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不算是缺憾的问题,东海队的梦中人一点都不奇怪。若是仅有B段位的“治疗”技能便能拥有近乎于起死回生的能力,那么A段位时岂非要产生女娲造人的能力。“愈合”能够缓慢恢复致命伤势,那已经是意外的惊喜。
“驱除”效果并未让人有什么意外的改变,也就是从能够驱除C段位以下异常状态进步为B段位以下。
众人真正关心的新效果叫做“生命力”,出人意料的是这个效果居然是个被动效果,提升了李莎本人的生命力。换言之,就是加强了她持续使用技能的能力,能够治疗更多的伤患。
就是不知道这个提升了她20%生命力的效果是否也意味着李莎的战场生存能力得到了同样的提高,但是队友们都希望这个疑问永远没有解开的一天,若是连队医都遭受了致命的打击,那东海队离团灭也不远了。
由于晋升了B段位,李莎的“治疗”专属技能再次成为张伟的测试对象。经过十多次的测试,得出的数据证明“杀气外放”对于B段位的技能和效果的遏制作用不如C段位显著。
对于“愈合”及“驱除”这种瞬发型技能效果,哪怕是在一米范围内,打断的成功率也只剩下了一半,而随着距离的加大,成功的几率同样只有原先针对C段位技能时的一半。想来对于那些属性加成类效果也会有同样的衰减。
由此可以想象,“杀气外放”对上同样A段位的技能,遏制的效果将会进一步减弱。可能是C段位时的四分之一,甚至还有可能更差。
至于对于“恢复”这种持续性状态效果,受到“杀气外放”遏制的瞬间,伤者身体机能恢复速度有明显的减慢。但是因为“杀气外放”的遏制效果持续时间几乎没有,所以实际上基本上不会影响“恢复”效果。
总体来说,只要摸清了目标梦中人所使用的技能类型和特点,出其不意地使用“杀气外放”,还是能够获得预期的干扰或者遏制效果,非常适合在战斗中作为给敌人造成致命打击的手段。
想到这里,张伟不由得兴奋起来,巴不得马上进入第三夜,到战争梦境中通过上战场去体验一下“杀气外放”的实战效果。
“兄弟,别傻笑了。”黄志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卧室门口,递上司马富强的那部军用卫星电话,“队长让你给虎妞去个电话,顺便让她转告詹慕思,晚上隋唐主线见。”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和虎妞的约定,在势力梦境中休闲了半个月,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他赶紧接过黄志手里的电话,依言给虎妞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虎妞心情也是不错,张伟能够主动且自觉地给她来电话,不管是不是为了找詹慕思谈正事,她都觉得开心。
虎妞不愧是个毛毛躁躁的家伙,一不留神还把天山军的动态也给说了出来。詹慕思接受了司马富强的建议,正带着手下的军队深入煞县境内,突袭沙盗的几处小据点,累积天山军的战斗经验。
由于昨夜才收到皇庭的诏书,得知主动出战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张伟这会儿也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把此事告知对方。想了想,这种战略层面的考虑,还是交给司马富强去烦恼吧。与虎妞随便又闲扯了几句,双方都把电话交给各自的队长,让他们继续谈话。
司马富强经张伟点醒,也在考虑是否要向对方说明此事。虽然是盟友的关系,但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谁知道今天的盟友会否成为今后的拦路石呢。
但是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决定把这个情报告知对方,因为两支队伍合作的路还很长,要走到敌对的那一天还很远。在此之前,尽可能地帮助盟友提升实力,对于他们的合作还是很有好处的。
在电话中说明此事后,那头的詹慕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问到,“我说马强兄弟啊,你们究竟是哪一天完成那个任务的?为什么进度领先了我们这么多?”
司马富强懊恼地一拍额头,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一下子就泄露了东海队的老底,“那个,你就别那么多了,能告诉你这么个好消息,你该知足了。”
詹慕思在电话那头“哼哼哈哈”地应了一声,也就不再追究此事了。不过他心里已经确认,东海队肯定不会是上周六和他们同一天达成那个任务的,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追求那个也没意思。不过不管怎么说,东海队这个盟友能够主动告诉自己这些,够意思梦与现实的分界线被一阵零星的枪炮声惊醒,司马富强有些犯糊涂,自己不是和詹慕思约定了今夜一起进隋唐主线么,怎么就能够听见热武器的声音?
坐起身来,他四下里看了一圈,不由得叹了口气,“奉军……见鬼”
好奇宝宝晓风凑了过来,不解地问到,“凤军是啥?”
“奉系军阀,简称奉军。”司马富强没好气地回答到。
“哦。”晓风闻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黄色军装,“咦?这不是国民**军的军装吗?”
“瞎扯,你懂什么”司马富强戳了戳他的脑门,“看看你帽檐上的徽章,五色星,这是民国初年北洋军阀的统一帽徽。然后根据军服颜色的不同,可以区分北洋军阀不同的派系。奉军在张学良易帜之前,奉军一直沿用日式黄色军装,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哦。”晓风一边护着自己的后脑勺,生怕遭到队长的“教育”,但嘴里一边还是忍不住问到,“那我们的对手呢?”
“还能是谁,奉军除了和北京直系军阀吴佩孚分别在1922年以及1924年打了两场直奉大战之外,还没讲过他能对日军开过一枪一炮呢,废物”司马富强显然对于奉军于抗战初期的不抵抗相当的不满。
虽说后世一直在替张学良平反,说是老蒋不让抵抗,但是作为前身是奉军的东北军,作为一个亲爹被日本人炸死的军人,司马富强实在无法理解他怎能懦弱至此,难道就没有一丝男人的血腥?,难道就没有一丝军人的尊严?
这段历史无需再提,这会儿司马富强也不准备为所谓“现实”世界里那不知道真实与否的历史或者说是“剧本”而生气。
他接着向队友们说明眼前的情况,“第一次直奉大战发生在1922年春,从4月28日到夏初的6月17日。现在的天气又干又热,显然是夏末,那么便是第二次直奉大战。唉,反正不管是哪一场,说穿了都是狗咬狗一嘴毛这事我不管了,没兴趣”
看着队长没由来地发火,黄志知道他这是在发泄对于“现实”世界的失望。不过这样也好,总比老是憋在心里憋出毛病来好。
“那就混吧,反正我们不差这点积分。明晚进入势力梦境,又有四万积分到手。”黄志同样对于直奉大战不怎么感冒。
事实上就他所知,两次直奉大战基本上都是不分胜负的。发生在第一次,最终是站在北洋军法背后的帝国主义出面调停,才让这次大战暂时落幕。但是双方的矛盾并未得以缓解,终于在1924年,奉军再次以直皖于南方爆发的浙江战争作为借口,出兵直隶,挑起了第二次直奉大战。
然而第二次直奉大战在二十多天的相持当中,各自付出了超过万人伤亡之后,战局陷入了僵持。这时候直系军阀当中的几位进步将领,包括冯玉祥、胡景翼、孙岳等人发出了呼吁和平的电告,紧接着发动了北京政变,推翻了直系军阀首脑、贿选上位的民国总统曹锟,终于结束了这次军阀内战。
简而言之,除非能够在这战场之上找到冯玉祥去投靠,否则这场仗真没有什么好打的。不过东海队身处奉军阵营,要想投靠直军冯玉祥可不容易,为了这么一个非主线战役去劳心劳力,甚至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可实在有些不值。
打定了消极殆战的主意之后,东海队的几个梦中人也就懒得有什么行动了,甚至考虑着找个机会脱掉军装打扮成老百姓脱离战场。
就在这时候,麻烦找上他们了,一名奉军的军官找上门来,点名让这支小队外出巡逻,以防这支占据了内蒙赤峰的奉军被直军袭击。
可是据司马富强的印象,直军将会在数日之后夺回赤峰,据他时间他并不记得,毕竟他不是电脑。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正确的判断,那就是东海队的巡逻方向要尽可能地避开南面将会面对直军的正面战场。
出了赤峰城,他阳奉阴违地带着队友往西北方向拐去,就在东海队九人找了个能够掩人耳目的山坳藏身,准备在那里混到夜晚来临再返回,却见到对面不远处一支身着灰色军服的直军士兵正向着这个方向过来。
“倒霉”司马富强抱怨了一句,同时发动“登高远眺”往那队正在靠近的队伍望去。
“发现敌对势力天山队,生死火拼任务启动,全员击杀对方梦中人后方可退出第二次直奉大战。”一个出其不意的画外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司马富强不解地转头看了看黄志和张伟,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出现幻听了,却见到两张同样惊讶得扭曲变形的面孔。
“该死怎么会是天山队?”东海队长再次往那队明显听到了相应通知的队伍望去,对方正好是八个人,正是梦中人队伍的编制。
天山队这会儿也听到了这个画外音,顿时错愕地愣在了原地。相比于第三次面对“生死火拼”的东海队,他们在这方面还是十足的菜鸟,尤其是听到那个所谓的对手居然就是自己的盟友,更是一时半会儿无法相信。
确认那支处于百米开外的队伍正是天山队,东海队三个臭皮匠互望了半天,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别的不说,但是以虎妞和张伟的关系,这一战他们便无法心安理得地向对方下死手。
“有办法规避‘生死火拼’吗?”考虑了片刻,张伟首先问到。
司马富强转头看看还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南海队,“既然是天山队,怎么也得想个办法才行。”
“在此之前,我想我们还是得先露个面,免得我们的盟友疑神疑鬼的。”黄志看着明显处在争执当中的天山队,提醒两人。
司马富强犹豫了一下,从山坳里走出来,向着对方挥挥手。
天山队很快便有人发现了他,紧张地做出了防备的姿势,将手中的步枪对准了这个方向。不过在詹慕思和虎妞的弹压下,并没有人做出过激的反应。
“幸好是热武器战争,想来凭张伟一个人就足够搞定他们。”司马富强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黄志转头看了看紧张的队友们,这确实是个艰难的抉择,想要寻找一个规避“生死火拼”的办法,首先就必须取得天山队的谅解。而要做到这一点,势必大家要心平气和面对面坐下来谈一谈。可是现在剑拔弩张的状态,搞不好就会擦枪走火,弄出两败俱伤的悲惨结局。
“张伟你先去和虎妞谈谈吧,只有你们两个适合作为两队之间的润滑剂。”黄志建议到。
张伟也毫不犹豫地欣然点头,若要说东海队里谁最不愿意与天山队兵戎相向,那就只能是他。尽管依然无法接受虎妞的感情,但他也绝对做不到对女孩出手,哪怕是队友们代为出手,他也无法接受。能够说和自然是最好,接下来才进一步集思广益找出规避“生死火拼”的办法。
看到张伟身无寸铁地独自一人走出山坳,詹慕思也明白了东海队的意思,便示意虎妞一个人过去和他接洽。
等到这对旷夫怨女接上头,张伟当即表面了东海队打算与天山队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意思,让虎妞回去转达。
片刻之后,虎妞带话回来,说是让双方将武器各自放在身后的一处空地上,再来面谈,省得被人打了黑枪说不清。
张伟代表东海队接受了这个建议,便回到队友们中去。
“这样啊,我同意。”黄志看了看东海队多出来的一人,自然是表示了支持。只要有小七在,他们怎么也不会吃亏。
张伟也知道自己兄弟的想法,出于为队友负责的立场,他并不能反对这样做。而且小七是不能让南海队知道的一枚暗棋,这会儿暴露出去,只会增添变数,让贾军师更加地不安而已,于事无补。
“既然如此,小七你留下,我们出去。”司马富强也做出了决定。
七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孩子,自然不敢对队长做出的决定唱反调,便独自一个人乖乖地躲在山坳里,目送着队友们出去。
走出山坳之后,为了表明姿态,东海队的梦中人们率先找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空地,将手中的八条步枪在那里一字摆开。
几乎是在几秒钟之后,天山队那边也做出了善意的回应,毕竟詹慕思也不希望和自己的盟友打一仗,更关键是他至今也没搞明白这个“生死火拼”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为何要让天山队和东海队来一场。难道是因为两队私自结盟,打破了东洲九镇的平衡?
两队十六个梦中人终于面对面地走到了一起,看着詹慕思那略显茫然的表情,司马富强不由得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倒霉”
“告诉我‘生死火拼’是怎么回事?我想你们一定知道。”詹慕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
司马富强看了看竖直了耳朵想要听个究竟的天山队员,不得不提醒到,“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们一边说去。”
“就我们两个?”詹慕思指了指自己和东海队长。
“没错,就我们俩。”司马富强点点头,“我会告诉你来龙去脉的。”
詹慕思倒是干脆,“行,大家都放下武器坐到一起来了,我还有什么信不过你的。”
东海队长率先向一旁走去,直到一定的距离,确定应该没人能够听到两人的对话,他才停了下来。
詹慕思跟在他身后,心里不住地纠结着,“催眠他?不催眠?催眠他?不催眠?”
第三夜意外的死敌(二)
最终詹慕思还是放弃了这个邪恶的念头,一方面实在对这个盟友下不去手,另一方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太好出手。
两人来到一旁,司马富强开口说到,“我说,你听。不该问的不要问,否则你准备迎接下一次‘生死火拼’。”
詹慕思点点头表示明白,从这会儿开始就不乱说话了。
“‘生死火拼’是一种惩罚措施,针对探索梦境世界秘密的人。”司马富强尽可能地挑着自己认为可以说的东西解释,“今夜是第三夜,也就是从周一夜至今早,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没有。”詹慕思申辩到,“我可不像你们东海队有三个人可以商量事情,我都是一个人动脑筋。”
司马富强并不知道自己的盟友之所以会被拖入“生死火拼”的泥滩,完全就是因为张伟于周一夜不小心说出的那句话。“好吧,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关键是以后无论你有什么想法,放在心里面就对了,对谁也别说。人多嘴杂,在东海队这里也是一样,很多事情只有我们两三个人知道。”
詹慕思委屈地点点头。
“‘生死火拼’是以其中一支队伍全灭为终结的,与所处的战争梦境无任何关系。不已战役的完结为中止。”司马富强绕过容易出事话题,回到眼下的重点上来。“尽管如此,如果我们不想拼个两败俱伤的话,还是得想办法规避。”
“若是我们存心要避开对方呢?”詹慕思问到。
“那你说为什么我们在这荒郊野外遇上了?”司马富强反问对方。
以东海队的经历来说,除了第一次对上高卢队是因为主动出击,其余这两次都是为了避开主战场而不幸遭遇对手。不得不说,梦境世界确实在冥冥之中操纵着两支队伍的动向,这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詹慕思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是错愕了一下,随即问到,“你们几次了?”
司马富强稍微犹豫了一下,尴尬地伸出三个指头。“算上这一次,已经第三次了。”
“之前已经有两次?那东洲九队怎么不见减少?难道是东洲九镇统一之前?”詹慕思一口气蹦出三个问题。
害怕对方问出某些不该问的问题,司马富强只得解释到,“是最近几周的事情,对手都不是东洲九镇的。洋人,你知道的。”他这么说,自然是认为本身就是个洋人的詹慕思会听明白。
詹慕思心下一惊,看来这个盟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得多。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见到东海队,是在现实世界四周之前的隋唐黑石之战中。按照东海队长的说法,他们经历过的两次“生死火拼”都是在这一期间,也就是说,他们全灭了两支队伍之后,自己却没有任何损失。
如果和这样的一支队伍真刀真枪地来一场“生死火拼”,天山队的胜算能有几分?
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东海队之所以能够全灭两支梦中人队伍而没有任何损失,恐怕是因为人韦这个高端战力的缘故。而我们天山队也有虎妞这个对等的战力,也就是说,对方对我们并不存在压倒性的优势。但就算如此,我们的胜率最多也就是一半一半,或许还要更低一些,毕竟东海队有两次‘生死火拼’的经历,肯定要比天山队经验丰富一些。”
“不对,恐怕我们的胜面还要再小一些虎妞那丫头虽然疯,但是出手却不够狠辣,而且她恐怕无法对人韦出手,甚至还有可能扯我们后腿反观人韦那家伙,出手可真狠啊”回忆起街亭之战后打扫战场时的所见,凡是死在人韦手里的蜀军士兵,要么是被割喉,要么是被开膛,就没有一个死得稍微好看点的。
詹慕思不相信这样一个男人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到时候虎妞遇上对方,肯定是毫无胜算的。思想到这里,天山队长的脸色更苦。
“你有在想吗?”司马富强眼见着詹慕思的眼神有些飘忽,知道他已经心不在焉了。之所以透露这些给这位盟友听,倒不是他无意中的疏失,根本就是存了敲山震虎之意,让对方不要存有非分之想,好好地配合东海队一起找出规避“生死火拼”的办法。
听到司马富强的催促,他也终于不再胡思乱想,“好吧这个‘生死火拼’应该没有强制在几天之内必须结束,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如果没有其他不能对大家说的东西,我建议还是发动大伙儿一起动脑比较好一些。”
对于詹慕思的这个建议,司马富强自然没有异议,他之所以拉天山队长到一边,并不是为了商量这些,而只是为了让对方知道一些关于“生死火拼”的事情。
他有种预感,东海队已经在梦境世界的幕后操纵者手中挂上号了,基本上只要有其他队伍犯事,东海队一定会跟着遭罪。如果是其他队伍也就罢了,司马富强实在不想再和天山队在这种场合相遇。
两人回到各自的队伍中去,大家便就地坐下来商量应对措施。
两队之中最活跃的人分别是晓风和猥琐男,这两人也是第一个提出各自建议的梦中人。
“让天山队集体加入我们,只剩下一支队伍,‘生死火拼’不就完结了吗”晓风自以为这个主义不错。他记得当初统一东海的时候,张伟就是这么临阵倒戈过来的,虽然那是有预谋的行为,但无疑这是一种思路。
若不是当着天山队的面,司马富强真的很想给他一个耳刮子,“这是什么馊主意?每支队伍的编制只有八人,按你的主意,是不是要先各自消灭半数人,然后才能整合成一支队伍。那先把你给和谐了,你没意见吧?”
晓风闻言立刻乖乖地缩了回去,不敢再乱提意见。
对于他的这种怪诞想法,倒也不是没人支持,至少黄志出面为他说了两句好话,“这倒也是一种很有创意的思路,可惜我们手头上没有足够的兑换券,不然还真有操作的可能性。只要有八张兑换券就可以让其中一支队伍的所有成员完成退队及解散队伍的操作。如此一来,当‘生死火拼’的两支队伍有一支不复存在的话,应该就能顺理成章地退出这场战争梦境。”
虽然知道现在没有进行这种操作的可能性,詹慕思还是忍不住问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东海队和我们一样都已经晋升C段位。解散队伍的话,那这个损失怎么算?当我们明晚回归势力梦境,是否还能够重新整合队伍?重建的天山队是否还能保有C段位?”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大家头昏脑胀,司马富强摆摆手,“别说了,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条件按此方式来规避,别再给自己添堵了。”
詹慕思也知道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便不再继续纠缠此事。
这时候,猥琐男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晓风兄弟的建议让我塞毛顿开。”
“是茅塞顿开。”詹慕思面红耳赤地纠正到。这叫什么人啊,身为炎黄子孙,说个成语居然还要由他这个老外来帮忙纠正。猥琐男平常在天山队内部出洋相也就罢了,这会儿丢人丢到东海队面前了,怎能叫他这个当队长的不脸红。
猥琐男自己倒是习惯了,丝毫没觉得丢人,接受了队长的纠正之后,依然面不改色地说到,“嗯,塞,哦,那个茅塞顿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队伍是可以更名的,如果我们临时换个名字的话,只要一张兑换券就能规避这个‘生死火拼’了。”
对于他的建议,就连晓风都选择了无视,更不用说其他人。
猥琐男也太小瞧梦境世界了,如果一支队伍改个名字就能规避惩罚,那东海队这会儿早就解脱了。如果他的想法可行,只要按照这个思路扩展,到“现实”世界把黄志和司马富强这两个在梦境世界挂的上号的“探秘者”改个名字,东海队的危险等级也就能够解除了。
这岂不荒谬?梦境世界既然已经关注了这些人,自然会持续保持监控,绝不会因为他们改名就放他们一马。
猥琐男眼见自己的建议激不起任何反响,正待继续游说众人,却见詹慕思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当下也学着晓风灰溜溜地退回队友们当中去,乖乖地保持缄默。看来他平常在队伍里也没少被天山队长修理。
晓风和猥琐男两位活宝发言之后,十几个梦中人都陷入了沉默。梦境世界可以说是相当严谨的,至少在他们数周的经历来看,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利用得到的bug。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也没有人提出任何可行的方案。1924年的这个夏末,黄昏正渐渐地吞噬着残存的光明。正如当时中国的**先驱们在一次次的军阀混战中陷入迷茫,此时两队的十几名梦中人也一样的迷茫。
尽管这个盟友并不是那么的可靠,偶尔也会对自己的队伍使个绊子,但在面对共同的利害关系时,彼此的配合还算不错,默契也在逐渐形成当中。
大家都是当初从东海九镇数十支队伍当中崛起的佼佼者,都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损之的道理。任何一支队伍想要以一己之力凌驾于其他八队之上,那是难之又难。在各镇内部争斗时期,还能拉拢分化其他队伍,吸引来自其他队伍的人才。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期,一切都不是当初。
每支队伍为了更好地在战争梦境中打拼,都先后找到了共同进出梦境世界的办法。这样一来,不仅仅是在梦中成为队友,就算在“现实”世界,同一支队伍的梦中人也彼此紧密地关联在了一起,成为密不可分的一个组织。
这样一支荣辱与共的队伍,要想再像当初那样行挖角分化等策略,除非你有能力把对方的队友全灭,确保目标人物在“现实”世界的安全,否则谁敢背叛自己的队伍。更不用说东洲九镇天各一方,基本上除了在战争梦境中相遇,梦中人们很难以其他队伍有交集。
在战争梦境这短暂的接触当中,除了东海队与天山队这般势均力敌,有志将对方作为盟友发展的,其他哪支队伍不是忙着与敌对阵营的队伍打生打死或者向本阵营的“同僚”背后捅刀子,哪有机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
所以没有盟友的情况之下,任何一支队伍的崛起,势必要面对其他八镇队伍的联手打压。就如同东海镇当初自发出现的四条约定一般,就如同战国时期六国合纵抗秦一般,这支队伍将面对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稍微让人放心一点的盟友,无论是詹慕思还是司马富强,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想就这么轻言放弃。所以今天他们才能走到一起,共同来考虑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令人绝望的沉默当中,虎妞开了口。“人韦,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对你出手的”
詹慕思叹了口气,在心里数落到,“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但你也用不着特别声明这一点吧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要是想不到办法,你们尽可以无视虎妞的存在,对我们天山队下死手。”
同时他也下定决心,不管这次的事情能否顺利解决,稍后一定要再给虎妞来一次“心理暗示”,至少要让她有点团队观念,别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听到了虎妞的话语,本着对队友们负责任的态度,张伟虽然不能说出同样的混账话,却也不得不表示自己的态度,“如果今天面对的不是你们天山队,而是该死的南海队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是啊,如果是南海队就好了。”黄志重复着自己兄弟的话,“如果是贾军师的话,在发现他们的第一时间,我们就可以乱枪打死他们一半以上的人。如果是那个老奸巨猾的贾军师的话,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地坐在这里想办法了。”
“如果是贾军师的话……”他一遍一遍地唠叨着。
詹慕思皱着眉头,如果这个唠叨的人不是东海队的士心的话,如果这个唠叨的人是他的手下的话,他一定会开口训斥的。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掉。
相比于苦苦忍耐的天山队长,东海队长显然更了解自己的队友,司马富强两眼放光地看着黄志,意识到他已经有了些许的眉目。
就在这个时候,黄志也向着他转过头来,“你还记得在浅水原之战中,贾军师做了什么吗?”
“你说那个”司马富强眼睛一亮,或许这是个办法也说不定。
黄志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卡片,稍微地露出了一角。
司马富强点点头,“没错,他当时用了这个,脱离了浅水原的战场。也就是说,我们今天也能使用它来脱离‘生死火拼’,不是吗?”
“不一定,情况不同,但是值得一试。”黄志重新把卡片塞回口袋里。
眼尖的詹慕思已经注意到了那张卡片,“那是什么?难道东海镇也有了‘神秘商店’?”
还未享受过首席梦中人待遇的詹慕思自然不知道“三国梦境卡”这样东西,黄志也没考虑好是否要让他知道。
黄志既然不肯明说,肯定是有他的顾虑,司马富强打断了詹慕思多余的好奇心,“好吧,先这么办。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试验一下这个想法,如果能够脱离‘生死火拼’的话,今晚你们便会在睡梦中回归‘现实’。反之,我们只能是明天接着想办法。”
“真的有办法了吗?”虽然知道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张卡片是什么,詹慕思还是得确认一下这一点。
“八成以上的成功率,但也有可能存在变数。”黄志淡然地回答。
稳住了詹慕思的心,两队各自回头去拾取自己摆放在远处的武器。1924年北洋军阀所使用的枪械自然不可能比1937年抗战时期的好,双方放下武器的地点相隔超过两百米,已经不是那些破枪能够射击得到的距离。所以梦中人们收拾好武器,各自没入黑夜之中。
回到了最初的山坳之中,黄志脸色凝重地说,“我不知道梦境世界有没有优先度这么如果我们使用了‘三国梦境卡’却依然无法脱离。那只能说明‘生死火拼’的优先级别高于一切,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规避与天山队一绝生死的可能。希望大家能够明白这一点。”
这句话与其说是给“大家”听的,倒不如说是专门用以提醒他的好兄弟张伟。
张伟苦涩地点点头,“我明白的,从认识虎妞的第一天,我便有了这样的觉悟。如果真的免不了这一战的话,我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的”
黄志见到张伟亲口答应,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很好,那么现在我们就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今夜顺利脱离第二次直奉之战,一切休提。否则的话,明天一早见到天山队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司马富强也是痛苦地点点头,他很高兴黄志能够有如此清醒的头脑,能够做出如此艰难的决定。
黄志继续分派任务,“明日行动的关键在于小七,你是南海队不知道的秘密武器。你的任务就是‘潜行’到贴近我们商讨的地点附近,由你来打响第一枪”
“保证完成任务”小七兴奋地叫到。加入东海队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被摆到如此重要的地位上。
“别高兴得太早。”黄志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你的目标是虎妞虎妞没有防御技能,抵挡不住枪弹,就算打不死,也得重伤她”
七的脸立刻就绿了,虽然他还搞不太清楚这个虎妞与自己的师父张伟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可是怎么也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暧昧。黄志这个命令可是要让他袭击自己的“师娘”啊要命不等小七反悔,黄志接着说,“这是在帮你师父,他不会恨你的。与其让他亲手去杀虎妞,还不如由你来动手,他的心情会好过一些。”
张伟沉默了,什么话都不说。他知道黄志说的没错,如果真的要与天山队兵戎相向的话,这是最好的办法,能够让他的心理负担减至最低。或许是自欺欺人吧,但总好过要他残忍的亲手杀害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也许也是他深爱着的女孩……
七看了一眼师父那难看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好了,都别摆着一张臭脸,我刚才说的是最糟糕的状况,让你们有一个心理准备。”黄志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三国梦境卡”,“现在我们试试这张卡片能否生效,这才是问题的根本解决之道。”
“来吧”张伟眼睛放光地看着黄志手中的卡片。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这是头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一件事情能够成功。
第三夜意外的死敌(三)
黄志拿着“三国梦境卡”准备发动,却又停了下来,“还有几件事必须说在前头。”
原先已经绷紧了神经的队友们瞬间有种虚脱的感觉,他们刚才为了等待黄志使用卡片,几乎人人都是屏住了呼吸。这会儿发现自己白紧张了半天,看着黄志的眼神难免有些埋怨。
黄志看着队友们的无声控诉,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些事情确实必须说在前头,“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三国梦境卡’未必能够帮我们规避‘生死火拼’,我刚才突然又想到有几种可能,必须提前和大家打好招呼,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说吧,赶紧说吧。”一项很有耐性的张伟也忍不住催促到。
黄志满怀歉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好吧,第一种可能自然是梦境世界根本不让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使用‘三国梦境卡’,这种情况可谓一目了然,我也不多说了。第二种情况便是卡片使用掉了,但是实际上我们却没能脱离,醒来的时候依然是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晓风忍不住问到。
“有可能的,”司马富强帮着黄志解释到,“如果梦境世界认为‘生死火拼’拥有最高优先级别的话,完全有可能让卡片先消耗掉,但是却要等我们消灭天山队之后才正式产生效果。”
“没错,就是这样的。出现这种情况的话,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行事。”黄志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说,“我最担心的却是第三种情况,我们成功使用了‘三国梦境卡’,但是却在离开三国战争梦境之后,又被‘生死火拼’拉回1924年的这处战场来。”
“这又有什么区别?”晓风忍不住再次插嘴,这同样也是其他队友想要知道的问题。
黄志也知道有解释的必要,“这其中的差别很大,甚至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我们和天山队之间的胜负关系。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这会儿正是处于一鼓作气的状态,若是梦境世界直接就不让‘三国梦境卡’生效,我们便会破釜沉舟地准备明天的作战,甚至可以考虑利用今晚打个时间差。”
“而若是出现第二种情形,我们先是满怀期待,但是却在早晨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依然置身于1924年的现在,这就是‘再而衰’的情况,虽然计划不变,但无疑我们的士气将会受到很大的压制。”说到这里,黄志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忧虑。
“我明白了”司马富强恍然大悟,“第三种情况便是‘三而竭’了,当我们满怀欣喜地通过‘三国梦境卡’的效果离开了这个这场战争,可是最终却发觉做了一场无用功,不但士气低落到了谷底,甚至还会因为身体的疲惫而影响了与天山队的决战。士心,你的意思便是如此吧?”
黄志点点头,“现在话已经说得如此清楚了,那么我们来选择要用‘三国梦境卡’前往哪个时段吧,队长你说。”
司马富强不由得晒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可选择的。我最初倒是想利用这张卡片去见识一下曹操最具代表性的官渡之战,可是这会儿经你这么也只能选个没有战争的和平时期去过渡一下。不管最终是否还会回到这里,至少我们可以修生养息,保持最佳的精神状体。”
“我只不是这么说说而已。”黄志无奈地解释到,“事实上我个人还是认为使用‘三国梦境卡’有着八成以上的几率能够规避‘生死火拼’。”
“是直觉还是有依据?”张伟更关心这个。在一旁静静地思考越久,他就越是备受煎熬,不管自己是否对虎妞有感情,单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那份心意,他便无法向女孩出手。
黄志看着好兄弟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迷茫与痛苦,不由得对梦境世界的幕后操纵者充满了愤恨,如果有机会突破梦境回到真正的现实世界,他一定要好好地和对方算这笔帐。
“说说吧。”司马富强也意识到必须给张伟吃下一颗定心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觉东海队的这员最强战力情绪渐渐地焦躁起来,随时有着失控的可能。
“嗯。”黄志显然不是信口胡诌的,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开始分析,“之前我还在怀疑梦境世界是否存在一个优先级别的问题,可是回想到我们过去的经历,现在我可以确认是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证据便是我们的技能”
“技能?”司马富强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是的,技能。”黄志也跟着重复了一遍,“你们还记得吧,在东洲九镇未统一之前,势力梦境里面,除了周日的势力争霸之外,在夜幕范围之内是不允许使用技能的。也就是说,夜幕之下,梦中人的‘安全’是第一优先级别。直到我们在东海镇再也没有竞争对手之后,‘安全’的优先级别才被取消,‘技能’取而代之拥有更高的优先级。”
他看了周围的队友们一眼,确认所有人都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才接着往下说,“同样的,你们经历过决斗梦境那样一个特殊空间。在那里面,除了出场决斗的人员,其余人员再次被限制了技能和武器的使用,证明在决斗梦境里,‘安全’是优先于‘技能’和‘武器’的第一优先度。”
司马富强听到这里,心里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他所要阐明的东西,便试着去解释黄志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除了某些很特殊的场景,‘技能’和‘武器’的优先度基本上都是处于最高的级别,比之于‘生死火拼’肯定是要高一些。而你现在认为‘卡片’也是等同于以上两者的存在,拥有着同样等级的优先度,同样可以在‘生死火拼’的场景中生效。”
经过东海队长这番解释,这下子连张伟都明白过来,“我想起来了,在决斗梦境当中,‘医药包’也是可以使用的,我们是否可以这么认为,‘技能’和‘道具’都拥有着相当高的优先度?”
黄志原先显然也没想得如此周全,经两人的补充,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理论。“没错,人韦说的更准确一些,不管是武器、药品还是卡片,都可以归结为‘道具’,与‘技能’都属于同一个优先级别。”
经过三人这么一番探讨,原先梦中人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了下来。虽然黄志引用了“一鼓作气”的典故让队友们保持警惕,但“紧弦易断”同样也是必须警惕的一种可能。如果要让队友们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恐怕不用天山队出手,光是那巨大的心理压力就足以让东海队的梦中人把自己给压垮。
话说到这里,司马富强也算是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有心情去考虑如何选择要前往的三国时期。考虑了片刻,他转头问到,“士心,你获得那张卡时,画外音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黄志回忆了一下,“大概记得吧,说是可随时进入217年之前三国时代任一场景。”
“217年啊,当时你去见了司马懿是吧?”没等黄志回答,他又接着自说自话,“这一年仲达三十八岁,任太子中庶子。我们就再去一趟217年的邺城吧,去和司马懿搞好关系,为三国战争主线的最后阶段做好准备。”
黄志拿着“三国梦境卡”前前后后翻看了一遍,确定可以正常使用后,才开口提醒到,“队长,有件事情还是要考虑在先。”
“你又有什么问题?难道不能一次说完吗?”张伟的心被弄得七上八下的,真恨不得出手教训一下自己的兄弟。
“抱歉,抱歉。”看着张伟额头暴起的青筋,黄志赶紧把话一口气说完,“为了避免任何意外的发生,我觉得我们必须设定一下进入三国时期的滞留时间。队长,第二次直奉大战历时多久?”
“从9月15日到11月2日,我们现在所处的时段大概月10日之后,距离战役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月。”司马富强虽然不明白黄志还在顾虑些什么,但还是给出了详细的时间数据。
黄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讯,立刻接着往下说,“好的,我们也是第一次使用‘三国梦境卡’,很多东西不是很清楚。为了避免结束三国之行后,还有可能返回这里,我们必须把滞留三国时期的时间设定在一个月以上。”
张伟虽然心急,巴不得早早有个了断,免得老是悬着一颗心。但他也明白黄志这么做是为了避免一切不安定因素,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好,否则单凭小七这张底牌的存在,对上天山队,己方就先处于不败之地。
或许詹慕思会认为虎妞或多或少能够牵制张伟,可是要真如黄志所安排的,根本就不会给她出手的机会。
虎妞这会儿虽然已经确认是个A段位的高手,但是除非是像黄莺这样具有“顽强”专属技能的人,且又随时发动着技能,否则梦中人又不是超人,哪能经得起一枪。这或许是梦境世界的一种平衡措施,也有可能是为了遏制梦中人的一种手段。
由小七来打响那第一枪,直接在虎妞还未来得及出手之前便将她扼杀,接下来的九打七,天山队可以说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张伟回头望向天山队消失的方向,那里只有一片漆黑,就如同他们的前路一般叫人无法看清,“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假设两个梦境的时间流速一致,我们在三国时期滞留一个月之后,即便是回到这里,第二次直奉大战也已经结束了,天山队也已经不在这里了。这确实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司马富强眼看张伟都同意了,他更是不会反对,“那好,就到217年待一个月时间。士心,开始吧”
黄志点点头,默念到,“使用‘三国梦境卡’。”
画外音在他耳边说到,“请选择时间和地点。”
听到这个时间,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至少第一种可能已经排除。至于第二、三种可能,相信出现的几率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