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年邺城。”黄志顿了顿,赶紧又补充到,“滞留时间一个月。”
那个画外音显然无视了他后面的那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到,“时间:三国217年;地点:三国邺城;‘三国梦境卡’启动”
黄志手中的卡片化作一道朦胧的白光,温暖而又柔和从黄志的手开始向外蔓延,直至将东海队的梦中人全部包容进去。
片刻之后,白光消失,黄志手中的卡片也同样无影无踪。
虽然已经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但是因为未曾亲耳听到那个画外音,张伟紧张地问到,“成功了吗?”
“是的,成功了,现在大家睡觉。”黄志自己也是松了一起口气。
司马富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暗,不太放心地问到,“不留人守夜吗?太危险了”
并非东海队长多虑,既然东海队已经做好了对天山队出手的准备,难保詹慕思不会有同样的想法。说不定那家伙出手更狠,直接就在今夜发动夜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张伟也赶紧附和到,“其实有安全的办法,你知道的。”
黄志看了一眼队长,又看了一眼张伟,无奈地背过身去,“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就动手吧下手别太狠了,我怕疼。”
张伟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清的声音嘀咕到,“兄弟,抱歉了。”随即走到黄志背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颈椎上。
黄志当场失去知觉,在他倒地之前,身后的张伟满怀歉意地及时将他扶住。一道白光从他身上扩散出来,再一次将东海队员们包容了进去。
白光消散,八个人影随之消失在1924年的夏末。
梦与现实的分界线
从睡梦中醒来,黄志眼前出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寝室,紫檀木框架的屏风、紫檀木的卧榻、紫檀木的书桌、紫檀木的书橱,清一色的紫檀木家具带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唯一破坏眼前和谐景象的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队友们,而该死的是和自己同卧榻上的人竟不是李莎,而是张伟,这叫人情何以堪片刻之后,他终于认出了这间房间,这是贾诩府上的一间客房,同时也是他在217年邺城的暂住地。
起身将同伴们全部唤醒,大家都愣怔怔地看着这间客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黄志推开房门,张开双臂,面对着晨曦,“兄弟们欢迎你们来到217年的邺城,我们现在是在贾诩贾文和的府上,现在只要第三种情况不出现,我们就算是成功规避了‘生死火拼’”
贾府大门内的两名卫兵看着这位谏议大夫说出如此怪异的言语,不免有些摸不着头脑。待到看见房间里陆陆续续走出七八个人来,才显得有些吃惊,不知道那间不大的客房里怎能容下如此多人同宿。
“现在去见司马懿吗?”东海队长的声音有点变调。
晓风难得逮住这种机会,赶紧凑过来打趣,“队长,要拜见自己的老祖宗,你很紧张吧?”
迎着朝阳深深地吸了口气,司马富强终于压下了心中的亢奋,“是啊,真的很紧张呢”
“准备好了吗?”黄志走到他身边。
“是的。”司马富强做了几个扩胸运动,顿时觉得胸怀开阔了许多。比起1924年那带着点硫磺味道的空气,他更喜欢217年的现在,只要不是身处战场,没有那刺鼻的血腥味,这个年代的空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转头看看身后,队友们正略带茫然地四下里张望着。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三国时代,但是能像现在这样在一个有屋檐的地方过夜,还真是少有的经历,也难怪他们会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表现。
“要带这些家伙过去吗?会很丢脸的”司马富强的心态难免还是失衡。
黄志也回头看看队友,“当然不用,这些家伙留在这里就好了,或者让他们到附近去郊游,总之不能与司马懿见面。”
晓风不甘心地凑过来抗议,“为什么不行?我也想见见队长的老祖宗啊”
“你会说古文吗?”黄志反问到,“你一口的大白话,司马懿根本是听不懂的。”
晓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短处,悻悻地去找自己的知音残月诉苦。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黄志和司马富强两个人单独去见司马懿,而其他人则一起四处逛逛。
就在他们离开贾府准备分道扬镳的时候,黄莺脸色异常难看地叫住了司马富强,“我早上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才意识到,我们少了一个人”
黄志和司马富强闻言回头点了一下人数,八个,唯独不见小七。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老风一直以来都有在关注卷土的主页,今天心血来潮地去看了一下,正好看见他刚刚发出的通知,马上要开新书啦,希望是《王牌》续集第四日目标在‘现实’
第四日目标在‘现实’
黄志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房间,东海队在“现实”世界鹭城的驻地,仓库房里的“集体宿舍”。“生死火拼”终于被成功地规避了,也就是说,“道具”确实拥有比之更高的优先级,即便是急于将东海队“和谐”掉的梦境世界幕后操纵者也必须遵循的法则。
那么梦境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
如果说梦中人仅仅是操纵者手底下的玩物,按理来说他们应该能够轻易地置东海队于死地,为何他们却连自己制定的规则都无法打破?
这其中定有原因,若是能够想通其中的奥妙,恐怕梦中人们真有可能脱离这无尽的梦境,回归真正的现实。
不过不管怎么样,东海队算是成功地避免了与天山队的一场死斗,顺便让队长去亲眼见了老祖宗司马懿一面,与之打好关系后,才方便为三国主线的最后收官阶段做好铺垫。
三国尽归司马氏,这是人尽皆知的历史,之所以在三国主线中未曾出现李唐阵营那种东洲九队齐扎堆的现象,主要还是因为两条主线的总体时长不同。
隋唐主线从年的农民起义开启,到626年的玄武门之变为止,从头到尾只有短短的17年时间,而李唐阵营虽然是第二阶段之初,让很多九镇各队甘心为了最终大赏而放弃第一阶段的奖励,削尖了脑袋准备往李唐阵营里钻。
相比之下,三国主线第一阶段始于第三阶段预计将会终结于265年或者280年,前后长达八十至一百年。而司马氏阵营真正登场的时间是在239年魏明帝曹睿托孤曹爽和司马懿之时,处于第三阶段中晚期。
东洲各队的梦中人不可能为了九分之一的机会而放弃前两阶段的奖励,势必要为利益的最大化做打算。且从184年至239年五十多年间,单单曹魏阵营就有三次主君轮替,过早地在曹魏阵营扎堆等待实在不智。
加之魏、蜀、吴三大军事集团在后世中都拥有着相当广泛的支持者,很多梦中人因为自身的倾向性和喜好问题而不会去选择在早期加入曹魏,这就产生了和隋唐主线截然不同的两种状况。
此时三国主线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之初,想必有部分队伍会有挪窝的想法,但肯定是原先就身处曹营的几支队伍近水楼台先得月,而这其中东海队更是走在了前头。只可惜司马富强在战争梦境中使用的名字是马强,没法和他的老祖宗攀亲戚,否则还能更进一步拉进彼此关系。
总体来说,这张“三国梦境卡”用得还算值,可谓是一举两得。若要说还有什么遗憾,那便是黄志算漏了一点,小七并非是东海队的队员,虽然大家都已经视其为伙伴,但实际上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不过是个没有队伍的自由梦中人,所以针对队伍有效的“三国梦境卡”没法把小七一并带上。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也就不那么担心小七的安危,因为梦境世界安排的“生死火拼”同样也是针对于东海队这个团体,小七也就因为身份问题而被排除在外。当大家脱离第二次直奉大战后,“生死火拼”自然是无疾而终,不会要求天山队去对付落单的小七。
唯一比较让人担心的是小七在之前并未单独经历过任何一场战争梦境,这在梦中人当中也算是小小的异类,现在就看他能否照顾好自己,安然度过尚有一个月左右的第二次直奉大战。
想到这里,黄志猛地从躺椅上坐直起来,转头往一侧看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注意到刚刚醒来的张伟和司马富强也有同样的举动,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小七的躺椅。
“师父终于看见你们了”小七的声音先一步传来,也让大家真正放下心来。
“嘿嘿自己一个人混战争梦境有什么感受没有?要知道队里的前辈们个个都是这么过来的。”张伟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也从未“独立”过。
七可怜巴巴地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是很辛苦啊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随后小七向众人简要地叙述了自己的经历。当时他眼巴巴地看着东海队的八人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只有自己一人被留在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他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麻烦。
那一夜他甚至连觉都没睡,循着赤峰城的灯火连夜摸回城里,生怕独自留在荒郊野地里会遭到天山队的袭击。好不容易回到奉军部队里找到组织,他的噩运却才刚刚开始。因为同组的八人全数失踪,他被愤怒的奉军军官打入敢死队,送往战场的第一线去当炮灰。
所幸小七在东海镇的日子里经受了张伟的严酷训练,虽然比不上现代军人,但放在1924年的奉军当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尖兵,总算是在艰苦的战场上熬了过来,顺利坚持到直军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第二次直奉大战落幕。
再次见到队友们,小七恍如隔世,拉着大伙儿说个不停,仿佛要把他单独奋斗的一个月都点点滴滴都和大家诉说一遍,终于被险他?嗦的张伟给赶了出去。
随后其他队友们也都起身洗漱,纷纷离开了“集体宿舍”。三个臭皮匠还有话要谈,张伟也准备给虎妞去个电话,算是互相报个平安,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为女孩做的事情。
这时候,晓风非但没有出去,还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对三人说到,“我说,我们是不是招惹了梦境世界的‘盖亚’意识,惹来梦境世界如此强烈地排斥,老是给我们安排‘生死火拼’?”
不得不说,这小子虽然是瞎说,但也有些切中根源。
司马富强举起自己熊掌般的大手,作势要拍他后脑勺,“你小子多了吧?梦境世界哪有什么‘盖亚’意识”
“没有就没有嘛,有话好好说,别那么暴力嘛”晓风一边抱着头跑路,一边抗议到。
看着晓风离开“集体宿舍”,司马富强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另外两人,看到张伟正在打电话,所以他只能求助于黄志,“怎么办?连晓风这个傻蛋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若是其他队友也都肆无忌惮地讨论梦境世界的秘密,恐怕以后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止是‘生死火拼’了。”
黄志揉了揉太阳穴,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好心情,就被晓风一个大胆的猜测给搅黄了,想到东海队在梦境世界越来越困难的生存处境,他就觉得头疼不已。“是啊,我们应该加快探索梦境世界的步伐了,或许我们可以从‘现实’世界的角度来寻求突破梦境世界的方法。”
“‘现实’世界?”司马富强也觉得黄志这个建议不错,立刻开始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
考虑了片刻,暂时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毕竟灵感这种东西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司马富强突然“嘿嘿”一笑,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来。
黄志正觉得那东西有些眼熟,却见队长手中突然多出一面大盾,正是他在梦境世界中惯用的那面。自从确定“现实”世界并非真实,在这里能够拿出属于梦境世界的道具就不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使用技能也同样是如此。只要梦中人坚信自己能够办得到,便可以轻易地做到这一点。
黄志唯一不明白的是司马富强为何在这里拿出他的盾牌来。
司马富强看出黄志的疑惑,也是相当得意,“我虽然还没想到如何通过‘现实’世界来进一步探索这个世界的秘密,但是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我们可以从‘现实’世界去收拾我们的死敌南海队”
黄志闻言也是双目放光,“如果南海队还没意识到‘现实’的秘密,那他们确实无法在这个世界使用技能或者来自梦境世界的道具,此事大有可为。只是……只是队长你有能力在‘现实’里面找到他们吗?”
“当然可以”对于自己的人脉和手段,东海队长还是相当自傲的,“我们已经知道南海队剩余六人的样貌,我可以找人将他们的模样都还原成图片。”
“嗯,这个我知道,警界之中确实有不少这方面的人才。”黄志对此毫无疑问,不过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但是仅靠六张图片,连名字都没有,就算你能发布通缉令,在十几亿人里面如何能够将他们找出来?”
“没有十几亿人。”司马富强否定了他的这个说法,“你别忘了他们是南海队。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必然是在华南沿海的那三个省份之中。”
“三个省,虽然范围缩小到了十分之一,但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万一他们躲在哪个山沟沟里呢?”黄志依然有种大海捞针的感觉。
“我们在山沟里躲着吗?”司马富强反问到。
黄志楞了一下,没有回答。
“在你不认为自己会被别人找到或者威胁到的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不会放弃城市优越的生活条件,而选择躲避到乡下或者山沟里去。”司马富强指出了一个人之常情。
这会儿黄志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钻了牛角尖,“这么说来,就像我们一样,他们只会集中在南方三省少数几个大城市之中。如此一来,寻找的范围和人口就缩小到千分之一都不到,确实要容易了许多。”
“事实上比你想象的还要简单得多。”司马富强是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了,“我们根本不需要搜索十来个城市,我可以直接确定南海队具体藏身在哪一个城市里。”
“怎么可能”黄志与其说是不信,更多的是惊讶。
对于他的惊呼,司马富强很是满意,“还记得大牛和二牛吗?”
黄志点点头,“记得,周一夜被我们干掉的那两个。”
东海队长说出自己的办法,“只要把这两人的图像发往南方三省几个主要城市的警察局,这两天便能反馈回我想要的消息。”
黄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无名死尸只要确认了这两具无名死尸的发现地点,便能据此判断南海队于‘现实’世界的据点所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没错,虽然死于梦境的梦中人会被抛尸野外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但基本上不会脱出他们生前所居住的地点,这样我们便可把搜索的范围缩小到具体的一个城市。而要在一座城市里面找一个人或许不容易,但是要找一群人却容易得很”
这会儿黄志终于完全把握到了队长的思路,“是啊,因为每周都要集体进入战争梦境三次,南海队和我们一样,肯定不会分开来住。只要往能够容纳多人入住的大面积住宅或者农舍、仓库房、别墅之类的建筑物去寻找,还真是很容易便能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这件事我一会儿马上去找人帮忙,争取一周之内挖出贾军师的老巢来”司马富强兴奋起来,在他看来,南海队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由于“现实”世界的虚幻化,这两个人早已把什么杀人犯法这种事情抛诸于脑后。在梦境世界里杀人无数之后,梦中人一旦发现“现实”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梦境,绝对会像他们两人一样无视法律和执法机构的存在,直接以最简单直接的手段来对付心目中的敌人,这也算是梦境世界给他们带来的不良症候。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吗?”虽然八字还没一撇,黄志这会儿已经开始策划下一步行动了。
司马富强有些犹豫,“说实话,我不希望其他人沾手此事。若是让他们都知道了‘现实’世界的秘密,恐怕会严重地影响士气,而且我也没法保证晓风那个大嘴巴不会坏事。”
黄志转头看了看还在和虎妞电话中的张伟,“那就我们三个人去?没问题吧?”
司马富强斟酌了片刻,“应该没问题,如果对方没有意识到‘现实’世界能够使用技能和道具,我们三个人对付他们还不是像杀小鸡一样轻松我甚至认为只要人韦一个人出手就足以对付他们”
“是啊,有心算无心的话,收拾他们确实轻松。嘿嘿,甚至比我们当初设计的从势力梦境去袭击他们还要容易得多”黄志的笑容不免有些邪恶。
“嘘先不要说。”不知何时已经打完电话的张伟突然示意二人噤声,然后蹑手蹑脚地往“集体宿舍”通往起居室的那扇房门走去。在黄志和司马富强不解的眼神中,张伟猛地拉开房门,门后小七差点跌了进来。
“呵呵,师父。”小七傻笑着叫了一声。
“以后我们三个人单独说话的时候,别来偷听”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张伟不得不郑重地提醒自己的徒弟。
“是,师父。不过我不是来偷听的,早餐准备好了,我是来叫你们去吃饭的。”小七解释到。
张伟挥挥手,示意小七离开,“明白了,我们一会儿就来。”
关上门后,他转过身来,爪子“唰”的一声从指尖弹出,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们打算从‘现实’世界对贾军师动手?”
黄志看着他那张满怀期待的脸,笑着答到,“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嘿嘿什么时候动手?”张伟快速地伸缩着爪子,自从专属技能晋升B段位之后,他就爱上了这种带有强烈炫耀性质的动作。
不过说实话,这个姿势确实很酷,若非不能在“现实”世界随便使用,倒是个耍帅泡妞的利器。至少虎妞那丫头见到这一幕之后就羡慕不已,而对自己同样能够伸缩的“虎牙”不是那么满意。
毕竟“虎牙”伸长之后就变成獠牙了,不但没有原先那般可爱,还有点像野猪。所以虎妞的“虎牙”自从同样晋升B段位获得“延伸”能力时,她就不愿意使用这个明明是相当实用的技能效果。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好看对她们而言远比实用来得重要。
司马富强无奈地将刚才告诉黄志的东西再说一遍,“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还没开始呢。”
“哦,我在南方三省有不少战友,需要我找他们帮忙吗?”张伟显然对此事相当热衷。
司马富强没想到张伟的兴致如此之高,“好吧,如果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会说的。现在吃饭去,他们等急了。我可不想再有人来听我们谈话,对了小七什么时候来的,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张伟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只能说是特种兵的直觉吧,我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至于时间么,他应该是刚刚过来,没听到什么。”
“这就好,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司马富强松了口气。
今天老风发现了新大陆原来月底月票双倍是每月如此呢?还是特定的月份?谁来为老风解释一下。当然,先给月票再解释。
第四夜越界的敌人(一)
第四夜越界的敌人(一)
再度返回东海镇,又到了“饷”日,根据土戊长老的统计数字,连同新划拨给东海郡的尾县南部,东海队辖下的人口达到了四万出头,人头税换算成积分分配下去,除了七之外,东海队每人可以到手五千分。
这样的收获相当于战争梦境六次B评价或者三次a评价,大家终于有了一种当大款的感觉,也就不太在意周一街亭之战只得了个d评价,而昨夜的第二次直奉大战更是因为临阵脱逃而一分未得。
因为势力梦境的战事频繁,司马富强的“沙盘推演”经过三周的高强度使用,这会儿也达到了B段位的水平。只不过那五千积分的人头税要到滞留时间的最后一夜,也就是东洲时间的第十四天才能取得,所以这会儿他还是得向队友们先借用。
东海队此刻的积分基本上已经不分彼此了,升级一个B段位技能动不动就是八千积分,a段位更是破万,谁也没有能力独立承担。所以积分挪来挪去,借来借去,到了最后干脆就不分彼此了。经过“现实”时间过两个月的相处,对应到梦境世界更是经年累月,这种生与死的交情已经远胜于亲情或者爱情,又怎么会为积分的使用问题而斤斤计较。
别人不用说,就连整天念叨着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儿子的午阳,真要说让他在儿子与队友们之做出一个唯一的选择,他怕是也很难能够放弃这支承载了他太多甘苦的队伍。
在司马富强消费完八千积分之后,算上还未到手的四万人头税,这会儿东海队的账面上仍有高达五万六千分左右,若非“续命水”这东西真是无处购买,他们真想买几剂屯着,算是给自己买个保险。
不过别看他们手头上的积分多,就算有一剂“续命水”在手,也经不起消耗的。从上一次黄志“复活”的花费来算,这会儿他的“身价”可是已经飙涨到了三万八千积分,而张伟更是因为拥有一一c四个高段位技能而使得他的“复活”费用高达七万八千分,说到底还真是伤不起。
司马富强B段位的“沙盘推演”又获得了一个让人惊叹不已的新效果“地形繁衍”,这个B效果能够无视障碍物的存在,让他形成类似透视的能力,直接“看到”障碍之后的地形。当然,这不是真正的透视能力,他也无法看到障碍物后面的人和物,只是通过地形演变的规律去模拟出看不到的地方。
这个效果能够让他在探查地形的时候省去很多的时间,再也无需跋山涉水,基本上只要接近目标场所,利用他已经此时能够增加6o%视距的“登高远眺”,他就能将整个战场的地形都形成“空间印象”存在脑海里,等到返回营地之后再还原成沙盘。
效果“夜视”的能力也被提高了,只要有月光的存在就可以保证和白天一样的视距,并不需要像原先那样依赖于满月时那种明亮的月光,让这个效果的泛用性大大加强了。从原先每月只有几个晚上能够拥有夜视能力,到现在有近三分之二的夜晚可以使用此能力,大大加强了东海队的夜战能力。
从镇公所里出来,梦人们一时竟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一些军政事务在周二夜时安排完毕,现在只等着手下的原住民们将事情处理好就行。
此刻的东海镇一派热火朝天,内城墙的加高,外城墙的修筑都在同时进行着,哪怕是在夜幕之内,也能听到工地上噪杂的声音,再无往日的宁静。
镇外的校场上,卫戍营、“陷阵营”、骑兵营、新兵营都在紧张地操练着,原尾县降将刘远志、李二虎和杜子腾都很适应现在的生活。
刘远志手头没有兵权,他作为东海军的长史,也就是相当于参谋长的位置。但是相比于在尾县叛军时不被重用的情况,现在他可谓如鱼得水、乐不思蜀,把东海军当做他未来的事业在努力地经营着。
东尾关前线是由武强统领着,东海镇的防卫是由赵猛负责,而刘远志则在大部分时间代替梦人管理着其他各营,相当于是李二虎和杜子腾实际上的上司。对于这一点,司马富强有过明确的授权,只要不是擅自动战争,刘远志可以管理东海镇除卫戍营之外的所有部队的日常事务。
李二虎是个没心没肺的直肠子,对于职权看得很淡,单说先来后到的顺序,他也不在乎屈居于刘远志之下,黄志从来不担心他会否有什么心结。况且他的地位比之在叛军时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掌握了东海军最精锐的“陷阵营”,反而让他对今后的前景颇为看好。
李二虎也是东海军的一众高级指挥官当最期待打仗的一个,因为他自今还未有机会一展身手。“陷阵营”组建之后,第二次尾东关之战是依靠八牛弩的威力把叛军打蒙的,没有他们什么事。尾城之战是依靠三个臭皮匠围点打援的惊艳运动战打赢的,也没他们什么事。
听司马富强有对暴县用兵的打算,李二虎自然是最开心的一个,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展现自己和手下“陷阵营”攻坚能力的机会。但是他并不知道,把东海军的一兵一卒看得无比金贵的三个臭皮匠并不打算让他这么早就去打艰苦的攻坚战,因为那实在太消耗兵力。
黄志唯一需要操心的也就只有杜子腾,不过这员叛军的智将心态显然也不错,在战后的尾县走了那么一圈之后,他也确有洗心革面的想法,打算在东海军从新开始的他军旅生涯。秉持着这种健康的心态,他觉得自己能够执掌东海军的骑兵营已经是天大的幸事,哪还会计较刘远志翻身成了自己的上司。
虽说黄志对于自己“社交”技能信心十足,但也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自然是有制约杜子腾的安全措施。骑兵营的大部分兵员是东海军的老兵,忠诚度绝对没有问题,而杜子腾麾下的五名百骑长也都是绝对忠诚于梦人的心腹校尉。可以说,哪怕杜子腾稍有一丁点儿不轨的迹象,梦人立刻便能接到手下的线报。
一众闲来无事的梦人来到镇外校场,看了一会儿各营的操练情况,这时候一骑快马从南面官道疾驰而来,直奔校场。
这名东海军的探马并未注意到自己的梦人bss们也在这校场上,而是直奔在校场一角督促新兵营训练的刘远志而去。
梦人们自然一早就注意到了此人,只不过出于对对东海军指挥官们的尊重,放手让他们去做的事情就绝不随便插手。司马富强干脆在校场指挥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等着刘远志主动过来汇报。
和他预料的一样,听完探马的汇报,刘远志第一时间便带着此人向着东海队所在的指挥台跑了过来。
司马富强好整以暇地正了正身体,看看刘远志有什么要事来回报。
“禀告郡守大人,有暴县叛军消息。”刘远志说话的声音稍微有点喘。
“哦,这么快?”这倒是有些出乎东海队长的意料。
他交待刘远志去打探暴县情报是东洲时间十四天之前的事情,以隋唐时代为背景的东洲大6一没有电话二没有卫星,想要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探明千里之外的形势,实在是有些紧迫。说起来半个月时间仅仅就只够路上来回的,根本不够做其他事,司马富强不由得有些担心情报的准确性。
刘远志接下来的话语很好地为他解释了疑惑,“事实上末将派出的探马并未抵达暴县,而是半途返回的。具体的情况还是让他来为诸位大人详述吧。”
探马这才踏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汇报自己的现,“属下于半个月前出往暴县,结果刚刚经过山阳关就遇到了一群尾县难民,一路向东逃来,说是望慧城已经落入了暴民军手。”
这暴民军即暴县叛军的别称,谁也不曾想到,东海军还未对他们用兵,他们倒是先下手为强,入侵了东海郡的地盘。
由于尾县南部刚刚划入东海郡的管辖范围,东海军甚至来不及派出部队去驻守尾县南部诸城关,所以不管是南部重镇望慧城,还是附近的山阳关和山阴关,此刻都处于无人管辖的兵力真空状态,让暴民军白捡了个便宜。
“要出兵攻打暴民军吗?”想起望慧城六米高的城墙,黄志便有些头痛。
司马富强头疼地抚着脑门,“不打不行啊,尾县南部已经划归我们东海郡管辖,根据土戊长老的统计,尾县虽然人口流失严重,但那里依然有近六千的民众不愿背井离乡。若是我们放弃了尾县南部地带,就等同于放弃已经到手的六千积分,也就相当于‘现实’时间每周要少收入一万两千积分,几乎就是一个半B段位技能的开销。你舍得吗?”
听完队长的分析,黄志不免有些肉疼,“这么看起来,还真是必须和暴民军打一仗了。只是要想强攻望慧城可不容易啊,损失会很大”
“这是肯定的,如果可以,还是不要强攻的好。”张伟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对了,杜子腾不是在那里么,他对望慧城最熟,叫他过来,我们听听他的意见。”
刘远志闻言赶紧就去招呼杜子腾过来。
杜子腾听完暴民军情况的介绍后,沉吟了片刻才回答到,“望慧城易守难攻,当年我带二虎攻打此城的时候,可是足足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好不容易才攻打了下来。也幸好是有二虎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亲自带领步卒冲击城头,否则损失还会更大一点。”
上千人的伤亡,这对于加上新兵营也只有三千兵力的东海军来真是一个损失不起的数字。
张伟忍不住问到,“如果以东海军现在的兵员素质来看,你认为我们此时攻打望慧城的损失会有多少?”
杜子腾转头看了看校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卒们,这才回答到,“东海军的军事素养确实要比当年的尾县叛军强得多,而守城的暴民军素质最多与当年的尾县地方军相当,甚至还要弱一点。两相比较之下,恐怕能够将伤亡数字缩减到五百左右。如果是以二虎手里头的‘陷阵营’作为主攻力量的话,这个损失还能进一步缩减到三百以内。”
尽管杜子腾已经把损失的数字减了又减,但是三百名“陷阵营”精锐的损失依然是让梦人感到难以接受。
杜子腾看出几位大人的不满,正巧看到了李莎,赶紧又补充到,“有紫砂大人出手救治重伤员的话,这个损失还能进一步缩减到两百人以内。”
张伟很干脆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不行,两百人的损失都太多了,我们无法接受虽然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现在的东海军还经不起这样的损失,这一仗还得用计才行。”
司马富强知道张伟说得有理,但这会儿还未真正与暴民军接触上,要谈用计还为时尚早。考虑了片刻,他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不管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的好日子算是结束了。刘长史,通知下去,除了卫戍营之外,全军开拔,我们先去东尾关与武强他们会合。”
“末将遵命”刘远志告罪一声后立刻去通知各营做好出征的准备。
此番东海军出征的兵力堪称建军以来最多的一次,不算东尾关前线武强和陈闯的两营兵力,单单是从东海镇出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人,这对于领土面积和人口都仅占东洲大6八十分之一的东海郡而言,已经是一支具有相当规模的大军了。
经过两天的整备,在梦人进入这一夜的第三天早晨,东海军终于开始了第二次出征。梦人自然是不会随着步卒们慢慢地行走,他们和杜子腾辖下的骑兵营先一步赶往东尾关,而刘远志和李二虎则率领“陷阵营”和新兵营的步卒们随后跟进。
本夜的第五天黄昏,保持双倍行军度的骑兵营终于抵达了已经是枕戈待旦的东尾关前线。在这里,武强向东海军的三位最高决策者汇报了暴民军的最新动向。
截止梦人抵达东尾关之时的最新情报,不止是望慧城,连山阳关、山阴关和尾南仓都已经全面落入了暴民军的控制之。暴民军基本上都是兑州人,对属于离州的尾县下手更甚于原先的尾县叛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尾县南部仅余少量的居民不得不背井离乡,向着东尾关方向来避难。
虽说代表着梦人实际收益的人头税积分已经大部分保住了,但是若不能从暴民军那里夺回尾县南部的控制权,恐怕会让这些尾县难民们深感失望,所以对暴民军展开的反攻是必须的,只是需要讲究个策略问题。
此时暴民军还未逼近尾东关,所以此关依然处于东海军的控制之。东海军二营在陈闯的带领下正驻扎在尾东关这边,负责接收和转移难民的工作。向武强问明情况之后,司马富强又和黄志兄弟两一起去往尾东关关心陈闯部的状况。
进入尾东关范围,看着关内各处还残留着第二次尾东关之战时留下的焦黑痕迹,黄志突然有了灵感,“队长,我们何不诱敌深入?”
司马富强正走在前面,闻言赶紧停下,满怀期待地看着黄志,静静地等着他后面的分析。
“对我们来说,尾东关可以说是不设防的,但是暴民军却未必知道这点。若是我们能做出战败退缩的假象,将他们全部吸引过来,就能利用尾东关的地形将他们困住,争取一举消灭入侵尾县的暴民军。”黄志将自己想到的战术说了出来。
“妙计啊”张伟拍案叫绝,“让杜子腾去负责佯攻吧,也好考察一下他的忠诚度和能力。”
司马富强也点点头,“嗯,这还需要陈闯的二营来配合一下,我们争取将暴民军的主力全部吸引到尾东关来,一打尽”
三人又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将整个计划做了进一步的完善,这才让人叫来东海军的几名高级军官,将他们各自的任务分派下去。
“杜子腾,你带骑兵营去袭击暴民军部队,在尽量减少损失的情况下,许败不许胜,给我把暴民军的主力部队吸引过来。”号施令的是张伟,因为是军人出身,他特别适合此工作。
“接下来是陈闯你的任务,你的二营在尾东关接应骑兵营,等到暴民军从关内方向展开攻击时,你们就装作守不住,全部退回东尾关来。此战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演技,能够骗来越多的暴民军兵力,我们后期收服尾县南部的作战就越轻松。听明白了吗?”
“末将遵命”杜子腾和陈闯二人齐声答到。
第四夜越界的敌人(二)
骑兵营在东尾关休整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便挺进了杜子腾所熟悉的尾县南部,根据他的判断,暴民军主力应该是以望慧城为据点,所以当即取道山**前往目的地,行使诱敌深入的计划。
由刘远志和李二虎所率领的一千步军在五天之后抵达东尾关,而杜子腾的骑兵营也几乎是在同一天稍晚的时候“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伤亡被控制在了三十人以内,且经过李莎的治疗之后,这一数字进一步被压缩到了个位数。
当天下午,暴民军大约三千兵马向尾东关方向追杀过来,陈闯率二营稍事抵抗,便装作抵挡不住的样子,全线退往东尾关防线。
刚刚得知黄志作战计划的李二虎兴冲冲地闯进了梦中人的中军大帐里来,“士心老大,郡守老大,人韦老大这次一定要让二虎我打头阵啊我的‘陷阵营’已经做好了上战场的准备”
对于情绪激昂的李二虎,梦中人们自然也不会去打击他的积极性,不过根据古代军师们的惯用伎俩,对待他这种人必须得用激将法,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其战斗力。
和队长交换了个眼神,示意此事将由自己来全权负责,黄志等李二虎安静下来才开口回应,“这一仗可是我们可是占了很大的优势啊,我不觉得有必要派出‘陷阵营’,还是让新兵营去体会一下战场的感觉吧。”
性急的李二虎闻言也顾不得面前是他尊敬的“士心老大”,扯着大嗓门叫到,“老大,不行啊,派新兵营去的话,伤亡会太大了,还是让‘陷阵营’去吧二虎我可以立军令状,保证伤亡控制在五十人以下”
“哦,不是吹牛吗?真的可以控制在五十人以内?”黄志装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李二虎把胸脯拍得“嘭嘭”响,“当然不是吹牛二虎我带出来的兵,哪个不是好样的”
注意到一旁张伟看了他一眼,李二虎赶忙改口,“人韦老大亲自训出来的兵,那绝对是东洲数一数二的士心老大,就这么说定了,今晚由我们‘陷阵营’打头阵”
不等黄志答应下来,李二虎自说自话地决定了下来,然后转头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跑。
“等等,你急什么?”黄志连忙叫住他,还有很多细节没有交待呢。
李二虎以为黄志不同意,苦着脸转过头来,正待发牢骚。
黄志生怕他拉拉杂杂地报怨一大堆,赶紧抢在他前面开口,“你连我们准备什么时间开战都不知道,这么猴急地跑开做什么?”
李二虎这才听出他的口风,赶紧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这时候到了张伟说话的时间,“现在是黄昏,暴民军刚刚接手尾东关,还有一阵子忙的,我们太早出手的话,起不到夜袭的效果,所以计划在下半夜行动。你先让‘陷阵营’的兄弟们早点睡下,到时候才有精神战斗。”
“末将遵命”李二虎这会儿心情好,难得循规蹈矩地向东海军的三个决策者行了个军礼。
打发走了李二虎之后,三人又给各营的指挥官安排了晚上的任务。而在此之前,武强已经遵照他们的指示,再一次把八牛弩组装了起来。
这一次重新组装起来的八牛弩已经经过军械司的改造,不管是准度、威力还是稳定性和耐用性都比原先要好得多。
由于尾县叛军已经完全肃清,离州府军基本上不会再借道东海郡,所以这五架八牛弩一旦安装好,短期之内不会再拆卸掉,将作为东尾关的防护力量长期安放在墙头。
做好一切战前准备之后,已经过了午夜的子时,东海队梦中人也都早早地被司马富强赶去睡下,而他自己则与黄志、张伟轮班坐镇,以处理东海军各营指挥官汇报上来的一些事务。
待到下半夜寅时,值最后一班的张伟让刘远志将所有各营指挥官都召集过来,而他自己也去叫醒了队友们,第三次尾东关战役即将上演。
三名原尾县叛军的将领在路上彼此相遇,往日里为了避嫌,杜子腾并不太愿意与另外两人有太多的接触,反而是与赵猛等东海军元老走得近一些。这会儿碰上这两人,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倒是李二虎一根肠子通到底,完全没有想过避讳什么,大大咧咧地向自己的老上司打招呼,“杜老大,今晚二虎我终于打头阵啦我要让暴民军知道我‘陷阵营’的厉害”
对于李二虎的亲切称呼,不由得唤起了杜子腾的回忆,回首望向西面的尾东关,他深有感触。今夜对于暴民军来说,恐怕会是相当凄惨的一夜,只有屡次败在东海军手底下的他最能够体会那种仓惶无助的感觉。
那防不胜防的夜袭,总能抓住对手最松懈的时机,彻底压制士气和战斗力;那灵活巧变的战术,总是让对手如同傀儡般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着、摆布着,失去主动性,直至晕头转向;那划时代的八牛弩,超出东洲大陆床弩近一半的射程,足以令对手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作为对这个时代遇上东海军实在是不幸,但同样也是他的幸运,能够在见识到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之后加入他们,杜子腾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血液渐渐地在起来。
“杜老大?”看着杜子腾走神的样子,李二虎提醒了一声。
杜子腾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二虎啊,好好干别辜负了东海军的赫赫威名,别辜负了你手中这支精锐的‘陷阵营’”
“那是当然二虎我今天一定要把‘陷阵营’的名头打响”李二虎再次把胸膛拍得“嘭嘭”响。
刘远志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交情不深的同僚,出言提醒到,“赶紧走吧,要是迟到的话,小心士心大人取消了你打头阵的资格。”
李二虎闻言激动得大叫,“那可不行,我得赶紧过去”说完也没打声招呼,自己先一步风风火火地向着中军大帐赶了过去。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杜子腾以羡慕的口吻说到,“还是像二虎这样的人活得快乐啊”
刘远志笑了笑,“像二虎这样的人,东海军有一个就足够了。我看士心大人可是很看重杜将军啊,骑兵营虽然人数和其他各营相当,但实际上是凌驾于各营之上的最强力量,只要运用得当,可以轻易地击溃数倍于自身的步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