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的身体如坠冰窖,何园更是飞快的冲进了房间。
我也和琉璃走了进去,那个女人明显没想到我竟然还没走,结果她突然指着我说:“亲家母,就是他,就是他来过以后,阳阳才突然生病的。”
何园的爸爸妈妈愤怒的瞪着我,但即使是这么愤怒,也无法掩饰他们脸上满满的悲伤。
我也不慌,只是开口说:“叔叔,阿姨,你们应该能记住我的声音吧。”
老两口明显一愣,异口同声的说:“你是打电话,让我们过来看孩子的……”
我点点头说:“没错,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何园她一直都没离开这里,是她拜托我来帮她完成心愿的,不过没想到这一家人为了不给你们钱,竟然想到了谋害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
楼上传来剧烈的响声,琉璃直接飞身而上,几步就来到了楼上,我则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冷声说:“恭喜你们,你们用你们丑恶的内心,养出了一只厉鬼。现在,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楼上的动静,足以表明我的话。何园彻底的疯了,因为没有什么比她的孩子更重要,我想她一直没有打扰这家人的生活,也是因为怕会报应在她的儿子身上,她那么的小心翼翼,即使变成了鬼也百般忍让,可是没想到,这一切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楼上传来张良的惊叫声,然后他就惊恐的跑下楼梯,气喘吁吁的说:“何园,何园……她出现了!”
何园的爸妈一脸的激动,明显是想见见自己的女儿,可张良一家却怕的不行,一个个缩在墙角里,跟卵蛋似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缓缓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因为怨恨,她的全身都被一股黑气包围着,我感觉眼睛热热的,想劝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因为我终究不是圣母,我也想把这恶心的一家全部灭掉,以还世界一个清静。
这时,琉璃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她把孩子递给何园的爸爸妈妈,沉声说:“他喝了很多水,但是水已经被我逼出来了,可能会发烧,快去医院。”
老两口愣了愣,然后深深看了一眼何园,这才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也镇定了下来,这时我听到张良他妈在粗俗的骂一些话,听说人害怕的时候就是喜欢靠骂脏话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只不过我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他们一家还是全无愧疚之心。
老婆死了,为了独享钱财,所以连孩子也要杀掉么?这个张良,还真是刷新了做人的底线。
何园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我想她没有吓死张良,是因为她虽然是鬼,却并不像刘倩那样恐怖,可能是因为她怕吓到孩子吧。
我说:“何园,你已经为他们一家搭上了自己的前世,不必要再为他们搭上自己的下一世。”
何园流下两行血泪说:“不,我要杀了他们,就算灰飞烟灭,我也要杀了他们。”
琉璃突然从她背后抱着她,柔声说:“姐,不要再傻了,如果你真的杀了他们,你的孩子也会遭报应的,既然都忍了那么久,就再忍一次吧。”
我觉得琉璃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至少我听着,感觉心都要融化了,而这时,何园也收起了身上的怨气,低声说:“可是,就这么放过他们么?”
“他们谋害自己的孩子,也是要坐牢的,恶人自有天收,你等着看好了。”我忙说,然后看着垂头丧气的张良一家说:“是自首,还是我报警抓你们?”
他们明显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不过就算他们要自首,我也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笑尿,等他们自首,那不是要从轻处罚。
最终,我拨打了110。
接下来的事情解决的还算比较圆满,他们的钱被判给了何园的爸爸妈妈,孩子的抚养权自然也判给了他们,而且,张良一家都获刑了,后来我还听说,张良的后爸被人在牢里活活打死了,至于他的妈妈也没什么好下场,而张良的那位小女友则在他入狱当天把他狠狠的甩了,还直言自己只是喜欢他的钱而已。
我想,等以后他出狱了,如果他不改过自新,也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因为这是他的报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我要做的是给何园诵经,让她能够平安的去往阴间。我还特意去买了好一点的纸,给她扎了一盏引魂灯,在引魂灯上,我用我的血画了一圈的符文,这些符文可以给她指路,也可以击退想要来缠着她的众鬼,可以让她在去往阴间的路上少受点苦。
等她离开后,我捡起功德石,当功德石进入我的身体时,我感觉体内有种燥热感,我忍不住一拳头砸在一旁的墙上,却惊愕的发现,我的手竟然穿过去了。
卧槽!就修了两个灵,我他妈就会穿墙术了?
琉璃这时抱着我说:“小白,你好厉害。”
我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一般般。”
34 干扰
离开了何园的家,我和琉璃并肩走在夕阳西下的街道上。当我们离开小镇时,我回头看向这个安静的小镇,看着这里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小姑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逛街,看着小情侣们十指相扣,有说有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想我们有时候真的低估了人性的丑恶,也高估了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
在这个险恶的社会,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要把对她的爱保留三分,要记住,在这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永远是自己,更不要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外人的手中,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敌不敌得过她眼中的利益。
老人传下来的俗话还是有道理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可以孕育善良和仁慈,也可以孕育出邪恶和狠毒,而谁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魔鬼会在什么时候滋生出来。
也许是刘倩和何园的经历让我太悲观了一点,但是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这时,琉璃突然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小白,我愿意用十分来爱你,永远永远都不后悔。你永远都不需要防备我。”
我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但是我知道,我会努力的做到,因为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值得。
……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在帮助一些鬼解决问题,不过这次都是些相对简单的问题,不是帮出车祸的鬼找出滚落多远的头,就是帮鬼完成对人的表白,总之,像刘倩她们那样十分悲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这些鬼也都是刚死不久的鬼,只是因为执念,所以在这世上逗留的时间比寻常的鬼魂久一些而已,但大多都是温和而慈善的,这多少让我有些悲伤心情被填补了一些。
可是我知道,日子不可能一直平静下去,因为我嗅到了浓重的怨气,却找不到鬼的影子,我知道,有一只恶鬼要来了,这只恶鬼可能背负着比刘倩还要深的怨恨,他跟随着我们,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不曾躲避,但就是不现身,倒让我对他产生极大的兴趣。
而我由衷的希望,这一次这只鬼能和尸界扯上关系,因为我感觉到琥珀里的温雅鬼已经开始反抗,想必她的伤已经快好了,而闫珺硕应该也会很快采取行动,毕竟温雅鬼对他们而言有重要的意义,就算再不能离开尸界,他们也不会继续眼睁睁的看她被我们困住。所以,我必须尽快的瓦解尸界恶鬼的势力。
半个月以后,我和琉璃站在云南曲靖市的火车站,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心情有点激动。
这一次来这里,我就是想探查一下关于苗疆巫蛊的事情。我也是听说这里有一些玩蛊的高人,才和琉璃来这里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狼入虎穴的行为,但是我的心让我这么做,我就这么做了。
和平常一样,我们找了一家普通的旅馆,本来准备开个标间的,但是没想到只有单间了,单间也就意味着只有一张床。我心里一跳,有点小兴奋,说实话,我和琉璃已经谈了那么久了,除了亲亲,抱抱之外,还没发生啥更进一步的关系呢,之前还好,可最近我越看她越漂亮,越有女人味,我的小心脏每次都要“噗噗噗”跳个不停,害的我不光要管好下面,还得管好上面。
加上她有读心术,我是一点色心都不敢透露,这吃不能吃,想也不给想,这不是得把我给活活憋死啊,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肯定得充血虫的得前列腺炎不行。
我偷偷瞄了一眼琉璃,心说她坐不惯火车,现在难受着呢,应该不会开启读心术吧,然后我就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小璃,我们要开两间房不?”
刚说完这话,我感觉老板娘就狠狠给了我一记白眼,估计是感觉我太虚伪了。
我忐忑的等着琉璃的答案,她却说:“不要了吧,浪费钱,而且晚上看不到你,我睡不着。”
哈哈!哥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所以我开心的就掏了钱,把身份证给了老板。办好手续后,我就带着琉璃去了房间。到这里就必须说一下,我爸妈给我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上次帮何园解决事情的时候,她爸爸妈妈硬塞给我五万块钱,我本着“长者受,不可据”的道理,郑重的接下了。
来到房间,看到那张干干净净的大床,我的心立刻飞了。
我问琉璃累不累,她点点头说有点,我就让她去大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她点了点头,乖巧的躺在了床上。看到她这么温顺,我都忍不住想爬上床陪她做点有意义的“互动”了。
我把小明从箱子里抱出来,给他喂了几滴血,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脱了鞋上了床,琉璃的脸在这一刻红了,她似乎知道要发生点什么,缓缓抬起眼睛,媚眼如丝的望着我,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我忍不住想去亲吻她好看的嘴唇,然而,当我要亲上去的时候,她那如花的容颜突然就变成了一张七孔流血的骷髅脸。
心脏猛地一跳,我立刻从床上弹跳而起,可同时我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紧紧的捆绑住一般不能动弹,我低头一看,好家伙!整个房间都被一股黑气包围了,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可怕的怨气,我感觉脖子上的灵玉动了动,四周的黑气褪去了一些,却又突然上前了一些,而这时,灵玉就没有再动了。
床上,那具骷髅缓缓起来,从气息上来看,这应该是具男骷髅。这是他的世界,想必是在我背对着琉璃给小明喂血的时候,他偷偷的潜进了房间,偷换了空间。所谓偷换空间,就是把我困在他的世界中,就像是何园制造的那个手术室一样。
可是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我竟然丝毫察觉都没有,明明我前几天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的,可为什么只是几天不见,他突然就厉害到可以逃出我的五感呢?
当然现在没时间思考这些,我看了一眼他,错愕的发现他除了露出一个骷髅头,和一节骨头之外,整个身体都被装在一个坛子里,我心想,又是一个被谋害的。
我说:“如果你是来请我帮忙了却你的心愿的,我可以帮你。但是如果你妄图吸收我的力量,我只能告诉你,你是在痴心妄想。”
房间内传来一个男人嘶哑的笑声,与此同时,整个房间的黑气又浓重了很多,我知道他是在表达对我的不屑,看来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他笑完以后,我就看到一双黑气幻化出来的手从坛子里飞出来,直直朝着我的脖子抓去,我冷冷一笑,集中全身力量,调动眼睛里的火,当一条火龙喷射出来时,那手立刻缩回了坛子里,而我身上的黑气也消失了。
我一屁股拍坐在地上,感觉菊花都摔疼了。我干脆坐在那里,一边掏出身上的符箓,一边默念口诀,可当符箓飞过去的时候,竟然被他的怨气给弹开了。
哎哟,略牛逼哟。只可惜你阻止哥哥和琉璃亲热,惹得哥哥不痛快,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叫李大白!我再次掏出符箓,将其飞出,双手做诀,口中默念着口诀,然后将手诀对准符箓叉了下去,符箓上金光大作,终于如长剑一样穿过了层层黑气,贴在了罐子上。
四周的黑气如潮水一般汹涌退去,那骷髅痛苦的扭动了几下,就彻底放弃了挣扎。这时,我双手做诀,然后把手指放到他的天灵盖上,紧接着我就来到了一座装修的很好的楼房里,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次我又看到了香艳的一幕,那就是一男一女正在床上激战。可是令我惊讶的是,那个男的的气息,并不像这只鬼的。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关于婚外情的故事么?可我总觉得事情太简单了。
正在这时,门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男人捧着一束玫瑰花走了进来,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憨厚的样子,而当他看到沙发上那一幕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觉得自己快要看到重点的地方了,可谁知道,这时候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阴风,我被活活逼出了这个男人的记忆里。
靠,是谁,竟然能干扰我的窥之一术?
35 摊上大事儿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闫珺硕可能来了。
然而,当我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我一下子懵了。
满屋的鬼,像学生做体操时一样站的整整齐齐,他们把这个男人团团围住,摆出一副保护他的样子。我挑了挑眉,难不成这个骷髅鬼是这些鬼的老大?我数数,我哩个乖乖,竟然有三十多只厉鬼,这都可以组成一个厉鬼军团了,就这战斗力,可能和尸界没有关系么?答案是不可能!
这时,房间内的黑气像是被什么冲开一样,紧接着,琉璃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紧张的拉着我的胳膊,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她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看向这群恶鬼,让我把琥珀拿出来。
她说过,琥珀里可以封印很多鬼怪,但是这里的恶鬼可不是嗷嗷待哺的小鸡,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想封印他们,何其的难?我以前逛贴吧的时候常常听到有人说大召唤术,我就琢磨着我是不是也应该发明一个大封印术,把这些老是喜欢不自量力的傻逼给全他妈撂倒。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我们和这批鬼进行着大眼瞪小眼的活动。罐子上的符纸在一点点的动弹,我知道它很快就要开了,我干脆把话摊开来说,我说:“你们准备怎么着?”
我这么问,是因为他们虽然对我虎视眈眈,但除了那个带头的恶鬼,其他的似乎本身对我没有太深的敌意,只是因为我差点伤害他们的老大,他们才这么愤怒。
离我最近的那只年轻女鬼开口了,她说:“我们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再来打扰我们,我们是一个团体,不想分开。”
我滴个乖乖!敢情是他们感觉我帮一些鬼实现愿望,送他们离开,是一种拆散他们与小伙伴们在一起的行为啊?难道我的名声已经如此响亮了?我心里有点洋洋得意,脸上却努力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你们是之前哪个鬼的小伙伴们?还有,你们难道都想纠缠在人间,不想度轮回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说:“我们不是不想,而是无法度轮回,特别是知道刘倩灰飞烟灭后,我们也不敢去尝试。反正怎么都是活着,与其像人一样活着,不如做只不死的恶鬼。”
这个声音一出,整个房间里都是鬼的附和声。果然,这些鬼和刘倩一样,是尸界圈养的恶鬼,只不过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对付我,而是摆出一副要跟我讲道理的样子,难道这又是闫珺硕的诡计,好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被他们引过去么?
琥珀突然就开始发热,然后我就听到温雅鬼冷声怒呵:“你们快点把这家伙给抓住,救我出去!”
我看到所有的鬼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好像很害怕温雅鬼一样,然而,他们并没有遵从命令来抓我,反而在惊恐过后,一个个喜形于色的问我温雅鬼是不是被我抓了。
这不是废话么?我拿出琥珀,笑嘻嘻的说:“是啊,她就在这里面,如果你们想,你们也会在这里,你们应该知道,我可能无法同时抓住你们,但是我可以逃脱这里,可以将你们逐个击破。就算费力点,没关系,我就喜欢打游击战。”
我一边说一边心情愉悦的拉着琉璃去墙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吹牛逼又不给钱,我就死命的吹呗。
这些鬼都不说话了,而是面面相觑起来,琥珀越来越烫,温雅鬼挣扎着怒吼着威胁着这些鬼,琉璃从我手中接过琥珀,默默念了几句咒语,温雅鬼突然尖叫起来,然后就没声音了。
傻愣愣的望着琉璃,我眨巴着一双崇拜的眼睛,问她这琥珀还有惩罚功能?
琉璃用余光扫了那群已经明显被吓到的恶鬼,语气平淡的说:“这琥珀里面有九九八十一种刑罚,雷击,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
看着琉璃一本正经的背着古代的各种残酷刑罚,我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我当然不会相信这些话啦,因为她刚刚是把妖力传到琥珀上,才让受伤的温雅鬼伤上加伤的,她说这些话就是纯属要吓唬这些鬼。
不过她一本正经说谎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即便是在这种时候,我都想抱着她吧唧吧唧亲几口。
“不要吓唬我们,这些刑罚对我们是没用的。”这时,一只终于听不下去的鬼说道,不过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估计已经吓尿,嗯,如果她有尿的话。
琉璃看也没看她,只是单手托腮,看着我说:“小白,我还忘了告诉你件事,就是琥珀里的鬼,到了里面就是实体,所以那些刑罚他们都能感觉得到,但唯一的好处是,因为他们不是人,所以要一直遭受这种刑罚的折磨,直到他们身上的鬼气消失,灰飞烟灭。”
我看到那些鬼躁动了,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那我们走吧,玩游击战去。”顺便也玩一下激战。我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我拉着她的手,作势要走。说实话,穿墙术我会了以后,还没试过呢。
咬破手指,我用血在墙上涂了一下,墙上的黑气退去了几分,然后我就拉着琉璃准备用穿墙术穿过去。身后突然发出罐子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我的头上一黑,我抬头看去,才发现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压了过来。
我擦!骷髅的罐子破了?琉璃抱着我飞快的挪了个地方,大掌落下,直接把整个地面给压碎了。
琉璃说:“小白,他好像是吸血鬼,你那混了血的符对他乃是大补之物。”
我哩个大大草啊!要不要这么玩我?其他的鬼就怕我的血,这个还喜欢喝,我真想问一句,骷髅鬼,你他妈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这时,我想到那只骷髅头王八身子的妖怪,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飘过,我这辈子绝逼和骷髅相克。
其他的恶鬼见大鬼突然实力大增,竟然不打算跟我谈判了,而是一起朝我们攻了过来。
真他妈的不要脸,竟然玩群殴,晓不晓得公平咋个写?琉璃冷哼一声,我们的身边就出现一道保护屏障,屏障成功地狱了那些鬼的袭击,但是我怕屏障消耗琉璃太大的念力,所以让她撤掉,她却说没事,与其打游击战那么辛苦,倒不如现在就把这些鬼都灭了。她的屏障能撑一会儿,我在这时候贴符箓就成。
我眼睛一亮,这倒是绝好的办法,但是这么多鬼,我要花好久的时间封印他们,她承受得住么?
琉璃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亲,腼腆的笑了笑说:“你放心,我撑得住,快点解决完这些事情,我们也有更多的时间……”说完她就没有再说了,一双眼睛在四处的闪躲。
她这不慎娇羞的样子立刻让我喜笑颜开,是啊,在外面激战哪有在房间舒服?我搓了搓手,不再废话,开始飞快的画符,努力定住他们,然后把他们一个个封印起来。
恶鬼们的身上怨气抱起,我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事情会更麻烦,所以我停下动作,沉声说:“如果你们可以不攻击我们,我也可以放了你的们的同伴。”
有好多鬼都犹豫起来,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只骷髅鬼竟然怒吼一声,接着,无数的手掌轰然落下,只听“轰轰轰”的声音不断响起,保护屏障越来越稀薄,琉璃看起来也有点虚弱,我心里怒草骷髅,直接冲出了保护屏障,调动出眼睛的力量,一股磅礴的热火飞快的飞射出来,那只骷髅显然没想到我还留了一手,开始四处闪躲,恶鬼们也开始四处逃窜。
双手做诀,愤怒之下的我已经无法思考杀诀会不会给自己留下纠缠的恶果这个问题了,我要直接把这个骷髅给杀了,也借此告诉那些自以为是的王八羔子鬼,我是李白,是凌驾在一切鬼怪之上的存在,想害我?那就等死吧!
体内那股很久没有苏醒过的力量突然不受控制的从我的丹田里涌出,我感觉我的双手四周有一股金色的光芒涌出,而我的脑海里只有要铲除一切恶鬼的念头,紧接着我的手诀落下,然后我就听到骷髅鬼的惨叫声。
看着骷髅鬼从我的眼前一点点的消失,我打了个激灵,然后就彻底的醒了过来。卧槽!我干了啥?我竟然真的直接把骷髅鬼给灭了?
虽然我的确有那个冲动,但是其实我是想给他留存一线生机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刚刚我竟然被一股力量给操纵了么?难道,那就是圣灵的力量?我突然觉得浑身冰凉,大木说过,随着我的力量的增强,圣灵的力量就有可能彻底苏醒。
刚刚那就是圣灵的力量么?我怎么突然有种自己随时可能被他替代的感觉?
一双柔软滑嫩的手握着我冰冷的手,我抬头,看到琉璃一脸担忧的望着我,问我怎么了。
她的脸色有点白,但是气息还是很稳的,可见那个鬼还没有伤害到她,但是为了小心起见,她也没有用读心术,所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心里有点庆幸,因为如果知道的话,她肯定比我还要害怕。
我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彻底解决了这恶鬼,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我当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怕沾恶果。大木说过,我现在还不够强大,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如果我跟他们一样随意的灭掉恶鬼的话,我的运势会走低,恶果缠身,如果稍稍不慎,我可能就会丢了小命。
没想到我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他妈的摊上大事儿了。
36 温雅再次出现
努力压下心里的各种复杂的心思,我看了看房间,这才发现黑气已经全部散尽,而那些本来凶狠的恶鬼也随着骷髅鬼的灰飞烟灭而离开了。我有些无奈,自己好像搞砸了收服尸界恶鬼军团,打探恶鬼军团消息的重大机会。
琉璃牵着我的手来到窗前,小鸟依人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问我怎么不说话,我摇摇头,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我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再低头看她那张虽然有点苍白,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我忍不住勾住她的下巴,一口含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刻,什么烦恼,什么担忧,全他妈的败给了裤裆里的那玩意儿,难怪人总说活在“裆”下呢。
琉璃热烈的回应着我,我感觉我们的吻都快赶上尔康和紫薇的吻了,隐隐有种此吻绵绵无绝期的感觉。
我一转身,把琉璃放到了床中央,跨坐在床上,看着美艳如一朵初开的牡丹花一样的她,我一阵口干舌燥,我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那就是要了她吧,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她睁开眼睛,水蒙蒙的眼睛里满是羞涩,我忙俯下身子,双手有些颤抖的去脱她的衣服,今天,我一定要跟她来一场激战!
琉璃羞怯怯的抓着衣领,说:“小白,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可是……如果你真的跟我发生了什么,你就再也不能修成正果了,你愿意为了我冒这个险么?”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当初苏苏说大师已经不能修道了,就是因为他和小骚发生了关系,我以为大师从此无法修道,后来我一问才知道,大师依然可以修炼道家法术,只是也永远不可能修成正果,致死也只能做个普普通通的道士而已。
道家追求的素来都是羽化成仙,长生不老,所以对于道士而言,最痛苦的事情恐怕就是修为可以大有长进,但是却永远无法修成正果了吧。可惜,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开玩笑,老子都不是人,还谈什么修成仙啊?而且我也不觉得仙有什么好的,至少人妖鬼三界都要被尸界给毁了,我也没见一个所谓的仙出来。
所以我立刻点了点头,同时把琉璃压在衣领上的手拿开,并忍不住亲上她白皙如玉的玉颈,好香,好滑,我感觉自己跟泡在牛奶浴里似的,只想狠狠的咬一口。她低低的笑,温柔的把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
当她嫩滑的小手摸上我的后背时,我感觉自己立刻变成了一头饥渴的狼,而她就是美味的小羊羔。
我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来点燃她的身体,同时心里默默地想,我家琉璃可是第一次,我可得好好的疼爱她,让她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动情时,她轻声的唤着我的名字,我从来没发现我的名字这么好听,我想诗人李白都是托了我的福气,才让自己的名字听起来很不错。
就在我即将跟琉璃真正的合二为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爸爸。”
如果是以前我听到这个声音,肯定会高兴的跟个傻逼似的,可是现在,我他妈郁闷的想哭。
我真想装没听到这声喊叫,可是琉璃却轻轻推了我一把,柔声说:“小明好像醒了。”
我欲哭无泪的望着她,很郁闷的说:“可是我的小弟弟比小明醒的还早啊,怎么办?”
琉璃一脸娇羞的望着我,在我的脸颊亲了亲说:“小明醒来之后还得闭关,到时候我再帮你解决……”
唉……屌丝我只是想抱着媳妇滚一滚床单,这个要求很过分么?而且小明就喊了一声,我严重怀疑他丫的是在说梦话。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身后就再次传来一声叫喊,小明说:“爸爸,你们在做什么?”
天真无邪的话语,顿时让我陷入崩溃的边缘。
我迅速的扯过身下的被子,把琉璃给包了起来,然后我转过身,看到小明趴在红木箱子的边缘,一颗圆圆的脑袋上,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虽然我很郁闷,但是在他那无比纯洁的目光下,我还是忍不住脸红脖子粗。
快速的穿上衣服,我来到箱子前,直接无视了他之前的问题,问他感觉怎么样了。当然我更想问的是,他是早就醒了呢,还是刚刚醒呢?
小明语调缓慢轻柔的说:“我感觉很舒服,不过,爸爸,她是谁?是我的新妈妈么?”
哎哟我去!我咋忘了这小妖精是师祖养出来的呢,就算没有一般的小孩聪明,那也比一般的小鬼厉害的多,看,他都知道新妈妈这个词,这简直是在坑爹啊!你啥时候有旧妈妈的?
我当然知道小鬼说的是温雅,可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忘记她,也已经很成功的把她忘得七七八八了,他这么说,我是没啥感觉,可是琉璃会咋想啊?
我紧张的望向琉璃,结果发现她已经穿戴好了,连刚刚有些凌乱的头发都整理的整整齐齐的,屌丝我的心“啪叽”一声碎了。她冲我眨眨眼睛,走了过来,看起来并没有生我的气。我松了口气,跟她说让她别乱想。
她莞尔一笑,直接把小明给抱了出来,小明“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也忍不住逗起他来,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很感动的话。她说:“对,我是你的新妈妈,以后我会好好疼你和你爸爸的,你一定要好好修炼,跟我一起帮你爸爸完成拯救苍生的大业,好不好?”
小明歪着脑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琉璃,然后重重的“嗯”了一声,伸出了胖胖的小手,勾住了琉璃的脖子。看到两人亲昵的真跟一对母子似的,我心里异常的感动,虽然我对小明这家伙破坏我的性福这件事感到特别的不满,但是谁让他这么可爱呢。
他能这么快接受琉璃,我想还得多亏了温雅当初的狠心。我看向小明的腹部,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变得很浅很浅了,我想再喂养下去,这伤疤应该就会不见了。
这时,小明说了句让我无比郁闷的话,他竟然说:“爸爸,妈妈,我要休息了,不然我无法消化爸爸给我的力量。”
我那个气啊,所以我说啊!臭小子你干嘛不继续睡下去啊,你特么绝逼是敌方派来破坏我的幸福的,我真想把你送到猴子面前。
小明睡着了以后,我立刻就把琉璃给抱了起来,心急的把她放到了床上,跟她说:“下面的剧情不允许插播广告。”说完我还给房间设了个禁制,省的那个不开眼的鬼又跑来扰了我的兴致。
琉璃用行动表明了对我的支持。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在我的努力下,琉璃最终溃不成军,我感觉她变成了一团棉花,一汪春水,酥软的想要人把她嵌在身体里,而我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像想要征服脚下土地的雄狮,即将爆发。
可是我低估了自己这衰比的倒霉程度,因为这次,就在我已经提枪上阵的时候,房间里的禁制竟然被打破了,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把我所有的热情全部都吓退掉的人,不,是鬼魂,这个鬼魂就是温雅。
她依旧穿着那身好看的长袖旗袍,一头漂亮的乌发安静的垂落在胸前,她冷淡的看着我们,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妥,可我却能感受到一股阴风嗖嗖嗖的朝我飞射过来。
我感觉大脑一片凌乱,而且我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眼看就要成功了,结果他妈的又被人给打扰了,虽然说那个人有点特别,特别到我都忘了从琉璃的身上下来,但是我还是万分的憋屈和郁闷。
当然除了这些情绪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尴尬了,毕竟这男女的事儿大家都懂,但是就算都懂也不能说给人现场直播啊,更何况,这个看直播的还是温雅。
虽然她不算我的旧爱,毕竟她也不曾爱过我,但是我就是觉得被她这么看着,特别的让人讽刺,毕竟其实我跟她也不过是四个多月没有见面。
琉璃一把推开我,双手往床上一拍,被子就飞了起来,而她在被子的遮掩下,飞快的穿好了衣服。
我也赶忙穿好衣服,当被子落下的时候,温雅还是站在那里,但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琥珀。我一摸口袋,我日!那就是琉璃的琥珀,她什么时候偷过去的。
“这个东西,就是困住我的奴仆们的东西么?”温雅看也不看我们,轻蔑的笑了笑说。
琉璃冷哼一声说:“是,如果你也想尝尝它的滋味就试一试。”
37 彻底做个了断吧
“狂妄无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跟我之间的差距!”温雅冷声说道,素手一翻,琥珀就消失了,而我身边,琉璃也突然不见了,我知道她是用了隐身术,我心里那个急啊,因为温雅太厉害了,我真的怕琉璃在这场打斗中受伤!
我一个念头还没转完,温雅突然轻笑一声说:“狂妄。”然后我就看到她随意的双手结印,朝着一个方向打了过去,紧接着我就听到一声闷哼,琉璃突然出现,而且好像受伤了。
我立刻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奔着朝她扑了过去,抱着她就往一边跑。可是温雅是谁?她想伤你,你就是钻地缝里她也能把你给抠出来。所以当我抱起琉璃的那一刻,我的背后已经被她狠狠拍了一掌。
但我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用穿墙术,准备逃走,可是没想到的是我的身体刚出去一半就被一股大力给吸了回来,跌落在地时,温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只脚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同时,她再次朝琉璃袭了过来。
一股灼热感突然在我的眼中爆发出来,我看到温雅一愣,然后飞快的闪开了。
与此同时,琉璃一抬手,就在我们的身边设下了保护屏障,我却不认为这能拦住温雅,而且我知道设下屏障需要消耗很多的念力,琉璃的战斗力就会下降,甚至可能会因此身受重伤,这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我直接说:“小璃,把屏障收起来,去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她有些讶异的望着我,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收起了屏障,去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无论我做什么样的决定,她都愿意相信我有足够的理由,不否定不怀疑,只是默默的支持我,这才是我想要的女人。再看温雅,我不禁有些怀疑,我当初迷恋她什么呢?她那冰冷而又高贵的气质么?她洞察一切的能力么?为什么现在再想起这些,我就觉得其实她不过是一具喜欢动不动就装13的千年女尸呢?
并不是说我这个男人多不堪,爱一个女人的时候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不爱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一坨翔,而是因为温雅想要伤害琉璃,这简直是我无法忍受的,不,我想这种感觉,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温雅饶有兴致的望着我,眼神里有着淡淡的不屑,还有一种我读不太懂的情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本能的抗拒着那种情绪。
我问她究竟要来这里做什么。
她冷冷的说:“自然是带你回去,难道你如今还不明白,你就是尸兄,就算你再挣扎,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更改和转机。至于这个女人,她一直迷惑你,让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我当然要杀了她。”
听到温雅的话,我觉得真他妈好笑,我说:“究竟是谁迷惑我?温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这一次,你想的是用琉璃的死来激发我的仇恨,激发我内心的丑恶,从而让尸兄的力量吞噬我的全部,让他再次霸占我的身体,然后你们就可以做一对僵尸伴侣,对这个世界大开杀戒,涂炭生灵了,是不是?”
温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想肯定是我说的话戳中了她的心思,我忍不住冷笑,说:“我告诉你,你再也不要企图迷惑我,早在你复活尸兄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永生永世为敌。今天,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彻底做个了断吧。”
说完,我将所有的重力放在脚上,瞬间弹跳而起,朝她飞快的扑了过去,对付她,我不敢留一丝一毫的后招,所以我的手诀都是最凶狠的杀诀,而且还是她当初教我修灵的杀诀,至于我眼底的火,好像能感受到我对温雅的敌意一般,不断的朝着她所在的地方飞射而去。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即便是我用出了这些绝招,我也没能伤害到她一丝一毫。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没用,掏出符箓,我飞快的将符箓一张张飞了过去,可是她依然接的很轻松,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不是做个了断了,而是她了断我了。
她双手做诀,朝我的头顶叉了过来,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罡风扑面而来,而我就像是一条被海浪掀翻在沙滩上的小鱼,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食指上竟然突然流泻出一团火苗,而这火苗还是蓝色的。我一个躲闪不及,差点被那火给毁容,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屏障突然出现在我身前,虽然挡住了那团火,却只是在瞬间就啪的一声碎掉了。
我被巨大的热浪掀翻在地,而我最担心的是琉璃怎么样了,刚才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可能就要彻底的毁容了。她朝我奔过来,可是从她的脚步,我也能看出她的情况很不妙,我突然想起温雅那个杀诀,根本就是杀妖诀,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瞄准了琉璃会救我,才会做出那个手诀,结果琉璃真的救我了,而我虽然没受什么伤,她却因为这个杀诀而受到了很重的伤害。
妈的!果然是比我们多活了几百年的人,温雅的智慧都快妖化了。更让人郁闷的是,她手指流泻出来的那团蓝色的火焰真的很诡异,因为我的眼睛竟然无法吸收那火苗,更让我烦躁的是,我已经拼尽了全力,她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人不感到绝望都难。
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她现在只是一个魂魄而已,就如此的厉害,都能把温雅鬼给甩到天上去,当她的魂魄和身体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力量该是多么的恐怖?
不过我想她应该还无法醒来,不然也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出手,而且她肯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这个自身修炼出来的魂魄脱离了本体出现在这里。
因为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吃不消,甚至有种膝盖根本就抬不起来的感觉,只能单膝跪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琉璃这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在她的帮助下,我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心疼的望着她说:“琉璃,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可是接下来,我还得让你为我抵挡一下。”
琉璃点了点头,笑着说:“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不需要跟我客气。”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十分感动,说:“好,你等着,我帮你取回琥珀。”
这一次,我要使用的不是下茅术,而是中茅术,所谓中茅术,就是请来同门的修行比自己高的人上自己的身,用他们的法力帮我们解决一些问题,这个人可以死了,也可以活着,它不用像上茅和下茅之术那样,担心请神容易送神难,但是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如果你请的是个已经去世的人,他却已经投胎转世的话,那么注定你消耗了念力又一无所获,而你可能也给了对手杀死你的机会。
所以很多人用中茅之术,大多请的是未死,或者将死,灵魂却还未投胎转世之人。我本应该在这之前推算一下的,可是时不待我,如果我再拖下去,我和琉璃只有死路一条,不,我至少还有点用处,可是我的琉璃呢?
说到这,大家应该已经知道我要请的是谁了吧?不错,我要请的就是师祖。在这种时候,我想不到其他人来帮我,上茅之术我用不了,中茅之术,我只能拼了!
温雅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开始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我跟琉璃说万万不能拼命,然后就开始双手做诀,吟诵口诀,并在心里呼唤着师祖的名字,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没有请到师祖,反而有另外一个人主动上了我的身。
这个人的力量特别的强大,却有一种独特的阴柔,我竟然无法与她沟通,却能肯定她是个女的。她上了我的身以后,并没有做什么太厉害的手诀,而是开始吟唱。
我心说自己不会请了个歌唱家上来吧?那可真是操蛋了。然而很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随着她的吟唱,房间内的空气变得非常的纯净,而温雅却练练后退,好像很害怕这股力量似的。
更神奇的是,我的大脑明明还在思考,我的一切行动,话语,却都不受我的控制。我有一种身体没有被侵占,只不过暂时麻痹了的感觉。我听到自己用异常牛气哄哄的声音说:“姑娘,天道待你何其宽容?你若继续执迷不悟,将来必定堕入地狱,不得超生。”
温雅冷哼一声,嘴角却溢出了一丝血迹,然后我就看到她要离开,这时,我又说:“把别人的东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