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师一边咳嗽一边摆了摆手对我说道;‘我不碍事,就是受了点内伤,慢慢就能调养好,哦对了,你那个朋友大壮怎么样了?’
王大师不问还好,一问我就哭了,支支吾吾地对王大师说道;‘大师,你快救救他吧,他好像死了,我不想他死啊,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王大师听我说完后,急切扶着墙在地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大壮。
我学着王大师的样子,用尽力气扶着墙站了起来,拖着狼狈的身躯向着大壮慢慢走了过去,等我走到大壮身前的时候,王大师正在给他把脉,把完脉以后王大师松了一口气。
我急切地对王大师问道;‘大师他是不是死了?你可一定要救醒他啊。’
王大师白了我一眼对我说道;‘放心他没死,就是晕了过去,明天估计就会醒的,你不用担心,辛亏咱俩救得及时,不然他可真就死翘翘喽。’
王大师说完以后,我便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壮没死,不然我怎么和他家里交代啊?难道让我和他家里人说大壮是被僵尸给掐死的?估计我说完以后,精神病院的大门正在为我敞开……
我和王大师依靠在墙上,两个人的样子要多狼狈有都狼狈,我看了正在撞墙的曹爽,不禁笑了一下,尼玛的也有今天!
王大师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小伙子不错,假如你要不弄瞎他她眼睛的话,咱们们三个人估计都能玩完。’
听到王大师夸我,我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我在裤裆里边翻出了一盒烟,递给了王大师一根,王大师接过烟之后,我给他点上了,王大师深吸一口猛地咳嗽了起来,对我问道;‘尼玛!你这是什么烟啊,怎么一股异味?’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可能是时间久了吧,凑活着抽得了。’难道我会告诉你我的烟其实是在我裤裆里边拿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在墙角上拼命挣扎的曹爽对王大师问道;‘大师,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啊。’
王大师思索了片刻说道;‘用铁锨把她给铲成两半!’
‘你开玩笑呢吧,大师!她身上这么硬怎么用铁锨铲啊。’我不可置信地回答道。
‘你彪啊,没看见她肚子里边有个大洞吗,待会你用铁锨插到她肚子里边使劲一搅和试试能不能把她给铲成两半,’王大师无奈之下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是我?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啊。’我无奈抱怨道。
‘草!你老师没交过你尊老爱幼吗?老夫现在受了这么大的伤,战斗力几乎没了,你年级轻轻地怎么会没力气。’王大师气愤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与王大师两个人在地上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就站了起来,我在地上捡起了铁锨,王大师紧跟在我的身后,我俩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曹爽的近前,曹爽还在捂着眼睛嘶吼着,看那样子肯定是特别的痛苦,辛亏我家的隔音效果好,不然全村里边的人都能听到我家的声音。乍一听还以为是叫床的声音呢。
我俩站在曹爽的近期,曹爽背对着我依靠在墙上嘶吼着,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没敢过去,王大师急切地在我的耳边说道;‘你他娘的倒是动手啊,我在你后边支持着你你还还怕啥。’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师,对他说道;‘大师,我怕,可不可以你来动手,我在背后支持着你。’
王大师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回过了头去,咽了口唾沫,准备动手,可是曹爽背对着怎么动手啊,我只好用铁锨朝着她的屁股铲了一下,曹爽被我这一铲立马转过了神来,捂着满脸是血的双眼看着我,她眼睛已经瞎了,只能在四周瞎看着,根本不知道我俩就在她的面前。
我尽量不看她的脸部,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肚子上的那个大洞变得越来越大了,而且肚子里边的胃脏什么的几乎都掉干净了,还有半截肠子托在地上。
我深呼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铁锨就向着曹爽的肚子里的那个大洞深深的插了进去。
曹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随即弯下身子抓着被深深插入她肚子里边的铁锨,想要拔出来,王大师见到曹爽要反抗,立马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一下子把曹爽给顶在了墙上,曹爽痛苦地靠在墙上嘶吼大叫着。想要抓我们两个人,可是因为有铁锨在中间隔着,所以她根本够不着我们俩个人。
我和王大师抓着铁锨的一头使劲的在曹爽的肚子里边搅和着,曹爽肚子上的洞越来越大,肚子里边的鲜血都顺着铁锨流了下来,我们和王大师拼尽全力的在她的肚子里边搅和着,不知道王大师是不是用力过度,憋得脸上很红,而且竟然连着放了几个屁,一下子把我给逗乐了,笑的我嘴巴咧的很大,笑的我一点劲都没有了,不小心把抓着铁锨的手给松开了,我这一松,王大师的力量就显得很薄弱了,王大师瞪了我一眼,骂道;‘别松手啊尼玛的!’
我强忍着笑意,正想再继续抓着铁锨,但是却被曹爽给逮到了机会,生生的把铁锨给拔了出来,然后就在我两个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把我两个人给顶了出去。
我俩被她那一股劲给顶的倒退了好几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我俩趴在地上,王大师怨恨的看了我一眼,骂道;‘你刚才笑你麻痹啊、刚才差点就成功,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说罢猛地咳嗽了起来。
我趴在地上,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愧疚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大师!’。
王大师叹了一口在地上站了起来,我也随即站了起来,看向了曹爽,曹爽的肚子已经被我俩人整的不成样子了,一个直径大约三十公分的大洞出现在她的身上,看的我心里边直打颤,曹爽也不捂着眼睛了,警惕的看向四周。
看到曹爽这个样子,我扭头对王大师说道;‘要不咱俩再试……’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跐溜’的一声,我的头上飞过了一个东西,而且还是紧贴我的头发飞过去的。下一刻‘砰’的一声,那个东西就撞在了墙上。
我哆哆嗦嗦的扭头看向了撞在墙上的那个东西,竟然是铁锨,吓得我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尼玛要是铁锨在靠下一点的话,我的头就掉了来了。
吓得我腿只打哆嗦,我扭头对身边的王大师说道;‘大师,这……’
我话还没说完,王大师就用手捂着了我的嘴巴,在我耳边悄悄地说道;‘别说话,刚才那是曹爽丢的铁锨,她现在变聪明了,改用耳朵听声音了,再让她听到咱俩的一点声音,她就会冲过来的,到时就麻烦了。’说罢还用嘴角向着离着我俩不远的曹爽撇了撇嘴。
我顺着王大师的目光,看向了曹爽,发现她现在正站在原地,仔细的听着声音,好像是哪里有声音,随时就要冲过去一样似的。
我和王大师傻傻地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喘气都不敢大声地喘气,怕万一要让曹爽听到的话,我俩可就糟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在地上僵持了接近半个多小时,曹爽还是一个劲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毅力真够坚强的,我站在原地,站的双腿都发麻了,和王大师两个人紧紧的相扶着,怕万一不小心倒在地上的话那可以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