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14-5-23 13:52:31 字数:2195
1序幕
当那只惨白的手,距离我还有十厘米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神马妖魔鬼怪,都去死吧!
我在心中大喊着,硬起头皮往前一冲,只感到身体一凉,待睁开眼,眼前什么都没有。
我吁了口气,看来阿雅是对的,我这病需要克服,就得靠自己内心的强大,心病就需要心药医!
我这么想着,就要走下楼。这黑漆漆的过道实在不宜多呆,不然我病情又要恶化了。
结果,脚下刚动,我就感到肩膀上一沉,不由自主地瞥了下肩膀——
一只血红色的手,正搭在我肩上!
一瞬间,从脚下涌起的寒气让我全身瞬间僵硬,一动不能动!我拼命的想闭上眼,不再看,可是那双手好像有魔力!我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拜托!这病不会这么严重吧,难道我无药可救了?我内心的焦急最终战胜了恐惧了,索性不再多想,抬脚就要向楼下跑去。可是,肩膀上传来的巨大压力,使我呼吸都紧迫起来。那只血手,竟然牢牢地把我按在了原地!
这不是我的幻象!扭过头,我就要去看血手的主人!忽然肩上一痛,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好像被人抛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一只孤零零的手,沾满鲜血,就那么悬在空中,似乎在嘲笑着我。而我,正从六层楼高的地方急速坠下……
……
这个故事其实一点也不恐怖。
不过得先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刚刚成为超级演说家,就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实际上,我在演讲方面能力一般,只是碰巧在一期直播秀上,讲完一整篇《女人帮之谜》,再加上我的形象和气质在打扮后确实有一点像德华兄,我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大众男神。什么“最懂女人的男人”、“万千少女少妇杀手”、“妻子的秘密**”等等,各种称号随之而来。
老实说,即使成为大众男神后,我的生活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工作换了几个,还是越来越轻松、薪水却越来越高的那种。当然,我不是去做富婆的小三。
我改行做了咨询师。肯定有人会奇怪,这工作和演讲有毛关系?我只想说,当初我学美学毕业的,也没想到这和演讲有半毛钱关系!总之,咨询师这行当我做了两年,跳过五次槽,眼看着年薪就要过百万了!却因为一个意外,再次改行了。
有人肯定又要问:这次换的什么行业,薪水还要高?我得说,你想错了!像我这么年轻有为的青年,怎能不为社会多做点贡献!反而为钱奔波,岂不丢份!我这次——改行做人民教师了!还是在自己的母校!
为社会贡献!为人民服务!是我辈光荣!
好吧,我得承认,前面又是贡献又是服务,都是瞎扯的。事实是,我一哥们出事了。
奸污女学生,跳楼自杀!
如此爆炸性的新闻,还是我自己总结的。因为现在满世界新闻都在报道“都丽市第二中学闹鬼”的事!还说的有板有眼。
我想现在媒体都闲的发霉了,估计是没有好的对象被离婚或者大地震少了。我看都没看这些新闻,这些霉掉的媒体都该送去挖煤!虽然我也是被媒体捧过来的,但那什么,时过境迁,不多说。
我自己收集了一下之前的新闻报道。从新闻上看,我这哥们好像真的触线了,不然也不会出事。奸污是事实,而不是未遂,然后,警察来抓人,他跳楼死了!
我是坚决不信,这哥们会犯这么傻的事,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从小和我一起玩耍,虽说不知道该怎么穿进一条裤衩长大,但我们俩确实是一起逗着玻璃球,一起上树掏着鸟窝长大的!
当然,上树的一直是我。
为什么?他胆小啊!连虫子爬到脚底板下,他都要小心地绕开!就冲这点,我也不信他会触线!要么他被陷害了,要么就是另有隐情。但是,若要说他有色心,我信。
记得小学那会,男女公厕挨边,中间只隔一堵矮墙。经常有男生扒上去,引得另一边女生大喊大叫。我和他有天中午没人,就进去了,他怂恿我扒上去,我就扒了。扒上去一看,也没看到什么,根本就没人。但我就是神秘兮兮地不告诉他,只是一个劲地说里面有人,让他快扒!结果,他个怂样,踮了半天脚,愣是没敢扒上去!真要是有人,这会早走了,还偷看个屁!我都把这事记在心底,时常拿出来笑话他,准备笑话他一辈子……
可是,人就这么忽然没了。
我俩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起念书。中学时,我家里条件不好,食堂肉菜顿顿吃可吃不起。于是我就和他偷偷翻墙出去买肉串吃,也不便宜。但好在吃的爽,而且,他每次都故意留一根给我。
我有次问他,为啥不自己吃?他说:跟亮哥混,有前途!我笑骂道:有个屁钱途!有肉吃就不错了!不过,信春哥得永生!以后我要是发了,不会忘了你!
春哥!
亮哥!
两人喊完对方,都哈哈大笑起来。高中我俩也是这样子,老是跑到校外混吃混喝,主要还是食堂饭菜实在不咋地,尤其是肉菜……
我这哥们,叫田少春,而我呢,叫肖亮。
八年后,我再次回到都丽市,这座我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回来过的城市!
父母双亲因为工作原因,在我高中毕业后,永久性移民到成都,户口也迁走了。而我因为上大学的缘故,户口迁在静海市。在那混了八年,我心中对这座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印象已经模糊了。脑海中依稀记得,这是一座容易令人怀旧的古城。
实际上,这里民风开化,历史悠久,虽不如一线城市那样发达,却也是南来北往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
当我再次回来,我该抱着怎样的心态?是对老友逝去的深切哀悼?还是对人事无常的悲恸沉重?又或许是对过去无法释怀的执着念想?
我不知道。
我来,即是我想要,想知,想求,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