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我觉得有些乏了,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我起床伸了个懒腰,本想出去吃饭,没想到刚准备出门,门上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门外是死三八,不禁心里一虚,心说该不会是死三八识破了我谎言吧。
好在这是我多虑了,一开门,死三八就拉着我往她屋里走去,道:“走!到我家去吃饭!”
闻言,我本想拒绝,但想起上午死三八的“暴力”行为,不敢再拒绝,心说吃就吃吧,不然估计又得挨揍。
一顿饭很快吃完,期间死三八表现出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温柔,这让我很不好意思,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把真相告诉死三八。
正想着该怎么开口,忽然听死三八道:“今晚你别回去了,就睡我这儿吧!”
“哈?”
我有些吃惊,也有些诧异,心说这他娘的也太快了,这就开始叫我过来睡了,难道死三八对我……
死三八见我一副猪头像,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是看你家里黑灯瞎火的,你又有病,所以让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你的电开通,你就去回去!”
听完,我微微有些失望,道:“这多不好意思,还是算了吧。我回去睡。要让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闻言,死三八没好气道:“我一个女生让一个男的睡我家里,我都没说不好意思。你一个男人,扭扭捏捏,跟个女人似的。你还有没有点男人气概了!”
妈妈的,我这是客气,没想到在死三八看来,这竟然成了扭扭捏捏了。
我最恼火有人说我不男人了!
念及至此,我心说既然是你让我住的,那我还客气什么,道:“好!住就住!我怕什么!不过你晚上把门关紧点,要出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听了我的话,死三八双手抱胸,做出一个很惊慌失措的样子,道:“啊!我好害怕啊!”
不过说完,死三八立刻露出了霸道的本性,伸出食指竖在我鼻子面前,用威胁的语气道:“小子,只要你该进来,老娘一定好好伺候你!嘻嘻嘻嘻嘻……”
听着死三八阴险的笑声,我一阵不寒而栗,连忙道:“不敢!不敢!”
……
之后,我就在死三八家里睡了,不过是睡的沙发。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听到死三八的门打开了,坐起来一看,就见死三八穿着性感的红色吊带睡衣,站在卧室门口,表情很妩媚,向我勾着指头,道:“来呀!你来呀!”说着,一面挑逗着我,一面往房间里退去。
见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了,肾上腺素迅速分泌,急忙走进了死三八的卧室。
走进卧室,就见死三八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做出一个非常诱人的姿态,媚眼如丝,分外妖娆,不断地向我放电,并向我招手:“来呀!到床上来呀!”
见状,我心说他娘的要命了,真是太香艳了,今晚老子就要开开荤。
我急忙松开皮带,扑到床上,把死三八压在了身下。
我闭上眼睛,撅起嘴去亲死三八,忽然听到身下的死三八冷冷地道:“小汪爷,帮帮我!”
闻言,我一怔,睁开眼一看,顿时一炸!
就见我身上压着的哪里是死三八,分明就是上次在梦里见到的那个青面披头散发的女鬼!
我吓得大叫一声,猛地弹跳起来,紧紧贴在了墙上,面露惊恐。
与此同时,那女鬼一下从床上直立起来,露出狰狞地的凶相,像我扑了过来!
“帮帮我!帮帮我!”
梦做到这里,我猛地惊醒,从沙发上直立起来,只感觉浑身都湿透了。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打开,死三八穿着睡衣,伸着懒腰走了出来,见我已经醒来,一愣,道:“嗯?你这么早就醒啦?咦,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起身向浴室走去,道:“我先去洗个澡!”
等我洗完澡,死三八已经换好衣服,做好早餐,正摆在桌上,见我出来,道:“洗完啦!来吃早餐吧!”
我此刻哪有心情吃早餐,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摇头道:“不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见我要走,死三八拉住我,道:“你不是不舒服?要不就是昨晚我让你睡沙发,你不高兴了?”
说实话,我对死三八还是很感激得,摇头道:“不是!我真有事!谢谢你昨晚的晚餐和你的沙发!我先走了。”
说完,我出了死三八的屋子。
我没有回屋,而是出了小区,打车去了当初死胖子带我去的那个贫民窟。
然而,当我去到那个贫民窟时,发现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不可能找到什么线索。
看到这里,我立刻转向防空洞那里,但到了那里后发现情况和死耗子描述的一样,那里已经建起了新的厂房,工地上人来人来,一片嘈杂,不可能找到什么线索。
见此情形,我有些颓然,转身离开了。
离开后,我来到河边,坐在石墩上抽烟。
今天下起了下雨,温度下降,风吹得有些冷。
我裹了裹一下衣服,看着流淌的河水,感觉前所未有的萧瑟。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感到一丝危险在慢慢向我逼近,这让我很不舒服。
而我明明能感觉到这丝危险在逼近,却不知道它是什么,什么时候到来,会有怎样的危险,这让我有些莫名的慌乱。
环顾四周,如今死胖子和冷漠女都不在身边,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这让我感到很无助,同时这也加剧了我内心的慌乱。
强!我必须变强!
我内心有个声音在呐喊!
我曾经听说过,当人恐惧到极限的时候,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放弃,二是反抗。
当人选择放弃时,这个人就会坐以待毙,而当选择反抗时,这个人就会变得极具攻击性!
我想,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属于后者吧!
正想到这里,上方堤岸上开来几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随即一伙黑衣保镖从车里钻出,散开,警戒四周。
这时,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漂亮的女人从中走了出来,凝目一看,赫然就是萧雯!
“汪先生,我来找你了!”萧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