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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客007 当前章节:15102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49

琉璃突然讥诮的笑了笑说:“你还真是痴情,我没事的,放心吧。”

她这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像温雅,我不由得对她多出了几分防备之心,我要去给她倒水,她却让我别走,于是我抱着她一直就那么呆着。

过了一会儿,小二带人搬了两个浴桶来,还用屏风隔开了,他嘻嘻一笑说:“你们夫妻的感情可真好啊。”一边说一边帮我们的门窗都关好。

我问琉璃能洗澡不?她的脸突然红了红,让我去屏风那边,我心里为自己默默哀叹一声,然后就去屏风后面,迅速脱了衣服跳进了浴桶里,而屏风后面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琉璃在脱衣服。

我忍不住扒着屏风,因为它是半透明的,所以我能朦朦胧胧的看到她曼妙的身姿,她缓缓走到浴桶前,突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忙转过脸,有些心虚的拍打着水,心说,你哪里我没见过?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反常。

洗好以后,我发现她还在浴桶里泡着,换上干净的衣服,我跟她说我要去地狱那瞧瞧,问她去么?她说在这里等我。我心里有些凉凉的,毕竟从我们在一起之后,不,可以说从她离开妖界后,我们一直算是形影不离的,她突然让我自己去,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拍拍脸,大男人的,离不开女人还干什么大事儿?

只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地狱摸索的,而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得了自闭症呀?

这一天,我又得到两颗功德石后,开开心心的买了吃的回房间,结果发现她还在练功,我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去跟掌柜的借厨房熬鸡汤,这几天鸡汤基本都是我熬得,因为我不想喝温雅熬得那种味道,也怕琉璃万一真的是温雅,会在汤里做手脚。

端着热汤来到房间,琉璃正好收功,我把热汤放好,给她洗了毛巾,让她擦擦脸。

这时我看到她眉心间的黑线又浓重了很多,我心里很焦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是这段时间练功有点不太顺畅,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心事重重的喝完汤,我去叫小二准备热水,结果就看到一群官兵闯进来查房。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是不是地狱的恶鬼莫名其妙的消失,终于引起阎罗王的注意了?

装作很自然的问小二发生了什么,可他的回答却让我大吃一惊。他摇摇头,叹息着说:“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最近鬼界不知道闯进来个什么怪物,总是吞食这里百姓的鬼魂,搞得人心惶惶的,这不,阎王派人来查有没有可疑人物。”

我愣住了,想到琉璃最近的异常,急匆匆的就回到了房间。

打开门,我看到房间里空空如也,而检查的人已经快过来了,我闭上眼睛,明显感觉到她还在这个房间,我知道她肯定是用了隐身术。可是,如果行的端坐得正,又何须隐藏自己?

92 想杀我么

很快,官兵到了,他们在我房间转了一圈后就离开了,我就知道他们发现不了啥,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等他们走后,我坐在桌子前说:“琉璃,出来吧。”

琉璃坐在床上,目光清冷的望着我,眉心间是越发浓重的黑气。我严肃的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她当初在妖界,也没有用猎杀妖怪的方式提高自己的修为,如今为什么反而要吞食鬼魂来修炼?而且我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无法吸收鬼魂的力量,不然她的眉心不可能有这团挥之不去的黑气的。

我想,这黑气不是要入魔的表现,而是那些被吞噬的鬼魂的怨气。

这些鬼在阴间安安静静的生活了这么久,有很多甚至好不容易才能一家人团聚,和和美美的过着日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破坏了这个和谐的生活,他们肯定会愤怒,会怨恨。

如果是别人吞噬了这些鬼,我一定会替天行道,但是现在这个人是她,我应该怎么办呢?我感觉自己有点迷乱了,唯一肯定的是,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伤害她。

沉默了很久,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看着我,突然有些悲凉的笑了笑说:“如果我说,只是因为我想强大起来呢?”

这样的她太陌生了,单纯的用不知所措来形容我的心情已经远远不够了。

控制住要爆发的情绪,我问她:“在温雅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着我,斩钉截铁的说了句:“没有发生什么。”然后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那些怨气把她吞噬掉的话就惨了,所以我就说让她不要再乱来了,她已经很强大了,而且,我会永远保护她的。

她挑了挑眉,斜睨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就背对着我睡去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感觉她已经不是我那个温柔善良的琉璃了,可如果她不是琉璃,又不是温雅的话,她究竟是谁呢?

压下心中的疑惑,我跟她说让她喝了鸡汤再睡,她没理我,于是我就一个人闷闷的喝起了鸡汤。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过得忙碌却迷茫。每天我都去地狱里度化恶鬼,回来就给琉璃熬鸡汤,准备洗澡水,有时候为了讨她开心,我还会去买花,可是我发现无论我做什么,她的反应都是淡淡的,我有种无助的感觉,总觉得对她而言,我已经不再重要了。

七七四十九天看似漫长,其实如白驹过隙,眨眼而过。

距离我回人界还有最后一天,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获得的提高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仙子阿,我已经吞噬了圣灵的一部分力量,用自己的方法再次将他压制在我的丹田之中,而地狱的恶鬼也让我度化的差不多了,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来阻止我,我更没有像奶奶那样,因此而得到菩萨的器重,想必是这些人都准备好作壁上观了?

如果是以前,突飞猛进的我我肯定会说一句“别崇拜哥,哥就是这么牛逼。”

可是现在我实在没有心情高兴,因为琉璃已经睡了一整天了,她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坐在床边,我想起崇阳大师当时说的话。他说我带着琉璃,也许会迎来一场劫难,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劫难,可现在看来,也许这场劫难是琉璃需要承受的。

摸着她那清瘦的脸颊,我叹了口气,而这时,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一团黑气从她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我心下一沉,莫名的想到尸兄的那双眼睛。她望着我说:“小白,我难受。”

我连忙紧张的问她哪里难受,她垂下眼帘,低声说让我靠她近一点,我俯下身,她突然扣着我的脑袋吻上我。

我一愣,大脑都不能工作了,只傻傻的望着她,她闭着眼睛没有看我,我感看到她的睫毛上有一层泪水,脸上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跟很勉强似的。

心里像是被大石头堵上一样,我强忍着心里的躁动,一把推开她,她有些错愕的望着我,我感觉脸彻底红了,咬着牙说:“我看到你很勉强。小璃,你现在是不是讨厌我了?如果是这样就别勉强自己了,我憋不坏的。”

说实话,我们好久都没那个了,而且我现在也不用泡花娘让我泡的澡了,说不想那都是骗人的。我又不是太监,何况太监还喜欢和宫女对食呢。

可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女人,当看到她因为你的触碰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甚至都哭了时,除非你是禽兽,否则你绝对不愿意碰她。XXOO这种事情,如果有一方是勉强的,那就叫暴力侵犯。

琉璃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愣了愣,然后低下头说她不是不想给我,只是怕我会生气。

这是啥意思?我巴不得跟她缠缠绵绵好几天不下床呢,怎么会生气呢?我让她把话说清楚,她微微蹙眉,跟我说她身上的怨气散不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我双修,但是这势必会对我的修行有影响,她不想因此让我误入歧途,可是如果怨气散不出去,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人间了。

我万万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件事,心里有点小担忧,又有点小窃喜,因为我突然觉得,她不靠近我其实不是因为她不爱我,而是因为她怕影响我。想到这,我脱了鞋子爬上床,轻轻扣起她的下巴说:“说什么傻话?这种事情你早该跟我说,我不怕会影响修行,只怕你的难受我无法分担。”

她目光迷离的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一刻,我还觉得她是在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这种想法让我突然就烦躁不安起来,我吻了吻她的眼睛,迫使她闭上眼睛,然后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嘴唇。

熟悉的味道顷刻间把我包围,我有点兴奋的想,这就是属于她的味道。我的琉璃,又回来了!

飞快的将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我的吻沿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向下游走,这一次我比第一次的还要小心,因为我觉得此时的她是矛盾的,也是脆弱的,我得保护她,得让她知道我渴望得到她,也会好好珍惜她,而不是单纯的为了救她,唯有这样,她的心里才能舒服一点。

一点点的调动她身体的情绪,看她在我的身下化成了一团水,柔媚入骨,突然就觉得我化身成为了海上钢琴师,而她是这世界上最昂贵也最美好的一架琴,我怎么能不好好演奏一曲呢?只是偶尔,我会从她迷醉的神情里看出一点点勉强,我觉得也许她依旧有很重的心理负担吧。

叹了口气,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在她的耳畔呵着气,小声跟她说让她不要再多想,一切有我呢。

她睁开眼睛,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堆满了酸楚,这时,她偏过脸来吻上我的唇瓣,我们再次甜甜蜜蜜的吻在一起,此时我已经忍无可忍,想要直接提枪上阵了,可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好像失去了意识。

然而,尽管如此,舒服的感觉依旧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甩了甩头,突然清醒过来,这时我就看到我正跟她上演着爱情动作片呢,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兴奋又有点痛苦,我的脸“刷”的红了,感觉自己的技术是不是变得特别的差呀?怎么她跟之前的反应不太一样呢?

她这时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跟我说,她体内的怨气在一点点的化解,有点不太舒服,还让我别管她,我点了点头,虽然有点困惑刚才的那种晕乎乎的,好像忘记了什么的感觉,可是美人在怀,如果我还抽出时间想别的事情的话,我自己都会鄙视我自己。

想到这里,我更加的卖力,而她也渐渐地不再露出难过的神情,只是媚眼如丝的望着我,嘴里发出好听的声音,同时,我的体内好像有什么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只是现在的我无瑕去想,因为我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场等了很久的暴风雨。

筋疲力尽之后,我抱着琉璃安然入睡,梦里,我却总能听到一个人愤怒的咆哮,跟我说你会后悔的,那个人的声音有点像圣灵的,但又不像,像是个诅咒我的魔鬼,搞得我到最后一点睡意都没有。而这时,我感觉到胸前凉凉的,好像有什么抵在我的胸口。

我的心“蓦地”一跳,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尖利的匕首。

突然不敢睁开眼睛,而以我现在的功力,装睡的时候,谁都看不出来。

我在想,琉璃是想杀我么?

很紧张的等着琉璃的下一步动作,我突然有些彷徨,若她真的要把匕首插进我的胸膛,我该怎么做?我不会让这颗心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只是,我也不愿意伤害到她,而且我猜不透,她为什么会突然要杀我,明明之前我们还水乳交融,爱的死去活来的,怎么转眼间她就要杀我了呢?

好在那冰凉的触感很快就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赌赢了,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装作不知道。

伸了个懒腰,我哼哼一声,故意装作要醒了的样子,给她足够的时间伪装自己,然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她火爆的身材,和若无汽水的神情。

她像是之前每次早上醒来时那样,冲我轻轻一笑,伏在我的胸前,肉身说:“你醒啦。”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刚刚是多想了,也许,那放在我心口的并不是匕首,而是她的指甲呢,也许她只是像个小女孩对着自己的男人撒娇那样,轻轻戳着我的心脏呢?可是都这时候了,我不能自欺欺人。

叹了口气,我想,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我唯一庆幸的就是,现在的我长进了很多,她已经没法探听到我在想什么了,否则这场戏估计根本就演不下去。

93 执迷不悟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即便现在她春光外露,我已经没有了丝毫兴致,捏了捏她的脸说:“起来吧,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要去找回去的大门。”这时我看到她的眉心已经没有了那丝黑线,这样的话,就算她出去被官兵看到也会没事的吧。

而我发现她的眼尾那抹妩媚的风情就像化不开的墨,多看一眼魂魄好像就会被她勾走一样。

我忙坐起来,抓起衣服就飞快的穿了起来。正穿着,她突然从背后抱着我,我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能感受到她对我的依恋,可是一想到她要把匕首插进我心脏的事情,我的心就拔凉拔凉的,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就想抱抱我。

我怎么觉得她又变成以前那个温柔和善的琉璃了呢?可是她真的变回来么?还是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小白。”琉璃突然喊我的名字。

我轻轻“嗯”了一声,问她怎么了。

她从我的肩膀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问我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的结局会是什么?我笑着问她说的是哪些人,她说温雅,尸兄,圣灵,我,大师,小骚,陈冠东,花娘,还有她自己,我们所有人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呢?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我一直都不敢想这个问题吧。但是既然她问了,我就要好好想想,因为我总觉得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玄机,虽然那玄机我可能一直都猜不透。

想了想,我说:“我希望圣灵和温雅还有尸兄能轮回转世,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我们,大师和小骚,还有冠东和花娘都能好好地在一起。只是现实不一定能遂人愿,照现在的局势发展,圣灵他们最有可能的结局是灰飞烟灭,至于大师和小骚,他们应该会甜甜蜜蜜的,而花娘和冠东还有待观望。”

说到这里,我沉默了,因为我看不到我们两个的结局。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她可能会再次把匕首对准我的心脏,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插进去。

琉璃问我怎么不说了,我们呢?我有些疲惫的笑了笑,说:“只要你愿意,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永远?”

“永远。”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捡起衣服,安静的穿起来。

我心里复杂极了,总想问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又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后,我将彻底的失去她。她不是我可以狠狠心就舍弃掉的温雅,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单纯的喜欢着我,我们曾经拥有的回忆,她曾经为我做的事情,都是我无法舍弃的,就算她要杀了我,我可能都会没出息的赖着她。

收拾好后,我们去楼下吃了顿早饭,然后就离开了。

这一次,我们准备按照原路返回。我想过,如果门关了的话,崇阳大师肯定会告诉我,这说明我们出去时,门还是会打开的。

出去的路比进来时要好走多了,因为阴间的戾气比之前少了很多,我不由有些骄傲,感觉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来到门前,果然如我所料,那门徐徐打开后,我们的世界一瞬间变亮了,我瞬间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我和琉璃出去后,就看到崇阳大师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打坐。我走过去,恭敬的说道:“崇阳大师,谢谢你,我们回来了。”

崇阳大师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说:“回来就好,现在天下大乱,你快点离开这里,去找你师傅吧。”

我一愣,我才出去四十九天而已,咋就天下大乱了呢?卧槽,该不会跟神话里说的那样,什么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吧?如果阴间一天,人间也是一年的话,我岂不是一下子变成了七十岁的老头?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发现自己的皮肤依旧水嫩嫩的,松了口气,我问崇阳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说不清楚的,让我自己去找大师。我不敢再耽误,所以就跟他道了谢之后,带着琉璃离开了房间。

出去之后,我才发现原本挺多人的道观,只剩下三两个人,地上的叶子都积了一地了,也没人来扫,难道道观的人已经都下山去对付尸界了么?

这种时候,我要怎么找大师呢?

刚出道观大门,我就飞出一张符纸,因为我感觉到一只鬼站在那里,不过当我看清这鬼的样子时,我就收回了符纸,因为这鬼我认得,他是陈冠东手下的一员大将,叫易拓施,谐音就是“一坨屎”,因为是很奇葩的名字,所以我能记住。

想必他是专程来这里等我的。

我问他陈冠东呢?他说老大在白云观呢,我师傅也在。

我就纳闷了,怎么他们会跑到白云观去?废话不多说,我和琉璃跟着一坨屎,马不停蹄的朝着白云观赶去。琉璃是妖,可以飞,一坨屎也可以飘,我呢?呵呵,我可以挪移。

这是我吸收了圣灵的力量后,自己挖掘出来的能力,只不过我的挪移术没有温雅那么牛逼,我一次只能挪一段距离,不过这也够了。

就这么赶了几天的路,路上我也发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四处都是妖怪和道士还有尸体在打架,这个世界看样子是真的乱了。我向一坨屎询问了很多事情,得知我进入阴间后,尸界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竟然开始对人界发起了总攻,幸好这次道士们集合起来,得到了花娘给的东西,虽然不能毁灭尸体,但是能暂时的封印尸体,于是大家如火如荼的忙碌起来。

哟呵!花娘挺牛逼啊,我感觉大木他们到了她面前都不够看的。不过之前她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这一世才拿出看家本领,想必也是这一世机缘才到吧。

不过我现在关心的是杜甫那家伙怎么样了。当年我刚接触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和大师一样虽然嘴巴毒,但是心好,却没想到他才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可让我惊讶的是,那只鬼告诉我说,杜甫不光没死,还活的好好的,修灵人也听信了他的话,现如今已经和我们彻底划清了界限。

妈的!我他妈都想骂人了,大木他们就是再盲目崇拜圣灵,再那么护短,也不应该这么愚蠢吧?我有些郁闷的想到,现在尸界全面爆发,想必是温雅和尸兄已经等不及了,修灵人竟然还跟我们内讧,这他妈是诚心要给我们添堵啊。

很快,我们来到白云山下,刚来我就看到大师正在指挥着一群道士搬着一堆尸体往道观搬运。

“师傅,你这是干嘛呢?”大师看到我,连忙走过来,说:“你回来啦,看你这样子,这一次去阴间收获颇丰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是啊,也不看是谁的徒弟。这时,大师突然转过脖子,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望着琉璃,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他颇有深意的说:“小妮子也进步了。”

琉璃很平静的说道:“不错。”

大师突然冷冷一笑说:“呵呵,是不错。”然后他给我一个冰冷的眼神,让我跟他去一下。

我就知道琉璃的变化肯定逃脱不了他的双眼。我让琉璃先去找小骚她们,然后就跟着大师走了。

来到一个房间,我刚要说话,大师就劈头盖脸的怒喝道:“我让你们去阴间,不是想看你们接触旁门左道的!说,琉璃为什么会这样?”

记忆里,大师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呢。我郁闷的看着他,老老实实的说:“她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所以吞食了一些鬼魂。”

“你为什么不制止她?而且她应该无法融合那些力量才是,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帮她了?”大师这时有些激动的说。

我感觉脸烫得厉害,点了点头说是,还说她当时很难受,如果我不帮她,她可能就会入魔,我不要她那样。

大师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拿手指头指了指我的头说:“你怎么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无法用吞鬼的方法提高自己的实力的话,为什么还要执意如此?她摆明了就是等你帮她呀!”

他说的这点我怎么会想不到呢?特别是当琉璃将冰冷的匕首抵在我的胸口时,我就知道之前我猜错了。她不仅是心事重重那么简单,更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是我的女朋友,当初我被圣灵控制的时候,她不是照样上去帮我挡刀,自己三番两次差点丢了性命么?

何况,大师自己也说了,她根本无法化解那些鬼的怨气,就得靠我,难道我要在那么重要的关头跟她说咱不搞了,我们来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我会头晕,你搞什么鬼呢?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琉璃已经不是琉璃了,也许是温雅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明摆着是要对你不利,而且靠这种方法修炼,说明她已经心术不正了。”大师怒气冲冲的说道,我瞅着他都想直接把我给拍死了。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她真的变了,她也是我的琉璃。更何况,谁不渴望强大?小骚当初不也是靠着猎杀低等妖怪,吸收他们的力量才变得那么厉害的么?所以,师傅,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的,爸妈走后,琉璃就相当于我的一切,我不想再做任何让她寒心的事情。”

“傻逼!”大师突然怒吼了一声说,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突然又怒吼一声说:“愚钝!李白啊李白,你以为你还是高中时期为了别人的女神可以不顾一切的小屌丝么?你的肩膀上扛着的是整个世界的希望,谁都可以有差池,唯有你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否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看着怒不可遏的大师,我心里很苦闷。我知道自己的确傻逼,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受一丁点的苦,哪怕当时救了他之后,我会承受更多的痛苦。我说:“古话有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我的女人我都保护不了,我又如何护得了这天下?”

94 成也,败也

大师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说:“你……你入魔了!”

我有些无力的笑了笑,这就是入魔么?

大师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也罢,你本来就不是冷心冷情之人,可是,小白,感情是这世上最伟大也最可怕的力量,你肩负重任,太重情义只会栽在它手上,你别忘了你奶奶是怎么牺牲的,别忘了你师祖又是怎么牺牲的!还有,崇阳大师为了帮你打开阴间的大门,放弃了羽化登仙的机会,修为折损大半,这么多人为了你牺牲了自己最看重的东西,你觉得你有资格意气用事么?”

大师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狠狠的巴掌甩在我的脸上,他不断上前,我不断后退,最后我抵在门上,他抬起手想打我,却终究下不了手,他叹了口气说:“崇阳大师说的对,你成也琉璃,败也琉璃,如果我知道有一天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我绝对不会劝你留下她。”

我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因为我知道无论说什么,此时的我都是错的,没人会理解我,没人会明白我在一次次看到琉璃为我深受折磨,我却无力管她的痛苦,没人会知道我有多渴望用我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我的女人,哪怕那个方式是错的。

“希望你不会后悔。”大师深深的叹息一声后,有些无力的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安静的站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想起他的话,“成也琉璃,败也琉璃”么?可我的女人何尝不是“成也李白,败也李白”呢?

颓败的转过身去,我有些讶异的望着站在门口的琉璃,她此时目光淡淡的望着我,虽然什么也没说,我却能从她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中看到一丝丝心疼。我努力换了一张轻松的笑脸,问她怎么没去找小骚?

她蹙了蹙好看的秀眉,甩开我要牵着她的手说:“值得么?难道和救世主这个角色比起来,你觉得做我的男人更重要?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成就大事呢?”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我彻底的呆住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憋屈的感觉。难道她不应该开心么?还是连她都觉得,我应该像圣灵那样,为了无私的爱而变得自私呢?

迷茫的站在那里,我突然有点迷失了。看着这片熟悉的地方,当初的枯木已经发了新芽,当初乱糟糟的一切也重新变得干净整齐,道士们进进出出,井然有序,让我不由想起我刚来这里时的情形,那时候师祖还在,苏仁师伯也还在,而我在踏进这里时,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给这个寻常的道观带来灭顶之灾,更没想到师祖会为了我牺牲,还会把复兴道观的大业交到我的手上。

我想我的确是失败的,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以拘泥于男女之情无法自拔呢?他要把自己的满腔热情都投给自己的重任,他不应该有任何的私情才是。想到这里,我突然想狷狂的大笑,可这他妈还算人么?

“抽根烟吧。”这时,我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我转过脸,就看到陈冠东沉着一张脸递了一根烟给我。

接过烟,他帮我点着,也给自己点了一根,我们于是蹲在门口抽起烟来。他突然说:“很憋屈吧?是不是有种自己在意的东西在别人眼中根本一文不值,根本就是错的的感觉?”

我点点头,有些无力的说:“我从没想过要丢弃自己的责任,但也从没想过就要因此放弃我的女人。”不,也许有想过吧,在我去阴间之前,在我刚得到这颗新的心脏时,我听了大师的话,不打算取钱救她,可是当看到她浑身血淋淋的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时,我坚定的心动摇了。

想到这里,很无力的叹了口气,我说:“大师的确该生气,我真的担不起这个责任,呵呵……我真没用。”

陈冠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白,我不会去评定你是对是错,如果是以前的我,兴许也会跟大师一样,觉得你这样太优柔寡断了,但是当我和你成为好兄弟,有了牵挂这种东西后,我渐渐的觉得,这个世界乱成了一锅粥又怎么样?我只是想好好的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之前我执着的想要拿回自己的身体,现在,我却是在为能得到一个和平的世界而战斗。”

我有些吃惊的望着陈冠东,我都没想过,他的心境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他酷酷的压了压鸭舌帽,语调低沉的说:“而想要一个和平的世界,只是希望你,我的好兄弟,你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的顺心一点。”

看着一本正经的陈大帅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一段话,屌丝我感觉都要哭了。如果不是因为心情不允许,我真想用力的把他揉进怀里,他简直就是我的小苹果啊。

他别过脸说:“别这么看着我,我陈冠东在乎的人不多,你应该感觉到幸运。”

我忙狂点头说:“当然,我觉得很幸运。”

他转过脸来,很认真的说:“我开玩笑的,小白,你要记住,你能让那么多人在乎,是因为你有这种魅力,是因为你的付出让我们觉得你值得我们在乎。我想大师训斥你,他的心里比你更难受,他怎么对你,你比我这个旁观者更清楚吧?而琉璃……他其实是很喜欢琉璃的,只是他当初接受那样的小骚也花了挺长的时间的,接受突然转变的琉璃,肯定也需要时间。”

说到这,他顿了顿,说:“关键不在于琉璃变了,而在于他觉得琉璃会伤害你,别说他,就连我现在也有点不放心琉璃,你要明白,关心则乱。”

烟雾有点熏眼睛,安静的想着他说的话,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也没有要怪大师的意思。事实上,他是个比我更重感情的人,只是他心里应该更不希望为了我离开的师祖失望吧。

“小白,你怎么还在这里?”小骚突然站在不远处喊道。

我问她有什么事?她一愣,问我大师没告诉我么?我脸上那个尴尬呀,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又惹我家维维不高兴了是不是?”

我呵呵一笑,说没有呀,她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说这里的后山上有很多被封印的尸体,这些尸体得用我火轮眼里的火烧掉才行。

自从进了阴间,为了不被发现异常,我的右眼一直都用一块布遮住,就跟独眼龙似的。听到她这么说,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右眼,然后把那东西给撕了下来,这时,小骚“呀”了一声,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的眼睛里有黑气。

我心里“咯噔”一声,抬手摸了一下眼睛,想到之前看到琉璃的眼睛里也飘着一层黑气,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骚这时让我快点跟她去后山,我压下心中的不安,跟着她来到后山,陈冠东自然也跟着去了。

到了后山,我差点惊掉下巴,只见尸体一层层的垒成了人墙,尼玛啊,让我放火烧他们,我都眼睛里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的能量。

来到山上后,我就看到大师正在往最上面一层的尸体上面贴符纸,看到我来了,他哼了一声,面色严肃的说:“开始吧。”然后就往后退了退,这时,我发现很多道士都来了,他们都跟去动物园看猴子表演似的,在这种氛围中,我没来由的紧张。

将所有的念力都集中在右眼上,我的眼睛里突然喷出一团炽热的火焰,巨大的火势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当熊熊大火包围着这些尸体时,我听到一阵阵惊叹声。

直到所有的尸体都被烧成灰烬,我才松了口气,而这时我感觉自己甚至没有一点疲惫之感,看来我真是提高了不少,可是在这种时候,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身边,我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火一点点消失。

“好样的。”大师终于开口说道,然后说:“好了,你应该也累了,快去休息休息吧。”

看着依旧对我关切如往昔的他,我说好,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虽然我不觉得那么对琉璃是错的,但是让大师失望,我还是感到很内疚。

大师皱了皱眉说:“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有你的原则,是我太冲动急躁了。”说着,他看了一眼一旁天真无邪的小骚,说:“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抱歉,师傅没有做到这一点。”

我摇摇头,我觉得他已经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傅了。

就这样,我和大师的“矛盾”化解了,我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我转身离开,陈冠东自然跟着我一起离开,我问他花娘呢?从我回来,就没有看到花娘,而他也没有提起花娘,这不由让我觉得怪怪的。

陈冠东的面色微变,语气沉沉的说不知道。

我懵了,怎么?他俩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啥特别不开心的事情么?怎么提到花娘他是这种表情啊?为了不让他难受,我连忙转移话题,说:“听说尸界突然就开始对人界发起了总攻,难道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么?”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大师还说过,尸界还没有做好展开全面大战的准备,难道是我记错了?

陈冠东摇摇头说:“别说你这个去阴间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崇明大师让人传来消息,说是尸兄好像在练功,所有事情的决策权再次交到了温雅的身上,那个疯女人,看来是等不及了,竟然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是温雅指挥作战的么?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因为我觉得温雅虽然在君如玉苏醒之后,情绪有点不太稳定,但是她绝对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从上次的作战就可以看出,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宁愿做只缩头乌龟,带着她的大军逃跑,也不会跟我们纠缠的,这次她却让大军出来,这明摆着跟她之前的风格不相符嘛!

95 夜半邀请

我觉得温雅的反常很可疑,但是现在我没有时间去探究她又发什么疯,和陈冠东来到我之前住的院子,刚进来我就看到琉璃坐在长廊下的矮几前,正安静的煮茶。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周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温和迷人。

然而,我却从她煮茶的姿态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曾经温雅也在这里煮过茶,那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和琉璃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右眼,心底的不安在放大。

这时,她抬起头来,望着我,突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回来了,过来喝茶吧。”

就像是忘记了不久之前的不愉快,现在的她,又变成了那个清新淡雅的琉璃。我点点头,拉着陈冠东走过去,她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我们三个没有说话,就只是安静的品着茶,可是这茶也是温雅煮出来的味道,所以喝了几口我就喝不下去了。

陈冠东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我之前问的问题,说:“你是温雅,对不对?”

琉璃这次没有否决,她从我的包袱里掏出药粉,往自己的身上洒了洒,轻轻一笑说:“看到了么?我不是温雅。”

这药粉是我用来分辨尸体和人的,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曾经偷偷用过这药粉,不仅如此,我还会抓住所有的时间,去跟她“回忆”我们之间会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而她全部答了出来,我想就算是互换了灵魂,温雅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毕竟互换灵魂的情况,和我与圣灵共用一个身体的情况不同,她们不可能连记忆都共享,除非……除非她们里里外外都变成了对方。只是,可能么?

如果真的有这种方法,我觉得温雅肯定早就用在我和尸兄的身上,而不是用在琉璃的身上了。而且,温雅要扮演琉璃的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毕竟她是神演技,要想扮演琉璃肯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儿,犯得着让我这么猜忌她么?

琢磨出这些道理后,我心里舒服了一些,也许这就是自我的神安慰吧。

不过陈冠东显然不那么想,而是说:“也许你在她的身体里,就像圣灵在李白的身体里一样。”

琉璃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说:“这个猜测不错,可你别忘了,现在温雅正在组织尸界大肆发动攻击,压根无心理睬我们,更何况,如果我是温雅的话,我早就杀了小白了,还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么?”

一向谨慎的陈冠东也被问的哑口无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如今我们都是当局者,而只要琉璃不开口,我们就找不出这谜题。

我站起来,说想去房间看看,进屋之后,我听到门外陈冠东压低声音说:“我不管你是琉璃还是温雅,这世界上无处不在的是背叛,我不相信你,也请你记住,若你敢对小白不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琉璃没有说话,想必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陈冠东吧。陈冠东对我的兄弟情义很让我感动,不过我更希望的是,我爱的所有人都能够成为朋友。只是现在的我很迷茫,要多久,要多久我的琉璃才能完完全全的变回来呢?

坐在床铺上,看着床头那个依旧一尘不染,古朴精致的红木盒子,我想起曾经和小明同睡同住的情形,想起白云观灾难爆发时,他带领着师祖养的尸体,威风八面,却又稚嫩可爱的跟我说“爸爸,我来了”时的情形。

他现在是还好好地活着么?是不是备受尸兄的宠爱呢?有没有想起过我呢?唉,睹物思人的感觉真不好受。

不一会儿,琉璃走了进来,跟我说陈冠东已经走了,我点点头,想起他提起花娘时那别扭的神情,不由有些担心。

我说我要去看看花娘,问她跟我一起去么,她摇摇头,于是我就自己出去了。

我知道花娘不可能离道观太远,所以我在道观门口挑了个地方,开始踏步,我明显感觉到花娘的世界就在附近,只是令我意外的是,花娘这次把我拒之门外,我正准备再次踏步叩门,赶来的大师就阻止了我,他说花娘自从那天之后,就封闭了自己的世界。

期间,花娘只出来过一次,就是为他们送去了可以用来画符的东西以后就再次把自己锁紧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感觉脑袋乱哄哄的,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我不知道的方向发展。想到临走前的事情,我觉得原因很可能就在那个吴天道留下的本子里,那本子里难道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么?

大师这时说:“别想了,该吃饭了,你和琉璃是在这里吃,还是去饭厅跟我们一起吃?”

我想了想,觉得琉璃现在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所以就说我去端来在小院子里吃吧,大师说也好,他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还在想琉璃吞噬鬼魂的事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干脆转移话题,说:“对了,师傅,我听说罗夜他们已经正式和我们对立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件事,大师立即火了,咬牙切齿的说:“别提了,之前我他妈的还觉得修灵人有多正义呢,结果也是群护犊子的傻逼。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因为温雅突然下令追杀杜甫,明显对这个棋子弃之不用了,杜甫和大木他们的关系匪浅,再装两下可怜,大木又见温雅拼命的想要置杜甫于死地,自然觉得他不是温雅那边的人,认为使我们听信了谗言,觉得我们不信任他们修灵人,加上你……”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去阴间的事情杜甫肯定已经告诉大木他们了,而我去历练的目的是什么,想必他们也知道,这样一看,我们不单单是听信谗言想要除掉杜甫那么简单,甚至有种杀人灭口的嫌疑,为啥要杀人灭口?因为杜甫跟着我就是监视我的,我要吞噬圣灵了,为了以防他告密,自然想宰了他。

一件小事儿蕴含了太多的弯弯绕绕,在这个缺乏信任的时代,我们自然会选择一直以来跟我们亲近的人。

只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温雅为什么突然下令,大张旗鼓的要杀杜甫?就算杜甫是弃子,她也不用这样吧?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皱着眉说:“会不会是温雅就是用这种方法保住杜甫,让他能够继续迷惑修灵人的?”

大师沉声说我能想到这点,他们怎么会想不到这点呢?只是温雅并不是开玩笑,听说杜甫之前受了重伤,情况岌岌可危,而且一提到温雅的名字就咬牙切齿,同时心惊胆战,看来是怕极了也恨极了那个女人,这也说明温雅是真的要杀他。

我对这件事情持保留意见,因为我觉得温雅那种狠辣的女人,当初为了控制苏苏,她都能当着苏苏的面伤她爹妈,足以见得她有多么的无情无义,所以为了迷惑众人,她完全可以把人往死里整,到时候再许杜甫一点好处弥补一下,杜甫依旧不会有怨言,或者说,他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说。

虽然温雅这蹄子行事诡异,但是我自认为和她斗了一场又一场,我就是再不了解她,也对她的狠毒有一定的了解,此时此刻,我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而我更担心的是,现在我回来了,大木他们会来找我的麻烦,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应该抓紧时间,把圣灵的力量给彻底炼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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