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兜里的琥珀特别的烫,应该是刘倩想要出来对付万国帅,我掏出琥珀,警告刘倩,她才安分了一些。
点了两个汉堡两杯饮料,我转身去找琉璃,结果发现她正被一群小青年围着,脸色特别的臭。
我忙走了过去,也许是我的帅气让那些小瘪三吓尿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靠过来,可邻座的几个小美女竟然也跑了,我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才知道原来他们把我当成红眼病了,怕传染……
琉璃好像发现了我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起来,把饮料放到我面前,我看着她,她眨巴眨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大眼,好像在说:“喝点饮料降降火”。还真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害的我都舍不得把眼神从她的脸上移开了。
被她这么一笑,我心情大好,同时开始用眼睛瞄四周,发现万国帅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而他的面前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女人旁边则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他们三个人正在开心的聊着什么,女人和孩子的脸上满满都是幸福。
卧槽,这个人渣不会还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吧?因为肯德基里太吵了,所以我听不清她们说什么。我闭上眼睛,调动全身的念力,仔细的听着四周的声音,然后从这些声音里面搜索出万国帅的声音。
这是我修道的时候悟到的一种方法,大师说只有灵觉异常强大的我才能够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五感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但是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方法,所以做起来比较吃力,也可能没有预想中的效果那么好。
我听到万国帅喊那个孩子“儿子”,这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他真的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那么漂亮的老婆,那么可爱的儿子。
还真是讽刺,他明明是个杀人犯,是个恶魔,可上天却让他做一个赢家。
我想到一句俗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可是万国帅遇到了我,他这祸害也绝对不会长命的。
万国帅对老婆还挺温柔的,嘘寒问暖一番后,就说自己晚上约了个大客户,要陪他吃饭,不能回家,我看到他老婆的脸上满是失落,却依然笑得很甜,说了句好。
这么贤惠的一个女人,活活被一头猪拱了好几年,想想我就觉得气愤。而且万国帅晚上根本就是去会小妞,撒谎就撒谎吧,还要露出一副不想去的样子,恶心的要死。
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他们一家人才起身离开,我听到他说要回去陪他老婆睡午觉,所以我们要趁着这个时间去公寓看看。
他身上的血腥味不可能无缘无故留下来,我感觉,也许我们还能撞见另一起命案,如果是这样,只要报个警,不用我出手,一切就能解决,这是最好的结果。
来到公寓,找出上次刘倩给我的那把钥匙,打开门以后,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檀香的味道,我抬头一看,发现这个干净的公寓里,摆放着我道家的三清像,墙上也贴着各种道家的图腾,这些图腾应该是用特殊的东西画上去的,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如果没看错的话,若有鬼出现,那光泽就会投射出来,然后,那些鬼魂就会烟消云散。
妈的,还真有道士帮他助纣为虐?不过一想到温雅和尸兄也是道家的,我就没那么意外了,闫珺硕他们也许也会呢?
一进来,琉璃就蹙起了眉头,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问她怎么样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就是刚进来的时候有点不太舒服。我点了点头,抓着她的手往前走去。我还记得刘倩死的样子和位置,五年过去了,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我想如果不是这个房间有她忌惮的东西,她肯定又要嚷嚷着出来了。
越往里面走,我越是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这股味道指引着我来到卧室,卧室有一张很大的衣橱,衣橱占据着一整面墙,而我一进来,闻到的就不单单是血腥味,还有尸气了。
里面果然有死尸。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把衣橱拉开,可这一拉开,我彻底愣住了,一股呕吐感也在我的胃里翻滚,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一排赤果果的女尸,像是被挂衣服一样挂在这里,她们每一个的死法都和刘倩差不多,而且,她们的身上都充斥着一股味道,那股味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想必大家都猜得出来。
我突然想亲手掐死万国帅,同时我也很好奇,他杀了这么多人,玩弄了这么多尸体,难道真的不怕遭报应么?究竟是什么给了他作恶多端的勇气?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琉璃抓着我的手,抱着我轻轻跳到了壁橱上,同时一挥手,我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屏障在我们面前形成,但是这屏障和之前的屏障不太一样的是,它上面还有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她说:“这是隐身罩,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
我哩个大艹!真的假的!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这屏障,发现竟然是软的,这时,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我一愣,警察?我以为这些警察发现了万国帅的罪恶行径,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找了几个行李箱,把衣橱里的这些尸体全部装了进去,我突然想到之前遇到的李文静的丈夫,这些警察会不会和他一样,也是混入人界的尸体?
我连忙掏出粉末,撒了一下放在他们的身上,然后我就嗅到一股淡淡的恶臭味。
艹!真的是尸体,而且看起来他们的级别并不是很高,看来他们是和万国帅合作,用这种方式得到怨气很重的尸体的,而且,这些人的鬼魂明显还被封在身体里,这些人是想把受害者的身体和魂魄都为她们所用。
可恶,这可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的事,我不再犹豫,当下从隐身罩里跳了出来,琉璃追随我也露出了原形。这些人看到我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就准备朝我攻来。
我立刻释放眼睛中的能量,他们惊叫一声,身上瞬间起了火,琉璃问我走么,我摇摇头,走?不,我要看着他们被烧成灰。师祖说过,这世上还没有能灭了尸体的方法,但我觉得自己眼睛里的能量也许可以做到这些。
上次用火烧尸体,我并没有来得及看结果,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还会不会变成纸片人。
我点了根烟,把几具女尸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尸体惨叫着,哀嚎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的爽,这一刻我才有种自己是救世主的感觉。但是我明白,要想对付万国帅,已经不能用法律手段了,还得自己出手。
半个小时以后,这些尸体变成了一堆灰烬,我走过去看了看,里面也没有师祖说的纸片人,看来他们是真的死透了。我画了破咒符,飞了出去,墙上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而三清像也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被摔了个粉碎。
30 恶有恶报
房间里瞬间阴风阵阵,有几个女鬼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她们身上的怨气很重,只不过因为时间不长,所以还没有像刘倩那样的实力,自然对我们构不成一丝的威胁。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忍住立刻去杀掉万国帅的冲动。我说:“姑娘们,不要再妄生杀念了,否则你们会失去往生的机会。我会给你们报仇,也会诵经助她们去往阴间,大家散了吧。”
这几个女鬼面面相觑,然后纷纷跪了下来,向我道谢。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第一次被人当成救世主,我没有得意,也不高兴,我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尸界这个恐怖的存在,害了太多太多人的命。
我甚至想,如果我能从小就被收进道观,能早一点踏上解脱众生之路该多好。
身旁,琉璃轻轻抓着我的手,善解人意的说:“小白,不要太难过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即使你早点出现,也不一定能改变。”
真的么?可是这几具尸体里,还有人是今天和昨天才刚刚被谋害的,如果我能早点来……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悲伤还有用么?我收拾起这些难过的情绪,掏出包袱里的黄纸,飞快的扎了几个简易的引魂灯,开始为她们诵经超度,房间内的鬼魂渐渐消散,到最后只剩下几具尸体。
这时,琥珀里的刘倩说:“烧了吧,不然她们也会和我一样被那些人利用。”
我点点头,虽然难受,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做好这一切之后,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门外传来一阵谈笑声,我知道,是周国帅带着新鲜的猎物来了。
我把刘倩放了出来,只要她想,万国帅就能看到她。
我躲在门后,想等那个女人来的时候把她敲晕,这样的话就少了很多麻烦,不过琉璃并不认为这样是最好的办法,然后她就从墙上穿了出去。说实话,当时我就呆住了,会隐身术,还会穿墙术,这丫头会不会有点牛逼大发了。
这时,公寓外面传来开门声,然后我就看到万国帅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我抓住时机,飞快的关上了门,意外的是,外面并没有传来女人的声音,不知道琉璃是用啥方法让那个女人安静离开的。
万国帅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声,只可惜他的声音并不能穿透这面墙。
我本以为对付他还要很麻烦,没想到他竟然当场被吓死了。这就结束了?我感觉忒没有成就感,而刘倩也兴致缺缺的蹲在那里看着他的尸体,说:“我以为他无恶不作,不相信会有报应。”
我看着魂魄从万国帅的身体中飞进来,刚要劝他去往阴间,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刘倩竟然突然张大嘴巴,直接把他的魂魄给吞了下去。
“刘倩,你疯了么?”我皱眉问道,她却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这种人就算投胎转世,也,我算不算做了一件善事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她应该能明白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看着影子越来越淡薄的她,我忙盘膝而坐,开始为她诵经,可是我的功力不够,而她也已经罪孽深重,所以,很快她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而她消失的地方,一块紫色的小石头跌落在地上。
她终究没有获得重生,而是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以后,无论是人界还是鬼界,是尸界还是妖界,都不会再有这个人的存在。我不禁在想,她有没有觉得解脱呢?
琉璃这时走了进来,她挨着我站着,问我刘倩呢。
我摇摇头,说:“她走了,带着万国帅的魂魄,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她沉默片刻,淡淡道:“这是她的选择,我想她应该是满足的。”
我想,也许是吧。我去把那紫色石头给捡起来,结果它渐渐就消失在了我的掌心。我知道这就是大木说的功德石,每修复一个魂魄,我就会得到一颗功德石,而它在我的掌心消失,我就会得到它赋予的力量。
也许琉璃说的没错,刘倩是满足的,否则她离开,是不可能会产生功德石的。
至此,这一个修灵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可我总觉得这个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烧掉了万国帅的尸体后,我和琉璃清理了一下房间,就离开了这个公寓。
我原以为会在楼道里见到那个女人,可是没想到出了公寓,我也没看到她的影子,我很好奇的问琉璃:“你把那万国帅的相好的怎么了?”
她语气平淡的说:“没什么,我就是把她这几天的记忆给消除了。”
我呆住了,站在那里看着琉璃朝前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打结了。
她转过身来,见我这么看着她,脸上带了几分羞涩,问我怎么了,我说:“你究竟有多少绝招还没使出来啊?”
也许是我看起来太傻比了,她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她笑的这么开心呢,但不得不说,她这么笑起来,比抿着嘴笑要可爱多了。她走过来,说:“没有了,我刚为妖,很多招数还都不会,就领悟了这三个而已。”
我靠!这意思是说她等修炼修炼,就能够领悟更多的招数了?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她,再想想我,我感觉我可真他妈的差劲。
有些郁闷的跟她继续朝前走,她主动勾着我的手,轻声说:“小白,你已经很厉害了,人和妖之间总是有些区别的。”
她这么一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再一想,她根本不想变成妖,不然以她的天赋和实力,她可能已经成为妖族的王了,我有些内疚的望着她,明明我还啥都没说,她就跟知道我在想啥时,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小白,我觉得做妖怪特别好,至少我能帮到你。”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暖的不行,不骗你们,要不是我还有点理智在,我都想当场以身相许了。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说:“走吧。”
她却突然说了句:“这些招数,总有一天你也会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努力学的话也可能能突破极限,但是为什么我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古怪呢?我偏过脸来看她,发现她的脸红扑扑的,跟小苹果似的,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但是为了怕她误会,我还是没敢有所行动。
就这样,我们出了小区,琉璃问我接下来去哪里,我想了想说:“我们去万国帅家里看看他的老婆和孩子吧。”于是,经过多方打听,我们来到了万国帅的家,只是我们却撞见了令人惊讶的一幕,那就是万国帅的老婆在一辆车上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我有些想笑,原来万国帅不是没有报应的,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跟琉璃说:“我们找个地方住一下吧。现在我还没想到和尸界圈养的那些厉鬼联系的方法,所以我们只有等了,刘倩消失,不可能不引起那些鬼的注意。”
在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价格非常便宜的旅馆,我们照例开了一个房间。进了房间以后,我才想起来没拎热水上来,于是我让琉璃在房间里呆着,我则下去拎水。
整个楼道里空荡荡的,一股冷气冒出来,感觉跟进了医院似的。我也没多想,就直接去楼下拎了一壶水上来,可是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抬头一看,靠!这哪里是我的房间啊,这分明就是停尸房嘛!
只见房间的中央停放着一个手术台,手术台上,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满脸是血,全身僵硬,眼睛里还含着泪,身上则罩着一个蓝色的类似床单的东西。
地上血淋淋一片,而女人的身旁站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比她的尸体更加苍白无力女人,这自然是她的鬼魂。
她看着我,一双眼睛里流下了血泪,我寻思着她死在手术台上,是不是要向医院寻仇,可是她却告诉我说,她想要找她的丈夫寻仇,然后她开始给我讲述她的故事。
原来,她叫何园,生孩子的时候遇到了难产的情况,当时她的老公和婆婆一致要求保小孩,然后她就不幸的死在了手术台上。可是因为牵挂孩子,她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谁知,她的老公和婆婆竟然大闹医院,向医院索赔了两百万才让她入土为安。当时她虽然不太能接受老公的做法,甚至有种他在拿她的命换钱的感觉,但是她想着他拿了钱,孩子的生活条件也会好一点,所以就释然了。谁知道只过了半年,他竟然就找了新欢,而她那可怜的孩子呢?她那狠心的老公却置之不理,那恶毒的婆婆也总是搓麻将,把小孩丢到一边。
可怜她的爸爸妈妈,每次过来看她儿子时,都被他们家制造的假象给蒙蔽了,还以为外孙过的多好呢。
“我的实力并不算强,至少还不能影响到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在等能帮我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找到了你。”何园说到这,有些难过的说。
31 守护她
因为被骗过,所以我很小心的问她是从哪里知道我的消息的。
她很惊讶的望着我说:“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上有着吸引鬼的地方?现在恐怕不只是我,恐怕这个地方的孤魂野鬼都要陆续来找你了。”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终于明白大木那混蛋说的那句“会有鬼主动来找我”这句话是啥意思了。估计他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这个坑货,为了让我复苏圣灵的力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问何园家住哪里,她说就在邻镇,我点点头,跟她约定好明天去看看,她就走了。
她离开后,病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我和琉璃的小房间。这时我看到琉璃正坐在桌前喝水,她的背影虽然一如既往般好看,却透着一股子挥散不去的哀伤。
走过去,我来到她身边坐下来,才发现她的眼睛湿湿的,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低声说:“没什么,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负心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而且让我感觉很操蛋的是,我们遇到的这两件事情,犯错的都是男人,我真怕不谙世事的她会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我们很久都没有说话,气氛感觉还挺压抑的,喝了一杯热水后,我把小明从红木盒子里取出来,给他喂了点血,帮他洗了个澡,就把他又放回了红木箱子里。
这时琉璃正在盘膝练功,我不敢打扰她,也在我的床上盘膝而坐,准备练功。当我准备收功时,耳畔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睁开眼睛,对面的床铺上已经空空如也,我看向浴室的方向,脑海里突然就想起琉璃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样子,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觉脸都要被烧糊了,心说自己怎么这么不正经呢,明明拒绝了人家的表白,竟然还忍不住yy她的身体。
我下来走了走,努力让自己的脑袋放空,这时,琉璃突然说话了,她说:“小白,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我有些做贼心虚的抖了抖,忙问她是啥。她半响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她是在逗我的时候,她突然笑了笑,说:“除了隐身术,穿墙术,删除记忆的能力外,我其实还有一个能力。”
我心里“咯噔”一声,嘴角也忍不住一直抽搐,我感觉她肯定是要打击我。结果她却给了我一个让我想要钻地洞的答案,她竟然有些秀羞怯怯地说:“我和狐族那位年轻的狐王一样,拥有读心术。所以,以后你可不要在心里打我的坏主意哦,不然……”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尾音充分表明了她的愉悦,我感觉不光是脸,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烧红了。艹!那我刚刚YY她的事情她不是也知道了?不不,还有之前我那些矫情的心思……
我感觉我们已经无法愉快的玩耍下去了,她本来就善解人意,可是现在……就算她不解,我也没啥能瞒住她的了,我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皮的馄饨,一点隐私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突然打开门,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说:“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把读心术给关了。”
靠,这读心术是灯泡啊,随时都可以开关么?我心里忍不住吐槽,吐槽完了以后,我就很不好意思的冲她笑了笑,忙说:“没什么,哥哥我行的端做得正,不怕被偷窥,不过读心术应该会消耗念力的吧,你最近还是很虚弱的,就不要妄用这些能力了。”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能想到这个劝她关上读心术的理由,结果这么一想完,我就立刻想扇自己的嘴巴子。
这么屌丝的想法,肯定被她给听到了。结果她只是甜甜一笑,就又钻进了浴室。
我捂着一颗心,发现它跳的特别快,我赶忙把包袱里的蜡烛拿出来,准备继续积攒能量,同时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我要是又忍不住想她的话,我就丢大发了。
结果,就在我点燃蜡烛的时候,她突然说:“以后不要总是‘哥哥’‘哥哥’的叫了,小白。”
我一愣,有些搞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不一会儿,她洗完澡出来,我感觉整个房间都香香的,但是因为心虚,我愣是不敢看她,她也没有打扰我,而是上了床,不知道是不是准备睡觉。
等我把蜡烛的火都吸收完以后,我才拿了衣服去洗澡。不过洗完澡后,当我要洗衣服的时候,她却突然来到了浴室,夺过我手中的盆,让我去休息。
一想到屌丝我的破洞平角裤还在里面呢,我忙按着盆说让她出去休息,结果她来了句“我不介意你的平角裤上有破洞”,把屌丝我羞得狼狈逃出了浴室。
浴室里,她的笑声依旧像甘泉一样好听,我坐在那里,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那么开心,明明之前还很忧郁来着。
想着想着,我又忍不住想,难道她是因为知道我在心里YY她,觉得我对她有意思,所以才高兴的?这个想法一出来,我就忍不住气血上涌,结果她立刻给我浇了一盆冷水,她笑着说:“听说喜欢一个人,就会无时无刻的想着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小白,你今天好像一直在想我。”
我手中的书差点没掉下来砸到我的脚,这丫头,又偷听我的想法,明明说好了关上读心术的,而且不知道是谁告诉她这些的,真是教坏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浴室,琉璃第一次用颇为不满的语调说。
我那个汗啊,忍不住说了句:“就是小孩子,还是喜欢偷听我!”
她没有说话,我以为她生气了,忙跑到浴室看她,才发现她正很认真的洗着衣服,脸上则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一刻的她,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令我情不自禁的想起对我无微不至的妈妈,我想,也许她说的对,我是有点爱上她了,因为我找不到理由不爱她。
琉璃突然转过脸,有些错愕的望着我,我只是冲她笑,小样,你不是喜欢偷听我的心事么,现在,你听到了,准备怎么办呢?她却久久都没有说话,但渐渐地,她的眼圈就红了,放下手中的衣服,她突然朝我奔来,我感觉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可当她扑进我的怀中时,我知道那心跳的确属于我,但是它也属于这个可爱的女孩。
我们很久都没有说话,好像生怕一说话就会破坏现在的气氛似的。但是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幸福的,不像是上次拒绝她时的难过和矛盾,我觉得接受她,我的心里特别的开心。我想,也许我早就喜欢上她了,只是心中的那个幻影一直都没有消失,所以我才不敢承受。
可是现在,我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才蠢。
肩膀突然湿了,我有些错愕的低下头,才看到她的肩膀在一抖一抖的。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抬起头时,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却盛满了幸福的笑容,她说:“小白。”
我以为她要说啥,结果她只是叫了我的名字,就开始自己在那里笑。
看着这样的她,我也忍不住笑了,我想起和她认识的这短暂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一点点的改变,心中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只不过这个女可不是女儿,而是女人,对,是我的女人。
就在这时,琉璃突然踮起脚尖,把薄薄的红唇凑了过来,我感觉自己要得心脏病了,一时间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脑子里想的是,接吻怎么接来着?
可是我的动作明显和我的大脑不一致,因为我的手已经扣在了她的头上,含住了她的香唇。
看,男人不光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且还是身体比脑袋更淫.荡的动物。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虽然我们确定关系有点稀里糊涂的,但是总归是确定下来了,我想,我也到了轰轰烈烈爱一场的年纪,不去管当初陈优优的预言,不去管曾经爱过却深深伤过我的温雅,我要守住的,只是这个因为我而会温柔的关心别人,会笑着期待明天的女人。
我要守护她,直到我再也没有守护她为止。
然后,在梦里,我看到一个男人也温柔的跟一个女人许下山盟海誓,跟她说过要一生相伴,只是转瞬间,他就把那个女人丢在了手术室里,同时也丢弃了她年轻的生命,而半年以后,他开始和另一个更年轻的女人约会,开房,说着山盟海誓,期待着地老天荒。
醒来时,我突然想起有个名人说的一句话,“相爱的时候,谁不是真心想一辈子在一起呢。”可是,谁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分道扬镳呢?
我望着站在床前的何园,问她:“你后悔么?”
她点了点头说:“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我总是想,这个世上是有好男人的,只不过我比较倒霉,没有遇到而已。”
看着面色平静的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我一定要完成她的心愿,她这样善良的人,不应该离开人世以后还要遭受折磨。
隔壁床上,琉璃走过来,抓着我的手,柔声说:“我相信你,你会是个好男人。”
32 人为财死
琉璃能这么相信我,倒让我很不好意思起来。我抓着她的手,笑着说:“遇到你这样的好女人,我不当好男人就不是人了。”
她抿嘴一笑,结果何园很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我:“你不是本来就不是人么?”
我闹了个大红脸,无奈的爬起来,说:“你等一会儿,我们去洗脸刷牙,吃过早饭就出发吧。”
何园点了点头,我和琉璃于是去浴室洗刷。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刷牙,看着镜子里睡眼惺忪的她,我就忍不住乐呵。
整理完后,我们就出了浴室。我看到何园正捧着红木盒子,我一愣,她抬头笑着问我:“这里面是你的小鬼吧?”
我点了点头,想到她的遭遇,于是走过去打开红木盒子,想让她看看小明。经过这段时间的喂养,小明已经渐渐再次恢复了原本圆润饱满时的样子,虽然还没醒,但是看上去粉粉嫩嫩的,特别的可爱。
何园忍不住把小明抱了出来,摸着他的脸颊说:“好可爱的孩子,如果他能和正常人一样长大就好了。”
我说:“他可以的,喝了我的血,他就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
何园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她轻轻的晃着小明,好像在哄他睡觉一样,脸上满满都是慈爱。
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觉得挺心酸的,甚至不愿意打扰她。但是她终究不是那种爱做梦的女人,抱了小明一会儿后,她就把他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望着我们,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我儿子八个月了,虎头虎脑的,特别的可爱,我老觉得他能看到我,因为有一次我去的时候,他竟然一直盯着我笑。”
听到她这么说,我倒是有点意外了,但是我听说孩子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存在,所以他们有的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也许这也是何园为什么一直不舍得离开的原因吧,儿子对着自己笑,那是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抗拒的温柔。
我突然很想早点见到何园的老公,想看看这个狠心的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跟琉璃吃过早饭后,我们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坐了一个小时的车以后,我们就来到了邻镇。然后在何园的带路下,我和琉璃终于见到了她生活了两年的婆家。
三层的小洋楼,有漂亮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花和蔬菜,大门也是崭新崭新的,一看这楼就是新盖没几年的。
何园这时候跟我说,这小洋楼就是她死之后第三个月重新装潢的。她说她老公家原本并不算太富裕,之前也只是两层楼,而且没有装修,外墙都是水泥,连粉刷都没粉刷,直到拿到那两百万,他们家的生活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妈的,这个何园老公一家真不是人,得多黑的心才能拿别人的命换来的钱逍遥快活?她们这种人真应该被判处杀人罪,否则何以慰藉被他们放弃又残忍利用的亡魂。
我整理了一下刚刚才穿上的新道袍,来到大铁门前喊了几声“有人吗”,等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的声音说“来啦”。
这个风风火火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看起来有五十岁左右,穿的挺时髦的,还烫了一头卷发,抹着红嘴唇,一双小眼睛很警惕的望着我,跟个老鸨在审视顾客身上有没有钱似的。
单单从她身上给我的感觉来看,我就觉得她特别的刻薄。她可能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先喊了几声“儿子”“老头子”,让他们快点出来,才问我是谁,来这里干啥。
我故意装出一副仙人道骨的样子,第一次端端正正的摆出道士向他人问好的姿态,神秘兮兮的说:“慈悲,这位女士,我看到你们家的屋顶上黑气缭绕,恐有不祥之兆,需做得一场法事才能消灾……”
谁知我话还没说完呢,从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白净的男人,穿着宽松的毛衣和一条牛仔裤,看起来还挺娘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就一点都不娘了,他直接说:“滚,哪里来的骗子,竟然开始上门行骗,找死么?”
嘿,这气势还挺足的。何园告诉我,这就是她老公张良。
张良?这名字他也配?这可真是古有张良足智多谋,文韬武略,现有张良奸恶狡诈,张扬跋扈。
我忍不住冷冷一笑说:“行骗?张良,你难道不准备为自己造的孽赎罪么?”
这时,张良的妈妈,那老女人一脸激动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家儿子的名字?”
张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妈,你傻啊,他随便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最好赶快滚,不然小心我拿刀砍你。”
这人还不笨嘛,但是他就是聪明到天上去了,今儿我也要把他踩在脚底下。结果我还没说话呢,就有一个老头提着刀恶狠狠的冲了出来,我以为他只是吓唬人,谁知道他竟然真的把菜刀给飘了过来,草!这他妈在上演夺命飞刀么?我刚要伸手去接,身边的琉璃已经出手了,那把菜刀直接掉了个头,切着那老男人的脸飞了过去。
我听到他们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琉璃酷酷的开口说:“你们不怕恶鬼缠身,就好自为之吧。”说完她就挽着我的胳膊离开了。
她肯定是看到我被侮辱了,所以生气了,哈哈,还真可爱。
何园焦急的问我们怎么走了,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说:“可怜的女人,都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离开了,结果连入土为安都不能,被人拿来当成要钱的筹码,唉唉唉……难怪她迟迟逗留家中不肯走,怎么办哟,婆婆打麻将不管小孩,老公花天酒地也不管小孩,我的怨气该怎么化解哦。”
人都有做贼心虚的毛病,所以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身后就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让我停下来。
我笑嘻嘻的转过脸,看到张良面色古怪的说:“我不管你是从谁那打听到这些事的,只要你能证明何园真的在这里,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帮我驱鬼。
我心说何园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这货,点了点头说好,然后他们就放我进去了。那老头一直没有说话,望着我们的眼神虎视眈眈的,何园告诉我说那老头是她公公,但是不是她老公的亲生爸爸,是她妈妈后来带着他嫁过来的,那老头很喜欢她婆婆,但是对她老公并不太好,所以她老公的性格是有点孤僻的,她当初也是觉得老公可怜,想跟他做个朋友,结果他对她穷追不舍,她心软下来,答应了他。
出事之前,她老公一直对她很好,可谁曾想,进了手术室,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呢。
我觉得人的身体中都有禽兽的因素,只不过什么时候变禽兽,谁也不知道。张良也许只是想要一个安慰,何园是他的安慰,可是跟何园比起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他真正有血缘关系的那一个才重要,因为女人可以换,血缘却是不可更改的。
多么的讽刺。可就是这样得来的孩子,他也没有珍惜。为啥?因为拿了钱以后,他突然发现,血缘关系是不可以改的,但是他还可以找另外一个女人生孩子,他有钱了,可以找更漂亮更年轻的女人,可以生个更可爱的孩子,这一个自然就不怎么重要了。
我的设想也许太禽兽了,但是谁让他是禽兽呢,禽兽的思想就得用禽兽的标准去猜测。
进了房间之后,何园就朝着楼上跑了过去,我想她应该是去找自己的孩子了,而楼下电视上正放着吵闹的电视剧,茶几上放着火锅,看得出来,张良这一家人的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吃着火锅,看着电视,可孩子呢,扔楼上睡觉?但是电视声音开得这么大,怎么睡觉?
何园这时下了楼,脸色难看的说孩子在发烧,妈的,我当时就怒了,冷着脸问他们:“孩子发烧了怎么不管?当初你们可是牺牲了一条人命才换来的他,你们真不怕遭报应?”
那老女人一脸吃惊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哼了一声说是何园告诉我的,这一下可把他们三个给吓惨了,张良哆哆嗦嗦的问我:“何园她真的在这里?她想干什么?大师,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啊,给你多少钱都成。”
我忍不住想笑,给多少都成?那我真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把他们得来的钱全拿回去了。当然,我只是想一想,表面上却故作深沉的说:“你们罪孽深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她现在还没有对你们发难,是因为她还没有修炼成形,但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变成一只厉鬼,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老女人双腿一软就拍坐在地上说:“那怎么办?”
“你们也不要慌,她说了,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你们把孩子给她爸爸妈妈抚养,把钱也分他们三分之二,她才愿意离开。”我一本正经的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们。
我以为自己提出的条件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把钱留给他们三分之一已经够仁慈的了,谁知道,那老女人竟然突然跳起来,惊叫一声说:“不可能!那钱谁也别想得!”说完还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你是不是何园她爸妈请过来的?何园根本就死透了,就没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看,在钱面前,有的人连自己心中的恐惧都可以抵抗,难怪人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33 恶人自有天收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一旁脸色难看的张良,问他:“你怎么说?当初她可是你媳妇,是你放弃了她的生命,你该补偿她。”
他明显被我的话说动了,我以为他肯定会松口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这么无耻,说:“可不可以只把孩子给她爸妈带?”
其实何园本来就没想过要要钱,但是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我很清楚,我感觉她爸妈应该也不是很有钱的人,都老了,让他们养着个孩子肯定会有很大的压力,所以我才提出这个要求的。
我看向何园,问她怎么看,她泪眼朦胧的说:“以前我没想过要要钱,但是现在想想,是我太幼稚了,那钱是我的命换来的,是要用来养我儿子的,他们没有资格花。”
点了点头,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转头看向他们,那老女人竟然气呼呼的说:“你装什么鬼?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我终于忍不住说:“老人家,你别被钱财蒙蔽了双眼,人若作恶多端,就算是没有现世报,到了阴间,可能就得下地狱,受尽煎熬折磨,就算最后可以投胎转世,也可能被安排进入畜生道,会过得很惨的,而且,父债子偿,祸及子孙的事情还是少干点好。”
她的脸一寸寸的白了下去,但还是咬着牙不松口说:“你肯定是那个老女人弄过来的,说吧,她给了你多少钱,你如果老实交代,我就不报警抓你。”
我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或者说她怎么这么相信科学,毫不迷信呢,原来钱还有强大内心的功能啊。
我给琉璃使了个眼色,她点了点头,朝天花板上看了一眼,只听“啪”的一声,吊灯就掉了下来,这一下可把这些畜生给吓惨了,那老女人也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依然嘴硬的说:“只给孩子行不行?你是道士……你应该发善心,做善事,帮我们跟她说嘛,就说只给孩子,把孩子还给她爸爸妈妈。”
“只给孩子?可何园不乐意。”我笑嘻嘻的说着,心里止不住的翻白眼。现在知道我是道士了?之前干什么吃的?现在的很多人就是贱,你跟她好好说话,她耀武扬威,侮辱谩骂,你要是强势一点,她又说你不讲道理,振振有词。妈的,反正永远都是别人不对,她自己干净的一比。
我忍不住窝火,看着这奇葩的一家三口,问他们考虑好了没。
张良看了楼上一眼,有些犹豫的说:“三分之二太多了,养一个孩子哪里需要这么多钱,这样吧,我们给三十万。”
那老女人瞪着眼睛说:“三十万?你疯了?我们好几年都赚不到三十万呢。”
是啊,好几年都赚不到三十万,儿媳妇一死,两百万轻轻松松到手,这笔账可真划算啊。
张良没理他妈,直接跟我说:“你问问她,行不?”
我特想扇他的耳光,但我还是忍住了,依旧嬉皮笑脸的说:“她说这三十万留着给你们买棺材吧。”我刚说完,整个房间的东西倒的倒,碎的碎,看到他们吓得那个B样,我心里比看小电影时还爽歪歪。
这时,楼上传来小孩的哭声,何园连忙上楼了,我则做出要走的姿态说:“算了,对于无药可救的人,我没兴趣。”
这时,那张良抓着我的手说:“多少钱。”
嗯?
“给你多少钱,你才能把那个女人给赶走?”张良一边说着,一边害怕的看向四周,很明显,他已经完全相信我的话了。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他也要钱。
我忍不住想逗他,说:“给我三百万,我就帮你,你愿意么?”
他明显一愣,笑的有些难看的说:“大师,你是在开玩笑吧?十万,十万行不行?”
艹!我咬牙问他:“那你是希望我让她灰飞烟灭,还是只是把她赶走呢?”
谁知道,他竟然想都没想的说:“当然是灰飞烟灭,不然如果有一天她又来报复我怎么办?我给你加十万,二十万,帮我把她搞到灰飞烟灭。”
看到一脸激动,目光凶恶的张良,我终于人不知“啪”的给了他一巴掌,怒吼一句:“你是不是男人?她可是你的女人,你不光害死了她,还想着让她生生世世不得轮回,简直禽兽不如!我不会帮你,如果你想多活几天,就乖乖答应我的条件,不然就赶快给自己买口棺材。”
说完我就和琉璃走了,不过都快出院子了,何园还没出来,我喊了几声,她才从二楼窗口飘了出来。她说孩子的情况很不好,我想了想,让她给我号码,我打电话让她爸妈来看看。
我原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低估了人性的丑恶。
当何园的父母赶去她婆婆的家里时,小孩子已经不只是发烧那么简单了,小洋楼外,我听到张良的妈妈哭得凶狠,说:“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