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的谨慎对于东海队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再也没有任何侥幸之心,只能是从武器袋里掏出各自的兵器,硬着头皮动冲锋。
眼见梦中人们拿出武器,把守军营外围的蜀军士兵更是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立刻将手中的长枪指向东海队前进的方向。
这些蜀军士兵的人数并不多,处于东海队前进方向正面的甚至连一百人都没有,看那样子最多不过是五十人左右。而且这是士兵的实力也不算强,最多也就是是些e+精锐战力,与东海队之前所遇到过的那些诸如独孤匈奴和东吴解烦兵相比要弱了许多,只不过是一些很普通的长枪兵和刀盾兵。
但就是这一些看似普通的蜀军士兵,却给东海队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麻烦。梦中人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突破这些士兵的防御,避免被身后的南海队和蜀军大部队追上。
之前东海队曾面对过更多更强的敌人,但是因为他们是采取守势,且没有时间的限制,可以采取最稳妥的方式来作战,力保最的人员损失。可是这会儿他们身后的南海队只有两百米的距离,也就是三十秒的突围时间。
不,连三十秒都不到,因为三十秒之后,两队就已经是位相接了。确切地说,东海队必须在二十到二十五秒的时间内完全突破前方蜀军的防线,才能有机会将南海队甩掉,逃离蜀军营区。
张伟将自己的判断说给队友听,让所有人一开始就拿出全部的实力,不能有一丁点的保留,哪怕是会被身后的南海队看出各人的技能特点也在所不惜。
司马富强看了前方蜀军厚实的防线,不禁眉头大皱,“哪怕是不计损失地硬冲,至少也要半分钟才够”
晓风也忍不住报怨到,“詹慕思也不来帮我们一把,我们要是冲不出去的话,我非得把他供出来不可”
眼看着就要与蜀军士兵交上手,司马富强这会儿也没空收拾这个喜欢乱说话的家伙,只是骂了他一句,“少说废话我们要是冲不去,就得全部死在这里你连把天山队拖下水的机会都没有。”
“放心,我可以拖住南海队五秒钟以上”黄志回头看了看追兵,信心十足地说到。
就在两队一追一赶地往西而去的同时,晓风抱怨的天山队正躲在不远处的一座营帐背后,遥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队长我们去帮他们一把”虎妞担心地看着张伟,忍不住提了这么一个不经大脑的要求。
詹慕思听得冷汗直冒,这女人是纯心想要让天山队在蜀汉阵营混不下去啊,这时候出手帮助东海队,那还不如直接向王平承认自己通敌要来得干脆一些。
“虎妞,你听我说。”他不得不呼唤了女孩一声。
虎妞焦急地看着东海队的方向,听到队长的呼唤,本来是没打算回应他的,可是等了几秒钟,却没听到詹慕思后面的话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在看到队长眼睛的瞬间,她已经后悔了,叫到,“该死姓詹的,我咬死你”
虎妞没猜错,詹慕思对她动了“催眠”技能,一瞬间便让女孩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眼看着这个爱闯祸的丫头着了道,他才松了口气,走到僵立在原地的虎妞身边,轻声说到,“虎妞,人韦不会有事。”
虎妞机械地回答到,“人韦不会有事。”
眼见虎妞答应了,詹慕思接着说,“队长不会伤害你,你不恨队长。”
“队长不会伤害我,我不恨队长。”虎妞又跟着回答了一遍。
詹慕思想了一会儿,又补充到,“队友们应该相亲相爱,以后你不会再咬队友。”
一旁所有天山队的梦中人闻言纷纷用力地点着头,由于虎妞处于催眠状态,他们不敢出声音干扰队长的工作,只能是用这种方式表示对詹慕思的支持。
处于深度催眠状态的虎妞自然是乖乖地接受了詹慕思的“心理暗示”,再一次跟着说到,“队友们应该相亲相爱,以后我不会再咬队友。”
在她回答完这一句之后,天山队的男队员们几乎是泪流满面了,双手合十对着天空一个劲地拜拜,“感谢佛祖,我们终于得救了”
相比于天山队这边的轻松,东海队这时候终于与挡道的蜀军正面撞上了。
最先出手的是黄莺,她使用的是一柄丈八长枪,这是步兵用于防御骑兵时才用的特制长枪,并不适合运动战时使用,但是却有着所有兵器中排行第一的绝对长度。黄莺费力地抡起长枪,在身前画了个圆圈,一举将阻挡在队伍正前方的所有蜀军长枪全部搅开,为队友们打开第一道防线。
在她之后,残月已经抗起大锤,第二个动了攻击,他毫不客气地动了“强力”和“锤法”技能“奋力一击”,毫无保留地将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锤中释放了出去。
只见他大锤扫过之处,三名蜀军士兵当场被砸飞了出去,最惨的一个竟然高高地飞起,扮演了一回空中飞人。不过这人是不用担心被活活摔死了,因为他在被残月大锤触及身体的那一刻,全身的内脏已经尽皆破裂,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另外两人则被一锤子砸入了人群之中,如同保龄球撞倒球瓶一般,顿时撞倒了一大片蜀军士兵。东海队的锋矢形突击阵型终于插入了蜀军防线,但是距离突围而出,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而这会儿时间已经过去了五秒钟,东海队高奔跑的冲势也已经化为乌有。
南海队此时距离东海队的直线距离还有一百六七十米,贾军师已经看见了远处正在与手下士兵交手的东海队。
在他的示意下,“大嗓门”再度开口喊到,“我们来了,前面的人一定要誓死挡住那些人阻挡不力者斩”
听到“大嗓门”的喊叫声,本来已经被残月一锤砸得士气低落的蜀军士兵立刻振作起来,后排的刀盾手立刻从两边向中间包夹过来,在东海队梦中人趁势突进之前,补上残月好不容易砸开的大口子。
前进的道路被封,这本就在张伟的预计之内,只不过这些蜀军士兵纪律严明,反应比预期的要迅得多,这让残月的攻击并未达到预期的最佳效果,势必会给东海队的突进造成一定的麻烦,甚至造成五秒钟以上的拖延。
进入短兵相接的阶段,黄莺已经收起那杆长的丈八长枪,换上长度适中的齐眉短枪,从张伟和残月的夹缝中间,时不时地朝前方挡路的蜀军士兵捅出致命的一枪。而黄志和李莎二人也都同时动了“连珠箭”,配合着前排的队友不停地向前方倾泻箭矢,争取尽快地突破蜀军的防线。
残月由于是重武器,攻击度较慢,大锤挥舞起来,两次攻击之间,基本上都有一两秒钟的间隔。再加上攻击本身所需要的时间,五秒钟里头能挥动两次大锤已经算是非常尽力了。但蜀军士兵由于有了先前的教训,虽然依然是抵挡不住他的攻击,但是至少不会出现一锤下去被砸倒一大片的情形。
也因为如此,这会儿东海队的突破之职改由擅长近身肉搏的张伟来进行。这个前特种军人再度挥了他不要命的战法,结合了B段位的“爪”、B段位的“格斗”和c段位的“身法”,这会儿他就是个杀戮机器,根本没有人能够避开他的攻击。
张伟左右开弓,几乎每一秒钟便有两名蜀军士兵倒在他的爪子之下,效率之高实在令人胆寒。只不过由于时间太过于短暂,周边的蜀军士兵甚至连害怕的心思都还没兴起,便要面对他恐怖的爪子。倒在他手底下的蜀军士兵是如此的脆弱,没有人能够挺过一个回合,最多只有一两个特别彪悍的,能够在临死之前在张伟身上留下一道刀伤,也算是回了点本。
五秒钟时间转眼又过去,张伟连割喉带开膛地杀死了十人之多,而残月只砸死了两个,黄莺勉强也重伤了两人。至于负责两翼的午阳和司马富强则毫无斩获,只是确保了队伍的阵型不会被两侧挤压过来的蜀军士兵所打散。
黄志和李莎各自完成了一次“连珠箭”的攻击,至于效果如何,他们便不得而知了,反正应该可以帮助前排的队友们分担点压力。至于晓风和七,由于兵器太短的缘故,这会儿还未找到出手的机会,只是护着队伍的侧后方,免得两名远程打击手遭到来自侧后方的偷袭。
顺带一提,那名魏军死士福大命大,跟在队伍的最后方,至今还未遭受到任何攻击,只是协助晓风和七进行防守。
第二个五秒钟过去,南海队追近到了一百三十多米距离。对于臂力较好,能够使用硬弓的弓手而言,目前的距离已经可以展开攻击了。
黄志让李莎继续对着前方射击,而自己则掉转一百八十度,把一石半的硬弓瞄准了后方南海队的追兵。
一百三十米距离的“连珠箭”,对于此刻的黄志而言,依然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必须在短短的五秒钟时间内,连续把一石半的硬弓拉满弓五次之多,势必会造成当时在江陵中洲之战那样的肌肉拉伤。
但是黄志还是迎难而上了,他必须通过这一次的打击,尽可能地拖延南海队前进的步伐,为队友们赢得五秒钟的时间。所以他的这一轮攻击,并未抱着杀伤任何一名对手的想法。毕竟在这么远的射程上,除非能够射出“音箭”的黄忠亲自动手,否则对于身手矫捷的梦中人来说,根本没有得手的可能。
但结果远比黄志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不止是没能伤害到南海队的任何一人,他拼着肌肉拉伤射出的“连珠箭”甚至没能拖延南海队哪怕是一秒钟时间。
嗯,这么说也不太准确。确切地说,他成功拖延了“大嗓门”五秒钟,其余人则毫无顾忌地继续前冲。
“大嗓门”在见到黄志射出“连珠箭”的同时,便停下了前冲的脚步,竟是在原地扎下了马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正前方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在黄志连珠箭飞临他身前的同时,他的吼声也爆了出来。
黄志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第一支箭在空中停滞了大约有半秒钟时间,然后竟失去了全部的动力,“帕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随后的四支箭并非对着“大嗓门”而去的,分别向两侧偏出了一定的角度,意在封锁其他南海队员前进的脚步。在“大嗓门”的吼声当中,这四支箭竟是如同被一阵狂风吹过,纷纷偏离了原先前进的方向,向着一旁无法伤害南海队的角度飞了出去。
黄志目瞪口呆。
第一夜胜利大逃亡(二)
“大嗓门”由于停下来帮队友们挡下黄志的“连珠箭”,因此被拉开了三十来米的距离,很快便被随后根据的蜀军士兵人潮给淹没了。
目前冲在前头的南海队梦中人仅剩下五人,比起东海队的人员数量,仅有一半多点。虽然明知道有队友掉队,但仗着主场的优势,贾军师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依然带着队友们飞快地突进。
越往前推进,蜀军士兵越适应了梦中人的战斗风格,也采取了相应的对策。
对付张伟的爪,蜀军士兵尽量地用盾牌护住自己的咽喉至腹部的要害,就如同龟壳的保护一般,让张伟无从下手。对付李莎的长枪那就更加简单了,刀盾兵本来就是克制长枪兵的。司马富强就不用说了,攻击不是他的强项,他的主要作用是保护前排队友尽量少受伤害。午阳的朴刀也很难给对方造成足够的伤害。
唯有午阳的锤子能够以力破巧,令蜀军士兵暂时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想要不被他一锤子砸死就只能后退。东海队现在前进的空间就是靠残月一锤子一锤子砸出来的,速度有些偏慢。
第三个五秒过去,东海队前进了大概五米不到,却被身后的南海队又追进了三十米,双方的距离拉进到了一百米。这会儿不止是黄志能够攻击到对方,南海队的弓箭手也停了下来,飞身跃上路边一块上马石,张弓便往黄志这边射来。
在南海队弓手出手的同时,黄志也注意到了这人,看到对方人高马大,身材孔武有力,他立刻猜到了此人的专属技能,又是一个蛮力弓南海队会培养一名蛮力弓,黄志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身处蜀汉阵营,见识过三国箭神黄忠的技艺,相信南海队比黄志自己还要早意识到臂力对于弓手的重要性,会专门去培养一个这样的梦中人一点都不奇怪。
一边揉了揉因为强行使用一石半硬弓发射“连珠箭”而酸痛的右臂,他知道自己必须再次出手才行,否则单单这人的背后偷袭,就足以令东海队团灭。
一百米的距离对于一名拥有“蛮力”技能的弓手而言实在不是什么问题,唯一考验他能力的就只有精准度的问题。不过南海队的蛮力弓显然无需担心这个,东海队的密集阵型无疑就是个巨大的靶子,哪怕他的“箭术”刚刚达到C段位,也绝不会脱靶。
一百米的距离一名全副武装的梦中人需要奔跑十五秒,一名拥有C段位“敏捷”的梦中人则用不到三秒,正常箭矢大约需要一秒半左右,黄志的一石半硬弓射出的箭则需要半秒钟,而蛮力弓射出的近乎音速的箭矢则只需要零点三秒不到。
“小心”在看到对方拉弓的同时,黄志便开口示警,然而时间也只够他喊出这么两个字。
队友们同样也只听到了这两个字,甚至还没意识到黄志想要说些什么,蛮力弓的箭矢便已经冲着东海队极速飞来。
那名蛮力弓虽然不认得易容过的东海队梦中人,也不知道哪两个是他们队长贾军师最痛恨的士心和人韦,但是作为弓手,他也知道必须先攻击对方的弓手,以免对方射箭延缓队友们的脚步。
黄志正是蛮力弓的目标,眼看着那支狂暴的箭矢冲着自己射来,他唯一来得及做出的反应便是闪躲。但是他只是稍微地侧了一下身子,便及时地停止了。因为在他的身后,是一群毫无防备的队友。
尤其是李莎,这个女孩正在黄志的身后,发动着“治疗”能力帮他处理肌肉拉伤的右臂。只要黄志让开,中箭的就只能是她。就算是李莎也能及时避开,再往后就是张伟和残月的后背,这三个人,不管谁负伤,都是东海队巨大的损失,甚至会直接导致团灭。
所以黄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由自己来承受这一箭几乎是在他停止避让的同时,那支速度惊人的箭矢和尖锐的呼啸声几乎是同时抵达。这是一支“音速箭”,虽然比之黄忠的“超音速箭”还有那么一点儿差距,但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威力也毫不逊色,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嗖”这是箭矢声。
“噗嗤”这是黄志的身体被箭矢穿透的声音。
“哼”然后才是他痛苦的闷哼声。
位于黄志身后的李莎还没弄明白他要大家小心什么,就听见了这一连串的声音,然后发觉黄志那让她安心的宽厚后背凸起一点,随后一个箭簇从那里冒出头来,继续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蛮力弓的威力之大远超黄志想象,箭簇贯穿了他的身体之后,继续向着他身后半米远的李莎而去,直指女孩的咽喉蛮力弓所射出的箭长达一米,扣除翎毛部分,箭簇加上箭杆足有七十厘米长。直到箭尾的翎毛卡在黄志的胸膛上,这支劲道十足的箭矢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动能,停在了那里。
而在他的身后,李莎怔怔地看着那支沾满了黄志鲜血的箭簇停止自己的咽喉上,堪堪划破了皮肤,从女孩纤细修长的颈部渗出的鲜血与黄志的混合在了一起。
“你没事吧?”强忍着右胸被贯穿的剧痛,黄志首先想到的是身后的女孩。
他甚至没有时间回头看李莎一眼,因为这时候必须反击,否则再让南海队的蛮力弓来上一箭,他可没法保证自己还能用血肉之躯挡住。而且就算真能挡住,他的小命恐怕也得就此搭上。
强忍着难言的痛楚,他迅速地抬手从背后的箭壶里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平时轻而易举的几个动作,这会儿真是做得苦不堪言。单是抬手抽箭一个动作,就让他的胸大肌、冈下肌和斜方肌这几块被箭矢贯穿的肌肉产生撕裂的疼痛,更不用说肺部那种灼烧般的感觉。
“咿呀”用力拉开弓弦时,他更是难忍剧痛,不得不嘶喊出声,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疼痛而导致动作变形。
等到他终于将箭矢射出,南海队的蛮力弓也正好拉开弓弦。但是因为见到黄志的箭矢射来,蛮力弓可不想如此拼命,哪怕这一箭未必会命中要害,他也不想赌命,紧张得连瞄准都顾不得,他随意地将已经搭在弦上的箭矢射出,跳下上马石,以躲避黄志的攻击。
第二支“音速箭”呼啸着划过黄志的头顶,终于没能给东海队造成更多的伤害。
李莎这时才缓过神来,赶紧把手搭上黄志的后背,开始发动“治疗”能力。
眼见对方被蜀军士兵的人潮所淹没,要重新回到上马石发动第三次攻击至少还要几秒钟时间,黄志立刻抽出腰间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将自己胸口上那段箭翎割断。同时对着身后的李莎叫到,“赶紧帮我拔掉”
李莎不管此时内心有多么的心疼,当务之急依然是要配合黄志地减轻他的伤痛。经过这么久的战地医生生涯,她比谁都清楚这时候该做些什么,也知道没有让两人缠绵儿女之情的时间。她咬着牙,从黄志背后抽出那支被截断的箭矢,看着那个宽厚的胸膛在自己面前疼痛得不住地颤抖。
她心疼黄志,她感激黄志,虽然这家伙和自己相处了那么久,从未开口承诺过什么,甚至连句甜言蜜语都不太会说,可是刚刚那举动足以代表一切。这才是一个真正有担待的男人的爱,什么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说得再好,也不代表一个男人可以依靠、值得托付。
即便是自己身负重伤的情况下,黄志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伤势有多重,而是身后女孩的安危;他想到的不是躺下来哼哼唧唧地等待治疗而是如何才能制止对方进一步地伤害自己身后的女人和队友。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哪怕他们两人的未来是一片的迷茫,但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李莎相信自己再怎么艰难都能够坚持下去。
她在后边为黄志治疗伤口,身前的这个男人却未曾停止过战斗,依然在继续张弓射箭。李莎看着他的伤口刚刚在自己“愈合”的作用下稍微有些收口,却因为用力过度而再次迸裂。如此反反复复,她不能去责怪黄志,她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一遍一遍做着无用功,尽可能地减轻黄志的伤痛。
身后的队友们或许感觉到了身后发生的事情,却无暇他顾,只是稍微问一句,确定所有人都还健在,且还能继续前进,便继续投入到突围的战斗中去。
东海队在一米一米地突进,身前阻挡去路的蜀军士兵越来越少,而身后的南海队也越来越近。
又一次将南海队的蛮力弓从上马石逼下来,南海队的其他人已经逼近到了七十米距离,到了这个距离上,黄志的“散射箭”终于拥有了足够的动能以驱动五支箭矢。他也终于兑现了最初的承诺,依靠这一记“散射箭”,成功地令南海队距离最近的四人停下了脚步,为队友们争得了五秒钟的时间。
倒在张伟爪子下的蜀军士兵已经超过二十人,其他队友也击倒了十余人,但是东海队的梦中人却是已经个个带伤,血染征衣。伤势最轻的恐怕就是咽喉被箭矢扎破了一个小口子的李莎,但若不是黄志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作为她的盾牌来阻挡蛮力弓,恐怕这会儿她已经被一箭穿喉了。
张伟一如既往地浑身是血,谁也分不清那是来自蜀军士兵的还是他自己的,不过看他那斗志十足的模样,应该状态还不错,毕竟C段位的“身法”让他的生存能力有了极大的加强。
他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南海队七十米的距离只需要十秒钟便可通过,而东海队实际拥有的时间就只有五秒钟。五秒钟之内如果无法突破蜀军士兵的防线,那么在他们加速起来之前,南海队的梦中人便能追上他们,最终导致已经伤痕累累的东海队员们再度陷入重围。
五秒钟够做什么?五秒钟可以说一句话,五秒钟可以做一次深呼吸,五秒钟能做的事情确实不少,但是能做好的事情不多,比如冲过眼前最后四层防线。
构成最后四层防线的蜀军士兵还有将近二十人,虽然不多,但是却足以给东海队带来灭顶之灾。这些蜀军士兵也看到了渐渐靠近的援军,所以士气并没有因为受到来自梦中人的疯狂打击而陷入崩溃的境地。这些人虽然对眼前的这群杀星充满了恐惧,却紧密地聚在了一起,哪怕是用尸体来堆积,也足以挡住东海队十秒钟。
张伟看着这些人,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行百里者半九十,难道东海队要被这短短的最后三米难倒?
“拼了”张伟大吼一声,再次不顾眼前蜀军士兵胡乱挥砍的刀剑,就地一个翻滚,直接贴近了他们。这一瞬间,他的背后至少挨了三刀,鲜血疯狂地喷洒出来。
早已见识过张伟的厉害和疯狂,那些蜀军士兵立刻把盾牌收回身前,紧紧地护住要害。同时他们集体往后退了一步,与后排的战友们贴紧在一起,不给张伟钻进人群的机会。
张伟自然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先前那么好的机会,但依然不甘心错过一次攻击的机会,居然亮出两手的“玻璃爪”,由中间往两边一抹,同时划上了前排五名蜀军士兵的小腿。
蜀军士兵本就在向后退着,又被张伟锋利的爪子划伤了小腿,顿时失去了重心,踉踉跄跄地往回跌去,撞在身后的第二排防线上,令得那些人也不得不退后了一步。
眼看到蜀军士兵的三排防线被挤压在了一起,张伟还未站起身,已经高喊到,“残月”
心领神会的残月立刻高举着大锤,利用张伟好不容易为他营造出来的空间,举起大锤,发动了全身的力量,再度发动了“奋力一击”和“蛮力”,对着人堆砸去。
“嘭”的一声山响,密集的蜀军防线就如同挨了一发热武器战场的大口径火炮一般,当场被崩出了个缺口,十几个蜀军士兵惨叫着向一旁跌去。
“突破了冲啊”司马富强眼见对方终于只剩下薄弱的最后一道人墙,立刻高喊着斜插到队伍正中,收起右手中的长剑,顶着大盾义无反顾地往前冲去,顺手拉了一把还在地上打滚的张伟。
动了“奋力一击”之后,残月有些脱力,干脆抛弃了手中的大锤,紧跟在队长背后往前冲。
午阳虽然老实巴交,但是战斗起来也不含糊,已经和队友们相当默契,也跟着队长前冲,对于前方蜀军士兵挥舞的刀剑不闪不避,直接用身体去撞开最后一排人。
黄莺喊了一声“跟上”伸手拉着身边已经打得昏头转向的小七,追上前排队友们。
晓风推了黄志一把,“你们两个先走,我殿后”
身后的南海队已经追近到了三十多米,却看着东海队终于突出了重围,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冲向了西面无边的黑暗之中。
贾军师还不死心,呼唤着队友和蜀军士兵继续追赶,他相信以东海队梦中人目前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依靠两条腿逃过他们的追杀。
蛮力弓没有了黄志的压制,再度爬上上马石,张弓对着东海队殿后的两人便射。
晓风仗着自己速度边跑一边回头看,正好看见蛮力弓的举动,赶紧加速跑出了一条折线,正好避过了对方的“音速箭”。但是那名魏军死士就没有这么好的命运了,终于在最后关头被一箭射中,当即倒地不起。
晓风满怀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发动了“速度”效果,一溜烟甩掉了身后的追兵,赶上前方的队友们。
贾军师并不知道倒下的那人不是东海队的梦中人,很高兴地以为自己终于也能消灭对方一人,立刻小心翼翼地靠近这名还未死去的魏军士兵,给对方补了一剑。
不愧是被黄志洗脑的死士,直到死前,他都没有一句怨言,只是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满足。
追兵绕过死士的尸体,继续追着前方的九人。这会儿双方都已经脱离了营区,眼看着前方越来越黑暗,很多蜀军士兵不太敢继续跟进,没有王平的军令,他们是不能离开营区的,因此打算就此停下。
“你们,跟我追”贾军师回头冲着那些士兵大叫。
就在蜀军士兵打算屈从于贾军师的yin威继续追赶时,从侧后方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人喝到,“穷寇莫追”
贾军师愤怒地看了来人一眼,却是天山队詹慕思。“该死的,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包庇敌人?”
詹慕思自然不能承认这点,而是振振有辞地辩解到,“这些人往西而逃,显然是想诱我大军回头,想必张?大军就在前方埋伏,等着我们去送死呢”
这时候王平也赶到了,正好听见詹慕思的说法,深以为然,当即制止了手下的追击行动。
贾军师瞪了一眼詹慕思,转头看着王平,“子均,给我五十骑兵,我带自己的人去追杀他们”
王平拗不过这位侍中大人,又考虑到骑兵的机动较好,不太容易中伏,而且就算五十人全部折损,也不是什么大损失,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工夫,东海队已经跑出两百米开外,隐入一片小树林中,恐怕也只有骑兵才能追得上。
詹慕思看着南海队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转头招呼队友们,“不用看了,回去吧。”
“他们不会有事吧?”猥琐男凑到他身边,小声地问到。
“当然没事,我在林中给他们备好了马匹。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用不着东海队翻脸,单是虎妞就会咬死我”詹慕思说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虽然他已经对虎妞施展了“心理暗示”,但一切都是以人韦安然无恙地逃脱为前提,只要这一点达不成,后面的都无法生效。若是人韦真的出了事,恐怕虎妞真的会迁怒于这位见死不救的队长。那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害怕。
“拜托了你们一定要逃出去”虽然对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小树林。
第二夜东海新版
第二夜东海新版图
从睡梦中醒来,每个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昨夜实在是太刺激了,脱离了王平的蜀军军营之后,东海队在附近的小树林里找到了詹慕思事先为他们备好的战马。若不是有这个先手准备,这回他们可能真的要栽了。
就算是这样,他们依然被锲而不舍的贾军师带着蜀军骑兵追出了上百里远,直到远远地望见了魏军营地,南海队才心有不甘地退去。
等到他们狼狈地冲入张?的营地,差点被人当成蜀军的刺客给就地格杀,这才发觉匆忙之中身上还穿着蜀军的军服。李莎也是累得不行,简单地对几个重伤号进行救治,便和大家一起倒头便睡。
这一觉直接让他们睡回了“现实”世界。
其他队友醒来之后,各自忙着洗漱和准备早餐去了,经历过一夜的恶战,有时候“现实”世界的工作反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相比于梦境世界生死存亡的压力,都市生活的压力基本上可以无视,他们现在只当每日的工作是一种享受人生的方式。
看着队友们一个个离开“集体宿舍”,三个臭皮匠很有默契地坐在躺椅上不曾挪窝。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被称为“集体宿舍”的这间大通铺房,司马富强才开口说到,“这一夜收获不小。人韦你的‘格斗’应该没问题了吧?”
张伟点点头,“‘杀气外放’基本已经掌握,应该可以作为一个技能扩展,支持我的‘格斗’晋升A段位。”
“你似乎忘了给虎妞打个电话。”黄志提醒他,“小心她今天就坐飞机跑来鹭城找你。”
张伟苦笑地接过队长递过来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同时嘴里还念叨着,“‘现实’都不是现实了,这电话打的还有意义吗?”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那边虎妞看到了这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兴奋地在第一时间接通了,“人韦,你真的没事啊太好了,有没有受伤?”
张伟右手握着话边应付地回答女孩几句,手里却不停地伸缩着四支晶莹剔透的“玻璃爪”,就如同弹簧刀一般,在“集体宿舍”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因为确认了“现实”世界不是现实,又有李莎在“现实”中释放出了“治疗”技能,这会儿张伟能自由地使用“爪”技能,一点都不奇怪。
司马富强愣愣地看着他不停伸缩的爪子,这更加颠覆了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专属技能都能随便使用了,想要再自欺欺人都不能,他又如何能装作这个世界就是“现实”,继续往日的研究工作呢?
黄志自嘲地笑了笑,“能用技能多好,以后我谈业务方便多了,哪还有搞不定的客户。这个月就把业绩冠军给拿下,我一个人赚的钱就够养活大家了。”
“那倒是。”司马富强知道黄志在开导自己,“以后我不研究历史了,就靠着你养活我。”
这时候张伟也安慰完了虎妞,刚挂电话,接茬到,“实在不行,我还能去抢劫啊或者当个职业杀手什么的。嘿嘿这手玻璃爪子,哪个安检设备过不去?”
“你还算退伍军人?想这些歪门邪道”司马富强终究还是摆脱不了“现实”世界的正义感和道德感。
“这军人还不一定是真是假,我真名是不是张伟都成问题。”张伟沮丧地坐回躺椅上。
“你真名当然不是张伟,才没几年而已,就忘了老本啦?你叫张志伟。”黄志打趣地提醒他。
不管这个所谓的“现实”是不是真实,毕竟在这个“现实”梦境里面,他们两确确实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不管这个“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比之真实快了多少倍,都无法改变他们的这段共同经历。
“行,黄志伟兄弟。我要是做了一票大的,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张伟可不是那么容易颓废的人,发过牢骚之后,心境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得了吧,钱财本是身外之物。这会儿我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的真谛了,这个世界的繁华富贵,也不过就是一场梦。当个乞丐也不过如此,无趣得很”三人之中,依然是司马富强受的刺激最深。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现实’也是梦境,那么有一件事就相当蹊跷了……”张伟突然脸色凝重地提到。
“你说哪件事?”另外两人不由得暂时摒弃了心里的负面情绪,把注意力集中到张伟所说的话题上面。
张伟眼见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下文,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口,否则梦境世界绝对能把他给和谐处理了。而且此事还只是他的一个猜想而已,没有证据之前说出来又有些伤感情。
所以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伸出“玻璃爪”,在躺椅的扶手上挠个不停,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活像一只磨爪子的猫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下子连黄志都急了。
张伟不得已,指指头顶,又在嘴前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然后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不能说。
司马富强和黄志已经绷直了身体白着急了半天,只等来这么个结果,顿时失望地瘫回了躺椅中。
对于张伟的意思,他们两人都明白了,又是涉及梦境世界的秘密。按理说,这是可以通过藏头暗语来表达的,可是张伟毕竟不如他们两个读的书多,口才远没有身手那么好,很多事情想得到,但是你要他用藏头暗语来说,那可就有些难度。
司马富强和黄志往日里用藏头暗语进行沟通,那也不是随便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总得找一件相对靠谱的事情作为谈话的伪装,否则以梦境世界现在对他们的监控程度,肯定能够从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中发现他们探索梦境世界秘密的端倪。
自从张伟加入他们两人的讨论之后,就没开过口,总是作为听众,最多点点头或者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意见。真要他依靠藏头暗语把自己的想法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来,那真是太难为他了,几乎没有做到的可能。
更多可能性是他一不留神说溜了口,没有通过藏头暗语,而是直接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那样的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就只能是东海队在梦境世界的等级再次被提升到一个更高的段位,接受更严重的处罚,甚至直接被梦境世界和谐掉。
“算了吧,先不说了。”张伟颓然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集体宿舍”,去餐厅用餐。“这件事情目前还只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还是等我慢慢观察一段时间,考虑一段时间,有了确切的证据再告诉你们。”
司马富强和黄志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眼下也只有如此了。
老风注:好大的一个坑啊,各位肯定恨得牙痒痒了吧?不要怪张伟说不出藏头暗语,也不要怪老风故意留悬念,这个实在是不能说。不过老风不说,各位可以自己猜啊。认真地回忆一下以往的情节,其实老风早就在前文里把这件“蹊跷的事情”埋下了伏笔。猜到的发个帖,繁荣一下讨论区也不错。
梦与现实的分界线
转眼间“现实”世界的白天过去,梦中人们迎来了又一个势力梦境之夜。
从镇守府里出来,大家兴冲冲地簇拥着张伟往镇公所走去,准备见证东海队第一个A段位战斗技能的诞生。
他们刚走到镇公所门口,却被一个人堵在了大门口没法进去。
“这不是东儿小姐吗?有事出门?”黄志打了个哈哈。
最近由于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征战,他们与这个女人的交集也少了很多。
东儿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直看得和黄莺一起站在后排的李莎心里一阵的不舒服。若不是和黄志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对他坚定的心意充满了信心,李莎这会儿真的要担心男友的心会被这女人勾了去。
到李莎和东儿两人的容貌,那几乎是不相上下,只是因为两人的性格不同,而呈现出不一样的韵味。东儿妩媚,李莎清纯,两人若是起,那可是难分轩轾。但这会儿却是在势力梦境当中,这东儿是否是个真人还很难说。就算是,“东儿”这个名字也不是她的真实身份。
面对这么一个虚幻的存在,哪怕东儿再怎么卖弄风骚,黄志也很难为之心动。
而事实上东儿也并不在乎黄志是否会为自己动心,这会儿她有诏书要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东海军配合离州府军,于清剿尾县叛军的过程中出力甚巨。自攻略尾东关起,至收服尾县全境止,历时两月有余,功绩卓著,特予嘉奖。”
司马富强闻言大喜,当初为了锻炼东海军的无意之举,如今竟成了东洲皇庭下诏嘉奖的理由,看来这势力梦境大有可为,正在逐渐地转变为梦中人们生存和战斗的重点。
他屏息凝视,认真地听着东儿公布东洲皇庭给予的嘉奖内容。
“其一,东海镇行政等级提升至C段位,允许修筑外城墙,墙高六米,城池规模不得大于五里。允许新修城关三座,墙高三米,城池规模不得大于一里。”
有了这个授权,东海镇终于可以兴建外城,而官道上的三座要塞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修筑起来。东海领地终于可以形成一个比较具有纵深的防御体系,不至于被打开了东尾关或者北面的离府南关就能直达其腹地。
“其二,东海队队长司马富强授予东海郡守职位,领正四品下怀化中郎将,手下官员皆官升一品。”
司马富强想起那个令他尴尬不已的“县令”称号,这会儿终于得以摆脱,还是“郡守”要好听些。这个“郡守”官职最初源于战国时期,至汉朝改成太守,到明清又改成知府。郡是州之下、县之上的行政级别,在唐朝并不存来东洲大陆也并非完全照搬隋唐的那一套。
“其三,尾县南部划归东海郡管辖,接管南部诸城关。”
这可就是个出人意料的重磅消息,意味着除了尾城之外,尾县南部凡是被东海军拿下的区域都纳入了东海郡的势力版图。
这尾县南部一直以来民风彪悍,不服官府管教,即便现在被收复了,由于人口流失,也基本荒废在那里,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而离州府又是鞭长莫及,根本管不来,长久这么放下去,早晚还得滋生新的叛军势力,所以还不如划归东海郡管辖,让他们镇压当地。
但这不过是个表面上的说法,司马富强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东海领地可以通过武力征服周边地区,来进一步扩张自己的版图。
东海由一镇至一县,由一县至一郡,都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除了夜幕下的东海镇,没有一寸土地是东洲皇庭白白给他们的。那么如果他们继续坚持走这条武力扩张的道路,那么早晚还能发展成东海州,甚至凌驾于离州府之上。东洲大陆果真是一个军阀割据的地方,一切都是依靠拳头说话。
“其余,东海镇允许再增加五座功能性建筑物,镇公所及医馆等级提升至C段位,其余已建及未建建筑允许提升至C段位。”
后面这些消息就都是在司马富强的意料之内,他也不太关心,一般这些事情都是交由长老会去处理就可以了,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进一步扩张东海这件事情上。
宣读完诏书,东儿又向着众人抛了一个媚眼之后,袅袅婷婷地走向长老会,显然是去履行自己的理事职责。
东海队的梦中人们在原地热火朝天地讨论了一会儿诏书的内容,这才回忆起自己来到镇公所的目的,赶紧推搡着张伟去往各人业务的柜台前,一人匀出两千积分给他,凑足了提升“格斗”至A段位所需要的一万六千积分。
在接待员受理技能提升事宜的同时,众人都紧张地在看着,生怕由她嘴里冒出一句在此之前已经听过好几次的,“对不起,您目前不具备A段位技能扩展,提升‘格斗’技能至A段位失败。”
幸好,接待员这回说出的是另外一番话,“提升‘格斗’技能,条件审核,技能等级:B段位;技能类型:自带战斗技能;新领悟技能扩展:杀气外放;熟练度要求达到;升级积分:分。所有条件具备,‘格斗’晋升为A段位战斗技能。”
“表演一下啊”晓风首先迫不及待地叫到。
“嘿嘿那就麻烦你当小白鼠咯”张伟表情邪恶地看着他,突然对着他释放出“杀气外放”的技能扩展。
晓风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将自己笼罩起来,一时间他竟有些手脚发颤的感觉。
转眼间,张伟收回了技能扩展效果,看着晓风略有些惨白的脸问到,“什么感觉?”
“好可怕,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晓风心有余悸地看了他一眼,顺手抹掉额头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
“就这样而已?”张伟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如果仅仅只能做到让对手感到害怕,那么这个A段位“格斗”比之B段位时也没有什么进步。以前他也能让面前的对手感到恐惧,只不过需要先杀几个人给对方看。“杀气外放”的作用若是仅仅只能削弱对方的士气,那么以此为契机来实现“格斗”技能的提升,张伟实在是亏大了。还不如继续停留在B段位,寻找别的突破方向,反而还有着无限的发展可能。
司马富强这时还在想着扩张东海版图的事情,并未太关注张伟这边的事情。
倒是黄志有了想法,“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可以通过模拟实战来试试。”
在他的建议下,众人立刻出发前往东海军于镇外的大校场。本来司马富强想要拉着黄志去长老会谈事情的,可是眼见队友们兴致勃勃地想要先研究张伟的A段位“格斗”,便随着大家一起去往校场,毕竟东海扩张的事情不急于这么一时半刻的。
到了目的地之后,队友们轮番上阵和张伟进行车轮战,体验A段位“格斗”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之处。
由于大部分人都不是身手矫捷的张伟的对手,基本上和当初一样,都是被“秒杀”的命,区别也就在于一秒钟左右的时间差。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效果,但显然黄志也认为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