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雷札会会长两个年轻人很自然地手牵着手上了路。有了沙妲这个土生土长的奥罗人做向导明镜总算是可以全面地了解一下变种人的世界了。
听过少年那辛酸的赶路历程尤其是在苏伊士运河防线居然被对空导弹生生轰到海里还被迫游过半条运河沙妲差点没把肚子笑破。
狠狠地给了明镜那亮铮铮的光头一个暴栗雷札会大小姐对他那种苦行僧般的步行赶路方式给予了毫不留情的嘲笑。走出特仑城之后沙妲拉着明镜拦了一辆洲际悬浮车。
在少年好奇的目光中两人钻进封闭式的车厢内──为了尽量避免明镜的身分暴露沙妲决定一路上让少年少出面包括悬浮车都是选那种贵族式的。
在豪华舒适的车厢内沙妲一边悠闲地品尝着车内附赠的红酒一边给好奇宝宝一样朝车外张望的明镜说一些奥罗的基本风土人情。
作为第一个变种人国家奥罗的政治体系不同于现有的任何人类政府而是仿古制的诸侯联合制度。即帝国皇帝是国家名义上的最高元在皇帝之下根据皇族血统、功勋和政治需要分封大小诸侯作为实际上的地区管理者。
整个奥罗帝国在非洲大陆的疆域内共有七十二路诸侯其中皇族九郡、王族七郡余者为公侯封郡。根据诸侯本人的贵族地位封地的面积和位置也不尽相同最富庶的地区和最靠近帝都的区域基本上都被皇族占据了而像特仑这种包括了庞大数量防区军队的战略重镇则大多被掌握在有军功的郡王手中。
至于明镜的目标玛帕斯和玛巴斯郡王的封地则远在非洲大陆的西方面朝大西洋包括了驻扎着帝国最精锐的西征军团的卡扎非、猛巴、修那多等几座军事大城。
按照明镜的意思自然是越快到达卡扎非城越好可是沙妲明显不这么想。放着度快捷而价格不菲的飞空艇不坐非要拉着少年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逛过去。可怜小光头苦于经济大权落于她手也只好由得她去安排。
一路上闲来无事明镜倒是悄悄地拿沙妲和唐如做了下比较。这两个同样美丽的少女一个是人类一个是变种人在少年心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在明镜来说唐如是他第一个认识的异性朋友想起少女随无常离去前的那句话少年总是禁不住心里痒痒的。
唐如的性格是风难以琢磨冷淡中深藏着热情。
她可以对任何人都不在乎仅仅通过冷漠没有感情色彩的跳字与人简单交谈把自己包裹在无形的心扉中。可是对明镜唐如却像一个普通的、天真烂漫的少女一样会娇嗔会脸红也会用些小小手段来满足自己的少女虚荣心──例如用跳字把某人活埋掉。
总之唐如的好也许只有明镜一个人能看到。每次想到这里少年就会感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得出几声傻笑然后被看不顺眼的沙妲蹂躏一通。
至于沙妲……黑猫少女似乎有点暴力倾向──这是在旅途中少年亲身体验后得出的结论。她对明镜的光头相当有兴趣常常把倒霉的家伙打得跟如来佛祖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子。
和唐如无从把握的变幻性格不同沙妲的情绪向来是最为直接而外放的如果说唐如是风那沙妲就是火。
沙妲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爱得火热恨得偏激尤其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往往脑袋就会犯迷糊认定一件事情就算牛都拉不回来。甚至有时候明镜会怀疑以她这种一点都不会控制的火爆脾气怎么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盗贼的?
但是对于经常被她欺负的小光头沙妲却出人意外的听话。当然仅仅限于「能听进去明镜的话」而已哪怕是心里已经服软以少年的意思为主嘴上和行动上却绝对不饶人。少年满头的包有一大半倒是沙妲接受意见后给他的纪念。
现在沙妲就正在现身说法充分展示她的极端性格。少女黑着脸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一个衣裳褴褛挂着鼻涕的三目童子另一只手则捏着从那孩子身上夺回来的某光头的钱袋。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少女弯弯的眉毛皱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也因为生气而轻轻颤抖着「你才多大啊?怎么就能这样偷别人的钱袋呢?」
小屁孩大约是被沙妲的严厉表情给唬到了只会站在原地擦鼻涕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们家大人是怎么教你的?居然当着我的面偷我同伴的钱包!姐姐我可是偷东西的高人你也太胆大了吧?」沙妲越说越激动俏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
明镜有点看不过去了怎么说那也不过是个小孩子瞧他那屁股后边晃悠的尾巴还是个贱民的孩子忍不住劝道:「沙妲算了啦反正他也没偷到。妳不是帮我把钱包拿回来了吗?」
「少废话!」沙妲转眼一瞪挥手把钱袋扔给明镜「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小的孩子都能轻松地把你的钱包偷了你害不害臊啊!」
明镜顿时哑然他也就是好心看这孩子在路边乞讨就凑上去给了他一些钱谁想到这小东西居然会连锅端。叹了口气少年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就让沙妲教训教训这孩子吧对他也是好事。
狠狠地凶了明镜一眼沙妲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那孩子然后说了句让小光头冷汗直冒的话:「来姐姐教你钱不是这么偷的要讲技术……」
明镜顿时暴寒有这么教育小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