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无尽梦境》作者:风的印迹【完结】 > 无尽梦境.txt

第 9 页

作者:风的印迹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7:32

敢死队于中午时分派出,此时双方都在吃午饭,因此并未被发现。张伟这个宝当然不会是敢死队的成员,连带着黄志也无需冒险。他们在五楼的某个窗口后面,准备配合敢死队给日军一次痛击。

下午两点,日军来了援军,兵力大大加强,因此决定再发动一次强攻。他们并不知道524团已经做好了准备,数百名的日军踏入这个陷阱之中。谢晋元把日军放到距离仓库仅有五十米不到的距离,这里是最适合中正式短步枪的射程范围,才下令开火。

仓库外敢死队与楼内的守军火力交织在一起,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经过两小时激战,日军死亡已经超过百人,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黄志也忍不住出手,终于打中了几个,算是一个真正的老兵了。

趁着日军退却的时机,弹药已经告罄的敢死队急忙撤回。数十名日军士兵竟以为有机可乘,跟在敢死队后面想要摸进来,其结局无非是死伤殆尽,这或许是今天最搞笑的一幕。

打了一天,双方都累坏了。四行仓库守军清点了一下伤亡情况,竟是连重伤员都没有一个,只有几个轻伤的。而仓库前的空地上,两百多具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为**已经接近惨淡收场的淞沪战役留下了第一场胜利。

第五夜神狙守四行(二)

黄志与张伟在1937年深秋的沪上迎来了第二个早晨,从天刚亮,恼羞成怒的日军便疯狂地发动进攻。原本四行仓库外围还有一圈阵地,在日军的猛攻和迫击炮的炮火下,不到一个钟头便告失守。524团全部退回仓库里,凭借着钢筋混凝土的这座旧金库继续坚守。

然而这栋宽64米,深54米的大仓库,仅靠一些窗口是无法封死所有进攻路线的。日军在不停地攻击试探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条完全处于射击死角的线路,可以靠近仓库底层墙体。带着大量的烈性炸药,一小队日军通过这条线路靠近着四行仓库,只要在此炸开一个口子,连坦克都可以开进去,那么四行仓库就完了。

谢晋元毕竟是1925年黄埔四期的高材生,北伐时便已经成为一线带兵的排长,后又在十九路军蔡廷锴手下当连长,在济南参加讨伐孙传芳的的战斗,说起来才是一个真正的老兵。他立刻便发现了日军的异动,便让张伟带着几个狙击手上仓库顶楼去探查,同时上去的还有几个昨日敢死队的成员。

顶楼此时依然在迫击炮的威胁下,不是经验丰富的人是不敢在天台上活动的,随时都有被炮火击中的危险。勒令业余人士黄志留在下面一层,张伟上了天台。在炮火中,狙击手们很快便发现了日军的行动路线,开始加以压制。

但是此时却已经有些迟了,日军士兵已经到达底层墙边,正要安放炸药。中正式短步枪的射击精度有限,伤人足够,要想一枪毙命却不容易。而日军士兵也是光棍,只要没死,即便是受伤也不会退却,更是加紧炸药安放。

张伟都顾不得迫击炮的威胁了,大喊到,“再来些人啊!我们压制不住狗日的!”

此时身后跑出一名敢死队员,身上捆满了手雷,竟纵身从六楼一跃而下,在半空中拉响引信,直接坠入日军人群中。一声巨响之后,这名敢死队员与剩下的那十来名日军同归于尽。

滚滚的烟火冲天而起,整个战场突然寂静下来,无论是日军还是四行守军都停止了射击,呆呆地看着那处浓烟。苏州河对岸,原本已经有不少租界里的居民在那里为仓库守军助威,此时更是为这一幕而感动。他们为烈士痛哭流涕,他们奔走相告,拉来更多的亲人朋友为四行守军壮军威。

烈士的名字叫陈树生,除了这个名字和事先写好的遗书,他什么也没有留下。但是作为守护四行仓库的英灵,作为守护中**人荣耀的英灵,从此被人们长记在心。

524团疯狂了,在接下来的战斗里打退了日军无数次进攻。而苏州河对岸的人们也在为八百壮士们尽心尽力,他们从学校里拆来黑板,架设在河岸边,每当日军发动进攻时,便将进攻方向标明在黑板上,以提示仓库里的守军。

更多的人则在高声歌唱,那是刚刚谱写出来的《八百壮士之歌》。在这歌声中,**弟兄们更是血脉喷张,无畏生死。连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梦中人黄志和张伟都在这一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真正地融入到524团中的军魂中去。

麦克阿瑟于1954年说过一句话“老兵不死,只是凋零”,这一刻,他们真正成为了老兵。

张伟和几个狙击手冒着被迫击炮击中的危险坚守在天台上,因此只有这里才能确保无射击死角,确保不再被敌人偷偷摸到仓库的墙根下。每当听到迫击炮弹下落时特有的尖啸声,狙击手们便就地卧倒,或者躲在刚刚修建的临时掩体后面。但就算是这样,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也都留下了几个炮弹弹片,个个血染征衣,却轻伤不下火线。

到了这天晚上,张伟来到谢晋元面前,“我必须出去一趟,弄条好枪回来!”

“你要去偷日本人的枪?”谢晋元很是惊讶。

“何必偷呢,仓库大门口多得是。”无奈地看着手里的中正步枪,他这一天被憋屈坏了。若是让自己部队里的射击教官知道他今天的射击成绩,非得让他回炉重新练过,当然,前提是不知道他用的是这年头的破枪。

谢晋元虽然刚认识这位士兵没两天,但已经视他为爱将,此时心里自然非常不舍,“如果只是摸条枪回来自然容易,但你肯定还要收集子弹吧,太危险了。”

张伟笑着反问,“呵,团座,打仗还有不危险的么?”

524团的团长哑口无言。

“放心吧,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只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团座,等我把枪弄回来,明天让你看看我的枪法。”张伟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知道谢晋元不会也不能拦他,这是战争。

随后张伟向524团的**弟兄们展现了七十年之后二十一世纪军人的专业水平,他花十几分钟在身上画出夜行迷彩,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黑人”。在他刚走进仓库门口的黑暗之中,大家便发现失去了他的踪迹。

谢晋元在仓库二楼的小窗前紧张地看着外面,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更多的兄弟,他一定会拦着张伟的,此时却只能祈祷他一切顺利。然而这是战争,注定不会有什么顺利,日本人很不巧地选择了同一时间进行夜袭。

愤怒的524团团长亲率手下的弟兄进行反击,片刻之后敌军的枪炮声停止了,显然他们也感受到了八百壮士们的决心,知道夜袭讨不得好。不过众人的心依旧揪得紧紧的,子弹不长眼睛,谁知道会不会有流弹误伤了张伟。

张伟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他就像黑夜里的一块木炭,谁也看不见。枪是已经找好了一把,甚至在刚才的那阵交火中,他还试射了几发,效果相当不错。此时他只是想尽可能多地收集子弹,因为38式步枪所用的6.5mm子弹四行仓库里没有。

就在此时,他发现前方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因为此时双方已经停火,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特别的清晰。张伟的第一反应便是日军又要耍阴谋,端起步枪便要准备射击。不过随后便意识到这样做不妥,他会象黑夜里的火把一样吸引人,成为对方火力的焦点。

在特侦营的训练中,虽然他练就了一手好枪法,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要学习如何不依赖枪支进行战斗。悄无声息地向对方摸去,他可以确定来的只有一人。以自己的身手,要对付这年代没有受过太多专业训练的士兵实在是轻松。

张伟算准了之后,直接扑到对方身上,一手按住对方嘴巴,一手勒紧脖子,他还在考虑是否要抓个活口。但是转瞬之后,他意识到不对劲了,身下的那个是个女孩,软软而纤细的身体散发着幽香。

“你是谁?”权衡了一番之后,张伟还是决定问清楚。

在张伟小心翼翼地松开手之后,女孩清脆而干净的声音响起,“我是中国人,来送国旗的。”女孩怕对方不信,拉开外衣,露出裹在身上的红布,红布一角是蓝色与白色,在夜色下看的不是很清楚。

此时张伟才想起好像确实有听过这么一回事。下午苏州河对岸那块深受524团士兵喜爱的黑板上曾经提到过今夜有人送国旗过来,没想到竟是身下压着的这个年轻女孩。

不得不提前收工,把女孩带回四行仓库,此时张伟已经收集了数百发子弹,应该是够用了,大不了明晚再出来一趟就是。

站在谢晋元面前,这名年仅十四岁的童子军女孩杨惠敏将裹在身上的国旗郑重地递过去,上面还有她汗水的味道。

“好吧,明天我们升旗!”为了进一步激发士兵们的勇气与希望,谢晋元做了决定。

29日拂晓,这面国旗在四行仓库顶楼缓缓升起,二十几名中**人立于天台,冒着被日军炮火攻击的危险举行了升旗仪式。

朝阳从苏州河对岸的方向升起,晨晖照得苏州河波光粼粼,同时也把四行仓库的东面映得亮堂堂。旭日的光辉为楼顶上的那面国旗镶上了一层金边,与四行仓库西面地处阴影中的那些太阳旗比起来,显得灼灼生辉。

中**人的军魂在淞沪会战的失败之后依然没有倒下,随着这面国旗飘扬在四行仓库的顶楼。

第五夜神狙守四行(三)

这个白天,张伟可谓扬眉吐气,凭着昨夜缴来的枪,他今天真是做到了一枪一个,打得对面的日军心惊肉跳。

只是黄志在一旁很是不解,通过谢晋元给他的望远镜看去,张伟基本上就没有直接击毙过什么人。难道张伟动了恻隐之心?那是不可能的。

“你也不是很准嘛。”忍不住向张伟调侃到。

张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帮我找两个军官,我表演给你看!”

通过望远镜进行搜索,黄志很快便帮张伟找到了两个目标,并且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倒霉的家伙被一枪打破喉咙。

“为什么打脖子?”

恰好此时日军因为连续损失两名军官,不得不暂时退却,张伟也有了闲工夫,便转身坐下来向黄志传授经验。“通常的射击靶位都是在心脏和头部,然而真正的狙击高手要杀人,却更喜欢打脖子。”

“为了炫耀枪法?”这是黄志的看法。

“当然不是。实际上脖子是最容易致死的目标靶位。人的心脏只有拳头大小,且因为每个人体形不同,心脏位置略有偏差。所以射击胸口固然都是重伤,却未必能正中心脏,形成致命效果。”

黄志不由得点点头,确实如此,他还听说过心脏在右边的人,却没听过脖子长错地方的。

“再说头部。”张伟趁机给黄志的脑门来了个爆栗,“疼不?”

黄志郁闷不已,却不得不摇摇头,“还好。”

“人的颅骨是全身上下最硬的,当在枪械的极限距离进行射击时,尤其是这个年代的枪械,子弹其实很难穿透颅骨进入大脑,更多时候是嵌在颅骨上面。看起来是血流满面,很凄惨的模样,其实那人却死不了。因此,射击头部,真正效果好的只有双眼和张开的嘴巴,而这些地方,目标更小。”

黄志再次点头。

“至于脖子,是连接头部与身体的唯一通道,里面几乎被脊柱、神经与血管占满了,而这些东西,随便打断一条便是致命。你说,射击颈部是不是最优选择?”

“你既然能打那么准,为什么打那些士兵又不打他们要害呢?”黄志心里还有此疑问。

张伟看着好友的眼睛,“你以为我动了恻隐之心是吧?不,战争是没有人道主义的。当你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再去说那些便是虚伪。”

“那又是为了什么?”黄志追问。

“我给你讲个故事,同样发生在二战时期。一个英国的狙击手教官这么告诉他的学生,‘你打死一个对方士兵,德国人只需要安排一个强壮的小伙子,花半小时挖个坑,就能把他埋葬。而如果你只是射伤对方,那么德国人就必须安排两个小伙子,抬着担架把他送去战地医院,然后还要安排一个人照顾他两个月。你觉得从消耗对方人力的角度,哪种效果更好?’”这个故事想来也是张伟的教官告诉他的。

不得不承认,英国人的这套理论对于人口不多的敌对国家确实有用。而二战时期,他们也确实是这么对付德国人的。

黄志已经接受了他的说法,可是张伟意犹未尽,“再从战争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当你身边最要好的战友被敌人打死,这时候大多数人通常会愤怒,然后变得更勇猛、更不畏死。心中会想到,‘拼死也要多打死对方几个,为兄弟报仇。杀一个保本,杀两个有赚!’”

“是这样没错。”一旁其他士兵也凑过来听故事。

“但是当你身边的战友只是受伤,或者被打断一条胳膊,躺在那里呻吟。这时候人们会恐惧,会假设如果受伤的是自己该怎么办,生不如死?”张伟流露出残酷的表情,“所以说战争是没有人道可言的,要尽可能地把敌人打怕。”

黄志完全同意自己好兄弟的说法,可是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在张伟神狙的镇压下,日本人也真是被打怕了,再也没有什么大动作。接下来524团又坚守了四行仓库三日,终于在11月1日接到上峰的侧退命令。此时的日军已经疲惫不堪,因此接受租界英军的调停,同意让八百壮士退出四行仓库,进入英租界接受庇护。

此时的黄志和张伟,硝烟的味道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去,走在524团的士兵当中,即便是梦中人也无法感觉到他们的不同。

是夜,他们回归了现实世界。

“谢晋元死了……”张伟一脸的沮丧,他还没有从四行仓库一战中缓过来。

相比于诺曼底,发生在自己国家的战争更让黄志有切身的感受,此时他也一样是魂不守舍。“那么多年过去了,不死难道变成神仙?”

“不,我的意思是他被杀害了。524团在英租界里被软禁了四年,被释放之后,汪精卫伪政府派刺客杀害了他!”指着电脑屏幕上搜索出来的资料,张伟恨得咬牙切齿。他和谢晋元的交往虽然只有这短短的几日,但生死间培养的战友兄弟情远胜于正常人一辈子的交往。

黄志黯然无语。

第六夜选票惹纷争(一)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最近黄志总觉得白天真的很短暂,原因是他在梦境世界的时间太长。而东海镇又永远都是黑夜。此时已经进入第二周的周六夜,黄志的情绪依然有些失落。

司马富强立刻发现了他的不同,“我说兄弟,昨夜发生了什么?”

“四行仓库。”黄志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明白了。”这个外貌粗豪的汉子立刻一脸的了然,“那是中国近现代少有的几场可以称为壮烈的战斗。”

听到司马富强的评价,黄志不由得来了兴致,他很想知道自己所经历的那些在这位战争史专家眼中是什么地位。

“524团并不算惨,战死十人左右,受伤也不过三十来人。但是这一仗却打得异常壮烈,凡在场观战的人都永生难忘。在1937年日军侵华战争初期,连续经历几场败仗,民众士气已经几乎跌入谷底。四行仓库是淞沪会战惨淡结局中令人振奋的亮点,给所有人以信心。”

黄志点点头,他依然记得苏州河对岸为他们欢呼鼓气的人群,依然记得女童军杨惠敏的机智勇敢。这些人都不是军人,但在四行仓库周围,他们却与中**人的军魂相互支撑扶持着一起重新屹立。

“现在回顾那段历史,抗战初期**之所以连连溃败,确实是有很多的客观因素存在。就单单说军人们手里的枪支,中国的军械制造业在那个年代几近于空白,所用都是欧洲各国购买或者仿制的武器,型号之多令人咋舌,光是步枪子弹便有十几种规格。如此条件下,弹药的后勤补给何其困难。”

说到这里,便打开了黄志的话匣子,他立刻应和,“哦,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张伟告诉我,我们用的中正式短步枪稳定射程只有一百米,就比手枪好一些。”

司马富强点点头,“没错,相比之下,日军在明治38年推出的38式步枪可以达到300米的稳定射程。你可以想像一下那种场景,日军在300米左右的距离稳步推进,甚至无需挖掩体,无需理会**的反击;而**躲在掩体里拼命射击,却怎么也打不中对方,反而看着对方有说有笑地步步逼近。那样的仗要怎么打?”

东海七队的队长流露出悲哀的眼神,“这样的情形持续到抗战后期,部分**精锐终于配备了能与日军38式对抗的美式装备。说到底这都是国力的问题,勇气与决心并不能让子弹多跑一两百米远。”

“我明白了,国人当自强。国力上不去的话,也难怪会被动挨打。”黄志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曾祖父辈中国人的悲哀。

“好了,不说这些了,七十多年都过去了,沉湎于过去并不能让国力有突飞猛进的变化。我们还是先关心一下东海镇的实力吧。”司马富强揉揉黄志的头,把他头发弄乱。

“在此之前,我先反映一个问题。”黄志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反正是很别扭。

一旁晓风好奇地看着他,心想着这个妖孽也会有问题,这是奇了怪。

见到司马富强露出倾听的表情,黄志才清清嗓子,“我那兄弟又被提升段位了,现在是2B,梦境世界经过昨夜,又给他加了个自带B段位枪械技能的评价。我早晚得被他拖死在战争梦境里,真的扛不住了。”

司马富强闻言笑了笑,“放心吧,下周一我们就在一起了,有我帮你分担。”

镇公所发布的任务确实就是镇卫队干部的选拔,没有空降下来的领导,全部都选自当地居民。选拔方式也是当初最让司马富强犯愁的混合型,不过那已经不是问题。

干部名额为十四名,其中正副指挥官各一,必须从精锐乡勇里先文比出合格人选,再进行投票。小队长十名,由指挥官外的其余精锐担任,这个基本上已经算是确定下来。另有书记室和机要室文职干部两名,是由文比合格的人选,再经由两位指挥官及小队长们协商后从中择优任命。

说起来,今后镇卫队的话语权就是由这两名文职干部的评选中可以看出端倪。因此司马富强已经决定全程关注文官选拔。

文比过程是无法作弊的,东海七队只能是默默祝福自己辖区的六名精锐乡勇。事实证明,黄志依靠“社交”的力量掘地三尺挖掘人才还是很有优势的。十三名精锐乡勇里有三名通过了指挥能力的文比,而七队阵营占据了其中两名。

其实显而易见的,每个村庄都有一名可以通过文比的精锐。但是由于其他队伍并没有象东海七队那样去挖掘,因此另外七队竟只找到一名合格的指挥官人选。

当文比结果出来之后,就算再笨,东海镇各队已经看出端倪来。东海七队已经获得指挥所落户他们的辖区,若是再让镇卫队的正副指挥大权全部集中到七队手里,似乎就有些不妙。具体的后果是什么,或许他们还没意识到,但是先扯一下后腿还是可以的。

目前的状况对于东海七队很有利,黄志与司马富强商量之后决定不出手干涉选举过程,因为至少一个副指挥的职位已经是跑不了的。他们已经看到了其他队伍的结盟倾向,此时更需要低调处理此事,放弃正指挥位置并非不能接受。

其余队伍的短期联盟已经建立起来,就是准备杜绝七队取得正指挥的位置。所谓法不责众,何况东海镇的四条约定是由大家自己定的,他们自然不会认为此时的联盟涉嫌违规。

选举结果毫无意外,那名正指挥花落别家,不过却是目前最弱小的八队。周二夜刚刚获得新人补充的八队现在又只剩下了一人,在昨天夜里,那名新人没能度过第三夜的“新人门槛”。此时的八队依然只有光溜溜的一颗种子,就算得了指挥大权也兴不起风浪来。

七队落败的那一人自动成为第一小队队长,同时也是指挥候补,只要镇卫队最高领导有所损失,他随时都可以递补上来。此时尚有十名精锐乡勇,小队长的空缺却只剩下了九名。可以肯定,东海镇临时联盟必然还是会扯七队的后腿,让这落选的一人落在七队头上。

黄志和司马富强也不计较,静静地欣赏着那些自以为手脚做得很干净的对手们去操纵。七队被刷下来的那名精锐被排入第一小队,作为队长的递补人选。也就是说,只要司马富强愿意除掉目前的正指挥官,东海七队立刻便能抓住镇卫队的指挥大权。这种隐藏起来的力量才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东海七队的一味忍让并不仅仅是为了低调,司马富强还有更深远的目的,那就是令那个脆弱的短期联盟破裂,而且不止是破裂,还要让他们为了利益而翻脸!

让他们翻脸的机会很快便来了,那就是两个文职官员的选拔。东海七队干脆就没有让自己辖区内的村民参与此事,自然也就没有能通过文比的合格人选。其他队伍以为七队已经放弃无谓的抵抗,便开始为各自的利益争夺。

首先要确定下来的是书记官,总共有五名人选,但真正有力的争夺者只有三个,分别来自一队、三队和五队辖区。这三支队伍是目前仅次于东海七队的强队,自然希望争夺到镇卫队里的更多干部位置。

除了八队已经获得正指挥官的职位,六名小队长竟有两名是二队的人马,而强大的一队却是一个都没有。当然这也怨不得别人,谁让他们招募的乡勇里竟没有出现精锐。所以此时一队对于书记官这名文职是志在必得。为此一队还特意向二队施压,让他们的两名队长务必支持自己的人选。

同样的事情,三队和五队也在做着,而弱小的二、四、六、八队则是被拉票的对象。此时便是各队展现自己外交手腕的时刻,看谁能获得更多的选票。

司马富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别人以为他脸色不善,都不敢过来打七队选票的主意。谁知七队队长是在默默几下众人的反应,因此计算选票的分布状况。

在镇公所给出的探讨时间结束之后,书记官选拔的投票阶段开始,司马富强对黄志耳语几句,黄志便去向来自东部和东北村庄的那几名精锐做了安排。

投票是不记名的,得出的有效票数是十二票。同时取得二队和四队支持的一队获得四票,而无人支持的五队仅有两票,获得书记官一职的三队足有六票之多,这应该是八队和六队的功劳。

这样的结果让一队相当不满,目前他们仍未在镇卫队中取得任何一席职务,所以他们只剩下机要官一职可以争夺。

第六夜选票惹纷争(二)

在从书记官投票的选票分布来看,东海七队谁也没支持,一定是中庸地把票分散了。而决定最终胜利的就只能是八队的正指挥选票,一队开始对八队进行公关。

或许是迫于一队的压力,或许是也不愿意三队一家独大,八队的种子队员最终同意在机要官的投票中支持一队。

而三队自然不愿意放弃机要官位置,便去游说无望取胜的五队,也为自己争回一票。

此时的形势一片混乱,从表面上看,一队的选票似乎是要多一些,应该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这一切都被司马富强看在眼里,再次让黄志去向七队所属的精锐们面授机宜,他就等着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机要官的投票终于也出来了,有效票数依然是十二票,结果竟是六比六,一队和三队打平手。此时就看镇公所如何做出裁决了。

一直负责镇卫队建设的任务发布员的裁决很有意思,他说,“镇卫队的实际票数为奇数,请刚才未投票的干部做出选择,选择的结果将决定最终的人选。”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司马富强,显然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东海七队没有参与到他们的竞争中去。可是无论是一队还是三队,都有些无可奈何,他们都不觉得自己能够影响七队的选择,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还好镇公所的任务发布员态度很强硬,若是东海七队不愿意投出有效的票,那么今晚的任务便要失败。

所以,司马富强“勉为其难”地让坐在那里看热闹的第一小队队长“随意”地投出了决定胜负的一票。

三队获胜,他们不但拥有一名小队长,还拥有全部的两名文职干部,还不敢和七队相比,但也算是相当不错的结果。

与之对应的是愤怒的一队,他们不敢责怪七队,却在心中暗恨二队跑票。在他们算来,正指挥官的一张选票价值应该不止两票,如果不是二队跑票,那么三队绝对没有机会和他们打平手。

他们算对了吗?当然是错的。为此司马富强好不容易憋到驻地里关上门,才敢放声大笑。今晚的两轮投票都在他的算计与操纵之下,可怜那些笨蛋竟毫无知觉。

东海七队有五名精锐可以参与投票,分别是副指挥官和四名队长。第一轮投票时,他让副指挥官和第一小队队长弃权,其余三票均分给竞争的三队。当时投出的有效票数为十二票,由此算出正指挥官一票价值队长的三票,那副指挥官的选票应该价值两票。

第二轮选机要官时,他已经先一步算出一队将获得了六票,分别是八队正指挥官的三票、二队的两票和四队的一票。所以便让自己这边的三票全部支持三队,造成平局的局面。

而且这次投票,为了验证副指挥官的价值是否为两票,他让副指挥官取代两名队长去投票。事实也证明他的判断无误。此时七队还是少投了三票之多,却没有人知道。

直到任务发布员要求七队手下的精锐履行投票义务,司马富强才让其中一人投出一票,意在让一队误以为自己是因为无意支持某一方,才藏下一票不肯投,制造出了有人跑票的假象。

这整个过程就是个操纵数字的游戏,却让整个东海镇的局势顿时紧张了起来。松散的短期联盟已经破裂,最大的受害者心里恨透了受益的二队和三队。他们反而不怪七队最后关头“随意”投出的一票。

除了黄志听得津津有味,包括机敏的晓风在内,其他队员都被这些数字搅得头晕目眩,更不用说被蒙在鼓里的其他队伍。

“此时一队把今晚的失败最大的责任归咎于二队,明晚肯定要向他们下死手。而四队一直支持一队,也把三队得罪得不轻,明晚同样是要杠上的。六队到今晚才有三人而已,八队又只剩下一颗种子,这两队明天打不起来的。按上周的承诺,明晚我们必须死磕五队。也就是说,明晚之后,东海镇将只剩下三强鼎立,而二四五六八这几队则基本残废。”

司马富强为明晚的争霸定下了基调,明晚将是个残酷的争霸之夜。

同时黄志心里也清楚地认识到,东海镇确实必须统一,否则向今晚其他队伍联合对付七队的事情还会再发生。与其等着人家来算计自己,不如按司马富强的期望去主动出击,还能尽可能避免队友的伤亡。

今夜的任务所有队伍都得了两百积分,并没有根据各队伍干部的多寡而上下调节评价。加上昨夜四行仓库得了D评价,目前黄志手头的积分终于又达到一千。尽管他不可能离开东海七队,但是司马富强还是让他随时存着一千积分以备不时之需。

明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而今夜的休整时段同样激流涌动。除了六队和八队,其他如一队和三队正如司马富强所预测的那样,盯上了各自的对手。而五队也同样需要准备于明晚去面对强大的七队。

此时这几队的队员都把一周积攒下来的分数拿出来,购买补给品,并且针对预定好的对手学习相应的技能,安排制约战术。

东海七队自然也不会闲着,司马富强郑重地向黄志确认,“你准备好了吗?明晚的战斗。”

黄志点点头,虽然眼神中还是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坚定地做出承诺,“为了兄弟们,我知道该怎么做。”

司马富强很满意,看来四行仓库一战对于黄志的改变不小,至少让他明白到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战友的残忍。

战争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利益,有时候真不需要想得太过于复杂,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就去做。执着于和平时期制定出来的某些条条框框,就只能是把自己陷于不利。这种说法或许很残忍无情,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就算你不这么做,你的敌人也在这么做着。

当全世界签订核不扩散条约时,美军在使用贫铀弹;当全世界禁止使用凝固汽油弹时,美军把凝固汽油弹改名燃烧弹接着用。这并非说美国人是对的,但可以证明一点,和平时期的条条框框只不过是一种道德层面上的约定,真正遇到战争时并没有任何约束力,至少对强者是如此。

东海七队想要变强,也需要变强,所以更应该打破桎梏。

东海七队与明晚的对手五队原本在人员配置上基本相当,毕竟整个东海镇都沿用着司马富强的那一套,只是人数上都和上周日发生了变化。七队自己在周一少了一人,此时仅剩低标六人,而五队也在周三和周五连损两人。此时两队人数持平。

七队目前的人员配置为主修盾牌的多面手司马富强,远程已经提升到“箭术”D段位的黄志,远近皆宜担当斥候的晓风,专属技能与重武器绝配的残月,以上四人放眼东海镇都算D段位强者。稍微弱一点的就只有“枪术”E的黄莺,以及“刀法”E的不爱说话的朴刀手午阳。

这算是很完整的一套阵容,结合博士后队长不知从哪挖掘出来的一份古代小战阵配合法,收拾目前阵容出现位置缺失的五队相当容易。

五队也知道自己的短板,赶紧让一名替补刀手转重武器技能。然而重武器手是难以随便替换的位置,对身体条件有比较苛刻的要求,按照司马富强的说法是宁缺毋滥。但是那些抄袭的队伍怎么会明白阵容配置的真谛,可以想象届时五队新培养的那家伙与身具“蛮力”的残月对上一锤子的后果。

而且明晚两队对战的真正关键,是在于七队有两个被自己队员成为妖孽的人。司马富强和黄志的智慧,虽然和诸葛亮、司马懿这些大鳄相比还有些距离,但放在三国时代的任何一个势力,都足以获得一个谋士的职位。

甚至可以这么说,单独一个司马富强或者黄志都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两个人加起来几乎就是算无遗策了,足可媲美三国时代的任何一个顶级谋士。以这两个人的大局观,若是再等到那个正在玩无间道玩的不亦乐乎,精于各种小部队作战战术的张伟加入七队,那可真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接下来便是作战会议,也是晓风等人最害怕的时刻。司马富强的作战计划本就是天马行空,让执行者摸不着头脑,自从上周黄志加入后,两人更是变本加厉,晓风等人完全是云里雾里随他们去折腾,真是被这两个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那种。

上周对付九队时,他们采用的是“违规”的方式,这周没打算也不敢除去五队,自然不能再用同样的招数。那就只能是以硬碰硬的正面作战开始,随后才伺机慢慢让对方入局。

而初期硬碰硬的关键在于晓风、残月二人,司马富强打算以晓风的速度去偷袭对手的远程,残月则直接用力量硬吃对方重武器手。其余四人的任务就比较简单,只要牵制好自己的对手,让前面二人好好发挥自身优势。

至于第二步骤,则根据这两人取得什么样的战果会有不同的几种方案。此时无需说得太明白,就算说了,其余几人也记不住,万一记混了只会更糟,所以暂时只要司马富强和黄志两人自己清楚就好了。

所以开完这个作战会议,晓风等人还是一样的云里雾里。

第七夜种子队之夜(一)

梦境世界的每一夜,都是开始于现实世界的零时。所以,和上周一样,现实世界的周六晚上便会迎来周日的争霸梦境。

此时是周六黄昏,黄志和张伟的公司是六天工作制,此时刚刚下班。两人一起回到黄志的住所,走到门口时,张伟却停住了,而且把一无所知的兄弟也拉住。

拉着黄志靠墙站好,这个前特种兵指着房门,用嘴型告诉自己的兄弟,“里面有人!”

“小偷闯空门?”这是黄志的第一感觉。对付一个小毛贼,自己的兄弟显然是大材小用了,更是无需搞得和警匪片似的躲在墙角避免被流弹击中。不过既然张伟这么喜欢这么做,他也就随便了。

张伟安顿好黄志,自己却翻身从楼道的窗口出去,踩着窄窄的屋檐,绕道阳台,从那里进屋。那动作真叫快,比黄志平路走起来还要快一些。

就在黄志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屋内打斗声时,房门却开了,里面两个人在向自己招手,其中原就在屋里的那个竟然是司马富强。

“这下你明白在梦境世界不要用真名的原因了吧,我轻轻松松就摸到你家来埋伏,若不是你有个好兄弟,说不定你真就死了。”司马富强调侃到。

对于司马富强的能量,黄志丝毫不怀疑,他能如此轻松地找上门来一点都不奇怪。对于其人品,黄志同样不会怀疑。“不开玩笑了,你怎么提前到了?”

“本来是打算明天才过来的,可是突然想到晚上的行动还需要你人韦兄弟的配合,所以干脆早点过来。”

张伟不满地锤了他一拳,把这个大汉打得呲牙咧嘴,“信得过兄弟的话就不要叫我人韦,别说你不知道我真名。”

“我当然信得过,我只不过是要提醒你们,随时记得不要暴露自己在现实世界的身份。希望你们也要叫我马强,可别叫真名叫顺口了,关键时候出错。”

听到这善意的提醒,张伟自然是虚心受教,“说得没错,那么马强兄弟,今天有什么需要我人韦配合的?尽管开口。”

“其实很简单,我要你把四队打残,打得只剩下一颗种子。”司马富强还在揉着自己的肩膀,别看他个子大,外表看着挺骇人,可实际上就是个文职人员,实在经不起特种兵的一拳。

张伟思考了片刻,“明白了,我会配合你们行动的,尽量把声势搞大。”

司马富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们兄弟两都是聪明人,和你们说话就是舒服!”这句话要是让晓风听到,那家伙又该抱怨了。

在司马富强的计划里,就是要把各队的矛盾都激化,这样七队才好浑水摸鱼。一队今晚打二队必然是会下狠手的,因为他们在镇卫队里毫无发言权,而二队却拥有两票,实在让他们心里不平衡。但是三队打四队能下多大力气可就不好说了,所以他需要张伟的配合。

以张伟“嗜血”的“毛病”,再加上他东海镇第一的2B段位,届时自然可以纵情追杀孱弱的四队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这样一来,只要三队也把四队打剩下一颗种子,那七队打残五队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了。

司马富强的目标,便是把今晚变成“种子队之夜”。除了已经是“种子队”的八队,最理想的便是让二、四、五队也只都留一颗种子。

泼皮很烦心,他的能力太差,气量太小,完全不够资格拥有人韦这样一个B段位的手下。若非人韦是个二愣子,好驾驭,他早就想设法除掉此人。不过要如何除掉人韦,这也是个大难题,当初真该向那个吸血鬼陈翔取经。

可就算是他拥有司马富强和黄志那个等级的计谋,想要设计害死一个B段位高手也非易事,毕竟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也就是人们爱说的“一力降十会”。

那个还未度过第一周的新人人韦,听说今晚是争霸梦境,是个杀戮之夜,兴奋得眼睛都红了。泼皮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如果同时要面对五个敌人的话,相信B段位也很难讨得好吧。

二队很无辜,昨夜他们明明鼎力支持一队争取镇卫队的两个文职,可怎奈一队就是拿不到。更让人不解的是今夜一上来,一队就放话要收拾自己,让别人不准插手。这算是个什么事?

难道就因为二队拥有两名镇卫队小队长,就让他们如此心里不平衡?大家人数都已经是低于低标,又何必要鹬蚌相争。可是此时说这些已是太迟,还是赶紧去补给耗材买技能要紧。

镇公所发布的争霸任务仍是围绕新组建的镇卫队展开。目前的镇卫队共计九十名战职外加两名文职,扣除直属正副指挥官的六名卫兵、两名传令兵,每个小队含队长在内仅八人。镇公所要求今夜再扩充二十人以上,务必令每支小队拥有至少十人。

这二十人的扩充目标自然是分摊到各队去负责,要求人数最多的五支队伍必需招募三人入伍,而人数较少的二队和六队各负责两个名额,最后一个名额由只剩下种子的八队去设法。

这个任务可以说是毫无难度的,但今夜的战斗时段依然长达十二小时,根本就是为各队的火拼留足了时间。然而处于劣势的二、四、五队自然没那么傻,充分利用东海镇第一条约定,将这简单的任务拖足了十小时才交。

盯上他们的队伍也不是吃素的,司马富强让队友们租来马匹,一路跟在五队身后,借口观摩,实则给对方施加压力。五队被一路跟的是步履沉重,心理几乎要崩溃。虽然没有真正出手,但作为战争史专家,他的心理战已经先一步打响,又一次钻了东海镇约定的空子。

人就是这样子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危险算不得什么,也许事后会后怕,但并不会影响你当时的发挥。反之若是知道今夜可能会死,又有人跟在你身后给你倒计时,那种折磨比死还难受,死亡的几率便大大提升了。

就如同考试前一样,你若是一觉睡到天亮,什么也不想地直接奔赴考场,或许你的成绩还不会太差;但若是这时候有其他人问你这题会不会,那题会不会,你就会脑袋一片空白,把原本隐隐约约还能记得的东西都忘掉。

又比如那些绝症患者,医生告诉他,“你不用治了,回去准备后事,最多再活半年。”结果那人回去往往早两个月便去了;而那些干脆就不知道自己身患绝症的人,反而能够再活个两年。

这些例子或许同五队的现状不同,但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对于已知的不幸结局会加剧恐惧的程度,因而形成恶性循环,使结局更加不幸。五队本就弱于七队,再经受这一番心理上的折磨,到时候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更加有限。

能够提前用心理战来削弱对方的实力,这便是司马富强多年研究战争史的成果,即便是同样对心理学颇有涉猎的黄志也难想到这些。

说起来,东海这三个臭皮匠都有些心理学的底子,只是涉及方向的不同。黄志因为自身工作原因,故对人际交往的心理更为了解。而张伟专长于战斗心理,司马富强研究的则是战略层面的心理学。

回顾以往战例,三人都会在实战中将这些心理上的东西应用进去,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上周日的争霸梦境,黄志利用自己的计策引导着陈翔的心理,让他自曝其陷害队友的心思,彻底分化九队。

本周五的四行仓库,张伟身为狙击手,利用制造大量伤员给敌人造成心理威慑,令日军士兵产生畏惧心理,在后面的两日攻势大为减弱。

而本周六和周日两夜,司马富强更是连续玩了两手漂亮的心理战。尤其是周六利用投票时玩弄的数字游戏给二队来了一计祸水东引,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十个小时的约定保护期一过,东海诸队不管愿意与否,都不得不在小广场上集合,准备各找一个方向去拼个你死我活。此时五队诸人看着七队的眼神已经如同耗子见到猫一般,未战已失了斗志。

弱队总是先一步缓缓退却,却又不能把后背留给对手,因为不管是否常用,梦中人们几乎都会学个“箭术”,外加一把手弩傍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