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郁闷的洗过澡以后,我穿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赫然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一块破皮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快的冲出了卫生间,结果就看到琉璃躺在被窝里,正用手紧紧抓着被子,脸上全是痛苦之色。
25 温雅,怪物
看到她那痛苦的表情,我感觉她比生孩子时的女人还要难受,我忙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喝了我的血,起了点反应。
虽然我的嘴唇只是被咬破了一点,但是当时她吻我的时候,是真的舔了那个伤口,她肯定把我的血给咽下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死死地咬着唇说:“没事,葵水来了。”
葵水?那是啥?好喝不?不过随之我就想起来了,这葵水不是古代女人来姨妈的说法么?可能琉璃在妖界住惯了,所以说话就有点那啥,害的我以为是喝的水呢。
我心说我信你就是傻子,先不说半人半妖会不会有姨妈,就是来姨妈了,哪有女人来姨妈的时候脱光光的,那还不血崩啊,所以我就跟她说:“琉璃,你别骗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行不?”
她的眼圈红了,就那么看着我,那眼神,那样子,让人觉得无比的心疼。
我见她不说话,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苦衷,但是我不想她一直这样,一心只想保护我,却从不愿意依靠我。
所以我狠了狠心,决定采用激将法,摆出我自认为最严肃的一张脸,沉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你信任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分道扬镳吧,反正跟着我也很危险,倒不如你自己去游山玩水来的自在。”
她明显身体一颤,望着我的目光都含着泪,我自责的都想扇自己的耳光了,但是我只能用这种方法逼她开口,否则她一直这么痛苦
她想说啥,结果下一刻,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白很白,额头也出了一层汗,银牙紧咬,十指紧紧抓住被子,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心里那个急啊,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的肩膀处有一个印记在一点点的出现,我心中一慌,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肯定对了,她,她要妖化了。
虽然说接吻这事儿怪不了我们两个,可我从来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吻会引发这样的反应,如果真的因为我,她彻底变成了妖,我觉得我会内疚至死的。
我手忙脚乱的从小瓶子里取出一颗药,让她吞下,她吞下后,身体明显舒服了很多,过了一会儿,她也不挣扎了,只是目光有些空洞,望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琉璃,现在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有些忐忑的问道。
琉璃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低声说:“我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人。”
一听这话,我有些发懵,什么叫“还住着一个人?”难道她跟我一样,同一个身体里容下了好几股力量?
她有些恼怒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这个女人趁虚而入的,是她操控了我,让我强吻你的,她好像很需要你的血,我感觉……她比我更需要你的血。”
感觉琉璃有点激动,我忙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琉璃,你好好说,究竟是咋回事,是不是快到十五了,你想喝血了?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妖性?”
可没想到她却摇摇头,惨白着脸说:“不是,是个很强大的女人,她附在了我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控制我咬你,小白,你说的对,我应该离开你,否则我一定会伤害你的。”
我浑身一震,吃惊的望着琉璃,一个强大的,连她都无法逼出体外的鬼魂,一个需要我血的鬼魂……会是谁呢?
这时,琉璃又痛苦的叫了起来,我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又在折磨她了,我看着她那双水蒙蒙的眼睛,蓦地想起了她眼中的那道青色的光芒。那个女鬼……该不会是很久都没出现过的青衣女鬼吧?
突然,我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向我投来,我一抬眼,正对上琉璃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只不过此刻,那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青色,然后我就听到琉璃在笑,声音也变了,但也不是我听过的,那个青衣女鬼的声音,她望着我说:“李白,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看到你熟悉的那个人,一秒钟变成另外一个人,那种可怕的感觉让你感到心律不齐,可你必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想我现在能体会自己变成尸兄时,大师他们的心情了。我想对付这个青衣女鬼,却又怕因此伤害到琉璃。
而青衣女鬼似乎有恃无恐,她懒洋洋的把玩着琉璃长长的头发,笑眯眯的说:“想让我从她的身体中出来么?给我足够的血,我就能离开。”
“你和温雅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想拿我的血来救她?”我忍不住问出一直疑惑的问题。
她的面色冷了冷,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冷声说:“我还以为你变聪明了,可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却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却只是冷冷的笑,然后我就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那就是一个长发披散的女人从琉璃的头顶缓缓分离出来。
而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这个女人的脸了,可是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
温雅。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她和温雅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她望着我的眼神很冷,比温雅望着我的眼神还要冷,我感觉浑身跟泡在一桶冰水似的打冷战。
我一直都在猜测她的身份,虽然后来知道她肯定和温雅有关系,但是我也只是以为她是听温雅话的鬼,却完全没想到她就是温雅。
怎么可能?温雅明明是魂尸,明明有着自己的灵魂,难道她的灵魂和肉体是可以分离的?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蠢货,看明白了么?我是温雅的魂魄,我就是她,你说,我为什么要喝你的血?”这时,“温雅鬼”开口道。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望着她那阴测测的脸,想起尸养魂的事情。
上次温雅跟尸兄说过,她就是靠尸养魂复活的,我当时只以为我养了那只小鬼,她喝了我的血,所以苏醒了,却忘记了陈冠东说过,出租车上,有个青衣女鬼就在我的身边,好像是在吸食我的阳气,大师后来也说过,这青衣女鬼很可能就是尸养魂的魂,我也是因为这句话,才没有怀疑温雅和她之间有关系,相信大师也是。
谁会想到,一个人会和自己的魂魄分离,做不同的两件事情呢?
可是温雅真的就是能办到这些的怪物,而且通过这件事,她让我们彻底的相信她,也就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被迷惑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温雅的心思缜密,竟然还知道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给女鬼换一身衣服,至于女鬼的身材,肯定也是通过自身控制,才让我觉得她和温雅完全不像吧。
难怪温雅会在我被小鬼吸血以后出现,难怪青衣女鬼从来不给我看脸,难怪她会为我挡下三道雷,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所以才贸然为之……
原来即使在我是尸兄的时候,她也防着我,也没有让我知道这一切。
多么的可笑!今天之前,我还对她抱有一星半点的幻想,可是这一刻,我彻底的觉悟了。
对她而言,我根本就是一个工具,如果她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来唤醒我身体中的尸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温雅,你骗得我好苦,可是我不会再给你第二遍欺骗我的机会。
看着青衣女鬼,我问她,是不是只要喝了我的血,她就会离开琉璃的身体?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点了点头说:“是。”
我说:“知道了,但是你不能在琉璃的身体里,她不能喝我的血。”
可是我话音刚落,青衣女鬼就消失了,然后我就看到琉璃痛苦的挣扎着,我不敢靠近她,深怕她会趁机咬我一口,这样一切就都没有了回头路,然而看到她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我真的觉得特别的难受,我宁愿受苦的是我,也不想她因为我承受这么我寻思着如果现在温雅鬼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肯定要把她搞得灰飞烟灭,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出来害人。
等了好一会儿,琉璃突然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我忙问她怎么样了,她摇摇头,跟我说自己受得了,我点点头,却没有因此好受一点,我特别想找到一个方法,能让青衣女鬼离开琉璃的身体,可是她既然能控制琉璃,就说明她的实力特别的强悍,就算她出来了,我们也不一定斗得过她,难道,我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折磨琉璃么?
可就在这时,琉璃突然对我说:“小白,给她喝血吧。”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不就是变成妖么?反正就算不喝人血,我也压不住妖性,难道我以后每个月的十五号,我都要喝人的血控制我的妖性么?所以早点变成妖,和晚点变成妖,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知道她故意把语调放的很轻松,可是就是这样,我也觉得心里跟灌了几百盒咖啡一样苦,这时她突然从床上下来了,而她根本没有穿衣服,我愣住了,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飞快的跳了起来,脑子也嗡嗡的作响,然后,她来到了我的面前,突然一把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说:“小白,我们待会儿一起收拾这只鬼,好不好?”
我感觉有些鼻酸,心里一点旖旎的心思也没有,点了点头,我说:“好。”
她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畔,弄得我浑身酥酥麻麻的,可就在这时,我的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紧紧咬着牙,默默地承受这种痛,我决定要一辈子都记住这次的痛。
26 封印
感觉到我的血在一点点的流失,但我竟然没有觉得眩晕,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死死地扣在墙上的手渐渐地伸到背后,吃力的掏出藏在背后的符箓。我很清楚自己必须组织温雅鬼离开这里,因为今晚如果她离开的话,温雅很快就会醒过来,到时候大师他们还没出关,单靠我不可能阻止她。
脖子上的疼痛渐渐减轻了,然后,我看到琉璃缓缓退离我,站在我的面前,她用那双青色的大眼睛望着我,悠悠的笑,然后说李白,不要自作聪明了。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艹!琉璃没穿衣服,让她这个样子出去,她肯定会觉得没脸见人的。
我当下将符箓飞了出去,符箓一出,整个房间就像是被什么束缚了一样,成为一个密闭的空间。但是这种现象只能持续两分钟,因为我的能力不够支撑这个符箓太长时间。
而在这宝贵的两分钟内,我必须逼出温雅鬼。
琉璃撞到门上后,就被上面的符箓逼的退后了好几步,她转过身,用那双青色的眼睛愤怒的瞪着我,说:“你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能把我给灭了么?”
雕虫小技?如果是雕虫小技,你他妈的怎么不闯出去?我忍不住心里吐槽,同时朝她奔了过去。我知道该如何把一个鬼魂强行的从人的身体里拖拽出来,但是对于温雅鬼这种厉害的角色,把她们驱赶出来的同时,会对她们所附的人的身体造成重大的伤害,虽然琉璃很强大,但是她有重伤在身,不得不说,她被附身时,兴许都没有一个普通人的承受能力强。
但现在不一样了,温雅鬼用琉璃的身体喝我的血,就算她能从血里吸收到充足的能量,琉璃也是一样,而吸收了我血的琉璃,就算暂时没有恢复妖性,她的承受能力也要强大很多。
她说过,我们必须把温雅鬼留下,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会承受,而我也不会再优柔寡断,因为解决所用的时间越短,她所受的苦就越轻。
这么想着,我不顾一切的朝温雅鬼扑了过去,同时双手做诀,朝着她的天灵盖叉了下去。
然后我就看到温雅鬼的身体从琉璃的身体中撤离,唯有双脚还依旧呆在她的身体了,可恶的女人,她到现在都没有死心,看来她很清楚,现在根本不能从琉璃的身体中出来,否则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冷哼一声,从背后掏出一张符,符纸落地,直接钉在了琉璃的脚上,琉璃痛呼出声,当然,这声音是温雅鬼发出来的,而就在这时,我感觉琉璃的气息变了,她青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黑色,同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看到他娇喝一声,温雅鬼竟然被她直接逼出了体外。
没想到琉璃吸收我血的力量这么快,我感觉她的眼神要吃人了,我知道她可能会暴走,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现在没有时间阻止她,因为我还要一心一意对付温雅鬼。
两分钟转瞬即逝,我必须抓住时机。这么想着,我开始踏步罡。之前我也说过,因为我有天眼,我的五感特别强大,我的灵觉自然也很强大。如果我有足够的念力,灵觉强大的话,无论在什么天气,我都是可以踏步罡的。
既然我无法对付温雅鬼的话,那我只能请更加厉害的鬼上身了,如果可以,我宁愿请神上身,因为神比鬼要正派的多,让他离开我的身体也比较简单。只可惜我的能力不够,所以我只能用下茅之术,也就是请鬼术来对付温雅了。
渐渐的,我感觉四周阴森森的,有很多张可怕的脸在我的眼前浮现,但我并没有急着让他们上我的身,因为我必须找一个很强大的,能够制得住温雅鬼的鬼出现才行。这个鬼,不能是鬼精,因为温雅鬼已经是鬼精了,所以,这个鬼必须是鬼仙。
找了好一会儿,我终于遇到一个强大的鬼仙,他的气息强大的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但我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让他上了我的身体。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琉璃正和温雅鬼斗在一起,只不过琉璃明显出于弱势,但是她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厉害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一个念头没转完,身体已经动了起来,我知道,是那个强大的鬼仙在操纵我的身体,而我的脑海里,也只有“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念头。我看到自己的手在飞快的做一个我不太懂的手诀,尽管我是做手诀的人,我也能感觉到这手诀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这时,门上的符纸掉落下来,温雅鬼把琉璃甩开,准备逃离,然而,我的手诀却比她的动作还快,当我的手诀精准的落在她的后背时,我看到她的身体突然被定在了那里,但也只是一刻,她竟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双手结印。
操蛋,我怎么忘了,千年以前,她也是很牛逼的道姑,所以就算变成了鬼,她也有不输于我的道术。
当她的手印朝我袭来时,我感觉全身跟被针扎了一样,头皮都发麻了,可是这更加激发了我的斗志,不,是那个鬼仙的斗志,他操纵着我,再次飞快的做了一个手诀,而这次,我看到温雅鬼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种神色,然后,我的手诀落下,她竟然被我的手诀直接刺穿了身体。
我觉得这样就可以停手了,然而,这个鬼仙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兴奋的再次操纵着我的身体,强行做诀,再次朝着温雅鬼插了过去,而我的脑海里,弥漫着汹涌的杀意。
我有些害怕,并不是害怕杀掉温雅鬼,而是害怕这个鬼仙的意志力如此强大,他会不会在我的身体里不出来呢?如果是这样,我身体里的四种灵魂就可以搓一局麻将了。
手诀再次落下,这一次,温雅鬼发出一声惨叫,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特别的僵硬,我知道,这是因为阴气太重,阳气严重受损的原因。我想送走体内的鬼仙,但和他沟通了几次后,他竟然都拒绝了我。
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好像从阴间砸开了地面,直冲我的大脑,喊了一声:“回来!”
然后我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挣扎着出去了,紧接着,我疲惫的跪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如坠冰窖,瑟瑟发抖。
琉璃跑了过来,跪在我面前问我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也特别的难看,不由笑了笑,说:“我们俩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她微微一愣,横了我一眼,不胜娇羞的别过脸去。
我转过脸,望着不远处虚弱的模糊的温雅鬼,我知道现在我必须除掉她。然而,当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望着我说:“你如果敢对付我,一定会后悔终生!”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让我想起了我一直被耍的团团转却优柔寡断的懦弱样子,我不由更加愤怒,说:“你太高看自己了!”说着我就把手诀对着她叉了下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叉上去的时候,她突然说:“陈渔!”
我一愣,啥陈渔?
她铁青着脸说:“你忘了么?被我丢进锁魂葫芦里的陈渔,他是圣灵当年的属下,虽然不是修灵人,但他对圣灵忠心耿耿,几世轮回,到了这一世,死了以后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他那时候去杀你,是因为你和尸兄长得一样,而他要为圣灵报仇。如果你杀了我,等我的肉体醒过来,一定会杀了陈渔为我报仇的。”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有这么个人,我记得我当时还想把他给灭了,现在一想,艹!我又被人当枪使了。
虽然有点担心,但是我还是梗着脖子说:“那又怎么样,圣灵是圣灵,我是我,难道我还能因为他的一个手下,就放过你么?”
她冷哼一声,轻蔑的看着我说:“你果然够狠,也许那时候你就该被雷给劈死。”
妈的,到底是谁狠?我愠怒的瞪着她,但是还是没敢把手诀叉下去,她好像也料到了我不敢这么做,冷冷的笑了笑,说:“一个陈渔也许没什么,但是你知不知道,圣灵手上其实是有一支队伍的,这支队伍只听令于他,连另外那四个修灵人都很少能见到他们。他们神出鬼没,每一个的实力都很强,而从你出现后,他们一个个都会开始苏醒,可如果没有陈渔,你一定找不到他们。还有……”
顿了顿,她目光幽幽的望着我,冷声说:“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圣灵呢?事实上,没有人能准确算出你的身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变成了圣灵,难道你就不会为害死忠心耿耿的手下而感到悔恨么?”
我沉默的望着她,心中有些犹豫,不得不说,她的话戳中了我的心窝。这时,我想起大师的话,那个锁魂葫芦,那些本不该属于温雅的神器,难道也是我的?我决定等大木他们出关以后,好好问问他们,我觉得关于圣灵,我有必要多知道她一些事情。
同时,我也开始思考,应该怎么对付这个温雅鬼呢?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弃陈渔于不顾的。
身后传来咳嗽声,我忙转过头,看到琉璃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冷冷的望着温雅鬼,眼底是浓浓的敌意,然后她望着我说:“小白,把她封印在这里吧。”说着,她就丢给我一块月牙形的琥珀。
27 我被表白了?
我接过这块月牙形的琥珀,有些讶异的看想琉璃,她语调平静的说:“这是狼王送给我的,他说若有一日我成为妖,这个琥珀的能量就会自动启动,这个琥珀是一个空间,可以把人,妖,鬼都封印进去。”
看着平静的琉璃,我心里苦的冒泡。原来这块琥珀启动能量的代价是她必须为妖。我知道,她沦为妖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我问她该怎么封印,她直接把口诀告诉了我,对于她的信任,我感到无比的开心,同时也担心温雅鬼有一天会打这琥珀的主意。只是后来在谈话中我才知道,这块琥珀只有我和她能够启动,原因自然是她是这块琥珀的主人,而她的妖性是我的血激发出来的。
我食指指着地上的温雅鬼,默念口诀,琥珀突然爆发出一道琥珀色的光芒,然后我就看到温雅鬼越变越小,然后化成了一缕青烟,进入了琥珀中。抓着琥珀,我还能看到她在里面挣扎的模样。
“小白,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温雅么?”突然,琉璃问道。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点点头说:“是,也不是,长得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很不一样……”我说的是实话,这个温雅鬼虽然和温雅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完全的不同,以前的温雅虽然冷,却没有阴的感觉,这个温雅鬼却阴森森的,处处透着对外人的敌意和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温雅长得一样,我都要以为她是别的鬼变得了。
可是我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和温雅是相同的。
我想到魂尸是靠自身修炼才修出完整的三魂七魄,寻思着也许温雅自身修炼成了魂尸,而她原本的鬼魂修炼成了鬼精,所以她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有着不同的思想和灵魂。也就是说,因为被原本的身体舍弃了,所以这个魂魄变得很愤怒,很扭曲。
这么一想,我觉得她还挺可怜的,而最大的赢家就是温雅了吧,她控制着一切,让所有人心甘情愿为她卖命,她却除了尸兄之外,谁都不在乎,呵呵,还真是一个“专一”的人。
“小白,你怎么了?”琉璃突然开口道。
我回过神来,见她正担忧的望着我,眼底还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摇摇头说没事,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我忙桌上给她倒水,她接过热水后,突然低低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怪我让你为难?”
我有些疑惑的望着她,不明白她的话是啥意思。她却只是苦涩的笑了笑,闷头喝水。
我那个郁闷啊,她让我为难啥了?这女人的心思咋就这么难猜呢?我刚想问她是啥意思,结果她突然闷哼一声,然后跟我说让我去卫生间待一会儿。
这时,她的被子滑落下来,两只可爱的大白兔也跳了出来,我想我现在终于明白为啥大白兔奶糖的销量好了,因为大白兔……真的很诱惑。
我面色一红,心里琢磨着她是不是想跟我发生点啥啊,让我去卫生间,是暗示我去洗白白么?结果下一刻我就看到她一手捂着肩膀,而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她的五指间流泻而出。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我有点不知所措,当我再看她的脸时,发现她面目狰狞,异常痛苦的咬着牙,我心中一动,她是要彻底妖化了么?
“走……求你……”琉璃突然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含着泪,我不敢再逗留,抓起被她丢在床上的杯子就冲进了厕所,当我“啪”的一声把厕所的门关上时,房间里传来她痛苦的惨叫声。
我心里特别的难受,我想能让琉璃这种性格的人叫出声来的疼痛,那肯定是比切肤之痛还要厉害千百倍,我不禁想,她是为了我才愿意承受这一切的,我应该对她负责。
想到这里,我暗下决心,从今天起,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要让她知道,无论成为妖还是人,她都是我最亲密的小伙伴。
一包烟被我抽的差不多了,外面的喊叫声才停止,我掐灭烟,飞快的走出卫生间,来到她的床前,看到她的时候,我彻底的愣住了,因为她浑身赤裸的躺在那里,身体下面渗出一层琥珀色的粘液,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很苍白无力。
我忙走过去,把我床上的被子摊开来给她盖上,然后问她怎么了,她没有说话,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
这一刻,我愣住了,因为此时她的眼睛从之前的黑色变成了琥珀色,当然,她还是一样的好看。只不过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像比我刚认识她时,要更加忧郁。
她果然还是不想变成妖怪,一切都是为了我在勉为其难。
我突然很想抱抱她,和在陈优优死的时候想抱温雅来温暖自己的想法不同,这一次,我特想暖她的心窝。隔着被子,我抱了抱她,说:“琉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这话后,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却发现她的眼神比之前要温暖了好多,她喘了几口气,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我给刘倩的手臂上画上了圈魂图腾,如果不出所料,今晚她就会来找我们,我想完成我作为修灵人的第一个任务,而且,如果我能让她得偿所愿,离开人间,我就可以依葫芦画瓢,一步步瓦解掉那些为尸界效力的恶鬼势力。”
她有些惊讶的问我:“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修复归顺尸界的那群恶鬼的灵魂?”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必须在大师他们出关,在温雅没有苏醒之前,为瓦解尸界的势力,打败尸界出点力。
琉璃突然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了,小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看着她,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我相信这一次自己不会看错人。
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给她泡面,她松开了我的手,点头应了下来,于是,我打开房门准备去楼下跟老板要壶热水。
说到这里可能会有人想说怎么房间没热水么,但是像这种偏远地方,或者说就算在繁华的大城市,这种陈旧便宜的小旅馆里,房间里的设施是很不齐全的,热水一般都是老板烧好了放在楼下,想用的话还得下去拎一壶上来才行。
不过等我出了房门以后,我发现走廊里站着很多人,而且这些人好像都在看着我,当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连忙把目光调到了另一边,我心里一沉,难道这些都是闫珺硕派来追杀我的么?
偷偷摸出口袋里的那包药粉,在手上沾了一些后,我就有意无意的甩了甩手,不过直到走到楼下,我也没从这些人里面找出一个尸体,我就奇了怪了,他们不是尸体,那这么瞄我干啥?不过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
当我跟老板要热水时,老板意味深长的跟我说:“小伙子,你们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这个,注意点影响嘛。”
我汗,敢情这些人是以为我和琉璃在房间里干坏事,把琉璃给弄的叫成那样子的啊。艹,就是皮鞭加蜡烛,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发出那么凄厉的声音吧。
但是别人怎么看我可管不了,所以我拎着水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房间,直接无视了那些人猥琐的目光。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看了一眼床,空荡荡的床上已经不见了琉璃的影子,我知道她肯定在洗澡,这么一想,我又想起了她那光洁如玉的完美身体,心里突然跟塞了一团火似的。
我忙念了几句静心咒,好不容易压下了心头不安的小火苗,来到床前,看着已经脏兮兮的两床被子还有被单,我有些为难。这得赔多少钱啊……
没办法,我把床单被褥全部抱出了房间,跟老板说了声,她让我赔了四百块钱,又给我拿了新的东西。等我收拾好床以后,琉璃总算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我转头看过去,就看到琉璃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羞答答的站在那里,湿湿的发顺着她傲人的双峰滴落下来,像极了饥渴的男人流下的口水,我琢磨着下辈子投胎不当人,当她这种美女的头发也挺不错的。
她走过来,抓着我的手说:“小白,我有话跟你说。”
我浑身一个激灵,就这么被她牵着手拉到了床前,我心里跟敲锣打鼓似的,寻思着她是不是要给我表白了,那我到时候是该答应她啊,还是拒绝她啊。
这时,她开口了,而且说话时还用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望着我,语气很温柔的说:“小白,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卧槽!这表白是不是太直白了?
我感觉脑筋一抽,竟然很白痴的问了句:“以小伙伴的关系么?”
说完这话我都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可她竟然没有嫌弃我,反而突然搂着我的脖子,抱着我说:“不是,我想成为你的另一半,在温雅出现的时候,我就很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我害怕她把你夺走,所以我故意要喝你的血,想要你觉得我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想要你恨她,让你收了她,可是,小白,我从没想过害你,也不愿骗你,你呢?你愿意接受这样有点心机的,会让你为难的我么?”
感觉到她冰凉的气息,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我没想到她在那一刻竟然存了那种想法,但是我并不觉得她这么想很可恶,反而有点小开心,但是,尽管如此,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因为迄今为止,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已。
正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他忘不了那个女人,给不了你幸福。”
我回头一看,刘倩正坐在那里,一边吃着我给琉璃泡的泡面,一边一本正经的说。
28 人尸分界线
虽然刘倩说话跟吃了屎一样难听,但是不得不说她的到来瞬间缓和了我心中的紧张感。
不是我不够男人,而是自从发生了这些事情后,成长后的我因为更懂得什么是担当,才不敢轻易的就答应琉璃。不是她不够好,也不是我还记得温雅,而是我真的怕伤害到一个一心一意喜欢我的人。
琉璃松开放在我脖子上的手,皱眉望着刘倩说:“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倒霉。”
刘倩拿筷子的手一紧,愤怒的望着琉璃,我却完全没有看她们两个斗嘴的打算,看着刘倩,我说:“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忘了找过我的事情,看来你的主人也没那么聪明,竟然不知道你会对报仇有这么深的执念。”
刘倩没理我,继续吃着面,我看到她的头皮上有一只蛆掉了面里面,结果她跟没看到似的,把那蛆和着方便面一起吞了下去。虽然我知道鬼吃什么都是没有味道的,但是看她吃东西的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滚,我发誓再也不想吃面了。
琉璃轻轻牵着我的手,用一双哀怨的大眼睛望着我,我知道她在等我给她答案,我叹了口气说:“琉璃,你刚刚那么做,我并不觉得卑鄙或者有心机,而且我还要谢谢你让我下定决心……但是……”我想了想,感觉自己真不是说谎的料,只好抓了抓头发,直截了当的说:“能给我点时间么?”
她的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但是随即就笑了起来,低声说:“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拒绝我呢,现在这样也不错。”
唉,听到她这么自我安慰,我感觉心都碎了,但我还是笑了笑,说我们处理正事儿吧。
正事儿说的自然是刘倩的事儿,不过刘倩一直没有理我们,而是低头狂吃面,看她明明尝不出味道却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我有点想笑。
有时候我觉得鬼挺可爱的,他们无法面对死亡,留恋着红尘,所以就做着活着的时候喜欢做的事情,就像陈冠东爱抽烟,就像陈优优爱打猎,可是,其实他们根本感觉不到那种味道,只不过那么做,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而已。
可是,这一切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安息,至少这样,他们还可以轮回转世,有机会重新做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刘倩终于吃完了面,她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还只是被他圈养的傀儡。你去的那座坟墓,就是整个组织圈养厉鬼的地方,只不过现在这群厉鬼都去忙别的事情了,所以那天你才很幸运的逃了出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那么大的怨气了,她们这群厉鬼,常年被养在聚阴之地——那个坟地里,所以才会怨气横生。我问她为什么愿意受这些人的控制,她说尸界有专门对付鬼魂的方法,如果不听令于他们,那就只有灰飞烟灭一条路可选。他们都是心愿未了之人,绝对不愿意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他们一直受制于尸界。
而且,她还告诉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有一些跟着组织久了的厉鬼,已经被组织彻底的洗脑了,他们觉得跟着组织,他们就会得到永生,所以愿意为组织做一切丧尽天良的事情。
洗脑这种事情,看起来好像很难,但其实很简单,不然这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xie教成功发展起来的案例。有的人愚蠢,做了鬼依然蠢的要命。
“你不怕被闫珺硕发现你背叛了他么?”我问道,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想看看她有没有说谎,毕竟我已经被她欺骗了一次。
她摇摇头说:“你以为我们愿意留在这里么?只不过心愿未了,不愿带着遗憾离开而已,如果可以,我们也想和其他人一样,能够投胎转世,那样,我们至少还有未来,还有新的开始。”
看她说的动情,我也被感染了,想到她这五年被尸界操纵,大仇难报,连走都走不了,心里该多苦啊。
点了根烟,我说:“我答应帮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在我了结你的心事之后离开这里。”
她点头答应,当然,我也不怕她反悔,因为圈魂图腾还在她的胳膊上呢。
为了保护她,也为了杜绝她欺骗我,我决定暂时把她封印在琥珀里,我完全不担心温雅鬼会对付她,因为琉璃告诉我,琥珀里面的那个大空间里分裂出了无数个小空间,被封印进去的刘倩和温雅鬼不会在同一个空间出现,所以温雅鬼对付不了她。
做好这一切后,琉璃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吸了一口烟说不急,我们两个都那么累,应该在这里好好休息两天再走。
当然我这是出于对她的情况的考虑,毕竟就算她已经完全妖化,也肯定还需要时间来消化那股力量,加上我们几个小时前才经历过一场恶战,如果不休息好的话,下一次闫珺硕他们追过来,我们可能就要翘辫子了。
我从袋子里掏出买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之后,烛火突然被拉的老长,然后飞快的朝我的右眼飞去,突如其来的灼热感让我的大脑跟扎了根针似的疼,但是为了尽可能多的积攒力量,我只能忍着。
就这样,一根蜡烛,两根蜡烛……转眼间,我买来的六根蜡烛已经烧光了。
我靠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等着眼睛里那股灼热感退去。等到舒服一点后,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我摸着独自站起来,这才看到琉璃端着一杯水站在我身边,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她问我疼么,我摇摇头,接过她递来的水说:“不疼,第一次才疼呢,现在就是热一点。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琉璃点了点头说:“好。”
背上小明,我们出了旅馆,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路灯却没有开,所以整条街都是黑漆漆的,加上天上没有月亮,风又大,给人的感觉挺阴森的。
琉璃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知道她不是害怕,而是在寻求依靠。难怪人家说再强悍的女人,一旦找到了喜欢的男人,就会像个小女人一样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这样的她真的很可爱,所以我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抓紧她的手,说:“不用怕,哥哥保护你。”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她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嗯。”
路上,她问我我们是不是应该连夜离开,因为温雅鬼和刘倩都消失了,尸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若他们追到这里就麻烦了。
我却根本不担心,因为闫珺硕怎么都想不到我们能对付得了温雅鬼,他肯定也是因为温雅鬼的命令,所以才没有继续追我们。而且我怀疑那坟墓根本就不在这个镇子上,不然这么一个偏远的小城,怎么可能没有遭受闫珺硕他们的荼毒呢。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坟地是尸界和人界的分界线。
大师说过,因为温雅的沉睡,尸界会安静很久,也就是说,闫珺硕他们出于某种原因,根本不能离开尸界,所以才引我们过去,而不是单纯的害怕有大师在,他们不好对付我。
也许正是因为处于人尸分界线,所以这座小城才能逃过一劫,就像是尸兄的棺材放在秦皇陵一样,这里的人气起到了掩人耳目的作用。
走了很久,我和琉璃终于找到了一家小吃铺,随便点了点吃的之后我们就回去了,而接下来的两天,如我所料般平静。两天之后,我和琉璃收拾东西离开。
这一次,我要做的是名侦探柯南,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29 祸害遗千年
当站在和那个坟墓幻化而出的小区一模一样的小区门口时,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惊悚。
如果不是已经找人试验过,知道这里真的是人住的地方,我恐怕已经掉头跑了。
和琉璃并肩来到小区,本想像上次一样找到刘倩死掉的那座公寓,可是突然撞见的一个人令我改变了主意。
这个男人西装笔挺,戴着价值不菲的金丝眼镜,穿着锃光瓦亮的尖头皮鞋,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让人想到学校里面年轻有为的校长。可是就是这个人,我亲眼看到他一点点残忍的杀死刘倩并虐待她的尸体,他根本就是个变态,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他看起来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也许是去了公寓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所以他才这么淡定自若吧。只是当我们擦肩而过时,我明显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琉璃显然也感觉到了,所以我们决定,先跟着这个男人,然后晚上再回公寓这里看看。
万国帅去停车场取了车之后就开车离开了,我跟琉璃也上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一路都跟着他。
在车上,琉璃教我如何与琥珀里的刘倩联系,建立好关系后,我从刘倩那里得知,这个男人叫万国帅,以前是开酒吧的,这些年不知道有没有改行。
而且刘倩还说她之前跟我说的是真的,的确有道士帮万国帅搞她,使得她还是只自由的厉鬼时也无法报仇。
不过我想那群道士肯定也是假冒伪劣产品,应该是闫珺硕派来的人。别看这个男人一开始带着全村子的人蛰伏起来,可是就像温雅说的,她给尸兄缔造的世界里,闫珺硕他们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他在这几年,根本就没完全蛰伏,而是在精心布着每一张棋局。
也许是上天都在帮我们,让我们能一路顺利的跟着万国帅,很快,他把车停在了一个地方,我们下了车,一路跟着他往前走,就在我以为他要去某个秘密基地时,他竟然大摇大摆的进了街道口的肯德基。
我跟琉璃进了肯德基,可能因为是饭点,这里的人特别的多,而当我们进来时,我明显感觉到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好在我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谁让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旁边又有个月下嫦娥九天玄女级别的大美女呢。
我让琉璃去找个位子,自己则去排队。说来也巧,我前面一个正好是万国帅,如果不是人多,我都想直接把他绑走了,他没注意到我,而在打电话,好像是约了一个女孩子,晚上去他的公寓,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才去那间公寓的,没想到他竟然把那里当旅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