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救救我啊大师’这个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
‘现在唯一能控制她尸变的办法,唯有施法布五断鸡冠血阵法。再用墨斗驱邪线把她的尸体给封住!’王大师急忙的对我说道。然后继续说道;‘墨斗线我这里带着,现在就缺公鸡,你能想办法搞到吗?’
被王大师这么一说,我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了,大半夜的我上哪去弄公鸡去啊,就当我愁眉苦脸时,大壮却插嘴道;‘咱们村里不是有个养鸡户吗,要不去他那里边搞几个!’、听到大壮这么一说,我连忙拍了一下大腿,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啊,我扭头对王大师说道;‘大师,要几只鸡?
‘五只足矣,最好一个小时之内回来,我怕晚的话就麻烦了。’王大师皱了皱眉头担心的说道。
于是我不再废话,跑到我的卧室,在床下拿了一百块钱,又找了一个麻袋用来装鸡。小赵薇看到我这怪异的举动,问我干嘛去,我示意她不要担心,告诉她一会我就回来。出了卧室我拿着手电筒拉着大壮就出了屋子,我俩在马路上疯狂的跑着,说实话,我觉得晚上跑的比白天要快,夜晚一直刺激着我的神经,跑了一会就来到了养鸡户的大棚外边,那个老头一般都是住在里边的,见到门子被锁着了,我俩着急使劲的拍着大门,喊道;‘开门啊,老大爷!’足足拍了好几分钟,屋里才传出一丝慵懒极其苍老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吵吵,还让人睡觉不?’
然后门子就打开了,老大爷披着衣服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俩人,发现是我俩,无奈的说道;‘你俩…啊啊啊啊’
‘啪’的一声,我没给老头说话的机会,甩出一百块钱就拍到了他的脸上,把他给推倒在了一边,我和大壮就跑到了鸡棚子里边挑鸡去了,因为时间紧迫,我不能再与他浪费时间了啊。
我和大壮就挑了五只大公鸡,这公鸡真难抓,又蹦又跳的,我俩费了好半天才抓到,期间我还把一只鸡给打昏了过去!把鸡全部扔到了麻袋里面,弄完之后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鸡棚。也没有管老大爷是死是活。再晚了的话,我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呢……
只听我俩身后断断续续的传出老大爷的声音;‘你这两个小兔崽子,尼玛的钱不够啊。’
我和大壮急急忙忙地跑回了我的家里边,来回花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可见我俩的办事效率多高。
到了我家,发现王大师正在忙活着弄他的墨斗线。
大师见我们回来了,手上还抓着鸡,放下手中的活,走到我俩的身边说道;‘很好,黄波你去拿刀来,再拿一个大碗。’
我便把手中的鸡递给了王大师,到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又找了一个碗,我就交给了王大师,王大师让我俩把鸡给抓好,他拿着刀,挨个把五只公鸡的头给砍了下来,溅了我俩一身的血,看的我心惊肉跳的,尼玛太残忍了。
王大师把鸡头砍下来之后,就放到了一个大碗里边,然后在他的背包里边掏出了一个毛笔,还掏出了一个红红的盒子和一瓶墨汁,打开盒子一看里边是红红的粘稠物,我不知道是什么就好奇道;‘这是什么啊,大师’说罢我还指了指红色的盒子。
王大师淡淡的说道;‘这是朱砂。’
随后便没搭理我俩,用毛笔沾了点朱砂,然后在五个鸡头的鸡冠上面给点了一个红点。点完之后就拿着鸡头走到了曹爽的尸体前,把布给揭掉,露出了基本上已经腐烂的曹爽,王大师在曹爽的头上、两个咪咪上、私密部位上、脚上。各放了一只鸡头,然后又拿了几张符纸塞到了曹爽的嘴巴里边,王大师一碰曹爽的嘴吧,上嘴唇直接掉了下来,看到这一幕的我,差点给吐了出来,尼玛还能再恶心点不?反观大壮已经吐了好几口了。
紧接着王大师一边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边又把自己的中指给咬破了,对着曹爽的两条眉毛中心按了下去,在曹爽得眉毛中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血印!
弄完之后,又用无头鸡上的血倒在了那个碗里边,然后把鸡血倒在了墨斗线上,原本白白的细麻绳直接成了红色了,王大师还在墨斗线里边加了点朱砂,最后又倒了一些墨汁……折腾了老半天,王大爷也出了一身的汗,喘着粗气对我俩说道;‘先凉一凉墨斗线鸡血还没渗透麻绳呢,待会你俩用墨斗线在她身上缠上,记住,从头到脚都要缠住啊。’
说罢,王大师就在背包里拿了两只香给点了起来,真不知道他的背包里面还有多少东西!
王大师一边拿着点着的香一边对我俩说道;‘人分好人坏人,尸分死尸僵尸!’
大壮插嘴道;‘这个世上没有好人,只不过是坏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王大师不满,撇了他一眼说道;‘我说话,你插什么嘴!’
大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只听王大师继续说道;‘曹爽的尸体就是快变成僵尸的尸’。
‘尸怎么会变成僵尸呢?’我疑惑道。
‘是啊,人怎么会变成坏人呢?’大壮又忍不住插了一嘴。
‘人变成坏人是因为他不争气,尸变成僵尸呢是因为他多了一口气。’王大师为我们解释道。
‘多了一口气?什么意思啊?’我疑惑道。
一个人在死之前,生气、憋气、闷气到死。她都会留有一口气聚在喉咙那儿。’王大师淡淡的说道。
大壮忍不住嘟囔道;‘那就是死了不断气!。’
‘所以呢,做人要争气,人死了最要紧的就是要断气,如果不断气,就会害人害己啊。’我接了这个话茬。
‘事情都还不是你惹得,别满嘴的怨气,热死我了,我上院子上凉快凉快去。!’说罢,迈步向着院子外边走了出去,留下惊慌失措的我俩。
我与大壮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只好害怕的拿着墨斗线哆哆嗦嗦地向着曹爽的尸体走了过去,见到曹爽的尸体,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实在是恶心死了,和之前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啊,没有充足的阴气滋润,再加上遇上氧气被氧化,尸体不腐烂才怪呢,不过这烂的也太快了吧,搞得屋子里边臭烘烘的。
我和大壮,连忙找了两块手巾蒙在了鼻子上,这才好受一点,嘿嘿,大壮蒙的那一块是我擦脚用滴!
我俩就用墨斗线仔仔细细的在曹爽的身上缠了起来,缠了一会我俩就累的不行了,才刚弄到腰部,累的我俩只喊腰疼,不知道大壮哪根筋不对,大壮指着曹爽的鼻子骂道;‘你个贱货,炸什么尸啊,老老实实的躺在坟地里边不行吗,还学别人诈尸!我去你妈的!’由于太累,大壮把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气的大壮当着我的面,把曹爽裆部的那个鸡头给扔在了一边,对着曹爽的裆部猛地就是一拳,一拳就把曹爽的裆部给打的瘪了下去,我看到这一幕,我连忙制止了他说道;‘你疯了吗?’
大壮没搭理我,把头给扭到了一边,还在生闷气呢。
我低头我看了一眼曹爽的私密部位,我草!都瘪下去了!估计那里已经被大壮给捶烂了吧,可惜我本来还想偷偷地扣两下来呢,这次完全没有机会了。我拍了拍大壮说;‘别生闷气的,缠完墨斗线咱就没事啦,早点弄完早点休息啊。’
大壮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生闷气了,估计是发泄的差不多,毕竟人家的小森林都被你给捶烂了啊然后就与我继续用墨斗线在曹爽的身上缠了起来,这次足足缠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她的尸体给全面的缠完。
缠完以后我才想到一个疏忽,刚才大壮不是扔了一个鸡头吗?我便问他;‘鸡头呢?’’
大壮看了看四周,无奈道;‘唉,不知道扔哪了,放心没事的,少一个无所谓的,反正明天就要把她给烧了。’大壮嘻嘻哈哈地向着屋外走了出去,估计是想凉快凉快吧。
见到他走了,我自己在客厅里边感觉很恐怖,算了,大壮说的也对,少一个鸡头应该没什么大碍,都被墨斗线缠的这么死死地了,她还能炸什么尸啊。于是我也出了屋子。
但是我想错了,由于我俩的疏忽,导致了酿下了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