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吃了个冷眼羹,秦枫说什么心里都有种郁闷的感觉,不过还好他看着马卫东是个老实人,而且给的报酬也不错,这才是答应来帮忙的。也没有继续的理会马太太,秦枫就把目光移到了床上的马卫东的虚弱的儿子身上。瘦瘦的脸颊已经再经不起任何病魔的摧残,眼睛肿的如两个脓包,看样子的确是哭了很久。
秦枫问马卫东,他的孩子是具体的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马卫东想了想后,便告诉秦枫就是那次看完祖坟风水的当天晚上,我和太太正在医院陪床,起初还是一切平安无事,但等到了半夜的时候,阳阳他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就从这开始,每到半夜他就会哭啼不止,秦先生,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事情是有点怪,不过除此之外呢?”秦枫又问。
“除此之外就没有看到什么了,这段时间我和太太一直陪在阳阳的身边,寸步不离的,他有什么情况我们也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这一点我最担心了。”
马卫东的担心秦枫也能感觉的到,但要现在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秦枫还是不能确定,至少现在他不明白去看了祖坟风水与他的儿子的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这样吧,马先生,我先给你一道符,这是我爷爷亲自画的平安辟邪符,非常灵验。你给他戴上,看看今晚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就说明情况好转了,如果有事的话就迅速的通知我。”
说着,秦枫便将自己一直带着的辟邪符交给了马卫东。
出了门,马卫东一直送着秦枫出了酒店。秦枫看马卫东的申请,似乎含事未吐,便问他还有事吗。
果然,秦枫刚问完,马卫东就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哎,秦先生,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很可能会跟那个姓高的风水先生有关。马先生,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事到如今,秦枫也不想遮遮掩掩的了,只想问清楚自己这几日来一直想不通的一个地方。
“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我就会尽力回答你!”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个风水先生或者你们之间又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害你的。”秦枫坚定地相信,对于那位姓高的风水先生,马卫东不可能不了解,而且他们两人之中一定有什么事情秦枫并不知道。这或许是解决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
“这个”马卫东面一抽搐,显然是秦枫的这个问题触动了他的紧张神经。
“到底是为何?”
面对着秦枫的一再追问,已经被这件事整的人心惶惶的马卫东似乎再也没有能力去背负着。
残花败叶渐渐迷失了整个广场,天色暗然,人群也变得越来越少。整个市区周围似乎瞬间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坟地处,凸起的高楼是多少年未就的游魂野鬼,将他们围拢起来,关在恐怖与阴森的囹圄里,试图把秦枫他们变成地狱的炼炉。
冷风一寒而过,禁不住的寒意让马卫东猝不及防的颤抖了下。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叹息之余,马卫东就把别在自己心里很久的话统统的告诉了秦枫。
话虽然不多,但却是句句震撼了秦枫的心。
等马卫东说完后,秦枫已经震惊的眼大如圆的瞪着马卫东,惊讶事情竟然会这样。而且更出乎自己意料的是这件事居然让秦枫意外地发现了原来那个姓高的风水师早就是打好了如意算盘的。
明白了这些,秦枫很激动的就转身离去。在车上仔细的回想刚才马卫东所讲的每一言,觉得这里面的真实性可信,而秦枫也断定了那个姓高的风水师就是这次马先生家频繁出事的罪魁祸首。
出租车直接开刀了殡葬馆,秦枫难以遮掩内心的激动,马不停蹄的推开门找到了爷爷。
秦爷一看秦枫又是跌跌晃晃的快步走来,以为有事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习以为常的并不怎么理会。但等秦枫说出了自己有重大发现后,他才是竖起了耳朵,连忙从躺着的椅子上做起来,问:“你找到这个传说的线索了?”
“不是这个,是关于马卫东的。”
“哦,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呀,他能有什么事?”秦爷不屑一顾。
“我上次不跟你说过吗,那个马卫东家里坏事不断、风水不好等等,这不刚才又让我去看了一下。这些倒无所谓,关键是我通过马卫东知道了原来在马家庙一带的土地早就让马卫东给买下来了,打算在那里建个庄园,但出于各方面原因的关系,马卫东并没有进行开发。”
“为何?好端端的钱不赚岂不亏了?”
秦枫点了点头,“对呀,当时我也是这么问的,但你才马卫东怎么说,他说不开发那里是因为牵扯到迁坟。别忘了,马家庙那里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坟的,据说古坟都有。”
“就为这个?”
“对,就是因为这个。”秦枫将刚才自己与马卫东的谈话含义尽量的原封不动的说给爷爷听。
秦爷不解,迁坟虽然事大,但也不至于这样。再说了那个马卫东大可以花上点钱找人来做点法事。难道是当地的村民不愿意搬迁?
“也不对,马卫东买下的那块地是在村子附近,所以与村民并没有多大关系。只有坟墓,是村民们头疼的。入墓安息,谁也不想再次惊动自己的先祖亲人。”
饮了杯茶,秦枫继续说:“关键的地方来了,那个姓高的风水师与马卫东其实很早就认识了,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在这之后,他经常为马卫东的坟墓看了风水大楼选址,还有本家的别墅看风水等等等等。这些听上去是好事,但实际上全是布下的凶煞风水,比如前面我发现的天斩煞以及‘白虎压青龙’。”
“马先生本人对风水一无所知,所以才会酿成现在的麻烦。但麻烦还没结束,因为那个姓高的风水师在先前就跟马卫东说过,说在他买的地皮那里有自己想找的一件东西,所以就以给马卫东不断地看风水为由,先请他不要动工。”
听到这里,秦爷觉得这个马卫东太傻,那个姓高的风水师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套住了他,这要是彼此间的生意合作的话,肯定是要赔死的。
“对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马卫东却心甘情愿的为了那个姓高的一句话而停工了一年。当时我就问他究竟是为什么,他却说,那个姓高的风水师告诉自己说那个地方地底下有太岁之气,到后年前是动不得的。马卫东还真信了,看来这个姓高的风水师是个极会算计的人。”
“那他之所以这么做目的是什么?”秦爷不明白。
“这个”秦枫说不上来,因为自己与马卫东的对话内容就这些,而马卫东自己也只知道这些,害怕的并没有去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我相信,那个姓高的风水师真的在打什么算盘。”
秦爷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是啊这种事情只能说明两点,一,那个马卫东别看是个房地产老板,头脑一点也不清醒。二,那个姓高的风水师确实很有算计,不知道他会搞什么名堂。小枫,你得小心注意点才行,这个人老谋深算,不容易对付呀。”
“我会的,爷爷。其实我在想,这件事会不会和‘山神传说’有关?”秦枫皱着眉头,反复的串联罗列自己的想法,最后得出了这么一条结论来。
山神传说一直困扰着秦枫没有思路,具体的事情也不了解。但自得知了马卫东的这些话后,秦枫有种预感,那就是那个姓高的风水师的目的地应该就是马家庙附近。而刚好山神传说也一直在马家庙那里,两者的偶遇是巧合还是必然,现在秦枫只能大胆的去猜测。
“话说回来,两者也有那么一点千丝万缕的联系。小枫,你倒是可以从这个姓高的入手查起,看看能不能来个顺藤摸瓜,搞清楚他的目的以及底细。”
秦枫嗯了一声,点着头说也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姓高的并不在静川,而是回了南京,所以要想调查那时几乎不现实的了。唯有的可行之计那就得从这个天山老人入手了。
夜若星辰,秦枫疲惫的回到了住处。洗了个澡后,已经到了晚八点钟。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的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闲得无聊,秦枫就躺在床上思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风穿过纱窗,送来一丝凉爽。房间里关着灯,秦枫早已习惯了一个人黑夜里的天马行空,不知不觉的,自己想起了远在广西的周勤来。
好几个月不见周勤,秦枫还真有些怀念与他在一起冒死探险的经历。曾经揭开的《六甲**图》的真相如今成为了留恋聚散的记忆,现在若是把他叫回来的话,说不定还能起点什么作用呢。
想了想,秦枫觉得也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于是就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拨了号码就给周勤打了过去。
很奇怪,本想着能和周大哥好好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没想到电话响了十几声都没人接,失望之下,秦枫再一次重播,可结局还是一样,以一句“对方不方便接听电话为由”瞬间湮没了秦枫的兴致。
百无聊懒,秦枫只好闭目睡去。
降临下地死神开始统治着整个黑夜,没有了光明的庇护,睡梦中的秦枫似乎奄奄一息的梦到自己将要死去。揶揄黑夜痴呆的蛐蛐终于被寒风击败,遁去得无影无踪。周围都是空壳,唯有一个欲睡的活人在这个空壳里面渐渐模糊。
“叮铃铃!”
“叮铃铃!”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夜里秦枫的身边突然想起了死亡的奏响曲。
第二部 紫踏金龙 第一卷 砂水之祸 第十三章 医院里的脚步声从睡梦中艰难醒来的秦枫拿起身边的手机看了看,“是马卫东的电话!”意识里立即想到了今天傍晚自己嘱咐马卫东的那件事情来。
“马先生?”秦枫迅速的接起电话。
“是我,秦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但我的儿子又哭起来了,我们实在没底,所以想请你亲自来看看。”
对于这么晚来电话,马卫东一方面是抱着歉意的,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今晚会出什么事,所以还是请秦枫过去看一看比较好。
秦枫想了想,觉得也应该去一趟比较合适。于是挂了电话,说准备打车过去。但马卫东却说他的儿子阳阳现在已经住进了医院里,所以秦枫只得打车去第一人民医院了。
半夜里大街上没有几个人,昏昏沉沉的路灯珠黄瘦弱,已经经不起黎明的折腾。凄清的地方万巷空无,没有办法,秦枫只好步行道繁华地段才是叫到了出租车。
直接驶向了第一人民医院,秦枫到了楼下,找到了马卫东。
整个医院现在已经漆黑一片,在楼前看着楼上,不时的酒杯一股股寒意逼迫。道路两旁的路灯不知为何竟然停息,似乎是在有意的渲染今天晚上的气氛。
“怎么样了,马先生?”秦枫追问着阳阳的症状。
“哎,还是那样子,哭哭啼啼的,总是不消停。”
虽然秦枫不知道马卫东为何会把刚出院的阳阳又再一次的住进了医院,但自己至少能理解如今的问题似乎变得浅显起来。
大楼的阴森不仅体现在感觉上,就连自己刚踏进去的那一瞬间都被伺机潜伏的亡灵摧残。马卫东给阳阳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是在最上面的八楼,空荡荡的楼层不见任何踪迹,唯有隐隐中听到一丝哭声由远处啧啧袭来。
“你听听,还是没个消停”已经习惯了这种现象的马卫东只有用叹息来回应秦枫。
秦枫听着这股哭声,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有些可怕、诡异。楼道里的脚步声咯噔咯噔的未绝不止,光滑的墙壁上还能清晰的影响出自己的影子。房间就在最里面,里面还亮着灯,看样子已经是被这股哭声折腾的无力早睡下去了。
“吱——!”
推开门,秦枫看到病床上的阳阳瘦黄憔悴的脸上明显的泪流不止。哭哭啼啼的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难道是冤魂厉鬼?”秦枫在心里默想,但现在也不敢确定,只能一步步的来。
“马太太,阳阳的病情怎么样了?”
秦枫出于好心的问着马太太,可她却是冷眼看了一下秦枫后就冷傲的回了一句话,让秦枫顿时间气的真想痛扁她一顿。
“你不会自己看呀!”
“马太太你这话说得”本想据理力争,可自己又想看在马先生的面子上就不与她计较了,反正都是关心阳阳的病情。现如今最关键的就是找出阳阳为什么会这样来。
“马太太,请你先让一下。”秦枫想走上前近距离的看一看阳阳。
“凭什么?我的儿子用得着你管吗?老马,你这混蛋从哪找来的人?”这个马太太从今天下午到现在的变化速度竟然如此的快,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光辱骂秦枫,就连自己的丈夫都敢这样横冲直撞。
面对这样的尴尬,秦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先出去让他们自己解决掉。本来大半夜的让自己来就已经够受的了,可没想到来到了医院却被马太太平白无故的骂了一顿,换成谁都会窝火的。
坐在椅子上闭目凝思,祈祷阳阳但愿不会有事。在外面秦枫很清晰的听到了房间里马卫东和马太太两人的吵架声。这使本来就难以平息的局面立即又变得治丝益棼起来。
这个马太太确实变得有些吃惊,甚至就连马卫东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秦枫也不想知道,遇到这种是自己只有避开才可。
半夜医院里的楼道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空荡荡的笔直方体就像一副承载着数十人的棺材,时刻给你死亡的体验。月光还能照进来,稀薄而有力的光线透过窗帘形成了一道道利剑。窗帘借着风翻来覆去,一切的映像越来越像死神的寝室。
房间里渐渐地静了下来,但秦枫也没有进去。与其自己堂而皇之的进不如马先生有意请自己进去才好,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枫的睡衣已经占据了大半个意识。昏昏沉沉的靠着椅子朦胧睡去,隐隐中听到了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噔——”
“噔——”
声音越来越近,踏着回声余音未绝。
被惊醒的秦枫不停的揉着眼,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
“奇怪,这么安静的地方哪来的脚步声?”
秦枫没有在意,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或许是自己的幻觉,也许是底下护士在值班所造成的吧。于是继续的歪着头睡了过去。
“噔——”
“噔——”
就在秦枫朦朦胧胧的睡去之后,那一阵脚步声再一次的响起,刺耳的声音鼓噪不住脆弱的心灵,与魔鬼相伴,黑夜交织,带来的是一阵阵震撼心灵的绝唱。
“真是怪了,哪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感到奇怪的秦枫站起来朝着前面走了两步,探出头四处张望了望,却没发现任何的东西。
但声音还在继续,而且就在身边。
“是鬼?!”一下子意识到了某个突发性的问题,秦枫的脑子里立即想到了这个一直被人忌惮而不敢想的东西。
“糟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秦枫立即大喝一声,转过头看去了马卫东所在的房间。
但令秦枫简直不敢相信的是房间的灯突然间瞬时灭掉,一切都鸦雀无声,死寂一般。
“坏了,出大事了!”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秦枫就已经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的开关秦枫不知道在哪,而且由于是房间背光,所以既没有月光照进,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无奈之下,秦枫只能装着胆子喊着:“马先生!马先生!”
自己的声音不敢太大,生怕吵到其他病房的人。但自己喊出的分贝已经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甚至连熟睡的人都能被吵醒。
可就是这么有足够分量的声音再喊完之后房间里依旧是鸦雀无声,就好像没有人似的。
房间漆黑,秦枫根本看不清。无奈之下,自己只能一步步凭着记忆摸索前进。
“马先生,你在哪?”秦枫一边摸索一边喊着,周围给他带来的气息却是浑然无人的空荡。自己不知道在打盹的那一会儿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那阵诡异的脚步声,这些难道是鬼魂来临的征兆?
一切都是未知,但一切都在自己的身旁。
病房不是一般的大,看出有钱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找个开关确实很难找,诺大的房间里秦枫只得先找到病床才行。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暴雨前的窒息感,不论是马卫东还是马太太或者阳阳,就连一丝的喘息声都让秦枫察觉不到,莫非真的是鬼魂作怪?秦枫慢吞吞的小心翼翼来到了阳阳的病床边,发现阳阳真的在床上一动未动,黑乎乎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面目,但秦枫从黑影的修长长短来看,能够确定就是马卫东的儿子阳阳。
那马卫东呢?他又在哪里?秦枫再一次的喊了一声,房间里依旧没有回话,就连阳阳在病床上都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这不仅让秦枫瞬时间感到了一阵寒意的逼迫。
情急之下,自己忙忙活活的在周围摸索开关,终于在门旁找到了开关。但令他很震惊的是开关恩了十几次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灯亮,难道是停电?但马卫东和马太太呢?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秦枫只能采取硬办法了,掏出一张符纸,默念了咒语后,符纸瞬即点燃,红腾腾的火光照着整个房间,这是,秦枫才终于发现马卫东和马太太的位置所在。
“马先生!”秦枫立即朝着窗户边跑去,马卫东与马太太都同时晕倒在窗户旁边,等秦枫扶起他们后,并号了号脉,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
“你醒醒,马先生!”叫了好几声,马卫东才是慢慢恢复了知觉。看到秦枫走进以及周围昏昏沉沉的,他十分不解的问:“这是怎么了,灯怎么关了?”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突然间晕倒在这里?”秦枫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马卫东,但看马卫东痴若无知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肯定会徒劳无功的。
“这个——”马卫东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个一二,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浑然记不清楚。而旁边的马太太却一直昏睡过去,至今没有醒来。
“你记不得了?”
“记不清了,我记得在和我太太吵了几句后就坐在床边一直不支声,后来后来貌似房间突然变黑,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昏昏欲坠的马卫东显然受到了某种力量的袭击才会造成这样的。现如今人没有什么危险倒是可以放下心来,只不过病床上没有苏醒的阳阳,秦枫倒是最担心他可能已经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