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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观月不尽天
作者:九曲丝萦
文案:
五个学生来到一个叫观月村的故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南,盛齐 ┃ 配角:小雪,超凡,袁岑岑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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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观月
“你说的就是这儿?”一脸嫌弃的表情挂在这个白富美脸上。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搓一顿,我都饿瘪了。”这个胖子从下车到现在一直在找饭店而不是旅馆。
“呵呵,我看不错,这村子适合我写生。”背着的写生板正准备被他拿下来看看又不太妥,推了推眼镜还是从口袋里拿出国产手机咔嚓咔嚓的取景照相。
“网上说这还是个有名的古村哎,虽然,有点差别,可你们看天都快黑了总得找地方落脚吧。”这丫头说着剥着糖纸往嘴里塞了颗糖,翻着手机想找寻有关这古村的信息。
“今天,就这里吧。”声音沉稳,步履矫健得走在前端,右手手背搭着右肩,外套挂在右手中指,一群人也跟上前,尤其是那个胖子。
“南哥,我们先找地方吃饭吧,据说这一带有几个名菜。。。”
“死胖子跟着张南走那么快不帮我拿东西啊就知道吃!”白富美拖着箱子无力的样子倒是和她说话的音调成反比。
“袁岑岑,叫我超凡或者叫我凡哥超哥,麻烦你请人帮忙的时候能不说死胖子么,我也只是瘦地不明显,还有,你就一个包,一个行李箱还是带轮的。。。谁让你装那么多,你看小雪就一个包还自己背。。。”嘴上说着,脚还是走过去了。
“超凡啊超凡,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盛爷您在嘀咕什么呢?你背这么多。。。累吗”
“这是我盛齐的精神食粮,怎么会累,对了,小雪,这村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噢,这儿叫观月村。”
“对对,观月村。还是你记性好。”
这村子不好客的程度让他们五人大开眼界,不是闭门不见就是匆匆而过,一路走来一家旅馆一家餐馆都没有,村子到是古色古香的,青墙灰瓦,木门铜环,油纸薄窗,寥寥几个村民也是粗布奇装,看的盛齐两眼放光。要不是大家找住宿他早就随便往那儿一坐开始进击的写生了。
过了村里的大拐角,才被一位相貌和善的老者收留,老者姓牛,所幸他院子也够大就他一人住。
五人喜出望外,住了才知道高兴的太早,屋子比过来的好没错,只是没自来水也没电完全古人生活,手机相机无法充电让小雪发狂,袁岑岑更是嫌弃这嫌弃那,张南一直若有所思,盛齐还在外头转悠,唯独胖子超凡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尝着老者端出来的点心。
观月村,这村里哪里都没观月二字。也不知道谁取的。
“噢,这个啊村中央有个观月台,是中秋祭月做法用的,所以外人也称我们观月村了。”老者口音比较重不过说的慢他们五人也听的懂。
烛火朦胧,五人围在一张桌子,听老者介绍。
张南手表显示八点整,夜已经很黑了,比城里更黑更安静。
“原来我吃饭前去外头蹓跶看到那块宽敞空地,中间突出的石台就是观月台?”盛齐说完给小雪倒了杯水。
“正是,我们村年代久远了,数不清是从何时建的,因为偏僻来的人也少。村里的人也不愿与外人接触,所以在你们看来些许奇怪了点,呵呵,你们今晚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我住在东边第二间,外头有井的那间。”老人起身而走,超凡托着蜡烛为他照了一段路,回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你们赶紧睡吧,明天一早就离开,结束我们十天的探险之旅。”
“马上就走吗?我觉得这里很神秘,不如多呆几天?”说完,盛齐瞥了一眼小雪,小雪有种第二杯半价的表情使劲点了点头。
“啊?!还要多呆几天啊?”袁岑岑托着长音说着,“我还骗我老爸去参加学校的舞蹈大赛呢,时间久了会被他发现的。。。。”
“我跟你们说啊,刚才我在那个观月台中间看到像勾玉形状的东西,悬浮在半空发着光,估计和牛老伯说的中秋祭月有关,中秋就明天,不如我们参与参与?也不枉来一趟?”推了推眼镜架,又瞥了眼小雪,这回小雪望了望坐在远处抽烟的张南。
张南低着头踩了踩刚扔的烟头,沉默了片刻说道:“先去睡觉,明天再说。”
“嗯,听南哥的!岑岑你和小雪睡里面那间,我们睡外头那间。”超凡重新点了根蜡烛托着,送她们到房内。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
树叶胡乱的抖着也不知道风从何来,夜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来,除了树叶的声音,还有簌簌的脚步声。
嘭,撞上什么,小雪差点叫出声来,“嘘,别出声!是我!”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小雪很快反应过来,是盛齐。
“盛爷,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出来,要说好奇心你敢说第二就没人说第一。”盛齐拍了拍她的齐刘海奇怪的笑着。
“哼,你不也是,说实话我也怕,这地方阴森森的,可岑岑比我更怕,说什么也不出来。现在你加入我的队伍了,我就不怕了!”
“我打不过谁的,你那么信我?”
嗯!信你!心里这么说,小雪只是向他点了点头笑了笑。这笑容盛齐一辈子都会记得。
只走了五分钟好像走了一个小时,青石板的路时间久了有些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积水严重,小雪也踩了几个“地雷”,裤脚上泥水多了走的更是小心翼翼,握着盛齐的手有点汗潮潮的,这不光是她的也是盛齐的。
“看,就在前面!”盛齐指着前方发着盈盈绿光的地方。
那勾玉似的东西在半空中转悠悠,绿光撒满周围,石台上有四根柱子分别在正东南西北立着,彼此铁链拴着连着,每根柱子中间的铁链上有块磁铁一样的东西,吸着中间的勾玉。在正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处有四个台阶,每个台阶都有九级。
小雪早就挣开了盛齐的手跑到石台上,怔怔的望着,身上绿光萦绕,裙角微摆,盛齐在边上也看的出神。
“不知道中秋的时候村民会办一个怎样的仪式?”说完小雪跑到一根长柱边,“盛齐,快看,柱子上有文字!”
“这是符文,我也看不懂,我把它画出来,回去研究。”边说边把随身带的小型速写本拿了出来,笔尖刷刷的描绘着。
“每根柱子上的都不一样啊。”小雪好奇的走到每个柱子下研究。
“小雪,你别走太远。”
小破鞋,走得慢
东边少爷住河畔
挂灯笼,掀红盖
抱着公鸡一身汗
姑娘小,少爷老
吃不了,走不了
。。。。。。。
“咦,谁在说话?”小雪望了望,黑暗处有个人影,上前看去是位老婆婆拄着比她高的拐杖。
“奶奶,刚才是您在说话吗?”
“小破鞋,走得慢。东边少爷住河畔。。。。”老婆婆往黑暗处走了去,小雪跟着,“您去哪?这么晚了是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这老婆婆回头朝她看了看,嘴唇抖了抖,小雪脑袋嗡的一声已然不知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微微泛白,靠在一屋子的门边上,周围树木繁茂,不过似乎就这一间屋子。
小雪揉了揉头,回想起昨晚的事打了个寒颤,心中害怕极了,大声呼喊依旧没人听见,走进这间屋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除了杂草,小雪有些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跳井
中秋,清晨四点五十分。天还未亮白。
笃笃笃,男生房门敲的急促。
“不好了不好了,你们快醒醒,小雪不见了。”袁岑岑只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
开门的是张南,赤裸上身腹肌分明,袁岑岑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怎么了怎么了?”胖子超凡套了件T恤出来问着。
“一早发现小雪不见了,院子里也找过没有。”
“昨晚她和盛齐出去了。”张南回屋穿了件衬衫。
“对啊,盛齐也不在,估计是他们一起出去了,你知道的小雪爱玩好奇心又重,有盛齐在身边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超凡安慰了几句袁岑岑心里平静了许多,张南坐在边上点了只烟吸着。
他们手机都没有电了,移动电源的也用完了,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等。
“小雪。。。小雪回来了没有?”伴随着急促的喘气声,单手倚着门边,是盛齐。
袁岑岑看到有人进院子第一个跑出去看。“她昨晚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么?”她拽着盛齐的衣服,大声的喊着。
“昨晚,我们去观月台玩,然后。。。她就不见了,我以为她贪玩到处找,可就是找不到,回来的时候又好像迷路了走了好久才到这里。”
“你方向感可是很好的,怎么会迷路?!”张南走到他身边,也有点急了。
“难道是。。。鬼打墙?”超凡退了两步脸色发青,“我就说早点离开,这地方看起来很邪。。。”
“呜呜呜呜,胖子你快别说了?”袁岑岑害怕的拉着超凡的手。
张南从井边那间房屋出来,冷汗直冒,“糟了,收留我们的老伯也不见了。”他很少有这么不冷静。“这里很奇怪我们不能留了,东西收拾收拾去车里,然后我们一起找,你们都带着哨子,像上次我们在丛林一样,有情况吹!”
胖子冲到屋子三两下就拿出所有东西,张南也到女生屋内拿出了东西,袁岑岑和盛齐两人冒着汗发着抖直直的站在门边。
太阳依旧没有,雾气重的睫毛都粘湿。
走出屋子不到十米,盛齐喊着要回去拿画板,胖子超凡拍着自己的脑袋喊着怎么把它给忘了,一边又拉着盛齐,“画笔画板不要了回去我买给你,买一打给你!”
“不行,这是我家人留给我的遗物!”挣脱了超凡朝里奔去。
“算了,超凡,让他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他。”袁岑岑说着,心里想起一件事。又轻轻晃了晃脑袋。
“小雪!小雪!”
屋外三人听着里面喊叫,立马冲进屋内,只见盛齐对着那口井大声喊着小雪。
“小雪,我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的,哈哈,你逗我玩呢,哈哈哈。。。”对着井口的盛齐,笑声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吓人。
“盛齐,小心!!!”张南一个箭步上去依旧没能拉住落井的盛齐,他的笑声回荡在井内,凄凉绝望,听的人汗毛直竖。
袁岑岑眼前一黑差点瘫软在地。
他们试着去救盛齐,张南说他分明听到碎骨的巨响只怕凶多吉少,而且这声音离盛齐掉落之间并不短可见这井很深。
叫了喊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反应,都有放弃的意思。
“胖子,你带岑岑去车里,我去找小雪,天黑之前我没来就开车走。记得报警。”
“南哥,这。。。好,你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长发鬼
中秋,傍晚五点三十分。天已开始变黑。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有气无力的走着,在这树林里,小雪不敢走离那间屋子太远,只在这周围活动,毕竟她方向感也不好而这屋子又能遮风挡雨的如果有野兽也能作为保护。
她一夜一天都没进食,头发昏,脚无力,一步一歇的往屋里走。
天渐渐黑了下来,她冷的直发抖,在屋里胡乱的找些东西,或许是火烛或许是布衣或许是食物。
笃笃,脚下的木板发出的声音,她弯腰一看好像是活动木板,用力拉开,如果是平时她那大力盛齐都自叹不如,如今滴水未进疲劳之极拉了好一会才吱吱拉开,里面有一点点微光。
“好香。”越走进味道更浓,她两眼放光,看到火苗激动的眼泪直流。
“啊!!”刚靠近火苗一个长发鬼朝她望来,吓得小雪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再无力起来。
“呜呜呜,我不跟你抢吃的,你不要吃我。”
那长发鬼行动迟缓,脚上似乎还拴着铁链,衣服破烂不堪,脚上好几处脓包,怔怔的望着小雪,慢慢向她走来,小雪看到他已经吓了一半魂去了,闭著眼睛留着泪等着鬼吃她。快走到她身边时链子哗啦啦一响拽住了他,他再不能向前,声音嘶哑的呐喊着。小雪受不了折磨哭了出来“你要吃就快点吃了我,我反正也要死了。”哭着哭着闻到番薯的香味而且也没有了其他动静,她挣开眼睛,看着这鬼艰难的把手里的番薯递给她。
“给我的?”反正也得死既然这鬼好心让自己好好上路就先吃饱再说,夺来番薯使劲吃了起来,“你。。。你。。。是个好鬼。。。我吃饱了再给你吃。。。”没进水的她吃起来有点噎着。
这长发鬼连续递给她两个一个熟的一个半生不熟,看来是没来得及烤。
“吃饱了,你吃我吧。”小雪看着这长发鬼有点奇怪,“你不吃我?那我逃了你就吃不到了。”“你不说话我就真逃了,后会有期,哦不,后会无期。”小雪坐了起来想往外走,这鬼突然也站了起来,啊啊的喊着。嘶哑的声音不知道想说什么。无奈铁链拴的生疼,脓包开始流血。
小雪看他被拴着行动不了也不那么害怕起来,走到他身边。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你也有影子,你不是鬼!”烤番薯的火苗还闪烁着,照着他的脸庞更加慎人。小雪后退了几步。
“你,你好像一个人。”听到这句话,那长发鬼激动的摆舞着,撩起他的长发,抬起他的下巴好让她看清他的脸。
“你是林浩!”
“你不是三年前失踪了么,失踪前就是长头发,学校老师叫你剪你还打老师,气的他把你老爸叫来,你怕你爸揍你然后你就失踪了。”
长发鬼猛的点点头,身上的泥土也星星落落散了些。
“真的是你啊!”她向前再次确认。
“你怎么不会说话了?”
他手指比划着,良久小雪才看懂,原来是嗓子长期缺水声带受损,在这里只饮用些少许雨水,他指了指不远处积水的破碗小雪也大致明白。
小雪看他实在可怜,心里十分同情,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帮他弄断脚链还他自由,试了好久都无果,林浩看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弃,忽然灵光一闪似的,啊啊叫起来。
“别急别急,你想说什么,慢慢来。”小雪扶着他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你拿木棍写给我啊不会说话又不是不会写。”
林浩愣了一愣拍了拍脑袋笑了笑,随即捡了根树枝。
“嘿嘿,真是番薯吃多了人都变傻了。”突然捂住嘴,发现自己刚就吃了两个,话说快了果然变傻了。
林浩手抖的厉害,左手扶着右手手腕勉勉强强写下几个字:
上面屋子南边角落有本笔记
扭扭捏捏几个字还是写了好久,好在小雪看的懂。
“你让我上去拿么?”
林浩使劲点了点头。
“好!”
走到上面才发现自己少问个问题,这南,在哪里,四个角落哪个是南。
方向感中的贫民军说的就是她了。每个角落都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
外面已是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找到了也只好拿到里面研究了。
“唉,应该是这个吧。”灰头土脸的完全看不到刚才的清纯美丽脸庞。
“别这么疑惑,我又不知道东南西北只好每个都翻,一边翻出蛇一边翻出老鼠一边还有不知名的排泄物。。。没方向感运气也不好,最后翻的才是南。”
林浩扑哧一笑,随即一扳正脸。
“切,笑就笑嘛,快让我看看写的是什么。”
借着火苗,读了起来。
“我经一网友推荐来到这观月村,本以为是个普通的古式村庄,没想到如此诡异。。。。”
“这是谁写的?”
林浩指了指自己。
“这个跟我曾经与盛齐在网上看的帖子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一样,我对这帖子太熟悉了,整个互联网就它写过关于观月村的事迹。”
“这帖子沉寂三年,前段时间又被博主挖坟,续写了有关观月村的事,可你明明。。。。”
“是我写的。”一个声音从背后发出,林浩看到他瑟瑟发抖躲在墙角。
“是你!”小雪捂住了嘴巴。
中秋,上午十点整。
雾气很重,加上两人拿了一大堆东西,走的很慢。袁岑岑不断的留着眼泪,没有哭出声音怕身边的超凡难过。
“岑岑,不要害怕,我在呢,马上回家了,什么探险之旅啊简直遭罪,以后不要听小雪的了,你跟着她跑迟早要出事。”
说到小雪,岑岑终于控制不住捂住嘴巴眼泪不住的往外泄,“我倒是想要这个‘以后’啊。。。”
超凡发现自己说错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拍了拍她的肩安抚着她。
“不对啊,我们俩是走得太慢还是路太长,怎么都感觉自己原地踏步,莫非我们也。。。”他不敢说下去怕袁岑岑害怕,自己也冒着冷汗。袁岑岑听的明白他要说什么,强装镇定说:“也许雾太重了迷了路,要不你去做些记号。”“好。”
又走了一段路,实在有些疲累。
超凡本身就胖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走迷了路,心里一着急脸上汗涔涔的流着。自己用手一抹,腥味的黏液。再一抹,鲜红的血液。头重脚轻了起来。面前浮现一个人,张南。张南明明是黑短发,可眼前的张南一头黄毛,叼着烟咧着嘴对他笑着。
“死胖子还追校花啊,那是我南哥看上的,要不是我大哥手下留情你早废了,你爸有钱算个吊用,我南哥老爸可是市长,叫你追叫你追。。。”一边打一边说话的是张南身边的小黄毛。
“停手。”那小黄毛停了下来还不忘吐了口口水在那人身上,地上的胖子口中鼻中都渗着鲜血。
张南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胖子,“我没别的意思,你离她远点就好。”烟头扔在他脸上烫的他一声大叫,其他人都哈哈哈大笑。
面对眼前的场景,超凡面部扭曲,青筋暴露,随手掏出防身的刀具,大声喊:“张南!我要杀了你!”边上袁岑岑拉也拉不住,从未见他如此愤怒,前面哪有什么张南,空气罢了。
不管袁岑岑怎么喊他都无动于衷还在拼命对着空气喊杀。直到杀累了,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跪在地上垂着头。
“超凡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袁岑岑也不怕,冲上前去,拉着他发抖的胳膊呜咽的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手再抹了一把汗,这回真的是汗。
“我刚看到张南,他和我以前。。。”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来喝口水。”想说什么已经被袁岑岑打断。
两人静坐了良久,胖子超凡突然开口:“我怎么觉得这些事很蹊跷,从来到这村第一天开始都好象是设计好的,嗯,应该是来这里之前就好像设计好的。”
袁岑岑脸色忽然煞白。想了想又使劲摇了摇头,“不,不可能是小雪,她不会害我们,如今她失踪了更加不可能了。”
“排除你我,排除失踪和落井的小雪和盛齐,就只剩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狂
听完,袁岑岑倒吸口凉气,“难道他还放不下从前,找我们复仇吗?可他也以德报怨救过你两次啊。”
“哼,他也怪不得别人,怪只怪他和他爸都太嚣张,就算揍我的事我爸不知道,就算我爸和你爸不联手,他爸被逮捕也是迟早的事。”
“那次你和你父亲车祸,你父亲大出血是他途径发现及时叫来了医生,还有那次学校运动场上也是他拉了你一把你才不被那标射中,你还认他做了大哥哎。”
“谁知道他到底什么企图?”超凡起了身,“我们快点走吧。”
他们走累了就在路边休息吃些东西,时间一点点流逝。
中秋,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袁岑岑和超凡正往前走着,看见前方一短发黑衣人,手里拿着蘸了血的长刀,不是张南还会是谁。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张南看清了他们走向前说。他俩受刺激似的退了几步,袁岑岑更是看到他手里蘸血的长刀惊叫了起来。
“岑岑别怕,也许和我刚才一样是幻觉。”有了之前的经验,超凡尽力让自己清醒。
“放心吧,我不是幻觉。”张南淡淡一句,转过身,“赶紧找路吧,我想应该是往那里走。”长刀收起,修长的手指指着前方。
“算了,别装了,你把我们带来这鬼村究竟想干嘛?你想要什么?”超凡握紧岑岑的手,把她拉到身后,他害怕事情一旦捅破张南会恼羞成怒对他俩不利。
张南回过头看他俩紧张的表情,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以前我们打算去哪里你都考虑很久,这次一说来这观月村你很快答应,网上都少有关于这村的信息,你却开车一路顺顺利利到达,你这不是蓄意又是什么?”超凡掏出防身刀指向张南。
“呵,我张南不会暗地里伤人,再说,即便想弄死你们也不需要大费周章。而且对你们,我又有什么想要呢?”说完冷冷一笑。
对面的袁岑岑脸色煞白低头紧闭双唇。
“你恨岑岑不愿跟着你,几次三番的拒绝你,他喜欢的,是你一直都看不起的我。而且你还恨我们的父亲把你父亲弄到牢里,让你母亲改嫁一辈子都不想回国,曾经风光不在还弄的到处是仇家,好不容易有个燕老师帮你教你,却身患重病下不了床。你救我两次我以为你改好了还和你称兄道弟,现在看来你谋划已久,你要恨我们不如怪你自己是个克星。。。”胖子超凡的眼睛越说越红,声音也越来越不自在。
“超凡,快别说了快别说了。”袁岑岑一旁看不对劲拉着他胳膊。
“你走开!”袁岑岑被超凡甩倒在石阶上,额头渗出血来。
张南紧握刀柄的手颤抖着滴着血液,看到袁岑岑倒地手一松刀落地了,手指缝里瞬间也滑出鲜血,上前一记右勾拳打在超凡脸上,超凡退后三步,“岑岑,胖子疯了,你若信我,暂时离远一点。”那种渴求信赖的眼神袁岑岑从没见过,望着他点了点头。
回到上午九点三十分。
离开袁岑岑和超凡,张南单枪匹马的去找失踪的小雪,他害怕,不是自己。而是怕他找不到小雪,担心袁岑岑也出事,如今盛齐也死了,他怕他一时冲动为了自己的目的带大家来这个诡异的村庄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早知如此他就换个时间自己一个人来,不仅不牵连任何人也能不让其他人知道这里,帮燕老师完成心愿。想到这里他后悔极了不住的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惊险
回想起和燕老师最后的见面。
“观月村是一个古老的村庄,在我们国家,很少有人知道,轮到我们这一辈连它的传闻都不怎么听到,它就像个世外桃源。我的一个朋友无意中到了那里待了几天,做了很多记录,可惜回来的时候空手而归人也十分狼狈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写了关于村庄一页纸就去世了,还好留下了找寻的方位,可惜我的身体,本以为可以让国人惊叹这个发现,唉,小南,你能帮我这个临死的心愿吗?”
燕老师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说着,眼里却闪烁着比常人还闪亮的光芒。
“燕老师,我会替你完成心愿,学校开除我是你保我留下,父母亲戚都不管我也是你一直在帮我。。。我不会再像那个曾经的张南了,我也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你。”张南握紧燕老师的手流着眼泪。
燕老师嘴角微笑,随即又有一丝愁容,“你怕不怕?那里很危险,如果有危险不要逞强,马上回来,我不想你出事!”
张南也淡淡一笑:“好!”
和燕老师道别已经是两周前的事,隔天就收到胖子超凡说要和岑岑他们一起去探险的短信,还特别提到了观月村,有些疑虑,毕竟知道这地方的人很少,区区他们几个学生又怎么得知,也或许是重名。对于探险他很有经验,还有袁岑岑也去能保护她。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
车开着开着和他脑海里观月村地理位置完全重合又是惊又是喜,又对这行人重重疑虑。
他走在浓雾之中思考了良久,轻轻晃了晃脑袋。
嗷,嗷!忽然前方虎啸传来,张南屏气凝神。这里不是深山丛林,周围荒芜一片,怎么会有老虎。声音越来越近,他紧握防身刀,侧身在石墩旁。那是一头成年的白色老虎,完全无视石墩的遮掩,嗷嗷的冲了过来,张南侧身一翻,石墩被攻击的粉碎,那老虎声音更加惧人,眼睛里发着刺眼的白光,周围泥土向它四周喷散,张南正欲起身逃脱,那白虎纵深一跃,压在了他身上,张南觉得这老虎很是轻,一只成年老虎的体重也要二百多公斤了,怎么压在身上没什么份量。可是,依旧无法挣脱,眼见血盆大口马上把自己吞了,张南屏住呼吸接收死亡现实。奇怪到是,这老虎像是丢了什么一样,离开张南身上,鼻子吸来吸去,像丢了玩具的猫转来转去。张南豁然明白这白虎靠闻气息定位自己。他屏住呼吸,背对着白虎,慢慢起身,忽然这白虎变了模样,一个半人马的怪物凶煞的转身,手里拿着长刀,而且张南的屏气已无法掩饰自己了。它速度很快,朝张南冲来。张南看来躲不过,便原地俯身并且翻身到另一处。马蹄这一跃已离张南很远,所幸张南只是皮外伤,半人马举刀长吼,好像对自己刚才的攻击很是不怒火冲天,马蹄飞扬继续冲来,长刀乱舞,快到张南身边时又幻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半人马,四方齐力攻击,张南插翅难飞。张南被后方马蹄重重一击整个人扑倒在地,还没完全倒地的时候又被右边半人马长刀一划,右肩瞬间渗出鲜血,倒在地上嘶嘶的吸者凉气,奇怪的是,这半人马好似刚才的白虎,四个又化成一个,举着长刀到处找着,张南思索一会,难道这半人马视线受限,看不到地上的?而且它好像还听不到啊。他试着证明一下死就死吧。匍匐前进了几米,它依旧在原地转悠,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又朝前匍匐了几米,那半人马焦急的像个无头苍蝇,原地打转,还丢了长刀双手抱头,模样看起来很是搞笑,最后发出一道亮光,半人马忽然消失了,地上留着一张纸和那柄长刀。
张南擦了擦嘴上的血走近一看,那是一幅画着半人马和白虎的画像,原来这两只怪物都是假的,这长刀倒是真的。
“呵,还挺顺手。”劫后重生的张南心情极好。
忽然半空悬着的一枚镜子闪着白色的光芒,其中有形的一道光朝张南射来,张南双脚站稳,紧握刀柄朝那光砍去,光瞬间消失,镜子也消失不见。可刀尖上沾着一丝新鲜的血液。张南捡起那幅画,想起了什么。不顾身体奔往牛老头的住宿。
作者有话要说:
☆、复生
中秋,晚上六点四十分。
“盛齐,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小雪本来身材就娇小,现在扑在盛齐怀里就是个小孩了。
“我叫你不要走远,你偏不听,好了,不哭喽。”盛齐拍了拍她的头,火把举的高高的怕烫到她,眼睛却看着远处角落的林浩。看的林浩又往里面缩了缩。
小雪抹了抹眼泪正想问盛齐一件事,发现他右手渗着鲜血,虽然简易包扎可还是依稀看的出伤口很深。“这怎么了,怎么受的伤?还疼吗”小雪吹了吹伤口。盛齐看她笑了笑:“你以为你的仙气么,这还不是找你的时候摔倒了被树杈划开的啊,伤口这么深当然疼啦?”
火把离的近些,“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跟个叫花子一样脏?”
“哦,林浩让我去找这本笔记,我搞不清方向才弄成这样。”说完吐了吐舌头。
“林浩?”
“嗯,是啊,我的一个同学,失踪三年了,也不知道谁这么狠心把他锁在这里。”同情的眼神再次望向缩在角落里的林浩。
可眼前的林浩极力否认小雪说的话,一直在旁边用力摆手,发出啊啊的声音,身体抖的更厉害。
“盛齐,你刚才说帖子后面的内容是你写的,你不是不知道这地方才来看的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如果告诉你我以前就来过,你信吗?”盛齐语气很是平淡,眼眸深邃,即使戴着眼镜,也挡不住他此时的幽光。
“你怎么会来这种村庄,我觉得好可怕。”小雪嘟着嘴抬头望了望,然后用力晃了晃脑袋。
“是吗?你真的不喜欢?”盛齐微笑着问。
“这里人好少,昨天晚上的老奶奶也特别吓人,还有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差点饿死,幸好。。。对了盛齐,你有办法帮林浩解锁吗?”小雪指着林浩的脚边,林浩一个激灵,缩了缩脚。
“这锁可不好解。”盛齐推了推眼镜架,都没往林浩那处看,“其实今天晚上会有好多人,村民都会在今天出来,因为今天是中秋啊,他们有个仪式,你还记得吗?”
“哦,是祭月!”
“嗯,过了此次中秋,观月村就能和其他村庄一样了,安祥、幸福,呵,还有热闹。”望着火把,那眼神可以温暖到人的心窝,小雪却疑惑的望着他的眼眸,这简单的一句话她已经听不懂了。
“走,我们去参加观月村的祭月吧。”盛齐握着小雪的手,凉凉的,他握得更紧了。
这次小雪没有挣开,没有冲到前头的兴致,愣愣的出神。
“你担心林浩?他这锁一时半会也弄不断啊,等会我们去村子找张南他们再帮他解锁,好不好?”
小雪回望着林浩点了点头。
盛齐举着火把照亮着前方牵着小雪而去,小雪轻轻回望了眼林浩,他那双眼眸里闪烁的泪光在那片黑暗中尤为明显,坐在黑暗的角落抱着双膝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小雪没有再看他,也没抬头再看身边的盛齐。
中秋,下午五点整。
“来,再拿水冲!”张南完全和胖子超凡绞在一起,两人都已受伤,张南更是伤上加伤,他此刻依旧咬紧牙关,超凡被它绞的无法动弹,张南让袁岑岑不停的倒水在超凡脸上,旅行水壶的水都倒完了,袁岑岑已是哭不出声音了。慢慢的,超凡的身体放松下来,人也渐渐恢复意识,“岑岑,张。。。南哥。。。”张南已经坚持不住,见超凡恢复,松了身体,瘫软倒在一旁,肩上的血还在往外留着。
“南哥对不起我不该没有证据就怀疑你。”
张南假装没听到超凡说的。
袁岑岑把两人都移到干净的地方,才喘着粗气坐了下来,过会又为他俩简易包扎,幸好,药箱也随身带着,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张南开始清醒缓缓坐起身来。
“盛齐,他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笔记
张南从口袋里拿出一幅画,递给超凡和袁岑岑。画迹未干和着张南的血液味道很是难闻。
“这是盛齐的纸和油墨!我不会记错的,他只在学校东边那家小店买,那里的纸最便宜。我还笑话过他。”超凡说完递给袁岑岑。
“这画工真的很赞,我艺术类学生,不,艺术类老师都不及。”袁岑岑此时流露崇拜之色。
“咳咳,他不是掉井里了么,那是口枯井你还听到他粉身碎骨的声音不是么?”超凡抢过画袁岑岑手里的画,又转头问张南。
“我回过牛老伯的屋子,我们住的地方,没有发现盛齐的画具。”
“那他怎么说回去拿?他在骗我们?”袁岑岑惊讶的问。
“是,而且他掉的那口井我研究过,井口内壁边缘有凹陷进去的一环,里面有十二根铁钉,固定着十二根鱼线。”
“十二根鱼线?用来做什么?”超凡问。
“跳井。”
“哦~是他回去把之前准备好的鱼线勾住他的身体,他体重轻,应该可以拉的住他,所以你猜测他早就策划好表演给我们看。”
“超凡,你也这么想,嗯,我听到他离开井口到碎骨的声音时间之所以不短,应该是他摆脱钩在身上的装置所用的时间,也许这井没我们想的深,而碎骨的声音应该也是准备好的。”
超凡眉头紧锁,“那他怎么上来?用鱼线可不好拉。”
“也许那井就不只一个出口。”张南嘴角上扬,“你们还走的动吗?要不我们回去看看这个谜底吧。”
“好!”袁岑岑脱口而出,他们还担心袁岑岑害怕,可袁岑岑更担心的是小雪,既然是盛齐搞的鬼,那小雪就在他手上,找到盛齐就找到了小雪。
要想证实之前的猜测,最可疑的便是那口井。跳入井中对于张南不是什么难事,他们攀岩用的绳索也带着,只是胖子身体重,岑岑胆子小。他们决定让胖子超凡先下,接着袁岑岑,最后张南,张南力气大,有什么情况可以拉人上来,如果猜测是错的底下没有出路,再把超凡拉上来。
不过听到胖子说井底有路,他们心情也十分复杂,高兴失望害怕担心疑惑。
到了井底,一个小型扩音器放置在中央,张南打开,一声碎骨的声音响彻井内,他冷冷一笑。岑岑差点没站稳,胖子闭著双眼叹息着。
中秋,晚上七点十分。
天已入黑,简易的制作了两支火把,在井下前行。袁岑岑手心冒着冷汗,抓着超凡的手不敢松懈,张南在前方探路,路很潮湿,空气也不好,腐臭刺鼻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所幸三人没呆太久,走出了井内通道,外头是一片树林,气味清新的恨不得多吸几口。
往前走了几步,能看见一间木屋。
“进去看看。”张南依旧走在前方。
“岑岑,你躲在我后面,有事你别管先往外逃。”超凡把袁岑岑拉在身后另一只手举着火把。
已走在陆地上的袁岑岑没像刚才那样紧张,有两位男士保护心里还是很乐的,也不觉得害怕。
“咦?还有个密室啊,盛齐还真不简单。”张南看着被掀开的木板,里面露出一条暗道。
“又是秘密通道,哎岑岑,要不我们别进去了。”胖子也不是怕什么,他就是担心再有奇怪的味道他都要崩溃了。
“去啊,到都到这里了你还怕吗?!”袁岑岑走到胖子前面跟着张南下去。胖子只好硬着头皮跟着。
这底下更黑,袁岑岑干脆自己拿着火把,忽然听到声音,窸窸窣窣的。拿火把往前一探吓得丢了火把人还跳了起来,大喊“妈呀鬼啊”的扑到最近那男生的怀里,却是张南。张南不知所措,胖子开始一惊回过神来醋意大增拉开了他们。
“你是谁?”张南那火把靠近他。“啊啊啊”嘶哑的声音说不出什么。
“你不是不怕嘛?哈哈,那不是鬼,你看,就算是鬼我们两个也。。。我也能干掉他!”超凡拉着发抖的袁岑岑捡起火把向那人走去。
张南朝那人看了看,随着那人的指向,看到一本笔记,捡起来,走到超凡边上,两只火把的光亮足以照明。
三人翻阅着。
作者有话要说:
☆、祭月
中秋,夜晚七点整。
观月台已不是昨夜的幽静。灯火通明,人群簇拥。
台下四周有高高的火堆,亮彻每个人的脸庞。小雪看的目瞪口呆,嘴唇良久没有闭上,她不是没见过这种阵势,年纪虽小去过的地方也不少参加过这种拜天拜地拜月拜神的仪式。只是眼前一切仿佛走进了一个奇幻的世界,来来往往,喝酒跳舞,百来号人。
人们的脸上有着笑容有着虔诚有着期望,男的身穿长衫头戴冠帽,束大腰带,身上配饰种类不多却体型较大,女的则戴银帽穿花鞋,上身有对襟短衣下身有百褶长裙,配饰多样化体型偏小。相同的是,男女都主青蓝,左肩上都有月牙形雕花,右肩上都有圆形图案。
小雪呆呆的望着这一幕手却不敢松紧紧的握着盛齐。
“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你。他们是很善良的一群人。”盛齐拍了拍她的脑袋。
观月台上忽然走上一个人,台下瞬间鸦雀无声,人群簇拥上前围在台下离中心更近,双膝跪地俯听妙音。小雪也被盛齐拉下跪地。
那人头上冠帽闪烁光芒,身披蓝色长袍,手持银光木杖,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庄严不可侵犯。勾玉绿光更盛从前,分撒在每个黑暗角落,悬在那人头顶三尺,半空中隐隐发出嗡嗡的声音。
“牛老伯?”小雪终于开口说出一句话。
“嘘,别出声。”盛齐食指放在嘴唇上,又向四周张望,对刚才听到小雪声音而回头看他们的人微笑示意。
观月台上的那人,对着头顶的勾玉,说着一长串不解的语言,发音时重时轻。在这漆黑的夜晚响彻天地,激荡人心。
虽然听不懂这“牛老伯”说的话,小雪能感受到他们即将要做一件大事。过了很久,有点和学校校长做期末报告的时间相近,跪的小雪双膝发胀头脑发晕身体摇摇晃晃又不敢做太大动静。
中秋,夜晚八点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