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低下头,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解决办法。“依靠人力是不可能追上开足马力的汽车的,婴儿突然出现在车顶也是莫名其妙,我们当时可是一直盯着那妇女,所以……是鬼吧!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如果是这样……那么……”
“我记得你们是灵异协会吧,那么有没有能够驱鬼的东西?任何东西都行。”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妇女和婴儿明显不正常,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鬼。
“难道你是说?不会吧……”方晓静明白傅白的意思,既然都问到了灵异方面,那么只有可能与鬼魂相关了,虽然她加入了这灵异协会,可是她根本不信鬼啊,就好像一群无聊的人玩笔仙、碟仙一样,都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记得雯蓉……”说到这里的时候,晓静看了乔月一眼,发现对方正专注的开车后,接着说道:“雯蓉很喜欢研究这方面,我想她的包里应该有你要的东西吧。”说完,晓静就递给了傅白一个蓝色的手提包。
接过包后,傅白迅速的拉开拉链,在包里翻找了起来,发现这样做太慢了以后,他将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砰!砰!
猛烈的撞击声突然从车侧响起,后座的两人同时转头,便看见一皮肤腐烂的面庞映在车窗上,而且那面庞上还挂着令人恐怖的笑容。
“啊!”这迟来的叫声让傅白马上恢复了行动力。
什么时候追上的?难道说是另外一个?笔芯、笔记本、勺子、薯片、小熊吊坠、星座运势书,这都什么东西啊?女生的包还真是厉害,什么东西都可以在里面找到。
“我找到了。”傅白从一堆物品中挑出三样看起来应该有可能可以驱鬼的东西,“只希望这些东西真的有用,不过……算了,先试试吧。”傅白将三样东西都按到了车窗上,在这过程中,为了防止遗漏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死死的盯着窗外的恐怖面庞。
“没用!”那恐怖如斯的面庞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撞击着车窗。
“现在怎么办?”方晓静有些胆怯,虽说车窗还是比较坚固,但是究竟能撑多久,谁心里都没有个数。车前的鬼婴仍然死死的趴在车前的挡风窗上,只不过流出的血少了许多,也正是因为这样,乔月才能够看清前方的路况。
“用这个!”乔月平静的声音传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缓冲,她也接受了许多东西,此时的她终于又找回了之前的冷静,“这挂坠是一个寺庙的高僧给我的,据说开过光。”乔月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东西究竟有没有用我不知道。
傅白接过挂坠,看了乔月一眼,然后将挂坠用力的按在车窗上。三人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后座的车窗上,期望能够发生点什么,就算是一丝变化也好。
“唉……”傅白的叹气声在车内响起。现在这情况,他只能祈祷在开到加油站前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乔月与方晓静也明白了傅白的意思,眼神都暗淡了下来。
“不如一起试试?”乔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说了一句。
“对,没有反应有可能是能量的问题,也许聚在一起会有质的变化!”傅白想到之后,马上就做,三秒后,“还是没用。”一股绝望的气息在车内弥漫开来。
嘎吱!
傅白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车窗已经出现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缝。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车外的怪物明显是有实体,不然车门根本挡不住他们,可能能够徒步跟上满速汽车的实体……自己这些人又要拿什么去对抗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晓静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这次试胆她只是……“如果今晚没有来就好了……”她此时这样想着,“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晓静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努力的蜷缩着身体。
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放心吧,总有办法的。”傅白低声说道。
虽然明知道这只是安慰的话,但是方晓静不知为何心中却平静了下来。突然,她感觉有一双手正抓着自己的脚,和那时王雯蓉抓她的感觉一样。她强压住内心的恐慌,慢慢将伸长脖子向脚下看去。
“啊!!!”
一只表面布满裂痕的青灰色手掌,此时正握着方晓静的右脚踝,而且正在用力向后扯,很明显是想将方晓静扯到车座底下去。傅白见状,马上拿起王雯蓉的包向手打去,同时将挂坠等都甩到那双突然出现的手上,在做这一切的同时,傅白用眼角瞥了一眼车窗,发现那张恐怖腐烂的面庞仍在撞击着车窗。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作用!
“小心……”乔月声音有些胆怯,“你们旁边多了一个人!”
两人一怔,同时将头转向一边,那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那人没有脸!可是曾经是嘴部的位置,此时却在不断的颤动,同时,怪异的尖笑声从那里传出来。
“姐姐,开车的时候要专心哦~”可爱的童音从乔月的身旁响起,她转过头,发现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可是当女孩露出笑容的时候,乔月便惊悚了,因为女孩笑着笑着,嘴里的舌头便掉了出来,更可怕的是,女孩的嘴中又有舌头掉了出来,就这样,不一会,副驾驶座就快被舌头堆满了。
乔月瞳孔猛地收缩,马上脚踩油门,双手猛打方向盘。车子突然横向打滑,接着翻了起来。后座的两人还处于惊吓中没有恢复过来,面对这种意外,他们没有任何防备。
一切平静下来后,傅白挣扎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围,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怖景象,接着他看了一眼车门,知道了此时车子是底部朝上,接着他转过头,看见了方晓静。傅白推了推,发现没反应后,又用力拍了拍,终于将方晓静叫醒了。
“嗯~”晓静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此时傅白已经叫了两声乔月,并且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听着,我们现在要马上出去。”傅白说完就尝试着开门,“我出去后,你马上跟着出来,现在车子很危险,随时可能爆炸。”幸好他们运气不错,车门没有卡住,很快门就打开了,两人迅速的怕了出来。
“你站远点。”傅白叮嘱了一句,就跑到乔月所在的地方,“怎么样?能打开吗?”
“不行,车门好像卡住了!”乔月大声回道。
“后门是开的,你可以爬到后座去吗?”傅白蹲了下来,提供着解决办法。
乔月动了动身子,接着摇了摇头,“不行,座位变形了,根本过不去。”
“另一边呢?”傅白继续问道。
这次乔月只看了一眼,就摇头,“现在那里根本不可能过去。”
“那没办法了,我们同时对车门用力,相信应该可以打开的。我数到三,就一起发力,知道了吗?”傅白说完便将手放在门把手的位置,而乔月也配合着屈起脚,随时准备用力踢门。
“一、二、三!”傅白喊三的同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而乔月也用力的踢出了那一脚,两人的配合终于有了成效,车门明显开了一点,于是两人不断的重复上述的过程,很快,便制造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出口。
“来,我拉你。”傅白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伸出了手,而乔月也握住了傅白的手,当乔月的上半身刚出车门的时候,傅白便感受到另一边有什么东西也在拉着乔月。
“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乔月大声喊道,同时另一只脚不断的踹踢,傅白则将右脚踏在了车门上,用力的对抗着那股力气。
“坚持住!”傅白咬紧牙关,“快!来!帮!忙!”
方晓静本来就想动手帮忙,此时傅白一说,她马上跑过去,配合着傅白一起拉乔月,可是乔月不但没有出来的迹象,反而被拉进去了一些。
“啊!”两边拉扯的疼痛让乔月忍不住叫了出来。
“副社长,坚持住啊!”方晓静大声喊道,同时用出了全身的力气。
刺啦一声,乔月又回到了车内,只在两人的手掌上留下了几道指痕。现在车窗内一片黑暗,车内什么都看不清。“副社长!”晓静低下头,对着车内喊道。
“小心!”傅白突然拉着晓静后退,同时从刚才乔月被拉进去的地方出来了一双枯萎的手,晓静发现那双手的手掌心居然还有一双眼睛,更离奇的是,晓静居然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乔月,正在哭喊着的乔月,脸上已经被泪水铺满了的乔月。很快,手就回到了黑暗的车内,四周又回归了寂静,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压住心内的悲伤后,两人远离了危险无比的车。傅白转头发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东西,那就是标识牌,乔月之前放置的标识牌。
“这不是标识牌吗?”方晓静完全困惑了。
此时标志牌上已经没有了圆环,想到此处,傅白将自己的黄色圆环重新放到了标识牌上,“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希望一切都是幻觉才好……”傅白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什么。晓静见到后,也将自己的绿色圆环放了回去,“是啊,如果一切都是幻觉,那该多好……”
现在傅白已经不想去想为什么标识牌会出现在这里了,乔月的车是朝着回去的路开的,所以,眼前的一切根本解释不通,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幻觉和梦境。
“那里好像有个人。”晓静眼尖的发现不远处有个人正蹲在地上,并且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傅白点了点头,接着带头朝那人的方向走去。“你好!”他问了一句,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你好!听得到吗?”傅白继续问道,当他看见那背影的时候,突然有一种熟悉感。
“你不觉得这背影很像何凯吗?”晓静小声说道。
当晓静说完那句话的时候,面前那人突然转过身来,他正是何凯,只不过此时他的嘴角正挂着一点肉丝,而他的脸上也全是血液,更可怕的是,他的双手已经只剩下骨头了,他刚才正在吃自己的肉!
何凯歪了一下头后,突然猛地朝两人跃过来,傅白立马摆出阻挡的手势,可没想到何凯只是越过他们,并没有对他们发起进攻。
“他这是怎么了?”晓静不解的问道,今晚见到的事情已经太过匪夷所思了,此时见到何凯的情况,她也不怎么惊讶了。
“如果这是鬼打墙的话,我们从别的方向逃走吧!”傅白握住晓静的手说道:“翻过这个护栏,去那片树林,虽然比较危险,但是只要能撑到早上……”当傅白说到此处的时候,他发现方晓静哭了起来,而她所看的方向正是护栏外。
傅白转过头去,凭借着月光,他见到了无数恐怖的身影,接着,他猛地看了看四周,所有的方向都有那些恐怖的鬼影,而且正逼近他们。
“恐怕我们……”晓静擦了擦眼泪,“今晚就会死在这里。”
傅白什么都没说,一把抱住了方晓静。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说完这些,她便放声大哭起来,她想将今晚所遇见的恐惧都哭出来,“我想……”晓静挣脱了傅白的怀抱,“也许是我违反了规则,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她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怎么可能?按你这么说……”傅白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方晓静踮起脚尖吻住了傅白的唇。
“你保重……”晓静望着傅白的眼,然后奔向了标识牌。傅白连忙去抓她的手,可是被甩脱了。“别做傻事!”傅白大声喊道。
方晓静从标识牌上取下了属于自己的绿色圆环,她捏了捏圆环,努力压制心中的恐惧,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如果这一切真是因我而起,那么……就由我来终结吧。”她回头看了看傅白,他正在拼命朝她奔来,可是之前开车门耗费了他太多力气,接着,她迈出了脚步,无比坚定。
“不要!”傅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晓静被那些黑影吞没,“可恶!”傅白手用力的捶向身旁的标识牌,接着他抬起了头,黑影并没有减少或者撤退,仍在不断的接近着他。傅白取下了标识牌上的黄色圆环,然后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一切都是唯心的,那么我只要不相信他们的存在……他们,就会不存在吧。
傅白闭上了眼睛,“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么……”
可惜他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会将三年前没说的话,全都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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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魔的覆灭(上)
更新时间2014-10-10 22:22:05 字数:7154
初秋的暖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带来一丝淡淡的花香,还有纷杂的吵闹声。丞谦睁开眼睛,即使不用看雪白墙壁上的挂钟,他也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洗漱完毕后,丞谦来到屋外的早餐店,给自己点了份豆浆油条,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令人心中感到愉悦的音乐,他看了一眼宽大的手机屏幕,叶渊两个宋体字正印在上面。
“是我,丞谦。”
“我到了,你在哪?”叶渊清冷的声音从手机的喇叭处传来。
丞谦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扫了扫周围,马上就发现了自己要寻找的目标,一头天然的雪白色束发,高瘦的身影再加上面部戴着一张普通的白色口罩,无疑是叶渊无误。
“3点钟方向的早餐店,蓝色外套。”丞谦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在叶渊走来之前,丞谦草草将面前的早餐给解决完毕,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并没有什么时间让他能悠闲的吃早餐。
等叶渊坐了下来,丞谦便开口说道:“你拜托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是镜魔本体的概率大概是70%,可以去试一试。”
原来,叶渊自从上次被镜魔偷袭后,心中一直对镜魔这个角色放心不下,虽说镜魔偷袭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在现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里,那很低的概率可能会被放大许多,所以,既然心中放不下,那么就要斩草除根,以防后患。
谈妥之后,丞谦没有再过多的停留,他回家拿了早已准备好的背包后,就驾车带着叶渊朝早已定好的目的地开去。车上,叶渊取下了除了遮挡之外并没有多大用处的白色口罩,将口罩放在上衣口袋中。
“我们要去哪?”叶渊开口,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许多。
“越骇村。”丞谦说,“一个偏远的山村。三个月前,村里一位村民在山中发现了一个古墓,因为未知的原因,他只带出了一小部分陪葬品。原本以为能大发一笔的村民却没想到自己这种行为给村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自从他将那些葬品带回来后,村庄里每天都会死人,并且死亡的方式全都一样。”
“被吸干精气而死?”叶渊询问一句。
“没错。对那些陪葬品调查发现,那些都是民国时期的物品,根据现有的资料猜测,深山中的古墓应该是民国时期一位军阀儿子的墓葬。”
“我们要去地下?”叶渊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不用担心,我已经请了几名专业人士。”丞谦做事一向非常让人放心,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颠簸的盘山路让两人有些许不适,不过道路两旁的青山绿水却给这次车程加了不少分,在这副奇特画景中,高科技的交通工具与天然的山川树木之间一时也相处的非常融洽。
越骇村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与其余的村庄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名字比较独特而已。
下车前,叶渊又将口罩给戴上了,毕竟他的相貌容易引人注目,更主要的原因是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跟着丞谦不急不缓的步伐,两人来到了一个小旅馆,这是一个比较陈旧的旅馆,不过与那些粗糙的木质房屋相比,已经好上太多。两人进门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两男一女,他们落座的位置虽然阴暗,但却能够看清整个大厅的局势,是一个相当好的观察地点。
那两男一女看见丞谦后,不约而同站了起来。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嘴角带着**的微笑向丞谦走来,她来到丞谦的面前,微微一扭腰,然后将右手轻轻搭在丞谦的左肩上。
“帅哥,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了好久~”甜腻的声音像要钻进人骨子里一般,不过却出奇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感,“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吧?你好,我叫陆琪羽,就凭这身气质,一定也是位帅哥,不过,为什么要戴个口罩呢?让小妹我看看怎么样?”说到这里,陆琪羽居然走到叶渊身前伸手想要将口罩给摘下来。
“小羽!”两名男子中一名看起来年龄较大,脸上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出声想要制止陆琪羽的鲁莽行为,不过却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我叫叶渊。”叶渊没有出手阻止,只是轻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陆琪羽放弃了过分的好奇心。
陆琪羽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后退几步,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接着,她转身走回自己队友身边逐一介绍自己的队友,“这位看起来非常老成的就是我们的大哥,他叫张行天,是不是非常霸气的名字,主要事务基本由他负责。而这位,是我们的小弟,叫余若,主要负责情报搜集,采购等方面。我主要负责外交方面。”
“一些必须物品下午才到,所以我们明天才能出发。”余若性格比较内向,语气也非常僵硬,像是在读报告。
“嗯,我知道了。我们先回房间,具体的事宜待会再谈。”丞谦点了点头,然后去找旅馆的老板拿自己与叶渊的房钥匙,他们的房间早就预定好了。
将行李放妥当后,丞谦他们又来到了大厅。
两人坐下后,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丞谦什么也没说,从口袋中掏出两粒纽扣状的电子产品。看见这东西后,张行天三人顿时脸色都白了,不过还是陆琪羽反应快,她马上开口转移话题,这时候千万不能有责任就扛。
“两位帅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吃午饭吧?老板娘!”她高举自己白嫩的右手,对着柜台的老板娘招了招手,很快,老板娘就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给我来一份香辣鱼羹、麻婆豆腐,还有这米酒醉鸭,嗯……你们要什么?”还没等丞谦两人说话,她就自顾自点起了菜。
“给我来一份土豆烧肉。”余若小声说,此时他的声音估计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
“这是我们放的。”张行天却语出惊人。
“大哥!”
“老大!”
其余两人听到后顿时就坐不住了。
“既然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张行天瞪了两人一眼,然后站了起来,他低着头,用委婉的语气道歉,“非常抱歉,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请不要难为他们,他们还只是孩子。”
“不,这是我建议的。”陆琪羽抢着说道。
“要说责任的话,这东西是我去放的,我也有责任。”余若也跟着说道。
“我要一份清炒胡萝卜。”丞谦淡淡说了一句。
“我不用。”叶渊也没有多说。
“你们?”陆琪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两人,放窃听器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个行业可不是什么小事,有时候随便一条信息都可能卖大价钱,所以窃听别人的谈话内容差不多相当于从别人的银行存款里直接取钱。
“赌对了!”张行天在心里高兴的说,接着他用诚恳的语气对丞谦说了一声‘谢谢’。
“尾款减半。”正当张行天打算坐下的时候,丞谦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张行天差点摔倒在地。
“哎,我还以为……算了算了……”陆琪羽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她用力挥了挥手,好像在赶走霉运一样。
余若红着脸低着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陆琪羽看众人点的菜有些少,又加了几道旅馆的招牌菜,这才将菜单递给一脸无语的老板娘。
……
下午,张行天三人去收货,而丞谦则和叶渊在越骇村闲逛,镜魔之前在这里肆虐过一段时间,随便走走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与大部分山村一样,房屋之间的间隔非常大,往往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看见另外一间屋子,如果放在城市中,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行为。两名陌生人在村庄闲逛也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不过现在他们并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因为几个月前的灾难带给他们的伤痛仍然在伤害着他们的心,村民的离奇死亡甚至让警察都不敢插手这起案件,只能以意外结案。
两人发现一些房屋的门前还挂着缟素,据丞谦了解,越骇村的镜魔已经被一名道士给赶走了,毕竟镜魔自己也不想引起灵异界的注意,那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将镜魔的本体消灭以后,这一切就结束了吗?”叶渊问了一个很好回答,但又不好回答的问题。举个简单的例子,别人问你今天过的好吗?你会如何回答?是按照正常的交流方式敷衍,还是用明确的事例来说明自己今天过的好不好?
“是的。”丞谦用非常正式的口吻回答,他转头盯着叶渊的眼睛,“准确来说,可能还会有一些镜魔的分身来骚扰你,但是她们的实力会一天天降低,直到她们的实力无法维持自身的存在为止,到那一天才能真正的说结束。当然,也不能排除因为某些机缘巧合又出现另外一个镜魔的可能性,但是考虑到她再次发展起来的概率,我的最后回答是:在你的一生中,将不会再有镜魔骚扰你。”
叶渊皱了皱眉,双手插在口袋中,不知该怎么接话。
与午饭相比,晚饭显得平淡了许多。
“叶大帅哥,你真的不吃饭吗?”陆琪羽口中含着菜,口齿不清的问。
“我下午吃了些水果。”叶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吃。
张行天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叶渊,不过经历了中午的事情之后,他们并没有再多嘴,因为叶渊身旁那位小哥并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晚饭过后,三人将一些防护物品递给丞谦他们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老大,这次不会出什么事吧?”余若小声问了一句。
“不会,我们这次只是当个向导,犯险的事情并不需要我们去做,这我已经问的很清楚了,他们骗我们也没用,到了墓里,就算他们再厉害又怎么样。”张行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话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那位叶渊连吃饭都不摘口罩,是不是下半部分长的非常丑啊?”陆琪羽八卦了一句。
“应该不会吧……”余若想了想,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肯定是的,要是长的好看的话,还怕被人看见了?大哥你说是吧?”陆琪羽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张行天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夜晚悄悄笼罩了整个越骇村,皎洁的月光让人有一种心境透明的感觉,在微风抚过的瞬间,点点星屑出现在了越骇村的上空,然后静悄悄的落下。
这一切都无声无息,好似整个世界都被静音了一般。
陆琪羽一只脚伸在单薄的被子外面,双手摊开摆成了一个大字,如果是个粗鲁大汉还好,可是陆琪羽却是不折不扣的美女。话说回来,她此时的睡姿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可是陆琪羽本人却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现在正在做梦,这是一个对她来说非常恐怖的梦。
她梦见自己身处一个冰冷的悬崖,她的前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可是她却不敢后退,因为后面有更加恐怖的存在。僵持了一会,她终于选择了回头,接着她看见口戴白色口罩的叶渊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刀,叶渊浑身上下沾满鲜血,甚至连眼睛都是血红色,而叶渊,此时正死死的盯着她。
“别过来!”梦中,陆琪羽惊恐的尖叫,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来救她,随着叶渊一步步逼近,她不得不后退,终于,她倒退到了悬崖边缘,只要再后退一点,她就会掉入身后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尸骨无存。
可是叶渊并没有停止他的步伐,陆琪羽在惊恐中踏过了身后的死亡线,失重感瞬间传来,然后又突然停滞。她的手被人拉住了,那是一双白皙的手,可是,陆琪羽却不敢抬头看究竟是谁救了自己。
“你不是想看我口罩下面是什么样子么?”清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陆琪羽却被吓的瑟瑟发抖,她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最后,她慢慢抬起了头,刚好看见叶渊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慢慢揭开自己的口罩。
“啊!”
呈大字型睡觉的陆琪羽猛的弹了起来,她胸口起伏不定,看来刚才的噩梦把她吓的不轻,“妈蛋,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她右手轻快的拍了拍自己胸口,然后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大口喝了起来。“吓死我了,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将矿泉水瓶放在一旁后,她打算继续睡觉,可是,此时的她心中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很快她便发现四周的环境死一般寂静,“怎么回事?让大哥不打鼾还不如杀了他,怎么会这么安静?”还没等她找到想要的答案,门突然嘎吱一声打开了。
……
第二天,丞谦早早的醒来了,这是他的习惯,当他有‘现在是否要起床’的想法的时候,他就会起来,这样可以省下许多时间。初秋的天气总是让人心旷神怡,今天也不例外,明媚的阳光预示着整天都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他们不用担心今天远行会突然被淋一身清凉的雨水。
洗漱过后,惯例是早餐时间,丞谦下楼想要问问老板今天的早餐有什么,可是一个人都没找到。按理来说,除非有特殊情况,旅馆的老板都会早起,这是基本的经营理念。如果有特殊情况,一般都会提前通知旅客。丞谦不是那种会睡死的人,只要有人敲门,那么他一定会听见并且醒来,可是丞谦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难道真的只是在睡觉?”丞谦选择了去验证自己的想法。旅馆老板的房间就在一楼,不过十几秒的路程,不多时,丞谦就来到了淡黄色的房门前。
丞谦右手背轻轻扣了扣门,他还没出声,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房内空无一人。
“昨晚穿的衣物不见了,没有挣扎的痕迹,房门没锁,昨晚没有响声。”一瞬间,大量的信息在丞谦的脑海里交错,不断碰撞出更多的信息。丞谦刚思考两三秒,二楼就传来余若的叫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小羽不见了!”虽然陆琪羽一直让余若叫她陆姐,但是余若还是习惯性的叫小羽。余若的叫喊声在整个旅馆回响,很快,丞谦就听到了张行天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余若,你先冷静下来,慢慢说。”
这时,丞谦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他回头发现是叶渊。
“是镜魔么?”叶渊皱着眉头问道。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镜魔所为,那么整体局势就大不一样了,原本处于暗处的他们,此时却由暗转明,而镜魔则由明转暗,优劣势瞬间就翻转了过来。
丞谦左手拇指与食指放在鼻尖搓了搓,“很有可能。”
很快,余若与张行天也下到了一楼,两人还没开口,余若就激动的问,“你们看见小羽了没有?她一向赖床,大清早的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何况昨天她还特地让我早上去叫醒她,这样就更不可能……”
“老板夫妇也不见了。”丞谦出声打断了余若的叙述。
“什么!”张行天刚开始只是有些担忧,毕竟陆琪羽的性子他知道一点,很有可能是贪玩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没有通知余若,可是老板夫妇不见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我们出去找找看。”张行天提了一个靠谱的建议。
丞谦和叶渊都同意张行天的想法,现在他们对事情还没有一个完整的了解,局部推测很容易出现盲人摸象的情况。四人出门后,打算先去问问周围的村民,经验告诉我们,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忽视了群众的力量。
连续找了七八家,最后他们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村里的村民都离奇消失了。也许还有他们四人以外的人存在,不过只是也许罢了。这样一来,事件更加扑所迷离,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在不打扰丞谦与叶渊的情况下让村民在一晚上的时间通通消失?这绝对不可能是实景拍摄之类的人为情况。
出于保险的原则,他们又拜访了几家,可是情况仍旧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人在家里。明明身上有着温暖的阳光,可是四人却感觉自己背部有一丝凉意。
丞谦与叶渊对望了一眼,两人瞬间出手将张行天与余若给打昏了过去,刚将两人放在地上,丞谦就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出现了一丝裂纹,很快,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化为一片片碎片掉落下来,与此同时,一阵阴风呼啸而来,将叶渊两人给笼罩在黑暗中。
“我们应该是被带到了镜面世界,看来她不能长时间将我们留在这里,所以只能出手对付我们。”丞谦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这种程度的突袭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也就是说只要打败那家伙就能出去了?”叶渊手中已然握住了自己的灵能武器,一把黑背的长刀。
天空中碎落的镜片化为一道道不同的手持利剑的人影,这些人影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两人冲来,气势中夹杂着一往无前的死意。不过这一切在叶渊眼里却显得极其可笑,数量如此多的攻击,它的攻击强度一定不会高,他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其中是否混杂着某些高强度的攻击。
“刀域。”话毕,叶渊身旁浮现出了十几把造型不同的长刀。“破天!”叶渊一跃而起,右手提着长刀对着天空落下的人影一个横斩,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刀气便向着天空冲去。两者碰撞后的结果瞬间见分晓,由碎片幻化而成的人影在叶渊的刀气面前完全不堪一击,争相化为碎末消散在空气中。
落地后,叶渊将自己的灵能武器收了起来,他刚完成这个动作,周围的空间突然转换,原本身处户外的四人又回到了旅馆的大厅,而在叶渊脚前,躺着一块普普通通的镜片,只不过此时这块镜片已经碎裂成渣。
“看来这是一个触发陷阱。”丞谦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镜子上残留的阴气,确定其中并没有隐藏更多的陷阱后才站起来。
“我先出去看看。”确定了此时的状况后,丞谦去柜台拿钥匙,打开旅馆的大门走了出去。为了防止张行天两人被偷袭,叶渊选择留了下来。没过多久,丞谦就回到了旅馆,面对叶渊询问的目光,他摇了摇头,“外面的情况与之前一样,人都不见了。”
“镜中镜?”叶渊问道。
“应该不是。”丞谦从身上掏出两张三清符,他微微抖手,三清符无火自燃,随着三清符的燃烧,一缕青烟从符中飘了出来,这缕青烟在大厅转了一圈后,最后又回到了三清符中,青烟回来之后,三清符就化为了一堆纸灰。
“被抓走了?”叶渊又问了一句,还没等丞谦回答,他又补充了一句,“也好,这样更能说明我们找到的是正体。”
“不管怎么说,先将他们叫醒,这种事情早解决早收工。”丞谦去柜台倒了一杯凉水,然后……
“咳咳咳!”余若不小心被水呛到,猛咳了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行天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叶渊两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是你们打晕了我们吧?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认为我们会害你么?”丞谦反问了一句,这个问题瞬间就难住了张行天,他很明白,如果丞谦他们有什么坏心思,刚才就已经做了,根本不会让他们醒来。以张行天在道上混的经验,再排除眼前两人是神经病的情况下,他判断两人刚才打晕自己是为了隐瞒什么,而现在叫醒自己,则是因为他们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能稍微解释一下么?”想通前因后果以后,张行天语气好了许多,他身旁的余若想说什么,可在他老大的威严下,还是忍了下来。
“鬼。”丞谦不想多解释,信,一个字就够了,不信也无妨。
听到这个字,张行天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无论是信还是不信,都让他难以抉择。“算了,我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小羽,相信两位应该已经有线索了,只要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们绝不会多说一句。”这是张行天的底线。
“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就可以了,虽然你们少了一个人,不过应该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影响,那么十分钟后在大厅集合,我们要出发了。”说完后,丞谦就与叶渊一起上楼了,只留下张行天两人在楼下相互对望。
“老大,我们……”余若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求助于张行天。
“没办法,就算是为了小羽,我们也必须去做。”张行天却很明事理,虽然对方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他,但是那两人怎么看都不像喜欢耍阴谋诡计的小人,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上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张行天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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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魔的覆灭(中)
更新时间2014-10-11 10:13:19 字数:10252
进山的道路还比较宽敞,与普通的山路并没有太多的区别。道路两旁的杂草充满着被践踏的痕迹,看来村里的人进山还比较频繁。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山路渐渐变窄,然后消失不见,剩下的路只能靠自己去开辟了。四人中,张行天领队走在最前,接着是丞谦,然后是叶渊,最后由余若断后。队伍的装备主要由余若与张行天携带,而陆琪羽剩下来的装备,则由丞谦与叶渊两人分摊。
“听村民们说,这里时常有蛇出没,你们要小心。”在前方探路的张行天回头提醒了一句,这句话算是进山以来说的第一句有意义的话了。
丞谦与叶渊当然知道两人心中仍然有芥蒂,不过他们两个人一人懒得解释,另一人则不在乎。
“还能加快速度么?”过了一会,丞谦才开口问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不过……”张行天有些犹豫。
“如果是体力方面的原因,可以不用担心。”丞谦语气平淡,不过却不容置疑。
“那……好吧。”张行天低着头想了会,“不过,如果支撑不住了,一定要和我说,硬撑对大家都不好。”虽然张行天认为自己身后这两人不简单,但是他还是将两人当成普通人来对待,现在情况不明,一切还是按照正常情况来处理比较好。
“如果我们坚持不了,一定会马上告诉你。”丞谦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叶渊,叶渊会意,也点了一下头。
随着四人的深入,树林越来越密,甚至已经到了阻碍他们前进速度的程度。此时开路的人已经变成了两人,张行天和余若两人一左一右在前方披荆斩棘,收了别人的钱就要就要做事。
叶渊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因为四人距离很近,所以剩下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叶渊的不对劲。“怎么了?”丞谦开口问道,在这里,也只有他才能够和叶渊正常对话。
“温度降低了。”叶渊压抑着声音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变冷,现在应该……”说到这里,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接住了一片从天而降的雪花。
这一幕,都被三人看在眼里。
“下……下雪了?”余若惊讶地说话都结巴了。
“现在可还只是初秋,这边是南方,就算再冷也不过是多添一件衣服的事,怎么会下雪?”张行天还比较冷静,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丞谦抬头看向天空,六角形的雪花越来越多,看这阵势,不下个一天一夜绝对不会停下来,“我们必须快点走了,没有应对措施的话,冻死在这里也说不定。”这句话一出,其余的人也没有心情再讨论奇异天气的问题,现在躲避寒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地下恰好能够提供这样一个条件。
“根据村民们的说法,古墓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张行天说了一句鼓舞士气的话,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漫天的飞雪阻碍了四人的视线,却阻碍不了他们的步伐。
“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是在这个林子里?”连续的奔波让余若有些劳累,最主要的还是他感觉自己在做无用功,这让他有些泄气。
“我想我们迷路了。”丞谦说,“刚才我就发现周围的景物不对劲,所以我在几棵树上做了些十字记号,你们过来看,这三棵树上的标记就是我之前做的记号。”三人顺着丞谦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看到了三个明显的十字标记。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不快点走出去,很可能就冻死在这里,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在这里……”余若的心理状况令人堪忧。
“一般来说,迷路通常都是由于人们错误估计自己的方位或者是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随意走动造成的,在有指南针辅助的情况下,因为这两点迷路而的可能性对我们来说不大。”丞谦开始解释了起来,也许是为了安慰某人的情绪,不过效果实在不怎么样,“所以,这应该是……”
“鬼吗?”余若小心的问。
“够了!是什么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走出这个林子,怎么找到小羽。”张行天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接下来由我开路吧。”叶渊一句话就将本来有些火药味的气氛给镇压了下去。接过张行天手中的刀后,叶渊以极其凶残的速度前进着,凡是挡在他面前的草木都被他给一刀斩断,当然,代价就是他手中的刀也以同样凶残的速度损坏着。
“等等。”走了一段路后,丞谦出声叫住了三人,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巴掌大的镜片,“也许让我们迷路的就是这东西。”他左手指了指右手的镜片,接着右手轻轻用力,镜片就碎成了粉末,“我们继续走吧,前面应该还有这种东西。”
虽然危机得到了解决,但是张行天和余若看叶渊两人的眼神越发警惕了,叶渊两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张行天他们的预期。
向前走了一段路后,果然如丞谦所说,又发现了模样差不多的镜片。余若看见后,心中有些不解,“这么说来,我们只要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可以走出这个奇怪的林子咯?”
“不一定,这也有可能是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东西,现在时间拖的越长,对我们越不利,对于谋划者来说,最理想的情况是将我们困死在这里,所以即使在此之上施加一些障眼法也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刚才和现在所看见的镜片也许都只是随意丢弃的两块无关大局的镜片罢了。”丞谦说话的时候并未停下自己的脚步。