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乎意料,他的“沙盘推演”技能可谓声名在外,估计是李世绩在信中重点提及此事,所以李世民竟是第一时间给东海队安排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去将高?附近的几处战略要地的沙盘制作出来,供军议之用。而此役之所以得名的最终决战之地浅水原,便处于高?西南方向约二十里处。
东海队还是搭上了浅水原之战的末班车。
能够快速地融入李唐阵营,司马富强何乐而不为,当即带着队友们东奔西走,将高?一带的地形摸个滚瓜烂熟。回到营地之后,连夜将一座栩栩如生的沙盘赶制出来,以备明日军议之用。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十一月初二,由于西秦军降将梁胡郎带来最新消息,薛仁杲断粮了。所以李世民和他的谋士们一致认为薛军不会继续相持,势必于一两日之内与唐军决一死战。所以便召集一众谋士与各领兵总管、将军前来合议。
作为东海队的代表,司马富强和黄志也有幸列席,不过这时候他们也知道自己尚未在李唐阵营站稳脚跟,人言轻微,能够列席已是万幸,轻易不敢随便发表意见。
李世民先为大家介绍了新降的梁胡郎,并让他说明薛仁杲的情况。梁胡郎简要地将薛仁杲断粮的情况说明,并且肯定西秦另一员猛将宗罗?会携精锐于两日内再次来挑战,若是唐军届时愿意与其接战,宗罗?势必会饥不择食地贸然发动进攻。
只要唐军事先根据这个情况做好部署,必有可为。而一旦被誉为西秦第一猛将的宗罗?战败,薛仁杲必定慌乱,进而导致断粮的西秦大军士气更加低迷,到时候就算想要兵不血刃地拿下其据点折?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梁胡郎这个深悉西秦军境况的降将一番分析,秦王手下的一众将领立刻活跃了起来,纷纷出谋划策,并且很快就根据司马富强制作的沙盘选定了与宗罗?交战的地点,正是那高?西南方地形对唐军最为有利的浅水原。
众人经过一个上午的合议很快就有了结果,并且立刻将决议中的各项安排落实到诸将头上,即刻开始执行。
先是由行军总管梁实率一部于浅水原扎营坚守,诱使宗罗?来袭率西秦铁骑来袭,但又坚守不出,挫其锋锐。然后于十一月初五左右,让右武侯大将军庞玉率步军列阵于浅水原南部,那时候宗罗?肯定会忍不住强攻庞玉以发泄心中怨气。而此时一直埋伏于高?的秦王李世民则亲自带领唐军并不占优势的骑兵从其背后发动突袭。
司马富强听得直点头,李世民及其麾下诸将的这番运筹帷幄,基本上如实地还原了历史原貌,此战的流程也基本上也就是这样了。
他和黄志尽管在军议上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由于李世民特意介绍,所以诸将也记住了这两人,尤其是对司马富强的沙盘技能印象深刻。至于黄志,尽管此时还没有展现出什么突出的地方,也凭借其“社交”技能迅速地与众人混熟了。
但是在此期间,黄志敏锐地察觉了这些与会的将官中有一人表现得有些不太正常,每当他注意到此人时,对方总是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而且其他将官都会被黄志的“社交”技能打动,多多少少地与他闲聊几句,做一下自我介绍。唯独此人完全不受影响,也不与黄志进行任何交流。
那么结论已经很明显了,此人应该是比东海队先一步加入李唐阵营的梦中人。只是不知道他背后所代表的队伍是哪一支,而他们于李唐阵营所处的位置有多高,对于李世民的影响力又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这些个问题盘桓在黄志的心头,如哽在咽。
原本对于东海队而言相当单纯的浅水原之战,也因为黄志发现了其他梦中人队伍的意外而变得扑朔迷离。
东海队虽然没能直接参与浅水原之战,但是留在隋唐主线的这一周时间却是有事可做了,必须尽快地查明此人和他背后队伍的底细。不过这一点对于黄志而言是毫无难度,他找到了一个对于李唐阵营知根知底的元老套近乎,很快便把对方的底细给摸了个一清二楚。
黄志“勾搭”上的人是刘文静,此人与唐高祖李渊过从甚密,是李唐太原起兵的主要策划者,又对李世民相当看好,算是沟通李世民父子之间的一座桥梁。可惜他因为嫉妒与李渊最为宠信的裴寂有怨而屡屡与之作对,终于因为口出狂言被其落井下石,早早地便于619年被李渊诛杀。否则只要他能安分守己地恪尽职守,很有可能会因此改变历史的进程,直接让玄武门之变无从发生。
这名元帅府长史对于自己在李唐阵营的地位多有不满,总是认为自己应该与裴寂平起平坐才对,所以此刻黄志主动与之攀谈,让他又有了发牢骚的对象,很快便把李唐阵营的门门道道都给倒了出来,让黄志迅速地获取了自己想要的资讯。
那名神神秘秘的梦中人叫做王虎,和他的七个伙伴自称是中原人士,早7年太原举兵之时便来投靠李唐,此时官至军司马,算是接替因兵败于薛举而被免职的殷开山。不过王虎这个军司马的影响力显然还不够高,于军中也是个说不上多少话的人物,只是来浅水原之战混个资历,以求再进一步。
王虎所谓的中原人士,在黄志看来再明显不过,那便是中原队的代称。而根据司马富强对唐朝九品中正制的了解,王虎这个军司马的职务也差不多是正五品,和他自己的定远将军相当,只要东海队多花点时间经营隋唐主线,超过中原队指日可待。
只是没想到李世绩的能量如此之大,能够授予刚刚加入李唐阵营的司马富强如此地位,免去了东海队重新打拼的辛苦。这即可以算是司马富强的预料之内,但同时也是超出意料的。
即便当初在瓦岗阵营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一员散置的杂号校尉,充其量就是七品左右的中级军官,离拜将尚有一段距离。按照他的设想,即便是东海队在瓦岗阵营的贡献度能够全盘由李唐阵营所继承,也只不过是官复原职,断不可能会有升官这等好事出现。
然而现在好事确确实实出现了,只能说熟悉隋唐历史的司马富强还是低估了李世绩的能量。
确认了中原队王虎的身份之后,东海队也稍稍安心,毕竟两队之前没有任何交集,友好是谈不上了,但仇恨也同样没有。只要大家保持应有的克制,还是可以共处于李世民帐下的,毕竟李唐阵营和秦王李世民此刻正处于上升期,大家还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各显身手以争取更好的座次,断不至于一开始便拼个你死我活,让其他队伍渔翁得利。
但是就在黄志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了西讨元帅的大营里,这是一张无法让他安心的面孔。此人的出现,已经意味着东海队在未来于李唐阵营的日子绝不会平静,甚至只有不可化解的生与死的较量。
“南海队!贾军师!他也来了!”
第一夜重返隋唐线(三)
就在黄志发现贾军师的同时,不可避免地也让对方注意到了自己。经历过三国主线战争梦境的两次碰撞,两队现在已经势同水火,完全不是与中原队之间那种可以隐忍与克制的关系。可以肯定一点,只要有黄志和贾军师存在的一天,这两支队伍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东海队是从中军大营里要往外走,而南海队却是正要进来,除非贾军师肯服软,带着自己的队伍调头走开,否则两队之间根本是避无可避。
这一刻,两人同时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武器袋,随时准备掏出惯用的武器来,原本前进中的脚步也因此僵在了原地。两人突兀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其他队友的注意,认识对方的自不必说,就算是不认识的,也都意识到对面来的这队梦中人有问题,一个个也跟着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对方。
空气中一时间如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只要一点点火星即可点燃。
虽然司马富强并未见过贾军师,但此时见到黄志这种几乎失控的反应,一想到他进入梦境世界以来的经历,心里顿时有所明悟,“贾军师?”
黄志凝重地点点头,目光却是不曾离开过贾军师的身影一瞬。如果不是因为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理智,知道此时身处李世民的西讨大营,抢先对“同僚”出手的人只会招致重罚,他肯定会占着自己是远程武器的优势,先给对方来一箭。
贾军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在梦中人里算是有点岁数的,虽然长相很一般,但却有着一张深沉稳而冷静的面孔,因此即便他对黄志也同样恨之入骨,心机却是更加深沉。此时他首先放开腰间的武器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地带领着一众队友们继续向着东海队所在的方向走来。
上一次看到贾军师这张脸时,黄志是个“死人”,在意识漂流状态下,他见证了刘备为拿下定军山而办的庆功宴。在庆功宴上,贾军师作为蜀汉阵营官居侍中高位的首席梦中人也出席了,也让黄志明白到黄忠为何执意要追杀自己。
已经是不死不休了!相信下次若是还有类似的机会,贾军师一定不会对黄志手下留情。而东海队这边也一直在积极谋划着如何将南海队除名,甚至考虑过直接在东洲势力梦境中对其进行军事打击。而以目前东海军的发展前景来看,这点完全有机会做到,前提是不能影响东海自身的发展。
贾军师继续走来,黄志却没有动,那种被一箭穿喉的恐惧和阴影岂是能够轻易摆脱的。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可是直到此刻才发现那一幕依然深埋在心里,随时都能唤醒那段回忆,被一箭穿喉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种感觉绝对和贾军师的痛苦不同,为战友复仇是另一种情绪,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地淡去,可能在多年以后一笑抿恩仇,彼此安慰对方“那就是战争”。而贾军师在黄志身上所做的,绝非战场上素未谋面的两个人不由自主地相互厮杀,而是有针对性的谋杀。
面对一个差点谋杀了自己的人,只会有更加深刻的恐惧与仇恨,但凡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让这种情绪淡忘。黄志的心里永远会记住一点,“这人想要我死!只要他活着一天,我便一天不得安宁。”
司马富强紧紧地拽着黄志的胳膊,生怕他失控出手向对方发动攻击,但是他却忽略了另外一个人。
此时贾军师正好走过黄志身边,突然以不大的声音开口说到,“还活着啊,下次你不会那么幸运了。”
这句话成了神经紧绷的东海队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队伍后方突然窜出一个身影,直扑贾军师。
“住手!”眼见着那人就要揪住贾军师的脖子,司马富强高声喊到。
而众人听到的声音却有两个,另一个来自东海队的身后,显然不是梦中人。司马富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心里不由得暗叫不妙,赶紧转头去看,出声制止的人是右武侯大将军庞玉。
此时他再回头往贾军师方向看去,只见动手的那人正是被他疏忽的张伟。所幸残月一把将他拦腰抱住,否则只怕张伟已经亮出爪子将贾军师给当场割喉了。
如果南海队手里的那一剂“续命水”还在的话,贾军师肯定是死不了的,而张伟完全有可能因为杀害同僚而被军法处置,那可真是亏大了。就算真能把贾军师给弄死,一命换一命也不划算,除非东海队有能耐护着张伟从大军中杀出去,但也会从此成为李唐阵营通缉的要犯。
“你敢害我兄弟,我绝不会放过你!”尽管被人喝止,张伟还是不依不饶地叫嚣着。
庞玉从后方走过来,严厉地质问到,“何事至于如此?竟敢于中军大营里对同僚动手,尔等不知军纪?”
贾军师立刻摆出一副受害苦主的架势,“启禀庞将军,我等在投靠大唐之前,曾有旧怨。今日在此相遇,他们想要向贾某寻仇。”
其实他早已看见庞玉跟在东海队的后面走来,所以才故意在经过黄志的时候以言语相激,就是希望他们做点傻事,好让自己有把柄在手。若是能因此将东海队逐出李唐阵营自然是最好,最不济也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在庞玉心中留下点不良印象。
这时候,黄志拉住了自己盛怒之下的好兄弟之手,轻轻地拍了两下,示意他冷静下来。
张伟也不是莽撞之人,只是和黄志兄弟情深,一时见着当初在定军山一役唆使黄忠谋害自己兄弟的幕后元凶,情绪有些失控,此刻也慢慢地平复下来,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黄志走上前去向庞玉拱手表示歉意,“启禀庞将军,此事确是我等不对,不该于军营之内滋事。但贾军师所言的寻仇,实在是言过其实。”
由于张伟并不习惯使用武器,杀人只靠自己的爪子,所以由于没有凶器黄志轻描淡写地便将此事的性质给大事化小了。
庞玉本是有意要给这些敢于在西讨大营里寻衅滋事的人一个教训,可是当他看到黄志诚恳的样子时,又考虑到他说的确有些道理,一时竟是有些心软。随即说了些同僚之间应该尽弃前嫌,不准打架斗殴的场面话,便放过东海队一马。
这倒是大大地出乎了贾军师的意料,毕竟他不知道黄志拥有能够左右别人亲密度的“社交”技能,只是疑神疑鬼地不知道庞玉为什么会对东海队另眼相待。眼见自己的阴谋破产,他也只能是自认倒霉,总不能去和在唐军中地位崇高的庞玉较劲,质问他为何不惩处想要对自己动手的人韦。
不过在他想来,东海队多多少少还是会在庞玉的心中留下点不好的印象,从而影响其在李唐阵营的前途,这也算是他的最低目标了。
庞玉还要去准备浅水原的战斗,所以也不再耽搁,再次交代双方必须和睦相处之后,便匆匆地离开了。
眼见他走远,黄志才瞪了贾军师一眼,以牙还牙地回了一句,“不知道你现在这些队友是什么水平?若是不如当初的水牛,我劝你们自己找条绳子上吊好了,根本不够我们杀的。嘿嘿!”
贾军师闻言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否则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在庞玉警告过后还敢动手,那可真是在挑战其权威了,怕是要倒大霉的。他只能是忍气吞声地继续往前走,装作没听到刚才那句话。
起来虽然几次交手中双方互有胜负,但是总体来说,南海队是吃了大亏的,至少要把身为罪魁祸首的士心和人韦这两人都杀掉,才能勉强消解他心头之恨。
所谓来日方长,既然大家都在梦境世界打拼,有的是机会再相见。不管是敌是“友”,反正只要大家能够出现在同一场战役里面,那南海队就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复仇,所以贾军师对于未来很是期待。
这一刻的口舌之争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除了图一时之快,就再也没有其他好处了。大家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尤其是在梦境世界里坚持了这么久,基本上没有意气用事之辈,如果没有务实的成熟心态,早已成为死人一个。
贾军师的心态很快就平和了,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浅水原之战给东海队找些麻烦。而渐渐远离中军大营的黄志也在考虑着同样的问题相比于南海队,他们更有优势。首先可以肯定一点,南海队加入李唐阵营的时间绝对不长,这点从他们还未获得列席军议的资格便可得知。而东海队则已经成功在李世民心中挂上号,并且得以派出两人列席西讨大军的军议,光是在这一点上,他们已经凌驾于对方之上。
在一个阵营的高层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这是衡量一支梦中人队伍实力的重要指标。以现实世界来打个比方,这就如同联合国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掌控着世界格局的话语权,而那些连安理会轮值国都混不进去的,必然是毫无国籍地位的小国。
如果说阵营话语权还是隐性的实力标志,那么用以衡量梦中人实力最具代表性也最直观的指标自然就是技能段位。虽然不知道对方每名队员的具体段位都到了什么级别,但可以肯定一点,东海队依然是占据着上风。
早在黄志进入梦境世界的第二周,黄志和张伟便“一不小心”把南海队灭了半队,也就是说,如今的南海队至少有四人进入梦境世界还不到五周。而东海队也只有两人相对其他人比较“嫩”一点,就是李莎和小七,更不用说小七还是东海队编制外的第九人,直接导致东海队占有人数上的优势。
若是再考虑到当初水牛是个第一战力,肯定他们队伍是花费了大量的积分优先培养这个队长。所以一旦水牛被杀死,南海队的实力可谓是一落千丈。
当然,南海队并非全面落后于东海队,毕竟按现实世界的时间来算,他们整整比东海队早两周统一南海镇,提前享受到地区时间流速不同的好处,估计于领地的发展和建设上具有较大的优势。按照最坏的情况去考虑,南海领地领先东海领地约七周的发展时间,这是个不可小觑的差距,需要司马富强和黄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扳回劣势。
将此三者结合起来评估,于隋唐主线战争梦境中,应该是东海队占有较大的优势,可以利用双方所拥有的话语权差距来做文章;而于三国主线中,东海队应该有微弱的优势,若是再有天山队积极配合,那么这种优势还能进一步扩大。
比较可虑的是在东洲势力,目前东海队暂时居于绝对的劣势。不过只要南海队无法如他们这般提前完成攻打叛军的类似任务,双方的时间差距将有机会缩小到东洲时间四周以内,算是不无小补。如果再考虑东海队准备于这周发动对尾县叛军的一系列小规模袭扰作战,还有尾东关地下的那条地道,这种差距还能进一步缩小。至于能缩小到什么地步,除非双方实打实地来一仗,否则谁也说不清楚。
综合地考虑了许久,三个臭皮匠都认为在隋唐主线中是最有机会打击南海队的地方。
“那就从当下这一战――浅水原之战做起,搞死一个算一个!”张伟比谁都热衷于收拾贾军师。
黄志倒是没有异议,“根据军议的安排,中原队会随行军总管梁实出战,于浅水原扎营诱敌,于今天早些时候就已经出发,基本上和我们不会再有交集。而我们则是随右武侯大将军庞玉行动,大概会在三天后的初五那天前往浅水原之南布阵吸引宗罗?的大军。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能够把南海队弄过来一起,才方便我们行事。”
刚刚在大营里众目睽睽之下和对方闹过矛盾,若是南海队马上就在浅水原之战中出点什么事,这未免也太过于昭然若揭,怕是很难洗脱嫌疑。虽然司马富强觉得这两兄弟有些过于性急了,但还是决定要配合他们。谁叫他姓的是司马,既然老祖宗曾留下一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也不怕针对南海队来一场阳谋。
只要手脚做得干净点,或者干脆就不要自己动手,而是借宗罗?之力来削弱南海队,恐怕谁也没法仅凭捕风捉影的猜测给东海队定罪。至于嫌疑么,只要没有确实的证据,嫌疑人就不是犯人,这就是法律上所谓的“疑罪从无”原则。再有黄志发动了“社交”技能之后的巧舌如簧,怕是李世民把此时连他**都还在娘胎里的大唐神探狄仁杰给叫来,也不能拿东海队怎么样。
既然已经这么决定了,三个臭皮匠也不再犹豫,当即商讨着如何让南海队也随庞玉行动,那才有可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首先南海队一定是赶不上随梁实部行动了,这边可以不用考虑,现在只需将他们排除在李世民亲率的突袭骑兵之外,他们所剩下的选择就不多了。”凭借着自己对此战的了解,司马富强积极地帮这两兄弟进行分析。
“嗯,如何才能不让他们随李世民行动呢?”看出队长有招,黄志赶紧追问。
“李世民手底下这支骑兵可不简单,是由当初李渊太原起兵时从突厥购买的2良马所组建的,甚至还借了小部分突厥骑兵,又包含了西突厥史大柰部,基本上便是后来赫赫有名的玄甲军前身。再考虑到李渊本人就是具有一半鲜卑血统的胡汉混血儿,这支轻骑部队根本就是一支融合了胡汉优点的混血铁骑,兼具胡人的彪悍和汉人的军事素养。”
“李唐对于骑兵兵员素质的要求之高绝非三国时期的西凉铁骑所能够比拟的,没有B段位以上的骑术水平基本上不会入选,所以尽管人数不多,却是精锐无比。所以你们两个想想,李世民可能在这支部队里面安插骑术水平普遍低下的梦中人么?”
“那就是说,他们基本上就是随庞玉行动了?”张伟眼睛一亮,只要双方能够在同一处行动,他不介意到时候好好“照顾”一下贾军师。
司马富强考虑了片刻才补充到,“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留守高?。”
“留守高?……我明白了,这个交给我搞定!”黄志信心十足地揽下了这个工作。原因无他,此战被安排留守高?大营的人,正是黄志混得最熟的元帅府长史刘文静。只要刘文静一句话,南海队要么滚蛋,要么乖乖地去庞玉那边报到。
为了控制南海队的行动,黄志不介意耳朵长茧地再去听刘文静唠唠叨叨地报怨李渊怎么对他不公。等到刘文静发泄够了,他及时发动“社交”技能的C效果“煽动”,便轻松地说服长史大人把南海队踢到庞玉所在的前线去卖命。
“那么下一步么,嘿嘿,有得玩了!”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尤其是在军队这种地方,此时的黄志体会到了当初在赤壁之战时贾军师把自己和张伟支使得团团转的乐趣。
第一夜重返隋唐线(四)
接下来于浅水原大战爆发之前的最后两三天里,黄志都在积极地奔走,想尽一切办法去和李世民和庞玉等人拉关系、讨论战术细节、探讨用兵之道。尽管他这种行为对于进一步提高亲密度和贡献度的作用不大,但以他那足足比隋唐英雄们多出将近一千五百年的丰富积累,自然说得头头是道,令得李世民和庞玉叹服不已,因此也都愿意让他于此战中多获得一些发挥的机会。
司马富强对于黄志这种异常积极的表现实在是惊讶,但是随即便又释然了。也就是黄志这种比较随和的性格,才会被动地等到再次与南海队相遇才想到要报仇。若是当初定军山的受害者是司马富强自己,恐怕他早就动用手头上一切能够调动的力量去找贾军师复仇。
黄志的主动性一直是比较让司马富强头痛的事情,尤其是在与梦中人的对抗中,总是不太愿意首先出手。当初为了统一东海镇,司马富强没少做他思想工作,最终还是因为李莎的出现让他心定了决心。所以此刻黄志能够这么积极地去针对南海队进行布局,实在是件好事情,司马富强决定放手让黄志去做。
黄志的努力自然会有回报,此刻他多多少少摸出了南海队于李唐阵营中的一些底细。
贾军师另辟蹊径走了一条极富个性的线路,他们前期竟然选的是隋朝阵营,死守长安坐等李唐接手。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省力的办法,完全不像东海队那般劳碌命。
回想起来,黄志当初先是随着队长从扬州沿大运河北上转战兴洛,再从黎阳往西远赴长安,这一路足有数千里,不像现实世界有飞机火车可搭乘,基本上都是脚踏实地一步步走过来的。
不过南海队选取的这条路线确实是省心了,却不见得有好日子过。
隋朝阵营基本上可以分为三条路线,一是隋炀帝杨广的正统路线,二是隋将鲜卑人宇文化及的叛军路线,三是洛阳王世充的东都路线。这三条路线于618年宇文化及弑君之后正式分裂,正统派路线由杨广长子杨昭的第三子杨侑继承,其实就是李渊推出的一个傀儡皇帝,算是最容易转入李唐阵营的。
而另外两条路线则会远离李唐阵营,首先是宇文化及自立为帝,国号为“许”,仅隔半年便败于窦建德之手而退出历史舞台。至于东都路线的王世充则先是推举越王杨侗为帝,随后见李渊和宇文化及先后称帝,他再也耐不住寂寞,废了杨侗自立郑国。
而南海队当初走的便是隋朝阵营的正统路线,表面上看似能够比其他各支梦中人队伍先一步接近李唐阵营,但是真的走到今天,个中苦楚唯有他们自知。
当初为了等待即将登场的李唐阵营,贾军师不得不向杨广要求陪着杨侑留守长安。而留守长安的结果,就是要与太原起兵的李渊进行一次正面的冲突。
当时南海队随骁卫大将军屈突通行动,坚守重镇河东,令李唐大军不得不绕过河东直取长安。虽然屈突通也是后来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但是他对隋朝忠心耿耿,坚决不降李唐,而是去了宇文化及处投了杨侗。
这样一来,贾军师为了早一步加入李唐阵营,不得不从河东城内叛逃。表面上看,他是成功地于第一时间加入所有梦中人梦寐以求的李唐阵营,可是结果却是让他无比的郁闷。于隋唐时期,不管是哪位主君都不会喜欢三国吕布那样的三姓家奴,越是忠贞不二的,就越受人重视。
贾军师研究了隋唐历史,但他研究的仅仅是历史的表象,而未像司马富强那般去触及其本质。贾军师只是想当然地认为能够捷足先登地接触到李世民是件好事,不料这才是最大的坏事,李渊和李世民认为他不忠!
屈突通是李渊父子心目中的大忠臣,坚守河东时曾与手下说过“当为国家受一刀”,誓死不降李唐。当长安落入李唐之手后,河东成为孤城,李渊派出屈突通的家仆进城劝降时,他义无反顾地斩杀了自己的家仆以表明心迹。
既然屈突通是大忠臣,那么背叛屈突通出来通敌的南海队自然是不忠之臣。不忠之臣在李唐阵营的下场都是有目共睹的,瓦岗李密便是最好的例子,降唐之后被冷落、逼反、斩杀,从头到尾也不过两个月时间。而与之相反,瓦岗徐世绩因为绝对的忠诚而被李渊视为“纯臣”,在还未对李唐做出任何贡献之时,便赐姓李,封英国公,这等荣耀甚至荫及东海队。
所以此时贾军师于李唐阵营的地位可想而知,那几乎是永世不得翻身了,除非他去投靠李建成。作为第一支成功加入李唐阵营的队伍,南海队直到此时还混不进高层,参加不了军议,游离在决策层之外。而比他们晚到一步的中原对王虎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为,却轻轻松松地混了个军司马,得以步入李世民的视线。至于东海队就不用说了,他们是“纯臣”李世绩保举上来的“忠臣”,怎能不受重用。
来说去,早些时候两支队伍于中军大营里发生言语甚至肢体上的冲突,庞玉却不愿秉公执法,那绝不仅仅是因为黄志的“社交”,更深层次的原因便是贾军师在李唐阵营高层的名声太坏,庞玉不愿为他们出头。
这些资讯都是汇总了黄志与李世民等人的交流之后收集到的点点滴滴,经由深悉李氏父子用人风格的司马富强分析得出的结论。既然南海队在李唐阵营是如此悲惨的地位,那么东海队不介意再给他们来个落井下石。如果重现逼反、逼死李密的那一幕,那就再好不过,想来李渊和李世民并不介意他们把南海队除掉。
定下了这个基调,三个臭皮匠接下来的计划就可以说是相当的肆无忌惮了。十一月初四这天,就在庞玉率部出发之前,黄志和司马富强两人联袂找上了这位右武侯大将军。
“启禀庞将军,”这种事情自然由黄志来开这个头,“明日与宗罗?交战,我等愿率黎阳部为步军先锋!”
“如此甚好!”庞玉点点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有人愿意接去,他何乐而不为。
作为李世绩指定的黎阳部行军总管,定远将军司马富强这时才开口说到,“只是我部人马略有些单薄,还望将军增派人手协助。”
庞玉看着这两人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心中突然有所明悟,便顺着二人的话往下问,“此要求甚是合理,那尔等希望由哪部兵马配合?”
“可派隋军降将助我一臂之力。”司马富强赶紧趁热打铁地提出要求。
所谓隋军降将指的自然是贾军师一伙人,这会儿屈突通还在宇文化及那儿。司马富强没有明说他们是隋军叛将已经算是客气,但那个“降”字却一样如一柄利刃,狠狠地在背后捅了南海队一刀。
庞玉闻言笑了笑,“为何是隋将?可有说法?”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说明庞玉此刻已经是心知肚明眼前这两人要求的是对于贾军师一伙人的指挥权,但却并不反对,只是希望他们能给个合理的说法,免得日后落人口实。
“这些降将心志不坚,若是放任他们于中军或者两翼,恐怕受宗罗?骑兵威势所慑,届时又有二心,恐冲乱了我军防御阵型,不若放在我等身边,好随时节制他们。”黄志听出了庞玉的弦外之音,自然是更加大胆给了他一个“说法”。
庞玉果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当下表示同意,“尔等所言甚是,那就将这批隋军降将交由黎阳部节制,如再有临阵变节之事,可依军法处置。秦王处自有庞某亲自去禀明。”
东海二人闻言大喜,庞玉不但将贾军师一伙交由东海队管辖,甚至还给了他们更高的权限。若是他们还不懂得拿鸡毛当令箭,那就实在是愧对庞玉了。
由于得到了庞玉“超额”的授权,三个臭皮匠不得不重新制定计划,把“迫害”南海队的计划修正为“陷害”的新计划。原本他们还只是想将贾军师等人推上最前线去当炮灰宗罗?的精锐骑兵能否干掉他们一两个,这下子完全可以想个办法逼反了南海队,直接把他们推到李唐阵营的对立面,就像李渊对付李密的办法一样。
梦与现实的分界线
接到出发前往浅水原南面的命令,南海队并不觉得意外,这个早在贾军师的预料之内。而这两日来,他们也一直在收集关于东海队的情报,只是南海队的渠道远不如黄志那么通畅。不过就算如此,贾军师也已经知道东海队这回代表的是黎阳总管李世绩的援军。
尽管作为敌人,他也不得不承认东海队下了一步好棋。若是当初他也想得到这种以退为进的迂回路线,此刻就不用这么被动了。但是已经被李渊和李世民打上了“不忠”的标签,南海队只能在日后通过加倍的付出和表现来挽回起点为负值的亲密度。
可是等到大军开始在浅水原南面布阵时,贾军师终于意识到了情况对于自己的队伍有多么的恶劣。南海队居然被布置在了防线的最前方,必须去面对宗罗?精锐骑兵的第一波冲锋,这和谋杀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拥有着C段位“盾守”的司马富强恐怕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面对千军万马的冲锋中保护住所有的队友,更何况南海队根本就没有他这样主修防御技能的梦中人。
脸色铁青地计算了好一会儿,贾军师得出一个结论,若是毫无作为地就这么傻前线,等到开始交战,南海队至少会损失一半的队员。他必须趁着还未开战的时候做点什么,以改变此不利局面。
他转身准备看看先锋军的指挥官是什么人,好找他理论一番,为南海队争取生存的权益。就在这时,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仿佛医院太平间冰柜里面冻了好几个钟头的死人一般。
身旁的队友不解地拉了拉失神的队长,“头儿,怎么啦?”
贾军师牙齿打着颤,太阳穴上也是青筋暴起,“先锋军的指挥官是东海队!是他们!是他们要我们去死!”
在这场赤luo裸的阳谋下,南海队必败无疑。贾军师突然发现,如果自己什么也不做的话,南海队今天势必要全灭在这里。那个士心绝对不允许自己的队伍离开第一道防线半步,否则就会给南海队冠上一大堆罪名,诸如“怯战”、“通敌”、“临阵叛逃”,随便哪一条,都足够将南海队全员军法处置。
“队长,怎么办?宗罗?的骑兵快要来了。”队友在一旁催促着。
贾军师头疼欲裂,东海队执掌先锋军的情报得到的实在是太晚了,以至于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应对之策。
这个时候,可以说除了南海队之外,不管是宗罗?的骑兵,还是身后的唐军都是东海队手里的棋子,都可以置南海队于死地。
战,是死,原先预计是可以存活的四人,但相信那个士心肯定还有后手,换做是双方彼此调换立场,贾军师也会趁此机会令东海队团灭。
不战,更是死,东海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指责南海队临阵变节,当场予以诛杀。贾军师可没有自大到认为南海队有实力对付控制着一支军队的东海队,哪怕要拖一两个东海队的梦中人陪葬都很难。
一直以来都在算计别人的贾军师第一次被人如此算计,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如坠冰窖的感觉,十一月的陇西本就寒意十足,他现在更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存在。
就在他头脑一片混乱的时候,浅水原的土地上响起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压迫着南海队梦中人的神经。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随着远方马蹄的起起落落而战栗,这股战栗又传递到他们的腿脚,传递到他们的心里。
连队长都无计可施了,难道南海队将会在今天告别梦境世界?要解脱了吗?
经过三百年的发展,尤其是东汉末年至隋唐初期这战事不断的三百年,骑兵和骑战的发展已经几近巅峰水平。别说是三国时期西凉骑兵,就连北魏拓跋?手下的鲜卑骑兵也不如眼前宗罗?这支西秦骑兵彪悍。
如果说三国时期的骑兵仅仅是骑着马的普通士兵,身上能有件皮甲就已经是名军官了;而到了北朝年间,北方鲜卑骑兵就已经发展为身着具装铠的重骑兵,如同坦克出现于一战的欧洲战场那般所向披靡;而事到如今,就连具装铠都已经濒临淘汰,被新研发的明光铠所取代,身着厚厚板甲的骑兵根本不是普通步卒能够轻易伤害得了的。
所以除了依靠拒马,身处第一道防线的步卒根本就是去送死的。没错,东海队就是要他们去送死,所以干脆连拒马都不让摆上,让南海队用人肉去顶对方的重装西秦铁骑,如此怎能不令他们感受到那种无力的绝望。
此时西秦铁骑已经进入视线之内,再有个半分钟时间便会向着南海队碾压过来,把他们践踏成肉末,就算他们手头有八剂“续命水”也无济于事。
“队长!”一名队员狠狠地拍打着贾军师,将他从神情恍惚的状态中惊醒。
“我们还没有输!”贾军师突然想到了什么,再也不去看那渐渐奔袭过来的西秦骑兵,而是回头,凝视着身后躲在重重保护之后的东海队。
直到黄志也向他看过来,贾军师才对着对方伸出大拇指,然后掉转向下,“今天我们输了,但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下次见面时,不管在哪,不死不休!”
南海队的队员们不解地看着队长,以为他被吓疯了,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对在后头看热闹的东海队撂狠话。
贾军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来,随即他嘴里念念有词,那张卡片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将南海队全员笼罩进去。
“他拿的是什么?”黄志察觉有异,赶紧问队长。
司马富强也时时注意着贾军师的一举一动,他相信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所以当对方掏出卡片的一瞬间,便立刻发动了“登高远眺”的效果。
“是‘三国梦境卡’!”司马富强遗憾地回答到,“没想到可以通过这招逃命的……”
前方贾军师看着看片消失,才转头对其中一名队友说到,“现在,打晕我!”
那名队员愣怔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动手。
“快点!不想死就马上打晕我!”贾军师大吼到。
此时西秦铁骑已经近在咫尺,队友们甚至快要听不见彼此的说话声。那名梦中人咬咬牙,伸手在贾军师的后颈上轻轻地砍了一下,顿时将他打晕在地。随即一道白光从贾军师身上扩散出来,再次将南海队全体笼罩进去,随着白光的消散,那里变得空无一人。
“你看见了吗?那道白光?还有那些人?”晓风忍不住拉着身旁一名小兵问到。
“什么白光?什么人?”
第二夜东海黄金周
在最后关头让贾军师成功逃脱,这对于辛苦布局了数天的黄志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直到战后李世民在庆功宴上当众宣布南海队全员临阵叛逃,将受到永不录用的惩处时,才让他稍微好受一些。
不过另有一事让梦中人感觉相当古怪,那就是在场的士兵竟没有一个看到南海队化作白光消失的那一幕。仿佛被人集体洗脑了似的,战后随便抓来一个士兵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统一口径――南海队是叛逃了。至于再问他们是否看到当时的细节,却又没人能够答得上来。
虽然最终没能除掉南海队任何一人,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他们在隋唐主线是彻底混不下去了,除非贾军师愿意随随便便找一个注定要被李唐消灭的阵营混日子。可是即便他们去投了坚持到最后才被李唐镇压下去的江淮军辅公?,那也不过是再混个五年。加之江淮军后期除了623年被李唐所灭的那一战,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无所事事地在安徽宣州一代苟延残喘。
所以与其如此落拓地在隋唐主线中赖着不走,不如学习东海队前两周那般放弃这条主线。唯一的不同,东海队的放弃是战略性的调整,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卷土重来。而南海队这一放弃,便是彻底告别了这条主线,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他们前期的努力与布局都化为泡影,别说争夺首席梦中人了,便是隋唐主线完结时的最终奖励也与他们无缘。
每条主线的最终奖励一直以来都是梦中人们最为期待的,各支队伍哪怕不像黄志和司马富强这般热衷于探索梦境世界的秘密,多多少少也会针对这一话题展开深入的探讨。
结合已经出现的阶段性奖励来看,首席梦中人的大奖肯定是不会少的,而且必然会比阶段性奖励更加丰盛。如果说首席梦中人是大奖,那么应该还有安慰奖才对,就像每场战役结束时哪怕表现再差的队伍,也会给个E评价,随便赏个一百分。而作为一条已经完结的主线,势必每个坚持到最后并且站在胜利者一方的梦中人都应该得到一个优胜者奖励。
隋唐主线肯定是目前开放的三条主线中周期最短,结束时间最早的一条。只有坚持到最后的队伍,才能享受到那份神秘的奖励,并且以此为参考,再去对三国主线和南北朝主线的经营策略进行微调。
总的来说,隋唐主线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若不是像南海队这样被逼到绝境的,哪怕是只能混在一般士兵中走下层路线,各队伍也会坚持下去的。所以南海队的损失之大可以说是难以想象,想到这里,黄志终于开心了。
成功驱逐了南海队,虽然减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甚至是死对头。但是东海队也因此成了中原队关注的对象,经营李唐主线远比他们长久的王虎当即动用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脉对东海队展开调查,很快也就发现了黄志与贾军师有怨的种种迹象。
目前有多少支队伍加入了李唐阵营还不好说,毕竟每周有三场战争梦境,哪怕最早加入此阵营的南海队也不过是刚刚进行了第三次战役。而中原队实际上是上周才加入的李唐阵营,今天也不过只是第二场战役,能够同时遇到南海、东海两队,已经算是小概率事件,所以他们暂时可以不用去考虑其他队伍,只要关注好眼前仅剩下的东海队就已经足够。
在加入李唐阵营的第二场战役就能混上个军司马,王虎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但只要一想到最新加入的东海队竟已经有一个叫做马强的男人和自己平起平坐,而另一个叫做士心的也得以进入高层军议,那么东海队的实力与主线经营方针就实在是值得他好好地关注。
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支能够和中原队一争高下的队伍。不出所料的话,最终争夺隋唐主线首席梦中人的几名候选人必有马强和士心两人,几率要比只有一人的中原队高得多。
而且根据他收集来的情报,那个士心对于人际关系特别有一套,才刚刚加入此阵营,便能影响到右武侯大将军庞玉的决策,据说还和元帅府长史刘文静打得火热,面对这样一个活跃的对手,实在是让他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