵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说!”
不得不说,冷下脸来的罗夜,用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我时,我没来由的心虚,都不敢再说谎了。
我想到他提起“修灵人”这三个字时,脸上那自豪的神情,忍不住说:“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也是修灵人,但是现在她消失了,所以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和她取得联系?”
陈冠东说过,一些特殊职业特殊身份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方法联系到同类人,就像是他不管在哪里,都有办法联系到鬼组织的人一样。
所以当我问出这句话时,我的心十分忐忑,因为我觉得他就是我找到温雅的希望火苗!
而罗夜听到我的话以后也很惊讶,原本冷酷的脸瞬间露出一抹狂喜,甚至失态的抓着我的胳膊问:“你说的是真的?”
看他那狂喜的样子,跟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媳妇似的,我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抹醋意,不冷不热的说:“是啊,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她为了我甚至放弃了很多原则,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说完后就紧张的看着罗夜,想让他知难而退,可他跟没听懂我的意思似的,还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激动,忙又加了句:“她说她喜欢我,想跟我结婚来着。”
说到这,我看到罗夜脸色大变,我心里那个得意啊,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温雅,不过那又怎样,温雅喜欢我是事实,他来晚了一步。
可是让我吐血的是,罗夜竟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那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我被他看得别扭又窝火,问他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啊?
罗夜摇摇头,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皱着眉头问我:“你说的那个修灵人叫什么名字?”
看着他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我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感觉自己好像即将要解开什么秘密一样,就连说话都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说:“她叫温雅啊,你不认识她?”那他刚刚激动个卵蛋啊,我差点以为自己有个无法战胜的情敌呢。
罗夜抿了抿唇,突然开始摸自己的手枪,脸色也一寸寸冷了下来,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嘲弄的说:“温雅?我怎么不知道这片土地上有这个修灵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听他继续说道:“这古老的土地上,只有一个修灵人,那就是我们的老大,圣灵!至于你说的什么温雅,我从没听说过。”
看到罗夜那不屑的样子,我有些窝火,甚至没时间去思考温雅为什么要骗我,而是攥着拳头冷哼一声,说:“你怎么知道只有一个,我们中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能孕育出一个修灵人,就能孕育出无数个!”
他听了我的话以后,愣了愣,突然轻蔑的笑起来,冷着脸说:“无知小儿!且不说修灵人有几个,单单一条就足以证明那个温雅是个骗子,因为修灵人不可能是女人!”说完,他眯着眼睛说:“不过我很好奇,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冒充我们修灵人呢?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又为什么要骗你?”
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脑海里都是罗夜最后的三个问题,可我却得不到答案,而我现在只想知道,她究竟是谁?
105 怨气的世界
我感觉温雅于我就是一个谜,虽然我以前也从来没读懂过她,但至少之前能确定她对我是特别的,可是现在我却开始怀疑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根本就在欺骗我?
我捂着脑袋,感觉头疼得厉害,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跟电影回放一样,那些我自以为她喜欢我的细节,现在想来,也许都是我一厢情愿吧?
罗夜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我会帮你找到她。”
我意外的望着他,问他为什么。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冷,整个人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冷漠的说:“我想了想,她肯定是有什么理由冒充修灵人的,而你又和那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我要找到她,问问她欺骗你的理由。”
罗夜的话比他手中的枪还厉害,把我的心脏打的啪啪响,刚才我还想安慰自己说,她一定是崇拜修灵人,想做修灵人,所以才以这种身份出现。
可是现在他这么一说,我就想到我的身份,我的前世是尸兄,这件事我从来没隐瞒过她。我曾经还担心她会因此嫌弃我,但是她一直都不在乎,那种无所畏惧令我深深的感动,可是现在想想,如果她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呢?她还需要在意什么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罗夜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面沉如水的说:“接下来的路很艰难,你一定要跟好我。”说着,他犹豫了一下,从手上解下了一个铃铛,自顾自的绑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问他这铃铛是做什么的,而且它为什么不响。他解释说这铃铛其实是会响的,只不过我听不到声音而已,还说这是他们五个修灵人在集体行动的时候会用到的铃铛,每一个人的铃铛里都有着代表自己的一种声音,就好像他们每个人的武器上都有一个代表自己的颜色。
我发现罗夜虽然看起来冷冷的,可是一提到修灵人,他的脸上就会露出很自豪的神情,连我都被他这种自豪感染了,对修灵人的畏惧渐渐多了一分好奇和好感。我忍不住问他:“罗夜大哥,修灵人有五个?那除了你和那位圣灵大人之外,另外三个是哪个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