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之际横空出世的那只大手自然是明镜的。
眼看沙妲竟然激动到要自杀正在运功逼毒的少年魂都吓飞了一翻身弹了起来双手顺势牢牢抓住少女的两只小手「沙妲妳别冲动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少女被他突然的举动唬得呆了一呆红着眼睛看了看明镜小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别骗我了你都中了剧毒了就算一时不死等会还是要死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咒明镜短命少年张了张嘴巴被噎得冒不出半个字来。
不过他这么一打岔沙妲好歹没有继续抹脖子贝蕾塔和哈斯特两人同时暗暗抹了把冷汗。
沙妲刚在鬼门关上打了个转也是心悸不已喘息了半晌才慢慢从激动中平缓下来高耸的酥胸微微起伏一双大眼睛在明镜身上看了又看「你……你真的没事?可是你中了哈斯特的毒……」
明镜也擦了擦冷汗笑道:「中毒是不假幸好我先前有运起水天净印……呃那是一种抗毒的法门刚才你们争吵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毒逼出来了。」
少女疑惑地检查了一下明镜身上的伤口。果然除了衣服上的黑水以外伤口已经泛起了健康的红色溃烂也停止了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贝蕾塔和哈斯特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以他们老道的眼光自然早就看出明镜已经没事了可是沙妲太过偏激根本就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四人一时都无话好说包间里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中。沙妲突然「啊」了一声转过头看向明镜危险地瞇起了眼睛「这么说你刚才都是在装死了?」
明镜闻声缩了缩光头小心地观察着少女的表情道:「对不起啊……我只是只是觉得妳身上很香很软躺在妳怀里让我感觉很舒服……」
话说到一半就现沙妲的眼睛睁圆了明镜暗叫不妙刚想抽身就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满眼直冒金星耳朵里只听得少女愤怒的咆哮道:「你死了才好呢!」
下一刻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扑进了少年怀里。少女柔软的娇躯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着双手把少年的脖子紧紧环住。
软玉温香在抱明镜却紧张得全身僵直只能拚命仰起脑袋命令鼻子里那股热流千万不要冲出来。过了一会沙妲的啜泣声渐渐停息抬起头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是你害得我又哭又伤心还把脖子都弄破了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明镜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句「脖子可是妳自己抓伤的」说什么也不敢说出口。小光头心知肚明他要真敢说这么不负责的话管他的战斗力是n千卡也好绝对会被愤怒的小猫揍个半死然后拖出去喂狗。
无奈之下少年只好把求救的眼神转向一旁的哈斯特和贝蕾塔。雷札会会长完全没有身为母亲的自觉悠闲地把玩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而毒人一脸沉思的表情使劲瞪着地上的大洞看个没完。
于是在明镜抗议无效的前提下沙妲单方面决定:要跟在死没良心的小光头身边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还要使唤他以此来作为赔偿金。
面对女儿的胡搅蛮缠贝蕾塔也只有苦笑。她这个女儿从小刁蛮惯了而且因为贱民的身分也确实吃了不少苦以至于心性变得更加偏激自己要是不顺她的意思只怕她又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伤害自己。
在帮明镜包扎了伤口后无奈的雷札会会长和哈斯特把两个孩子送到黑猫酒店的大门外。
沙妲的俏脸上洋溢着盈盈笑意而明镜则灰溜溜地拉着一张苦瓜脸──他的钱本来就在浴室给了沙妲绝大部分现在剩下的那一点也被少女以赔偿金利息为由顺理成章地接收过去美其名曰:经济管制。
「夫人这样真的好吗?让小姐跟那个人类走?」哈斯特站在贝蕾塔身边忍不住沙哑着嗓子问道:「一旦他的人类身分被识破会连累沙妲也陷入危险……」
贝蕾塔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希望沙妲跟着一个人类呢?你也知道她的脾气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就由得她吧……只希望那个人类少年别让我女儿受苦就好。」
明镜快步走到贝蕾塔面前习惯性地合十行了一礼「会长我和沙妲要出了。」
「嗯……」贝蕾塔点了点头右手一翻把那张精致的身分标志牌递到明镜面前「把这个收好。在奥罗千万别让人现你的人类身分我不想你给我女儿带来危险。」
「是的会长。」明镜连忙应道恭敬地接过标志牌。
「还有……」贝蕾塔顿了顿又道:「你那方金字塔印……」
少年顿时紧张起来条件射地伸手入怀抓紧了金字塔印。
看着明镜有点神经质的反应和旁边沙妲投过来的怀疑目光贝蕾塔不禁苦笑道:「不用紧张雷札会会长的信誉就这么差吗?我既然答应了沙妲就绝不会再对那东西下手。再有价值的宝物也比不上我女儿的一根头。」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们人类有句老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的东西不要随便让别人看见。」贝蕾塔深深地看了看明镜一字一顿地道:「说起来要不是你在图雅城旅店门外数钱露出了金字塔印雷札会的消息再灵通也未必会盯上你。」
雷札会会长的话顿时让少年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原来如此自己确实是太过粗心大意了。不过竟然在人类城市那样偏僻的角落都有雷札会的眼线这个组织还真是神通广大!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有沙妲跟你在一起一路上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当地雷札会办事处他们会给你相应帮助的。」见话语已经达到目的贝蕾塔满意地点点头「时间不早了你们出吧到下一个城市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