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于是,她慢慢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因为微笑,她的唇角微微向上翘起。身心俱疲的巴纳德实在找不到任何辞藻来形容此时她脸上所展现出来的娇美与可爱,只觉得自己的心弦被深深地撩动了。他为她神魂颠倒。
“是你一直在照料我吗?”
巴纳德问道。
“是啊,你浑身都是伤啊。”她点了点头。
巴纳德一听,这才想起来查看自己的伤势。
巴纳德的身上盖着毯子,他抬起头,将毯子掀开,不禁吃了一惊。原来自己的身上也穿着和她的类似的薄料长袍。
给巴纳德换上的这一件是绘着抽象图案的款式,白地配以黑色的粗线条。
“是你替我换的衣服吧。”
“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她说。
“没事儿。以前的衣服太扎眼了,还是这个好。”
巴纳德说。
“眼下这个季节,男人们一般都穿这种衣服的,特别是在太阳落山以后。人们忙活了一天,都要换上这个的。”
“哦?那我这个样子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巴纳德说。接着,因为碍于女人在场,他半遮半掩地查看袍子下面的肌肤。只见胸口和腹部贴上了好几块橡皮膏和止血棉。
“我受伤了,是你为我清理了伤口?”
她点了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