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跟着何飞和戚正锋、严叔走上来迎接我们。见到雪儿和蕙儿的打扮,开始羡慕起来。“哇,蕙儿姐,雪儿妹妹,你们这是——”
我环顾了一圈,人多了好几倍。阿朗则老大爷从人群里挤过来,见我就大大咧咧地喊起来,“小——小宇!”我估计他刚开始又想叫我“小鬼”的!“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帮忙?不能总让你们这些孩子们牺牲啊!我这把老骨头今天也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直接拒绝肯定会扯上一阵子,于是便顺着他说了下去,“好啊,那晚辈就先谢谢您了!请您在后方给我们压阵吧!”说完,便不再给他机会,径直走到何飞那边,“怎么样?禹洪还没派人回来吗?”
“刚才派人回来过一趟,还没发现敌情,他们往靠近四方城那边搜索去了,我们把敌人的行军速度估计快了,应该还有充分的时间准备。”何飞简单地叙述了一遍最新的情况,把眼睛扫向四周的人群,“怎么办?乡亲们的热情很高啊,一些年纪大了的人也要求战斗,咱们新征召的战士也是求战心切,大家都不肯撤离,麻烦啊!”
“我们的原则还是尽量减少损失,新战士要保护好,不然可就连本钱都没有了啊!”我正说着,何飞悄悄地拿手指了指旁边的戚正锋,又向我打眼色,我正在揣摩他的意思,戚正锋却抢先开口了。“怎么?还跟我来这套啊!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了!今天谁都别想拦我!”
我终于明白何飞原来是在担心戚正锋年纪大了,不适合上战场。想想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好汉不减当年勇”啊,况且加上他常年征战的丰富经验,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于是便帮他说话了,“老爷子能到前线指挥调度,对我们是有帮助的,何飞你就放心吧。”
“对呀,区区几个小鬼子,我还不放在眼里!以少胜多的战役我又不是没打过!”戚正锋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来他真是手痒难耐了。
“那这里怎么办?谁来指挥?”何飞还是不甘心,他想的也是周到的很。严叔在一旁笑了,“还有我嘛!就把严叔给忘了?”
戚正锋指这严伟开始大笑,二人已经是生死患难之交,严伟的忠诚更是可嘉,正是此刻方显“英雄本色”啊。
“那就这样说定了。不过还请爷爷先把这些村民疏散再说吧!”我把眼下最烫手的山芋给了他,刚才帮他说好话也就是为了套他。“何飞,我们先走!”说完,就往望月小队的队伍走去。
何飞和雪三姑娘也紧紧跟了上来,“何飞,立刻召集卫生分队的战士们过来,还有,再到村民中挑选四十名强壮点的年轻人带上,我们要准备在半路截杀这对鬼子!”何飞紧紧跟着我的脚步,“你想好了吗?”看到我点头,也不说话,打手一招,“传令兵!”细细地交代恶劣一番,又追了上来。
丁铁山瞿宁站在整齐的队伍前,左边的是新征召的六十名新战士,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整个队伍都散发着高昂的斗志。我看了一眼,嘴上 不说,心里却很欣慰。
“原地休息待命!”发布了一条简单的命令,就和何飞等人再仔细地商讨着。文清姑娘站在我们旁边,一直搭不上话儿,终于有点着急了。“奉大哥,我——”
我听见她喊我,才想起她来,“委屈你了!这样吧,你先回大婶家,我们都走了,她那儿没人帮忙,去吧!”文清其实也是好奇,见雪儿她们都上战场了有点眼馋,想提出跟我们去的要求,但是我没有给她机会,便在雪儿地劝导之下,混入了严叔那边的人群里。
戚正锋估计是把“重任”交给严伟去办了,一会儿就跑到我们这边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两匹战马带着急促的蹄声飞驰而至。“队长,情报出来了!”禹洪在马上看见了我,老远就大声地报告。人群自觉的让出一条道,禹洪还没等马停稳就一跃而下,向我们跑来,边跑边掏出一张纸展开,“快看!”顾不上喘口气,蹲到地上就展开来指示给我们看。一旁的战士们听见禹洪的话,有经验的老兵们立刻开始整理马鞍、缰绳,手中的烙饼干粮也重新、装起来,他们知道情报一来,很快就会出发了。
“敌人还在这个位置!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鬼子骑兵速度要快些,但是有些冒进,根本没有丝毫防备!我们正好可以加以突袭,一口一口地吃!”禹洪一口气讲了这么多,直到快被口水噎住了,才接过雪儿递过来的水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我也不再怪罪他作为指挥官擅自离开战场的罪过了,仔细地观察着禹洪绘制的简易的地图。当我手指到一个划着叉的地方的时候,禹洪一把将其按住,“这里!这里是个伏击的好地方,地形对我们十分有利!虽然离我们的距离比鬼子要远,但是我们只要从这里急行军穿过这片草原,就可以赶在鬼子前头设下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禹洪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来,确实,我们的饿直线距离要远一些,但是也远不了多少,应该是可以克服的。“好,现在争的就是时间!何飞,带上望月小队立刻出发,和侦察分队回合,赶在鬼子前头做好准备!”
何飞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就往自己的战马那边走,“兄弟们,出发!”禹洪仰头痛快地把水壶里的水喝光,笑着还给雪儿,“雪儿妹子今天好打扮!呵呵,我走了!”说完,带着刚才的那个战士飞快地追着去了。
我在后面多等了一会儿,卫生队的姑娘们都已经做好出发准备了。我刚才还想再做一下她们的思想工作了,可是做起事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高荷蕙已经把她们都组织好了,防弹衣也给了年纪最小的穿上,真是一个不错的战士、称职的卫生队长。那些荣幸地被临时招进来的年轻人兴奋地满脸通红,戚正锋正笑嘻嘻地做着他独特的“战前思想动员”,惹的他们一阵又一阵的哄笑。丁铁山开始摩拳擦掌了,“终于该我了,总是被那两个小子抢在前头,真没劲!兄弟们,我们上了!哟赫——“
我把雪儿抱上自己的马背,对一旁的瞿宁叫了一声,“瞿宁,路上照顾好蕙儿她们,我先走了!”一拉缰绳,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奔跑的飞飞,一下子就把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飞飞的脚力真是惊人,我很快就追上了铁山。急速行军三个小时之后,在何飞派回来的战士带领下,我们钻进了一座横亘在草原上的大山。山不高,林子也不深,但是给我们打伏击却是个好地方。我更加欣赏禹洪的镇定机智了,居然给我们找了这么个地方来。“嘿嘿,好小子啊!”丁铁山很爽快的嚷了起来,由衷地夸赞着自己的兄弟。
何飞刚刚查看完整个地形,这时也走上了山坡,老远就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手势。我笑着问他怎么样,心情愉快的他也和我开起拉玩笑,“好好布置一下,包保小鬼子们没有脑袋回家!”我们大家一阵哄笑,“那还部快去布置!”我笑骂到,其实现在兵力着实够拮据的,确实不太好分配、布置战术啊。
这时戚正锋瞿宁他们也都赶到了,我们看到瞿宁和高荷蕙骑着一匹马过来,大家都偷偷地笑起来。没想到高荷蕙一下马,立刻走开了,带着她的卫生队寻找合适的地点架设“野战医院”去了。瞿宁的脸色说不出的悲哀,耷拉着脑袋,“她不会骑马!”
我们大家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悲凉。原本多好的一对情侣,但是现在却弄成这样,真是造化弄人啊!高荷蕙她们在几个年轻战士的帮助下卸下准备的救护用品,又向我们走来。我看准这个机会,故意大发感慨,我相信会有有心的听众的。“唉——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啊!造化非弄人,人才是主导!趁着梦想还在前方的时候,何不紧紧握住,忍痛向前闯一闯呢?”
瞿宁的眼神现出了迷茫,高荷蕙也停顿了一下脚步,努力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坚定地走来。“队长,我想把医院建在尽量靠近前线的地方,可以吗?”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右首处有快比较平坦的小坪,而且树木也少得多,正是一个理想的地点,于是便身手往那指了指,温和的表明了自己的意见,“这里就是前线了!那儿吧,比较合适一点。”
高荷蕙似乎无心在意这个问题的最后答案了,点点头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真不知道她是真勇敢还是在逃避。禹洪急匆匆地跑上山来,“头儿,戚帅,大家都来了。那好,听一下最新的情报吧。鬼子总人数在三百以下,威胁较大的是一支一百二十人的骑兵队,现在鬼子两支队伍的距离正在拉大,前后大概有四五里,行军速度也不快,估计到达我们这里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吧。这条路是四方城到村里最近的一条路,除了我们村里出去买卖东西的牧民和办山货的人,平时很少有人走,估计——估计——”
“估计什么你就说吧!”丁铁山的急性子又发作了,不耐烦地催促到。
“估计是鲁汉那狗贼告的密!而且这次鬼子队伍里没有发现这小子!”禹洪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咬牙切齿了。鲁汉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出卖,已经让善良朴实的草原牧民们深恶痛绝,人人恨不得拿他切恶劣喂狗。
雪儿噘了噘嘴,“哼,又便宜了这个狗贼!”她早已经恨透了鲁汉以前的无理纠缠,而且自己的家也是被他放火烧掉的,现在再加上文清的诉说,一提起“鲁汉”两个字,这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便恨得双眼喷火。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整治这小子,大家仔细商量一下具体的战术布置吧!”在戚正锋的意见指点下,我们很快就制定了详细的作战安排。为了保证能够顺利全歼敌人,我们首先便要诱使敌人骑兵加快行军速度,拉长和后面步兵之间的距离,使其首尾不能兼顾。等敌人骑兵率先进入伏击圈之后,尽量发挥望月小队战士手中折叠弩射程长,杀伤力大的优点,加上大量布置陷阱,争取在较远距离上最大限度杀伤敌人有生力量,然后集中所有力量,以骑兵对步兵冲击敌人后队。这样,就需要一支诱敌的队伍。望月小队是不能去的,首先在要保证有效地发起首轮攻击,同时,由于现在望月小队已经开始走上正规化,诱敌的话目标太大,可能反而使敌人更加警惕,不敢继续冒进。而刚刚招来的那些牧民缺乏战斗经验,显然不能完成这个任务。最后便把这个最重要的责任留给了望月小队首次扩编的新兵了,交给丁铁山率领。何飞则带着望月小队的战士们下山,在高高的野草丛,小树林里布置好陷阱,然后就地分散伪装,准备在茂密的高草丛里狙击敌人。战马都交给瞿宁率领的四十名牧民猎户看管,时机一到就顺着山坡杀下去,同时把战马交还给望月的战士们,最后才组成三个方阵冲击敌人步兵。禹洪依然率领侦察分队严密监视敌情变动,视情况从敌方后部掩杀过来。布置完之后,大家便开始分头行动。戚正锋说什么也要和丁铁山一起去迎敌,我怕他到时候太激动,控制不住,又担心敌人万一畏惧他当年的威名,不肯追击的话,岂不功亏一篑?可是没戚正锋却跟我发火了,最后得到他一定不打乱我的计划的许诺之后,我才和他妥协。
我稳了一下情绪,挥手示意大家赶快行动。“小心哦,阿飞兄弟,可别趴到人家狼窝上哦!”刚骑上马背的丁铁山喈喈怪笑起来,“真有意思!头儿,那我们不是就能看到阿飞大情人的光屁股了吗?哈哈——”他的怪诞言论引得众人一阵嘘声怪笑。
何飞被我们落了面子,一边往山下走一边骂,“你们这些死鬼!待会儿你要是像只野鸡似的到处乱撞掉进我的陷阱里,那时看看你是不是真是铁打的再笑吧你!”说罢,在一片哄笑声中带着望月的战士飞快地往山下跑去。
雪儿好奇地问到,“你们打仗的时候都是这么好玩的吗?”我心里怪笑到,“好玩?等下你别哭别吐就好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怯怯地走上前来,“少帅——我,我也想跟何大哥去,我的箭法很好的!”
我笑着仔细打量了他几眼,二十来岁模样,长得跟我差不多高了,一张国字脸还带着些许的稚气,脸庞早已经晒成了古铜色,我看了打心里喜欢,好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记住,以后说话给我中气足点儿,嫩声嫩气的哪有军人样儿?今天就好好留在这里,帮高医生抬伤员吧,好好看看你的前辈们是怎么打仗的!”
这小伙子一下子脸红了,学着刚才禹洪的样儿,立正站好之后,大吼了一声,“报告队长!我叫唐龙,今年二十岁了!”声音大得像铜钟,可是接下去却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笑得不行,禹洪却带着善意地糗到,“哇,叫这么大声干嘛?又不是去骂架!”说完,笑着走下山去,“我也去帮何小子下点套!”
玩笑也开够了,我也要准备活动了。轻轻地拉了雪儿一下,“跟我走吗?”
“上哪儿?”雪儿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呗!”说完,挎起枪袋就往左边正对前面预定战场的山坡上走去。飞飞简直能通灵,不用我叫也不用牵,自己就跟着我来了。雪儿想了下下,抱着我的望月宝刀小跑着追了上来。很快地,我就找到了合适的狙击位置,视野开阔,又不担心敌人反狙击作战,真是太理想了。我装上消音器和二十发弹夹,举起步枪,调整好各项射击诸元,一切准备妥当,就等鬼子上来送死了。我举起枪,仿佛整个空间都浓缩到了以我为中心的狭小的范围内,这一刻,我就是主宰;而今天,我确实是这个战场上的主宰!雪儿站在我身后仔细地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敢说话了,又像是一种迷醉。我把枪放下来,转过身赫然发现雪儿像个洋娃娃似的傻站着,微笑着问她“干什么呢?”
雪儿这才清醒,“老公,我刚才像做了一场梦。你比爷爷还要厉害!”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自己的心情还不错,忙顺着她的“梦”唱了起来,“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在我的歌声中早已没有你;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雪儿突然扑过来,伸出小手挡在我的嘴巴上,“不要唱了,我不要梦,只要有你!”说着,眼中已经隐隐泛着泪光。
“你怎么呢,雪儿?”我温柔地把她搂进怀里,“我不会离开你的!真傻,怎么担心这个问题呢?”
戚正锋和丁铁山并排走在最前头,突然问起他打算怎么去把鬼子骑兵引过来。丁铁山豪爽地笑起来,“那还用想啊?不就是冲上去狠很杀他一阵,然后逃跑不就得了!”戚正锋立刻骂他猪脑子,“你小子想得轻松,当别人都跟你一样猪头猪脑的吗?人家可不是战场上的新丁!”
“那该怎么办?”丁铁山诧异起来,他可从来没仔细地想过这个问题,连忙嬉皮笑脸地“请教”这当年的“战神”,“老爹,您教教我吧!都听您的!”
鬼子的队形懒懒散散,毫无戒心。突然,侧前方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这才使得鬼子开始警惕起来。带队的一个次佐把手一招,立刻有几匹骏马飞快地冲上前面的小山丘。前面一对骑兵正沿着丘底往前疾驰着,几个鬼子大吃一惊,一个鬼子立刻掉头回去汇报。
“前面发现敌人骑兵!人数在六十以下,正向前面山林逃去。小野君,要不要追击?”这个鬼子也真都大言不惭的,仗还没打就先认定人家是在“逃跑”了。
“哟西——”带队的小野次佐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又把手一招,一百多人的骑兵卷起阵阵马蹄轰鸣,风一样地冲上山丘,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呼喊着往那对“敌人骑兵”追杀而去。
丁铁山和戚正锋相视而笑,“老爹,还是您想得周到,这么容易就上钩了!”队中几个战士故意“惊慌”地大叫“鬼子!”全队的队形立刻变得有些慌乱,速度也停顿了下来。
小野看着这副景象,嘴上浮起不屑的笑容。“鲁汉那王八蛋怕是被他们吓傻了,就这样的一窝小贼,怎么能跟大和帝国的战士相比?”长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圈,手下一众“英勇善战”的帝国战士喊叫得更加热烈了。“天皇保佑,我要得此头功了!”
丁铁山戚正锋故意作出花费很大力气才重新整理好队伍的样子排众而出,“放箭!杀啊!”一阵箭矢漫天射来,冲在最前面的二十来个鬼子立即人仰马翻,却更加激起鬼子的血性。小野穷凶恶极地吼到,“八噶!追上去,一个不留!”
丁铁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故意在这个时候大喊起来,“戚帅,撤退吧!不能逞一时英雄啊!”戚正锋肚子里暗笑着,这小子演戏还满逼真啊!“混帐小子,有谁见过我戚正锋临阵逃跑的?给我杀——”声音洪亮如天雷,“给我杀——”的怒吼在空气中制造出一股无可畏惧的英雄气概。
鬼子们的奔跑速度突然降了下来。什么?戚正锋?怎么可能?
“走吧,戚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以后再找鬼子慢慢算帐,兄弟们今天都累得不行了!”丁铁山的表演惟妙惟肖,身后另外几个战士也一起“恳求”到,“戚帅,您快走吧!我们在拼死也要在后面给您挡一阵,快走吧!”
戚正锋见戏也演得差不多了,故意不甚让丁铁山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战马受疼立刻疯狂地往后面的山林跑去。“放箭!撤——”丁铁山再放了一阵箭,拨转马头追着戚正锋去了。
鬼子又有十来人中箭,开始狂怒起来。“八噶,戚正锋,你这帝国叛徒、耻辱!今天我小野小队非拔了你的皮!追——”暴怒的小野一夹马腹率先追了上去。
“小野君,小野次佐!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野间少佐——”
“八噶!帝国的耻辱,见到敌人逃跑竟然不追击!”身边警卫善意的提醒却换来一阵臭骂,小野已经红了眼,疯狂地加速追击。
戚正锋丁铁山带着人气喘吁吁地驰上山林,瞿宁立刻率众接应。“他娘的,差点被追上!”
“是不是你把人家揍得太狠了呀?”瞿宁难得好心情,开起这好兄弟的玩笑来。三人相视大笑起来,丁铁山满意地舒了口气,看着鬼子争先恐后地往陷阱里扎,“这回看你还怎么逞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