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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客007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49

够屌!

然而,当我们刚来到少妇家门口,大师却突然拉着我就往楼下跑,跟上次老钱一样。

一口气跑下了楼,我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呢,他反倒是抢先凶起了我。

大师直接问我:“年轻人,你这人咋回事啊?怎么不敞开胸怀?怎么又有秘密?”

我很无奈,我说我哪来的秘密啊。

他继续说:“你不是说这里面是一对母女花吗?可是要我说,里面就一个人!”

我看了大师一眼,感觉他装逼呢,没进去看能知道里面就一个人?

我直接跟他说:“就算是一个人吧,也许其中有个人出去了,就这事,至于跑下来吗?”

很快,大师用很鄙视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年轻人,无知不是错,但是秀下限那就不可取啦!我跟你说,这里面有具老尸!”

王大师说里面有具老尸,我越发佩服他了,虽然他说的不完全对,但也差不多,里面确实有具尸体,但不是老尸,而是个婴儿的尸体,但是没进去看,光靠鼻子和感知,那已经很吊了。

然后我就把养小鬼的事情也和大师讲了。

一听我提到养小鬼,王大师皱着眉头寻思了下,然后叫我继续讲,我已经很佩服他了,所以就将所有事情都跟他讲了。

我刚说完,王大师就直接一拍手跟我说:“就是这样了,那少妇十年前就死了,她就是那具老尸!”

大师很笃定的说少妇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说少妇是具老尸,说实话听得我心里毛毛的,因为我和少妇接触过很多次了,她也瞪过我很多眼,回想一下,怎么能不怕。

我点了根烟,问大师:“大师,话不能乱说啊,这富婆可跟我讲过话呢,她还会玩微信呢,还约我去她家修马桶呢,怎么可能是老尸?就算真的是十年前死了,你说她是老鬼可能更靠谱些啊。”

大师没直接回应我,而是盯着我看,问我懂不懂礼貌,我没听明白,他就动了动手指头说smoke,我这才反应过来,大师是跟我要烟呢,奶奶的,谁知道道士还抽烟啊。

我给大师发了根烟点燃,大师才对我道:“年轻人啊,你又秀下限了啊,你以为尸体就永远是死了的肉体,或者僵尸那么简单?”

我很无辜的看向大师,说实话我真的不懂了。

在我的理解中,尸体就是死人,在高级些,诸如电影中厉害的尸体,在我们天朝那叫僵尸,在西方那叫行尸走肉,是丧尸。

要说尸体能说话走动甚至有思维,那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如果真有这种可能性,我觉得唯一的解释就是鬼上身。

可是大师摇了摇头,他对我说:“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讲,因为这是我们的机密,但是我要跟你讲的是尸体也是有级别的,最普通的就是我们寻常所说的死人,那叫死尸。死尸是可以吸收灵气的,当吸收了一定的灵气,他们可以变成僵尸,再后来是行尸,甚至可以变成灵尸,当然灵尸后还有更高级别,不过那些都是需要数千年的孕育的,几乎很难出现。”

我点了点头,大师说的内容离我的世界比较远,但是我并不排斥陌生的领域,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然后我就问大师:“那什么样级别的尸体才会有思维?她们的思维来自哪里?”

大师抽了口烟,然后才对我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给你普及个知识,那就是养尸。当一个人死了,或者说并没完全死透,只是脑死亡成为了永久植物人,他们就是死尸,死尸其实是可以养的,而喂养他们的养料就是灵气。但是要想让死尸主动吸收灵气那几乎很难,只有几十甚至百年的时间,他们或许才会成为、僵尸或者行尸,甚至灵尸。”

我点了点头,全神贯注的听着,感觉大师要带我进入一个陌生而又刺激的领域了。

很快,大师继续讲:“虽然死尸主动吸食灵气很难,但是养尸人可以搭一个媒介,而这个媒介就是小鬼。只要让小鬼认了死尸为主人,这些小鬼吸食了灵气就可以分给主人,如此一来,尸体就可在短暂的时间内升级,小鬼越厉害,尸体升级越快。”

听了大师的话,我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养尸,小鬼作为媒介吸食灵气…貌似真被大师说中了啊,难怪苏苏要养小鬼,但是不是自己养,而是替富婆养,原来苏苏这是在养尸,富婆十年前估计真被撞死了,是苏苏利用养尸这邪术把少妇给养到现在。

难怪少妇的容貌就没变过呢,而她流的血也很黑,可能都是因为她只是个尸体,而不是人类!

很快,我就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我问大师:“那你说养尸就养尸吧,这少妇干嘛还养大王八,对了,这栋楼的下水道里我怀疑也有不少蛊虫呢!”

当我问完,大师给我捏了捏手指头,问我有没有钱,说讲了这么多得收学费的,不然不给我讲了。

我答应了等会取一千块钱给他,他才给我好好讲了起来。

大师说据他刚才的感应,那老尸就算没达到灵尸,那也至少是个活尸了,这种级别的尸体可以有思维,与人交流都是可以的,但是相对要呆滞机械一些,而且如果有专门的人指导,慢慢活跃他们僵硬的大脑,甚至可以恢复生前的一些记忆。

我寻思了下,富婆貌似确实比正常人呆板一些,而且她之前貌似真记不得老钱了,还是得她闺女出现后,才开始报仇的,这貌似被大师说中了。

而大师很快继续说:“你也知道,这老尸才死了十年,要想十年成为灵尸那实在是太难了,必须吸收大量的灵气,而被养的小鬼都是和主人呆一起的,这屋子里能有多少灵气?所以只有利用蛊虫,让蛊虫通过马桶进入下水道,然后进入周围住户家里的马桶里,让蛊虫去吸食上厕所的人的灵气,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阳气。然后再控制蛊虫回来,这样让小鬼吸食蛊虫,那灵气就来的相当快了。至于那王八,也是同样的道理,王八同样是壮阳气的宝贝!”

听了大师的话,我这下子总算是如梦初醒了,妈的,全中,大师牛逼!

至于为什么要换一个小鬼养,我也从大师那得到了答案,由于小鬼吸食了足够的灵气,时间久了,小鬼变厉害了,会有野心的,很有可能反噬主人,所以要换着小鬼继续养,而我则幸运的接手了那变厉害了的小鬼,不过我接受的小鬼由于换了主人,之前的事情就会全部忘记了,要从头开始养了。

总算弄明白了母女花的事情,我虽然有点怕,但心里舒服多了。

我直接对大师道:“你懂这么多,刚才为什么还跑啊,难道这老尸很难对付?”

大师冲我摇了摇头,对我来了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非也,老尸固然厉害,但我觉得还有更厉害的。知道我刚才说里面只有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不?我指的那个人可不是母女花,而是她们养的那个小鬼,这小鬼应该刚死没几天,魂也在身上,还可以称为人,能听懂吗?”

刚开始我没听明白,但是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的心咯噔一跳,卧槽,大师的意思是,苏苏她也不是人?

16 20岁的劫

我不解的看向王大师,不明白他到底几个意思,要说少妇不是人,是老尸,我可以相信,因为我知道她十年前出国车祸,也看到过她腰上的疤痕里流出来的黑色血液,但是苏苏这么水灵一大姑娘,说她不是人,这着实很难理解。

我跟王大师说:“王大师啊,不是我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我们没进去,我怕你感觉错了啊。其实吧,里面除了母女花和养的小鬼,还有个中年男人,你没感觉到?所以啊,感觉是不灵的,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王大师皱了皱眉眉头自言自语道:“这不科学啊,还真没再感受到其他人,年轻人,你唬我呢吧?”

我心里一阵窃笑,这所谓大师也许有点能力,但绝对不是特别厉害。

我正这么寻思着呢,大师突然把我拉到了一旁,说有人来了,我躲在角落扭头看去,这才发现确实是有个人来了,是假老钱,也就是说刚才假老钱确实不在母女花家里,大师说的并不错…

这下子我不敢再怀疑大师了,等假老钱上了楼,我赶忙问大师凭他感觉的话,苏苏不是人,那是什么。

大师嗅了嗅鼻子,寻思了会儿,然后对我道:“你说的也不错,毕竟没见面接触过呢不好判断,但是我刚才在那屋子里真的没感受到什么人气,唯一让我感到像个人的就是那死婴,所以我说里面就一个人,我也可能判断错了,等会我借助法器再探探。”

听了大师的话我点了点头,这大师倒不像陈冠东那么自负,还能听取我的意见呢。

然后大师掏出了一个罗盘,就准备跟我上楼,我们刚要走,楼上又下来了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苏苏和假老钱,我赶忙让大师好好感受感受,苏苏她到底是什么啊。

大师没理我,只是手拿着个罗盘,很专注的在那观察着。

没一会儿的功夫,苏苏和假老钱就离开了,我赶忙问大师看出来了没有。

大师皱着眉头,说怪了,他明明感觉这丫头不太像个人,但是这罗盘却没反应,这表明她是个人。

听了大师的话我很无奈,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师手中的罗盘指针突然猛烈晃了起来,看的我都是心里一跳。

然后大师就猛的回头看了过去,我也跟着扭过头看去。

扭过头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大师已经提着个桃木剑,手握罗盘冲了出去。

在我们身后有个园子,此时园子里几颗花儿在那晃,不怎么像是风吹的,因为其它花并没晃。

这可帮我给吓到了,难道有脏东西躲在那,偷窥我们?

我壮着胆子跟在大师身后,很快大师就来到了园子旁,嘀咕了句跑了。

然后大师就扭头用罗盘继续找,我也跟着四处打量。

鬼我是没看到,但是我却看到了个熟人,陈冠东。

此时陈冠东离我倒不是特别远,手里拿着个暗拍神器正朝大门口跑,应该是追拍苏苏去了,不知道丫和苏苏多大仇,或者说收了老财主多少钱,这么敬业。

而这个时候我身旁的大师则突然从身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个黑色的瓶子,从这瓶子里倒出了些许黑色的粉子,往手掌心一洒,然后又往分子上吐了口唾液,最后将这粘稠的玩意抹在了眼皮子上。

当大师做完这一切,很快就提着桃木剑继续冲了出去,让我诧异的是,大师所追的方向,居然是陈冠东的方向!

一看大师居然去追陈冠东了,我也赶忙跟了上去。

很快我俩就追出了小区,不过陈冠东和苏苏他们都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打车走了,或者拐弯去别的路了。

我赶忙问大师:“大师啊,你追啥呢?你不是说有不干净东西吗,你咋追我朋友了呢?”

听了我的话,大师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他盯着我看,然后很诧异的问我:“啥?你朋友?你能看到刚才那只鬼?”

大师居然说看到鬼,我寻思着他看的和我看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啊,我就叫大师把他说的鬼的样子给我讲讲,听完我就懵了,因为大师说的就是陈冠东。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好久,我控制好情绪,问大师:“大师,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我真和你说的这人认识啊,他是个灵探,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你说他是鬼,这扯大了,不可能。”

大师冷哼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皮子,用很屌的口气对我道:“看看,看看我的眼皮子,知道我刚才凃的是啥不?”

我看了一眼,黑黑的,跟狗屎似得,我哪知道是什么。

而大师则自问自答道:“犀牛角烧成的灰加上我的口水!烧犀角,与鬼见…我之前是看不到他的,但是我涂了这犀牛角的灰,我才看到了他,你说他是不是鬼?”

看大师那一脸笃定的样子,要是他没骗我,如果他不抹这狗屎似得香灰就看不到陈冠东,那陈冠东真的是鬼?

想到这我就一阵后怕…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想不通,我就继续问大师:“大师,他真是鬼吗?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用ipad,还给我打电话,给我看视频呢啊…这鬼还能用这些玩意?如果他真是鬼,背着个包在外面跑,那别人只能看到包,那还不把人吓死?”

大师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对我道:“年轻人,怎么又秀下限?你这些理论是从哪听来的?这鬼可是和我们生活的频率磁场不一样的,他们的行动和拥有的东西,如果不想让别人看见,那么别人是看不见的,除非拥有我这样碉堡的能力,能懂?”

听了大师的话,我就明白了过来,和之前假老钱给我的解释差不多,难道那假老钱也是个会法术的?

正寻思着呢,大师突然看向了我,然后对我道:“不对啊,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听你说母女花家里的蛊虫害不了你,她家里的大王八也被你弄死了,那古怪的小姑娘要让你接手小鬼…这长得蛮酷的帅鬼也跟你是朋友,要跟你合作…就你这整天秀下限的水准,凭啥?”

我日,这大师嘲讽人不带一个脏字啊!

我很想反驳他,但是不知道如何讲,突然大师问我:“你有没有阴阳眼眼?以前见过鬼不?”

我摇了摇头,印象中是没有的,至少我的记忆里从没被脏东西害过。

很快,大师又问我是啥时候生的,问我生辰八字是啥,说要帮我算算。

我以前从不信算命的,但是现在有点信了,所以我就把我的生辰八字给他讲了,对于我的出生我还是很清楚的,因为我老子以前在说我名字的时候给我解释过。

我是中午十二点生的,由于是大中午的,光线好,所以能看出来我特别黑,非常黑,如果是晚上倒不是很明显了,所以才有了我李白的名字。

大师捏着手指头在那算,然后又掏出个铜镜在我脸上照了照,照完又在那低头寻思着,看起来搞得是个很庞大的工程似得。

终于,大师开口了,他第一句话却是:“你有钱吗,有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我一保安哪来的钱。

我正要问大师他啥意思呢,大师他突然扭头跑了,一句话没跟我说,转身进了小区里。

我见大师进了小区,我赶忙跟上去,我问他到底算了个什么玩意。

大师冲我摆了摆手,叫我别靠近他,搞得我是个瘟神似得。

妈的,我以前也听说过那些算命先生给人算命时,为了骗钱,上来就说先吓人,把人吓得半死,不得不掏钱,而这王大师又很爱财的样子,我估摸着他是要吓唬我呢。

所以我试探性的问:“王大师啊,我这是咋了啊?钱其实我倒不是没有,我家里有点老本,你给我说说,钱我可以想办法啊。”

而大师却跟我说:“钱我现在不要了,如果你能过了这个月的生日,我一分钱不要收你做徒弟。”

说完,大师快步离开了,他所走的方向是富婆家的方向。

大师的话说的我心里毛毛的,因为我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生日,今天是六月二十九,也就是说明天就是我生日了,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不过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过过生日,因为我家里特别穷,小时候过生日撑死就是煮个鸡蛋、吃碗面条,所以要不是大师给我讲,我都不怎么在意着生日了。

妈的,大师的意思是我活不过明晚十二点吗?

草,虽然感觉大师这比吓我呢,但是我心里难免有点慌,毕竟之前二十年好好的,昨天开始却突然遇到怪事,保不准是我二十岁的大劫呢,大师指不定是算出来了呢。

心里有点怕,然后我赶忙厚着脸皮朝大师跑了过去,如果他要骗钱,我打死不给钱,如果不是骗钱,那我得抓住这救命稻草啊!

17 斗富婆(上)

很快我就朝大师追了上去,大师貌似真的对我挺有意见的他叫我别跟着他。

不过我寻思着可能真要倒大霉了,脸皮还要了干嘛啊,我就死命跟着他,我不信你还弄死我呢。

最终大师伸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大耳光子,自言自语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好好的观里不待,偏要下来做点好事想积点阴德,这下摊上大事儿了。”

听了大师的话,我心里挺鄙视他的,丫脸皮儿也够厚的,明明是要赚钱,还说是给自己积阴德。

不过我嘴上可没说,我对他道:“大师啊,话不能这么说啊,你换个思维想下,是老天让你出现,让你拯救我,让你收我这么个徒儿啊!”

大师听我这么说,做出一副很无语的表情,最终对我道:“跟着我可以,但别想我帮你,这一劫我帮不了你,还是那句话,过了你明天生日,我主动收你。”

说完,大师就到了少妇家楼下,上楼去了。

我寻思着不帮就不帮,至少有个人作伴,还是个大师,我没那么怕了。

然后我跟在大师屁股后面问他这是要干嘛,大师说趁着苏苏这奇怪的女人不在,得去把那老尸给办了,可不能留下这祸害。

卧槽,大师这是要去收拾少妇了啊!

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之前我就对少妇有点阴影,现在知道了她是个死了十年的老尸,我怎么可能不怕她,但我还是跟了上去,我想看看大师是怎么搞的,也好学两手。

路上我想到了同事杨超,我就问大师:“大师啊,对付那老尸固然是好事,但是杨超儿的事咋办?我们其实是为杨超的事儿才来的啊。”

听了我的话,大师叹了口气,然后才颇为无奈的跟我说:“不怕告诉你,其实杨超已经没救了,他是我用七星灯吊着命的。之前我以为他只是被下蛊了那么简单,到了这里我才知道,给他下蛊是为了吸他阳气,这人的阳气要是被吸了去养尸,那就是不可逆的,粗期也许还能补回来,但杨超他已经彻底泄了真元,无力回天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照葫芦画瓢,再养杨超为尸,去吸收别的阳气。但是这种邪术是逆天的,会遭天谴的,我是不会让他发生的。”

当大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身上是有正气的,这让我对他多出了一丝莫名的信任。

同时,我心里对杨超也很惋惜,年纪轻轻的碰上这么个事,真是倒霉,相比于杨超,我貌似幸运多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少妇家门口,大师叫我等会办事的时候把门关上,可别惊动了别人,还让我等会给小区那门禁打个招呼,毕竟我们这把人办了,要是条子查过来,我们不好去解释,指不定把我们当邪教徒给抓了呢,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几乎很少出现在我们市井生活中的原因吧,着实麻烦。

大师从背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三张黄符贴在了门口的地上,说是要压压小鬼的邪气。

然后大师就示意我敲门,我就敲了,一会儿工夫门开了,是少妇,她冷冰冰的看着我,那眼神很凶,比前几次都要凶…

看着少妇凶凶的眼神,就算有大师在一旁,我心里还是毛毛的,即使这少妇胸大臀圆,但我已经没了什么欲望,毕竟这可是死了十年的老尸!我估摸着她虽然外表保持年轻,身体里的器官可能已经老化了,要是我跟她搞,老b要么夹死我,要么腐蚀我!

正这么想着呢,大师突然将我往前面一推,好家伙,我一下子就扑到了少妇的怀里。

我的心当即咯噔一跳,卧槽,大师这是弄啥呢,难道要害我?

当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要是大师也害我,那我估摸着彻底完了,今晚肯定要沦为少妇的玩物或者食物了。

不过很快大师又赶到了我身旁,将我给推到了一旁,我这才发现原来少妇刚才吐了一口水出来,要不是大师将我推到前面了,我就被这水给喷到了。

这水看着不像是自来水啥的,蛮粘稠的,虽然味道不重,但是我感觉肯定有毒。

大师来到我一旁,沉声跟我说:“小心点,怎么一点警觉性没有,那可是尸液,要是喷你脸上,绝对给你毁容了,虽然你本来就长得丑点,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妈了逼的,大师居然说我长得丑,我虽然没陈冠东有型吧,但自认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到他那就成了自暴自弃了,估计是跟我开玩笑呢,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开玩笑,看得出来丫挺有自信。

至于这尸液,我以前又没听说过,少妇之前也没对我喷过,我哪知道这玩意,话说少妇咋突然攻击我了,难道已经得到了苏苏的认可,可以搞我了?

正纳闷呢,大师已经开动了,他叫我绕到少妇后面将少妇抱住,注意尸液就行,而他自己则提着桃木剑朝餐桌冲了过去,看来是知道养的小鬼的本体藏在桌子底下。

大师很快就跑到了餐桌底下,一剑就将那装着死婴的红木盒子给挑下来了。

然后那红木盒子就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大师一剑将木盒子的盖子给挑了。

当木盒里的死婴露出来时,大师刚要动手,突然身体一僵,说了句:“我滴个乖乖,大事不妙!”

一听大师说大师不妙,我赶忙也看了过去,可是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这个时候少妇也动了,她其实和正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这也是为什么我没看出来她不是人的原因,她貌似对我怨念很大,并没有去大师那,而是直接朝我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说我是恶魔,看来丫对那老王八还是念念不忘。

我毕竟是个爷们,此时也豁出去了,按照大师说的一个纵身绕到了少妇的身后,然后一把就抱住了少妇的腰,不让她动,同时开口问大师怎么了,有什么不妙的。

大师用很诧异的声音开口对我道:“生婴,这小鬼居然是生婴,而且还是阳童阴体!要知道养小鬼,一般都是养两三岁的最合适,除非有过硬的本领,没人敢养这刚出生的死婴作小鬼,因为他们的怨念太重了,今天看来我们得费点功夫了!”

生婴、阳童阴体,这些名词我都没听说过,但是我知道肯定很厉害,我也有点明白苏苏为什么要去偷老财主家的孩子了,这孩子肯定是很难得的养小鬼,对少妇很有好处的体质。

至于大师说的什么这种小鬼难养,苏苏肯定有办法。而所谓的这种小鬼怨念极重,我也算是领教了,想必少妇和小鬼是有精神上的沟通,也会受到小鬼的怨念的影响的,以前从没主动出击的少妇刚才就对我攻击了。

果然,我正寻思着呢,少妇突然又开始动了,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用她的屁股在我小肚子蹭来蹭去的,妈的,当时那场景我知道很不应该,但是我真的被少妇给蹭硬了…

可耻的有了反应,而我心里则在那琢磨着少妇真不愧是有了灵性的老尸,估计就算达不到大师口中的灵尸级别,也差不多远了,居然也懂色诱,感觉比普通的女人都要聪明呢。

可是,她蹭我jb干屌啊?老子硬了就是枪,她不怕我顶死她?

我正寻思着呢,少妇突然开口了,不是讲话,而是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嘘…唔…嘘…唔…

草,这声音古怪的,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是谁在蹲坑撒尿了,又是嘘嘘又是唔唔的,感觉只有便秘的人会发出这声音。

不过们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少妇这好像是在念虫咒,因为我看到从少妇的衣服里突然爬出来几条虫子。

18 斗富婆(下)

这虫子不像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些黑虫子,这虫子是青色的,圆滚滚的,有点像是我小时候见过的豆虫,梧桐树上也会有,这玩意很恶心,只要你碰它,它就会挣扎着蹦来蹦去的,反正我对豆虫有心理阴影。

正寻思着这虫子怎么藏在少妇衣服里呢,它们已经沿着少妇的腰爬到了我裆部,当时我就慌了,真想伸手去拍打它们,但是我这要是松了手,感觉少妇不得翻身给我一大耳光子啊。

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而少妇她娘的摇晃的更厉害了,蹭来蹭去的,试想一下,一个死了十年的老尸蹭我,那我是什么感觉啊?说没快感吧,那不可能,说有快感吧,感觉又不是…

但是身体出卖了我,我感觉小腹一缩一缩的,整个人都快有点不受控制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师开口了,大师跟我说:“快,快松了,离开这虫子,这是精牛!”

精牛,这名字听着够霸气的,不知道是啥玩意,但我听从了大师的话,赶忙松开了少妇,一掌将精牛从我裤裆上给拍下来,然后跑到了一旁。

后来我才知道,这精牛是虫蛊里的一种,是对付男人的绝佳武器,很多懂蛊的恶毒女人对付负心汉时就会用,只要把这玩意放男人胯下,配合一点点挑逗,保准让你一泻千里,要命的是如若不解蛊,这精牛就会一直吸,保准掏空你的身子…

俗话说,精髓精髓,要知道男人的精代表着生命力,一旦被掏空了,那就算不死,基本也废了。

想想我也是一阵后怕,要不是大师见多识广,我得栽在少妇手里。

而这些精牛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还在朝我爬,少妇也在那继续念着虫咒。

尸确实是尸,即使她看着像人,但是她不懂得礼义廉耻,因为少妇她娘的突然脱衣服了,看那架势今晚是非要配合这精牛把我给废了…

少妇一把将上衣给扯了,动作干脆利落,也不知道是谁教她这样做的,我估计是苏苏,如此想来,苏苏也够不折手段的,确实,之前我对她使出了抓乃龙爪手,就没伤害到她,这对母女花真是够奔放的!

当我再一次看到少妇的身体,我很想完全做到耳清目明,但是我发现根本不太可能,就算是老尸,那也是异性,而我一旦有反应,这精牛就发挥了作用,我隐隐间已经有种要尿尿的快感了,可把我吓得不轻。

我想让大师快来帮我,赶忙扭头看向他,这不扭不知道,一扭吓一跳,卧槽,大师的道士帽已经掉到了地上,他丫的居然还是长发,那长发此时飘起来了,要知道房间里并没有风,也就是说,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揪他的头发…

用脚趾头想,我也能知道那是小鬼在作祟了,能揪起大师的头发,足以证明它的实力,难怪大师说这刚出生的阳婴不能随便养,确实厉害。

不过大师也不是等闲之辈,他随手就往身后飘了张道符,那张符很快就定在了空中,在那个瞬间,我突然看到了一张脸,一个身体,正是我之前在陈冠东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老财主家的婴儿,不过此时肯定是小鬼了。

这小鬼骑在了大师的脖子上,正用他的双手扯着大师的头发,小手肉嘟嘟、白嫩嫩的,加上这小鬼一脸纯真的笑容,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反差,让我整个人后背发凉…

我咽了口唾沫,赶忙提醒大师:“快,那小鬼骑在你脖子上呢。”

大师自然是知道的,他叫我做好自己,一定要守住本心,可不能被精牛给害了,大师还说如果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那就出去,跑出去,在楼下等我。

听了大师的话,说实话我蛮感动的,其实我们才见面第一天,我们不是朋友,但是他却不想我送死,这说明大师本身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好人,虽然他浪荡不羁加贪财,但是并不影响他的本心。

我正感动呢,少妇突然把手放到了胸口,几步就来到了我身前,开口跟我说:“你想吗,我可以。”

奶奶的,还在那蛊惑我,我正要一脚把她踹走,突然感觉胯下一热,像是尿裤子了似得,我知道,可能是被精牛得手了。

这下子我突然就慌了,双脚打起了哆嗦,我赶忙喊大师救我,大师貌似脱不开手,只是给我说了句:“快,狮子吉祥卧。”

亏得我并不是哥什么也不懂的吊丝,吉祥卧我倒是听说过,这是佛家的一种卧姿,没想到大师这道士还推荐我这个时候用,看来大师真不是一个拘泥的人。

听了大师的话我赶忙卧倒在地,侧躺,右手拖着脑袋,双腿叠加,左手垂于大腿和膝盖上,静心凝神。(屌丝们睡觉时可以试试这姿势,可以固精凝神!)

做了吉祥卧后,我感觉好多了,但是小腹部还是一阵收缩,而少妇并不放过我,快步赶到,一下子压在了我身上,精牛也爬了过来。

当时我可急死了,寻思着以前虫子是害不到我的,这次是怎么了,突然我意识到貌似我的血才是最管用的,我赶忙咬破了手指,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精牛凃了过去。

当我手上的鲜血碰到那精牛,精牛立刻蹦跶了起来,肉滚滚的身体真是恶心,但是很快它就慢慢的干瘪了,不动了,肯定是死了。

卧槽,管用,我赶忙又往其它几只精牛身上涂了血,没一会儿功夫几只斗牛就都被我弄死了,而我也感觉整个人精神多了。

当我杀死了精牛,少妇的脸彻底的阴沉了起来,此时她还趴在我的身上,我正要推开她,她却猛的低头朝我咬了过来,亏得我反应快,动了下脖子,没被她咬到脖子,但是她还是咬到了我的肩膀。

当少妇咬住了我肩膀,我整个人都不敢呼吸了,暗道完了,以前听说僵尸咬了人,那么那个人就会变成僵尸,我不会也被少妇给咬成僵尸了吧?

心里害怕自己变成僵尸,我就伸手去推少妇,可是少妇真不是人,比人忍耐力强多了,我都快把她肚子给踢爆了,她居然愣是不松开我,死死的咬住我。

我感觉肩膀快断了,继续推她,她还是在咬我,感觉已经有液体流到了我肩膀上了,大师刚才可警告过我,这尸液可是会腐蚀人的。

我气得就去推少妇的嘴,想要掰开少妇,刚将手伸到少妇脸上,我整个人都懵了。

也不知道是我用力太大,还是少妇出问题了,我居然一巴掌将少妇脸上揪下来了好大一块肉来…

当这块肉被我捧在手里,短短的几秒钟,它迅速的化成了一滩烂泥,最后变成了尸水滴到了地上,看来少妇真是十年老尸了,这肉离开了她身体就化了,我赶忙将手在身上的衣服上狠狠的蹭了好几下,生怕我的手也腐烂了。

然后我再抬头去看少妇,卧槽,此时她的脸上少了一小块肉,而且隐隐间她的肉还有即将融化的架势,着实是阴森恐怖。

而让我纳闷的是,少妇刚刚还挺猛,咋突然就这样了,是因为咬了我?难道我这么屌?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又扭头看向了大师,我这才发现大师已经一桃木剑刺穿了死婴,然后在那死婴的身上贴了另一张符,不是黄色的,这次是黑色的符。

当这黑符贴到了死婴身上,我才用肉眼看到小鬼的灵魂已经被封印进了尸体,然后消失了。

原来是大师除掉了小鬼,所以少妇的灵气开始逐渐消失,人也开始要腐烂了…

一想到好好一美少妇就要变成了一滩烂泥尸水,我心里突然有点怅然若失,算不上对少妇的可惜,就是觉得真是世事无常,不过我也知道这是少妇的命,她本该十年前就死了的,用另一种方式多活了十年,已经是幸运的,多亏她闺女苏苏了…

正感叹着呢,大师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看到大师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了,看得出来他对付小鬼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我赶忙朝大师跑了过去,因为我寻思着少妇毕竟还没死,估摸着还有一次大爆发。

很快我到了大师身旁,我冲大师笑了笑,很感激他。

大师很不羁的笑了笑,然后甩了甩他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没陈冠东酷,但是很潇洒。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灯光突然一闪一闪了起来…

好好的房子,没人去碰灯的开关,小鬼也被大师给收了,但是这灯却突然一晃一晃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我寻思着也许是电压不稳吧,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灯突然刷的一下子熄了,好好的房间一下子也陷入了黑暗,大半夜的,即使外面依稀有点光,算不上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也不怎么看得清了。

一想到一旁有个即将腐烂的老尸在对我虎视眈眈,我的心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我赶忙喊大师,问大师这是啥情况,是停电了,还是遇到情况了。

大师的语言很简单,大师说:“不好了,来了个狠茬儿,妈的,我就说你别跟过来吧,不听大师言,吃亏在眼前…”

我日,大师意思我是瘟神,是我带来的麻烦啊…不过既然大师都骂人了,看来真是来了狠主儿了啊!

19 鬼打墙

一听大师说来了狠主儿了,我第一直觉就是苏苏回来了。

一想到苏苏,虽然清楚她很厉害,还会下蛊,但我并没有太过紧张,也许是因为她的长相水灵得人畜无害,也可能是因为我对蛊虫有天生的免疫力。

然后我就开口对大师说:“大师啊,应该是她闺女回来了,是她把闸给拉了,所以没灯光了,这黑布隆冬的,要不我们撤吧?”

我这话音刚落地,突然感觉身边更黑了,诡异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更要命的是,大师居然没有回应我。

大师没回应我,加上光线太暗了,我整个人就慌了。

我继续喊大师、大师,但是大师依旧没声儿,我寻思着不好了,大师不会已经被苏苏给弄晕了,甚至整挂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苏苏也太厉害了,就我这吊丝经不住她蹂躏啊。

我尝试着又喊了两声大师,还是不理我,然后我就想跑了,但是转念一想,大师刚才救了我几次,我不能那么怂,所以我就凭借记忆朝大师那里走。

走了两三步的样子,我突然被绊倒了,估摸着是碰到家具了还是咋的。

当时我真的很奇怪,就算再黑,我怎么就看不见呢?还有就是为什么没一个人理我呢?

心里正寻思着呢,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哭声,凄凉、哀怨,可把我给吓惨了。

仔细听,这声音不像是苏苏发出来的,我这才意识到大师刚才口中的狠茬儿可能不是苏苏,而是来了一只厉鬼?

感觉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而那哭声太膈应人了,最终我只得凭借直觉朝房门口跑。

这次我比较幸运,我摸到了门框,冲了出来,可是出来后我感觉走廊还是黑的,感觉自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似得,好在不远楼梯口处有亮光,我就赶忙朝楼梯口跑了过去。

当时我想的就是赶快跑了,先到有亮光的地方去,然后再喊人来救大师。

很快我就跑到了楼梯口,刚要往楼下跑,我这才发现在楼梯口的顶上垂下来一根长长的白绫,就是那种电影里经常看到的吊死人的白绫,而且这白绫在那晃,实在是有点瘆人,刚才过来的时候明明没看见这玩意,也不知道是谁挂上去的。

我壮着胆子绕过了白绫,继续往楼下跑,跑啊跑,跑了好久,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楼底下了,正要冲出去,抬头一看,骂了隔壁啊,又是一道白绫吊在了楼梯口。

我也不管它了,想要冲出这栋楼,但是当我抬起头,我这才发现,好家伙,四楼!爬了那么久的楼梯,我又回到了四楼?

我又不是傻子,我这才意识到,我这是碰到鬼打墙了!

这鬼打墙说白了就是鬼要你迷路,要绕死你,折磨死你,如果你意志力不够,很有可能就被弄傻了,疯了。

之前大师也跟我说过,这鬼要害人,其实主要还是精神上的,让我们脑子的频率跟平常不一样,让我们看到的、感受到的场景都进入鬼给我们设定的场景。

说白了,其实就是幻想。

而鬼又不是万能的,它们不能给人制造太多的幻想场景,所以通常情况下,如果一个人遇到鬼打墙时,所看到的的画面,那些幻想出来的画面基本上都是那只鬼生前临死前的场景。

想到这里,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妈的,我这是遇到吊死鬼了?瞧刚才那哭声,难道是个女吊死鬼?

想到女吊死鬼,我脑海里立刻脑补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吊在空中,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舌头伸了出来,两只脚上穿着大红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晃啊晃…

诶,想象力丰富看来也不是个好事儿,我裤裆都湿了,被自己给吓尿了。

不管了,我继续跑,就这样跑了两圈,我又回到了原地,四楼。

感觉自己快虚脱了,我也没力气去害怕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力感笼罩在心头,真不知道是谁要害我。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我脑子里灵光一现,大师之前说过,鬼要害人,一般就是害体弱多病之类的,阳气重的、灵性高的人它们很少惹,像和尚道士之类的,小鬼更是不敢靠近。

我阳气重不重我不清楚,但我的血能搞死一般的蛊虫,指不定也能破破这鬼打墙!

想到这里,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我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当时血一下子就出来了,而我也毫不犹豫的将血往眼前的那白绫上一凃。

说实话,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我只是尝试着看看的,但是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当我把手上的血凃到了白绫上,那白绫突然一下子就从我眼前消失了,由于来的太突然,我并没有惊喜,反倒是被吓了一跳。

然后我整个人打了个趔趄,像是被人从身后给狠狠的推了一把似得,整个人就朝楼梯底下跌了起来。

我寻思着是不是那吊死鬼推的我,这下子虽然破了鬼打墙,但是我还是得被摔个半死啊!

心想着王大师说我有大劫,不会就是这个吧,妈的,啥也没干,要是被摔死了,那我做了鬼,实在是死不瞑目啊!

想到这,我赶忙伸手抱着了脑袋,寻思着头护住了顶多摔个残废,死不了,至于下面的命根子那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太监总比死鬼好。

刚把脑袋抱住了,我整个人猛的向前一冲,但是我并没感受到疼痛,反而闻到了一阵浓厚的土香,我疑惑的睁开眼,卧槽,我这哪里在楼上啊,我此时居然在小区那花园里呢,此时我鼻子凑到了土里,闻到的是泥土的芳香!

当我看到自己跟条狗似得把鼻子拱进了土里,我整个人就懵了。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妈的,我就说我刚才跑了那么久,人都累了,怎么可能还在原地呢,没想到我居然都跑到小区的花园里来了。

看来虽然脑子被鬼给影响到了,这身体还在动呢,难怪以前经常听人说谁谁谁,在那瞎跑,时候他自己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别的地方,那很有可能也是受到不干净东西的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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