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一脚踹出去,成功的让她松开了我的手,谁知道我刚要双手做诀,整个房间就晃了晃,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无数的血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转瞬间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脚上。
我跳到床上,原以为可以躲避那些血,却发现它们竟然跟着我爬上了床,并突然化成了一根红红的绳子,捆住了我的双脚。
这时我的手诀已经快形成了,然而当这根红绳捆住我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跟麻痹了一样。
这鬼好厉害!她该有多大的怨气啊!我刚想完,她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了,她长长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听到她在兴奋的喘息,然后有一个声音在说:“要你死,要你死!”
这声音应该就是这女鬼的,她强大的怨气已经能够化成形,不仅化出了捆住我的血绳,还有能化作声音,这说明她已经快要修炼成精了。这么多的血,这么深的怨念,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把她给灭了。
这么想着,我大喝一声,念力从内二外发散出去,然后我脚上的红绳瞬间就撤了出去,这个红衣女鬼也吓得收回了手,趁着这个时间,我一鼓作气,把手诀完成,然后朝着她的天灵盖叉去。
她挺看不起我的,我都这样了,她还是伸出手要抓我的脖子,估计是我没有大木他们身上那种强大的气息,才让她认为我实力很差吧。
不过很快她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当我的手指放在她的天灵盖上时,她整个人被定住了,就好像刚刚我被她定住一样。我默念修灵口诀中的第三口诀,“窥”,然后一道光在我眼前一闪,我感觉自己跟穿越一样,瞬间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处很普通的公寓,公寓看起来有点拥挤,但是打扫得很干净,由此可见公寓的主人是个很卫生的人。厨房里传来一股浓郁的菜香,勾的人食指大动,我走进去,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正在烧菜,她长得很干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幸福的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人,竟然会是那个阴森可怖的女鬼。
可是这的确是她,因为这里就是她临死前的地方。
窥之一术,就是用来窥探死者临死前所经历的事情,这个术法要比道家的推算厉害的多,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反正当我找陈大帅练习这个术法并成功掌握的时候,大木是一脸的愤懑,因为据说他丫的练了那么多年,至今只能看到一点点鬼的记忆,却不能像我一样“穿越”,罗夜他们更不用提了。
屌丝我得意洋洋的想着,一回过神来,就看到事情发展到了我始料未及的地步。那就是这公寓里突然多出了一个男的,现在他正和这个女鬼深情地拥吻着,一双大手也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妹子一看就是个敏感的人,没几下就脸红心跳,气喘吁吁了。
我怀疑我是不是进错场子了,这尼玛真是这女的的死亡现场?我看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啊,简直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我都忍不住想拍下来和大家分享了。
很快,正戏要开始了,不过此时锅里传出了糊味,那女鬼说要去关火,男的依旧对她上下其手,当她转身的时候,那个男的依旧反抱着她。我的心脏突然“突突突”的跳起来,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女的开始挣扎,她的脚也在奋力的往后踢。
卧槽!这是甜蜜的杀机么?AV现场一秒变凶杀现场好么?我走过去,就看到那个男的在用手掐着那个女的的脖子,她的脸憋得红红的,舌头也伸了出来,眼中流露着痛苦和不可置信。
不一会儿,这女人就停止了挣扎,这男人喘了一口粗气,然后把她放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惊慌之色,见她不动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还去把煤气灶的火给关了。
这女的就这么死了?我蹲下来,看到瞪大眼睛躺在那里,一头漂亮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那里,大红衣服因为刚刚的激情戏码,只是半挂在身上,里面的低胸毛衣也被扯的有点凌乱。
我叹了口气,这就是她的死法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心有不甘了。
就在我准备走出这里的时候,那女人突然眨了眨眼睛,腾地坐了起来。
我一屁股拍坐在地上,感觉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当然看不到我,只是轻飘飘的站起来,然后朝着那个男人走去,我想她是疯了,如果我是她,我肯定会逃跑,然后报警,抓住那个恶魔。可是她竟然走过去了,难道她以为她能杀了这个男的么?
那个男人正蹲在那里鼓捣着煤气灶,我想他可能是想学着电视上,把这里弄成自杀现场吧,女人走了过去,手上拿了菜板上的一把菜刀,刚要一刀砍下,那个男人突然抬头了。
“我杀了你!”女人疯狂的喊起来,可是那个男人的反应更快,他用手臂格挡住那把菜刀,虽然手臂上血如泉涌,可他却没管,而是用另一只手拿着滚烫的锅,面目狰狞的朝着那个女人的脑袋砸去。
虽然只是围观,但是当锅里面的汤汁蔓延到女人的脸上,当那个男人依旧没有停止的拿着锅一下下的敲打她的脑袋,直到把她打得头破血流,直到她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他也丝毫没有停手时,我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难怪大师说世界上最可怕的鬼是人心,我真不明白这男的怎么下得去手的?
可这一切还没结束,当这个男人确定女的已经死的透透的时候,他丢掉锅,竟然去洗了个澡,然后,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那就是他竟然奸尸,而且还把这段视频用手机拍了下来。
我不忍心再去看这一幕,当我抬起眼时,赫然发现男人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正是那个女鬼。
21 圈魂图腾
我想,最难受的不是被心爱的人杀了,而是死了以后,还能看到自己被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凌辱。
反正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变成厉鬼来报仇的,但令我不明白的是,她已经是那么厉害的厉鬼了,为什么没有找那个男人报仇,反而要来搞我?或者说,她已经报仇了,而且罪孽深重,所以她想要不断强大自己,以逃避地狱的惩罚。
我默念口诀,结束窥术,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割断一样,变成一截一截的,我知道这是使用窥术的后果,因为要从这里“穿”回去,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女鬼依旧被我定在那里,我一只手掏出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飞快的画上定身符,然后贴在她的心口,念了几句咒语,就把手从她的头上拿下来了。恶心的是,竟然有几只蛆沿着我的手指爬到了我的手腕上,把我恶心的不行。
我忙把它们给甩下来,抬头一看,那女鬼正怒瞪着我,她似乎在努力的挣扎,可是沾了我血的符纸对鬼有极大的杀伤力,所以她再挣扎都没用。我点了根烟,跟她说:“我能问问你,你报过仇了么?”
她哼了一声,说:“如果我大仇得报,又怎么会逗留在人间?”
“那你为什么不报仇,要来找我?”我疑惑的问道。
她冷哼一声说:“那是因为那些臭道士们为了赚钱,送给那个人一个护身的法宝,还在他们家设下了天罗地网,我靠近不了他,所以无法报仇。但是如果吸收了你的力量,我一定可以报仇的!”
道士?我不由的想起大师以前帮杨超他妈救杨超时的情形,那时候的大师看起来就俩字:贪财。但是他虽然贪钱,却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这个女人口中的道士就不一样了。如果真的有道士为了钱,帮那个男人隐匿罪行的话,那这群道士就是在往我们道家人的脸上抹黑。他妈的,这个黑可不能抹,让我逮到这群畜生,看我不把他们大卸八块!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杀了人,难道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么?我把这个疑惑问出来,那个女鬼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激动,就连符纸都被她的情绪给弄的啪啪作响,跟要掉了似的。我赶忙又贴了一张,她愠怒的望着我,半响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就算朋友在我失踪以后会来找我,也不可能会怀疑到他。他很会演戏……我仅有的几个朋友都被他欺骗了,他们以为是我耍脾气,离开了他……”
没想到那个男人那么狡猾,我问她她的尸体哪里去了,她却告诉我一件让我很惊讶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尸体消失了。
那时候她虽然有怨气,却还不能对人做什么,加上那个男人第二天就去山上寺庙里花高价买来了护身符,她更是拿他没辙,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跟着他。
结果当她跟着他回公寓的时候,原本被他藏在床底下的尸体消失不见了。他找了很久很久,直到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
我心中一动,又是一件偷尸事件,这件事跟温雅他们有没有关系呢?关键是,一具普通的女尸,需要他们如此大费周章么?
“连唯一能证明他罪行的尸体都不见了,所以谁也帮不了我。”那个女鬼冷哼一声说,然后用那只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吸了一口烟说:“不要妄图夺取我的力量,你斗不过我的。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你走一遭,看看能不能帮你讨回公道,但是我事先声明,如果你妄动杀机,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有些诧异的望着我,也许想不明白为啥我都要被她害了,还那么好心吧。
其实如果是以前,我真会直接把她解决了,毕竟她差点把我给宰了。但是现在不行,因为大木说过,修复一个灵魂,我的能量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而斩杀一个灵魂,我的能力虽然也能提升,但也可能会结下恶果。
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可不想沾什么恶果,所以我会尽可能的修复每一个灵魂。
我安静等待着她的回答,而她在沉默了很久后,终于松了口,说:“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无法给我讨回公道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大话听多了,我也懒得在意,我抓着她的手腕,撸起她的袖子,用我的血在她的胳膊上画下了一串复杂的图腾,图腾由古老的文字和一只虎头形成。这个图腾在修灵手则中被称为“圈魂”。圈魂的意思,就是用图腾控制住这个灵魂,当图腾启动时,想让这灵魂灭,她就得灭,想保护她,她就死不了。
而且图腾四周的文字是固定的,中间的图形却是由我们自己挑选的,而我之所以画虎头,是因为老虎比厉鬼厉害的多,它有一群“为虎作伥”的伥鬼供他驱使,所以如果厉鬼敢和老虎作对的话,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大师说过,沾了我血的印记,可以化虚为实,若女鬼敢在我私下符纸之后,出尔反尔,我就可以驱动那虎头啃咬恶鬼,当然,这其实是很消耗念力的一种术法,只不过这厉鬼太厉害,为了以防万一,我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
处理好这一切后,我撕下了女鬼身上的符纸,问她那所公寓在哪,她告诉我那公寓在距离这里挺远的一个小县城。从这里出发坐车到那里要四天。只可惜,自从遇到了大师这坑货,车这东西就与我无缘了。这次就算大师他们不在,还有琉璃呢,她肯定没身份证。
知道我要徒步去那县城,这女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把我给吓死。然后,她伸出手,手上躺着一个身份证,她说:“让你那位朋友用我的身份证吧。”
我接过身份证一看,上面写着刘倩,照片上则是她扎着马尾一脸甜笑的样子。我看着那照片,又看了一眼她,心里有点酸涩,想着多么漂亮的小姑娘啊,竟然在那么美好的年纪,被人无情的残害了。不过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她怎么会看上那么个人渣,但我怕问这个问题会伤到她,所以就没问。
我说:“你跟她长得不像,不能用。”说着就要把身份证还给她,她摇摇头,把手放在身份证上,等她收回手的时候,身份证上赫然已经变成了琉璃的脸。
我一愣,问她怎么知道琉璃的长相的,她说她早就看到了,事实上,在她进来的时候,琉璃就发现了她,而且还一直守在我的门口,可能是怕我有危险,所以随时准备好来救我吧。
听了刘倩的话,我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像她那么厉害的人,如果想要隐匿身形的话,我想要察觉到还是很难的,何况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刘倩的身上。这么想着,我掐灭了烟头,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后,果然看到琉璃正靠着墙站在那里。
当她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有些许的波动,而且她的目光没有在我的脸上逗留片刻,而是飞快的扫过我的全身,然后她看向我的手指,问我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像我们这样的,这点小伤算啥,而且很快我的伤口就会自动恢复。但是她这么关心我,着实让我感动。
我说:“进来吧。”
她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去收拾东西,既然要走,今晚就出发吧。”看来我和刘倩的谈话,她都听到了,我点点头,就这样,我们各自收拾了东西,一刻钟后,她抱着一只桃木箱子,拎着一只小包袱来房间找我,桃木箱子里装的自然是小明,至于那个小包袱,应该就是她和狐伊琳这段时间给自己准备的衣服了。
我接过桃木箱子背在背上,提着包袱,跟她下了楼。
想到大师他们闭关以后可能还要来这里找我们,所以我没有退房,只是交代老板记得隔几天去帮我们俩的房间打扫一下,老板答应下来后,我们就出发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赶到了这个县城的火车站,顺利买了火车票并坐上了火车。当然,谁也不会知道我们两个旁边还跟着一只恶鬼。而经过昨晚的聊天,我知道刘倩之所以如此厉害,是因为她害了好几个草菅人命却逍遥法外的人,那些人的鬼魂一脱离身体就被她给吞掉了,以至于她的怨气越来越重,但同时也越来越厉害。
鬼吃鬼来修炼并不是新鲜事,就好像以前小骚也是靠着与妖怪厮杀,吞食他们的内丹修炼一样。但是,这样做终究会让自己罪孽深重,我想,就算大仇得报,刘倩应该也不会顺利的去往阴间,就算她挨过了路上的种种惩罚,最后,她也可能是去地狱里受苦。然而,这就是一个人的因果,她造的孽必须由自己来承担。
火车踏上了旅途,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安宁,而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趟,我竟然解开了压在心底很久的一个疑惑。
22 熟人
坐了四天的火车,我感觉整个人都累得不行,而且每次要喂小明血都得跑去厕所,而他又在箱子里,搞得很多人总是盯着我的箱子奇怪的看,我想如果他们知道箱子里是个小孩,不,是个小鬼,他们估计得吓破胆子吧。
四天以后,我和琉璃下了火车,琉璃的情况看起来有点不妙,晕乎乎的,我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理我,跟喝醉了似的,我也很少坐火车,身体也很不舒服,毕竟四天不是说转瞬即逝的,而且火车就相当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充斥着各种臭脚味,泡面味,充斥着各种吵闹声,呼噜声,想安静睡觉都不行。
难怪以前我看报道说有人坐四天火车以后产生幻觉了。我扶着琉璃来到一根柱子前,让她靠着柱子休息休息,然后郁闷的望着一旁一点事儿没有的刘倩,心说我他妈的是真傻逼啊,竟然没意识到四天的火车要走多久。这他妈的不是跨县,已经跨市了好么?
刘倩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冷声说她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因为路途遥远而不过来,加上我脑子笨笨的,她当然要骗我。
妈的,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我心里一边吐槽,一边问琉璃怎么样了,琉璃摇摇头说没事,就是脸色有点白。这时有很多人围观我们,大概是琉璃长得太漂亮了吧。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最大的原因在我,谁让我的脸上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痕迹呢,当时火车站老是出事儿,于是我一出现,大家就觉得我是不是砍刀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出了火车站,立刻有司机过来拉人,在刘倩的示意下,我们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并告知司机,我们要去“锦绣江南”,这是刘倩被杀的那个小区的名字。
名字还挺诗意的,就是一想到那里面住着她前男友那么个大变态,我就觉着恶心。
很快,我们到了锦绣江南,这个小区位于这个县城挺偏僻的地段,看起来人烟挺稀少的,不过环境不错,就是楼有点旧了,毕竟刘倩都死了五年了。
跟着她一路来到小区最后排的11号楼,进了电梯,上了七楼,又拐了一个弯,才到她所住的那间公寓。
刚进这栋楼时,我就感觉浑身的不舒服,这感觉跟有人在吸我阳气似的。我问琉璃啥感觉,她蹙了蹙秀眉,说就是觉得不太舒服,暂时还没什么感觉。
刘倩把钥匙给了我,自己退得远远地,这是因为之前她来时,曾被里面的数道“金光”给伤到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小明放了下来,打开门之后,果然有数道金光投射出来,还有一条影子倏地从我的眼前飘过,以至于琉璃飞快的把我拉到了一旁。
我忙跟她说没事,但是心里却很忐忑,因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道影子应该是青色的……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对青色的东西比较敏感,毕竟青衣女鬼和温雅,都穿着青色的衣服。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尸界估计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哪里有时间管我们呢?
开门进去之后,我就看到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尊佛像,一看就是佛家的,但奇怪的是他的全身都镂刻着道家的经文,也就是说这尊佛像融合了道家和佛家的精华,我想如果刘倩不是太厉害的话,估计早就被这佛像上蕴含的力量给KO了。
琉璃突然开口说:“这像很古怪。”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的确,能拥有这种无价之宝的人,必定是极其厉害的人,可这样的人竟然为了钱助纣为虐,实在是太奇怪了。”
琉璃却摇摇头说:“不,我从这佛像上感觉到的,是一股令人难受的力量,这种感觉,不是因为我是妖,而是因为这力量透着一股子危险和邪恶。小白,你仔细的感觉一下。”
听了琉璃的话,我心里有点发毛,但是她比我厉害的多,所以我不敢怀疑她的话,闭上眼睛,我努力释放自己的五感,结果发现那佛像上传来一阵野兽咆哮的声音,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琉璃问我听到了么?我点了点头,然后她冷哼一声说:“这根本不是佛像,而是从鬼界逃出来的神兽,不,它为了能够永留人间,吸收了那么多的人气,应该被称为魔兽才是。”
她的话音刚落,那佛像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我和琉璃对视一眼,就要对这佛像出手,结果它转瞬间变成了一只石狮。
操蛋,敢情真是这畜生在骗人啊!我连忙掏出一张符,琉璃也出手,我以为我们联合起来对付它,肯定能够控制它,谁知道它朝我们怒吼一声后,一阵阴风袭来,我们两个下意识的就抬手挡住眼睛,结果当我们睁开眼睛时,它已经消失不见了。
它一走,房间里变得阴暗无比,外面的阳光像是被什么生生隔在房间一样,四周阴风阵阵,地面上开始冒出汩汩的鲜血,然后一口锅凭空出现在那里,锅里面是发霉腐烂的菜汤,锅底沾着一大撮头发。
这里的一切都还在,唯一不在的是刘倩的尸体。
身后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我一转身,就看到刘倩惨白着脸,披头散发的走进来,此时她的眼睛正流着血泪,那血泪一直流到她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把勒痕给涂得很深很深。
虽然对着这张脸很久了,但是至今我仍然觉得她的脸很恐怖。我跟她说让她不要太激动,不要释放怨气,她渐渐的收敛了情绪,坐在了沙发上。
琉璃说:“我们要在这里等他们上门么?”
我明白她的意思,那个魔兽离开了,把它弄来这里的人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他们肯定要来这边看情况,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有一场恶战。
可就是这样我也不能走,因为我想看看,究竟是哪一群道士这么厉害,竟然能够在神兽的身上刻道家经文,并让它乖乖的守在这里。我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件事和尸界脱不了干系。
这时,缓过神来的刘倩问我:“李白,这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说:“它应该是阴间守护阴间忘川河的神兽金狮,你之所以怕它,是因为它本就是阴间之物,且专门啃食不听话的鬼魂,而那金光,不过是道士在它身上所画经文向外发散出来的,恶鬼逗留人间本就是违背天地法则的事情,更何况是一直守在阴间的神兽呢?结果这神兽来到人界不说,而且还在这小区里面吸食人气,导致这整个小区寒气逼人,也导致它自己罪孽深重,所以琉璃才是它现在是魔兽,而非神兽了。”
“它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呆在阴间?”刘倩双目无神的说,然后有些紧张的望着我,问道:“难道是阴间有人要来抓我了?”
看来她其实也没那么胆大,遇到这样的问题,也会感到害怕和惊慌。
我忙安慰她说:“你别多想了,以那只魔兽的能力,若它真的想杀你,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见那群道士压根没想要你的命,而是……”说到这里,我忽然沉默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的刘倩。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打开了,然后我就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轻蔑的笑声说:“而是想要增加她的怨气,让她成为一只能供我们驱使的恶鬼,是么?”
我豁然回头,看到那人背负着双手,冷冷的看着我。
妈的,果然是熟人!
23 师祖
闫珺硕。
一别数月,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而且他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这件事果然和尸界有关么,没想到尸界竟然已经把手伸到了鬼界神兽的身上,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李白,谢谢你依然那么傻,跟着我的厉鬼前来。”闫珺硕一边猖狂的笑着,一边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类似于埙的东西,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我就感觉身后的气息变了,我回头一看,结果看到刘倩的神色慢慢起了变化,她望着我的目光变得特别的陌生,就像是从没见过我一样。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她的手里还抱着小明,我刚要动手,琉璃就快我一步出手了,然后,刘倩像是变了一个“鬼”一样,开始和琉璃斗在一起。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过来,原来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局,也许闫珺硕是怕在那里不好动手,毕竟大师他们就算闭关,也不可能对我的一切一无所知,所以他就找了一个鬼,来牵引着我一步步的往这里来。
“你们让我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我沉声问道,同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右眼上。我知道就算琉璃再强大,我们也斗不过这些已经和人差不多的恐怖魂尸,在没有找到那把传说中的灵剑时,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要逃走,这就要求我必须“速战速决”。
眼球的温度越来越热,我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烧起来了。
闫珺硕在这一刻也不笑了,冷哼一声说:“让你来,自然是要取你的血,要你的命!”说完他就动了,他的速度快,可琉璃的反应更快,一道屏障无声出现在我的身前,与此同时,我眼睛的热度已经到了我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大喝一声:“琉璃,撤回屏障,带上小明!”同时我伸出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她抓住我的手,撤回了屏障,我眼中的火瞬间迸发出来,我看到闫珺硕满面惊愕的望着我,然后很轻巧的就躲了过去。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伤到他,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而他身后的那些魂尸自然就更不足为惧了。我就是趁着他们躲避我的这个空隙,拉着琉璃逃出了这里。
可当我们逃出去的时候,我彻底的愣住了,因为这里压根不是什么小区,方圆几十里都是一座座长满了草的孤坟,而我们刚刚也是从一个坟墓里走出来的。
但是,这么明显的骗局,阴气这么重的一个地方,我和琉璃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是为什么?
想了想,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那就是那神兽身上的经文,是那蕴含了强大力量的经文迷惑了我们,让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奇怪之处。
可是,尸界究竟有多么强大的人,才会画出这么厉害的经文呢?不知怎的,我的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一个人,那就是尸体被盗走的师祖。
我心里一震,虽然这个猜测令我难以接受,可是我仍然忍不住去想,会是他么?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们!”身后,闫珺硕愠怒的说道,然后,我看到一具具尸体从坟墓里走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一些样子可怖的厉鬼。
琉璃冷哼一声,一道厚厚的屏障包裹在我们周身,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小白,这些是和妖尸一样的存在么?”
我摇摇头,苦笑一声说:“比妖尸更可怕。”然后我转身望向闫珺硕,我特别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抓我,可没等我开口,他就说了一句让我感到很奇怪的话,他说:“李白,让我们主人复活,给我们公主新鲜的血液,我可以放走你身边这个女人。”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老不死的,能不能别秀下限?你应该知道,我如果想对付你们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的,而且如果你们惹怒了我,我指不定会再发威,降几道雷劈死我自己,到时候尸兄就永远无法复活了。”说到这,我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他刚刚的那句话,“公主”,不就是温雅么?他找我要血,难道是温雅她还没有醒来?
我的心突然“突突突”的跳起来,这一刻,我有点害怕知道答案,但我又忍不住想去探寻。
这时,琉璃紧了紧我的手,我偏过头,就看到她目光幽深的望着我,眼底带着我从没看到过的惊恐和担忧,我知道,她是怕我真的要那么做。
我心窝子一暖,瞬间清醒了很多,我心说:“都啥时候了,还关心你敌人的死活?难道忘了不作死就不会死么?”想到这,我压下心底的疑惑,望着闫珺硕,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他冷哼一声,啐了一口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敢不敢引雷。”说着,他突然偏了偏身子,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道袍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当我看清他的时候,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袋里一片空白。
师祖,竟然真的是师祖!
然而,就算他近在眼前,我也清楚的知道,他已经不再是我的那个师祖了,他脸色泛青,手执一只巨大的笔,潇洒自如的走过来,他依旧气度不凡,却少了为人时的温和和慈善。
“怎么?傻了?”闫珺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给我师祖使了个眼色,师祖点了点头,抬起毛笔,开始在半空中画了起来,只见那毛笔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冒出一道金光,和魔兽身上散发的金光差不多,也就是说,那用来迷惑我们的魔兽,真的是他做出来的。
我想他肯定是在画厉害的东西,只是我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变成了尸体,却还拥有这么厉害的道术呢?看着动作如行云流水的他,
没想到他即使是一个被人控制的尸体,也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可是这样更让我心痛,我想他宁愿灰飞烟灭,也不愿意成为这群人的傀儡,设下陷阱害别人吧。
琉璃立刻挡在我的身前,这傻丫头,怎么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女汉子呢,而且她好像把保护我当成了自己的一种责任,这让我倍感窝心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心酸和内疚。
我把她推到我的身后,跟她说:“丫头,帮我守住我的后背,看我的。”
说着,我就从包袱里掏出好几张符纸,咬破手指,飞快的在符纸上面画着。我画的符是大师曾经拿来对付过五行尸阵的符,我知道它不一定对师祖有用,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了。
闫珺硕饶有兴致的望着我说:“看来你真的很没良心,连你的师祖都要出手对付,好,很好!”
虽然知道他是要让我难受,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我早就意识到,优柔寡断只会让自己的小伙伴们陷于危险之中,同样的错误,我不敢再犯。何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做才是对师祖最好的。
所有尸体已经扑了过来,不过也许就像大师说的,温雅再次沉睡,使得尸界安静了不少,所以闫珺硕带来的人也不算多,但尽管如此,这几十个人也够我们受的,好在琉璃设下的屏障能挡住他们。
五行符终于画好了,与此同时,师祖也停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画着各种图案的八卦图金光闪闪的朝我砸来。
我把符纸一丢,抓着琉璃不断后退,但尽管如此,那八卦图还是撞了上来,琉璃“哇”的吐出一口血,然后四周的屏障突然“啪”的一声碎掉了。而那八卦却丝毫没受损伤,直接朝我们砸了过来。
一股汹涌的气浪扑面而来,我和琉璃被掀出很远的地方,当我爬起来的时候,那些一直无法靠近我们的尸体已经汹涌而来。
我转过脸一看,琉璃面色惨白,却依然在双手做诀,不知道要做什么。
抓住琉璃的手,我说:“不要再勉强了!我带你冲出去!”说着,我背上她,默念口诀,与此同时,我的眼睛里不断的喷出火球,令我惊喜的是,这火球落到一些尸体的身上时,那尸体竟然瞬间烧了起来,虽然不一定能把他们毁掉,但是我知道这是我逃跑的契机。
许多尸体忌惮的看着我,不再一味的上前,我趁机带着琉璃开始逃跑,不过令我意外的是,闫珺硕竟然下令让那些尸体别追我了,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师祖定定的站在那里,而我的符纸正围绕着他。
闫珺硕想要将那符纸拿掉,我咬咬牙,再也不敢迟疑,念了一句口诀后,我疯狂的朝前跑去。
身后传来师祖的吼叫声,我眼眶一热,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就在刚才,我启动了那个阵法,以我现在的力量,加了火符的那个阵法一定会燃烧起来,我不知道大火会不会把师祖的尸体烧成灰,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对我亲爱的师祖下手了!
天知道我有多想救他出火海,可恨的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也别无选择的余地,只要一想到师祖被他们操纵着,不断的做一些坏事,我的心里就发寒,我在想,大师如果知道我做的这一切,会怪我么?
跑了很久很久,就在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空的时候,我们终于远离了那片坟地。
跪在地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喊了一声“琉璃”,她却没有回答我,我心下一沉,赶忙把她从背上放下来。
她的脸色好白,眼睛紧紧的闭着,唇边还溢出了鲜血,可更让我难受的是,即便她已经昏迷了,那一双好看的玉手依然紧紧的抱着红木箱子。
24 初吻
我想接过盒子,却发现琉璃死死地抓着它,根本不给任何人抢走的机会,那感觉,跟这红木盒子是她的命根子似的。
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横抱而起,然后去找旅馆。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去医院的,否则如果被发现了什么,可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一路上,我才发现这个小镇是很偏远的一个小镇,我记得火车票上有写这里的地点,可当我找出火车票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字迹变得很模糊。
这就是尸界的力量么?真是可怕。他们已经无孔不入,甚至可以操纵这个世界,编织出一张大网,等着他的猎物上门。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么?
我一边走着,一边浑浑噩噩的想着这些问题,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闫珺硕突然就让那些人停下来了呢?而眼前的这座城市,究竟是普通的城市,还是他们控制下的根据地呢?
走着走着,我终于找到了一家旅馆,但是因为怀疑这个城市,所以我犹豫着不敢进去。但是当听到背后琉璃的咳嗽声时,我不敢再犹豫,连忙走了进去。
因为琉璃有刘倩的身份证,所以我们很轻松的就住进了旅馆,我还特意试探了一下,这间旅馆住的的确是人,因为魂尸虽然看起来和人差不多,但是如果我在他们身上洒上大木给我的一包药粉的话,他们的身上就会散发出淡淡的味道。
如果是人,身上就不会有味道,所以我在进旅馆的时候,偷偷往手上抹了一层药粉,在给柜台后那老太太身份证的时候,偷偷碰了一下她的手指,虽然差点被当成有奇葩重口味的人,但是至少确定了这个城市,并不是全是尸体的世界。
来到房间,我把琉璃放到床上,从包袱里翻出大师给我准备的丹药,掏出一颗,好不容易放到了她的嘴里,可她却丝毫没有要吞下的意思。
这可咋办?我急的抓耳挠腮,看到她那藏白的脸色,我搓了搓手,然后来到她的面前,跟她说了句“妹子对不住”就把嘴唇贴到了她的嘴唇上。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巴,然后就开始往她的嘴巴里吹气。我只是想学习小燕子给香妃喂药那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就把那药吞下去了,看来还珠格格还是很有生活内涵的嘛。
我松了一口气,刚要起来,她突然就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睛是青色的。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整的我忒尴尬,有种自己干坏事被发现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就要低头认错,结果我忘了自己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呢,这一低头,吻得就更深了。
我紧张的看着她,刚要抬头,结果她竟然抬手扣住了我的脑袋,还把舌头探进了我的嘴巴里。
从没跟女人接过吻的我,当时就愣住了,大脑跟断弦似的,一片空白,再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带了几分羞涩,不得不说,近距离看她,她真的好美,就是嘴巴里有股血腥味,这味道让我怎么都不能入戏。结果她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唇上狠狠一咬,我那个痛哟,想推开她吧,又怕伤了小姑娘的骗子,可是如果再任由她这么吻下去,我怕我会把持不住的。
更浓的血腥味在我们两个的嘴巴里蔓延开来,当我要撤退的时候,她的香舌灵巧的勾住了我的舌头,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娇吟。
卧槽!这尼玛简直就是在引诱我犯罪啊!我感觉自己的老二已经不听使唤的翘起来了,脸也彻底的烧了起来,我琢磨着再这么下去我们是不是就要脱光光滚一滚了,但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那就是昏迷中的温雅。
我心中一震,然后一把推开了琉璃,她有些意外的望着我,我面红耳赤的说:“那个,你身上有伤,还是……还是先休息休息吧。”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想要给她打盆水擦擦脸。
到了洗手间,我用凉水拼命洗了一把脸,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只是一想到她刚刚竟然主动吻我,我这颗小心脏就又跟不安分的小兔子似的,活蹦乱跳了起来。
如果之前我还能装傻充愣的话,现在我要面对的问题就很严重,也很直接了,那就是,琉璃真的看上我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丑的跟被针缝过很多次的布偶似的,究竟哪里吸引她了?感叹她的品味奇葩的同时,我也有点小得意,毕竟她那么漂亮,又对我那么好,喜欢我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只不过……
我叹了口气,心说,算了,就当我没那个命吧。
打好一盆水,我出了房间,把毛巾放在水里洗了洗,递给她说擦擦脸吧,我给你倒水漱漱口。
她却突然冷着脸说:“出去!”
我一愣,她生我的气了?不过这事儿的确是我的错,没准是她以为我要吻她,所以就顺了我的意,结果屌丝我得了便宜还卖乖,露出一副被她强了的表情,还很不给面子的推开了她,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这么想着,我就说那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躺着休息会儿。她没理我,搞得我有点郁闷,只好很没面子的离开了房间。
因为刚刚很急,所以我就开了一个房间,这会儿我寻思着是不是再去开个房间呢?但是一想到处处都是危机,我还是决定跟她一个房间,也好有个照应。
出了旅馆,我去一家超市买了点泡面,零嘴,还有一包烟就回去了。不过当我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听到琉璃愤怒的说话声,她说:“给我滚!”
我一愣,是在说我么?以她的实力,应该发现了我已经来了,难道她已经那么讨厌我了?
唉……难怪都说女人善变。
但要走我也得把吃的送她才能走啊,所以我就敲了敲她的门,说:“琉璃,我进去了哦。”
结果里面传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我心里一跳,立刻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本以为她是因为内伤才难受的发出那种痛楚的声音,结果一进去,屌丝我的脸彻底的红了,因为,我竟然看到她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她转过脸望着我,眼睛里划过一抹错愕,立刻用被子裹住自己,嗫嚅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嗯?她不知道我进来了?我心里涌出强烈的不安,如果她刚刚不是跟我说话的,那是跟谁说话的?还有,她没事儿光着身子干啥?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望着我,问我怎么不说话,我摇摇头,低声说没啥,然后就把东西放了过去,我觉得她好像对我的态度没有之前赶我走的时候那么差了,再看她的气色,脸色依然很白,但是嘴唇特别的红,还微微有点小肿,我突然就想到那个吻,一阵口干舌燥,我站起身,说:“我去开个房间,你饿了就凑合着吃点吧,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
然后我就起身要走,结果我刚走一步,她突然握着我的手腕,垂着眼帘说:“不用了,这房间有两张床,你我一人一张就行了,而且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我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我晕乎乎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她留下我而感到开心,反而觉得更加的奇怪,房间里刚才有什么人么?为什么她会叫那个人滚,为什么她会光着身子?
这时,她让我也赶快去洗个澡,还说自己要穿衣服了。我点了点头,没精打采的去了浴室,当热水冲到我的身上时,我感觉脑袋清醒了很多,我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就想到了她在妖界时跟我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我去妖界大门那里,会有人给我开门的。
难道是她的同伴来了?那个同伴是男的么?我突然回来,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想到这里,我感觉特别的烦躁,甚至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她,不然显得我好像很关心她的私生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