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急的时候,如今苦儿又为皇考的盘缠担愁。没钱也不想麻烦乡亲邻居,可又快开皇考了,急得他在大树里闲转。
突然,苦儿见刘员外上了树林中的毛厕了,他走到一看,王员外正蹲在便道上。又一想刘员外平时有点霸道,灵机一动“有了,进京的盘费我找刘员外要!”于是,他从便道口愉愉地慢慢铲出刘员外屙下的粪便,随又把刚看到的驴粪蛋送到里边,扬长而去。
刘员外解过后站起来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心说:我怎么屙出驴粪呢?这一定是不吉祥之兆!刘员外是个多疑多虑的人。从此疑虑成疾,卧床不起了。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刘员外怕出来有失体面,从不讲屙驴粪的事。而医生也走了一个又一个,俗话说:“心病难治”。他的病马上到了垂危的程度,刘员外的妻子看丈夫无指望,早已哭在了泪人。
苦儿看已到了时候,跨步来到刘员外的家,声言他能治好员外的病,刘员外的妻子见是曾给财主治好黄牛的苦儿,不禁转忧为喜,说道:“只要你能治好俺家老爷的病,你要什么只管开口。”苦儿便道:“我只是缺少进京赶考的路费。”刘员外的妻子忙说:“这有的是,事好后给你三百两银子。”苦儿心喜“怕员外舍不得,还是先立上契约吧!”“你别不放心,我把银子先给”,员外婆说着从里屋拿来一张三百两银票给了苦儿。苦儿来到刘员外的床前,假惺惺地流下眼泪说:“老爷,我向您老人家赔罪来了,我不该和老爷开这么大的玩笑,在你解手时,我从便口铲走了您的粪便,换上……我该打、我该死,可我无法,皇开考了,我分文没有,又不好托累乡亲们,给您老人家借,又不开口,所以我……”说着低下了头“请员外饶怒!”
刘员外听了苦儿的一席话,心叶子也有点软了,真的即喜又怒。喜的是自己并没有屙驴粪,解除了疑虑;怒的是苦儿耍笑自己,竞干出这种事来,但他看苦儿诚心诚恳的样子,也只是哭笑不得了,出树刨根,刘员外的病没有用一针一药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