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符箓贴上去之后,虽然没有化成灰烬什么的,看上去却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蓝争妍说:“太少了,它如此庞大,除非你可以在他四周布下封印的阵法,不然你是无法困住它的。”
我有些无力的说:“对不起,我想是我的自大给你们家带来了麻烦。”我虽然不知道小雨为什么会知道我会利用她,但不得不说,她真的算的很准,也许我的每一步都在根据她的猜测走,我不禁想,是不是她的身后有个帮助她的人?那个人是谁?
我不由想起那天晚上出现过一次后,就没再出现的温雅,难道是她?
蓝争妍叹了口气说:“这都是劫数,就算你不来,我们村子也要遭受这场劫难,只不过你的到来让这场灾难提前了而已。”说着,她双手一变,一只蛤蟆出现在她的手中,她说了句“去”,那蛤蟆叫了一声,背上竟然生出两只小巧的翅膀,然后它就飞到了天上,对着饕餮呵气,绿色的气体代替稀薄的红色气体绕住饕餮,暂时拖住了那个大家伙。
这时,我听到何欢激动地说:“奶奶,你怎么把本命蛊都拿出来了!”
蓝争妍摇摇头说:“别说是本命蛊,就是我这条命都丢了也没关系,可惜现在族里再也没有会巫术的人,如果不能将巫术和蛊术结合的话,是绝对无法封印这怪物的。”说着,她看向我们说:“我已经下令,让族人赶紧撤退,趁着它现在没时间管你们,你们也抓紧时间走吧。”
何欢果断的拒绝了她的要求,说守护家园是她的职责,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小荷包,紧张的看着半空中那只正在挣扎的饕餮。
琉璃这时看向我说:“小白,用琥珀。”
我点点头,可是这巨大的家伙用琥珀要怎么解决呢?就像蓝争妍说的,我封印它,除非能在他的全身贴满了封印符,否则是困不住它的。
这时,我突然想起自己可以请神上身,这样的话,飞天自然就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请神成功,毕竟就算我的实力增强了,请神也是需要强大的念力支撑的。
“小白,拿着拂尘,我相信你可以的!”琉璃从房间取来拂尘,笃定地说。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进步了多少,就算无法请神上身,也有蓝争妍拖着,我还可以再运用下茅之术,只不过下茅之术请来的鬼肯定斗不过这只庞大的凶兽,甚至可能会前功尽弃,所以我才宁愿冒险,也要试一试请神上身之术。
天空传来一声凄厉的鸣叫,我一抬头,就看到那只五彩的鸟儿摔落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与此同时,饕餮大喊出声,它的尾巴朝着我们甩了过来,何欢立刻将那小盒子打开,从里面爬出一只很小的蜈蚣,但是瞬间,那蜈蚣就化作了两米长,它的背上还有一条银色的长线,我听大师说过,背上有银线的虫子,说明它们异常的毒,就是我被咬了都有可能有性命之忧,没想到何欢竟然养着这种东西。
我看到那蜈蚣张口咬了饕餮一口,饕餮愤怒的吼叫出声,尾巴擦着我们的头皮甩过去,几乎将四周的屋子全部砸成了灰。
我说:“事不宜迟,蓝家主,希望你们多拖一会儿。”
她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会拖住它的。”
这一刻,我们两个不再是对立的,我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她也只心系族内人的性命,所以我们难得的和平共处起来。
闭上眼睛,我挥舞拂尘,开始踏步罡。我知道请神之前必须拜神,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我只能简单的意思意思,我感觉到一股烈风扑面而来,但很快那股风就消失了,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我的“不敬”引起了神的不满,所以我努力用念力传达我对他们的恭敬之心。渐渐地,那股风消失了,我开始非常认真的默念口号,感觉到一股金色的力量围绕在我的周身,我感觉这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人,我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55 我为鱼肉
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我的天灵盖一点点的流淌到我的身上,我清晰的看到一个白胡子老道在冲我笑,这个老道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我觉得我好像有点无法控制他的力量,也就是说,他要比我所能请出来的神要强很多。
这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像上次我用中茅之术那样,被主动上身了呢?
不等我想明白这些,我就感到脑袋被放空了,自己的衣服好像都要飞起来了,明明脚未离地,却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睁开眼睛,两道金光自我的眼底投射而出,直直穿过了天上那只桀骜不驯的饕餮的尾巴,一股浓浓的战意在我的心中翻滚,我挥舞着拂尘,足尖一点,身体就如腾云驾雾一样飞上了半空中。
居高临下的望着饕餮,我怒喝一声:“尔等畜生,也敢扰乱人间秩序,还不速速回你的界去!”说着,我挥舞起手中的拂尘,一道道金光从拂尘上飞出,化作千把利剑,朝着饕餮刺去,饕餮嗷嗷直叫,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我冷哼一声,继续教训它,同时不断把符纸贴出去,当符纸在它的头上绕了一圈后,它停止了喊叫,脖颈上的两只大大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我,恨不得立刻把我给吃了。
那只蛤蟆突然就掉落在地,想必是已经力竭了,与此同时,那饕餮的尾巴终于脱离了控制,再次狠狠的朝我甩了起来。
一股劲风铺面,我却毫不畏惧,反而越来越兴奋,凌空踏步,借着它的尾巴,我一脚踏上了更高的天空,符纸飞出,立刻贴在了它的后背上,它张着血盆大口,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我感觉它的牙齿擦着我的脚就过去了。
看来我的封印还没完成,它就因被我彻底激怒,而几乎要挣脱了我对它头部的封印。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说凶兽就是凶兽,死都打不过它,现在“我”却被它激起了更高的战意,我干脆将拂尘丢到半空中,一边念着咒语,指挥着拂尘像长鞭一样鞭打饕餮的身体,一边飞快的把符箓掏出来,贴满它的周身。
等我好不容易快要弄好以后,突然,四处的风刮得更大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低低的吟唱声,还有好几个铃铛捆绑在一起发出的悦耳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停在我的耳朵里,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我怒目圆睁,望着从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少女,她晃动着手中的金色铃铛,口中念念有词,眼底带着嗜血的杀意,像是嘲笑我般,她的唇角微微扬起。
小雨!
“巫术!你竟然会巫术!”蓝争妍语调不稳的传了过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竟然喷出了一口老血,极其虚弱的倒了下来,琉璃已经飞身而上,去对付小雨了,何欢则紧张的保护着蓝争妍。
可是似乎还嫌不够乱,随着那吟诵声,和不绝于耳的银铃声,饕餮像是彻底苏醒一般,身体瞬间大了两倍,它怒吼着,咆哮着,我贴在它身上的符纸眼看着都要掉了下来,我心中一怒,再没有心情理会下面的情况,脚踏步罡,我闭上眼睛,咬破舌尖,吐出舌尖血,口中念着一串我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复杂口诀,明明绕口之极,我却念的异常顺溜。每一句口诀落下之时,我必会丢出一张符箓,有好几次,我能感觉到饕餮的嘴巴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努力的不去想,不害怕,只专注于完成自己的封印。
终于,我听到饕餮一声凄厉的惨叫,睁开眼睛,我就欣喜的发现,封印所需的符纸已经全部贴上,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念口诀,将它给彻底封印在琥珀中。
拿出琥珀,我高声念着复杂的口诀,天彻底黑了下来,不远处传来凄厉的喊叫声,这是村民们的叫声,我咬着牙,不敢分心,因为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如果再不把饕餮给收进琥珀,这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可就在这时,一种深深的刺痛感贯穿我的肩膀,我的魂魄颤了颤,感觉体内那尊大神好像要离开。
身后有人!可我不敢停下来,于是,顶着身后不断地攻击,我继续飞快的念着口诀,看着饕餮一点点的变小,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飞进了琥珀中,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
感觉身上一轻,复又一重,我知道是那神离开了,他再不离开,我估计就得死在这半空中。因为刚刚我已经支撑不住了,可是为了完成封印,我选择燃烧自己的精元来继续支撑下去。
要知道,精元就好比一个人的根本,如果流失了,最是难补,补得回来还好,若补不回来,那就只能认栽,当个未老先衰的短命鬼了。
可是这是我犯的错误,就是让我现在就去死,我也没办法袖手旁观。
好像有什么贯穿了我的身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一把剑刺穿了我的腹部,我没有力气回头去看是谁做的好事,就重重的摔落在地,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我渐渐有意识时,我全身痛的像是被人剥了一层皮,而一道声音一直缭绕在我的耳边,他说:“如此破败的一副身体,怎么能够支撑起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业?单单靠着功德石来获取能量是无用的,难道你不知道,有的人练气功,却因为没有内力支撑,会被自己活活压死么?无知小儿!”
原来是这样啊,亏我还以为功德石是好东西呢。我想着,突然又有些诧异,他是谁?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我仔细的思索着,突然就想起当初和琉璃第一次一起练功的时候,我的耳畔就有这么一道声音,教我如何炼化陈优优给我的力量。那个声音,不就是这个声音么?
当时因为事情太多,我没来得及细想这声音是谁的,后来大师猜测我为什么眼睛会红,还蕴含这么强的力量时,跟我提起过,也许是圣灵想趁机复活,难道,这声音是圣灵的?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圣灵么?”
他却不屑的哼了一声,神神叨叨地说:“圣?何为圣?德高者为圣,我不过是个可怜的犯下滔天罪恶之灵,担不起这个名字。”
看来他真的是圣灵,只是他的话让我有些云里雾里的,而且他不承认自己是圣,却认为自己是灵,难道,他根本就不是人?我想起自己身上的地狱之痕,心中一跳,感觉自己好像窥视了更重要的秘密。
他突然问我:“如果有一天,让你为了你的女人成魔,你可愿意?”
我一愣,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琉璃,我竟然不知道答案了,如果她被谋害致死,如果有人拿她威胁我,如果……我想了太多的如果,明明只是假设,可是我却感觉浑身冰凉,就好像这件事的确就要发生了一样。
我不禁想,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问他如果是他会怎么选择?他却给了我一个让我万分惊讶的答案,他说:“我早已成魔,何谈如果?”
什么意思?
只是不等我再追寻下去,他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麻痹感,我感觉大脑一空,就再次不省人事了。
当我醒来时,我以为这是一场梦,可是后来的后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他的问话,也不是一时兴起,因为我即将面对这样的选择。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在亮着,浓重的尸气让人透不过气来。我这是在哪?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心中一紧,就看到温雅站在那里,目光清冷的望着我。
一股厌恶之感从我的心中升腾起来,我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会出现,小雨是不是她的人。
她转了转双眸,目光淡淡的落在我的右眼上,旋即冷声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而且,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不该是你的女人么?”
我心里一慌,心中的怒气在叫嚣,这一刻,就连浑身的痛楚都消失了,我瞪着她说:“你把琉璃怎么样了?”
她有些嘲弄的望着我,说:“你希望我把她怎么样?一个迷惑你,让尸兄无法醒来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把她怎么样?”
我感觉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了,虽然努力的告诉自己,琉璃不会有事的,可是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是温雅,是那个我非常熟悉的,曾经深深的背叛我,差点把大师他们全部杀掉的温雅。为了目的,她根本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她会怎么样,我就是不想也知道。
“如果她有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浑身颤抖着,恨不得起来把她杀了,可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一股很诡异的力量,好像在一点点的靠近我的后背。
我心头一跳,不由想要骂娘,这女人又给我下套了!她肯定是一早就计划好了,让我耗尽身上的力量,然后她的人就可以趁虚而入,把我带走,她饮了我身上的血,顺利的醒了过来,而我此时不仅不能反抗,她在我背后画的那面镜子,也趁虚而入,只要我一有负面情绪,那面镜子就会吞食,我体内的暗黑力量就会一点点壮大。
她真是个很会盘算的人,难怪人家都说宫中的女子是最有心机的,当初她是公主,想必为了她尸兄的宝座,她费了不少的心思吧,用她那满脑子的主意对付我们,我们斗得过她才怪。
温雅只是冷淡的望着我,淡淡的说:“后悔?李白,看来你还没有弄明白你现在的处境,让我来告诉你吧,接下来的日子,你会一点点的看着自己变成我师兄,然后,你会亲手杀了你心爱之人,她的血,会成为我们颠覆人界的血祭。”说完,她就甩袖离开。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看着她的背影,我终于明白,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56 我怕有毒
我不禁想起之前和她相处的那些经历,我曾以为自己懂她,现在却发现,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摸透她半分,她却把我的性格摸得透透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让小雨利用我的小聪明,反过来利用我也是她的主意吧?还有之前下的那种种的套,都是因为她太了解我,才让我避无可避。
这算是知己么?只是这个知己太可怕了点。
胡思乱想着,我感觉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脑海里想出千万个救出琉璃,逃出这里的方法,但是想来想去我也只有一个主意,那就是“等”。想到这里,我转动着手腕,不知道过了这么久,罗夜还能不能收到我的讯息,但是除了依靠他们之外,我现在唯一能做到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为逃跑做充足的准备。
我想起圣灵的话,依靠着功德石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始终是一件耗损本身精元的事情,我必须好好休养,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一个强大的体魄才能拥有一个强大的灵魂,也才能承受强大的念力给自己带来的压力。这么想着,我就下定决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就只管胡吃海喝,等我好一点了,我再要求温雅带我去见琉璃,不然我这个样子过去,她肯定也心里难安。
这个念头刚想完,外面就突然透进来一道光,我偏过脸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我的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不过我没心情看那菜是什么,因为我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人的身上,她就是小雨。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我眯着眼睛上下仔细的打量她一番,发现她的腿有点瘸,应该是和琉璃打斗的时候留下来的伤,只是后来肯定是温雅的人到了,解除了她的危机,而从后面刺我一剑的人估计就是温雅本人,或者闫珺硕那个千年老尸了。
小雨抬头望着我,见我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她,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皱眉问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她说话时没有一分不自在,和我第一次见她时候的样子一样,泼辣,单纯,可是她不过是个外表光鲜亮丽,内心腐烂不堪的女人罢了。我问她我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这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想知道蓝争妍还有何欢,以及桃花村的其他人怎么样了。
小雨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说你管那么多干嘛?管好你自己不就行了?呵,还真是个丝毫不念旧情的家伙。
我就问她:“你该不会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桃花村的事情,所以不敢提起她们吧?怎么?你心虚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怒气冲冲地说:“放屁!我哪里有对不起她们?是她们太过分了,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她们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只怪她们自己造孽深重。”
“是么?”我冷哼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她端着饭过来,说要喂我,我才不会自找不痛快,所以乖乖让她喂饭,不过我尽量做出一副对她很不屑的表情,她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说:“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如果你是我,你肯定也会想让桃花村沦落至这种下场。而且不要忘了,如果没有你在村头的那一场爆发,桃花村也不至于会没有一丝还手之力,所以,你也算是我的助手。”
妈的!助手你麻痹!我直接就把饭吐了出来,跟她说:“你给老子滚,老子看着你就恶心,让温雅那女人来!”
小雨可能没想到我的脾气会这么冲,愣了几秒后,有些生气的把筷子一扔就要走,我冷笑着提醒她说:“记得让温雅来。”
她回过脸来,轻蔑地说:“你以为自己是谁?你让公主过来她就过来了么?”
“我是谁?我是抱过她的男人,怎么?你不叫?那好吧,我接下来几天就不吃不喝好了,看看你们公主是维护你,还是把你大卸八块,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心,所以别期望她能看什么情分。”我一脸悠闲自得的说。
小雨站在那里很久,最终咬牙切齿的走到了床边说:“你就那么关心桃花村的近况?好,我告诉你,我利用何苗苗的血结合巫术将饕餮放出来之后,饕餮用来牵制你,闫将军则带人去收拾桃花村的人,除了何欢和蓝争妍,现在的桃花村无一人存活下来。”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留在温雅的身边了,她们还真是同一种人,够狠够无情。一想到桃花村,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可是几千个人的村子啊!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桃花村明明对她有养育之恩,难道是因为那里的尊卑制度让她受不了?
她冷哼一声,终于说出了真正的原因,她问我:“你知不知道死在你手中的流云是谁?实话说了吧,他是我的男人,我们相爱多年,谁知那个何苗苗竟然仗着自己是二小姐,把我从原本的院子里分出来,趁机勾引他,处处献殷勤,还不知廉耻的爬上了他的床。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蓝争妍也不会对他不满,从而不再重用他,这才让他产生了离开桃花村,独自闯荡的念头。谁知道,他刚离开没多久就死了,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蓝争妍那个老贱人竟然不允许我们给他报仇,这口气,我如何能忍?”
“真傻,他既然能让何苗苗爬上自己的床,既然决定自己走,就说明在他眼里,你屁都不是,你就因为这件事而对桃花村心生怨恨,也太心胸狭隘了。”我忍不住讥讽道,谁知道这却换来小雨更加愤怒的咆哮声。
她说:“你懂个屁!他没有背叛我,当初他也想带我走的,但是我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才让他先离开。”
任务?我眉头紧皱,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说:“你之前就是尸界的人。”
她转动着眸子,洋洋得意的望着我说:“公主说你诡计多端,我觉得你挺笨的,如果我之前不是尸界的人,我又怎么会如此了解你,知道怎么引你上钩呢?如果我不是之前尸界的人,流云又怎么会和尸界扯上关系呢?”
“也就是说其实流云是你害死的。”我都懒得看她那骄傲的一张脸,冷声说。
她的脸色煞白,不高兴的问我胡说什么,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不是因为我还有点用,公主不让她动我,她早就把我给生吞活剥了,毕竟我才是真正杀死流云的人。
我心说就是我没用了,就你,想生吞活剥我,当爷爷是老黄牛啊?我又问她怎么会巫术的,这其实是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而且在那种地方,若她不会巫术的话,就不可能完美的隐藏自己这么多年了,所以我猜测她应该早就会巫术,可是难道蓝争妍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么?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应该听她们说过了吧?饕餮其实是被陈家两位先祖给封印起来的,这两位先祖,一位精通巫术,一位精通蛊术,前者被称为‘巫王’,后者则被称为‘蛊后’,两人一同开创了陈家的盛世繁华,可是,就因为巫王爱上了一个侍女,背叛了蛊后,蛊后竟然就让人用蛊术杀死了巫王和那个侍女,幸好上天庇佑,那个侍女的孩子被好心人抱走,而我就是那个孩子的后代,更幸运的是,这么多年来,作为巫王的后代,我是唯一一个天生就精通巫术的人,所以,公主派我过来当卧底。”
呵,说的自己跟演无间道似的。什么好心人啊,说白了不就是尸界为了之后的事情,下了一盘很大的棋么?再说明白点,这傻子生下来就是给人利用的,真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男人,让整个桃花村陪葬,我该说她太爱那个人,还该说她内心太阴暗了呢?
“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知道了这些,有什么意义么?”小雨冷哼一声,不爽的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淡淡的说:“没意义,但我凡事都喜欢寻根究底,不然我怎么都无法相信,世界上会有像你们这么狠的人。”
她眯了眯眼睛,笑着说:“狠?那是因为你跟我不一样,你不懂得失去挚爱的心情。更何况,桃花村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想在这乱世独善其身,活该被收拾。”
独善其身么?看来之前我是真的误会了蓝争妍,她们其实才不想和尸界扯上一点关系,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操纵着那些尸体的究竟是什么人?会巫术的人么?
我将这个疑惑说出来,小雨跟看傻逼一样的看着我说:“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怎么?你怕我带着你的消息逃走?”我懒洋洋的说,之前虽然被这臭丫头给骗了,可我不相信这一次我还斗不过她。
也许我的话戳中了她的心窝,她直接不屑的说不可能,然后就说蓝争妍并不是真正的蛊王,真正的蛊王是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跟着会巫术的陈家二老爷离开了,两人一直都生活在隐秘的寨子里,手中养了一批高手,而这些人才是和尸界有关的人。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想对付尸界,就得先找到这个寨子咯?看来还真是好事多磨。我刚要问她那寨子在哪里,外面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说了句出去。
小雨看到温雅,忙端着饭菜走了出去。
她来到我身边,身上竟然穿着一身华贵的古装,头上也簪了发簪,金色的长裙长长拖在地上,衬得她整个人魅力四射。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可是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穿这么好看干啥?
“刚刚的饭菜不合胃口?你好像没怎么吃。”她丝毫不在意我的目光,淡淡的问道。
我冷笑一声说:“我怕有毒。”
57 恶毒的“温情”
面对我的冷嘲热讽,温雅却只是淡淡一笑,说:“你现在对我连这点信任感都没有了么?”
信任感?我突然发现这女人原来也有如此天真的一面,我问她:“如果你把一颗心交给了一个女人,对她掏心掏肺,她却把你骗得团团转,你还会信任她么?你以为我是傻逼?”
也许是太生气了,我感觉背后又开始疼起来,看来,她一来,我这负面情绪是挡都挡不住。
我以为温雅会因为我的话而生气,谁知她却笑得很坦然,依旧语气淡淡的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你以后就会明白,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你是为尸兄好吧?你们这对兄妹真是极品……”我终于忍不住,语气有些恶毒的说。
谁知道这话还没说完,她就扬起手,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我被这巴掌打懵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她抿了抿薄唇,一双如死水般的眼睛里不知道带着什么情绪,好看的两道柳叶眉也微微蹙了起来,偏过脸去,沉声说:“我来,不是来找你吵架的,而是让你见一个人。”
说着,她往后看了一眼说:“进来吧。”
从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人,眉清目秀,大眼高鼻,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直筒长裤,脚下是一尘不染的运动鞋,他的脸在灰暗的烛光下看起来有点偏紫,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而是一具尸体。
尸体我见怪了,这不足以让我惊讶,让我惊讶的是,他不是别人,正是被我封印在琥珀中的陈文的身体。我摸了摸口袋,发现琥珀不见了,我知道,我的所有宝贝肯定都被她藏了起来,想到这,我有些恼怒,皱眉问她想要做什么,陈文的祖上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而是成了她的走狗。
这件事我之前就有怀疑,毕竟蓝争妍她们都能躲过大清扫,悠然度日,以巫蛊闻名的陈家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斩草除根呢?
还有陈文死之后,他们家的人请来的神秘人物,应该也是巫术精通之人,想要逆天改命,强行令他还阳吧。只不过我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就愿意臣服尸界,臣服温雅呢?
温雅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幽幽一笑,跟陈文说了句去吧,陈文就离开了,然后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轻缓的说:“我早就可以灭掉桃花村,只不过因为之前觉得她们构不成威胁,她们手上又有我要的东西,所以桃花村才得以世世代代安安稳稳的存活下来。只不过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我知道之前她的身体虽然没有苏醒,但是她的魂魄一直都在背后默默的关注着我,我曾经猜测她会在什么时候出手,不曾想竟然是在桃花村。
“陈文出事以后,我就知道他会去找你,而你最擅长蛊惑人心,只要你花言巧语几句,整个桃花村都可能成为你的后盾,所以我要尽快斩草除根,这也就有了之后的事情。”温雅不紧不慢的说着,从她平静的声音中,我听得出来,她丝毫不对桃花村的那些生命感到愧疚。
想想也是,她的手上恐怕已经沾了不少于几十万条人命的血了吧,怎么可能因为桃花村村民们的性命而感到内疚呢?
我笑了笑,突然有些自嘲,自己为什么总是奢望一个恶魔有人性呢,我说:“论起蛊惑人心,我哪里比得上你温雅?你未免把自己杀人的理由讲的太漂亮了点。”说着我又开始笑起来,只是心里有种浓浓的辛酸在弥漫。
她问我笑什么,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又问她准备让陈文去做什么,她问我想知道么?要带我去看看么?
虽然很好奇,但一想到她的残忍和嗜血,我就没有心情再去探究了,我摇摇头说:“算了,反正没什么好事。但是如果你敢让陈文伤害何欢和蓝前辈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她冷淡疏离的看了我一眼,说:“你依然和以前一样,喜欢对所有人施舍你的善心,但是我偏偏就要你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无论你多恨我,你都没有能力阻止那些人的命运。你越是在乎她们,她们就越是死的快。还有,让我后悔这句话,你说了太多次了,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
我心里气愤的要死,但是她说的话正是我心中所想,她是那么的恶毒,又是那么的强大,如果她真的是让陈文去杀何欢的,我如何面对陈文的魂魄?
温雅站在我身边,饶有兴致的望着我的神情,好像我这种彷徨无措的样子,在她的眼中是能让她心情愉悦的调味剂。
虽然她的目光依旧清冷,依旧淡然,但是那目光却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感觉,她现在已经有点心理变态了。哦不,她的心理一直都很变态。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何欢和蓝前辈?”我不想再去猜测她的心理或者想法,直截了当的问道。
她只是轻蔑的笑了笑,缓缓转身,金色的发簪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刺得我有点睁不开眼睛。
我闭上眼睛,听她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冷酷无情的说:“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何况,我就是要用她们两个的死来提醒你,任何想要违逆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做的恶事还不够么?你对得起你的师傅么?”我睁开眼睛望着她,忍不住低吼道。
她浑身一震,紫色的长裙微微颤动,转过脸来望着我,她面色凝重的说:“是亮仙僧告诉你这些的?”
我一愣,原来她早就知道亮仙僧的存在。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亮仙僧和她算是“老熟人”了,我想这也是他一开始要避开她的真正原因吧。
不过听温雅的意思,她好像不知道花娘的存在,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问了。我这么想着,松了口气,点点头说:“知道还问?”
说完,我再次闭上眼睛,有些不耐烦的说:“既然你不肯放过何欢他们,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希望你记住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这些事情总有一天要偿还的,你……好自为之。”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听到她发髻上的步摇伶仃作响,房间内静悄悄的,我以为她已经离开了,刚要睁开眼睛,就听她语气轻柔的说:“你刚才好像没怎么吃饭,怎么?饭菜不合胃口?”自然的语气,好像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进行刚才那一番争吵一般。
睁开眼,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见她神色冷淡,一双水眸中却有着和当初在山上时那种关切,我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觉得她至今都关切我。
摇摇头,我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思绪,说:“是太少了,所以懒得吃。”
“哦?”她挑了挑眉头,再次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她做这个表情好看极了,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熟悉的味道。
我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算了,不要再想了,之前的温雅,就当她彻底的死了吧。
“你想吃什么?”温雅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很想说我没胃口,但一想到我要养身体的事情,我只好压下心里的不悦,开始默背各种大补的汤羹的名称,背完以后,我看向温雅,却发现她一脸认真的听着,那安静乖巧的样子让我恍然间以为她是听丈夫说话的小妻子。
我愣了愣,皱着眉说:“就这些吧。”
她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来了句:“没想到你还真有心情想这些吃的,不过,你不怕我下毒么?”
我冷哼一声说:“怕,但是我更怕自己在尸兄苏醒之前就先饿死了。”
她竟然不恼,只是低低的笑了起来,淡淡的说:“你等一下,一会儿我让人端汤来。”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安静的望着她离开这个房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温雅变了,彻底的变了,变得阴晴不定,变得比之前爱笑,也比之前阴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点疯狂有点神经质了,但我知道,这样的她才是最可怕的。我不禁想,陈文真的会杀了何欢么?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即使她害死了他,他也依然只想对她说声对不起,这种已经跨越了生死的爱,真的会轻易的就消失么?
我努力安慰自己,希望是温雅骗我,期待着奇迹的发生,我多想陈文能在最后一刻,化身成为这世界上最牛逼哄哄的存在,可以解救何欢她们。然而我知道,希望渺茫。
只能躺在床上等消息的我,再次感觉到深深的挫败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我看到温雅款款走来,她的身边,小雨正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则是一碗香气腾腾的鸡汤和米饭。我看了温雅一眼,没想到她竟然亲自来了,她想干什么?是怕我不吃么?
她冲我盈盈一笑,我却觉得她不是在对我笑,而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也许,她是把我当成尸兄了吧。
“你出去吧。”把饭和鸡汤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温雅就让小雨出去了。
我看到小雨嫉恨的看了我一眼,这次恭敬的走了出去,我冷冷一笑,问她:“你让她这么忠心的对你,恐怕是许了她什么好处吧?”
她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吹了吹汤,然后把勺子递到我的唇边,我默默的喝汤,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想看看她的表情会不会泄露出什么。
她却很淡然的说:“是。”
“让我猜猜,等我的身体强大了,尸兄复活以后,可能会同时炼化我和圣灵的力量,到时候,我的身体就没用了,你可以唤醒那具千年老尸,你可以把我赏给她,不管是鞭尸还是把我大卸八块都随她高兴,是不是?”我觉得自己平静的说出这一切,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可是,相信我,如果你遇到这么恶毒的女人,你可能根本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58 昆仑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温雅握着勺子的手晃了晃,她望着我,我也望着她,平静的氛围中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躁感。
她突然垂下眼帘,继续吹热汤,然后递到我的唇边,轻描淡写的说:“你真聪明,我就是那么答应她的,所以,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享受生活,否则以后你可能再也体会不到这种幸福的感觉了。”
我吞下鸡汤,心里有些好笑,幸福的感觉?我特想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幸福么?
吃完了一碗米饭和鸡汤,我终于有点饱了,胃里不再难受的同时,伤口也就没有那么疼了。躺在那里,仰头望着屋顶,我刻意没有去看温雅,尽管她一直都坐在我的身边,看起来好像是要温情的陪我度过这个漆黑而又难熬的夜晚。
终于,我忍不住问道:“温雅,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别跟我说今晚你要陪我睡觉。”
我知道她最讨厌别人说这种下.流的话,可我就是要这样说,让她讨厌我,然后离开,这样我就能眼不见为净了。
她冷冷的斜睨我一眼,淡淡的说:“我在等消息而已,我想看看你的反应。”
心里猛地一沉,我皱起眉头,厌恶的望着她。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等陈文回来“复命”。这件事情让我显得焦躁不安,而当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血人一步一步的走进来,看到那个血人的真面目时,我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陈文,他真的来了!而他身上的血是谁的,我不用想也知道。
“你杀了何欢?”我有些激动的问道。
他却看也不看我,抬起手,把一面雕刻着繁复纹路的铜镜递给了温雅。
温雅拿着那面镜子,眼底闪烁着一道令我都感到畏惧的阴冷的光,她突然低低叹了口气,淡淡道:“这么多年来,峰回路转,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她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和自己的老朋友说话一样,令我越发好奇这镜子的来历了。
说完,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直直望入我的眼底,我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但是我又清晰的意识到,那不是我的心跳,就好像我清醒的知道,她此时看的不是我,而是尸兄一样。
看来尸兄已经再次有了苏醒的苗头,就像琉璃能让我挣脱圣灵的束缚一样,尸兄感受到温雅的感情,自然也会有反应。
这时,温雅突然俯下身子,在我的额头印下一个淡淡的吻,然后她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有些错愕的瞪大眼睛,直到关门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吃力的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似乎还缭绕在我的身边,我不禁想,她是在和尸兄说晚安么?原来她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收回心神,四周静悄悄一片,我感觉压抑极了,脑子里想的都是陈文身上的斑斑血迹,我很想知道何欢是不是真的死了?虽然和她相处不过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却能看得出她是一个心地纯善的人。想来,她当初说的那句不想让陈文死的意思,是说她知道了陈文,知道了陈家的身份,不得不痛下杀手,连他的孩子也无法保留下来。
我觉得挺悲哀的,尽管陈文的家族是尸界的人,但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是无辜的,无奈作为这种古老家族的人,就算会未婚先孕,放在他们心中第一位的永远是自己的责任,所以何欢才不得不这么做吧。想起何欢,我就想到她的妹妹何苗苗,那个对我怀恨在心,虽然有点不择手段,却爱的痴狂,爱的疯癫的女孩,真的就那么死了么?还有桃花村的那些人,蓝争妍的孙子,她还没有醒过来的儿媳妇,她的儿子……
这一切真的因我而起么?
正胡思乱想着,床边突然就飘来一股子烟味,我一转头,就看到花娘站在那里,正慵懒的吸着烟斗。
我欣喜的望着她,心说我怎么把这个姑奶奶给忘了呢,忙说:“花娘,你怎么来了?”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遍,语气有些嘲弄的说:“啧啧,你这个样子还真惨啊,不过就是这样,你也一直没有让我出现,我真挺佩服你的,就是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把姑奶奶我给忘了。”
我连连摇头,忙说:“怎么会呢,我是怕你来了会引起温雅的注意,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才没有打扰你。”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丝毫没有心虚的感觉。
花娘露出甜美的笑意,挑眉又吸了一口烟斗,那迷人的烟草味让我都有点忍不住,她问我想吸么?我点点头,她平静地说了句:“那就继续想想吧!”
我哩个大艹啊!不带这么玩我的,花娘,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幽默了?
不过不得不说,见到她,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我问她是不是来解救我的,谁知她却摇摇头说:“现在我如果带你走,我们两个都会被盯上不说,那个小丫头也会有危险,而且我那里没有能帮你调养身体的鸡鸭鱼肉,出去买肯定会被温雅给一锅端了。”
听到这话,我有点失望,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所以我就说:“那你能把琉璃救出来么?”
令我失望的是,花娘摇摇头,说:“不能,因为温雅用一种奇妙的阵法把琉璃困住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阵法只有三个人会,那就是他们尸兄妹,还有天道大人。除非天道大人在世,否则谁也救不出她来。”
我变得无比焦急,问她那怎么办?难道她过来,就是来告诉我们,我们逃不了了么?
她突然诡异的一笑,直接用拇指撵熄了燃烧的烟草,挑眉说:“我是来偷东西的,有了那样东西,也许我可以救你们,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东西?”我奇怪的望着她问。
她眯了眯眼睛说:“昆仑镜。”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昆仑镜原本是我昆仑山上的镇山之宝。”
昆仑镜,那不是上古十大神器么?难不成继上古十大神兽饕餮出现之后,连十大神器都出现了?我想起陈文拿的那面镜子,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昆仑镜?如果真是的话,我大概就能明白温雅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看来,就算是再冷心无情,她的确没有忘记自己的恩师,没有忘记生活了多年的昆仑山,和昆仑山上的宝贝昆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