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都告诉你们了吗?”司机带着哭腔道:“我,我和她,有,有过那啥关系,后,后来我,我有媳妇了,就,就和她分了。”
“妈的,还有呢?”一个保安蛮横的就要动粗;吓得那司机急忙躲到聂傲天身后。
“还不快说。”赵颖看着这司机没出息,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她,她还为我‘打’掉过孩子。”司机这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
聂傲天早看出来了,从那女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恨得越深,之前他们爱得也就越深。
经过仔细询问才知道,原来是司机是跑小长途的,每次路过这,都会在这歇歇脚;这女老板是个寡妇,干柴烈火,时间长了难勉会碰上火星。
所以时间不长,两人就有了关系,这男的就是玩玩的意思,可这女老板却动了真情,后来还怀上了孩子。
这司机也不是个东西,竟然花言巧语的骗这女老板把这孩子给打掉了,从此以后,也不在联系了。
过了两年,这司机结了婚,为了生计,他又开起来了汽车;你说你,开就开呗,他还顾意把车停在这女老板的门前。
刚开始这女老板见到他时还高兴得不得了呢?后来他把自己结过婚的事一说,女老板就翻脸了;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没过一个月就招了个上门女婿。
这司机还算有点良心,时不时有还给她送点钱,但这女老板从没要过。
有一次他们几个一块开车的说笑话,说起了这女老板,都说这女老板长得跟坐塔似的,也有的说长得胖。
就这司机心里不痛快,嘴损点,张口就说她是肥猪,还是不会下崽的肥猪。
巧的是女老板正好出来,听了个正着,当着就骂了他,从此以后两人的怨恨就越结越深;其实从根上说,还是这男的薄情。
这次这司机又来,女老板一看就来气;但这司机没脸没皮的还借厕所,也不管这女老板答不答应,提着裤子向里就跑。
情急之下,他把车钥匙还放柜台上了;女老板本来就够生气的了,看到这车钥匙就更生气,本想把车钥匙给他扔了,但觉着还不解恨。
这时她看到了外面的车,又看到了那个坡,心想,把他的车撞坏,让想也长长教训;她也没想到会出这事。
有时候女人脑子一热,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事后,聂傲天了解道,这女老板被判了三个月的拘留,赔了些医药费给那受伤的老者,也就算完事了。
但聂傲天这伤还没好,还得继续住院,这段时间赵颖跟她混熟了,天天缠着他,让他给自己讲破案的故事。
这天晚上她又来找聂傲天,挽着她的胳膊撒娇:“聂警官,你今天晚上给我讲个什么故事啊?”
聂傲天偷眼看了看她挽着自己手臂有姿势,心里碰碰直跳,手臂正好挤压着她那破涛‘胸’涌的伟岸。
夏天穿着那么薄,怎么会感觉不到,再加上聂傲天这两个月全在医院里呆着的,早已经憋得不行了,经她这么一摩擦,下体当时就有了反应。
“这,个,这个,讲故事的事,能不能下次再说,我,我得去趟卫生间。”说着站起身向外就走。
但他的那里已经雄起,医院这裤子那能掩盖得住,为了不出丑,急忙走了出去。
屋里的小护士赵颖,捂嘴轻笑,叫你总拿惊悚的案子下唬我,还趁机占我便宜,这次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引子
深秋的夜晚,显得是那么的凄凉,周围的庄嫁都收了,地里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影,但还有一些干得慢的,还在地里慢慢的忙活着。
此时的晚上已经有了一些凉意,一对中年夫妇还在地里紧张的忙活着。
“娟他爹,今年的粮食打得不少,我觉着够咱那仨孩子的生活费了。”一个中年妇女一边往车上装玉米,一面说道。
“是啊,要不是国家的政策有所改动,咱那仨娃,说不定早已经有两个不上了。”中年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
“他爹,你累了吧,你先抽支烟歇会,这些玉米棒子我来装就行了,你一会儿还得往车上装呢。”中年妇女心疼自己男人,关心的说道。
“不碍事,赶紧弄完,明天把这些玉米一卖,我也就放心了,等种上麦子,我再出去打一个多月的工,咱也过年好年。”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希望的笑容。
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有点舍不得,自己男人为了这个家真是太不容易了。
也就在这时,天忽然暗了下来,两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块乌云遮住了月光;一阵秋风刮过,两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爹,你听说了没,前几天夏村死了个人,死的太吓人了,听说身上的肉都被爪烂了。”中年妇向四外警惕的看了看,小声说道。
“听说了。”中年男人满不在乎的说:“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野兽了,咱甭操那心,赶快干活吧。”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而且这右眼皮一直的跳;都说左眼跳才,右眼跳灾,不会出什么事吧。
所以她干活的时候,显得更加小心,总是时不时的向四外看看。
忽然一个黑蛋飞了过去,两人吓了一跳,借着月光一看,原来是只野鸡;现在野鸡也都家养了,有的野鸡从养殖厂跑出来,就会跑到这地里。
他们经常见,所以并不奇怪;这时中年男子忽然站了起来:“他娘,你先装着,我去抓只野鸡,咱孩子就快过星期了,也好改善一下孩子们的生活。”说着也不等中年妇女答应,提着粪叉就追上去了。
“他爹,你慢点。”中年妇女担心的提醒了一句;其实他也想让自己男人抓只野鸡,这样孩子们放学,就有肉可吃了。
当家长的,没有一个不心疼孩子的,所有的家长都一个心态。
这时中年男子追着山鸡已经跑了下去,但山鸡是有野性的,再是家养的也不行。
追来追去,追到一片坟地,这地方到处都是杂草,周围还长满的树,但中年男子还是不死心,拿着粪叉,一边叉着杂草,一边找。
找着找着,忽然听到“咯咯————”叫的声音,这是鸡叫的声音啊,中年男子大喜,提着粪叉顺着声音就追过去了。
可刚走没几步,忽然看到前面好像有个人影,中年男子吓了一跳,都这个时候了,坟地里怎么还有人呢?不禁胆怯的叫了一声:“谁?”
那人缓缓转过身,就见那人满口是血,又手抓着只鸡正吃呢,狰狞脸面,牙齿露出老长;“嗷!”的一声,猛的扑向中年男子。
“鬼,鬼啊——————”。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直穿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