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欢呼声,而我的肩胛骨突然痛得厉害,我按着那里,提着圣剑朝着门口冲去,然后我就看到大师他们在尘土飞扬中潇洒的出现,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比上次要精神很多,看到这些熟悉的人,我心里说不出的欣喜,开口就要问他们怎么样了,可是一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大木,罗夜,好久不见。”
艹!圣灵是一句话都不给老子说啊。
大师愣了愣,然后说了句:“你不是小白,你是圣灵?”说这话时,他面沉如水,看起来并不高兴。
我心里一阵感动,看来在大师眼中,还是他的徒弟我最重要最可爱啊。
我点了点头说:“是。”然后大木就激动的说:“大哥!你真的醒了!”
“是啊,他醒了,却也要永远沉睡。”身后,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我转过身,看到尸兄和温雅并肩站在一起,还别说,明明这家伙跟我这张脸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也许因为气势不同吧,他看起来简直酷毙了。
71 我死了吗
当然,现在并不是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发花痴的时候,尸兄已经彻底的苏醒了,这意味着我们要面临更加强大的敌人。
仔细想一想,其实温雅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我一直以为尸兄只是才刚刚苏醒,所以才好控制,恐怕圣灵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当定魂针将他钉在地上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根本不需要再管他了。
其实从一开始,这个阵法就不是为了帮她提供尸剑而摆的,而是为了帮助尸兄更快的吸收力量。想必一开始他从我嘴巴里吸收了不少的东西,也许,他的力量已经回归到他的身体中去,也许只回归了一些,但是这些都足以支撑着他醒过来。
而他醒来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温雅缠着我们,装作好像尸兄已经无法醒来,所以悲愤无比的样子,既给了闫珺硕离开的机会,又给了尸兄苏醒的时间。
若不是大师他们及时赶到,现在输的一塌糊涂的就是我们,毕竟谁也不知道尸兄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算是不输不赢,只是,又不得不说她其实略胜一筹,因为我想以她聪明的头脑,怎么可能算不到大师可能会到呢?也许就连刚刚小骚抓着琉璃,都是在为尸兄醒来争取时间。可能我这么猜测,是把温雅给魔化了,毕竟人要聪明到这种地步,真的就是个超级变态了。
墓地外传来躁动声,看来是尸体们全部过来了,这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危险了,之前我还希望大师他们能来救我,可是现在……
“好热闹啊,雅儿妹妹,这是你欢迎姐姐的仪式么?”这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一身紫色长裙的花娘从天而降,她一手拿着烟斗,一双漂亮的凤眸中带着几分戏谑,望着温雅说。
温雅微微蹙眉,尽管她掩饰的很快,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惊讶,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花娘还活着。
这我就奇怪了,花娘虽然很厉害,但是她应该没有温雅厉害吧,为什么温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呢?
这时,圣灵说:“她的道术虽然比不上雅儿,但她擅长制符,而且制作出来的符纸,和画出来的符箓都和我们的师傅不相上下,所以就是雅儿也找不到她。”
听圣灵这么说,我对花娘的崇拜就跟芝麻开花似的,花娘吐出一口烟雾,淡淡的说:“怎么?都不想跟姐姐说句话么?”
温雅还没有开口说话,尸兄就冷哼一声说:“一只小小的花妖,也敢做雅儿的姐姐?”说完,他直接双手结印,看那样子是要用道术对付我们,而他的身边,那些魂尸渐渐再次靠拢起来,看来是准备誓死保护温雅两人。
温雅也没有再废话,而是沉声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们全部留在这儿,然后她突然看向我,邪魅一笑,就将目光投向大师,淡淡的说:“王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说罢,她默念口诀,然后,土坑旁边的石墙突然动了,紧接着,穿着一身漆黑道袍的师祖抱着一只硕大的笔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其他的同样穿道袍的一群尸体。
“师傅!”大师有些激动的喊道,我有些内疚的转身望着他,拦住想要上前的他,把师祖已经成为我们敌人的事实告诉了他,我以为他会愤怒,会疯狂,可他沉默好久之后,竟然坚定不移的说:“师傅,徒儿给你解脱。”说着,他足尖一点,从腰间将桃木剑掷出去,然后整个人踩着桃木剑飞了出去。
我傻眼了,没想到短短两个月没见,他已经可以御剑而飞了。
正想着,已经变成原来模样的伊琳也莲足轻点,飞了出去。当她经过我的身边时,我嗅到淡淡的香气,究竟是伊琳修炼之后身上再也没有味道了,还是小骚和大师他们会合了?这些我现在都不得而知,因为我必须要与尸兄进行一场对决。
也要感谢我现在只是意识还存在,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在圣灵的控制下,做出了手诀,这样一来,我们两个就是一对一了,至于温雅,自然是留给花娘,而罗夜他们则对付这些魂尸,至于身后的尸体,等他们冲过来再说吧!
我再也没有时间理会其他人的战况,因为此时此刻,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尸兄的身上。
从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他往天上一抬手,一柄漆黑的一米多长的长剑就出现了。这柄长剑和温雅的尸剑完全不同,单单是气势上都能甩她一条大街,可以说是和圣灵不相上下的宝贝。
剑身一转,他就朝我冲了过来,我心说不妙啊,屌丝我的肩胛骨疼得厉害,明显流血过多,伤口因为是被尸剑和圣剑所伤,所以愈合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么下去的话,我就算身体能撑得住,也只剩下一只胳膊跟他打了。他却精神饱满,而且刚睡醒,肯定饿坏了,斗志满满的跟吃了叫花鸡的洪七公似的,我这刚断了胳膊的杨过咋能斗得过他?
但圣灵显然没我这么屌丝的想法,就好像不怕这身体会坏掉一样,只是一瞬间,他就和尸兄硬碰硬打在了一起,这一次的打斗比和温雅打斗时更加惊险万分,虽然只是干看着,但我也感到异常的惊险。
毕竟虽然是圣灵在打,但是毕竟是我的身体,我还想活着见琉璃呢。
这时,我用余光看到了陈冠东,我心中一喜,虽然只是草草一眼,但是我好像看到他很威风凛凛的带着一群鬼,加入了这场战斗之中。
这稍稍缓解了我们几个人的情况,只是这么下去,我们依然会因为耗尽力气而死。
我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死法,如果可以,我宁愿和温雅他们同归于尽,只是,寡不敌众,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
“君如玉,去死吧!”尸兄突然怒喝一声,长剑擦着圣剑而过,他的肩膀瞬间撞进我的怀中,紧接着,我就感到胸口一疼,一低头,才发现他竟然把手插进了我的胸口。
妈的!这家伙是要偷我的心啊!
圣灵也不差,几乎是同时,他将手中的圣剑反插入尸兄的心口,虽然是千年老尸,但是在圣剑之下,他的身体冒起了青烟。
“要死,我们一起死,何况,他已经没有了心,你抓错地方了!”圣灵冷笑着说,拔出圣剑,尸兄愤怒的将我的身体给拍飞出去。
瞬间,我感觉自己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就那么摔下去。
恍惚中,我看到温雅神色慌张的冲向尸兄,而花娘也丝毫没有恋战,朝我扑了过来。我有点不甘心,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晕倒呢?就是死,我也想先看看大家究竟有没有事情再死。
花娘接住我,抱着我来到地上,我觉得头重重的,看着那个大大的坑,我挣扎着说:“救小明……”说完,我就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我觉得,也许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四周乱哄哄一片,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努力的分辨着,却发现这些声音里没有琉璃。我的琉璃去哪里了?我还没有找到她,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抱负,我出卖自己的灵魂,并不是为了死在这里的。
意识渐渐模糊,在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熟悉的味道突然靠近,我感觉到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我的世界瞬间安静了……
漫山遍野开满了野花,我站在那里,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忐忑不安,好像在等待一个一直等待了很久的女人出现。
身后有风在吹,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我欣喜的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看着我,目光警惕,面有怒色,明明像只不听话的猫,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很冰冷,好像在她面前是个陌生人一样。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她冷冷的说。
我皱着眉头望着她,突然想起她来,她不就是我爱慕的温雅师姐么?被我亲手害死的,化身成魔的温雅师姐。
多久没见了?我望着她,心里满满都是难过和内疚,如果我没有听信父皇的话,和妖族联手,她和尸兄不可能死,也不可能拥有那么大的怨气。我愧对于她,但是我还是想我问她一句,就算恨我,为什么不来找我报仇,却要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呢?
然而这种话,在此时此刻却说不出口,说出口的却是一句很无关紧要的话,我问她见到我是什么感觉。
她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然后冷冷一笑,突然伸手扯自己玉颈下面的那一斜排纽扣,纽扣解开,露出她身上斑驳难看的疤痕,她冷笑着问我看到了么?然后就朝我攻了过来。
我就知道,她若再次见到我,必定想杀了我,但我更清楚的是,她下不去手。
果然,我没有躲,她落掌后的脸色难看极了。
如预想中看到她难过的表情,听她明明心疼却冷硬的问我是不是要搏她的同情,我摇摇头说不是,握着她的手,我说:“雅儿,我们回头好不好?你应该也不希望尸兄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吧?”
她动了动薄唇,然后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我善良的雅儿,比起向这个世界疯狂的宣泄自己的愤怒,更希望哥哥能够投胎转世,重新为人。
我给了她一瓶药水,告诉她只要喝下这瓶药水,尸兄就可以忘记一切仇恨,天界说了,只要他肯放弃复仇,他所做的一切恶事都不会追究。
她拿着药水离开,看着她的背影,我想笑又想哭。
好笨的雅儿,明明对待别人聪明谨慎,可是对我却如此的信任,可是怎么办呢……
为了父皇,我不得不欺骗你……
脸上凉凉的,我在哭么?
这时,身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小白,你快点醒来吧,你躺在这儿,我很害怕。”
我有些困惑,小白是谁?是我么?
72 妖王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好像睡了很久的木头一样,十分僵硬,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手就麻了。
眼前有一张渐渐清晰的脸,我闭上眼睛,摇摇头,再睁开眼睛,就看到琉璃敛眉,又哭又笑的望着我,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像模像样的房间里。
琉璃这时激动的抱着我,哽咽着说:“小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的心里暖暖的,只不过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我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说:“我这不是醒了么?你呢?身体怎么样了?大师他们还好么?我晕倒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我更想问的是,现在我们是都是鬼呢,还是我真的还活着。
琉璃松开我,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笑着转了一圈说:“你看,我没事,大家也没事儿。”说着,她捏了捏我的脸颊,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情。
我还从没看过如此活泼可爱的她,感觉跟做梦似的,但是她现在的笑容无疑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让人动心。
她忙跑去给我倒了一杯水,一边看我喝水一边给我讲之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琉璃那段时间一直被困在真正的北斗七星阵中,而且她并没有被关在皇宫,而是关在墓地里的一间房间里,当时温雅让闫珺硕将她从阵法中带出来时,小骚赶到了那里,因为她本就实力高强,加上出其不意,所以闫珺硕中招倒下。
小骚趁机带走琉璃,只是因为她全身无力,所以就没有带她来找我,而是让她在那个房间休息,接下来,小骚就拿着花娘扎好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纸人过来,想要拖延一点时间,让大师他们能够不被温雅破坏打破禁制的过程。
而琉璃并没有休息多久,一恢复点知觉,她就赶了过来。当她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我倒在地上,她跑过去时,我已经昏迷不醒。
这时我们的人已经被围困,花娘虽然有乾坤镜,但是必须牺牲掉其中一个人,我们才能启动乾坤镜,花娘原本准备牺牲,被温雅阻止。
我想温雅虽然坏,但是花娘当初毕竟是跟在吴天道的身边,跟她的感情应该不是一般的深厚,所以她才不忍心动手吧。
也许是天意不愿意让我们白死,正在这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因为尸界又迎来了新一波的敌人,那就是苏苏带领的一群妖怪来了。
我有些惊讶地望着琉璃说:“苏苏?她怎么来了?她不是已经被赶出妖界了么?怎么还能带着妖怪闯进来?”
可能是我太心急了,琉璃忙笑着说让我别急,让她把话说完,我这才安静下来,而她接下来的话真心差点跌掉我的下巴。
她告诉我说,这两个月里,苏苏瞄准时机出手,经过一番努力,如今她已经成为了妖界的王,这一切都源于她拥有养尸的技术,现在的妖界,有一半是妖怪,有一半是妖尸,因为剩下的那一半妖怪害怕变成妖尸,所以不敢对她不从。
妖界一统一,她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出关的大师,称想跟我们合作,一起对付尸界。
出于现实的考虑,大师他们答应下来,于是大家整合了一下队伍,就朝着尸界进发。
以大师他们的能力,想悄无声息的进入尸界并不难,难就难在那些普通的妖怪进来之后会被发现,所以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由大师他们进去,苏苏则等待消息再带人闯进尸界。
进入尸界后,大师就与花娘汇合,因为尸界有禁制,打破禁制前道术是不能用的,所以他们花了不少的时间解开禁制,而在那之后,花娘又要将恶鬼军团连根拔除,所以她与大师分头行动。也因此,大师他们赶过来救我,花娘则晚一点才到。
这时,尸界所有的尸体在感知到主人有危险后,全部都涌到皇陵这里来了,这反而给苏苏和妖界进来的机会。
苏苏来了以后,形势不再像之前那么恶劣,更重要的是,尸兄刚刚苏醒,根本撑不了太多时间,于是,见势不妙的温雅最终带着众尸体逃离。至于她是怎么带着大军逃离的,琉璃说其实谁也没有搞明白,就是看到她双手结印,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他们的眼前就变成了一片竹林。
看来温雅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毕竟凭空转移掉这么多尸体绝逼是件逆天的事情。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宝贝,能将所有人收容其中,一起带走。
让琉璃再给我倒一杯水来,我想起和温雅打斗时的情形,虽说在尸界道术是无用的,但是当时大师他们应该还没有破解掉禁制,我,不,是圣灵却能和温雅一样运用引水术,这说明他们两个都是不会受到环境影响的怪物。
想起温雅,我就想到醒来前做的那个梦,那个看似无头无尾的梦,解开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
想必当初在昆仑山醒来之后,疯狂的其实不是她,而是尸兄。只是尽管如此,她也选择陪在自己的哥哥身边,他入魔,她便陪他一起,可是内心里,她无比的渴望她的哥哥再变回之前那个虽然有点冷酷无情,但是会保护自己国家的百姓,造福百姓的好皇帝。
圣灵知道温雅多希望哥哥回到正途,也知道温雅这样的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很难忘情,竟然利用她的感情和她渴望的事情,骗她给尸兄喝下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药水,想必尸兄在那一场大斗中会失败,肯定是和这药水有关。
别说温雅了,就是我也觉得圣灵当时的做法有点卑鄙,所以温雅会变得疯狂,彻底入魔,恨他入骨,从某些方面来说的确情有可原。
“小白,你在想什么?”琉璃轻声问道,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在想,无论一个人有多可怜,都不应该将命运对她的不公平宣泄到更多的人身上。”
她没有说话,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我在想,以前的我也是将自己的可怜,将命运对我的不公宣泄到那些无辜的妖怪身上,致使狼王成魔……”
提到狼王,我心里也有点难受,虽然那家伙的确心狠手辣,但他对琉璃真是好的没话说,而且他现在也算我的老丈人,如果可以,我也希望琉璃可以和他和解,只是……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即使你后悔也没办法改变,毕竟狼王已经入魔,他如今已经认不得琉璃了。
突然很心疼琉璃,我抓着她的手,跟她说人难免会犯错,而且换做是我,兴许会比她更恨狼王,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有我陪着她呢。
她把头靠在我的怀里,说她知道,有我陪着她就足够了。
许久不见,听到她这么温柔贴心的话,我的小心肝暖的不行,刚要一亲芳泽,奖励一下她,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她立刻端了我手中的杯子往桌子前走,我有些哭笑不得,床单都滚了,丫头还害羞呢?
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师和陈冠东来了。我忙跟他们打招呼,再见他们,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感,但是一想到大师刚刚才和师祖交手,心情恐怕不太好,又没敢笑,而陈冠东,他依然戴着我送他的碎花鸭舌帽,酷酷的抽着烟。
大师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说:“小白,你跟我说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你体内的力量是复苏了么?是不是圣灵可以强行霸占你的身体,而你没法反抗了?”
看着大师铁青着脸,我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说出事实来的话,估计他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可是事到如今,我骗他也没有意义,所以我干脆直说,“师傅,徒儿不孝,已经把灵魂卖给了圣灵,他随时可以侵占我的身体,我……”
大师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更是疾声厉色的怒吼道:“你说什么?你把灵魂卖掉了?”
我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下,告诉他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一边皱着眉听我说,一边骂我糊涂。
等我说完之后,他反倒沉默下来了,房间里静的出奇,他们都没有说话,倒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大师说:“你觉得值得么?”
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无奈吧,因为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决定是我下的,我有啥可后悔的呢,我就说圣灵比我厉害,他可以解决掉我都无法解决的麻烦,也许把身体作为他战斗时的载体,就是我来这世上的使命吧,如今,我乐意完成自己的使命。
谁知,我说完这句话后,大师气得直跳脚,怒气冲冲地说:“胡说八道!什么狗屁使命?我说过了,你李白就是李白,这世上没有人天生就该是为别人而活着,包括拯救天下苍生,如果你不想,也不会有人逼着你。那圣灵分明就是看你好骗,所以让你出卖灵魂,那样的话,以后他要控制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渐渐地,他可能就会吞噬你的灵魂,到时候,你再也不是李白,甚至可能会忘记自己珍惜的家人,朋友,还有……”
他看了一眼琉璃,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还有琉璃。”
琉璃的脸色惨白,她顾不得害羞,上前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力气之大,我感觉骨头都要被她握断了,我忙安抚她说没事的。
陈冠东问我被控制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其实也没啥感觉,就是有意识,但也只是有意识而已。他所想的,他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我都知道,同样,我的任何想法,他也都知道。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他支配着我的大脑和身体,而我只支配我的大脑。”
大师冷哼一声说:“这是因为你自身实力也已经很强了,所以你能保留自己的意识,不然你就会完全被控制,根本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73 我就是她
我知道大师是担心我,所以才会这么愤慨,我其实曾经也感觉自己是被圣灵给坑了,因为他表现的丝毫不管我朋友,不顾琉璃的死活,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是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大师叹了口气,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无奈地说:“事已至此,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如何解除这个不平等的买卖。”
解除么?我跟大师说这个应该是无法解除的,不过圣灵会在尸兄消失之后也消失掉,所以让他不要太担心。
他听到之后,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屁话!尸兄现在是刚刚苏醒,等他彻底苏醒的话,实力肯定比温雅那妖孽还要强,这场战斗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呢,难道你要一直这样?一到战斗的时候就躲起来,跟缩头乌龟一样,让圣灵大发神威,把你的身体弄得遍体鳞伤,然后再昏迷几天,养好之后再把身体交给他折腾?”
听到大师这么说,我心里越发的郁闷了。当时时间紧迫,我哪里能想到这么多,而且如果不那么做的话,我和圣灵的力量可能都已经被尸兄给吸走了。
一想到我这嘴巴上贴过那个千年男尸的嘴唇,我就想吐,我抬手使劲的擦了擦嘴巴,有些懊恼的说:“那要怎么办?我现在已经卖身为奴,不能违逆他。”
大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沉声说:“可以的,只要你肯继续更加努力的修炼,当你的修为高过他时,你若反叛,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而且,你如果能吸收他的力量,你的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而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与你的魂魄融为一体,从此,你不需要活的不明不白。”
我皱了皱眉,真的可以这样么?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圣灵是正义的一方,尽管他之前真的犯下过种种错误,但是往事已矣,现在,他诚心悔过,想要还世界一个安宁,也就是说,他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要我亲手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我还真是有点下不去手。
“你这总是秀下限的家伙!”大师突然拍了拍我的脑袋,有些郁闷地说:“就是因为你总是为别人考虑的太多,才形成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他就算是想要除掉尸兄他们,迫不得已才要你出卖灵魂,但是谁的生命也不是用来牺牲的,而且他一旦控制你,真是谁的死活都不顾,这种人,说是圣,倒不如说是正义的魔,但就算是正义的,魔就是魔。”
大师说了一堆难懂的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但是我还是被这些话给触动了,特别是他每次都不关心琉璃的死活,对作为妖怪的她异常的蔑视,这件事让我心里一直扎了一根刺,若他真的不是占用我的身体,而是要连我的魂魄一起吞噬掉的话,那么也许有一天,琉璃可能会死在他的手中。
苏苏当年不就是死在他的手中的么?
想着想着,我就有点后怕,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把圣灵想得太好了。
大师可能知道我想啥了,没好气的问我现在怕了?我郁闷的点了点头,同时有点担心圣灵会不会知道我的这些小心思,不过我努力感受了一下,发现他好像又闭关去了,我松了口气,见气氛沉闷,忙转移话题说:“花娘他们去哪里了?还有,小明……他去哪里了?”
大师他们的脸色一沉,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焦急的问道:“小明是不是也随温雅消失了?”
他点了点头,琉璃忙安抚我说:“小白,你别激动……当时我们都要救小明,但是温雅太狡猾了,她直接将小明抱在怀里,以至于我们根本救不了他。”
大师沉着脸说:“就算救了他又如何?他……唉……他已经完全的魔化了,和那些小鬼一样,成为了只为温雅和尸兄效力的存在。”
我无力的靠在那里,难道真的不能改变了么?想到那个单纯可爱的小明,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陈冠东皱着眉头坐下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反而不是小明,而是小白你的身体,你是活尸人,不可能脱离小鬼而活,可如今你却活的好端端的,这是为什么?”
我抓了一把头发说:“我听闫珺硕说过,温雅已经给我养了另外一个小鬼,现在那只小鬼应该在他们的手中吧,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弄死我,可能是因为我的体内还残留着尸兄的力量吧……不然她那么恨我,又那么恨圣灵,肯定恨不得把我们给宰了。”
陈冠东好奇的说:“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了很多事情。”
我点了点头,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和自己解开的秘密,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看了一场比泰坦尼克号还要浪漫和苦情的一部爱情电影。
我说我已经知道温雅,尸兄还有圣灵之间的纠葛了,然后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们。
这个故事说来漫长,都我说完的时候都已经口干舌燥了,大师他们也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大师一拍大腿,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说:“所以我就说啊,既然是道士,谈什么情情爱爱?如果没有情情爱爱,一切麻烦就不会发生了嘛!”
话是这么说,但爱情这种东西,迷人就迷人在你根本无法抵挡它的魅力,而且宁愿为它生不如死,也要品尝它的滋味。我看了一眼大师,笑嘻嘻的说你和小骚不也是挡也挡不住么?
大师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让我滚一边去。
陈冠东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这么说,你之所以和尸兄长得一样,是因为尸兄诅咒了圣灵,这么说,你应该是圣灵才是,你们两股力量却分的特别的清楚,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好奇起来,大师白了我们一眼说,这个问题很好解释。圣灵如果欺骗了温雅三次,那么,他就有三次机会削弱尸兄的力量,以至于他的力量凌驾在尸兄的力量之上,否则尸兄也不可能被他一次次的杀死。那么,他带着尸兄的力量一起投胎转世,寻找宿体,这个宿体肯定是被强的那一方支配,也就是,我投胎之后应该是圣灵的样子,只不过诅咒让我和尸兄长得一样,以至于大家都把我认成了尸兄。
我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别说他们了,就连我自己也一度怀疑我是尸兄。不过我想尸兄诅咒圣灵的目的,应该就是要让圣灵转世以后被认错,要让所有和他有仇怨的人都去找圣灵报仇,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圣灵会为了毁灭他,选择将两人的力量捆绑在一起,以至于他自己也差点小命不保。
琉璃这时感叹一句:“照这么说,其实最可怜的是温雅,如果不是因为圣灵欺骗她的话,也许她还有轮回的机会,是圣灵把她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大师也深深的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说:“成大事者,哪里有一个是干净的?这世界上有太多东西是说不出对错的,就连我师傅他老人家,为了对抗尸界,他数次逆天而行,养了尸体和小鬼……”
说到这里,大师的脸上满是沮丧。我知道他不是怪师祖,只是突然想起师祖来了。想到师祖不惜违逆天意做出此等事情,为大义抛弃小义,最后却落得个肉身被奸邪利用的下场,如何不让人难过呢?
而我,大师,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如今都是浑身带血的人了,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背负着一些孽债,这些债不会因为我们有着多伟大的目的而被掩盖,永远都不会……
也许因为提到师祖,房间里的气氛再次沉闷下来,我很想问大师师祖怎么样了,可是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又不敢开口,生怕再惹他伤心。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门,一边高兴的喊了一声“维维”,一边走了进来。
看到她走过来挽着大师的胳膊,大师红着一张脸却没有躲开,我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她是小骚啊还是伊琳啊?”
谁知我说完这话后,气氛突然又沉闷下来,就连刚刚还一脸高兴的小骚都沉下了脸色,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我就纳闷了,我今天是不是踩着地雷了啊?不过仔细嗅一嗅味道,我觉得眼前这人应该就是小骚,可是伊琳哪去了?她死了?
就在这时,小骚说了句让我更加一头雾水的话,她说:“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我纳闷的问:“这是啥意思?”谁知大师突然摸了摸小骚的头发,说:“我带你去逛逛。”然后看了我一眼,示意我问陈冠东。
看到大师这么体贴小骚,我心里也挺开心的,就是担心伊琳,毕竟那个丫头和我相处了一段时间,而且还是琉璃的好朋友,她如果真的就这么没了,还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大师他们一离开,我就拉着陈冠东询问起来,他掐灭烟,无奈的说:“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小骚真的就是伊琳,不,可以说小骚是伊琳的主,伊琳是她的一缕魂丝加上执念硬生生给弄出来的存在,而小骚转世之后,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如此执念,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伊琳是维维的原配。”
原配?我听到这里,顿时感觉不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上一世,大师还养了小三?这是姐妹与维维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节奏么?
74 收宝
我让陈冠东说的清楚一点,不然以屌丝我的智商,实在无法猜透他是啥意思。
陈冠东皱着眉头,显然不是讲故事的高手,所以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开口说:“听他们的意思是,大师失去了记忆,小骚为了让他恢复记忆,回到自己的恩人,也就是当时他的原配的身边,所以一直在他身边监视他,结果后来两人相爱,致使她的恩人,也就是大师的原配因爱生恨,造就了一场悲剧,最后他的原配魂飞魄散,小骚也死在了他的手上。不过小骚在死后,狐族倾尽一切,让她得以轮回,却没想到她执念颇深,分出一缕魂魄,形成了伊琳,想让伊琳和你师父再续前缘。”
卧槽,真是好短的故事,听得我都要哭了。就这么三两句话,陈冠东就把大师曲折坎坷的前世给概括完了?
我望着陈冠东,问他完了?他说完了。我真是欲哭无泪,但也知道从他的嘴巴里说不出啥更具体的,这是极限了,所以也没有再追问。不过我真没想到小骚竟然如此善良,想必就是到最后,她也没想过要破坏自己恩人和大师的感情,才如此执意的要再造一个她出来吧。
回想起来,大师看到伊琳时,目光里那点我读不懂的东西,现在我大概能了解到了,想必当时他的心里也是矛盾的吧。
而小骚之前来找大师,应该只是想在他想起一切前,能够和他轰轰烈烈爱一场,然后,她回到妖族,把姐姐推到她身边,自己则一心一意做她的妖王。
只不过小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爱情这种东西有时候也分先后顺序的,她既然那么强烈的出现在大师的视线中,又怎么可能说走就走,怎么可能让他再喜欢上别人呢?
我不想去评价小骚上一世她是对是错,但是我知道,每个人轮回转世都是为了过新的人生,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对过往的事情念念不忘,太过执着,只会像温雅三人那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伊琳就这么消失了么?”我有点不可置信,看了一眼琉璃,她此时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想必她比我更难以接受这一点吧?
陈冠东点点头说:“是的,魂丝毕竟是魂丝,总要回归主人的身体的。当时大师带她去闭关,也就是为了完成这件事,因为妖族里传来消息,小骚要不行了,应该是当初受伤太严重,如果魂魄不全的话,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所以大师思前想后,就把事情跟伊琳说了,接下来……”
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一根烟,有些烦躁的抽了起来。
我除了叹气,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小骚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她回来我很开心,但是伊琳……我对她很内疚,因为我曾经嘲笑过她身上的味道,因为是我让她不得不回到小骚的身体中,与其合二为一,从此消失不见。
想必伊琳身上有那么重的味道,也是因为她只是一缕魂丝吧。
我突然想起她说要嫁给罗夜的话,想起她对罗夜犯花痴的样子,心里越来越难过,也越内疚。
不过我想最痛苦的是大师和小骚,大师说过,谁的性命也不是用来牺牲的,但是他为了救小骚,只能牺牲掉伊琳。小骚就更不用说了,就算她知道伊琳只是她的执念和一缕魂丝化出来的人,但这么多年,她是真的把伊琳当成亲姐姐,百般的呵护着,伊琳也对她特别的好,姐妹感情深厚,如今却……
陈冠东抽了一口烟,突然说:“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有些好奇的问他是什么?他竟然少有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帽檐,轻咳一声说他已经收服了那个组织,如今是这世界上名副其实的鬼组织的王了。
我哩个大艹啊!两个月不见,这家伙直接从屌丝逆袭成王了啊?我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陈大帅,你好厉害啊。不过我真的挺好奇的,他究竟是怎么历练的。
陈冠东听了我的疑问后,原本不好意思的笑容僵硬了一些,从他难言的神情中,我大概也猜出了一些,所以忙转移话题说:“对了,花娘呢?她好像也能控制鬼魂。”
提到花娘,陈冠东皱了皱眉头,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
我忙问他咋了,他说:“老实说,每次见那个花娘我都提心吊胆,大师说她的身上有一件宝贝,只要对着魂魄的头上点一下,魂魄就会听她的驱使,她每次看我,那眼神都像是要把我给吃了,我估摸着她是想拿那东西点我额头,所以现在一看到她就躲。”
听完陈冠东的话,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哎哟我去!花娘不会真的想对陈大帅下手吧?这么帅的小伙,要是去当个鬼奴,多可惜啊?一想到花娘那张漂亮的脸蛋,我看了一眼陈大帅,突然觉得他俩说不出的般配。关键是我从来没看到陈大帅爬过谁,要我相信他是因为花娘有那根簪子才害怕她的话,我才不信呢,他指不定对她已经有感觉了。
“花娘还没回到自己的世界么?”怕陈冠东发现我的猥琐心思,我忙又问道。
他摇摇头说:“没有,你昏迷的这几天吃的药都是她配的,她的医术出奇的厉害,我们每个人受的伤,用了她给的东西后就都好了。”
我刚要说话,琉璃就已经很懂我的站起来,说这就去请花娘过来。
她走后,陈冠东的唇边渐渐扬起一抹笑意,跟我说小子不错,有长进,终于知道谁更适合自己了,还让我好好珍惜琉璃,说她是个好女孩。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屌丝我感觉脸都红了,我说知道的,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基本都是他在听我说这段时间的经历,陈冠东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句感慨,就这样,我们一直聊到琉璃回来,也没有说完我那些重口味的奇葩经历。
“小伙子,一醒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见本姑娘,你也不怕你媳妇吃醋。”花娘语调有些轻佻的说,她一进来,陈冠东的背就直了起来,我不由感到好笑。
看向花娘,她依旧随意的挽着发,发上是那根让陈大帅心惊胆战的发簪,衣着有些暴露惹火,如果不是因为屌丝我现在一身正气,恐怕又要盯着她发呆了。我瞄了一眼琉璃,生怕她吃醋,就笑嘻嘻的说:“琉璃才不会吃醋,毕竟花娘你的年龄都够当我祖宗了,哈哈哈。”
花娘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也没生气,而是把手中的包袱丢了过来,我忙接住,欣喜的打开,发现自己之前的所有东西都在这包袱里,包括那柄拂尘。
大师这时候刚巧带着小骚进屋了,一看到我手中的拂尘,他立刻两眼冒光,有些猥琐的走过来说:“这个宝贝,你是从那里得到的?”
他的话音刚落,花娘就一把把拂尘给夺了过去,媚眼一抛,笑道:“这宝贝的来头可大着了,它是尸兄的师傅一直用的拂尘,本身蕴含的道法高强,用它做法,必定事半功倍。只不过呀,你拿它的时候得小心点,因为它化作人形,指不定你碰它的时候,碰到的是不该碰的东西。”
大师脸上跟吞了苍蝇似的,搓了搓手,一副想洗手的样子。
我忍不住想笑,觉得花娘其实很可爱,也很活泼,特别是她的笑容很动人,妩媚中带着俏皮,高傲中带着温暖,我想当初她能在昆仑被那么多弟子尊敬和喜爱,定然和她的性格脱不了干系。这样的人却要孤独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实在是一件很悲凉的事情。
所以我决定待会儿问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花娘满含温情的望着这柄拂尘,将它郑重其事的交到我的手中,收起那半开玩笑的神情,一脸认真地说:“我把我的朋友夺回来,交给你,也希望你能不要再辜负我们,好好修炼,总有一天,你一定能发挥出它全部的力量。”
我认真的点点头说:“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再把它弄丢了。”
花娘点点头,挑眉巧笑嫣然的说:“这还差不多。”说完,她点了点手中的戒指,紧接着,一只葫芦凭空出现,看到这只葫芦,我满面惊讶,因为这只葫芦正是温雅的锁魂葫芦。花娘连它都偷来了?
“这本来就不是温雅的东西,否则我也懒得拿,不然脏了我的手。”花娘好像知道我在想啥,没好气的说。
我看着那只锁魂葫芦,想起大师曾经的猜测,他说过这东西唯有一身正气的人才能拥有的神器,所以温雅再厉害,也无法将它的功能发挥出来。没想到大师的猜测都对了。
我拿着葫芦,想了想,问花娘这是不是天道大人的宝贝?
花娘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微微蹙眉,许久没有说话。
她肯定是又想起了吴天道,所以没心情理我们。
我摸着锁魂葫芦,想到里面还关着陈渔呢,就寻思着应该怎么把他给放出来。花娘这时跟我说:“我教你怎么用这个葫芦。”说完她就抓着我的手放到葫芦上,然后让我闭上眼睛,说要给我和葫芦取得联系。
75 内讧
一股神奇的力量从葫芦的身上传到我的手心,我好像听到花娘在和一个孩子说话,不知道为啥,我莫名的想起了葫芦娃,都想喊一声“爷爷你快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手上的力量消失,花娘让我睁开眼睛,说它愿意跟随我,让我与它滴血为盟,搞得跟我要跟葫芦结婚似的。
我按照她的意思,咬破手指头,然后滴到葫芦里,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个葫芦竟然将血给吸收了,而且,它的颜色也变成了纯金色,闪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